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师太的头发,迫使她转过身去,撅起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大屁股。不需要任何润滑,因为那里面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沼泽地。
“噗呲!”
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再次狠狠插入。
这一次,李火旺没有像之前那样机械抽插,而是专门挑着那些伤口下手。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师太满是血痕的后背,粗糙的皮肤和汗水直接摩擦着她新撕裂的伤口。
“这里痛吗?还是这里?”
他一边问,一边故意用手去抠挖她乳房上那个正在流血的血洞。
“痛……痛死了……但是……但是比高潮还爽……主人的鸡巴是最好的止痛药……”师太哭喊着,竟然主动挺起上半身,用力向后蹭,让两人的鲜血彻底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滑腻而腥甜的润滑剂。
“插进来……用大肉棒把伤口堵住……把这具烂身体彻底肏坏吧……”
李火旺被这种极致的变态刺激得双眼发红。
他没有说话,回应她的是更加猛烈的撞击。
他仅仅抓住了师太那对还在流血的豪乳作为把手,每一次向后的拉扯都牵动着她全身的痛觉神经,每一次向前的顶撞都直击她灵魂深处的快感中枢。
痛觉信号和性快感信号在她的大脑中彻底混淆,纠缠成一团乱麻。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被杀,还是在被爱;是在地狱受刑,还是在极乐天国。
“我是主人的血肉傀儡……我是烂肉……我是只配流血流精的垃圾……”
在极度的刺激下,师太开始语无伦次地自我贬低,吐出那些平日里只有在最深层的噩梦里才敢想的下贱词汇。
“就让我死在鸡巴上吧……变成一具流着血的艳尸……给主人当一辈子的肉便器……”
“想死?没那么容易!”
李火旺猛地掐住她的脖子,手指逐渐收紧,切断了她的供氧。
窒息感和濒死感同时袭来,让师太的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那处紧致的肉壁更是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了入侵者。
就是在这一瞬间,李火旺达到了顶点。
“给我接好了!”
他腰部猛地一挺,深顶,直到顶得不能再深。精关大开,滚烫的生命精华再次喷洒而出,冲刷着那个满是伤痕的甬道。
师太全身瞬间僵直,窒息让她的脸憋成了酱紫色,双眼翻白,舌头伸得老长。
而在那巨大的快感冲击下,她身上的那些伤口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鲜艳欲滴,就像是一朵朵盛开在雪地上的红梅。
李火旺松开手,任由她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瘫软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损的声音,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吐着舌头,彻底玩坏了的表情。
李火旺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个充满了血腥、精液、尿液气味的内殿,看着地上那个满身是血却一脸极乐的老尼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师太那还挂着精液和血丝的屁股。
“别装死。这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师太艰难地转过头,眼神虽然涣散,却依旧充满了顺从和渴望。
“去,”李火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冷酷,“把你那些徒子徒孙都叫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你这个当师傅的都这么爽了,怎么能不让徒弟们也沾沾光呢?”
师太闻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狂喜笑容。
“是……主人……这就去……这就让那些小骚蹄子……都来见识见识真正的……极乐……”
沉重的朱红殿门在机关的运作下缓缓向两侧滑开,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门外聚集了数十名身穿青灰色僧袍的小尼姑。
她们原本是听到里面动静不对,以为师太正在降妖除魔到了紧要关头,特地赶来护法的。
她们一个个手持木鱼、法杖,脸上挂着那种还没有被世俗污染过的担忧和虔诚。
然而,当大门完全敞开,看清殿内景象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像是中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
“这……师太?”
领头的一个年纪稍长的尼姑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手里的木鱼“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不仅是她,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了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影身上。
她们平日里高高在上、连讲两句经文都要焚香沐浴、充满了威严和圣洁的静心师太吗?
此时的住持,那一身象征着尊贵身份的锦澜袈裟像破抹布一样胡乱地挂在半个胳膊上,整个上半身几乎是完全裸露的。
原本白净的皮肤上,不仅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掐痕和淤青,更可怕的是她那两个本该藏在深闺无人识的巨大乳房上,竟然正在流血!
那些细小的血洞还在往外渗着血珠,顺着那两坨下垂的软肉蜿蜒流下,滴落在她同样布满血污和白色精斑的小腹上。
更让人无法直视的是她的下身。
她就这样两腿大张地跪在一个男人的脚边,两腿之间那处私密之地红肿得像个烂桃子,正所谓门户大开,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混合了黄色尿液和白色浊液的浑浊液体。
而那个男人,那个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被撕扯开的单衣的李火旺,正用一种看牲口的眼神俯视着她们。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拜见欢喜佛?”
