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溺水的人从水底慢慢浮上来一样。
先是听觉恢复了。
她听到了自己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以及——从自己和那个男人身体连接处传来的、那种黏腻到令人作呕的咕叽咕叽声。
然后是触觉。
她感受到了自己的穴腔里面塞满了什么灼热的、黏稠的东西。
那根粗壮的阳具还插在里面,虽然射精后略微软了一些但依然填满了她的整条甬道。
穴口处有大量温热的液体正沿着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向外渗出——是精液和她自己淫液的混合物——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丝袜上更大面积的布料。
最后是视觉。
她的焦点一点一点地从模糊变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第一样东西是坤猜那张满是血污的精瘦脸庞,以及那条蜈蚣疤扭曲出的弧度。
他正从下往上看着她,三角眼里充满了一种让她浑身发冷的满足和得意。
然后她低头看到了自己。
赤裸的上身。
袒露的爆乳。
挺立的乳尖。
腰以下那条被撕破了裆部的黑色丝袜。
自己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双膝大开、那个男人的阳具深深插在自己体内的姿势。
大腿内侧的丝袜上那些亮晶晶的、正在缓缓流淌的白浊液体。
空气中弥漫的、浓重到几乎是实体的腥膻与性爱气味。
认知如同一面被锤子砸中的镜子,从中心开始炸裂成无数碎片。
降头术对她常识的篡改——那层让她把用身体榨精当作标准审讯程序的荒诞滤镜——在这一刻碎了。
不是全碎,但碎了大半。
就像一个做了很久很久的梦的人被猛地摇醒了一半,一只脚踩在了现实的地面上,另一只脚还陷在梦的泥沼里。
苏雪凝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那种白不是苍白,是所有血色在一瞬间从面颊上抽空的、如同雪地般的惨白。
然后这层惨白又以极快的速度被另一种颜色覆盖,从脖颈根部开始、沿着锁骨一路烧上来的、深红到近乎紫色的羞耻的红。
她的嘴唇在发抖。
你——
一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又尖又颤的嗓音。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想要从坤猜身上起来。她的意识在命令她的身体这么做——站起来,拔出那根东西,穿上衣服,然后把这个男人的脑袋拧下来。
但她的身体没有动。
她的肌肉还有足够的力量,但她的身体却不听她的命令了。
她试图抬起左腿从沙发垫上挪开,美腿纹丝不动。
她试图向后仰身让那根阳具从她体内滑出。
腰部完全锁死。
她甚至试图只是转一下头——脖颈如同被浇注了水泥,不能偏移一毫米。
降头术没有完全失效。
常识篡改碎了,但身体操控还在。
她的意识恢复了清醒——或者说恢复了大半个清醒——但她的肉体,从脖子以下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神经,依然被那滴血激活的法力牢牢控制着。
她就像一个清醒地躺在手术台上、全身被打了麻醉却唯独没有被麻醉意识的病人——她能看到一切、感受到一切、理解到一切,但她动不了一根手指头。
恐惧如同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混蛋!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你对我用了什么邪术!?苏雪凝的嘴还能动——降头术的身体操控似乎还没有覆盖到面部肌肉和声带。
她的凤眼里燃烧着能把人烧成灰烬的怒火,两道剑眉拧得几乎绞在了一起。
嘴唇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抖得厉害,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铁钉。
你这条下三滥的蛇!
用降头术?
你不配当男人!
你只不过是一条靠巫术害人的蛆虫!
坤猜听着她的辱骂,嘴角的那条蜈蚣疤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苏警官骂得真好听。他懒洋洋地说,但你有没有注意到,你一边骂我,一边的小嘴还含着我呢。苏雪凝一愣——然后意识到他说的是下面。
那根半软不硬的阳具此刻还埋在她的穴腔里,被那口高潮后依然在不由自主收缩的嫩穴紧紧含着。
她拼命想要让穴壁松开、把那根东西从体内挤出去,但那些肌肉和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完全不听她的指令。
你——!!她的脸红到了耳根。
帮我松绑。坤猜说。
苏雪凝的嘴巴张开想要怒骂做梦两个字,但话还没出口,她的身体已经自己动了——双手从沙发垫上撑起来,身体向前倾倒,胸前那对赤裸的爆乳再次贴上了坤猜精瘦的胸膛,两只手绕到了他身后,手指摸到了捆绑双手的电线,开始熟练地解开结扣。
不要!停下来!我说停下来!!苏雪凝的声音近乎尖叫。
她的意识在发出最强烈的阻止命令,但她的手指就像连接在了别人的大脑上一样,完全无视她的叫喊,一圈一圈地把电线解开、抽出、扔在了沙发旁边的地上。
坤猜的双手自由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电线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然后那双大得不像话的手第一时间伸到了苏雪凝的腰侧。
布满老茧的粗粝掌心贴上了她纤细蜂腰两侧那片被丝袜包裹的滑腻肌肤,十根粗短的手指如同树根一样扣进了她腰间软糯的嫩肉里。
苏雪凝浑身一颤。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那双手的温度——粗糙的、滚烫的、带着老茧特有的沙砾触感的手掌,贴在她十年来不曾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腰肢上。
那种触感给她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加恐怖的东西——生理性的、不受她意识控制的鸡皮疙瘩从腰侧蔓延到了整条脊椎。
放开你的脏手!你这个——唔!
她的辱骂被一个突然的动作打断了。
坤猜的双手抓着她的腰往上一托,同时腰臀用力向上一挺——那根在她穴腔内待了好一会儿的阳具在这个动作中被重新送到了深处,龟头顶在了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到极点的穴壁嫩肉上。
嗯——!
