第2章 豪夺后,只觉这女人对极了自己的胃口

魏清禾咬着惨白的唇瓣,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眼,“用……手……”

周云深低笑一声,嗓音低沉得沙哑,“远远不够。不够深。”

魏清禾敏锐地捕捉到男人的视线再次贪婪地流连在她颤抖的红唇上,其中的意图昭然若揭。

她瞳孔骤然放大,羞耻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最终只能认命般闭上眼,跟上男人,颤声道,“我懂了……周先生……”

周云深斜倚在阴影里,长睫低垂,好整以暇地用目光描摹着魏清禾颤抖的轮廓,静静等待她俯首帖耳。

魏清禾贝齿紧咬着泛白的下唇,清丽的面庞写满了抗拒与羞耻,可悬殊的云泥之别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不敢生出一丝忤逆的心思。

她只能强压下满腹的屈辱与酸涩,迈着僵硬的步子缓缓上前,膝盖无力地跌落在男人身前冰冷的地毯上。

周云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精瘦的指节带着某种挑逗的意味抚过她修长优美的脖颈,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令她忍不住战栗。

“怎么,还要我亲自请你?”他低沉的嗓音犹如淬了毒的蜜糖,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魏清禾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那股强烈的屈辱感像烈火般炙烤着每一根神经,倔强地僵在原地不肯动作。

周云深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的抗拒,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情愿?”

魏清禾深知此刻激怒这尊煞神绝无好下场,只能痛苦地闭上双眼,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表示顺从。

周云深看着她这副被迫隐忍的清冷模样,眼底的恶劣趣味愈发浓烈,随手挑起她尖俏的下巴,“那便笑一个给爷瞧瞧。”

魏清禾十指深深陷入掌心,那颗高傲的心脏仿佛被无情地踩进烂泥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僵硬地扯动嘴角挤出一抹笑意。

那笑比哭还要凄楚动人,却精准地撩拨起了男人心底最深处的施虐欲,宛如一股细密的电流窜过脊椎。

周云深的大手不容分说地扣住她的后脑勺,蛮横地将她娇小的身躯再度拉近。

“魏小姐,记住了,这是替你那蠢货前男友还的债。”他吐出的字眼轻飘飘的,却透着刺骨的残忍。

魏清禾被迫仰起精致的脸蛋,纤弱的肩膀剧烈起伏着。

窒息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将她最后的尊严剥得粉碎。

她紧紧咬着泛红的唇瓣,强忍着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狂风暴雨般的折磨过后,周云深慵懒地斜靠着,只觉眼前这女人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清冷滋味倒确实对极了他的胃口。

只可惜从头到尾都像块毫无生气的木头,半点情趣都不懂。

徐明那个废物眼光倒是不赖,居然能金屋藏娇这种货色?

周云深慢条斯理地燃上一支香烟,透过氤氲的白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失魂落魄地蜷缩在一旁,惨白的脸色宛如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这副宁死不屈的倔强模样,莫非真就这么恨他?

魏清禾的声音沙哑得不带一丝温度,轻飘飘地问道,“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周云深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左右不过是个用来消遣的玩物罢了,既然火气已经宣泄得差不多,他便不耐烦地扬了扬下巴算是默许。

魏清禾将翻江倒海的恨意死死压在心底,踩着摇晃的高跟鞋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处人间炼狱。

随着厚重的大门轰然闭合,周云深吐出最后一口烟圈,意兴阑珊地冷笑,“无趣。”

魏清禾连一秒钟都不敢耽搁,疯了似地逃回那间逼仄的出租屋。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伏在洗手台前剧烈干呕,随后颤抖着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仿佛要把那段恶劣的记忆从皮肉里生生剥离。

虚脱无力的她像片残叶般瘫软在单人床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拼命暗示自己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太阳升起后就烟消云散。

她和周云深这种云端上的参天大树,这辈子注定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魏清禾强行稳住心神,摸索过手机给顶头上司发了条消息,含糊解释了临时翘班的原委。

那边很快回复了一个字,紧接着又弹出一条指令:“下周带你出席一场顶流晚宴,规格非同一般,你务必把仪态拿捏到位。”

魏清禾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动回了个好字。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昼夜不分地忙碌工作,试图用极致的疲惫将那天发生的一切彻底掩埋。

