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前。魔王城外。
人类大军与魔族军队遥遥相对。
希芙凝神注视远处的魔军,一手按住肩膀,掌心流淌出淡淡的魔力波纹,治愈战斗中留下的创伤。
数分钟前,魔族忽然失去战意,退到战线之外,有的甚至开始无聊地打哈欠。
若魔王身死,魔军应当溃散,不该是这种反应。
城堡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殿下。”传令官匆忙跑来,“魔王送来讯息,说……说献上勇者,他就同意议和。”
希芙的呼吸滞了一瞬。
“荒谬!”她喝道,“我不同意!”
“元帅正在与皇城方面联络,如果条件合适,可能会撤兵……”
希芙攥紧缰绳,深深吐出一口气。
在被父亲收走兵符时,她做了一块赝品。
当时是想以防万一,没想到真会有这么个万一。
伪造兵符,假传旨意,任她有再多的军功,也无法全身而退。
身为皇室直系,不至于因此被定死罪,但削权幽禁是可以预见的惩罚。
希芙指尖微微颤抖。战马似乎感知到她的动摇,前蹄焦躁地刨地。
真的要将自己的过去与未来,在此付之一炬吗?十余年的拼搏,好不容易攥到手中的权势……
希芙抬起头,望向天空。
太阳快要死去了,最后的光辉却尤为刺目,刺得她眼睛发涩。
没什么好犹豫,没什么好不舍的。
就算那不是她的妹妹,要用一个女人换和平,也是足够可耻的事了。
希芙从怀中掏出兵符高高举起,红发在凛冽寒风中飞扬。
“三军听令!”她高声道,“后退者死!”
……
锁链卷动,拖着一具浑身湿透、伤痕累累的女体抬高,再抬高,直至双脚离地。
“呼……”女子口中吐出痛苦的喘息。
她被剥去盔甲,身上只留一件破破烂烂的单衣,双眼被厚重布条蒙住,四肢和脖子上皆套着沉重的铁环。
双手被高高吊起,手腕早已被铁环磨得血肉模糊,新伤旧伤叠在一起,痛得她想要发抖,却连发抖的气力都失去。
不是一时一刻,不是一日一夜,自她被带入这座监牢,就几乎一直被吊离地面,只在她数度晕厥时才短暂地放下。
半昏半醒中,希芙想起被俘前的记忆。
那一天,她在战场上几乎流尽最后一滴血,没有让任何一个魔族能够回到城堡支援魔王。
筋疲力尽地回到营帐,却得知她的妹妹已经被送往魔王城。
与兄长争执无果,她决定自己去救妹妹。
然后……
希芙忍不住想笑。
她被“自己人”俘虏了。
她与妹妹于前方死战,而这群混蛋居然在保存战力,只为抓住她。
……
在那之后已经过去几天了?
看来兄长不想让她死……当然了,他有什么资格直接弄死她?她曾经的直属部队难道不会躁动吗?
维持在死不掉的状态,却也没法留存更多生命力。
与魔族军队死战时的伤口只经过了最低程度的治疗,她在不停地感染,发烧,如此循环。
每过一段时间,会有人来检查她的身体状况,要是濒临崩溃,他们会“好心”地施与治愈魔法,而要是有所好转,一盆冰水就会兜头泼下。
你们想要什么?
最初希芙尝试向那些人询问。
关着她,消磨她,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吧?但为什么连讯问都没有?
来人不回答,于是希芙也保持了沉默。
她要尽量保存体力,不能产生价值的话语一句也不多说。
随着时间流逝,魔族造成的伤口慢慢好转——只要活着,伤口总会痊愈。
但体力始终难以积蓄。
灌入她嘴中的糊状食物一定掺入了迷药,但她不能不咽,不咽就会饿死。
伤口开始好转后,来人不再向她泼冰水,而是撩开她的单衣,在乳头和阴处抹上粘腻膏体,甚至掰开她的阴唇,将手指伸入穴内,把膏体细致地涂满每一处褶皱。
再仔仔细细地按摩,直到药物完全渗入黏膜,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第一次被冒犯时,希芙愤怒得想扭断面前人的脖子。
锁链被她拉扯得哗哗作响,却怎么也无法崩断——想也知道,废了这么大力气才抓住她,怎么可能只用普通锁链束缚。
她很快冷静下来,愤怒只会损失体力,不能做这种蠢事。
但体力还是在被不断消耗。
被涂上膏体的地方发起热来,阴部又湿又痒,酸胀难耐,让她忍不住要并拢大腿磨蹭,两腿却被锁链强拉着被迫分开。
“嗯啊……啊……”希芙煎熬地攥紧拳头。
她知道,那是性欲。
搞什么啊……在亲妹妹身上抹这种东西,她怎么从来不知道她那位皇兄这么变态?
黑暗,疼痛,还有不间断袭来的、无法消解的情欲,让她积攒不起反抗的力气。
逐渐的,连思考的能力也要散去。
时间变得越来越难熬。
到底被涂抹过多少次药物了?
来人尽职尽责地只是抹药,不给她带来一丝多余的刺激。
希芙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带上了高热,淫水划过腔道的触感变得难以忍受,当侵犯者的手指伸入穴内,穴肉竟会违背自我意志地缩紧蠕动,讨好似的咬着那根手指,不舍得让它退出去。
手指的每一次触碰都在让她颤抖,她的身体在渴望高潮。
到底过去多久了?
希芙转动手腕,让疼痛帮助自己清醒。
明明她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啊,希雅每时每刻都可能在受苦……
往好处想。
无边的黑暗中,希芙不断鼓励自己。
魔王似乎对希雅很感兴趣,不会轻易杀死她。
只要她能逃出去,一切都还有转机。
只要她能逃出去……
偶尔的,会有另一个软弱的念头在心中蔓延。
活着是否只会是更深的绝望?
她应该祈祷妹妹尽快死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