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把大华的蕾丝内裤拽下来,那根已经硬得翘起来的肉棒从布料里弹出来,顶端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大华……这个拥有巨乳的成熟女人正躺在沙发上,黑丝长腿缠着他的腰,胸前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脸上带着慵懒的媚意。
看什么?大华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又低又软,没见过长鸡巴的阿姨?
见过。古月掐着她的腰,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
嘴甜。大华笑了,抬起腿,用脚尖蹭了蹭他的腰侧,那你还等什么?进来啊。
古月伸手,从茶几上摸过那瓶没喝完的果汁,倒了一点在手指上,探到大华腿间。
大华配合地抬起屁股,让他把沾着果汁的手指按在穴口上……穴口早已微微湿润,褶皱柔软地张开,含住他的指尖往里吸。
嗯……大华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手指……轻点……
古月的手指慢慢探进去。
里面又热又软,肠肉一层层地裹上来,绞着他的指尖往里吸。
大华的里面保养得很好,紧致又湿润,几乎没有阻碍。
古月抽送了两下手指,又加了一根,大华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黑丝包裹的腿微微发抖。
够了吧……大华喘着气,声音带着颤,你那个……比手指粗多了……再这么弄,阿姨要先去了……
先去了正好。古月抽出手指,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龟头顶住穴口,低头看着她,省得待会儿夹太紧。
他挺身,往里顶。龟头撑开穴口的第一圈褶皱时,大华啊地一声仰起头,十指攥住沙发垫子。
那种紧致感让古月浑身一激灵。
穴口的软肉像被撬开的蚌壳,一圈圈地撑开、咬合,每一寸褶皱都在抗拒,又在吮吸。
他顿了一下,等那圈褶皱稍微松弛,又往前推了一寸……第二圈肠肉立刻裹上来,绞着他的龟头往里吸,又热又滑,像一张会呼吸的嘴。
大华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里面保养得太好了,没有一丝干涩,肠液顺着柱身往外渗,把古月的根部都浸得发亮。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劈开她的身体,粗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进来了……她喘着气,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好满……你那个……好大……
古月开始抽动。
第一下抽出时,肠肉依依不舍地裹着柱身往外翻,带出一缕透明的肠液;第二下顶入时,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
第三下、第四下……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撞得大华胸前那两团巨乳上下晃动,荡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大华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没几下就忍不住了,浪叫从齿缝里漏出来,又媚又浪,跟刚才那副成熟御姐的模样判若两人。
啊……啊……好深……顶到了……大华两条黑丝长腿缠紧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声音断断续续,你……你怎么这么会操……阿姨要被你操死了……
你不是说你是当妈的吗?古月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当妈的就这么叫?
嗯啊……当妈的怎么了……大华被撞得话都说不利索,却还要接他的话,当妈的……也是要人操的……啊……阿姨这后面……就是专门给大鸡巴操的……
古月被她这话激得火气上涌,抓起她一条黑丝腿架在肩上,换了个角度,更狠地顶进去。
这个角度顶得极深,龟头碾过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大华啊地一声尖叫,整个人弓起来,胸前的乳肉抖成一团,声音都变了调:那里……那里不行……啊……顶到前列腺了……
古月感觉到她穴内的肠肉猛地绞紧,死死箍着他的肉棒,像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故意放慢速度,退到只剩龟头,再慢慢碾着那个点顶进去。
大华被他磨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黑丝袜的脚趾蜷成一团。
顶到了?古月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顶到哪了?
顶到……啊……大华被他磨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顶到人家……前列腺了……人家要去了……要去了……
叫主人。古月掐着她的下巴,叫主人就让你去。
大华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媚:……主人。
乖。
古月扣紧她的腰,几下狠顶。
大华浑身一僵,前面那根肉棒抖着射出一股精液,喷在自己胸口上,后穴死死绞紧,绞得古月头皮一麻。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沙发上抽搐,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喉咙里只剩下含混的呜咽。
古月咬牙又抽送了十几下,才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后穴深处。
大华躺在沙发上,胸前沾着自己的精液,后穴里含着古月的肉棒,整个人还在余韵里发抖。
她的黑丝袜被汗浸湿了一片,发髻早就散了,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那副模样,狼狈又淫靡。
古月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白浊从他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到沙发垫子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躺在旁边沙发上、全程看完了戏的小花……小花早就看得夹紧了双腿,脸上泛着红,眼睛亮着的。
妈……小花小声说,你叫得好好听……人家都听湿了……
大华缓过劲来,撑着沙发坐起来,也不急着穿衣服,就那样敞着腿坐着,胸前挂着自己的精液,后穴里还在往外淌古月的精液。
她伸手刮起胸前一点白浊,送进嘴里吮了吮,然后冲古月抛了个媚眼:怎么样?阿姨伺候得还满意吗?