没等小尼姑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跪在地上的师太突然抬起头。她的声音虽然沙哑破碎,却带着一种平日里从未有过的狂热和亢奋。
“师……师太……您这是……”
“这就是修行!这就是极乐天尊赐予我们的无上法门!”师太猛地转过身,这一动作牵扯到身上的伤口,让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和爽利的闷哼,“齁嗯嗯……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以后都要像为师一样……成为这位活佛座下的……肉莲花……”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谄媚地抱住了李火旺大腿,脸颊在那沾满干涸精斑的裤腿上疯狂摩擦,像极了一条刚被主人狠狠教训过却依然摇尾乞怜的老母狗。
“欢喜佛降世,要在我们安慈庵挑选几个资质上佳的炉鼎。你们还不过来谢恩?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李火旺看着这群目瞪口呆的小光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大步走向内殿正中央那座原本用来给师太讲经的高台。
那上面铺着厚厚的织锦软垫,形状正如一朵盛开的莲花。
他大马金刀地往那里一坐,像个土皇帝一样岔开双腿。随着他的动作,那条原本就松松垮垮的裤子彻底滑落到脚踝。
“嘭!”
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此刻却依然青筋暴起、昂首挺胸的巨型肉棒,极其嚣张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晃,最后沉甸甸地砸在莲花座的边沿上。
龟头上那一道鲜红的马眼正微微张开,吐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味道。
这股味道随着空气流动,瞬间钻进了每一个小尼姑的鼻子里。
“啊……”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像是被勒住脖子般的抽气声。
这些小尼姑大多都是处子之身,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那根东西对她们来说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凶器,狰狞、丑陋,却又有着一种致命的魔力,让她们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根本移不开。
“还愣着?”李火旺不耐烦地拍了拍自己粗壮的大腿,发出啪啪的脆响,“师太,看来你也就能调教自己,这些徒弟一个个都跟木头似的。要是不想伺候,那我就只能把这庵堂烧了。”
“不!主人息怒!”师太一听这话,吓得连滚带爬地冲到那些弟子面前。
她此时完全抛弃了什么师道尊严,直接上手去拽最前面那个弟子的僧袍。
“脱!都给我脱!把这不值钱的遮羞布都给我扔了!在活佛面前,除了肉体,什么都是多余的!快点!谁敢慢一步,为师就亲自把她的腿打断,那种刑具我房里多得是!”
在师太那近乎癫狂的淫威之下,再加上李火旺身上那股令人畏惧的煞气,小尼姑们终于动了。
一时间,大殿里响起了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一件件原本代表着禁欲和苦修的青灰色僧袍落地,露出了一具具年轻鲜活的肉体。
她们有的丰满,有的纤细,有的青涩得连阴毛都没长齐,有的却已经发育得波涛汹涌。这就是安慈庵的底蕴,全都是些水灵灵的好苗子。
“排好队!一个个来!”师太像是最有经验的老鸨,指挥着这群平日里只会念经敲木鱼的少女,“这可是能让你们直接顿悟成佛的圣物!谁要是敢用牙齿碰到一点点,小心我撕烂她的嘴!”
第一个被推上来的,是刚才那个领头的尼姑。
她虽然也脱光了,但脸上还残留着强烈的羞耻和抗拒,双手捂着胸口,颤颤巍巍地挪到李火旺的胯下。
“施……施主……”
“叫佛爷!”李火旺一只手按住这小尼姑光溜溜的脑门,掌心的热度烫得她浑身一抖,“怎么?还得我教你怎么吃东西?”
小尼姑看着眼前那根比她手腕还粗、散发着热气和腥味的巨物,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样,双手合十:“弟子……弟子以此浊口……供养……供养欢喜佛……”
说完,她颤抖着伸出双手,那双常年侍奉佛前、没有沾过阳春水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个硕大无朋的龟头。
那种滚烫、坚硬、又带着一丝血管跳动的触感让她心里一阵发慌。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在那暗红色的马眼上舔了一下。
“唔!”
一股浓烈的咸腥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那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带着点尿骚味,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股味道冲进鼻腔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两腿之间猛地涌出一股热流,一直流到了大腿根。
“磨磨唧唧的!”
