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讯号恢复的瞬间

壁炉里的火已经缩成一小撮暗红,余烬在灰堆里一明一灭,把整间木屋染成一种将熄未熄的橘褐色。

太平洋的浪在午夜之后变得更重,一下一下砸在礁岩上,木屋的落地窗被海风推得轻轻震动,玻璃上凝着薄薄的盐雾。

林予曦趴在陈劲宇胸口,两个人还维持着做完之后相叠的姿势,皮肤上是一层半干的汗与精液混合的黏腻,毛毯皱成一团,白浊的痕迹在毛毯绒毛上已经干成淡白色的结块,桧木的香味混着汗味与性液的咸腥,整个空间都还是下午那场近乎告白的做爱残留下来的温度。

陈劲宇的手还放在她光裸的背上,从肩胛一路滑到腰窝,动作很慢,像是想把她揉进自己胸腔里。

林予曦的黑发散在他锁骨附近,呼吸已经平下来,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肌,听着那颗心跳一下一下,沉稳却比平常快。

她以为可以就这样睡着,让海浪把时间泡软,睡到天亮再去面对那句不要走了带来的慌。

可陈劲宇却忽然动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那片被海风吹得作响的落地窗。

风变了。

他的声音很低,沙哑里带着建筑师对结构与天气的本能敏感。

下午阿发伯说今晚有东北季风南下,浪会高,如果明天要开车回台北,得看清晨的海象。

我上去把手机放到窗边试试,前两天那个角落有一格讯号,可以抓一下气象局的雷达。

林予曦没有立刻回应,她的手指还扣在他手臂上,指节因为长时间抓握而有些发白。

她不想让这个真空被戳破,潮汐是他们唯一的时钟,一旦把手机接回台北,时间就会变回信用卡帐单与家庭群组。

可是陈劲宇已经轻轻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毛毯上,自己赤裸着站起身,高大结实的身体在火光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那根刚刚还深埋在她花穴里的男根此刻半软地垂在腿间,柱身上还沾着两人混在一起的体液,在火光下泛着水亮的光,龟头红润,囊袋沉甸。

她看着他走过去,脚踩在冰凉的桧木地板上,从背影就能看见他紧实的臀与背肌,肩线因为寒气而绷紧。

他把手机贴在最靠海的那扇窗的玻璃角落,踮起脚尖调整角度。

木屋为了隔绝北风,墙体厚实,只有那里因为年久有细微的缝隙,偶尔能捕捉到远方基地台的微弱讯号。

萤幕原本显示着无服务,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忽然跳了一下,讯号格从灰色变成一格,再变成两格。

几乎是同时,两支被丢在壁炉前矮桌上的手机像是被同时唤醒的野兽,开始疯狂震动。

嗡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显得巨大,萤幕一个接一个亮起来,讯息的提示音没有停过,像是把过去两天被海潮挡在外面的整个台北,一次倒灌进来。

林予曦的手机先亮。她伸手拿起来,指尖因为寒气与紧张而冰凉。解锁的瞬间,讯息一条条叠上来,全部来自同一个名字:周奕丞。

十九个未接来电。

三十几则讯息。

最上面一则是昨天下午四点:林予曦,你不是说去花莲策展田调,怎么电话整天关机,许蔚然说你在山里没讯号,山里会没讯号两天吗。

接着是晚上九点:我今天去书店找你,蔚然的表情很不自然,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凌晨一点:你是不是忘了你已婚的身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银行被问到太太去哪,我怎么回答,一个策展人为了工作失联两天,说出去谁信。

最后一则是二十分钟前,文字短而冷,像刀片:林予曦,你的信用卡在台东有消费纪录,你在台东做什么策展。

不要让我去查,难看的是你。

每一字都没有脏话,却全是财务责任与家庭面子堆起来的审判,把她的失踪定义成对婚姻履历的破坏,而不是对一个人的挂念。

她看着那行台东两个字,血液从脚底一路凉到头皮。

周奕丞没有问她冷不冷,安不安全,只算计面子与风险,像在审核一笔逾期的贷款。

她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腿间那处才被陈劲宇温柔舔过、又被狠狠贯穿的花穴还在微微翕动,湿红肿胀,里面还含着刚才射进去的白浊,现在却因为恐惧而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又渗出来,把大腿内侧弄得更黏。

