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醒过来的时候,后背硌着一块鹅卵石。
他撑着手肘坐起来,面前是一条陌生的街。夕阳把两排白色小楼染成橘红色,街面上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够他看三秒钟的。
斜对面一个穿吊带裙的男人,正搂着另一个穿西裤的男人亲嘴,亲得旁若无人,手都伸进对方衬衫里去了。
再往前,一家临街的奶茶店门口,一个白领模样的女人跪在地上给一个男学生解皮带,男学生靠着玻璃门,仰着头,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呻吟。
旁边排队买奶茶的两个女孩连看都没看,自顾自地聊天。
古月眨了眨眼。他记得自己昨晚还在出租屋里打游戏,怎么一觉醒来就睡在这条街上?
他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草屑。一个穿运动短裤的年轻男人从旁边跑过,跑着跑着拐进一条小巷,巷子里立刻传来压低的嬉笑和布料摩擦声。
妈的。
古月骂了一句,说不清是骂这世道还是骂自己刚睡醒就有反应的那半截东西。
他沿着街往前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街上的人对这种事太习惯了。
没有围观,没有尖叫,没有警察。
有人撞见一对在长椅上叠着的男女,只是绕开两步,连表情都不带变的。
喂,兄弟。古月拦下一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这是哪儿?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裤裆上停了一下,咧嘴笑了:新来的吧?
欢迎。
这是自由城,想干什么干什么,只要别弄出人命。
说完他挤挤眼,看你憋的,前面那栋白房子,随便进。
古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街角拐过去不远,有一栋带花园的白色小别墅,二楼窗户开着,垂下一截白色的纱帘。
纱帘被风掀起来的时候,他看见窗台上放着一双白色的女式凉鞋。
他咽了口唾沫。自由城。想干什么干什么。这话听着就像假的,可他刚才亲眼看见的一切都在说这是真的。
他朝那栋白房子走过去。
花园的门没锁,一推就开。鹅卵石小径两边种着矮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走到门口,门虚掩着,古月犹豫了不到三秒,就抬手推开了。
客厅不大,收拾得很干净。
浅色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放着一本摊开的课本和一杯没喝完的果汁。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一点更淡的、说不上来的甜。
谁呀?
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软声,带着点懒洋洋的尾音。
古月顺着声音看过去。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女大学生装的女孩正从房间里走出来……白色短袖衬衫,藏蓝色的百褶裙,白丝袜,头发松松地扎成马尾,刘海下一张白白净净的脸,眉眼弯弯的,清纯得能滴出水来。
她看见古月,愣了一下,然后歪了歪头:你是……怎么进来的?
古月盯着她。
她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捧刚接的水。
可正是这份干净让他底下那半截东西彻底硬了起来……刚才在小巷口就涨得难受,现在更是抵着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往前走了一步,直截了当:我想跟你做爱。
那女孩眨巴了两下眼睛。
古月已经准备好了她会尖叫、会喊人、会跑,结果她只是把课本往茶几上一放,歪着头打量他,目光在他裤裆上溜了一圈,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倒是直接。她说,声音还是软声,不过,你确定?
确定。古月又往前一步,你太漂亮了。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
那女孩捂着嘴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够了,她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仰起脸看他,眼睛亮着的:那人家先跟你说清楚哦。
她伸手,捉住古月的手腕,带着他的手往下,按在自己裙摆边上。
古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以为她要让他摸腿……可她的手继续带着他的手指往上,隔着百褶裙的布料,按在一个微微鼓起的地方。
那地方有一根东西。软的,但是是硬的形状。
古月的手指僵住了。
人家是男生。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伪娘,懂吗?
穿了裙子、化了妆、看起来是个清纯女大学生的男生。
你要是嫌弃的话,现在走还来得及。
古月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说话的时候一颤一颤的。她仰着脸看他,嘴角带着一丝坏笑,像是笃定了他的反应。
古月愣了三秒,然后笑了。
我嫌弃你干什么?他反手握住她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往自己胯下一按,按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老子都这样了,你让我走?
小花的眼睛亮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里隔着裤子都能摸到的滚烫轮廓,又抬头看他,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下唇:真的假的?
人家可是认真的……你要是真不嫌弃,人家可就……迎男而上了哦?