一声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发出的娇哼从鼻腔里溢了出来。她猛地咬住了下唇,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把后面的声音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坤猜在她身下慢悠悠地把自己那根正在重新充血的肉棒在她的穴腔里转了一个角度,龟头的伞状边缘刮过了一处格外柔软的嫩肉。
苏雪凝的整个身体如同触电一般弹了一下,两条黑丝美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一团。
坤猜轻声笑了,笑声从他被打歪的嘴角里漏出来,如同蛇信子在空气中吐了一下。
这间办公室没有床,做爱不舒服。
他说着,手掌从苏雪凝的腰侧向下滑,滑过胯骨的弧线,最终覆盖在了她那两瓣被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球上,十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深深陷入了肥嫩绵软的臀肉之中。
苏警官,趴下来。苏雪凝的身体在他说完这句话的零点五秒之后开始执行。
她的膝盖从沙发垫上抽出来,那根阳具噗滋一声从她被精液和淫液灌满的穴腔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黏稠混合物,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在丝袜的表面留下好几道蜿蜒的水痕。
她从坤猜身上翻了下来,如同一只被命令趴下的大型犬一样,双手撑在了办公室冰凉的水泥地面上,两条膝盖也跟着跪了下去。
四肢着地。
不要……你不要碰我!我警告你!你这样做是在找死——嗯!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啪地一声拍在了她高高翘起的右臀上。
丝袜包裹下的臀肉在掌击的冲击下荡起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那声啪清脆到在整个办公室里回荡了好几秒。
苏警官,骂得越凶,下面流得越多。
坤猜蹲在她身后,三角眼盯着她被撕开的丝袜裆口间那口还在翕合着吐出白浊液体的红肿嫩穴,嘴角翘成了一个极其欠揍的弧度。
你看,从你肉穴里流出来的精液,把你一双黑丝大腿都搞脏了。闭嘴!你闭嘴!你这个……你这个肮脏的——唔嗯!又一巴掌。
这次拍在了左臀上。
力度比刚才大了几分,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通红的五指掌印,白嫩的肌肤在掌印处迅速充血变色。
两瓣被拍打的肥臀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下,带动着穴口处那对肿胀充血的大阴唇也跟着一收一合,从缝隙间又挤出了一小股混浊的汁液。
坤猜站了起来。
他那精瘦矮小的身体此刻居高临下地站在苏雪凝身后。
身高差带来的体位落差让他的胯部恰好在她高翘的臀部后方几厘米的位置。
那根已经完全恢复了勃起状态的紫黑色巨根如同一根上翘的炮管,对准了她被撕裂的丝袜破口间那口还在一张一合流着汁水的红肿蜜穴。
然后他俯下了身。
矮小精瘦的男人如同一只趴在母马背上的猴子,整个人佝偻着伏在了苏雪凝那具丰腴白嫩、香汗淋漓的的娇躯上面。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光裸的脊背,腱子肉的粗粝质感碾在她细腻如绸的背部皮肤上。
他的下巴搁在了她的后颈窝里,呼出的气息如同蛇的信子一般舔在她颈侧敏感的皮肤上。
而他胯下那根上翘的肉棒没有插入她——而是从下方紧贴着她三角地带的外侧,龟头正好抵在了她阴蒂花核的位置。
爬。
一个字。
苏雪凝的身体开始向前移动。
双手交替着在水泥地面上前伸,左手、右膝;右手、左膝——如同一只四肢着地爬行的动物。
她趴着的高度很低,胸前那对赤裸的爆乳几乎要蹭到地面,两颗沉甸甸的乳球随着爬行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摇摆晃动。
背上趴着坤猜的重量虽然不重,但那种被一个男人骑在背上的姿势带来的羞辱感让苏雪凝的脸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最要命的是那根贴在她花穴外面的肉棒。
坤猜没有把它插进去。
他只是让那根粗壮的、上翘的、龟头冠部粗粝如砂纸的阳具紧紧贴着她的阴蒂和大阴唇外侧,什么都不做,只是贴着。
但苏雪凝每向前爬一步,她的身体就会相对于背上趴着的男人产生一个微小的前后位移,这个位移让那颗贴在她阴蒂上的硕大龟头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面来回刮蹭了一下。
每一步都刮一下。
嗯——
龟头冠部的粗粝边缘从阴蒂上方碾过,如同一根粗糙的手指弹了一下琴弦。她的腰塌了一寸。
嗯嗯——
刮蹭的力度更大了一些,因为她开始出汗了,汗液混着之前的淫液让接触面变得湿滑,龟头在她肿胀充血的花核上面滑了更长的距离。
她咬住了下唇,两颗臼齿咬得酸疼。
哈——嗯?——
一声压不住的甜腻娇吟从她齿缝间泄了出来。
她的穴口在龟头的来回刮蹭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汁液从那道紧闭的一线天缝隙间涌了出来,滴落在身下冰凉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水渍。
从厂长办公室到隔壁的休息室,直线距离不超过五米。中间隔着一扇原本半开着的木门。
苏雪凝爬了五步就到了门口。
但她爬过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了一条断断续续的、由透明淫液和白浊精液混合物组成的湿润痕迹,如同一条蜗牛爬过后留下的银色的路径。
啧啧。坤猜趴在她背上,歪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条痕迹。苏警官,你这一路爬过来流了这么多水……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她的右臀球上。臀肉的剧烈震荡让趴在她背上的坤猜都跟着颠了一下。
你的骚穴是水龙头做的吗?
苏雪凝的耳朵在这句话中几乎是肉眼可见地红透了。
那种红从耳尖一路烧到耳垂,再从耳垂蔓延到她白皙修长的侧颈,最终和脸颊上因为愤怒和羞耻而烧起的大片潮红汇合成一片。
你给我……闭嘴……!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的抖,是羞耻到了极点、愤怒到了极点、却因为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而产生的绝望的抖。
坤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骑在她背上,用膝盖轻轻夹了一下她的腰——如同骑手催促马匹。
苏雪凝的身体乖乖地继续爬过了那扇门,进入了休息室。
---
休息室比办公室小了一半。
一张单人铁架床靠墙放着,上面铺着一条皱巴巴的灰色床单,枕头发黄发硬,看上去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
床头有一盏台灯,灯罩上积了一层灰。
除此之外就是一张小方桌和一把折叠椅,地上还散落着几个空烟盒和矿泉水瓶。
上床。躺好。
苏雪凝的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床边,转身——背部接触到了粗糙的灰色床单——然后缓缓躺了下去。
那张单人床对她178厘米的身高来说太短了,两只裹着丝袜的脚超出了床尾的边缘,在空中无处安放地垂着。
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那对失去了一切遮掩的爆乳因为平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扩散,但因为乳房本身极高的紧致度而依然维持着令人惊叹的饱满弧度,两颗乳球如同两座白雪覆盖的山丘矗立在她的胸口,乳尖朝向天花板方向坚挺着。
腰腹平坦,马甲线的浅浅凹痕在灯光下投出一线阴影。
下腹部往下是那条撕裂了裆部的黑色丝袜,破口处的边缘微微卷曲翻起,露出里面光洁无毛的白虎三角地带和那口被蹂躏得红肿充血的蜜穴。
她就这样仰面躺在一个毒枭的床上,全身赤裸,只穿着一条破了裆的黑丝连裤袜——浑身上下沾满了精液、淫液、汗水,如同一件被使用过后随手扔在床上的情趣用品。
坤猜爬上了床,那张窄小的单人床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了一阵令人不安的嘎吱声响,铁架的连接处似乎快要支撑不住了。
他跨坐在了苏雪凝的大腿上方,那精瘦矮小的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具白皙丰满、曲线如同正弦波般起伏的绝美胴体。
他的右手先动了。
五根粗短的、布满老茧的手指如同五条干枯的树根,搭上了苏雪凝平坦的小腹。
指尖接触到那层被汗水微微润湿的光滑皮肤时,苏雪凝的腹部肌肉本能地绷紧了——马甲线两侧的肌肉凸起了一瞬,然后在降头术的身体操控下被强制松弛下来。
那只手从小腹开始向下滑。
越过了耻骨,越过了丝袜破口的卷边,直抵她那口红肿充血的白虎蜜穴。
粗糙的中指指腹贴上了两瓣肥厚大阴唇之间的一线天密缝,沿着那条湿润到冒水的窄缝从上往下缓缓刮了一遍。
嗯……!苏雪凝猛地吸了一口气。
坤猜的中指没有插入,只是贴着肉缝的外面来回摩擦了两下,指腹碾过那两片被性爱磨得极度敏感的肿胀唇肉,带着老茧特有的粗粝触感。
然后他的手指向上移了一点,找到了阴蒂花核的位置,两根手指从花核两侧轻轻夹住了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球,指腹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轻柔的力度来回揉搓。
苏雪凝的大腿肌肉在黑丝底下猛地绷紧了。
别碰……你别碰那里!
嘘。
坤猜的左手同时抬了起来,覆盖在了她右侧的那颗乳球上面——整只手掌罩住了丰满到溢出指缝的柔软乳肉,拇指和食指精确地捏住了那颗坚挺如石的玫瑰粉红色乳尖,以极轻极慢的力道前后搓揉。
左手揉乳头,右手抠花穴。两面夹击。
别……你……住手!
