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此刻的张总三人,他们早已等得心烦意乱。
老王和老李尚能沉住气,愿意继续等待,可张总却如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此刻正在里面与其他男人翻云覆雨的女孩,可是他的宝贝女儿。
喝了口茶后,他再也按捺不住,与老李二人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奔向厕所。
站在厕所里,张总沉思良久。
会所房间众多,若像无头苍蝇般乱撞,根本不可能找到那位黑老大的房间。
可他手上一点线索都没有,该如何是好?
对了,尤胖子如此用心巴结那位大哥,肯定会安排最好的房间。只是他只来过两次,对这里并不熟悉,又该从何找起?
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
其实就算找到了,他又能做什么?
冲进去把黑老大暴打一顿?
若他有这份撕破脸的勇气,老王、老李和尤胖子早就死在他的拳下了。
作为一个父亲,他感到无比失败。在得知女儿误入歧途时,他没有第一时间制止,反而将错就错,换来了女儿用身体回报自己的一次机会。
或许,就算当时他强行制止,以雪晴的性子,也会羞愤交加,最终导致离家出走,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就在他解开裤子准备撒尿时,厕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嘿,老大那边应该快完事了。我刚才拿的药,你吃了吗?”一个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
是那两个纹身壮汉。
张总扫了他们一眼,继续撒尿。毫无疑问,从这两人身上能获取重要线索。
“你怎么知道老大那边快完事了?”另一人疑惑地问,随后补充道,“药啊,我打算等会儿再吃。”
两人走进厕所,边走边褪下短裤准备撒尿,距离张总不远。
稍稍一瞥,便能看到他们胯下的物件,尽管尚未勃起,却已软软垂着,海绵体尺寸惊人,勃起后恐怕比常人粗壮许多。
看来这两人身上确实带着不俗的“基因”。
“我当然是猜的,难道我会掐指一算?你也不想想,老大多久没遇到这样的极品了,他能忍住不射才怪。”胳膊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抖了抖鸡巴,提上裤子。
“也对。等老大爽完,让那丫头洗个澡,就轮到咱们了。听你的,我回去就把药吃了。”另一人也提上裤子,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厕所。
张总跟随他们回到休息区,亲眼看到其中一人从手提包里取出一盒胶囊,挤出一粒吞下,然后猛灌了几口水。
与普通药店的延时药不同,张总从未见过这种药。一盒似乎只有一粒,吃完后,那人便将空盒扔进了桌下的纸篓。
等待是煎熬的,尤其是对张总而言。他坐立不安,不知那位黑老大已进去多久,也不知还要等多久,更不知接下来这两个壮汉会折腾多久。
他一刻也不想再等,恨不得立刻找到女儿,将她带离这个魔鬼之地。
时间在漫长的煎熬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服务生走来,俯身在邻桌壮汉耳边低语几句。
两人顿时露出兴奋之色,起身跟着服务生离开了休息区。
张总不慌不忙地站起,装作活动筋骨的样子,漫步跟在后面。
所幸服务生没走多远,便带着他们进入一个房间。虽非顶级套房,但也算上乘。他们是来办“正事”的,并不在意房间档次。
张总假装路过,有意无意地向里张望。房间干净整洁,却不见雪晴的身影,看来这并非黑老大的房间。
不过,这也算有了收获,他默默记下了房间号码,随后若无其事地返回休息区。在此期间,他仔细观察了会所的整体布局,寻找可能的突破口。
每个房间的隐私性极高,从外面根本听不到一丝声音。显然,尤胖子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通过门外偷听这条路已被彻底堵死。
他不时在休息区徘徊张望,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那位黑老大的身影,尤胖子也不知去了哪里,雪晴更是踪影全无。
“张总别急,坐下来喝会儿茶吧。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老李的声音响起,他老神在在地品着茶。
“我没急,只是好奇这会所安不安全。”张总揉了揉鼻尖,有些不自然地答道。
“放心,尤胖子还是有点人脉的,这里绝对没人敢来查。”老李拍着胸脯打包票,他是这里的常客,深知尤胖子的背景。
“好吧。”
张总刚想坐回座位,便看到一道白色的倩影。
她裹着洁白的浴巾,乌黑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两条长腿赤裸着,笔直纤细,显然是刚洗完澡便匆匆赶来。
浴巾之下,极有可能什么都没穿,真空上阵。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次雪晴竟然没有戴面具!
