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灵石烫醒的。
不是那种烧灼的热,是温温热,像娘亲的掌心贴在皮肤上。
我睁开眼,刺目的午后日光从荆棘缝隙里劈下来,正正打在脸上,毒辣得像一盆火泼过来。
洞外不知道什么鸟扯着嗓子叫,蝉也嘶鸣得不要命,吵成一片。
洞里的土墙上还残留着昨晚那一片片干涸的白浆痕迹,空气里腥膻味没散尽,混着干草和尘土的气味,闷得人头晕。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还褪在膝盖下,那根东西直挺挺杵在小腹上,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半干的黏液,青筋盘绕在茎身上突突地跳。
然后灵石响了。
娘亲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不是平日里那种端着的清冷调子,是软的,糯的,银铃似的笑声一串串往外荡,好听得让人骨头缝里往外冒酥麻。
“玄儿——太阳都晒到屁股啦,还不起?嗯?”她拖了个长音,尾调微微上扬,带着昨晚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撒娇的味道,“娘亲可是醒了老半天了,就听着你打呼噜。小猪似的。”
我闭上眼。
脑子里立刻浮出娘亲现在的样子——散着长发侧躺在榻上,月白寝衣领口微敞,锁骨窝里还留着昨晚她自己指尖掐出来的红印子,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捏着那枚配对的传音灵石,嘴唇凑得极近,近到我隔着万里都能感觉到娘亲吐息的热气。
她眼角定是含着笑的,那种只给一个人看的、湿漉漉的笑。
娘亲这一觉应该是最安稳最舒服最好的一觉,因为有我在灵石这边守着她入梦。
“玄儿?”娘亲的声音又响了,这回带着点娇嗔,“醒了没呀?娘亲一个人说话好没趣。”
我睁开眼睛,声音哑得像砂石碾过喉咙:“醒了。”
“呀——真醒了!”娘亲笑出声来,清脆得像玉珠落盘,“娘亲还以为你要睡到天黑呢。昨晚……累着了?”
她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语调压低了半寸,唇一定是贴着灵石说的,热气往石缝里钻。
我小腹一紧,裆下那根本来就硬着的东西猛地胀了一圈,龟头涨得生疼,马眼自己张开又闭合,往外挤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淌下去,淌进乱糟糟的阴毛里。
我伸手握住它。
掌心发烫,指节收紧,上下撸了一把。
茎身被自己的手握住时它又跳了一下,青筋贴着掌心肌肤鼓动的触感清晰得像另一颗心脏。
我想起昨夜她高潮时穴里喷水的声音,滋滋的,一股一股打在床单上。
我闭上眼,拇指碾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把那滴黏液碾散,抹在龟头沟里,掌心顺着茎身往下撸,手指裹住卵囊底端揉了一把。
“娘亲,”我声音压得很低,对着灵石说话,手底下没停,“昨晚睡得好?”
“好。”她轻轻应了一声,然后顿了顿——我听见她翻身的声音,锦被窸窸窣窣,夹着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鼻息,像是她翻身时腿根碰到自己私处时泄出的那一声。
“好得很……难得睡得这么舒服。就是……”她停了一下,声音更轻了,像羽毛尖儿,“就是早上醒来,觉得……空落落的。”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手上撸动的速度加快了两分。
掌心裹着茎身上下套弄,每一下都从龟头沟撸到卵囊底端,指腹紧贴茎身绕圈碾磨,捏出噗嗤噗嗤的细响。
洞里的蝉鸣和鸟叫忽然变得好远,近的只有灵石里她轻软的呼吸和手底下这根不争气的东西发出的湿润水声。
“怎么个空落落法?”我明知故问,声音带着笑意。
“臭小子——”娘亲娇嗔一声,音调里那股子娇嗔和羞恼缠在一起,好听得让我太阳穴突突地跳,“你心里清楚。还问。”
“儿不清楚。”我哄着娘亲多说话,手底下的动作慢下来,故意吊着她,“娘亲不说,儿怎么知道?”
