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佐格:你为啥直接来红井啊?!
😨旮旯龙族里不是这样!
😡你应该为了活命怂在酒窖里,然后无法阻碍我的成神进度。
对象龟姐妹的宿命无能为力,然后她们只能在红井相残而死☺️。
最后你在我成为白王后才姗姗来迟,跟我对掏😦,我再被你干掉☺️,然后死前我再给你看我和绘梨衣的特殊cg啊😃。
你怎么直接上来就来红井啊?
😡!
旮旯龙族里根本不是这样!
😡我不接受!!
😡😡😡
本次故事夹杂了双时间线叙事,温馨的现在和十年前的魔改龙三时间线。
注意分割线,矢吹樱形象设定来自于龙三的漫画,金发女忍。
另外关于牢路的战力,本人设定是路鸣泽没有进行四次交易。
而是在第一次三峡任务中就交换了完整的权柄,所以牢路直接战力碾压一切了,性格方面也跟那个支棱不起来的衰仔分道扬镳了。
下次预计会更新两篇《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的同人,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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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将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照得铮亮。成田机场的嘈杂声浪像无形的潮水拍打着每个旅客的鼓膜,令人昏昏欲睡。
绫小路熏坐在印有“入国审查”字样的柜台后面,机械地重复着检查、盖章、递还的动作。
她在这岗位已经见过了太多面孔——疲惫的商人,兴奋的游客,眼神闪烁的可疑分子,还有那些凭借一副好皮囊就自以为能打动她的俊俏男子。
他们的护照在她手中如流水般经过,美国、法国、意大利……一些以盛产俊男美女闻名的国度确实贡献了不少令她眼前一亮的样本。
但看得多了也就那样,再精致的五官也难掩皮囊之下的空洞,就像包装华美却内容贫瘠的礼盒。
柜台前的队伍缓慢移动。然后,轮到他了。
一个黑发的年轻男人走到柜台前,将一本中国护照轻轻放在台面上。
绫小路熏习惯性地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脸上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猝然攥紧,呼吸出现了足足数秒钟的停滞。
身形修长的男人毋庸置疑的英俊。
但那种英俊并非日本当下流行的那种纤细柔美,也不是欧美的粗犷野性。
他的脸部线条清晰而温润,眉眼深邃,鼻梁挺直,嘴唇的弧度带着近乎慵懒的温和。
然而真正让绫小路熏心折的不是男人的外貌,是那股从他骨子里透出来的肃杀。
她在这行干了十五年,这样的气息只见过寥寥数次。
她记得上一次见着这种气质还是在离家里不远处一个被一群人簇拥的中年人身上见着过,也就那一次她所在城市的市长就换人了,有这种气质的人一般看不出什么雍容华贵,但这样的人通常手里都提着能剁掉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脑袋的利刃。
绫小路熏努力维持着专业表情,伸手拿起那本护照。
封面上烫金的字样触手微凉。
证件照通常会把活人拍成僵硬的标本,可当她翻开后发现照片里的青年黑发柔软地垂在额前,眼睛像两潭深秋的泉水。
男人的名字是路明非,中国籍,三十岁。
“路明非……先生,”她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发抖,“请问您来日本的目的是?”
“探望老朋友。”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像温热的丝绸滑过耳膜。
就在她准备按照流程继续询问时,机场大厅那喧嚣的声浪突然被硬生生切断了。
那是皮鞋鞋跟同时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整齐划一的脆响!如同擂响的战鼓瞬间盖过了一切嘈杂。
绫小路熏猛地抬头,只见出入境大厅的所有出入口几乎在同一时间被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封锁了!
那是些穿着笔挺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们数量多得像潮水般无声而迅猛地涌入,占据了机场每一个出口关卡。
动作和步伐一致,显然训练有素得可怕。
这些男人颈部的刺青从白衬衫领口蜿蜒而上,耳麦线如同黑色的寄生藤缠绕在颌骨。
绫小路熏在这行见识过山口组的嚣张,见过俄罗斯黑手党的跋扈,但从未见过如此训练有素的成建制暴力集团。
他们不喊话也不威胁,只是沉默地封锁每一个出口,像一群食腐的乌鸦无声地覆盖了尸横遍野的战场。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大厅里蔓延。有人尖叫,还有人试图向出口冲去,却被那些黑衣人毫不留情地阻挡回来。
恐怖袭击?极道骚乱?