古月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这副样子,又看了看旁边的小花……穿着女大学生装、清纯得像朵花,却刚被他操过后穴;坐在他身边、长着巨乳、自称阿姨的男人,正舔着指间的精液。
这两个人坐在一起,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妈妈。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大华。古月开口,小花叫你妈,你说你是他爸爸。那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嗯?大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小花是我儿子啊。我生的……不是,我养大的。亲生的。
亲生的?古月皱眉,那你是个男的,你怎么生的他?
哎呀,不是那个意思。
大华摆摆手,我是说他是我亲儿子。
我是他亲爸。
至于我为什么长这样……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巨乳,耸耸肩,天生的呗。
阿姨天生就是这副样子,胸大,屁股翘,后面还特别会吃。
你刚才不也试过了?
古月看着她的脸,又看看小花的脸。
两个人都长得白白净净的,眉眼之间确实有几分相似。
他看看大华……巨乳、职业装、黑丝、妩媚的脸;又看看小花……女大学生装、白丝、清纯的脸。
一个是妈妈,一个是女儿。
两个都是男的。
亲父子。
古月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两个人,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可他的眼睛又告诉他,这没什么不对……大华确实美,美得让人忽略她的性别;小花也确实清纯,清纯得让人只想把她按在身下。
这两个人一个成熟妩媚,一个清纯软糯,凑在一起,简直就是老天爷赏给他的双份美味。
所以……古月慢慢地开口,你们父子俩,平时就这么过?你当妈,他当女儿?
嗯哼。
大华点点头,这样多好。
我当妈,他当女儿,我们俩都穿漂亮的衣服,都有人疼。
反正这个世界的规矩就是这样……男的可以变成女的,女的可以变成男的,想怎么活怎么活。
小花凑过来,挤进古月怀里,仰着脸看他:主人,你不嫌弃我们吧?
人家是伪娘,爸爸是人妖,我们俩……都是那种……很淫荡的人。
你要是嫌弃,我们现在就走。
古月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声音软糯,说你要是嫌弃我们现在就走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忽然觉得,这两个人……一个在沙发上敞着腿坐着、胸前挂着精液的女人,一个在他怀里仰着脸的女大学生……其实都在等他说一句话。
他看着他们,喉咙动了动,然后笑了。
嫌弃你们?
他一手搂着小花,一手伸过去,把大华也捞过来,两个人都揽进怀里,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两个人。
一个清纯,一个成熟,还他妈是一对亲父子……老子赚大了。
大华被他搂着,也不挣扎,反而顺势靠在他肩上,声音带着媚意: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俩?
古月低头,看着怀里这两个人。
一个仰着脸看他,眼睛亮着的;一个靠在他肩上,胸前的乳肉贴着他的手臂。
他伸手,在小花头顶揉了一把,又在大华肩头捏了一下……两个人都没躲,反而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处置?他挑起大华的下巴,老子还没想好。不过……他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彻底黑了,反正你们俩今晚都别想跑了。
我们不跑。小花说,声音软声,主人去哪,我们就去哪。
对。大华附和道,声音又低又软,反正这个家就我们俩,你来了,你就是这个家的主人。
古月看着他们俩,看着这一对自称母女的亲父子,看着他们脸上那副献媚讨好的神情,忽然觉得自己底下的东西又隐隐抬了头。
他松开手,往沙发上一靠,看着他们俩。
既然你们说我是主人。他慢悠悠地开口,那主人有句话,先跟你们说清楚。
大华和小花对视一眼,都安静下来,看着他。
老子这辈子,玩过不少女人……古月说,但是父子俩一起的,还真没玩过。
你们俩,一个清纯,一个成熟,都是我的菜。
我要是让你们俩以后都跟着我,当我的……他顿了一下,看着他们,胯下母狗,你们愿意吗?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大华先笑了。
她笑得胸前的乳肉直颤,笑够了,才媚声道:主人,你这话问的……我们俩今天伺候你半天,图的是什么呀?不就是图你这句话吗?
就是!
小花也跟着说,声音软糯,人家和爸爸,早就想找个主人了。
你长得帅,鸡巴又大,操得人家和爸爸都舒服死了……你不当我们主人,谁当?
古月看着他们俩,看着他们脸上那副献媚讨好的神情,忽然笑了。
行。他说,那从今晚起,你们俩就是老子的胯下母狗了。
是,主人!小花率先应道,声音甜得发腻。
遵命,主人。大华也跟着应道,声音又低又软。
两个人应完,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大华开口:主人,既然我们俩都是你的母狗了……那我们,有东西要孝敬你。
古月挑眉:什么东西?