灵石那头安静了两息。
然后娘亲的声音又来了,这回带着些微的、咬着下唇才能发出的那种黏糊糊的鼻音:“就是……就是那里空落落的嘛。昨晚塞得那么满,早上醒来什么都没有,热热的,湿湿的,但是……不够。手指不够。”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娘亲的话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丹田,从脊柱尾骨往上窜,窜进脑袋里,烧得我眼前发白。
我握紧自己那根还在不停淌水的东西,上下撸了三四把,指缝间滑腻腻的全是马眼里挤出来的透明黏液。
我闭上眼想象娘亲侧躺在榻上跟我说话的样子——一手捏灵石,一手夹在腿间。
娘亲说话时指腹一定在拨自己阴蒂,借着说话的遮掩偷偷揉,以为我听不出来。
可是我听出来了。她气息不稳了几个字,尾音里有一个极细微的颤。
“娘亲,”我喘着气,对着灵石说,“你现在手放在哪里?”
“……臭小子!”娘亲这声叫得又高又急,带着被抓包的羞恼,然后声音又软下去,软成一丝丝水,“你管娘亲手放在哪里——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我明知故问,偏偏加了几分力道,掌心肌肤蹭过茎身上最敏感的那条筋,挤出噗呲一声带了水音的响。
“那个——那个滑溜溜的声音!”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寸,呼吸乱了,急促得像跑了一段长路,“玄儿……你是不是……是不是在……”
“是。”我干脆应了,喘着粗气,手上撸得更快,裹着茎身上下套弄的节奏和心跳同步加快,“娘亲昨晚塞得那么满,儿可惨了——听着娘亲泄身的水声全射在土墙上,早上醒来这东西又硬得放不回去。娘亲说怎么办?”
娘亲没应。
灵石里只有她的呼吸声,急促的、压抑的、像是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飘出来,哑得不像话,软得像刚泡过热水的绸缎:“那……那玄儿想……要娘亲怎么帮你?”
“想要娘亲的嘴。”我咬着牙根,喘着气,手上动作快得生风,龟头次次撞进掌根虎口缝里,“想娘亲趴在儿两腿间,头发散在儿子小腹上,张开嘴含住龟头——娘亲,你含过没?这么大一根含进去,嘴角要撑得发红,腮帮子撞起来一鼓一鼓的——”
“玄儿!”娘亲叫了一声,不是恼怒,是那种被撩拨到极处时泄出来的惊喘,“你、你这孩子说什么浑话——呜——!”
最后那声呜咽是被娘亲自己捂住了嘴漏出来的。
我听见锦被的窸窣声,她翻身夹紧腿,腿根蹭过布料的声音清清楚楚。
然后是她一口咬住什么东西的声音——大概是咬住了被角。
“娘亲,”我声音低沉下来,手上动作不停,龟头涨到极限,卵囊缩紧往上提,“儿想射你嘴里。灌满你喉咙里,让你咽下去,然后舔干净龟头上剩下的——”
“呜——呜——!”
灵石那边的呜咽声越来越急,夹着布料被揪紧的窸窣声和娘亲腿根并拢摩擦时带出来的吧嗒吧嗒的水声。
她泄了。
我听得出来——那声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闷哼,那种猛地屏住呼吸之后骤然泄了力气的绵长喘息,还有娘亲指尖来不及捂住灵石时泄出来的最后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叫。
“玄儿——娘亲没忍住——啊——!”