她觉得自己赤裸的身体忽然变得很脏,不是因为性,而是因为被监视。

陈劲宇那边的手机也响了。

他本来不想接,可是萤幕上跳出的是陈品妍,还有一个语音留言的红点。

他点开,陈品妍温顺而疲惫的声音立刻在木屋里散开,带着哭腔与鼻音,背景还有孩子轻轻的咳嗽声。

你在哪里,我不敢一直打给你,怕你在开会,可是小宇从昨晚就发烧到三十九度,我带他去诊所,医生说是病毒感染,要观察。

我一个人抱他去挂号,好重,我不敢跟爸妈说你不在台北。

我没有要怪你,只是你在外面要穿暖一点,早点回来好不好,我真的有点撑不住。

那声音没有一句责备,每一句都是把自己压到最低的哀求,把母职的无助当成绳子,轻轻绕在陈劲宇的脖子上。

两个声音在同一个空间里交叠,一个是冰冷的质问,一个是温顺的哭泣,却同样精准地刺进这个用欲望搭起来的乌托邦。

陈劲宇赤裸着站在窗边,手里握着发烫的手机,结实的背肌僵硬,胡渣下的下腭绷紧。

林予曦跪坐在毛毯上,手里握着自己的手机,黑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酥胸还裸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寒意而挺立,却不再是因为情欲。

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个。

林予曦先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被干到潮吹后的鼻音,现在却全是压抑的颤抖。

你说这里没有讯号,是真空,是仪式。

结果你自己把讯号接回来,就为了看一下气象。

你明明知道一接回来,我们这个地方就死了。

我不看气象,明天浪把路封了,我们两个困在这里,台北那边直接报警怎么办。

陈劲宇回头看她,眼神里有疲惫也有烦躁,那是属于父亲与丈夫的身分被强行拉回来的烦躁。

品妍说孩子发烧,我如果不回,她一个人怎么带去长庚。

你那边周奕丞已经查到台东了,你不回复,他明天就会出现在书店门口,蔚然帮你挡不了多久。

所以呢。

林予曦抬起头,眼眶红了,却不是刚才被干哭的那种红,是被现实逼到墙角的红。

我们现在要怎么回。

跟他们说我们在这里做爱做得很爽,潮吹到毛毯都湿了,所以忘了回讯息吗。

你教我说骚货,教我说想要被贯穿,教我把衣服脱光在落地窗前被你干,现在要我怎么穿回那个亚麻衬衫,去跟周奕丞解释我为什么失联两天。

你要我说什么,说我背叛婚姻是为了找回自己,这种话梁静姝会信,周奕丞会信吗。

陈劲宇走回来,蹲在她面前,想把她手里的手机拿走,却被她躲开。

他的大手还带着窗边的凉意,覆上她发烫的肩头。

予曦,我们先回,先回一则报平安的,说手机没电,说在山里。

剩下的回去再想。

我不能让孩子烧着还找不到爸爸。

林予曦笑了一下,眼泪却掉下来,滑过她被吻到红肿的嘴唇。

陈劲宇,你现在的口气,好像我老公。

你刚才在浴缸里帮我舔干净,说我的骚穴全是你的味道,现在又要用那种负责任的语气叫我报平安。

你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还是两个都是真的,所以你才能一边把我干到腿软,一边记得要当一个好爸爸。

这句话像巴掌一样打在陈劲宇脸上。

他盯着她,眼中的欲望与愧疚混在一起,忽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那张平常温顺得体的脸此刻哭得狼藉,却又因为裸露而显得极度色情,酥胸因为喘息而起伏,两腿间的花穴还在往外吐著白浊,顺着臀缝流到毛毯上,亮晶晶的一片。

