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看守所出来后,张总的心情并不轻松。这地方多待一分钟都是煎熬。
回家的路上,他反复思考着该如何面对家里的母女,想了一套又一套的说辞。
可真正到了家,还没等他开口,妻子秀梅就已冷着脸把他的衣服打包扔出了门外。
随后便是秀梅那冰冷到极点的眼神,直接将他赶了出去。
张总当然一百个不愿意。
他比妻子更清楚女儿这些年做过什么。
如果没有他在身边约束,雪晴很可能还会继续和那些男人纠缠,甚至有些男人年纪比他还大。
但最终,在雪晴楚楚可怜的眼神注视下,他终究没把真相说出口。
在妻子离婚的威胁下,他只能在外面租了房子,搬走所有东西离开了这个曾经温馨的家。
……
再说学校这边。
由于雪晴那天没来上学,孙浩和周博害怕极了。
他们以为雪晴出了事,或者家里已经报警,整整一天都提心吊胆。
两人商量后决定,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直到第二天看到雪晴像往常一样正常来上课,两人才终于放下心来。
一周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雪晴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除了家里少了一个父亲,一切都和从前一样:正常上学、放学,认真完成作业,成绩也稳步提升。
秀梅看在眼里,感到十分欣慰。
然而,尝过性爱滋味的人,又怎能轻易戒掉?
渐渐地,雪晴开始频繁做春梦。有时梦见自己骑在父亲身上,愉悦地扭动腰肢,享受父亲粗硬的鸡巴在小穴里搅动的快感。
有时梦见老李、老王两个色鬼把她夹在中间,一个操着小穴,一个插着后庭,那种空虚被彻底填满的感觉令她难以忍受,连梦话里都带着娇喘。
有时甚至梦到班级里的男生在教室里把她按在桌子上,争先恐后地想要肏她。
每次醒来,她都发现自己正紧紧夹着被子,下体早已湿透了床单。再也睡不着,只能继续夹紧被子摩擦,直到高潮后才疲惫地睡去。
即便如此,她也再没有回过会所。
即使闺蜜尤珊珊多次调侃,她也态度坚决地拒绝了。
因为自从进入会所,她的生活就开始彻底乱了套。
现在好不容易回归正轨,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闺蜜见她如此坚定,也不再劝说。
可这却苦了尤珊珊。自从雪晴来到会所后,客人听说里面来了个高中生、刚破处不久的极品学生妹,便纷纷慕名而来,生意明显好了很多。
如今雪晴突然退出,那些慕名而来的客人却依然络绎不绝。会所里又没有其他像雪晴那样清纯可爱、小穴紧致的少女。
为了维持生意,在叔叔的苦苦哀求下,尤珊珊只好亲自上阵,每天晚上都要侍奉好几波客人,有时甚至通宵陪几个男人。
这导致她第二天上课时总是萎靡不振,整天都在昏睡中度过。
雪晴自然不知道这些。即使知道了,她也绝不会再回到那个会所。
只是她做春梦的事,最终还是没能瞒过母亲秀梅。
自从丈夫出事后,秀梅一直不放心女儿,于是在雪晴房间一个隐蔽的位置安装了监控。
这天秀梅没有加班,早早回到家,打开监控回放。
正好看到雪晴做春梦的那一晚,熟睡中的雪晴不自觉地把被子夹在双腿间,缓缓用下体摩擦,口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娇吟。
这一切都被清晰记录下来,甚至包括雪晴醒来后自慰到高潮的画面。
秀梅又连续看了最近几天的监控,几乎每天晚上雪晴都会做春梦,赤裸着诱人的娇躯,双腿紧紧夹着被子,用下体不停地摩擦,有时醒来自慰,有时则昏沉沉地继续睡着。
丈夫被赶出家门后,秀梅自己也很难熬。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丈夫在家时基本每周都会做两三次,如今已经一个多星期没碰过了,她同样饥渴难耐。
看到监控里女儿做出那些淫荡的动作,她也能理解,自己年轻时初尝情欲,每天都要做几次才肯罢休。
眼看女儿快要放学了,秀梅关闭了监控。起身时才发现,自己下体竟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内裤。那冰凉湿滑的感觉,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
这天晚上,秀梅把雪晴留在了自己的卧室。一是想让女儿安心睡觉,不再做那些羞耻的事,二是希望身边有人,能稍微缓解自己的空虚。
雪晴那么乖巧,自然不会拒绝母亲。她也知道自己最近经常做春梦,只能暗暗祈祷今晚不要再做那种奇怪的梦了。她红着脸答应了母亲。
然而该来的总会来。
半夜一点多,秀梅在睡梦中忽然感觉到大腿被雪晴紧紧夹住。
虽然隔着睡衣,她仍能清晰感受到女儿胯间柔软的小馒头正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摩擦。
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叫醒女儿怕尴尬,母女关系会因此生疏;可性欲这东西又不能一直憋着,容易憋坏身体。
正当她犹豫时,雪晴的小手伸了过来,抱住了她的上身,小嘴凑到她脸上。
虽然不知道女儿梦到了什么,但雪晴已经伸出小舌,一边夹着她的腿用力摩擦小穴,一边像小猫似的蹭着她的脸颊。
秀梅一动不动地皱着眉头。她能感觉到女儿越来越焦急,下体摩擦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嘴里还发出梦呓般的娇吟。