李火旺哪有耐性陪她玩这种蜻蜓点水的前戏。
他手掌猛地往下一压,小尼姑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还没来得及张大嘴,那根巨物就已经蛮横地破开了她的双唇。
“唔噗——!!”
一次没有任何缓冲的深喉。
粗长的肉棒瞬间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一直顶到了喉咙的最深处。
小尼姑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都要翻出来了,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她想要干呕,想要挣扎,但那只按在她后脑勺上的大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咕啾……咕啾……”
她被迫张大嘴巴,喉咙里的软肉被那巨大的龟头一下下撞击着。
每一次吞吐,腮帮子都被撑得酸痛无比,口水顺着嘴角哗哗地流,打湿了那一那对随着动作乱晃的小白兔。
“下一个!都没吃饭吗?看戏呢?”李火旺一边享受着这种紧致的包裹感,一边冲着后面那群傻站着的尼姑吼道。
师太立刻心领神会,一巴掌拍在第二个弟子的屁股上:“滚上去!用你的奶子!这种还要教吗?夹住!夹紧了!”
很快,第二个、第三个小尼姑也被迫加入了这场荒诞的仪式。
那个跪在中间给李火旺口交的尼姑已经快要窒息了,她的脸憋得通红,喉咙里发出那种濒死的“荷荷”声。
而两边则各挤过来一个,用那四团柔软富有弹性的乳肉夹住了李火旺大腿根部的柱身。
“用力!没劲吗?把你们平时念经的劲都使出来!”师太跪在一旁,那样子就像是个指挥家,只不过指挥的不是乐队,而是一场肉欲的交响乐。
她一边喊,一边忍不住伸手去摸李火旺露在外面的睾丸,那副馋样仿佛恨不得自己立刻把这些徒弟踢开亲自上阵。
“唔唔……咳……好深……顶到嗓子眼了……要吐了……咕呜……”
那个负责口交的尼姑在李火旺毫无章法的抽插下,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
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惧感逐渐被一种奇怪的缺氧快感所取代。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舌头不自觉地开始缠绕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凶器,像是在讨好它不要再往里捅了。
“换人!太慢了!”李火旺突然拔了出来,带出一串晶莹黏稠的拉丝口水。
“噗!”
那个小尼姑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全是白沫,双眼迷离,两腿之间早已湿成了一片汪洋。
“你!过来!”李火旺伸手一指,指向了躲在人群最后面,一直低着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那个身形娇小的尼姑。
那个小尼姑浑身一僵。她就是长公主赵霜点早年安插在这里的眼线,代号“静莲”。她本来是想趁乱溜走去报信的,没想到会被点名。
“我……我不行……我有病……”静莲慌乱地摆手,试图后退。
“有病?正好,佛爷我最擅长治病。”李火旺狞笑一声,“师太,把你这个不懂规矩的徒弟带过来。”
“是!主人!”师太一把揪住静莲的头发,全然不顾往日的情分,硬生生把她拖到了莲花台前。
“贱人!敢拒绝主人的临幸?给我张嘴!”
师太极其粗暴地捏住静莲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嘴捏开。静莲还在试图紧闭牙关抵抗,眼中满是泪水。
“不……不要……我是……”
还没等她说出那个身份,李火旺已经一脚踩在了她的胸口,把她踩得仰躺在地上。
然后他俯下身,把那根已经在好几张嘴里洗过澡、沾着上一个人口水的肉棒,直接怼到了她的脸上。
“是什么?不管你是什么,现在都只是个装精液的壶。”
他毫不客气地用龟头在她脸上拍打着,像是在扇耳光一样。
“啪!啪!”
“含住!不然我就让师太用那根木鱼槌给你下面开个光!”
这赤裸裸的威胁成了压垮静莲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极度的恐惧和那种被强行羞辱的氛围下,她那作为密探的坚强意志崩溃了。
她颤抖着张开了嘴,含住了那个让她作呕却又不得不臣服的东西。
“嘶——这小嘴倒是紧得很。”李火旺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于刚才那种生涩的紧致感,这让他更加兴奋。
他按住静莲的头,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活塞运动。
与此同时,其他的尼姑们也在师太的驱赶下,像一群工蜂侍奉蜂王一样围了上来。
有人负责舔舐他的大腿内侧,有人负责用手托住那个沉甸甸的阴囊按摩,有人大着胆子爬到了座位后面,从后面抱住他,用那对还没发育完全的小笼包摩擦他的后背。
整个莲花台变成了一座由肉体堆砌成的淫山肉海。
无数只手、无数张嘴、无数团白肉在李火旺身上蠕动、挤压、摩擦。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液味、汗水味和一种发酵般的情欲气息。
“唔哦哦哦……爽……就是这样……都给老子动起来!”
