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折云璃没有点灯。
她坐在床沿,换了一身干净的素白寝衣,白日里那床沾染了落红与精斑的床单已经被她趁傍晚时分偷偷塞进灶膛烧了。
裴湘君来收衣裳时,她谎称染了风寒,声音沙哑,裴湘君摸了摸她的额头,嘱咐她好好歇息,便没有多留。
那短短一盏茶的功夫,折云璃觉得自己半条命都悬在刀刃上。
而现在,夜幕四合,宅邸沉入寂静。她知道那个畜生一定会来。
门被推开时,夜风裹着庭院里的草木气息涌进来。
牛二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细长,他反手掩上门,插上门闩,动作轻车熟路,像是回了自己房间一样自在。
他没有点灯,径直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折云璃沉默的背影。
“云璃师娘倒是听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我还以为您会锁门呢。看来下午那番话,您是想明白了。”
折云璃没有回答。她交握在膝上的双手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牛二在她身侧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折云璃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没有反抗。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畔,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另一只手从她肩膀滑落,隔着寝衣覆上她胸前的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
“下午那两回,都是我在动。晚上的这一回……我想看看云璃师娘自己来。”
折云璃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
“……自己来?”
“就是这个意思。”牛二的手滑到她的腰间,轻轻摩挲,“您骑到我身上来,自己动。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以后可以对您温柔一点。要是伺候得不舒服……”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阴恻的笑意,“那我以后每天晚上都来。而且我会让您怎么舒服怎么来——您知道的,我手里有的是药。”
折云璃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黑暗中,她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他的气味,那股腥膻让她胃里翻涌,但她知道自己无路可退。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站起身来,在朦胧的月光中抬手解开了自己寝衣的系带。
素白的衣料滑落到脚边,露出少女皎洁如玉的胴体——下午的侵犯在身上留下了痕迹:锁骨上淡淡的吻痕,乳尖微微红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精斑。
她没有遮挡,只是沉默地跨坐在牛二腿上,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牛二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向后仰靠在床头,双手环住折云璃的腰,用行动默许了她的下一步。
折云璃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表情。
她一手扶着牛二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另一只手分开自己依然有些红肿的花唇,将龟头对准穴口。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腰身缓缓沉了下去。
“唔……”
紫红色的龟头撑开紧窄的嫩穴,茎身上虬结的青筋刮过敏感的内壁,折云璃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与温度,从穴口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根完全埋入体内,龟头重重地抵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
她被完全填满了。
牛二满意地呼出一口气,双手握住她的腰侧,“动吧,云璃师娘——让徒儿看看您的本事。”
折云璃咬着嘴唇,没有应声。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慢慢地开始上下起伏。
她很生涩。
不知道该用什么节奏,也不知道该怎么扭腰才能让对方舒服。
她只是机械地抬起屁股,又沉下去,肉棒在她的穴道里来回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动作笨拙而僵硬,像是被操控的木偶。
牛二皱起眉头,“云璃师娘,您这是在捣药呢?扭腰啊——用您的腰画圈,夹紧一点。”
折云璃的脸在黑暗中烧得滚烫。
她咬着嘴唇,试着照他说的去做——微微前倾,双手撑在牛二的胸膛上,开始尝试扭动腰肢,让肉棒在她体内旋转摩擦。
那个动作让龟头刮过她内壁上一处格外敏感的地方,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哼。
“对……就是这样……啧,还是太生涩了。再快一点。”
折云璃加快了速度。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开始微微出汗。
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像潮水一样开始蔓延。
她不想承认——但白天那两次高潮确实让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种快感的滋味,而她年轻的身体此刻正在被本能唤醒,一点一点压倒理智的抵抗。
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用力。寝房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压抑的喘息声。
粗大的肉棒随着她一次次的下沉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将那处软肉撞得酸麻不已,透明的爱液顺着茎身流下,将牛二的裤裆浸湿了一大片。
“……哈啊……哈啊……”
折云璃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动作也开始凌乱。
她感受到小腹深处那股快感正在积累,越来越高,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来,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频率,追逐着那一波高过一波的愉悦。
“唔……我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就要脱口而出的呻吟,但身体的本能背叛了她。
折云璃的腰肢骤然僵住,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嫩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在怒胀的龟头上。她泄身了。
她软倒在牛二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小腹还在轻微地抽搐,穴肉有一下没一下地绞着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
牛二拍了拍她的臀部,“这才哪到哪?我还没射呢。”
折云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牛二扶住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抬起来,龟头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淫水。
然后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背对自己,重新将她按坐下去——肉棒再次整根没入,这次更深,顶得她不由弓起腰背。
“继续。就这个姿势,自己动。”
折云璃的眼角还挂着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她只是沉默地扶着床沿,在黑暗中重新开始上下起伏。
夜色更深了。房间里响起的,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交合处黏腻的水声,以及牛二偶尔发出的满意的叹息。
他知道,这个女人——从今晚开始——彻底逃不出他的掌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