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晚会的消息在学校里传了快一周。
英语系也收到了邀请,作为年轻教师,萧晴被安排在嘉宾席。
她原本想找个理由推掉,可系里已经把名字报了上去,临时改口更麻烦。
晚饭后她换好衣服下楼时,手机亮了一下。
【顾:今晚也在?】
萧晴盯着消息,回了句:“嘉宾席。你呢?”
【顾:我在后门附近。出来透透气的话,可以往天台这边走。】
她把手机收进手包,没有立刻回复。
礼堂里的灯光已经调暗,舞台上正在进行学生的合唱。
酒红色的礼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深,细肩带卡在肩头,胸前的弧度被布料妥帖地托住,腰线收得很紧,裙摆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
头发全部散着,被空调吹得有些乱,唇色是接近酒渍的暗红。
中场休息的时候,她起身往外走。
走廊里人不多,大多是出来抽烟或者透气的老师。
她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顾霆深靠在墙边。
他今晚穿的是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看见她,眼神明显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礼服很好看。”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比平时那几套正式多了。”
萧晴下意识按了按肩带:“系里要求穿正式一点。”
顾霆深点点头,目光从她的锁骨滑到腰线,又很快收回来,像是随口提议:
“人有点多,有点闷。天台风大,要不要上去吹吹?就一会儿。”
萧晴犹豫了两秒。
楼下隐约传来主持人和观众的互动声,掌声一阵高过一阵。她看了看四周,最终极轻地点了下头。
“就一会儿。”
顾霆深没有伸手拉她,只是侧身让开楼梯的方向,示意她先走。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天台。
铁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楼下的喧闹被隔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夜风立刻灌了过来,把她的裙摆吹得轻轻扬起。
顾霆深靠在矮墙边,看着被风吹乱的长发和被礼服勾勒出的曲线,眼神里重新浮起那层淡淡的玩味。
两人并肩扶着天台的金属栏杆,低头就能看见礼堂敞开的侧门和里面透出的灯光。
舞台上正进行着一个小品,学生们的笑声和鼓点被风吹得断断续续,时远时近。
彩灯在夜色里闪烁,把地面照得忽明忽暗。
萧晴的手指搭在栏杆上,指尖被风吹得有些凉。
酒红色的礼服裙摆被吹得轻轻贴在腿上,又被下一次风掀起一点。
顾霆深侧头看了她一眼,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学生还挺投入。去年的晚会我也来过,那时候你好像没来。”
“去年有事。”萧晴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下方晃动的人影上,“今年推不掉。”
顾霆深“嗯”了一声,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其实这种场合最有意思。下面那么多人,上面却只有我们两个。他们在唱歌、鼓掌、拍照,谁也不会抬头看天台。你有没有发现,越是这种时候,人越容易想做平时不敢做的事?”
萧晴的手指在栏杆上收紧了一点。
“……你又想说什么?”
顾霆深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目光落在她被风吹乱的长发和被礼服衬得更明显的锁骨上,眼神带着一点玩味的试探:
“上次在办公室,你明明很怕被发现,可身体的反应比任何一次都诚实。今天这里比办公室危险多了——下面全是学生和老师,只要有人上来透气,就能看见我们。可也正因为这样,才更刺激。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在这种地方被碰到、被填满,感觉会不会比关着门的时候更强烈?”
