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的小嘴包裹着张总的鸡巴,温热湿润的口腔温柔地吞吐着。
她先是用小舌灵活地舔弄着龟头和冠状沟,随后逐渐加深,将更多的肉棒含入口中。
待张总的鸡巴在她的侍奉下充分勃起、青筋暴起之后,她尝试了几次深喉服务,粉嫩的喉咙紧紧收缩,艰难地吞咽着粗壮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让张总全身一颤,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随后,雪晴缓缓起身。
她先是脱下了那条薄薄的内裤,随手扔在床上,然后跨坐在张总身上,用小手扶着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准自己刚刚洗净却已再次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雪晴咬着下唇,两只小手撑在张总宽阔的胸膛上,下体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吞吐着父亲的鸡巴。
她的动作不算激烈,却带着一种压抑的节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肉穴。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几乎听不到任何诱人的呻吟声。只有雪晴微微急促的喘息,以及两人交合处偶尔发出的轻微水声。
她不但没有发出平日里迎合客人时的娇吟,反而在努力克制着所有声音,这样的场景更显一种禁锢后的极致刺激,仿佛所有的欲望都被压抑在无声的碰撞之中。
张总躺在床上,感受着女儿小穴内那惊人的紧致与湿热。
鸡巴被层层嫩肉紧紧包裹,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蠕动与吸吮,那种血脉相连却又极度禁忌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屏住呼吸,拼命忍耐着那股不断涌上来的强烈快感,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彻底失控。
他的眼睛无法移开,只能怔怔地看着女儿前后挪移着小腰,以另一种方式吞吐着他的鸡巴。
龟头在女儿体内从不同角度摩擦着层层迭迭的阴道内壁,每一次抬起与坐下,都带来全新的、强烈的刺激。
那粉嫩的穴肉被撑开又合拢,蜜汁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画面既淫靡又让他心如刀绞。
交合处不断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雪晴起伏坐下,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响动。
蜜汁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溢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小片,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雪晴一边身体有节奏地起伏,吞纳着父亲粗硬的鸡巴,一边伸手牵引张总的手掌,伸进自己的黑色针织露背裙中,让他直接抚摸自己饱满柔软的乳房。
张总的手掌触碰到那温热弹性的乳肉时,明显颤抖了一下,却无法抗拒地轻轻揉捏起来。
她已经很累了,这样的主动动作保持了将近五六分钟后,便彻底没了力气。雪晴停下起伏的动作,喘息着轻声道:“你来吧……我没力气了。”
说完,她缓缓站起身,躺在了老李和老王的中间,双腿呈M型大大分开,露出那红肿湿润、还带着父亲精液痕迹的粉嫩小穴,静静等待张总的主动进入。
张总跪坐在床边,看着突然失去包裹的鸡巴上沾满晶亮的水光,龟头还在微微跳动。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起身,跪在女儿腿间,将那根沾满蜜汁的粗硬肉棒,对准雪晴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老李和老王看得火热,两人一边抚摸着雪晴光滑的身体,一边低声赞叹。
老王更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短粗鸡巴送到雪晴嘴边,享受着她温热的口腔包裹。
雪晴并没有厚此薄彼,在张总的注视下,她主动伸出小手握住了老李的鸡巴,轻轻撸动。此时,三人各自享受着少女不同部位的“包裹”。
张总受不了这样淫靡的画面,女儿平时在家里是多么高傲冰洁、端庄乖巧,如今却在自己和两个男人身下如此放浪。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既痛苦又刺激。他只插了不到十分钟,便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乳白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女儿体内。
等到鸡巴停止跳动后,他才缓缓拔出,跟随而出的还有属于他和女儿之间99.9%基因相同的浓稠精液。
张总刚站起身,老李就急不可耐地接替了他的位置。
精液并没有流出来多少,就被老李粗硬的鸡巴全都堵了回去。
“这位大叔,你如果累了,就去外面的主厅休息吧。”雪晴用小手努力推开老王的小腹,让他的鸡巴从口中脱离。
她抬起半遮掩的小脸,对张总轻声说道。尽管戴着面具,但父亲在这里,她始终难以完全放开。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如果回家太晚,必然会引起怀疑。
只有把老爹支走,她才能尽情施展自己这段时间学到的“技术”,把这两个老男人尽快榨干。
张总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雪晴,那戴着黄金面具的熟悉轮廓让他心如刀绞。
他最终还是挪步离开房间。刚迈出房门,身后的门便被人从里面轻轻关上,还传来上锁的声音,仿佛彻底隔绝了父女之间最后的联系。
他走到主厅,默然坐在沙发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女儿纤瘦的身体在两个男人身下颤抖的模样,让他既痛苦又无力。
不久之后,房间里便隐隐传出少女压抑却又逐渐高亢的娇喘声。
那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男人低沉得意的笑声,在安静的会所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总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只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下班之后发生的一切,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脑袋一阵阵眩晕,他仰头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中竟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久。是老李把他摇醒的。
张总揉了揉太阳穴,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雪晴的身影。
老李笑着说道:“小雪刚结束就匆忙去换衣服回家了。她说时间不早了,怕家里起疑。”
三人收拾一番后离开了房间,这次由老王结的账。一共花费了3000块。
张总听后默默思量。他不知道该说这3000块是多还是少。
对于女儿被两个男人如此彻底享用的代价来说,似乎太过廉价,可对于他亲眼目睹这一切所承受的心理折磨而言,又显得无比沉重。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神色疲惫地跟着两人走出会所。夜风吹来,他却觉得浑身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