一时间,她心烦意乱,再也没有睡意。
为了让女儿舒服一些,尽快释放欲火早点休息,她轻轻用大腿迎合雪晴的动作,轻轻蹭着女儿湿润的软肉。
她能明显感觉到女儿下面已经湿透了,流出了很多淫水。
此时雪晴还在梦中。
她梦见父亲回来了,两人在床上,父亲把她抱在怀里,一边热吻,一边用粗大的鸡巴操着她的小穴。
她热情地回应着,努力扭动身体,迎合父亲的抽插。
突然,雪晴把火热的小舌头伸进了秀梅的嘴里。
秀梅正错愕之际,雪晴已灵活地在她口中翻搅,吞食她的津液,吸吮她的嘴唇,最后紧紧吸住了她的舌头。
恍惚间,女儿娇喘的热气也点燃了秀梅的欲火。她不受控制地伸手抱住了女儿柔软的腰肢,回应着女儿的亲吻,激烈地吸吮她的小舌。
两人越吻越激烈,寂静的夜里,甚至能听到舌头搅动口水的声音。
最后,雪晴被母亲的拥抱动作惊醒。
当她发现自己正夹着母亲的大腿疯狂摩擦,嘴里还吸吮着母亲的舌头时,又是紧张、娇羞,又是尴尬,一时间手足无措。
看到女儿这副模样,秀梅暗自责怪自己一直没有好好引导女儿在性爱方面的事。作为母亲,她觉得很愧对女儿。
“没事的,妈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经常做春梦。这是青春期的正常表现,每个人都会有。释放出来就好了。”
秀梅轻抚着女儿光洁的后背,温柔地安慰道。
“真的吗?”雪晴见妈妈没有责怪自己,惊喜地问道。
“是的。来,妈妈帮你释放出来,然后你好好休息,明天认真上课。”秀梅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为了帮女儿,还是也想释放自己。
“嗯……谢谢妈妈。”雪晴乖巧地点点头。这要是白天,她说什么也不会做出这么羞耻的事。
“傻孩子,跟妈妈说什么谢。”秀梅虽然不是男人,但同为女人,她最懂女孩子的身体。
她抱紧怀中的女儿,把一条腿伸到她胯间,用膝盖轻轻顶在女儿柔软湿润的小穴上,缓慢地摩擦起来。
雪晴本就欲火焚身,嘤咛一声,夹紧母亲的大腿,颤抖着扭动身体,享受着那份舒爽的快感。
黑暗中,她被母亲侧身抱着。母亲一边用大腿摩擦她的小穴,一边伸出舌头与她热吻。
这种禁忌的刺激,竟比被男人狂操还要强烈。她不自觉地伸出小手,摸上了母亲丰满的乳房。
这一摸就有些爱不释手,母亲的乳房比她的要大得多,又软又弹,摸起来手感极好。
她一边揉捏,一边暗想:怪不得那些男人那么喜欢摸女生的胸,果然舒服。
很大、很丰满、很舒服……却把秀梅难受得快要哭出来。
一个多星期没碰过男人的她,此时乳房被女儿的小手紧紧抓住,还在不停揉捏,那种酥麻空虚的感觉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把女儿抱得更紧,大腿更用力地厮磨着女儿湿润的小穴,把那肥嫩的馒头穴磨得水光一片。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雪晴也放开了。她只当这是一场梦,夹紧母亲的大腿,不停前后扭动腰胯,频率快得像男人即将射精。
黑暗的房间里,两个同样寂寞空虚的女人互相安慰着,性欲都被彻底点燃。即使浑身是汗,也还紧紧抱着对方,用身体激烈地摩擦着。
雪晴身体极度敏感,加上母女禁忌的初体验,没多久就被秀梅弄到了高潮。
她紧紧抓着母亲的乳房,嘴巴死死吸住秀梅的舌头,全身弓起颤抖,一股股热烫的淫水喷洒在床上,也弄湿了秀梅的大腿。
高潮过后,她疲惫地抱着母亲,害羞地闭上眼睛——自己不但被父亲弄到高潮,现在还被同为女人的母亲弄到了高潮。
在母亲眼里,自己会不会是个淫荡的女孩?
正在她羞愧难当时,秀梅忽然夹住了她的大腿,声音颤抖地说:
“雪晴……妈妈也想要了……”
秀梅抱着女儿,扭动下体在雪晴的大腿上摩擦,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
“我……我该怎么做……怎么帮你?”
雪晴慌了。刚才妈妈帮她,她觉得很舒服。可现在轮到她帮妈妈,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随即她又想,自己这些天没碰男人就每天做春梦,上课时夹紧双腿都能产生快感。妈妈四十多岁,有需求也很正常,平时应该很难受吧。
“摸我……亲它……”秀梅抓着雪晴的小手按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急切地扭着腰身,淫水很快流了出来,摩擦得更加顺滑。
雪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母亲这副饥渴的样子。平时端庄贤惠的妈妈,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看着母亲难耐的模样,她赶紧抓起母亲的乳房,一边用力揉捏,一边伸出小舌舔舐、吸吮着乳头。
对雪晴来说,这样就已经很满足了。
可对四十多岁的秀梅来说,这远远不够,连高潮都达不到。
她夹着雪晴的大腿磨了很久,两人累得大汗淋漓,秀梅却始终没能得到想要的释放。
她真正想要的,只有男人才能给她。
“我帮你用嘴吧……妈。”半天都只是同一个动作,雪晴嘴巴有些酸了。见母亲还是没有满足,她小声提议道。
“试试吧……委屈你了。”
秀梅累得气喘吁吁,连夹紧雪晴大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羞耻地张开了双腿。
这里是生下女儿的地方,如今却要女儿用嘴来侍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