李火旺闭着眼,享受着这种待遇。那种几十个人围着你转,几十张嘴争抢你一根鸡巴的征服感,简直比杀了皇帝还要爽。
“快!主人要泄了!都给我张大嘴接着!这是圣水!一滴都不许漏到地上!”师太眼尖地发现李火旺呼吸开始急促,立刻大声咆哮道。
那些尼姑们一听这话,竟然真的开始争抢起来。她们互相推搡着,挤着脑袋往那个喷口凑,生怕落后一步就吃不到这口热乎的。
“啊——!!”
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李火旺腰身猛地一挺,像一张拉满的弓。
“噗呲——噗呲——!!”
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精液带着惊人的初速度,直接射进了正下方那个静莲的喉咙深处,力道之大让她发出了一声呛咳,有些精液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但还没完,这只是第一波。
紧接着,李火旺抓住肉棒根部,像浇花一样乱甩。
“哗啦啦——”
那些浓精像雨点一样洒向四周。
“啊!我吃到了!好热!”
“给我留点!呜呜……”
“射我脸上!射我奶子上!啊啊!”
那些原本圣洁的小尼姑此刻就像是一群争食的锦鲤,张大嘴巴去接那些从天而降的甘露。
有的脸上被甩了一道白印,不仅不擦,反而伸出舌头去舔;有的胸口接了一团,赶紧用手抹匀了往嘴里送;还有两个为了争抢滴落在地上的一滩残汁而打得不可开交,最后干脆头碰头跪在地上一起像狗一样舔了起来。
静莲跪在最中间,她是吃得最多的。
满嘴满脸都是那种腥膻黏稠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她平坦的胸口。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空洞了,那种身为皇室密探的骄傲随着这股滚烫的热流被彻底冲刷殆尽。
她机械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会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的“咕咚”声。
“好……好喝吗?”李火旺喘着粗气,看着这群被彻底玩坏了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还没等有人回答,他就一把推开身边的人墙,站了起来。
那根刚刚发射完却依然只有半软状态的肉棒显得格外狰狞。
他把目光投向了大殿正后方,那里有一尊足有三层楼高镀金的释迦牟尼佛像,正低眉顺眼地看着这一幕人间荒唐。
“开胃菜吃完了。”他拍了拍师太那张满是谄媚笑容的老脸,“带我去那个大家伙前面。那里才是今天的主战场。”
李火旺根本没有穿裤子的打算,就这样赤条条地大步流星走向那尊巍峨的金身大佛。
他的身后,像是某种诡异的游行队伍,跟着一群还没从刚才的疯狂中回过神来、满嘴精液、一丝不挂的小尼姑。
而那个已经彻底沦为性奴的师太,则像条忠犬一样四肢着地爬行着跟在后面,手里竟然还捧着李火旺刚才脱下的脏裤子,不时还把鼻子凑上去狂吸两口,发出一脸陶醉的“齁哦哦”声。
“来,师太,咱们换个高点的地方玩。”
李火旺抬头看了看那尊佛像。
那巨大的莲花座足有一人多高,上面是一层层精细雕刻的金莲花瓣。
他纵身一跃,轻巧地跳了上去。
然后回过身,像是提着一只死猪一样,一把抓住师太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提溜了上来。
“把腿张开,对着下面。”
他的命令简单粗暴。
师太没有任何犹豫,带着一种求之不得的狂喜。
她背靠着佛像那冰冷坚硬的小腿,两条布满淤青和抓痕的肥白大腿向着两侧极力张开,直到不能再张。
这个姿势极度羞耻。她那个丑陋、红肿、还挂着刚才没流干净的体液的老穴,像是展品一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下方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
“啊……佛祖……弟子有罪……弟子现在被架在您的脚上……要把这个烂屄展现在所有人面前……齁嗯嗯……要是这烂屁股把金身弄脏了……也请您一定要……一定要看着弟子被肏到喷尿啊!”
师太双手反向抱着佛像的小腿,肥硕的屁股肉在金色的漆面上挤压变形。她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用那种混合了哭腔和浪叫的声音喊道。
“说得好!那就让你的佛祖好好看着!”
