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俘之后

数日前。魔王城外。

人类大军与魔族军队遥遥相对。

希芙凝神注视远处的魔军,一手按住肩膀,掌心流淌出淡淡的魔力波纹,治愈战斗中留下的创伤。

数分钟前,魔族忽然失去战意,退到战线之外,有的甚至开始无聊地打哈欠。

若魔王身死,魔军应当溃散,不该是这种反应。

城堡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殿下。”传令官匆忙跑来,“魔王送来讯息,说……说献上勇者,他就同意议和。”

希芙的呼吸滞了一瞬。

“荒谬!”她喝道,“我不同意!”

“元帅正在与皇城方面联络,如果条件合适,可能会撤兵……”

希芙攥紧缰绳,深深吐出一口气。

在被父亲收走兵符时,她做了一块赝品。

当时是想以防万一,没想到真会有这么个万一。

伪造兵符,假传旨意,任她有再多的军功,也无法全身而退。

身为皇室直系,不至于因此被定死罪,但削权幽禁是可以预见的惩罚。

希芙指尖微微颤抖。战马似乎感知到她的动摇,前蹄焦躁地刨地。

真的要将自己的过去与未来,在此付之一炬吗?十余年的拼搏,好不容易攥到手中的权势……

希芙抬起头,望向天空。

太阳快要死去了,最后的光辉却尤为刺目,刺得她眼睛发涩。

没什么好犹豫,没什么好不舍的。

就算那不是她的妹妹,要用一个女人换和平,也是足够可耻的事了。

希芙从怀中掏出兵符高高举起,红发在凛冽寒风中飞扬。

“三军听令!”她高声道,“后退者死!”

……

锁链卷动,拖着一具浑身湿透、伤痕累累的女体抬高,再抬高,直至双脚离地。

“呼……”女子口中吐出痛苦的喘息。

她被剥去盔甲,身上只留一件破破烂烂的单衣,双眼被厚重布条蒙住,四肢和脖子上皆套着沉重的铁环。

双手被高高吊起,手腕早已被铁环磨得血肉模糊,新伤旧伤叠在一起,痛得她想要发抖,却连发抖的气力都失去。

不是一时一刻,不是一日一夜,自她被带入这座监牢,就几乎一直被吊离地面,只在她数度晕厥时才短暂地放下。

半昏半醒中,希芙想起被俘前的记忆。

那一天,她在战场上几乎流尽最后一滴血,没有让任何一个魔族能够回到城堡支援魔王。

筋疲力尽地回到营帐,却得知她的妹妹已经被送往魔王城。

与兄长争执无果,她决定自己去救妹妹。

然后……

希芙忍不住想笑。

她被“自己人”俘虏了。

她与妹妹于前方死战,而这群混蛋居然在保存战力,只为抓住她。

……

在那之后已经过去几天了?

看来兄长不想让她死……当然了,他有什么资格直接弄死她?她曾经的直属部队难道不会躁动吗?

维持在死不掉的状态,却也没法留存更多生命力。

与魔族军队死战时的伤口只经过了最低程度的治疗,她在不停地感染,发烧,如此循环。

每过一段时间,会有人来检查她的身体状况,要是濒临崩溃,他们会“好心”地施与治愈魔法,而要是有所好转,一盆冰水就会兜头泼下。

你们想要什么?

最初希芙尝试向那些人询问。

关着她,消磨她,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吧?但为什么连讯问都没有?

来人不回答,于是希芙也保持了沉默。

她要尽量保存体力,不能产生价值的话语一句也不多说。

随着时间流逝,魔族造成的伤口慢慢好转——只要活着,伤口总会痊愈。

但体力始终难以积蓄。

灌入她嘴中的糊状食物一定掺入了迷药,但她不能不咽,不咽就会饿死。

伤口开始好转后,来人不再向她泼冰水,而是撩开她的单衣,在乳头和阴处抹上粘腻膏体,甚至掰开她的阴唇,将手指伸入穴内,把膏体细致地涂满每一处褶皱。

再仔仔细细地按摩,直到药物完全渗入黏膜,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第一次被冒犯时,希芙愤怒得想扭断面前人的脖子。

锁链被她拉扯得哗哗作响,却怎么也无法崩断——想也知道,废了这么大力气才抓住她,怎么可能只用普通锁链束缚。

她很快冷静下来,愤怒只会损失体力,不能做这种蠢事。

但体力还是在被不断消耗。

被涂上膏体的地方发起热来,阴部又湿又痒,酸胀难耐,让她忍不住要并拢大腿磨蹭,两腿却被锁链强拉着被迫分开。

“嗯啊……啊……”希芙煎熬地攥紧拳头。

她知道,那是性欲。

搞什么啊……在亲妹妹身上抹这种东西,她怎么从来不知道她那位皇兄这么变态?

黑暗,疼痛,还有不间断袭来的、无法消解的情欲,让她积攒不起反抗的力气。

逐渐的,连思考的能力也要散去。

时间变得越来越难熬。

到底被涂抹过多少次药物了?

来人尽职尽责地只是抹药,不给她带来一丝多余的刺激。

希芙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带上了高热,淫水划过腔道的触感变得难以忍受,当侵犯者的手指伸入穴内,穴肉竟会违背自我意志地缩紧蠕动,讨好似的咬着那根手指,不舍得让它退出去。

手指的每一次触碰都在让她颤抖,她的身体在渴望高潮。

到底过去多久了?

希芙转动手腕,让疼痛帮助自己清醒。

明明她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啊,希雅每时每刻都可能在受苦……

往好处想。

无边的黑暗中,希芙不断鼓励自己。

魔王似乎对希雅很感兴趣,不会轻易杀死她。

只要她能逃出去,一切都还有转机。

只要她能逃出去……

偶尔的,会有另一个软弱的念头在心中蔓延。

活着是否只会是更深的绝望?

她应该祈祷妹妹尽快死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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