萧晴的呼吸乱了一拍。她想说“不要乱说”,可话到嘴边,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堵住了。
“我不是强迫你。”顾霆深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清晰可闻,“我只是在问你。你身体里是不是也有一点好奇?好奇在这么多人上方,被碰触、被进入时,到底会是什么感觉。如果真的害怕,我们现在就下去。但如果你也觉得……这里比任何地方都让人心跳加快,那就不妨试一次。”
楼下忽然响起更热烈的掌声,有人在喊“安可”。
夜风把萧晴的裙摆又吹了起来。
她的耳根已经红了,眼神在抗拒和某种被点燃的好奇之间摇摆。
沉默了很久,她才极轻地、几乎被风吹散的声音开口:
“好。听你的。”
萧晴被他引导着,双手扶上金属栏杆,身体微微前倾。
顾霆深站在她身后,掌心从她腰侧滑到裙摆,慢慢向上撩起。
酒红色的布料被一层层掀开,露出里面那截白得近乎发光的大腿,再往上,是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臀瓣。
弧度饱满而紧致,在夜色和远处彩灯的映照下,线条流畅得近乎诱人。
布料陷进股沟,把两瓣软肉勒得微微外溢,随着她因紧张而绷紧的动作,轻轻颤了颤。
顾霆深的手覆了上去。
掌心先是缓缓摩挲那层蕾丝,感受着柔软与弹性,随即把内裤拨到一边。
指尖触到湿意时,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被风吹散了些。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抵上那处湿热的入口,腰部往前一送,整根缓慢却坚定地没入。
“噗滋——”
“嗯……啊……”
萧晴的手指瞬间抓紧栏杆,指节发白。
那根东西又粗又烫,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内壁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发出近乎压抑的呻吟,却又立刻把声音压低,生怕被楼下听见。
顾霆深没有急着动。
他先是把她散落的长发全部拨到一侧,露出白皙的后颈和耳廓。
随即低头,唇瓣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住,用舌尖缓慢地舔弄、吮吸。
湿热的触感让萧晴的身体猛地一颤,溢出细碎的鼻音。
“哈啊……别……那里……”
他一边舔着她的耳垂,一边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只剩顶端,再整根顶回去,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肉体碰撞的轻响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和楼下隐约的鼓点混在一起。
手从她腰间上移,勾住细细的肩带,往下拉。
肩带滑落的瞬间,胸前的布料失去支撑,两团丰满的软肉随之暴露在夜色里。
乳尖已经挺立,被远处礼堂的彩灯远远映照着,在昏黄与彩色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他一次次深入的顶弄,那对乳房轻轻晃动,在栏杆外投出柔软的弧线。
“啊……太深了……嗯……哈啊……”
萧晴把额头抵在手臂上,试图把呻吟闷回去,却还是漏出断续的喘息和哭腔。
顾霆深的唇还贴在她耳侧,偶尔用牙齿轻轻磨过耳垂,声音低哑而近:
“夹得这么紧……下面那么多人,你却在上面被我填满。是不是比办公室里更有感觉?”
“不要说……啊……慢一点……嗯啊……”
他没有放慢。
腰部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的身体往前送,乳房在栏杆外轻轻晃动。
夜风吹过裸露的肌肤,带来细微的凉意,却压不住体内越来越汹涌的热。
结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被捣出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楼下的掌声再次响起,而且比刚才更热烈。
鼓点突然加快,学生们的叫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有人在喊“再来”,有人在跺脚,整层礼堂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声音顺着风灌上天台,几乎要把两人的喘息都盖过去。
顾霆深的动作忽然加重。
他扣住萧晴的腰,开始又深又重地撞击她的臀部。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在夜风里变得清晰而急促。
丰满的臀瓣被撞得不断变形、晃动,发出细微的颤音。
结合处的水声也彻底失控,“咕啾……噗滋……咕啾……”地响个不停,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啊……太重了……嗯啊……哈啊……”
萧晴的呻吟再也压不住。
她把额头抵在手臂上,却还是漏出越来越大的哭腔和喘息。
顾霆深的双手从她腰间上移,直接覆上那对已经完全暴露在栏杆外的巨乳,用力抓揉起来。
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反复搓弄、拉扯,带来又痛又爽的刺激。
“叫出来……”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明显的喘息,“下面那么大声,没人听得见。夹紧我……对,就是这样……”
“啊……不行……真的太深了……要去了……嗯啊——!”