我也到了。
听着娘亲泄身的声响,腰眼一麻,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精液噗地一声射出去,打在土墙上那块还没剥落的旧精斑上,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第三股,第四股——我不记得射了多少下,只记得这次射得比昨晚还多,白的浓浆铺了一层又一层,顺着土墙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大滩。
洞里的腥膻味浓得呛人。
握雪刃的那只手还攥着灵石,手背青筋暴突。我把灵石压在胸口,大口大口喘气,能听见对面她也在喘,两个人隔着万里传音,喘成一个频率。
过了好久。
“……臭小子。”娘亲声音哑了,软得拉丝,“坏死了。”
“娘亲自己先泄的。”我咧嘴笑,一边笑一边喘。
灵石那边安静了几息,然后她的声音又飘过来,轻得像浮在水面上的花瓣:“……不够。”
我一愣。
“撩了就想跑?”娘亲声音里带着嗲嗲的埋怨,尾音往下坠,“娘亲还没够呢——你倒好,射完了,痛快了,就不管娘亲了——”
灵石那头又传来锦被的窸窣声,以及指腹探进湿润穴口时带出的吧唧一声轻响。娘亲还在摸自己。
我喉结滚了一下。
想再说点什么,但日头已经开始往西偏了,瘴林深处的事还没完。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抓起外袍胡乱擦干净小腹上干掉的精斑,提起裤子系好,对着灵石说:“娘亲,天快黑了,儿得去深处再查查。”
“诶?”娘亲声音里那股撒娇味更浓了,夹着一点委屈和没散尽的餍足,“这就去?娘亲还没——”
“回来再给你。”我压低声音,把雪刃贴在额上,像贴着娘亲眉心,“憋着。等儿回来。”
“……坏蛋。”她闷闷应了一声,然后灵石里又是锦被卷紧的声音和一声咬着被角的呜咽。她还在摸。
我狠心断了通讯。
把雪刃插回腰间剑鞘,撩开荆棘钻出山洞。
瘴气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惨绿色,古树枝干间黑蜂还在嗡嗡振翅。
我按了按左肩上的旧伤——没裂,药效还行——然后辨认了方向,压低身子,往迷瘴森林最深处摸去。
一个时辰后,林间的瘴气浓到剑锋劈开时都要费半分灵力。
灰绿色的雾从腐叶堆底下翻涌上来,裹着腐肉和铁锈混在一起的甜腥味,吸一口舌根就发麻。
我把雪刃祭在身前三尺开路,淡蓝灵光在瘴气里割出一条窄缝,人贴树影走,不漏半点声息。
古榕、老藤、石壁上挂的黑蜂巢——这些东西飞快往后退,我眼里只盯着西南方。
葬魂潭。
走到靠近沼泽边缘时,天已经快要黑了。
瘴林里的暮色比外面沉得快,灰蒙蒙的暗光里水面浮着一层灰白色泡沫,翻起来时的咕嘟声听着像有人在水底打鼾。
我踩着湿滑的石块摸过去,右脚踏上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时——前面一声惨叫。
短促的,被闷住了的,像有人被掐着喉咙往水里摁。
我贴着树干伏低身子,拨开垂下来的寄生藤。
一棵被雷劈断的老榕树下,三个黑衣魔修围着一个灰袍老人。
地上已经躺了一个——胸口凹陷下去,煞气掌力从后背穿透前胸,黑血混着碎骨淌了一地。
剩下三个正把老人往树根底下拖,其中一人手里捏着一柄骨刀,刀尖上勾着血淋淋的一块——是刚从老人小腿上剐下来的肉。
噬魂殿。衣襟上绣的骷髅纹在昏光里泛着惨白。
灰袍老人背靠树根,七窍渗血,左小腿上一片血肉模糊。
他手里攥着一张裂了边的金符,符纸上的灵光已经细得像丝线,随时要断。
三个魔修里领头那个蹲下来,骨刀在他腿上来回比划,笑得阴恻恻。
“老东西,别挣扎了。拿你当祭品是看得起你,这一身骨血灌进阵眼里,将来魔尊大业成了,赏你一道残魂入幡,也算条出路。”
“呸——”老头咳出一口血沫,嘶哑着嗓子吼,“老夫宁可自爆丹田也不给你们当活祭品!”
骨刀抬起来,对准他另一条小腿。
我拔剑。
雪刃出鞘的剑鸣清越如鹤唳,淡蓝剑光在暮色里劈开一道银虹。
人随剑走,三步掠到树下,第一剑斜劈——剑锋正中领头魔修的脖子,骨头咔嚓一声切进去,脑袋斜斜飞出去,撞在树干上滚进水坑。
剩下两个连转身都来不及,我反手横斩,剑刃切进左边那人的后脊骨,从肩胛劈到腰侧,骨头断成两截的闷响和皮肉撕裂的湿响叠在一起。
第三个勉强转过来抬起右手要掐诀,我的第三剑捅进他腋下,剑尖从对侧锁骨穿出来,咔嚓一声撬断了什么。
三具尸体倒在沼泽泥水里。血溅在我袖口和侧脸,热辣辣的,凉得很快。
老头撑着树干大口大口喘气,浑浊的老眼盯着我手里还在滴血的雪刃,又看看我的脸,忽然亮了——“太虚剑气?您是剑宗的人?”