你想听真的那就听真的。

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被逼到极限的粗砺。

我现在硬得要命,看着你哭成这样,下面还在流水,我就想把你按在毛毯上再干一次,把你干到说不出话,就不用回那两个讯息。

可我同时也知道,我儿子现在在发烧,我老婆一个人在诊所排队,我如果现在不回,我就是王八蛋。

这两个都是我,你选哪一个。

林予曦被他扣着下巴,被迫仰头,泪水与怒气一起烧起来。

她忽然主动贴上去,狠狠咬住他的嘴唇,舌头带着咸味的泪水撬开他的牙关,双手抓住他还半硬的男根,用力套弄。

那根阳具在她的掌心里迅速胀大,变得滚烫坚硬,青筋一根根浮起来,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沾满她的指缝。

那就干啊。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淫荡得要命,用力把他推倒在毛毯上,跨坐在他身上。

你不是说我的骚穴只认得你的形状吗,现在就让它再认一次,认到明天回台北也忘不掉。

干到我叫出来,叫到他们都听不见。

陈劲宇低吼一声,反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抬起来,对准自己怒张的肉棒狠狠沉下去。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焦虑转成的粗暴。

粗大的龟头直接撑开那道才被干肿的花缝,肉壁被蛮横地破开,淫水与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噗滋作响,两个人同时发出闷哼。

林予曦的花穴紧得发颤,却又因为刚刚的潮吹而异常湿滑,深处的花心被一下顶到最深,酸胀与饱满让她眼前发白,酥胸剧烈晃动,乳头在冷空气里硬得像小石子,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抖动。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比刚才的讯息提示音更响。

陈劲宇掐着她的腰,腰腹发力,粗长的男根在她体内狂抽猛送,每一次都直刺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敏感的花心上,把里面的黏液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溢,沾满他的柱身与她的阴户,发出黏稠的水声。

林予曦仰着脖子,黑发甩动,嘴里不受控制地泄出娇喘与呻吟,却又混着眼泪。

好深……陈劲宇……再深一点……把我灌满……让我不要去想……她胡乱喊着,指甲在他结实的胸口抓出红痕,花穴死死绞住体内的硬物,肉壁一层层收缩,像要把他绞断。

淫水止不住地往外喷,顺着他的囊袋流到毛毯上,把那块已经狼藉的地方弄得更湿。

陈劲宇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头含住她晃动的酥胸,重重吸吮乳尖,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湿亮的齿痕。

他的大手掐住她的雪臀,用力往下压,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骚货,你就是这样,一害怕就夹这么紧。

想被射在里面是不是,想让我的精液堵住你的害怕,让你回去也带着我的味道去面对他。

这句粗鄙的话在此刻不再是情趣,而是近乎绝望的占有。

林予曦哭着点头,主动扭腰迎合,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淫穴被干得外翻,阴户红肿发亮。

快射给我……射在最深处……让我记住……她带着哭腔喊,身体忽然绷紧,花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潮吹的液体喷在两人相贴的小腹上,整个人瘫软颤抖。

陈劲宇在她最紧的绞缩中低吼,腰身猛地往上一顶,将那根硬到极限的男根全部顶进她抽搐的花心深处,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痉挛的蜜穴,浓稠的精液填满每一丝缝隙,多到从交合处满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汗水与体液混在一起,毛毯上一片狼藉,空气里全是精液与淫水的腥甜。

高潮的余韵里,手机萤幕还在黑暗中亮着,周奕丞的质问与陈品妍的哭泣没有被淫水冲掉,反而更清晰地映在两人汗湿的脸上。

林予曦趴在陈劲宇胸口,身体还在轻轻抽搐,花穴里含着满满的精液,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看着那两支发光的手机,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却已经没有力气去擦。

陈劲宇的手还放在她腰上,却不再用力,只是轻轻摩挲。

他看着窗外已经完全黑透的海,浪声比任何时候都大,像是整个太平洋都在提醒他们,真空结束了。

两个人赤裸交叠,体内还连在一起,却已经被两条来自台北的讯息,从里面慢慢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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