楼下的音乐突然攀上最高潮。
合声、鼓点、学生的尖叫在同一时刻爆发,掌声如潮水般涌起。
也就是在这片巨大的喧闹里,萧晴的身体猛地绷紧。
小穴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一股股温热的淫水猛烈喷溅而出,量多得几乎失控。
透明的液体在夜色和远处彩灯的折射下,闪着细碎的光,穿过金属栏杆的缝隙,成线地往下飞溅,消失在礼堂外墙和地面的阴影里。
“啊啊……喷了……真的喷了……哈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哭腔和高潮的颤音。
身体剧烈痉挛,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栏杆和他扣在腰上的手支撑。
顾霆深被她绞得低喘出声,却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继续在她痉挛的内壁里又深又重地顶了十几下,把那些不断涌出的淫水捣得四处飞溅。
直到楼下的掌声渐渐落下,进入下一个节目的过渡,他才稍微放缓动作。
萧晴整个人几乎挂在栏杆上,胸口剧烈起伏,被抓得发红的乳房还暴露在夜风里,乳尖湿亮。
腿间一片狼藉,淫水混着白沫,不断从交合处往下滴,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顾霆深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满意:
“看,下面那么多人鼓掌的时候,你喷得有多厉害……连栏杆缝都漏下去了。”
萧晴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细细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学期已经进入尾声。
大部分学生提前办完离校手续,宿舍楼一天比一天空,走廊里的脚步声也稀了下去。
教室更是大片空着,只剩少数还在收尾的老师偶尔出入。
空气里有一种学期末特有的松弛和冷清。
这天下午,萧晴原本是来取一份落在教研室的成绩登记表。
英语系的临时资料都堆在三楼最里面的空教室,上学期期末用过之后就没再清。
她本以为很快就能找到,结果在一排排课桌和纸箱之间翻了十几分钟,还是没看见那份表。
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翻动纸张的声音。
她正蹲在最后一排的课桌下查找时,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顾霆深推门进来。
他今天穿的是浅色衬衫,袖口随意挽着,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刚从教导处出来。
看见教室里有人,他先是顿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极轻地弯了弯。
“这么巧?”他关上门,反手拧上了锁,“我过来看看有没有去年留下的选修课存档。没想到你在。”
萧晴站起身,手里还拿着几张无关的纸,有些意外:“我在找成绩表。系里让我今天必须交。”
顾霆深把文件随手放到讲台上,走过来,目光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扫了一圈。
窗外已经听不到学生的吵闹声,走廊也安静得过分。
他的眼神里慢慢浮起一层玩味,声音却依旧平常: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整层楼大概就我们两个。”
萧晴把纸放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她太熟悉他这种语气——表面随意,实际已经开始打主意。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萧晴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收紧。
她想拒绝,想说“不要乱来”,可这几天被他一点点推进的那些体验,已经让身体比理智更快地给出了反应。
空荡的教室、锁上的门、以及他眼神里那层清晰的掌控欲,都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顾霆深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从课桌边直起身,步伐不疾不徐地走过来。
每靠近一步,萧晴的呼吸就乱一分。
直到他站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臂。
他没有立刻碰她,只是先伸手,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廓时,带着一点故意的停留。
“别紧张。”他的声音低而缓,带着点笑意,“今天不急。”
手掌随即落下,先是覆上她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清晰地传过来。
他没有急着往上或往下,只是用拇指在她腰线上缓慢地画圈,感受着她肌肉一点点绷紧又被迫放松的过程。
萧晴的身体微微发抖,想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后腰,固定在原地。
手开始往上移。
掌心滑过她的侧肋,最终覆上胸前的弧度。
隔着内衣,他准确地找到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用指腹缓缓揉按、打转。
力道不重,却极其精准,每一次按压都让细小的快感从胸口扩散开来。
萧晴的呼吸明显乱了,发出极轻的鼻音,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小臂。
“嗯……”
顾霆深低头,唇瓣贴上她的颈侧,慢慢往上,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弄。
湿热的触感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裙摆探进去,掌心贴上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一点点往上。
触到内裤边缘时,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意。
“才刚开始就湿了……”他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带着点满意的低哑,“身体比你想的要诚实得多。”
手指拨开布料,先是在阴蒂上轻轻按了按。
那一点已经微微肿胀,被指腹一碰,萧晴的腰就猛地软了一下,溢出比刚才更软、更短的鼻音。
“啊……”声音带着明显的惊喘。
顾霆深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软肉上缓慢打转、轻轻揉按,时而用指甲极轻地刮过顶端。
每一次刺激都让她的呼吸更乱一分,腿根开始细细发抖。
“这里很敏感……”他低声说,像是在确认什么。
两根手指随即缓缓探入。
内壁立刻裹上来,温热而紧致。
他没有急着抽送,只是用指腹在内壁上缓慢探索,轻轻按压。
就在指节屈起、刮过某一点时,萧晴的身体突然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完全不同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那里……别……嗯啊……”
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都软,带着明显的失控。
内壁猛地绞紧,淫水瞬间涌出更多。
顾霆深的眼神暗了暗,指腹重新回到那一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研磨。
“原来在这里……”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发现后的玩味,“刚才叫得不一样了。”
他一边继续刺激那一点,一边用拇指按上外面的阴蒂,内外同时施力。
双重刺激让萧晴几乎站不住,只能一手撑着身后的课桌,一手抓紧他的衬衫。
呻吟彻底乱了套,有时是短促的“啊……啊……”,有时是带着哭腔的“不行……那里太……嗯啊……”,腿根不停发抖,腰不受控制地往他手上送。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凶。小腹一阵阵发紧,内壁剧烈收缩,眼看就要到达顶点——
顾霆深却在她身体骤然绷紧的前一刻,彻底停了下来。
手指缓缓抽离,带出一条黏腻的银丝。
萧晴整个人软在课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水润,表情又羞又急。
腿间一片湿凉,高潮被强行中断的空虚感让她细细发抖。
刚才被精准刺激到G点时的强烈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让她既难堪,又忍不住渴望更多。
顾霆深没有立刻再碰她。
他只是站在原处,低头看着软在课桌上、眼神失焦的女人。
夕阳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把他半边脸投在阴影里。
那双眼睛里原本的玩味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深、更暗的东西——像是从伪装的表面下,露出了真正的底色。
唇角极轻地弯着,却没有笑意,声音低而缓,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
“想要高潮吗?”