李火旺没有用任何前戏,连唾沫都没涂。他扶着那根才休息了不到几分钟就又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家伙,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洞口子。
“噗呲——!”
一声沉闷至极的贯穿声。没有丝毫怜惜,没有半点犹豫。完全的暴力插入,直接捅到底。
“呃啊啊啊啊——!!!”
师太猛地扬起脖子,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佛像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咚”。
她的眼珠子瞬间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嘴巴张大到了极限,连扁桃体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在神圣的佛像之上进行的交合,带来的心理刺激是呈几何级数倍增的。
那种背德感如同一剂烈性毒药,迅速腐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舒服吗?嗯?”李火旺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保持着深埋到底的姿势,在里面缓缓转动着腰身,像个研磨机一样碾压着她那脆弱的宫颈口,“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齁……齁……舒服……太舒服了……主人的……大肉棒……比佛经还要烫……把贫尼的……把贫尼的灵魂都烫化了……啊啊!在磨了!在磨那个地方了!子宫口……不要……不要那么用力磨……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师太浑身哆嗦着,下面那处紧紧咬着入侵者,大量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莲花座的金漆流淌下去,像是一条污秽的小河。
“既然舒服,那就告诉我点我想听的。”李火旺突然一把掐住师太的一只乳房,手指用力抠进刚才拔掉倒钩留下的那个血洞里,指甲毫不客气地在那片嫩肉里搅拌。
“刚才你说的长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让你收集阴气,是想干什么?”
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让师太的理智彻底崩溃。
她此时根本没有什么保密的念头,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讨好这个正在蹂躏她的男人,哪怕是要把天捅个窟窿也在所不惜。
“啊啊啊!痛!痛死了!别抠那里!那里是烂肉……那里是主人的玩具……我说!那个贱母狗都说!!”
她在李火旺的怀里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扑腾着。
“赵霜点……那个……那个淫荡的长公主……她……她是天生的极阴之体……她说……她说只要吸够了九千九百个男人的纯阳精气……就能练成素女采补大阵……就能……就能让她的屄变成长生不老的熔炉……”
“继续说!”李火旺开始动了。他每抽插一下,就问一句。
“啪!啪!啪!”
每一次肉体的撞击都像是惊雷。每一次深入都把师太的话语撞得支离破碎。
“还有……还有那个极乐天尊…………她信奉的神……她说……她说只要把你献上去……你的心素特质……是最好的药引……只要把你榨干……再把你做成没有神智只有肉棒的活体法器……就能……就能控制全天下的男人……让他们的鸡巴都听她的指挥……只有她是女人……全世界只有她一个女人能挨肏……所有男人都是她的太监和狗……”
这简直是疯子的呓语。但结合李火旺这一路的见闻,这又该死地合理。那个从来没露面的长公主,竟然是个有着如此变态野心的淫魔。
“想把我做成法器?哼!我看她是想把自己做成全天下最大的公厕吧!”
得知真相的李火旺怒火中烧。他那种暴虐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不再是为了问话,纯粹是为了发泄。
“既然她这么想要男人,那你就先替她受着吧!给我把这些都吃下去!”
他的速度陡然加快,快到在大殿里带出了残影。那种频率已经不再是人类能承受的范畴,要把人活活捣碎的速度。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密集得连成了一片。
师太的身体在佛像和李火旺之间被疯狂地积压、碰撞。
她的后背已经被佛像上的金漆磨破了皮,鲜血染红了金身,但她却感觉不到痛了。
“啊啊啊!吃了!贫尼吃不下了!太多了!不管是哪里都塞满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长公主……长公主您看见了吗?这就是男人的力量……这就是大肉棒的力量……贫尼不行了……贫尼要先去极乐世界了……只有被这根鸡巴插死才是真正的归宿啊啊啊!!”