“剑宗林玄。”我收了剑式,蹲下来看他的伤。
小腿上剐掉了一块肉,血还在流,但没伤到骨头。
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瓶止血散和两粒培元丹递过去,“能走?”
“能。能。”他颤着手接药,嚼碎了咽下去,又往腿伤上撒了止血散,“散修周老瘸,谢小公子救命之恩——”话说到一半他抓住我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重伤的人,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滚圆,“公子莫往深处去!噬魂殿在葬魂潭边上挖出了旧阵,拿活人血祭激活阵纹,老朽几个就是被他们抓去当祭品的,拼了命才逃出来。那阵邪得很——不是魔道的手段!倒像是正道功法反着写的,老朽活了八十多年没见过那种符文!”
“阵眼在什么位置?”
“葬魂潭西南——老榕抱石处!”
我把他扶到树后一处干燥的石缝里藏好,又留了一瓶丹药和一道护身符,让他自行歇息,等天亮再走。然后折向西南。
天黑透的时候瘴气反而薄了。
满月挂上去,月光照进沼泽深处,水面浮着的灰白色泡沫里偶尔翻出来一根白骨。
我找到了周老瘸说的那棵老榕树——气根从枝干垂进水潭里,密得像一道灰色的帘子。
帘子后面,一块两人高的青黑巨石半埋在淤泥里,石面上被人清理过,露出底下一层层叠起来的刻痕。
我从枯草里伏低身子,祭雪刃敛了灵光,悄悄潜进灌木丛底下。
地穴入口就在老榕树根系下方,一扇半崩塌的石拱门,石阶往下延伸,透出幽绿色的光。
我贴着石壁溜下去。
地穴不大,但阵台占了整整半间屋子。
台基是整块黑曜石雕成的,八面各嵌一枚拳头大的魂石——石心里囚着扭曲的人脸,眼睛和嘴洞开,无声地哀嚎。
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一层套一层,每一条凹槽里都填满暗红色的膏,是凝固的血。
踩近了能闻到那股黏稠的腥甜,像屠宰场的地板。
我蹲下来看最上层那一圈核心符文。一看之下,后背汗毛全竖起来。
冰心诀。封印式。反着写的。
那些符文结构我太熟了——从小跟在娘亲身边修习剑法,她运冰心诀时周身萦绕的灵光纹路就是这副结构。
但这里的刻痕被倒转了,封印变成了激发,压制变成了反冲。
秦无炎要的不止是沟通魔渊——他要借魔渊之力反冲修习冰心诀的修士,以母子血缘为引,打通魔煞反噬的通道。
娘亲修的就是冰心诀。我就是那条血脉引子。
那日秦无炎打伤娘亲时种进她体内的魔煞之力,不是意外。是序曲。
我压下翻涌的杀念,取出拓印帛铺在阵台上,一缕丹火顺着符文沟槽烧过去。
墨迹在帛上逐寸显现,那些反写的封印式、血祭阵纹、沟通魔渊的空间破界纹——一层层全烙进帛布。
拓片完成时我数了数,还差三块。
我把拓片收入储物袋,转身欲走。
洞口站着一个人。
紫袍,瘦削,脸藏在兜帽阴影里,只露出一个尖削的下巴。
男子手里拎着一串黑铁念珠,珠子在幽绿光线下泛着冷光,碰撞声叮叮叮叮,像碎骨头互相敲。
“太虚剑气。”他开口,声音尖细像锈铁刮瓷,“少主殿下——东西留下,可以少吃些苦。”
我拔出雪刃,剑尖直指他咽喉。
男子先动了。
念珠脱手飞出,在半空炸成七十二枚黑钉,钉尖淬着墨绿色的煞火,封死我所有退路。