我命令你住手!
我是特警——嗯?!
不!
我不是在……我——嗯嗯!
你你你你放——嗯??!
她的辱骂被快感切割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
每一次她试图说出完整的威胁或咒骂的句子,坤猜的手指就会恰到好处地在她的花核或乳尖上加一分力道,把她的声音从愤怒的高音打断成一声控制不住的甜腻娇哼。
坤猜俯下身来。
他的嘴凑近了苏雪凝的右乳。
那张嘴唇粗厚、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痂、满是粗硬胡茬的脏嘴,就这么贴上了那颗如同白玉雕琢的丰满乳球的侧面。
粗糙的嘴唇碾在细腻如丝的乳肉上面,如同砂纸碾在了豆腐上。
他先是亲了一下。
然后嘴巴张开,伸出那条又粗又长的猩红舌头,舌面贴着乳球的弧度从侧面一路舔到了顶端的乳晕位置——舌尖在粉褐色的乳晕上打了一个慢悠悠的圆圈,把那圈细腻如天鹅绒的乳晕皮肤舔得水光淋淋。
然后他含住了乳头。
两瓣厚唇裹住了那颗坚挺的乳尖,舌头在口腔内抵着乳头的顶端来回拨弄,如同在嘬一颗酸梅。
紧接着他开始吸——嘴巴收缩成一个O形,产生的负压把乳头和一小圈乳晕连同一部分乳肉一起吸入了口腔深处。
哈——!?
苏雪凝的脊背弓了起来。那声娇吟完全失去了愤怒的底色,只剩下她自己听到都觉得陌生的软糯喘息。
坤猜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
不是真的咬,而是用上下牙的边缘极轻极轻地夹住那颗敏感到极致的小突起,以一种近乎羽毛般的力度微微研磨。
这种介于痛和痒之间的触感如同一束电流从乳尖直通到她小腹深处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翕合的嫩穴里。
苏雪凝的眼角泛出了泪花,一个杀害了她丈夫的毒枭正在用嘴吸她的乳头、用手指抠她的花穴,而她的身体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在配合。
那些不受控制的娇吟、那些控制不住分泌汁液的穴肉、那些对刺激产生本能回应的乳尖的挺立,每一个身体反应都在背叛她的意志。
坤猜松开了她的乳头。嘴唇和乳尖之间拉出一根晶亮的口水丝线,断裂后一半弹回了乳尖上,另一半甩在了他的下巴上。
苏警官,他抬起头看她,三角眼里那种蜥蜴一般的阴冷笑意如今多了一层愉悦的光芒,接下来帮你\'漫游\'一下。
苏雪凝还没来得及问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坤猜的嘴已经从她的胸口移开了。
他的嘴唇移到了她的脸上。
从右侧面颊开始。
粗厚的、带着胡茬的、满是血痂的嘴唇贴上了苏雪凝那张白皙如瓷的脸颊——那种触感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部竖了起来,如同一块冰被贴上了一张砂纸。
他的嘴唇在她的颧骨上轻轻一吻,然后顺着脸颊的弧度向上移动,移到了她的耳朵。
粗糙的舌尖顶着她的耳廓内侧缓缓舔了一圈。
耳朵的软骨在他舌头的压力下微微变形又弹回,舌面上满是粗粝颗粒的舌苔在她耳廓内极其敏感的薄嫩皮肤上刮过时发出了嘶嘶的细微摩擦声。
然后舌尖钻进了耳道口,温热的、潮湿的、带着男人口腔特有腥味的气息直接灌进了她的鼓膜附近——别……不要舔耳朵……!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凶了。
愤怒还在,但被一层越来越浓的慌乱和无措覆盖了。
耳道是她完全没有防备的敏感区域,那种又痒又麻又热的感觉如同有一百只蚂蚁在她的耳朵里爬。
坤猜的舌头在她耳道里转了两圈,然后退了出来,嘴唇沿着下颌线一路吻到了她的嘴巴。
他吻上了苏雪凝的唇。
那是一个缓慢的、强势的、完全不给她任何拒绝空间的深吻。
他厚实的嘴唇压开了她紧闭的牙关,那条粗糙的大舌头挤进了她的口腔,在她的舌面上搅了一圈——她的舌头想要后缩躲避,但在降头术的操控下不但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和入侵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两条舌头在她的口腔里互相纠缠推挤的咕叽声被堵在嘴巴里,变成一种闷闷的水声。
她在这个吻里流了泪,两条泪痕从凤眼的眼角无声地滑下来,划过太阳穴,没入了散乱的黑发之中。
坤猜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离开时拉出了一根粗粗的唾液丝线。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立刻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去,嘴唇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连串的湿润印记,如同一条蛇在雪地上爬过。
锁骨的凹陷处,他的舌尖停留了两秒,把那个精致的窝舔得水亮。
然后继续向下,经过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舌尖拖着一条湿漉漉的水痕从两颗乳球之间穿过,碾过她平坦小腹上那条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凹痕。
到了肚脐的位置,他的舌头钻了进去——圆形的肚脐如同一只精致的小杯子,被他那条粗大的舌头填满了,舌尖在肚脐内壁的嫩肉上旋转搅动着。
嗯……苏雪凝闷哼了一声。她已经不再骂了,因为那种从全身各处汇聚而来的酥麻感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她组织语言的能力。
坤猜的嘴继续下移。
越过了下腹、越过了耻骨。
然后他转向了她的腿。
他的双手抓住了苏雪凝的两只脚踝,把那两条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抬了起来。
两条腿被合拢到一起,丝袜包裹下的肉感十足的小腿和圆润饱满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幽的黑色丝质光泽。
他从臀部开始吻。
嘴唇贴在了她被掌印标记得通红的右臀球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尼龙,他的嘴巴在那团饱满到极致的肥嫩臀肉上结结实实地吸了一口,啵地一声留下一个被口水浸透的深色圆形印记。
然后他沿着臀球的弧度向下,吻过了大腿根部那截最为丰腴多肉的位置,舌头拖着一条水痕一路向下舔过大腿外侧、膝盖、小腿、脚踝——一直舔到了脚尖。
他含住了她那只裹在黑丝里的大脚趾,嘴唇在丝袜面料上面吧唧了一下。然后,他把两条腿分开了。
两只大手从脚踝位置一左一右分别抓着,如同打开一把巨大的剪刀一样把苏雪凝那两条黑丝美腿向两侧缓缓推开。
大腿内侧最为嫩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渐渐暴露出来,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被撑得更加轻薄透明,下面的肉色如同雪地下的溪流若隐若现。
两条腿越分越开、越分越大,那道被撕裂的丝袜裆口也随之越拉越宽,最终把她三角地带最隐秘的一切完完全全地敞开在了灯光和坤猜的视线之下。
坤猜低下了头。
那张粗糙的、满是胡茬的、带着血痂和淤青的丑脸,缓缓向她腿心那口红肿充血的火热蜜穴靠近。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那条猩红的、粗长的、表面布满了粗粝舌苔颗粒的大舌头贴上了她那两瓣肥厚饱满的白虎大阴唇。
啊——!?