萧晴的呼吸乱了。她抬起眼,看着他,眼眶还红着,腿间的空虚感清晰得几乎发疼。
“想的话,就求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她已经混乱的意识里。
整个人靠在课桌边,袖口微微挽起,姿态放松,可那双眼睛却牢牢锁着她,像是在等待猎物自己把脖子送上来。
空气里有粉笔灰和情欲混合的味道,教室空荡得可怕,只剩下她细碎的喘息。
萧晴的嘴唇动了动。
沉默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带着哭腔和难耐:
“……帮帮我。”
顾霆深的眉梢极轻地挑了一下。
“怎么帮?”他问,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明确的逼问意味。
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向自己的裤链,慢慢拉开。
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弹出来,粗长、滚烫,青筋微微跳动,顶端还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急着靠近,只是就这样暴露在她眼前,让她看得一清二楚。
“用手呢,还是用这个?”
萧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了上去。
那根东西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都更清晰地暴露在眼前。
粗度、长度、以及表面跳动的青筋,都让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原本还残留的羞耻和抗拒,被某种更原始的渴望冲淡。
瞳孔微微放大,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下意识地想吞咽。
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可视线却黏在那根肉棒上,移不开。
她的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抬起来,指着那根硬烫的性器,声音细得几乎要散掉:
“……这个。”
顾霆深没有放过她。
他往前逼近半步,性器几乎要碰到她的腿根,声音却更低、更慢:
“说清楚。这个是什么?。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帮你。”
萧晴的身体细细发抖。
矜持和欲望在她体内激烈交战,可腿间那股被强行中断的空虚已经烧得她几乎理智全无。
她闭上眼,又睁开,最终像是被逼到绝境一样,声音忽然拔高,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失控:
“你的大肉棒……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我……!”
“还不行。”他的声音低而慢,带着明确的条件,“想让我操你,就先自己来。自慰给我看。让我亲眼看着你是怎么把自己弄到高潮的。”
萧晴的眼睛瞬间睁大。
羞耻像滚烫的水一样浇下来,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吊到极限的空虚更重。她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极轻地点了点头。
顾霆深的唇角弯了弯。
他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几步走到讲台前,把她放在宽大的讲桌边缘。
夕阳从侧面的窗户照进来,把她的身体映得半明半暗。
他握住她的膝盖,慢慢往两边分开,直到她的双腿呈完全打开的M字形,脚尖勉强点着讲台边缘,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空气和他的视线里。
“自己来。”他退后半步,靠在讲台侧面,声音带着玩味,“我看着。”
萧晴的手指发抖。
她先是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才把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腿心。
指尖触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缝,轻轻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
两根手指试探着探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的动作生涩而羞涩,却因为刚才被吊到边缘的敏感,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顾霆深就站在旁边,目光一寸寸落在她身上。
“再深一点……对,用指腹去刮里面。刚才我碰到的地方,你自己也碰得到。”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叫出来。我想听你自己弄到舒服时的声音。”
“嗯……啊……那里……”
萧晴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内壁被自己的指节反复刮过,阴蒂也被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住揉弄。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凶,比被他碰触时更羞耻,也更直接。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又落下,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顾霆深继续用言语刺激她,“双腿张开,坐在讲台上,自己把手指插进去。想想下面坐满了学生,看见他们的萧老师正坐在讲桌上自慰……会是什么表情?”
“不要说……啊……真的要……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乱了。
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咕啾……咕啾……”地回荡在空荡的教室里。
小腹一阵阵发紧,内壁剧烈收缩,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去吧。”顾霆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喷出来。”
萧晴的身体猛地弓起。
“啊——!”