我横剑挡下第一波,剑身震得虎口开裂,黑钉撞在剑刃上的力道像一整座山压过来——不是金丹期。
元婴初期,比我高一整个大阶。
我咬牙不退,剑势陡变。
太虚九剑第一式——惊鸿。
剑光在狭窄地穴里拉成一道银虹,劈开七枚反击的黑钉,剑尖撞在男子护体煞罡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退,黑钉重新聚合化回念珠,其中一颗裂了条缝。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缝,抬起头时兜帽滑落一半,露出半边脸上的扭曲魔纹和左眼被魔煞反噬成的白翳。
“剑修果然能越阶。”男子咧嘴笑,牙齿缝里嵌着暗红色的血垢,“可惜。”
念珠再化钉阵——这一次多了一倍。
一百零八枚黑钉织成网从天盖下来,煞火在每一枚钉尖上跳动,空气被烧得噼啪响。
我双手握剑,把灵力提到极致,金丹剑域展开——三尺之内剑气如涡。
黑钉撞进剑域边缘,一根根被搅成铁粉,但剑域每搅碎一根,丹田里的灵力就被抽走一分。
撑不住。
我咬牙撤域,以雪刃为引发动灵器特技——冰封。
剑柄灵石大亮,一股母气从石心里涌出来,化成三尺厚的冰墙裹在我身前。
黑钉扎进冰墙,冰面裂成蛛网,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但没穿。
趁着这个间隙,我人剑合一穿进他护体煞罡崩开的裂口——雪刃从他右肋捅进去,斜向上挑,穿透肺叶。
他咳出一口血,反手一掌拍在我左肩。
掌力不重,但煞气像无数钢针钻进去,钻进旧伤的疤痕底下。
我拔剑后跃,半空中旋身劈出最后一剑,剑光砸在黑钉阵的主体上,一百零八枚全碎。
男子单膝跪地,捂肋下伤口,抬脸看着我,咧开嘴,血从齿缝里渗出来。
“拓片在你身上。”他喘着气,“你跑不掉的。”
我没回话。
转身冲出地穴,左脚在石阶上一蹬,踏雪刃飞离沼泽。
夜风灌进嘴里,带着血腥味和瘴气的甜腥。
左肩的煞伤在扩散,旧伤崩裂,新煞顺着经脉往里钻,半边身子开始发麻。
飞了不到三里,灵力枯竭的眩晕感撞上来。
内府金丹还在转,但经脉已经开始抽搐,雪刃底下的灵光闪了又暗。
我收剑落入一处密林,踉踉跄跄跌进水潭边的乱石堆里。
水潭不大,满月悬在头顶,银光铺在潭面上。
潭水黑沉沉的,偶尔泛起一两个气泡,散出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我靠着石头坐下,扯开衣襟——左肩上两个掌印叠在一起。
旧的乌青还没散尽,新的煞伤又复上去,皮肤底下经络暴突,像一条条黑蛇。
肋下还有一道匕首划过的血口,是刚才近身时被他左手暗算的。
我从储物袋里翻出疗伤丹药,干咽了两粒,又取了外敷的药膏往肩伤和肋伤处抹。
药力渗进去,剧痛从骨缝里炸开,像有人拿钝刀在骨头和肉之间反复刮。
我咬紧牙没出声,额上青筋暴跳,指甲抠进石缝里抠出血来。
等痛劲缓过去,浑身汗透,喘着气靠在石头上。
月亮已经爬到天顶,银光从枝叶缝隙里筛下来,照在掌心紧握的雪刃灵石上。
灵石微微发着光,一闪一闪的,像娘亲睡着时睫毛颤动。
我忽然又想起娘亲今早泄身时叫我的那一声。
哑的,黏糊糊的,带着哭腔。
想起她说“不够”,想起她嗲嗲埋怨的那句“撩了就跑了”——娘亲现在是不是还在榻上夹着被子?
是不是又用手指塞自己,一边塞一边对着灵石骂我坏蛋?