“泄了!啊啊!烂屄夹不住了!又要泄了!!”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师太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成一个恐怖的角度,几乎要把脊椎折断。
“呲啦——哗啦——”
失禁再次降临。这一次不仅仅是尿液,伴随着括约肌的彻底松弛,一股带着屎臭味的稀烂排泄物也一并喷涌而出。
那种黄白相间的污秽洪流顺着莲花座倾泻而下,直接淋在了下方那尊神圣的佛像底座上,溅到了几个靠得近的小尼姑脸上。
神圣与污秽在这一刻彻底交融。佛前失禁,这绝对是亵渎中的亵渎。
“齁哦哦哦……出来了……都喷出来了……屎尿齐流……贫尼是……贫尼是只会喷粪的肉马桶……把佛祖都弄脏了……哈哈……好爽……烂得好彻底……这种感觉……这种变成垃圾的感觉……太幸福了……”
李火旺对此视若无睹,他在这一滩污秽中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去死吧!”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师太的腰,将那根肉棒捅到了子宫的最深处,要把那个器官捅穿。
一股股浓热的精华不受控制地灌入那个早已因为过度扩张而没有知觉的肉袋子里。
量大得惊人,瞬间就填满了所有缝隙,然后从连接处溢了出来,混合着那些屎尿,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沼泽。
师太双眼一翻,吐着白沫彻底失去了意识,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肉块挂在李火旺身上。
就在这混乱和高潮的顶点,没人注意到,在大殿阴暗的角落里,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个穿着一身火红卫衣、戴着红中面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北风以“红中”的形象在坐忘道中的投影。
她一直躲在这里看着这一场大戏,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真是一场好戏啊……红中老大……您这可是真的猛……把这老尼姑都肏废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随着师太剧烈挣扎而不小心从怀里掉落出来的一块玉佩上。
那块玉佩此时正静静地躺在一滩尚未干涸的精液旁边。
进入皇宫、接近长公主的关键信物——一块刻着极其露骨的“素女双修图”的羊脂白玉。
“这东西,我就先替老大收着了。不然这戏怎么往下唱呢?”
北风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手指轻轻一勾,那块沾着污秽的玉佩就到了她手里。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连此时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李火旺都没有察觉到。
她再次看了一眼那个还在佛像上疯狂抽搐的师太,轻轻吹了声口哨,然后就像她出现时一样,身影缓缓淡化,消失在了阴影里。
李火旺终于拔了出来。随着“波”的一声脆响,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出现在师太两腿之间,久久无法闭合。
他站在高高的莲花台上,俯视着下面。
满地都是赤裸的肉体,空气中弥漫着让人作呕却又令人着迷的腥臭味。
那尊金身大佛脸上似乎也被溅上了一滴不明液体,在那慈悲的笑容下显得格外讽刺。
他从地上捡起师太的那件袈裟随意地擦了擦身体,然后一脚把昏迷的师太踢下了莲花座。
“砰!”
肉体落地的声音让下面那群还在发情的小尼姑们颤抖了一下。
李火旺站在佛前,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吸收了这满殿阴气而变得更加充盈的心素力量。
他从师太刚才的话语中拼凑出了接下来要面对的那个庞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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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想要把全天下男人都变太监?
“呵。”他冷笑一声,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北方,京城的方向。
“想吃我?那就洗干净屁股等着吧!下一个,就是你了。”
他手揣进兜里,指尖触碰到了那张一直跟随着他的红中麻将牌。不知何时,那张牌上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李火旺手里的那张红中麻将棱角分明,死死硌着他的掌心。
他没松手,这种细微的痛感能让他在这混沌的迷雾中保持一丝清醒。
安慈庵的钟声早就听不见了,官道两旁的树影张牙舞爪,扭曲得像是活人被剥了皮定在那里。
雾气越来越浓,湿冷的水汽往骨头缝里钻。就在这时,前方的迷雾里跌跌撞撞冲出个人影。
个穿着粗布碎花衣裳的村妇,头发乱蓬蓬的,脸上抹着灰,却掩不住底下发白的脸色。
她看到李火旺,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膝盖砸在硬邦邦的土路上。
“大侠!大侠救命啊!前面……前面有怪物!吃人的怪物!”
村妇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她那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原本宽松的粗布衣裳被里面的那一对肉团顶得紧绷绷的。
那对奶子大得不讲道理,哪怕是跪着,也没法完全垂下去,而是在胸前沉甸甸地坠着,要把那领口的盘扣给崩开了。
李火旺停下脚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女人。
心素的感知在脑子里疯狂报警。
这女人身上没有半点活人该有的泥土味和汗酸味,反倒是那种怎么洗都洗不掉令人作呕的骗味。
那味道太冲了,比那陈年的烂尸还要刺鼻,直冲天灵盖。
“怪物?”李火旺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好啊。带路。”
村妇似乎没想到这么顺利,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多谢大侠!多谢大侠!就在那边!那洼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