一股透明的淫水猛烈喷溅而出,量多得几乎失控。
液体成线地往前飞,穿过空气,落在前排的课桌和椅背上,留下一片湿亮的水渍。
有些甚至溅到了更远的地面。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着,手指还埋在体内,却已经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那些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
高潮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平息。
萧晴软在讲桌上,双腿还维持着分开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失神,唇瓣微微张开。
腿间一片狼藉,讲台边缘和下方的桌椅都沾着她喷出来的水。
顾霆深没有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就在她还沉在高潮余韵里、身体细细发抖的时候,他已经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那处还在微微开合、不断往外吐着水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狠狠没入。
“噗滋——!”
“啊——!”
萧晴的身体猛地弓起,声音拔得又高又尖。
刚刚高潮过的内壁敏感得可怕,被这根粗硬的东西一次性贯穿到最深处,强烈的饱胀感和残留的快感瞬间叠在一起,让她眼前发白。
顾霆深扣住她的腰,开始又深又重的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撞回去,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在空荡的教室里响得清脆,夹杂着黏腻到极致的水声。
“太深了……慢一点……啊……嗯啊……”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破碎。双手无力地抓着讲桌边缘,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不断晃动。顾霆深的动作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讲桌上。
抽插了不知多少下后,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就这样托着她的臀,一步步往教室后面走。
每一次脚步的颠簸都让那根东西顶得更深,萧晴只能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溢出断续的哭腔和喘息。
教室后排的空地上,萧晴被按成标准的跪趴姿势。
双手掌心撑在冰凉的地板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膝盖被迫分开到最大,大腿内侧的软肉绷得发颤。
臀部高高翘起,腰塌下去,形成一道明显的弧线。
顾霆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整根粗长的性器已经完全埋进她体内。
每一次后撤,都只退出到龟头卡在入口的位置;每一次前送,都整根没入,囊袋结结实实地拍打在湿漉漉的阴户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啪”声。
白嫩的臀肉被撞得瞬间荡开一圈圈肉浪,软肉向两边挤压变形,又迅速弹回,中央留下浅浅的凹陷和越来越明显的红痕。
结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淫水被高速抽插捣成细密的白沫,随着每一次进出被挤出,拉出黏腻的丝线,再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咕啾……啪……咕啾……啪……”
水声与撞击声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清晰得近乎残忍。
窗外。
王明刚走到三楼走廊尽头。
他住得近,本来只是回来拿一本落在教室的参考书。
走廊安静得过分,大部分学生都已离校。
他正要推门,却听见里面传来密集的肉体碰撞声,还有女人压不住的哭喘。
他没有进去,而是侧身贴到窗户边,从半掩的窗帘缝往里看。
下一秒,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教室里。
顾霆深的动作又重又深。
每一次撞击,萧晴的身体都会往前耸出一小段,乳房因为悬空而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疼,随着动作前后甩动。
小腹被顶得一次次微微鼓起,又能清楚看见那根东西在体内进出时顶出的形状。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被迫往前挪,每挪一步,粗硬的性器就跟着整根贯穿一次,龟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太深了……嗯啊……要被顶坏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缺氧般的喘息。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滴在地板上。
窗外。
王明看得清清楚楚。
萧晴正以狗爬的姿势被按在地上,双手撑地,膝盖一下下擦过地板,被迫往前爬。
每一次爬动,身后那根粗长的肉棒就整根没入又退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沫。
臀肉被撞得不断变形,荡开的肉浪清晰可见。
他甚至能看见那些不断从交合处挤出、拉丝、滴落的液体。
他认出了压在她身上的人——顾霆深。
教导处的顾老师。
脑海里立刻闪过上次在办公室的画面:不自然的坐姿、压抑的呼吸、桌下隐约的动静。原来那天跪在桌下的人,是萧晴。
王明的呼吸瞬间乱了。下身迅速硬起,顶着裤子。
凭什么。
凭什么顾霆深可以,他就不可以。
他要得到这个女人。
教室里。
顾霆深的手掌从她后腰滑到臀侧,力道大得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他一边维持着又深又重的抽插,一边用膝盖顶着她的小腿内侧,逼着她继续往前爬。
每爬一步,体内的肉棒就整根贯穿到最深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又随着抽出而回落。
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有些溅到他的小腹上,有些直接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叫得这么浪……”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喘息,“刚才还在讲台上自己喷水,现在又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往前。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要说……啊……哈啊……真的太深了……”
他的手掌在她臀上落下一记不重却清晰的拍打。软肉瞬间荡开波纹,迅速浮起浅红色的掌印,又被下一次撞击重新拍扁。
“晴奴舒不舒服?被这根大肉棒操得爽不爽?快说,你是谁的晴奴?”