直到晚宴当晚,魏清禾特意换上了徐明曾经送她的那条价值不菲的黑色抹胸长裙,挽着庄总的手臂踏上了通往名利场的红毯。

车子一路盘旋而上,驶入半山绝顶的私人领地。

直到那一座占领整座山头的超级庄园撞入眼帘,魏清禾才真正领略到什么叫真正的豪门底蕴。

“这张邀请函可是我托了无数关系才求来的,今晚无论如何也得搭上几条大腿,把公司的资金链盘活。”庄总满脸堆笑,语气里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魏清禾从公司创立之初便一路追随,深知这个项目对濒临破产的公司意味着什么。

况且庄总对她有知遇之恩,当年若不是这笔雪中送炭的救命钱,她母亲的病早就拖垮了她。

这份恩情,她铭记在心。

步入那座宛如宫殿般奢华的超级别墅,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槟与雪茄交织的味道。

放眼望去,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当红一线明星,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在这个男人的酒杯前伏低做小。

魏清禾秀眉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庄总已经眼尖地锁定了一位目标金主,连忙带着职业假笑迎了上去,“陆总,久仰大名,上回提过的那个战略合作,您还有印象吗?”

那位被称为陆总的男人面露不耐,冷冷瞥了一眼,直接将人无视个彻底。

庄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尴尬地悬在半空进退维谷。

魏清禾见状立刻不动声色地从侍应生的托盘里取过两杯红酒,姿态优雅地递上一杯,自己则握着另一杯迎了上去。

“陆总日理万机,我们是蕾与科技的,之前专门拜访过贵公司。这位是我们庄总,我是她的秘书小魏,今日有幸撞见陆总,一杯薄酒权当赔罪,我先干为敬。”

话音刚落,魏清禾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将辛辣冰凉的液体一饮而尽。

那位陆总原本冷厉的目光在触及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时,瞬间被惊艳得挪不开眼。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态度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下来,“原来是蕾与的人,前几天一直在海外出差怠慢了,没想到小魏秘书亲自过来了。”

“陆总说笑了,谁不知道贵公司实力最为雄厚,我们自然是要抢着跟您合作的……”

正当两人推杯换盏之际。

斜靠在暗处真皮沙发里的周云深,耳边隐隐飘来‘实力雄厚’这四个字。

那把清冷如碎玉般的女声顺着耳廓钻进来,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嗓音听着倒是勾人。

周云深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水晶酒杯,脑海里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一张倔强清冷的漂亮面孔。

身旁一位正当红的女星莉莉娇嗔着贴了过来,饱满的胸口肆无忌惮地蹭着他的手臂,“云深哥哥,你可是好久没去看人家了,人家看中黎导的那部新戏,你若是不去跟他说句话,人家可要受委屈了……”

“啧,周少真是好艳福,这才坐了多大会儿,已经是第几个贴上来的解语花了?”另一侧斜躺着的男人手里夹着雪茄,戏谑地调侃。

“算上这个,今晚已经第七个了吧?”有人坏笑着附和。

另一侧气质温润的男人轻笑出声,“你来得最晚,前面排号的姑娘可都在外头眼巴巴等着呢。”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周云深显然对这群狐朋狗友的调侃习以为常,薄唇懒洋洋地勾起一抹弧度,“喜欢?送你们了。”

此话一出,身旁贴着的莉莉脸色瞬间惨白,咬着唇不敢作声。

周围的几个公子哥连忙摆手嬉笑。

周云深顿觉索然无味,随手将酒杯搁在桌上,目光百无聊赖地随意一转。

只见人群中央,那个身着极黑修身礼服的绝美女人正端着酒杯浅笑。

她今夜一改往日的素净,一头墨色长发烫成风情万种的波浪卷,红唇妖娆,清媚动人的身段在暗夜里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周云深漆黑的眸子骤然眯起,呼吸莫名沉了几分。

“陆文轩,你这办的什么破宴会,怎么什么货色都往里放?”他嗓音低沉地开口。

被点到名字的温润男人正是这场宴会的主人陆文轩,他顺着周云深的视线望过去。

在人群中一眼便捕捉到了那道清冷绝尘曼妙身影。

身为周云深十几年的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死党,陆文轩意味深长地挑眉,“怎么,看上了?瞧着倒像是你惯常喜欢的冷艳挂,要不要我直接把人弄到楼上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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