大华站起身,走到卧室里,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
小花也跟过去,从自己的梳妆台抽屉里,拿出另一个粉红色的小盒子。
两个人走回客厅,跪在古月面前,把盒子打开。
古月低头一看,愣住了。
两个盒子里,各放着一副贞操锁……银白色的金属锁,造型精致,锁身上刻着细密的花纹;旁边还各放着一个皮质的项圈,项圈上拴着一个小金属环,环上刻着一行小字。
大华捧着那个深蓝色的盒子,举到古月面前,仰着脸看他,声音又低又软:主人,这是我们俩自己买的。
买了好久了,一直没找到值得托付的主人。
今天遇到你……她顿了顿,我们想把它交给你,求你……亲手给我们戴上。
小花也捧着自己的粉色盒子,眼睛亮着的:主人,求你了。人家和爸爸,都想被你锁起来。戴上这个,我们就永远是你的母狗了。
古月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女人,看着他们手里捧着的贞操锁和项圈,看着他们脸上那副恳求的神情……他喉咙动了动,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他伸出手,先拿起大华盒子里那副贞操锁,在手里掂了掂。
银白色的金属沉甸甸的,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他又拿起小花盒子里那副,在灯光下看了看锁身上的花纹。
你们想好了?他问,戴上这个,以后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想好了。大华说,声音坚定又妩媚,我们不会反悔的。
嗯!小花使劲点头,人家这辈子,就认定主人了。
古月看着他们,看着跪在面前这一对自称母女的亲父子,看着他们眼底那股认真的、恳切的、近乎虔诚的光芒……他没有说话,弯腰,把盒子放回茶几上。
戴上这个,以后想反悔都来不及了。他重复了一遍,真不反悔?
想好了。大华说,声音坚定又妩媚,我们不会反悔的。
嗯!小花使劲点头,点了两下,又顿住,声音忽然小了下去,……人家以前,也想过反悔的。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大华看了小花一眼,没说话。
小花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人家刚穿裙子那会儿,被人笑话过,也偷偷哭过。想着……要不别当伪娘了,当个正常人吧。
后来呢?古月问。
后来……小花抬起头,眼睛亮着的,后来人家发现,当回正常人,比当伪娘还难受。人家天生就是这副样子的。想反悔,也反悔不了。
大华在旁边,声音淡淡的:想也没用。咱们这种人,生下来就注定了。
小花又笑了,那点低落来得快去得也快,眼睛弯弯的:所以主人,你锁吧!人家不反悔了!
古月看着他们,弯腰,先拿起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扣在大华的脖子上。
咔哒一声轻响。
项圈在她修长的脖颈上扣紧,皮质的触感贴合着皮肤,衬得她那张妩媚的脸更加妖冶。
大华仰着头,感受着颈间那圈冰凉的束缚,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谢谢主人……
古月又拿起那个粉色的小项圈,扣在小花脖子上。
小花的脖子细,项圈扣到最紧的一格才正好,皮圈衬着她清纯的脸,像一只被拴住的小兽。
她仰着头,眼睛亮着的,声音软糯:谢谢主人……人家好喜欢……
还没完。古月拿起那两副贞操锁,这个,也给你们戴上。
大华主动躺到沙发上,分开双腿,露出腿间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
古月蹲下来,把那副银白色的贞操锁对准位置,慢慢合拢。
金属的凉意贴上皮肤,大华嘶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抬着腰,配合他调整角度。
咔哒。锁扣合拢的声音清脆又干脆。
贞操锁严丝合缝地扣在大华腿间,把那根东西彻底锁进金属的牢笼里。
大华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锁身冰凉的纹路,脸上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锁上了……这下,阿姨的鸡巴,只有主人能打开了。
古月又转向小花。
小花也躺下来,分开腿,露出那根小小的、软声东西。
古月把那副粉色的贞操锁给她戴上,锁身比大华那副小一号,正好把她那根东西锁得严严实实。
小花摸着腿间那圈冰凉的金属,声音软糯:人家……人家也被锁上了……以后人家想硬都硬不起来了……只有主人能让人家舒服……
古月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戴着黑色项圈、锁着银白贞操锁的成熟女人,一个戴着粉色项圈、锁着粉色贞操锁的清纯女大学生。
两个人都是男的,都是父子,都心甘情愿地把自己锁了起来,交到他手里。
他蹲下身,一手托起大华的下巴,一手托起小花的下巴,看着他们俩。
从今晚起。
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们俩,就是老子一个人的胯下母狗。
老子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
老子的鸡巴,只有你们能含。
你们的锁,只有老子能开。
是,主人。大华说,声音又低又软。
是,主人。小花说,声音软糯。
古月看着他们,笑了。
那现在……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老子刚才射了两回,还觉得不够。你们俩,谁能先让老子再射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