绫小路熏的心脏狂跳起来,肾上腺素急剧分泌。她的右手悄悄从柜台下方探出,摸索着那个连接机场安保中心的紧急按钮,只要用力按下去……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阻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
绫小路熏浑身一颤,愕然转头。
是那个叫路明非的男人,他的手不知道何时已经越过了柜台。
明明只是随意地搭在她的手背上,绫小路熏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无法再向前哪怕一丝一毫。
“别害怕,”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歉意的苦笑,那笑容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鹅卵石,“他们应该是来找我的。”
男人的温度透过他温润的手掌传进她手背的皮肤,却奇异地抚平了她几乎要炸开的恐惧。
“他们是找您的?”绫小路熏的声音干涩。
“嗯,”路明非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黑衣人“阵仗弄得太大了,不过他们很快就会撤走。很抱歉打扰你们的工作了。”
他的道歉听起来很真诚,但结合眼前这堪比军事管制的场面显得无比荒诞。找一个人就需要动用如此庞大的极道组织能量?他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黑衣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通道。两道脚步声再次响起,带着奇特的韵律清晰地敲击在地面上。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拥有及腰黑发的美丽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尽合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勾勒出挺拔修长又不失力量感的身体线条。
她的脸庞是东方古典式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如工笔画,但眉宇间凝聚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英气,眼神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名刀,目光所及之处连空气似乎都要冻结。
蛇岐八家现任大家长,源稚笙。
下一秒,源稚笙的目光越过了慌乱的人群,定格在柜台前的路明非身上。
那双仿佛凝结着万年寒冰的眸子,在接触到路明非身影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冰消雪融。
锐利被温婉所取代,冰冷化为了潺潺春水般的暖意,甚至还夹杂着少女般的羞涩和期盼。
那前后强烈的反差如同极寒之地骤然绽放的温暖昙花,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紧随源稚笙身侧半步之后的是一个身材窈窕的金发女孩。
她同样穿着职业黑色套装,但款式更显柔美,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如同人偶,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
她是矢吹樱,源稚笙的贴身秘书,身手与美貌同样出众的女孩。
此刻,矢吹樱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也一眨不眨地望着路明非。
潋滟的明眸上荡漾着涟漪,那是毫不掩饰的欣喜、温柔,以及抑制不住流淌出来的眷恋。
静谧的对视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突然,一道鲜艳夺目的红色身影从源稚笙和矢吹樱之间窜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传统红白巫女服的女孩,拥有一头绚烂的红色长发。
她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宽大的袖摆和裙袂翻飞,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直扑路明非。
“Sakura!”
女孩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不谙世事的娇憨和喜悦,如同碎玉投盘瞬间击碎了大厅里紧张的气氛。
在绫小路熏以及在场所有还能思考的人惊愕的目光中,那个红发的巫女像一只归巢的乳燕,重重地撞进了路明非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身。
路明非早已预料,在她扑来的瞬间就微微张开了手臂,将那团火红的温暖稳稳接住。
“姐姐还有樱小姐都一直很想你,你总算来了。”上杉绘梨衣把脸深深埋在路明非的胸膛,用力呼吸着他身上那熟悉的气味,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全然的依赖和满足,仿佛漂泊已久的船只终于回到了港湾。
“咳……”一旁的源稚笙下意识地轻咳一声,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上浮现出一层明显的红晕。
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但眼角余光却依然黏在路明非和绘梨衣相拥的身影上。
矢吹樱也是微微侧过脸,白皙的脸颊上同样浮起两抹动人的绯红,像是雪地上落下的樱花花瓣。
路明非感受着怀里女孩毫不掩饰的思念,脸上那抹宠溺的笑容加深了些,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反手更紧地拥住绘梨衣,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摸着她丝绸般顺滑的红色长发。
“我也想早点来啊,”他苦笑道,“毕竟现在当上了卡塞尔学院的校长嘛,不少事情得操心了,乱七八糟的会议和扯皮、还有那些恨不得把学院拆吃入骨的校董……应付起来真是比砍龙王还累。好不容易才整了个假期,这不就立刻飞过来看你们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话语里透露出的信息却让偷偷竖着耳朵听的绫小路熏心头巨震。
卡塞尔学院?