苏雪凝的整条脊椎如同被灌了一管沸水。
坤猜的舌头在她的花穴上开始了工作。
舌面贴着一线天的密缝从下往上重重碾过,把那两片因为之前的性爱而微微张开的肥嫩肉唇进一步舔开,露出内部更加红润娇嫩的穴肉。
舌尖钻入了穴口内部浅浅的位置,在湿热到冒着水汽的嫩肉壁上灵活地搅动旋转。
然后退出来,沿着大阴唇的外侧弧线一路舔到了阴蒂的位置,舌面整个盖上去裹住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花核肉球,以一种又慢又重的频率来回碾磨。
经过了之前全套的亲吻舔舐漫游,苏雪凝的身体早就已经从指尖敏感到了脚趾。
此刻那条粗糙大舌直接攻上了她最为敏感的核心地带,效果如同一把火扔进了火药桶。
呜……呜呜……不……不要舔了……你不要舔那里——呀??!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开头那种咬牙切齿的辱骂消失得无影无踪,取代它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会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夹杂着哭腔的、软糯到近乎撒娇的、低声下气的哀求。
坤猜在她大腿间抬起了头,嘴巴和下巴上沾满了她的汁液,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苏警官。他舔了舔嘴角。舒服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子捅进了苏雪凝最后的尊严。
滚——!
在她吐出那个滚字的同一瞬间,她的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从穴口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汁液,直接喷在了坤猜的嘴唇上。
坤猜淫笑着又把头埋了下去。
这一次他换了一个玩法。
舌头依然在舔她的花穴,舌面贴着一线天的嫩肉来回扫荡——但他的右手悄悄地伸到了更下方的位置。
粗糙的中指指腹绕过了穴口底部的会阴区域,继续向后,搭上了她那颗紧密如同螺纹瓶盖的、粉嫩到近乎透明的小巧菊穴。
苏雪凝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你!你要做什么!不准碰那里!不准——嗯嗯嗯?!坤猜的中指指尖压在了她菊穴的褶皱表面,开始以极轻极缓的力度打着圈揉弄。
那些紧密褶皱的嫩肉在他粗粝指腹的摩擦下被迫一圈一圈地松弛展开,如同一朵紧闭的花蕾被强行掰开了第一层花瓣。
一边是粗糙大舌在花穴上不知疲倦地来回舔弄吮吸,一边是布满老茧的手指在菊穴上持续不断地按压揉搓——两个人体最为敏感最为私密的穴口同时被攻击。
苏雪凝的反应如同一只被同时踩住了两根尾巴的猫——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又塌了下去,弓起塌下弓起塌下,两条黑丝美腿在空中无助地蹬了两下,脚趾在丝袜里全部箍成了一团又猛地摊开,如同被电击一般反复痉挛。
停……停下来……求你停——嗯嗯嗯??!
不行了!
不行——?!
坤猜的中指在她菊穴上揉了大约一分钟之后,指尖试探性地向褶皱的中心用了一分力——那颗紧缩的小穴口在他指腹持续不断的揉弄下已经松弛了不少,指尖轻轻一顶就陷进去了第一个指节。
哈——!??
苏雪凝的腰从床面上弹了起来,如同被人从脊椎里抽了一条筋。
一个指节。
仅仅是一个指节的粗糙手指插入了她那颗从未被碰触过的处女后穴。
但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不是疼,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和麻痒的混合体——如同一颗小型炸弹在她的尾椎骨附近炸开,冲击波沿着脊椎一路传到了头顶。
坤猜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
他只是把那一个指节留在她菊穴里面,指腹在甬道入口处那圈极其敏感的括约肌嫩肉上轻轻地来回刮蹭,同时嘴巴里的舌头也没有停下在她花穴上的舔弄。
前后夹攻。
苏警官,他的声音从她大腿之间闷闷地传上来,带着一种让她想要把他的头拧下来的戏谑,舒不舒服?又是这个问题。
苏雪凝咬紧了牙。
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的嘴唇哆嗦着,所有的尊严、骄傲、作为一名特警的坚强全部堆在喉咙口,拼命想要化成一句滚你妈的从嘴里喷出来——坤猜的手指在她菊穴里猛地旋转了半圈,同时舌头在花穴上方的阴蒂上猛地一吸。
双重刺激在同一毫秒到达了她的大脑皮层。
舒——?!
那个字从她嘴里弹射了出来。不是她想说的。但她的声带在那一瞬间被身体的反应劫持了,在意识来得及阻止之前就把这个字送了出去。
她猛地闭上了嘴。凤眼里的泪水涌得更凶了。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字已经出口了。
坤猜在她腿间笑了。
舒不舒服?
闭嘴!我没有——嗯?!
手指又旋了一下。舌头又吸了一口。
说。不说我就停了。
他真的停了。嘴离开了花穴,手指也从菊穴里慢慢退了出来。
苏雪凝正处于极度敏感的高潮前夕状态——全身上下每一寸被他舔过吻过的皮肤都在燃烧,花穴里空虚到几乎要发疯,花核充血到疼痛,菊穴因为手指的突然退出而一收一放不知所措。
所有的刺激骤然消失,如同一列在最高速度上行驶的列车猛地急刹了车——那种惯性带来的空虚感比刺激本身还要折磨人十倍。
呜……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她咬紧的齿缝间挤了出来。
沉默持续了五秒。
坤猜什么都没做,就这么跪在她两腿之间,看着她。
第六秒。苏雪凝绝美的面庞上泪痕斑斑,凤眼通红,嘴唇上布满了自己咬出来的齿痕。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第七秒。她闭上了眼。两行新的泪水从闭合的眼睑下面涌了出来。她的嘴巴动了。
声音小得如同蚊子振翅,如果不把耳朵凑近了根本听不清。但坤猜听得清清楚楚。……舒服。
苏雪凝说完这句话之后,把头偏向了一侧,脸埋进了枕头和黑发的夹缝里。
她不想让任何人——包括这个男人,也包括她自己——看到她现在的脸。
坤猜从那口被舔得水光潋滟的蜜穴间抬起脑袋,满是胡茬的下巴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汁液,他用手背随意擦了擦嘴角,三角眼里满是阴毒的得色。
方才那一番从头舔到脚、从脚吻回腿心的“漫游”,已经把这位冷若冰霜的女警花玩得浑身酥软,连骂人的力气都只剩下几声猫儿似的呜咽。
“苏警官,刚才你说蜜穴舒服,屁眼也舒服,是不是?”苏雪凝没有回答,侧过脸去,一头被汗湿透的乌黑长发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英气俏丽的熟女面容愈发妩媚动人。
她那双平日里能让罪犯胆寒的丹凤美目此刻微微泛红,眼角沁着一点水光,说不清是屈辱的泪还是被玩出来的生理反应,只是那微微上翘的眼尾被潮红晕染,倒显出几分从未有过的楚楚可怜。
坤猜也不恼,嘿嘿一笑,精瘦的身子往后一退,跪坐在床尾,拍了拍女人那条还搭在自己肩头的黑丝美腿,开口的语气就像是在吩咐一条训好的母狗。
“躺好,把腿抬起来,我让你好好爽爽。”
苏雪凝的身体几乎是在命令落下的同一瞬就动了,降头术仍在操控着她的四肢百骸。
丰腴到近乎淫靡的娇躯仰面躺在那张窄小的休息室单人床上,乌发铺散如缎,两条包裹在残破黑丝里的修长美腿缓缓抬起,膝盖微曲,大腿向两侧分开。
“不对。”坤猜摇了摇头,伸出那双大得与身材不成比例的粗糙大手,一左一右扣住苏雪凝的脚踝,将她那两条笔直如玉柱的丝袜长腿往上一推、往外一掰——“要这样。”
两条欣长浑圆的黑丝美腿被男人硬生生掰成一个夸张的V字型,高高举起,几乎要压到女人自己肩膀两侧。
苏雪凝178cm的修长身躯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折叠,腰腹的马甲线因挤压而深深凹陷,那对G罩杯的丰满雪乳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向两侧垂坠摊开,露出中间一道深邃的乳沟和两颗因情欲而充血挺立的玫瑰色乳尖。
而最为致命的是——当这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被掰到极限,腿心那片本就光溜溜的白虎嫩穴便如同被献祭的供品一般,毫无保留地朝天凸出,整个饱满鼓胀的阴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润的淫光,两片肥厚如云朵的大阴唇因为方才被舔弄许久而微微外翻,露出其间那条嫩红欲滴的肉缝,缝隙深处正一翕一合地吐着透明蜜液,整副光景,活脱脱就是一朵被露水浸透的、开到最盛的白牡丹。
坤猜看着这幅画面,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他没有急着动手。
那双三角眼从上到下,慢条斯理地扫过苏雪凝被这个姿势完全暴露的每一寸肌肤——从高高举起的黑丝脚尖,到紧绷如弓弦的小腿线条,到丰腴饱满、被丝袜勒出浅浅肉痕的大腿内侧嫩肉,再到腿心那片水光潋滟的粉白嫩穴——他在品鉴,就像一个老饕端详着即将入口的珍馐,不急,不慌,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从容。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苏雪凝浑身一僵的事——
坤猜空出一只手,五根粗糙的手指并拢,对准苏雪凝那只朝天高举的黑丝右脚脚底,轻轻地、慢慢地,从脚跟刮向脚心。
“咿——!”