来。
古月话音刚落,小花就踮起脚,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嘴唇贴上来。
她的吻技比他想象的好太多……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根打转,口腔里带着点果汁的甜味。
古月被她吻得浑身一激灵,手不自觉地掐住她的腰,隔着衬衫摸到一把细软的腰身,瘦得他一只手能圈过来。
小花一边吻他,一边带着他往后退。退到沙发边上,她松开嘴,喘着气,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
人家给你脱裤子啦。她仰着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别动哦。
她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拽。
古月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小花明显顿了一下……她盯着那根粗长的、青筋暴起的肉棒看了好几秒,然后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被尺寸惊到了。
好大……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颤,人家……人家好久没吃过这么大的了。
她说着,两手捧住他的肉棒,像捧着什么宝贝一样,先是低头用鼻尖蹭了蹭龟头,蹭得古月腰眼一麻,然后张开嘴,小心地含住了顶端。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一瞬间,古月嘶了一声,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抓了一把。
小花的嘴不算大,含得有些吃力,但她很会含……舌头贴着冠状沟打转,一边吸一边用舌尖顶弄马眼,喉咙里发出嗯嗯的鼻音。
她一边吸一边抬眼看他,睫毛颤着,眼角泛着点水光,那副清纯的脸配上正在吞吐肉棒的动作,反差大得古月差点当场缴械。
唔……好硬……她吐出龟头,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喘着气说,人家上面这张嘴都含不住……要不要人家用后面……
先用嘴。古月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含深点。
小花顺从地张大了嘴,努力把肉棒往喉咙深处送。
她吞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咽进去,喉咙口被撑得鼓起一个弧度,发出咕噜一声。
古月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根马尾辫随着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看着她白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一个穿得这么清纯的女大学生,正跪在地上给他深喉。
他掐着她的后脑勺,开始自己动。
小花被顶得呜呜直叫,两只手抓着沙发边缘,指节泛白,却一点都没躲,反而主动迎着往里送。
她喉咙里那股温热又紧致的感觉绞着他,古月抽送了几十下,觉得差不多了,扣着她的头深深顶进去,抵在她喉咙底,射了出来。
小花被射得呛了一下,喉头剧烈地收缩,却硬是没吐出来,喉咙滚动着把那口热烫的精液咽了下去。
她松开嘴,嘴角挂着一缕白浊,喘着气看他,脸上泛着潮红,眼里却亮得惊人。
……好浓。她舔了舔嘴角,人家……还想要。
古月看着她嘴角那缕白浊,看着她清纯的脸上那副餍足又贪婪的表情,底下刚射完的东西竟隐隐又要抬头。
他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蹭掉她嘴角的精液,笑了。
还想要?他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老子让你尝尝什么叫喂饱你。
他把她的百褶裙撩起来,白丝袜尽头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古月伸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拽,拽到一半,手停住了。
内裤里面,除了那根微微半勃的、比常人小一圈的东西之外,什么都没有。
小花安安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两条白丝袜的腿缠上他的腰,仰着脸看他,声音软糯:人家后面很干净的……人家每天都有好好洗。
你……你要是想,就进来嘛。
古月盯着她看了两秒。
她明明是个清纯得不像话的女大学生模样,说出的话却浪得他浑身一激灵。
他低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肩上,挺身压了上去。
龟头抵住那个紧致的入口时,小花嗯了一声,脚趾蜷起来,把白丝袜的袜底勾出一道褶皱。
古月掐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顶……后穴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着他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啊……进来了……小花仰着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好大……撑开了……啊啊……
古月开始抽动。
每一下都顶到底,把她撞得整个人往上窜。
小花两条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白丝袜蹭着他的腰侧,凉丝丝的。
她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没几下就忍不住了,浪叫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啊啊……好舒服……人家里面……被顶到了……
古月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大学生……清纯的脸,雪白的衬衫,被撩到腰上的百褶裙,白丝袜,还有正吃着他肉棒的那个又紧又热的后穴。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他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你他妈真是个妖精。他喘着气说,穿成这样,里面却这么会吃。
嗯啊……因为人家是……伪娘嘛……小花一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利索,一边还要接他的话,人家……人家就喜欢这样……被大肉棒操……啊啊……要被操坏了……
古月被她这话激得眼睛发红,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顶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小花啊地一声尖叫,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撅着屁股,白丝袜的腿打着颤。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小花被撞得前面那根小东西一晃一晃的,顶端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滴在沙发上。
她自己也摸到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人家……人家前面都流水了……明明人家是男生……啊啊……被操到流水了……
那就流着。古月扣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老子今天就喂饱你。
他抽送了不知道多少下,小花先到了。
她浑身一僵,后穴绞得死紧,前面那根小东西抖着射出几缕稀薄的精液,整个人趴在沙发上抽搐,嘴里翻来覆去只会喊要去了要去了。
古月被她绞得差点跟着交代,咬牙停了两秒,等她缓过来一点,又掐着她的腰继续。
第二回,小花彻底软了。
她趴在沙发上,白丝袜都被汗浸湿了一片,后穴里含着他的肉棒,含含糊糊地求饶:不行了……人家不行了……你、你射出来好不好……
叫主人。古月掐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叫主人就射给你。
小花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张了张嘴,声音又软又哑:……主人。
乖。
古月扣紧她的腰,几下狠顶,把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后穴深处。小花被这股热流烫得又是一阵痉挛,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
射完,古月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小花瘫在沙发上,后穴里缓缓流出混着白浊的肠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洇湿了白丝袜。
她侧过头看他,脸上潮红未褪,眼里却带着满足的慵懒。
主人好厉害……她小声说,人家都站不起来了……
古月坐到沙发上,把她捞起来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她的头发。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脸上,那副清纯的模样又回来了……如果不是她腿间还淌着刚射进去的精液,简直像个刚下课的乖乖女大学生。
你叫什么?古月问她。
小花。她缩在他怀里,声音软声,人家叫小花。主人叫什么?
古月。
古月……她把这名字念了一遍,像是在记,人家记住了。
她说着,忽然从他怀里仰起脸,眼睛亮着的:对了,主人。天快黑了,我爸……她顿了顿,改口道,我妈妈快下班回来了。
古月愣了一下:你妈妈?
嗯。
小花从他怀里坐起来,一边整理被揉皱的衬衫,一边说,我妈妈长得可漂亮了,是那种……特别有味道的成熟女人。
主人见了,一定会喜欢的。
她说着,冲他眨了眨眼,那笑容里带着点古月看不懂的意味。
真的。她说,人家保证,你见了她,一定会硬。
古月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听着她这没头没尾的话,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刚射过两回,现在居然又有点蠢蠢欲动的意思。
窗外,夕阳正一点一点沉下去。远处传来汽车停靠的声音。
小花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啊,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