校长?
那是什么机构?
听起来似乎非同小可。
还有什么叫“砍龙王”?
这显然是某种夸张的比喻吧?
一定是吧?
矢吹樱这时已经调整好了表情重新转过头来,眼波流转,那双蓝眼睛里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她轻声开口,嗓音柔美:“凯莎和楚子涵她们最近都过得还不错吧?”
路明非点了点头,答道:“当然。凯莎那边算是把加图索家那些老古董彻底镇住了,现在她是加图索家名正言顺的家主,说一不二。子涵她嘛,你也知道,就是个工作狂,现在坐稳了执行部局长的位置,满世界飞来飞去追寻龙类的踪迹。”
他的回答清晰明了,却巧妙地避开了问题核心。
源稚笙终于按捺不住,脸上那抹因羞涩而产生的红晕被一丝愠怒取代。
她带着大家长的威严微微提高了音量,却又隐含着一丝委屈娇嗔道:“路君!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路明非终于抬起头,目光从绘梨衣身上移开,依次看过矢吹樱那双隐含期待的眼眸,最后落在源稚笙那张强自镇定却难掩关切的脸上。
他脸上的苦笑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真挚。
他决定不再逗她们了。
“好吧,好吧,”他声音放缓叹了口气,“她们都很好。我们结婚后在一起的日子很幸福。”
绘梨衣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似乎也在屏息聆听。
“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路明非的视线飘远了一瞬,想起了那些并肩作战又彼此依靠的日夜,“腻在一起的日子没法像之前那么多了。我们每个人都有必须承担的责任,必须走下去的道路。但无论如何,家就在那里,我们时常还是能见面的。”
他没有描述更多的细节,但话语里蕴含的经过生死与共后沉淀下来的深厚情感与羁绊,却像无形的暖流弥漫在空气中。
源稚笙紧绷的肩膀不易察觉地松弛下来,她微微垂下眼帘,蝶翼般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了眸子里翻涌的情绪。
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清晰地表达了她此刻的心情。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后露出的第一抹新绿,充满了生机与暖意。
“那就好。”她低声说,这三个字仿佛有千钧重。
随即她重新抬起头,恢复了蛇岐八家大家长的气度,但那眼神里的温婉却并未褪去,反而与她的英气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魅力。
“那么,路君,”源稚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你这次难得来日本,我可要以蛇岐八家大家长的身份,好好招待你才行。”
她的目光与路明非坦然对视,那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炙热的光芒。
与此同时,她身侧的矢吹樱那张白皙精致的脸庞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霞再次浓郁地浮现。
她轻轻咬了下唇瓣,眼神飘忽了一瞬,带着暧昧的羞意。
这意有所指的话语,以及两女脸上同时浮现的、无法掩饰的嫣红,其中的弦外之音,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得明白。
路明非微微一怔,随即,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明朗的笑容。那笑容冲散了他身上那份属于卡塞尔校长的温润伪装,露出了内里的真实。
“哈哈,”他笑出声,目光扫过源稚笙和矢吹樱,最后落在怀里依然紧抱着他不放的绘梨衣身上,语气坦然,“大家长和秘书小姐盛情相邀,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源稚笙的呼吸几不可闻地急促了一瞬,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她努力维持着大家长的镇定,只是微微颔首。
不需要任何明确的指令,周围那些如同黑色雕塑般的黑衣人们立刻动了起来,确保通道畅通。
原本被滞留在厅内的旅客们,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慌和后来的目瞪口呆后,此刻更像是一群误入奇幻剧场的观众,只能傻傻地看着舞台中央那几位主角。
路明非轻轻拍了拍绘梨衣的背,柔声道:“绘梨衣,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很多人看着呢。”
绘梨衣这才有些不情愿地稍微松开了手臂,但一只手依然紧紧攥着路明非的连帽衫下摆,仿佛怕他跑掉。
她抬起头,用那双纯净的红色眸子看了看路明非,用力地点了点头:“嗯!Sakura和我们一起回家!”