苏雪凝整个人触电似的弹了一下,十根裹在破洞黑丝里的小巧脚趾瞬间紧紧蜷缩在一起,那条修长的腿本能地想要缩回,却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扣住脚踝,动弹不得。
坤猜嘿嘿笑了两声,指尖在那嫩白微粉的丝袜脚心上来回挠了几下,指甲刮过薄薄一层尼龙布料下敏感至极的足底神经,每挠一下,苏雪凝那高高翘起的肥臀就跟着抽搐一下,腿心的嫩穴也随之一缩,挤出一小股透明汁液顺着股缝滑落。
“苏警官的脚心也这么敏感呀,啧啧。”坤猜调侃道,又不轻不重地挠了两下,直看到女人的脚趾头把黑丝绷出几条白痕,才心满意足地松了手。
他往前挪了挪膝盖,精瘦矮小的身躯凑到苏雪凝那大敞的腿心之间,一只手从下方托住女人的左腿膝弯,另一只手握上了自己胯下那根——与他165cm的矮小身材形成荒诞反差的、粗壮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大阳具。
那根肉棒在方才的舔穴过程中就已经完全充血勃起,此刻硬挺挺地上翘着,如同一根被烈火烧红的铁杵,茎身青筋虬结如盘蛇,柱体表面的血管在灯光下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顶端那颗肥硕如蘑菇的紫红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骇人的光泽,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粘稠透明的前液,在灯下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坤猜用掌心握住那根骇人巨物的中段,往下轻轻一压,让上翘的龟头对准了苏雪凝腿心那片水光潋滟的白虎嫩穴——肥硕的龟头帽沿刚刚碰触到那两片外翻微张的大阴唇,苏雪凝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
苏雪凝的意识在这一刻无比清醒——方才第一次被插入时,她的认知还停留在“榨精拷问”的扭曲逻辑里,那时候她甚至是主动骑上去的,虽然高潮后清醒过来又羞又怒,但心理防线多少还算撑着。
可现在她意识清醒,感官清醒,连那根滚烫的龟头抵在穴口时带来的灼热触感都清清楚楚——她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身上这个精瘦矮小的男人是谁,知道他是杀害自己丈夫的帮派首脑,知道自己作为一个特警、一个母亲、一个为亡夫守贞多年的女人,此刻正双腿大开躺在仇人身下,那口从未被他人触碰的圣洁蜜穴正对着一根凶器般的巨大阳具。
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不,不对——比“身体不听话”更恐怖的是,苏雪凝在那根龟头碰触穴口的瞬间,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自己花穴深处传来的一阵阵渴望。
那是被舔弄了许久、被寸止折磨到极限、好不容易承认了“舒服”之后,整个蜜穴都处于极度饥渴状态下的本能反应。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龟头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穴口那圈嫩红的肉褶像小嘴一样轻轻翕动了一下,仿佛在试探、在邀请。
苏雪凝的凤目骤然睁大,瞳孔微缩。
她绷紧了身子。
从肩膀到腰腹到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在对抗自己那具发情到快要失控的淫熟肉体。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下唇被贝齿咬出深深的痕迹,那张英气俏丽的面容上交织着羞耻、愤怒、恐惧,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紧张。
坤猜什么都看在眼里。
他没有立刻插入。
龟头就那样抵着穴口,不进不退,甚至还坏心眼地用那肥硕的帽沿在两片大阴唇之间轻轻蹭了两下,每蹭一下都带起一声细微的“滋”响和一股透明蜜液,蹭得苏雪凝的腰腹微微痉挛,蹭得她攥床单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苏警官。”坤猜歪着脑袋,三角眼里满是戏谑,一字一顿:“怎么……紧张成这样?”苏雪凝咬紧牙关,不说话。
坤猜腾出一只手,伸向女人胸前那对摊在两侧的丰满雪乳——他的手掌粗糙宽大,覆上那团白腻腻、软绵绵的乳肉时,指缝间立刻就溢出了大片柔软的奶肉。
他不急不慢地揉捏了两把,粗粝的掌心摩擦过敏感挺立的乳尖,惹得苏雪凝闷哼一声偏过脸去,然后坤猜的五指收紧,捏住了那颗充血如玛瑙的粉褐色乳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嗯——!”苏雪凝的肩膀猛地一缩,咬着的下唇差点松开。
坤猜嘿嘿笑了,手指拈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来回搓弄,嘴里说出的话却如同毒蛇吐信:“苏警官这个样子……像是新婚夜等着破处的小媳妇呀。”苏雪凝的凤目霎时圆睁,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你——!”
那张原本紧抿的红唇终于开了口,声音因为被玩弄太久而带着沙哑的颤,却仍旧努力维持着几分清冷的锋利:“你要弄……就快点!少在那里磨……”话说到一半,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从齿缝间挤出来。
坤猜的腰身猛地一沉。
那是毫无征兆的、如同蛇类猎食般迅疾狠辣的一击,精瘦的腰腹肌群在同一瞬间爆发收缩,脊椎两侧的肌肉如绳索般凸起绷紧,胯部以一种蓄满了力道的角度急速前送。
粗壮到令人恐惧的巨大龟头在那一瞬猛地顶开两片肥厚外翻的大阴唇,撑裂了那条本就被舔弄得微微张开的嫩红肉缝——“噗嗤——?”
粘腻浑浊的肉褶撑开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炸响,肥硕的蘑菇头帽沿碾过穴口那圈紧致敏感的嫩肉褶皱,带着不容拒绝的蛮力将窄小的甬道硬生生撑开——那口守了数年未经人事、紧致堪比处子的熟妇蜜穴,在巨根贯入的第一瞬就被迫绽放到了极限。
穴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被龟头的推进逐一碾平又弹回,如同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的花苞,内里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媚肉在异物入侵的刺激下疯狂收缩,又被那根粗壮到匪夷所思的肉柱无情撑开——一路长驱直入,龟头碾过敏感的G点区域时甚至能感受到穴壁上某一处突然剧烈痉挛了一下,接着整根阳具带着那对沉甸甸的黢黑卵袋“啪”地一声重重撞在了苏雪凝白皙嫩滑的肥厚臀肉上!