萧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摇头,只是继续溢出破碎的呻吟,死活不肯把那个称呼说出口。
顾霆深也不再多言,只是把抽插的力道再加重几分。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湿透的阴户上,发出更响的“啪啪”声。
臀肉被撞得不断变形,乳肉因悬空而随着动作前后甩动,已经完全硬起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线。
窗外。
王明的手指死死扣着窗框。
他看得连眨眼都忘了——萧晴被迫往前爬的每一次动作,被撞击时臀肉荡开的波浪,小腹被顶出的形状,以及那些不断从交合处挤出、拉丝、滴落的黏腻液体。
她的脸侧过来时,他甚至能看见湿润的眼角、微微张开不断溢出呻吟的唇,以及嘴角拉出的银丝。
下身硬得发疼,却没有移开视线。
教室里。
快感再次堆积到临界点。
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像是要把整根东西吸进去。
萧晴的腰眼发麻,脚趾在地板上死死蜷缩,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高潮眼看又要到来。
顾霆深却在她快要崩溃时故意放慢,只留下浅浅的研磨。
龟头抵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缓慢碾磨,却不再给她真正的释放。
被吊在边缘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
“想去的话,”他低头,贴近她汗湿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息,“就自己叫出来。晴奴。”
萧晴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空虚和强烈的快感把最后一点矜持都碾碎了。
就在他再次深深顶入、整根没入到最深处、小腹被顶得明显鼓起的那一刻,她终于失控地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屈服——
“晴奴……晴奴去了……啊——!用大肉棒操晴奴……晴奴要去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高潮猛烈地爆发。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不停抽搐,小穴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又一次喷出大股透明的淫水。
液体成线地往前溅,落在地板上,积成更大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有些甚至溅到前排课桌的桌腿上。
脚趾死死蜷缩到发白,腰软到几乎撑不住,整个人往前塌下去,却被顾霆深扣着腰继续固定在原地。
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继续在她痉挛的内壁里又深又重地抽送,把那些不断涌出的水捣得四处飞溅,发出更响的“咕啾……噗嗤……咕啾……”声。
窗外。
王明看着这一幕,呼吸彻底乱了。
萧晴崩溃地喊着“晴奴”的声音,透过玻璃隐约传出来。
她高潮时剧烈痉挛、小腹抽搐、不断喷水的样子,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些飞溅出去的透明液体,在夕阳的余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手指在窗框上收得更紧,指节发白。
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得到。
晚上九点多,萧晴才回到家。
门一开,林风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原本坐在那里等她,茶几上的水杯已经凉透。看见她进门的瞬间,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看起来很疲惫。
头发有些乱,妆也淡了,眼尾带着明显的红意。
走路的时候步伐比平时沉,像是腿脚都还软着。
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里面的衣服有细微的皱褶,像是被用力揉过又勉强整理过的痕迹。
“怎么这么晚?”林风走过去,伸手想帮她拿包,“今天去哪儿了?看起来好累。”
萧晴把包放下,在沙发上坐下来,靠着他的肩膀,声音有些哑:
“去学校取成绩表。结果……遇到顾霆深了。”
林风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又找你?”
萧晴点点头,没有立刻看他。
沉默了几秒,才把这几天的事,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教导处办公室的那次、毕业晚会天台上的那次,以及今天下午空教室里的事。
说到后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没有什么隐瞒。
包括被按在地上、被迫往前爬、以及最后崩溃着喊出“晴奴”的那些细节。
林风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她。客厅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把原本温和的表情衬得有些复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
“他有点太过分了。”
萧晴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却没有太多波澜。她甚至极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释然的疲惫:
“没什么。反正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而且……身体确实会有感觉。你不是也一直知道吗?”
林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可是这次不一样”,想说“他在把你往更过分的地方推”,想说“我害怕”。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
萧晴靠在他肩上的姿态太自然,自然得让他有一种清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
她正在一点一点滑向自己够不到的地方。
而他,似乎已经很难再把她拉回来。
林风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动作比平时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有些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