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雪晴送到楼下,依依不舍地和她告别。
雪晴礼貌地挥了挥手,与两人分开,迈着疲惫的脚步走进单元门,按了一下电梯。
周博本想在分别时吻她一下,可一想到那张娇嫩的小嘴刚才被自己射了好几次精液,心里终究过不去,只好无奈地挥手作别。
尽管刚开始时他像疯子一样疯狂玩弄着雪晴的身体,可发泄之后,强烈的负罪感与深深的恐惧却涌上心头。
两人刚转身走了几步,却忽然又折返回来,快步追上正在等待的雪晴,将已经毫无力气的女孩强行拉进了一楼的杂物间。
他们把雪晴夹在中间,迅速扒下了她的裤子。
周博站在她面前,捧起雪晴的脸,深深吻住那柔软的小嘴,舌头肆意伸入。
此时他已顾不上之前在里面留下的痕迹,这可是男生们心目中的女神,过了今天,不知何时还能一亲芳泽。
孙浩则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脱下裤子,握着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猛地顶进了她湿热的小穴。
雪晴无力承受两个男人的欲望,只能双手扶着身前周博的肩膀,微微踮起脚尖,努力适应身后男人胯间那根灼热粗大的高度。
她像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在大海里凌乱地寻找着平衡。
两人知道这里远不如家里安全,都想速战速决。孙浩每一下都用力凶狠,鸡巴在雪晴红肿的小穴中快速进出,急着想要射精。
周博则一边热吻着她,一边用身体紧紧贴着雪晴柔软的小腹,隔着裤子做着抽插的动作,享受着与少女贴合的快感。
雪晴被两个高大的男生夹在中间,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剧痛。
她早已没有力气挣扎,只能咬紧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祈盼两人能尽快结束,别被邻居发现。
然而事与愿违。
三人都急于结束,可越是着急,却越没有射精的感觉。
孙浩在后面的抽插越来越猛,简直比吃了伟哥还凶狠,肏得雪晴下体火辣辣地生疼。
又纠缠了十几分钟,这场仓促的战斗才终于结束。
雪晴穿好衣服,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摇摇晃晃地上了楼。周博和孙浩则等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离开,怕被人发现。
今天的一切发生得非常偶然。两人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竟真的成功了,简直是意外的惊喜。
“你说,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吗?”周博一边走一边问。
“我哪知道……今天像特么做梦一样。校花级的大美女居然被咱们操了,还给咱们口交……太他妈爽了。”孙浩回味着画面,脸上满是兴奋。
“确实很爽,真他妈紧。有机会一定要再操一次。”周博意犹未尽地说。
“哈哈哈,今天你够勇猛的,射了四发,把张雪晴干得走路都费力了。”孙浩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嘿嘿,这也有你的功劳啊。你不也射了四五次吗?就凭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把她小穴操得那么肿?”周博同样坏笑着回应。
两人一边走,一边兴奋地讨论着今天的事。
而可怜的雪晴疲惫不堪地回到家,刚打开门,就被早已等候在门后的父亲一把抱了起来。张总色急难耐地亲吻着女儿,一边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你…怎么有精液的味道?”张总吻着女儿的嘴唇,立刻察觉到那股异味。
“是我……两个同学……”雪晴无奈,只好把实情低声交代出来。
张总压在女儿身上,听她讲述下午发生的事情,既愤怒又感到强烈的刺激。
听着听着,他发觉自己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两人中间,硌得雪晴小腹生疼。
他把手伸进女儿的衣服里,抚摸着那两团柔软雪白的小乳房。
刚刚被强操了二十多分钟的雪晴,身体的欲火还未消退,这一摸顿时又被撩得心痒难耐。
“然后呢?”张总听得正起劲,见雪晴忽然停住不说,小脸红扑扑地抓着床单,便追问道。
“然后他们两个按住我的手,一个亲我,一个摸我的胸……后来被他俩亲得喘不过气,周博又舔我的下面,我就没力气了,后来就……”
雪晴话音未落,父亲的大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裤子里,正在温柔却霸道地抚摸她光洁红肿的小穴。
“后来怎么了?”张总停下动作,声音低沉地问。
“后来孙浩骑在我身上,让我给他口交……周博掰开我的腿,插进了我的身体……”
雪晴的身体本就敏感,一边被父亲逼着说这些羞耻的话,一边又被父亲揉捏着全身敏感的地方,放学后的欲火彻底被重新点燃。
她楚楚可怜地看着压在身上的爸爸,呼吸急促,娇喘连连,下体在父亲的把玩下不安地轻轻扭动着。
张总本就在家等得焦急不安,因为妻子随时可能下班回来。他要抓紧每一分钟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女儿一进门,就被他直接抱上了床。
“嗯,你安心学习,这件事我来解决,保证他们以后不会再打扰你。”
听雪晴说完整个经过,张总大脑飞速转动。他的女儿,绝不允许任何人再染指半分!
“别,我自己能解决,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看到父亲阴沉的脸色,雪晴心里一阵害怕。她太清楚爸爸是什么样的人了。
孙炜的橡皮丢了,却跟别人说是我偷的……
上课睡觉,被同桌李佳告到班主任那里,我发誓一定要……
后面还有一大堆类似记录。雪晴已经记不清是小学还是初中的事了。当时父亲发现她在认真看那本日记,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她没敢继续追问,但心里清楚,那些人后来恐怕都受到了“惩罚”。
听奶奶说,父亲年轻时学坏过,和社会上不少混混都来往密切,直到初三才迷途知返,开始发奋读书。
“你能有什么办法?”