整根没入。
苏雪凝那句“少在那里磨蹭”的后半截,在巨根贯穿蜜穴的那一瞬化作了一声“咿咿咿咿咿咿——???!!!”
那是从灵魂深处被炸裂出来的尖锐雌鸣,高亢得几乎要刺穿天花板,尾音拖得悠长而颤抖,像是一把被封存了多年的古琴突然被人大力拨弦,积攒了无数岁月的共鸣在同一刻倾泻而出。
修长娇躯在巨根贯入的那一瞬猛地弓起,腰腹如同被电流击穿般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那条性感的马甲线深深凹陷,腹肌痉挛着绷出一层薄汗。
一对G罩杯的丰满雪乳因为身体的剧烈弓起而向上弹跳,沉甸甸的乳肉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后重重落回胸前,激起一阵颤巍巍的乳浪,那两颗充血挺立的玫瑰色乳尖在颤动中划出无数细小的圆圈。
两条被掰成V字型高举的黑丝美腿在那一瞬骤然绷直,从丰腴紧实的大腿到修长有力的小腿,每一寸被薄薄丝袜包裹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小腿肚的肌肉线条清晰凸显,十根裹在破洞黑丝里的小巧脚趾更是猛地张开又死死蜷缩,把脚底那层已经被扯得满是破口的丝袜绷出一道道白痕。
而苏雪凝的脸,那张方才还在咬牙切齿的英气俏颜,在巨根贯穿的那一刹彻底崩碎了所有表情管理。
凤目圆睁到了极限,漆黑的瞳孔骤然放大又急速收缩,眼角飞出一滴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水珠。
小巧挺翘的琼鼻翕动着,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扇动。
而那张原本紧咬下唇的丰润红唇,则在尖叫的同时大大张开,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和一截粉嫩的舌尖,嘴角被拉扯出一个近乎失控的弧度——那是被突如其来的、远超预期的、从穴心直冲天灵盖的剧烈快感炸开后,将什么“冰山美人”什么“冷酷警花”什么“贞洁烈女”统统粉碎的、纯粹雌性动物被贯穿时的本能反应。
坤猜就那样保持着净根插入的姿势,精瘦的腰胯紧紧贴着苏雪凝那片被撑得发红的白虎嫩穴,一对沉甸甸的黢黑卵球压在女人肥厚滚圆的臀肉上微微颤动。
他歪着脑袋,三角眼眯成两条缝,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身下这位精英女警被自己一根肉棒插成这副模样的骚媚浪态,足足等了十几秒,等那声撕裂空气的尖叫逐渐衰减成断断续续的、猫儿似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等那具弓起的丰腴娇躯慢慢软回床面,等那双圆睁的凤目里重新聚焦出一点涣散的神采。
他才嘿嘿一笑,开口说:
“苏警官……是不是太久没有男人了?这口骚穴……把我的鸡巴咬得好紧啊。”苏雪凝没有回答。
她回答不了。
她的大脑在巨根插入的那一刻就像被格式化了一样,满脑子只剩下那根从穴口一路撑到最深处的粗壮异物带来的、铺天盖地的、让她整个人都要散架的充实感——太大了,太粗了,太深了。
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壁嫩肉全部被强行撑开、碾压、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迫贴合在滚烫坚硬的肉柱表面,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阳具上虬结的青筋血管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龟头顶端的马眼正抵着她子宫口前那片最为敏感的软肉。
坤猜精瘦的腰胯缓缓后撤,那根粗壮的肉柱如同退潮般从紧窄的甬道中徐徐抽出,穴壁上的嫩肉褶皱被龟头帽沿的倒钩勾着往外翻卷,在穴口处形成一圈淫靡的红色肉环。
抽出大半根后停住,只留一个肥硕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推入——不是刚才那种猛地贯穿,而是慢慢的、一寸一寸地碾进去,让那些刚刚才从被撑开的痛楚中缓过来的穴壁嫩肉重新被一寸一寸地填满。
“嗯?——……哦?——……”苏雪凝的喉间溢出低沉而绵长的闷哼,每一声都随着肉棒的推进而拖长尾音,像是被缓慢拉开的提琴弓弦。
这是九浅一深的“浅”。
坤猜耐着性子,用这种慢悠悠的节奏抽送了七八下,每一下都只进三分之二的深度,每一下都故意让龟头帽沿刮过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不是正面碾压,而是轻轻擦过,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带来的不是满足,而是更深的饥渴。
苏雪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浅浅的抽送都在她穴心深处积攒着什么东西,像是往一个快要满溢的容器里一滴一滴地注水,每一滴都让液面上升一点点,每一滴都让那个临界点更近一步。
她的穴肉在每次龟头退出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挽留,在每次龟头推入时又会乖乖地张开迎接——那不是降头术的操控,那是她这具饥渴了数年的身体最本能的、最诚实的反应。
第九下浅插之后,坤猜的腰腹突然绷紧。
苏雪凝的身体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攥着床单的十根手指猛地收紧。“啪——?!”
那一下“深”如同雷霆劈落。
坤猜整个精瘦的躯体如同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猛然释放,腰胯以一种近乎暴烈的力道前送,粗壮巨根携带着那对沉甸甸的卵袋,沿着被浅插磨得水滑滑的甬道一路长驱,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穴壁嫩肉,碾过那片已经被蹭得极度敏感的G点区域,接着不停,继续深入,直到肥硕的龟头帽沿重重地顶上了子宫口前那片软肉,整根阳具连根没入,黢黑的卵袋“啪”地一声砸在肥嫩臀肉上,砸得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蜜桃臀抖出一阵淫靡的肉浪。
“啊啊啊啊啊——???!!”
苏雪凝的叫声直接变了调——不是方才那种高亢的尖鸣,而是从胸腔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嘶喊。
她的腰腹猛地弓起又砸回床面,一对G罩杯巨乳被这一下颠得向上弹跳了足足半尺高,沉甸甸地砸回胸前时激起的乳浪从乳根一路荡到乳尖,两颗充血如宝石的乳头在颤动中画出疯狂的轨迹。
两条高举的黑丝美腿失去了所有力气,膝盖弯曲,脚跟不由自主地往男人的后腰上勾——那是雌性动物被插到最深处时用双腿锁住雄性的本能反应。
坤猜感受到了腿上的力道,嘿嘿一笑,又恢复了九浅一深的节奏。浅、浅、浅、浅、浅、浅、浅、浅、浅——
每一下浅插都只进三分之二,每一下都让龟头帽沿在G点附近来回刮蹭,每一下都让苏雪凝的穴肉更加饥渴地收缩吮吸。
她的闷哼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呜咽,那张英气俏丽的面容染满了潮红,凤目半阖,浓密的睫毛颤动不已,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每一下抽送吐出一小口湿热的白气。
然后是——
“啪——??!”