服务生打开门后,她恭敬地朝里面连连躬身,匆忙走了进去。服务生随即退出,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张总愈发焦躁。两个磕了药的壮硕男人,与纤细柔弱的女儿共处一室,他怎能不担心?这简直是与狼共舞。
或许此刻,她已被扯掉浴巾,光溜溜地被两个男人压在身下。
他急得团团转,再次迈步走向那个房间门口,依旧装作无意路过的样子,却认真观察着门锁。
令他绝望的是,门锁得严丝合缝,且隔音极佳,一丁点有用的信息都无法获取。
就在这时,服务生再次走来。他赶紧躲到走廊拐角处。
他有强烈的直觉,服务生要去的地方,绝对是女儿所在的房间。
他死死盯着服务生的脚步,果然,服务生停在了那个房门前,按响了门铃。门没有立刻打开,服务生等了一分钟后再次按铃。
这次门很快打开,一条布满纹身的粗壮手臂伸出,从服务生手里接过一个盒子,随后低声训斥了几句:“瞎看什么,还不赶紧滚。”
张总听得清清楚楚。服务生畏惧地道歉离开,那男人探出身子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急忙缩回屋内。
就在那一刹那,张总看清了:男人衣服已脱光,胯下那根黝黑粗长的鸡巴完全勃起,粗略一看,竟有小孩手臂般粗壮。
又等了片刻,张总若无其事地走出来,路过那个房间时故意放慢脚步。
门,竟然没有关严!
这难道是机会?他的心骤然一紧,随即狂跳起来,咚咚撞击着胸腔,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包厢内设有K歌区、棋牌室、就餐区、独立卫生间和大床房,潜伏进去似乎不会轻易被发现。
过了这村可能就没这个店了。他左右扫视几眼,又顺着门缝观察室内,发现主厅无人,便屏住呼吸,快步闪身进去,小心翼翼关上了门。
包间比想象中更大。他一眼看到立在墙边的存酒柜,那是最佳的隐蔽位置,还能从酒瓶缝隙中看到主厅的情况。
他迅速躲到柜后,蹲下身,紧张的心跳才渐渐平复,听觉也慢慢恢复。
他害怕被两个男人发现,更怕在女儿面前被暴打一顿,失去做父亲的尊严。
但显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大床房里,两个男人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少女赤裸的娇躯上。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张总躲在柜后,能清晰听到里面的对话。
“你好软啊,小宝贝。告诉叔叔,你在哪所学校上学啊?”男人的声音响起。
“咯咯……我才不告诉你,你要去找我呀?”女孩的气息凌乱,一边扭动身子,一边断断续续地娇笑求饶,声音软糯又急促。
“好吧,不说就不说。以后想肏你了,就来这里找你,好不好?”男人没有纠结学校的问题,只要他想查,没有查不到的。
“可以……不过,你能不能别摸我痒痒肉,痒死了……”雪晴咯咯笑着,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无处可躲。
“我喜欢摸呢。好久没玩到你这么年轻的丫头了。把腿张开,让另一个叔叔好好欣赏欣赏你的小逼。”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啊……那个叔叔拿刮毛刀干什么?”雪晴大概已猜到他们的意图,却仍抱着一丝侥幸。
以往也有客人想给她剃毛,都被她拒绝了。只是今天这两人身份不同,连尤胖子在他们面前都只是小弟,根本护不了她周全。
“当然是给你剃毛啊。女孩子要干干净净的,才好看嘛。”
两个男人并没有张总想象中那般粗鲁。通过对话,他们竟像把雪晴当成小公主一样宠着,这让他既意外,又深感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