张总把女儿抱进怀里,光滑的指尖缓缓拨弄着她早已翘立的粉嫩乳头,偶尔加快频率。看到女儿娇躯不由自主地绷紧,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别问了,反正肯定比你粗鲁的办法好。”
雪晴最怕父亲真的把那两个同学打一顿。这种事传出去对她的声誉是毁灭性的,肯定不能正面处理。私下解决,只有那一个可能。
虽然她也想亲手把那两个小王八蛋狠狠揍一顿,但真打出事来只会闹大,倒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至于她的办法,其实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
“行吧,你解决不了就告诉我。”张总眯了眯眼睛说道。
“妈妈是不是快下班了?”雪晴小声提醒。
床边的闹钟指针无声地转动着,床上父女二人亲密相拥的画面,若被外人看见,必定会认为两人关系极不正常。
“那我们还继续吗?”
张总把女儿抱到自己身上,双手紧紧搂着她的纤腰,用自己粗大坚挺的肉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反复蹭动。
即使没有插入,那份紧密的摩擦也让他爽快不已。
“不知道……”
雪晴轻轻摇了摇头。她性瘾本就很重,否则也不会去做那种事。在会所里,她和尤达谈过条件,长相一般的男人她一律不要。
因此她在圈子里非常隐秘,只有极少数人见过她的脸。大多数客人只知道尤达会所来了一个身材极好、非常年轻的漂亮姑娘。
若不是老李和老王苦苦哀求,又与尤达关系不错,他们也不可能碰得到她,更不会有后来张总嫖娼时意外遇见亲生女儿的事。
“那就速战速决,在你妈妈回来之前,好吗宝贝?”
张总一时也犹豫。一方面怕妻子突然回来,另一方面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嗯……那一定要快点。”
雪晴红着脸点头,俏丽的脸蛋满是羞涩。
妈妈是她最不愿想起的人,并非妈妈对她不好,而是每次想起,心里都充满了深深的愧疚,她不仅辜负了母亲的期望,还偷偷做起了皮肉生意。
“乖宝贝,真是迷人的小妖精。”
张总白天上班时都魂不守舍,满脑子都是晚上能早点回家,狠狠肏一顿女儿紧致嫩滑的小穴。
他坐起身,迅速脱下女儿的裤子。内裤上还沾满孙浩留下的精液,湿漉漉一片,他随手扔到一旁。
轻轻扒开微微红肿的两瓣阴唇,他挺直身体,粗长的鸡巴长驱直入,狠狠插了进去。
经过孙浩和周博两人的开发,雪晴的小穴虽然微微红肿,却变得更加紧致湿润,润滑无比,比平时舒服许多。
可怜的雪晴刚被两个同学强行蹂躏了一个多小时,回家又要承受父亲的疯狂奸淫。她只能抱紧床边的玩偶小熊,一声一声压抑地小声呻吟着。
张总焦急压抑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但他又担心妻子随时回来,因此每一下都格外用力,狠狠顶到最深处,次次撞开雪晴娇嫩的子宫口。
他的尺寸本就远超常人,雪晴虽然做过一段时间小姐,但这一个月经历的男人里,父亲的鸡巴仍是她遇见过最粗最长的。
时间紧迫,张总也顾不上女儿的感受。他掐着雪晴的纤腰,将她两条修长美腿扛在肩上,身下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好多水啊宝贝……”
粗硬的鸡巴在女儿的阴道里肆意驰骋,对他而言,这是世间最美妙的事。
雪晴捂着小嘴,身体被顶得不断乱颤。
这种强烈的刺激若在平时,她早已摇头浪叫,可今天她实在太累了,只能无力地躺在那里,任由父亲狂猛地侵犯自己娇嫩的身体,一声一声地呻吟着。
张总越干越觉得不过瘾,把女儿翻过身,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插得更深,他双手从雪晴腋下穿过,牢牢勾住她的肩膀,像野兽一样疯狂抽插。
雪晴感觉身体仿佛要被干散架了,小穴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反复进出,柔嫩的肉壁又烫又麻,强烈的快感直冲脑海。
“不要……不要啦……轻一点啊……爸爸……”
她虽然看不见身后,却还是无力地伸手拍打着父亲的身体。
可性欲高涨的张总早已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发疯般挺动下身,疯狂地操弄着身下的女孩,只为满足自己的欲望。
他已经彻底忘乎所以,完全没有听见外界的声音。
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起。
雪晴的母亲秀梅回来了。
她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应答,心里正嘟囔着两人去哪了,便用钥匙打开了门。
刚进屋,就听到女儿房间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儿无助的呻吟声。
她瞬间慌了神,以为家里进了坏人,赶紧报了警。随后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悄悄站在女儿房门前。
“不要了……啊……不……不要!……疼……”
听着女儿痛苦的叫声,秀梅心如刀绞,手中的刀握得死紧。
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后,她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她彻底惊呆。
女儿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雪白纤弱的身体正遭受男人的疯狂奸淫。
那粉嫩的小穴里,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猛烈抽插。
而压在女儿身上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丈夫!
张总此时已到了射精边缘,他舔着女儿后背的汗珠,低吼道:“你好骚啊……夹得爸爸好舒服……”
他又凶狠地冲刺了几十下,将鸡巴狠狠顶进雪晴最深处,顶开子宫口,精关大开,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女儿体内。
射完后,他气喘吁吁地翻身躺下,鸡巴也随之滑出。这时,他才看见站在门口、瞪大眼睛的秀梅。
这一刻,张总惊慌失措,顾不上疲惫,赶紧爬起来解释:
“秀梅,你听我解释,雪晴她……学习压力大……”
秀梅愤怒地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声音颤抖地哭喊道:“这种事你居然还想往女儿身上推!怪不得女儿床单上总有粘糊糊的液体……原来是你!虎毒还不食子呢!”
说着说着,秀梅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张总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解释。他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看着哭成一团的母女,只能唉声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