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深插到底,龟头正面撞上子宫口,卵袋拍打肥臀。
这一次苏雪凝甚至没能叫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个破碎的“咿——?”从喉间挤出,然后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全身痉挛了一下,穴口处猛地喷溅出一小股透明汁液。
“嘶——好紧。”坤猜咬着牙低声骂了句泰语,他也被这口名器般的嫩穴夹得有些吃力,但他的腰没停,继续重复着这种九浅一深的折磨——浅的时候像猫爪挠心,让人痒得发疯却抓不到重点;深的时候又像铁锤砸钟,从穴心到天灵盖的每一根神经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七八个回合下来,苏雪凝已经被这种忽浅忽深的节奏玩得意乱神迷。
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性收缩——不是有节律的,而是杂乱无章的,像是整个花穴都在尖叫着渴求被彻底填满。
每当浅插时,穴壁会疯狂地蠕动吮吸,试图把那根只进了一半的肉棒往更深处拉;每当深插到底,子宫口前的软肉又会本能地迎上龟头,像小嘴一样轻轻吻住那颗灼热的蘑菇头。
苏雪凝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往悬崖边走,而那个“深”的每一下都在推她一把——可是又不够,九下浅的把她拉回来,一下深的再推过去,反反复复,让她始终悬在那个快要坠落却又坠落不了的临界点上——“嗯——……哦——……不……不要……这样……嗯——?”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了。
那张原本能冷冰冰地审讯罪犯的红唇此刻只能吐出些破碎的音节,每一个字都裹着浓浓的鼻音和颤抖。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不要”什么——是不要这样慢吞吞地折磨?
还是不要再深插?
还是……不要停?
坤猜等的就是这个。
他突然改变了节奏。
不再是九浅一深,而是连续不间断的、大开大合的全根抽插。
精瘦的腰腹如同一台启动了全功率的引擎,每一次后撤都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前送都带着全部的体重和腰力净根贯入到底。
两个身体交合处瞬间爆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啪啪啪——???”声,肥硕的卵袋一次又一次地砸在苏雪凝白嫩滚圆的肥臀上,每一次碰撞都震得那两瓣蜜桃臀肉荡起层层肉浪,透明的蜜液在抽插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从紧密的穴口处被挤出来,随着每一次撞击溅射成细小的水花,洒落在两人交合处周围的皮肤上。
“哈啊?啊?啊?啊?啊——???!”
苏雪凝的叫声彻底失控了。
那不是呻吟,不是喘息,是一声接一声被巨根从穴心里顶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高亢浪叫——每一声都踩在肉棒贯入的那一拍上,频率越来越快,音调越来越高,像是被调到最大音量的报警器。
她那178cm的修长丰腴娇躯在男人身下剧烈颠簸,一对G罩杯的巨乳如同两团被疯狂摇晃的白色布丁,随着每一下撞击往相反的方向弹跳、碰撞、交叠,乳肉互相挤压摩擦,两颗硬挺的乳尖在颤动中划出疯狂的圆弧,整片胸前的雪白嫩肉都被颠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哦——?操——?太……太深了——??不要——?不要顶那里——?啊?啊啊啊?!”她在叫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脏话、哀求、呻吟全部搅成了一锅粥,从那张肿润的红唇里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她说“不要”,可她的穴肉在说“要”——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时,那片被磨得极度敏感的穴壁嫩肉都会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龟头不放,在肉棒抽出时甚至能听到“啵”的一声,穴肉被带着往外翻卷成一圈红润的肉环。
她说“太深了”,可她那双勾在男人腰上的黑丝美腿却在每一次深插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紧。
坤猜在打桩的间隙用力拍了一下苏雪凝的左臀瓣,“啪——”一声脆响,白嫩如玉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肥厚的臀肉被掌力拍得剧烈晃动了好几秒才停下来。
“苏警官!你那口骚穴都快把我鸡巴夹断了!说!爽不爽!”坤猜一边加速挺腰一边大声质问,每说一个字就配合着一记深插,把“爽”“不”“爽”三个字拆开,用肉棒一下一下地钉进苏雪凝的蜜穴里。
“呜——?……别……别问了……啊?!”
“说!”又是一记净根到底的重击。
“爽……好爽……??”
苏雪凝在一记深插的冲击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吐出了这两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眼角的泪珠在这一刻终于滑落,顺着潮红的面颊淌进了散乱的鬓发里。
坤猜嘿嘿一笑,俯下身去,精瘦的胸膛贴上了苏雪凝那对柔软到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没的爆乳——那种被两团滚烫的巨大乳肉包裹挤压的触感让他舒爽地吸了口气。
他的脸凑到女人耳边,热气喷在她那泛着薄汗的耳廓上,低声说:
“多年不吃肉的寡妇穴……果然骚啊。”
苏雪凝咬紧牙关,眼中的泪水和怒火交织。可她来不及回应任何一句反驳——因为坤猜的腰又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大开大合的打桩,而是换了一种更加阴损的操法——他整根插到底,不抽出来,然后用精瘦有力的腰腹带动胯部开始打圈研磨。
那根粗壮的肉柱如同一根搅拌棒,在苏雪凝紧窄的穴道深处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圆圈,龟头帽沿碾着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旋转推进,那些被高速打桩磨得又红又肿、极度敏感的穴壁嫩肉在这种360度无死角的碾压下疯狂地痉挛收缩,每一圈都带来一种和打桩截然不同的、绵密深沉的酸麻感,那种感觉从穴心扩散到整个小腹,再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呜呜呜——?……不……不要磨——?……酸……好酸——??……”苏雪凝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声哀鸣,像是被欺负到了极点的小动物发出的呜咽。
她那双原本勾在男人腰上的长腿无力地滑落,膝盖弯曲,两只黑丝脚掌踩在床面上,脚趾不由自主地抠紧了床单。
她的腰腹在痉挛,不是剧烈的弓起,而是细密的、持续的颤抖,像是有一股电流在她的小腹里来回窜动。
坤猜磨了七八圈,感受着穴壁嫩肉越来越疯狂的收缩反馈——那口名器般的莲花穴在被研磨时的反应和被打桩时完全不同,打桩时是猛烈的吸附和挤压,研磨时则是层层叠叠的蠕动和裹缠,仿佛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变成了一条柔软的小舌,争先恐后地舔吮着他的肉棒表面。
他突然停止了旋转,整根肉棒保持在最深处不动。
苏雪凝的穴肉立刻开始了疯狂的自主蠕动,失去了外部刺激之后,那些被磨得极度敏感的穴壁嫩肉反而收缩得更加剧烈,一层又一层地裹紧了那根静止的肉柱,如同溺水者死死抱住浮木。
坤猜感受着这种几乎要把他榨干的穴肉蠕动,深吸一口气——然后他的腰猛地后撤,整根肉棒如同拔剑般从那口紧吸不放的嫩穴中快速抽出,穴口处发出一声淫靡的“啵——?”,紧接着——他又狠狠地、净根地、砸了回去。
“啪——?!”
“咿咿咿咿——???!!”
不等苏雪凝的叫声落下,他又抽出,又砸回——“啪——??!”
“哦齁齁齁哦哦哦——???!!”