裤裆又撑起来了。
我垂下眼。
受伤之后灵力亏空,气血本就翻涌乱窜,偏偏这根不争气的东西什么灵力都不耗,自顾自硬得发疼,顶得裆下布料绷紧一道弧形。
我骂了自己一声,伸手想把它按下去,指尖隔着布料碰到茎身时它又弹了一下,马眼往外挤水,洇湿了一小块布面。
“……娘亲。”我闭上眼,咬着牙根,声音从齿缝里压出来。
灵石忽然烫了一瞬。
不是神识传音那种主动送来的神念,而是道侣双修之后才会有的血脉共振——她没传话,但她的身体在想我。
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她的心跳快了半拍,乳尖或许正在衣料底下变硬,阴蒂或许正自己跳动着往外突。
我把灵石握在掌心里,死死握住,指节发白。
远处密林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震得潭面起了一层细密涟漪。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一群什么东西从南面沼泽方向往这边移动。
我侧耳听了一阵,脚步声和爪子刨泥的沙沙声混在一起,至少三五只,在往西北去。
不是冲我来的。
等兽吼声远了,潭边的芦苇丛里有什么小东西窸窸窣窣涉水而过,惊起一串水泡。
我靠着石头调息。
肩上的煞气被药力压下去一半,剩下的缠在经脉里耗着,等灵力恢复后逼散。
丹田里金丹还在缓缓转动,每转一圈就凝出一缕灵气注入枯竭的脉络,像干涸的河床重新沁出一点点水。
我低头看雪刃灵石。
掌心里的蓝光静静亮着,淡蓝的,清冷的,像娘亲平日坐在大殿高位上垂眼看我时眼底那一层冷意底下藏着的温度。
拇指无意识地蹭着石面,像蹭她手背。
“……娘亲,”我声音很轻,但很沉,“儿不管那阵跟你有什么关系。谁来动你,儿就杀谁。”
灵石亮了很久没灭。
而同一个月亮底下,太虚剑宗山巅之上,宗主寝殿前的石桌边,一个女人披着月白的长袍,赤足踩在青石地上,两手托着腮,仰头望着那轮满月。
长袍底下什么都没穿,袍角被夜风吹得时不时掀起一角,露出雪白的小腿肚。
林雪。太虚剑宗宗主。元婴后期大成修士。此刻坐在这里,像个等着谁回家的女人。
她托着腮,一双眼望着月亮,嘴里低声念着什么。
念着念着忽然蹙起眉心,左手按住胸口——不是魔煞发作,是那里头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挤。
不是痛,比痛更难受,是牵挂。
是下午听着儿子喘着气射出来时胸口涌上的那股又甜又酸的涨满感,一直没散。
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H杯罩的乳肉被手臂托着挤出一条深深的沟。
乳珠硬硬地挺着,蹭着袍子的布料,每蹭一下就麻一阵,麻得奶孔自己收缩。
她夹紧双腿,腿根蹭过的地方湿了一片,大腿内侧全是自己下午自慰时流出来的淫水和没擦干净的精液。
那是她用瓷瓶细心保存好的属于儿子的精液。不是别人的。
“……玄儿。”她低声念了一声,声音哑哑的,软软的,不像宗主,像个想男人想得受不了的小媳妇,“啥时候回来啊。娘亲想你想得紧。想要你……”
她收紧外袍,裹住自己。
腿夹得更紧了,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互相蹭着,阴毛被淫水打湿后黏成一绺绺的,贴在微肿的阴唇上。
指腹隔着袍子压在阴蒂上揉,揉得自己鼻息渐重,呼吸开口化成一团团白雾。
该死。
这身子从那一夜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只要想到他,奶子和蜜穴就自己发麻出水,怎么挨都挨不住。
她咬住下唇,另一只手从袍子底下伸进去,指尖拨开打湿的阴毛,摸到阴唇——那里还肿着,昨晚被他隔空弄到泄了太多次,穴口到现在都没完全拢回去,一个指节宽的缝还开着,湿热湿热的往里吸着气。
手指正打算插进去时,她猛地停住了。
心头一悸。
那不是她的心悸——是雪刃灵石。
雪刃是她亲手炼制的本命灵器,里头封了一缕她的神念。
灵石现在在发烫,不是平常那种温热的脉动,是急促的、紊乱的,像有人拿着锤子在敲。
她的玄儿受伤了。
她感应得到他经脉里冲撞的煞气,感应得到他灵力的亏虚,甚至能大概感应到他在往水潭方向移动。
胸口那股牵挂骤然收紧,紧得她呼吸一滞。
不行。待不下去了。
娘亲站起来。
月白长袍被夜风扬起,露出底下光洁的小腿和赤足。
她在石桌前原地踱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寝殿——什么等待,什么宗主,都放一边去。
儿子在荒云泽一伤再伤,她再坐在这山巅上对着月亮自慰,算个什么娘亲。
“傻孩子。又伤了……娘亲来了。娘亲这就来了。”
她赤足踩在青石地上往山门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一下,低头看自己——就一件外袍,里头是空的。
头发散着,脚没穿鞋。
奶子和阴户上还残留着自慰时的水光。
娘亲咬了一下嘴唇,没回去换。
长袍一振。灵光在月色下一闪,月下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