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打桩和研磨交替进行,三下打桩之后必然跟着两圈研磨,两圈研磨之后又是三下打桩,节奏毫无规律可言,让苏雪凝的身体完全无法适应和预判。
她不知道下一秒是被钉穿的快感还是被磨化的酥麻,只能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中来回颠簸,整个人被操得连完整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浪叫和呻吟,混着眼泪、汗水和唾液,从那张肿润失形的红唇里源源不断地溢出。
“哦?——啊?——不?——嗯?——啊啊?——又?——又要?——不行了?——啊?——?——?——”坤猜在第几个回合之后完全放弃了技巧,开始了纯粹的、暴烈的、不计后果的狂暴打桩。
精瘦矮小的身躯爆发出了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一身腱子肉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脊背两侧的肌肉如绳索般条条凸起。
他那张布满旧疤的丑脸扭曲成一团,三角眼充血发红,满是粗糙胡茬的嘴巴张开露出泛黄的牙齿,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喘息和嘶吼,腰胯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般疯狂摆动,带着那根青筋暴跳的巨大阳具在苏雪凝的蜜穴里高速进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肉体碰撞声如同暴雨击打铁皮屋顶,密集得几乎连成了一条线。
每一下撞击都是净根没入的全力一击,每一下都让那两瓣白嫩肥厚的蜜桃臀肉炸出一层夸张的肉浪,溅出的淫水混着搅成泡沫的蜜液四处飞溅,床单上的那片深色水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苏雪凝已经完全崩溃了。
她的叫声不再是“咿”或者“啊”,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动物般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长嚎。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要被——要被插死了???——啊?——哦?——子宫——?顶到子宫了??——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要死了?——要坏掉了???——”坤猜听到美妇的淫语,三角眼里闪过一道几乎是疯狂的光。
他猛地直起上身,双手从两侧抱住苏雪凝那两条无力地踩在床面的黑丝美腿,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前——178cm的高挑身子在这个姿势下被折叠成了一个夸张的锐角,膝盖几乎压到了肩膀两侧,整个肥臀因为腿部的挤压而高高翘起,腿心那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穴口处还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穴肉与棒身的接合处泛着一层白色的泡沫,几缕被搅出来的淫液沿着股缝缓缓滑下,淌过那朵紧缩成一个点的粉嫩菊花蕾,滴落在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坤猜用肩膀抵住苏雪凝的两个膝弯,把她的双腿死死压在胸前,精瘦的身体如同一个活体打桩机般从上往下垂直地砸——这个角度让每一下的贯入都直直地捅向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那片柔软的宫颈口在冲击下微微张开又急速收缩——“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粘腻浑浊的水声伴随着“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苏雪凝那张英气的俏脸已经完全变了样——凤目翻白,只剩下一线漆黑的瞳仁在眼睑下方若隐若现;丰润的红唇大张到了极限,舌尖伸出嘴角,一缕银丝从唇边滑落;整张脸涨得通红如同烧透的铁板,汗珠和泪珠混在一起,把散乱的几缕乌发粘在面颊上,衬得那副原本冷若冰霜的绝美熟妇容颜变成了一张纯粹的、被肏到失神的阿黑颜“啊啊啊?啊啊?嗯嗯?哦?嗯嗯?哦哦哦——??不行了?——又——又来了??——要——要丢了???——呜呜呜?——顶死了?——?——?——”“骚!逼!给我喷!!”
坤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整张满是旧疤的丑脸扭曲到了极点,额头青筋暴跳,腰胯做出了最后的加速——那已经不能叫“抽插”了,那是纯粹的、如同野兽交配般疯狂的、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去的暴烈撞击——啪啪啪啪啪啪啪???????
——
最后一下!
坤猜的腰胯猛地前送,整根巨大的阳具如同一柄重锤,带着这个矮小男人全身的力量和重量,净根砸入苏雪凝的蜜穴最深处——龟头帽沿重重地、不留余地地撞上了宫颈口——“啵????!!!”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肉体碰撞声过后,苏雪凝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中般猛地弓起——腰腹拱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那条深深的马甲线因为腹肌的极度收缩而几乎折成了一条缝,一对G罩杯巨乳在弓起的瞬间向上弹射,沉甸甸的乳肉在最高点短暂停留后重重坠落,砸在胸前激起一圈从乳根扩散到乳尖的巨大乳浪。
两条被压在胸前的黑丝美腿骤然绷直到了极限,脚背弓起如同芭蕾舞者的脚尖,十根小巧的脚趾如同痉挛般猛地张开——然后又死死蜷缩——然后又张开——反反复复,如同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然后,从苏雪凝那口被巨根塞满的嫩穴与粗壮棒身的缝隙间,猛地喷射出一大股滚烫透亮的液体。
苏雪凝迎来了如同开闸泄洪般,足足飞溅出半米远的极致潮吹,液体打在坤猜精瘦的小腹上,溅散成无数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芒。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波比一波猛烈,穴口处那圈被撑得发红的嫩肉在喷射的间隙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一张反复开合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液体涌出。
与此同时,坤猜那双抵在苏雪凝膝弯上的肩膀猛地一颤,精瘦的身躯如同触电般僵硬了一瞬,三角眼骤然圆睁,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低沉的嘶吼。
“噗嗤————?”
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匪夷所思的精液如同岩浆般从那根深埋在蜜穴最深处的巨大阳具顶端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苏雪凝那片被顶到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灼热的液体瞬间填满了本就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穴道,无处容纳的精液立刻从穴口与棒身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白浊浓稠的精液混着苏雪凝喷射出的透明潮吹液,沿着股缝滑落,淌过那朵缩成针眼大小的粉嫩菊花蕾,在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淫靡到极致的白色泥泞。
坤猜趴在苏雪凝那具被折叠的丰腴娇躯上,精瘦的胸膛紧贴着她那对被挤压成肉饼的巨乳,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一个是矮小精瘦的东南亚毒枭,一个是高挑丰满的女警花,此刻却以这种最为原始、最为淫靡的姿态紧紧交缠在一起,交合处仍在缓缓溢出白浊与透明液体的混合物,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苏雪凝躺在男人身下,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她的凤目半阖,瞳孔涣散,眼角挂着泪痕,嘴角挂着一缕银丝,整张脸上是高潮过后那种独有的、混合了极致愉悦与极致空虚的茫然神色。
被汗水浸透的乌黑长发散落了满枕,衬得那张潮红未退的绝美熟妇面容,有一种被蹂躏过后的、破碎的、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妖艳动人的魅惑。
她的穴肉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恋恋不舍地挽留那根仍然半硬着插在体内的巨大阳具,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将灌入最深处的精液往更里面吸。
爽。
是真的爽。
从穴心到头顶、从脚趾到发梢,每一个细胞都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震颤着,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狠狠贯穿之后的、酥麻到骨头缝里的满足感,是她三十余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甚至和亡夫在世时的温柔性爱完全不是同一个维度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苏雪凝感到了一种比被仇人强暴更深重的恐惧。
坤猜从她身上撑起来,慢慢抽出了那根仍在滴着精液的巨大阳具——龟头帽沿刮过敏感到极点的穴壁时,苏雪凝的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痉挛,穴口处“啵”地一声吐出一大股白浊浓精,在灯光下缓缓流淌。
他跪坐在女人大开的双腿之间,低头看着眼前这幅景象。
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妇人,一身白净丰腴的绝美胴体上只残留着几条被扯得破烂不堪的黑丝碎片,遍布吻痕、掌印和汗水。
一对G罩杯巨乳摊在胸前微微颤动,乳尖红肿挺立。
腰腹的马甲线上满是晶莹的汗珠。
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无力地大敞着,腿心那口白虎嫩穴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正一收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精液,每吐一小股,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就跟着颤一下。
坤猜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三角眼里满是还未餍足的淫光。
“苏警官,”他拍了拍女人那条还在微微抽搐的黑丝美腿,语气如同在夸赞一件满意的商品,“你这口穴……真他妈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