路明非任由绘梨衣拉着他的衣角。
他最后朝柜台后面已经完全石化的绫小路熏要回了护照并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便在一众黑衣人的簇拥下向着出口走去。
他们走后好几分钟,大厅里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缓缓消散。
封锁解除,通讯恢复,机场安保人员姗姗来迟,开始安抚受惊的旅客,处理后续事宜。
绫小路熏依然僵立在柜台后面,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只手的温度和触感。
路明非……
她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脑海中回放着刚才那短暂却信息量爆炸的一幕幕——
他到底是什么人?学院校长?
无数的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但注定得不到答案。
绫小路熏缓缓坐回椅子上,感觉双腿有些发软。
外面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照射进来,将大厅重新染上温暖的色调,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
成田机场外的阳光炽烈得有些刺眼。
当路明非在一众黑衣人的簇拥下走出自动玻璃门时,热浪混合着东京湾略带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十几辆黑色的丰田世纪轿车静静地泊在航站楼外的临时停车区,光可鉴人的车身反射着耀眼的阳光。
更多的黑衣人侍立在车队周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方向,形成了一道生人勿近的屏障。
普通旅客和接机人员都被远远隔开,只能投来好奇或敬畏的目光。
这就是蛇岐八家的排场。
日本混血种社会的皇帝,隐藏在现代化表皮下的古老暴力集团。
即便曾在十年前经历了重大打击,但在变革之后,其根深蒂固的威仪依旧不减分毫。
“路君,请。”源稚笙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比在大厅里时多了几分自然的熟稔。她亲自为路明非拉开了中间那辆最为庄重轿车的后车门。
路明非却没有立刻上车。
他停下脚步,目光越过那些黑色的车顶,望向远处蔚蓝的天空和起伏的城市天际线。
东京,这座承载了他太多过去的巨大都市。
绘梨衣依然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仰着头看他,红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流淌着火焰般的光泽。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只有纯粹的喜悦,之前漫长的等待和思念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偿。
源稚笙和矢吹樱则分别站在车门两侧安静地等待着,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带着暗涌的情愫。
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头对绘梨衣笑了笑:“走吧,我们一起回家。”
他率先弯腰坐进了宽敞舒适的后座。
绘梨衣像条灵活的小鱼立刻跟着钻了进去,紧挨着他坐下,双手自然而然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满足地蹭了蹭。
源稚笙看着车内依偎的两人,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对矢吹樱微微颔首。矢吹樱会意,走向了驾驶座。
源稚笙则绕到另一侧坐进了后座,坐在了路明非的左边。
车门被外面的黑衣人轻轻关上,发出沉闷而厚重的声响,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车内顿时陷入静谧和凉爽。
车队悄无声息地启动,平稳地滑入机场高速的车流之中。
路明非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感受着绘梨衣依靠过来的温度,以及身边源稚笙身上传来的冷冽清香。
他闭上眼睛,放任疲惫感如同潮水般缓缓漫上四肢百骸。
卡塞尔学院校长的位置着实不那么好坐,与校董会那些老狐狸们勾心斗角的扯皮远比他想象的要耗费心神。
相比之下,直面龙王时的生死搏杀,反而显得更为轻松。
“很累?”源稚笙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内响起,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路明非没有睁眼,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倦意。
源稚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关切,“这次能待多久?”
路明非沉默了一下,计算着日程。“一个月左右。已经是能从那些老家伙手里抠出来的极限了。副校长他帮我顶了不少压力。”
“一个月么……”源稚笙重复了一遍,目光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侧脸的线条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朦胧,“足够了。”
绘梨衣抬起头,看着路明非,认真地说:“Sakura要好好休息!绘梨衣会陪着Sakura的!”
路明非心头一暖,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听绘梨衣的。”
车队没有驶向东京市中心那些繁华的地段,而是向着郊外那片属于蛇岐八家势力范围的山林区域驶去。越靠近目的地,环境也越发清幽。
最终车队驶入了一条僻静的私家公路,两旁是经过精心修剪的茂密林木。
穿过一道戒备森严的巨大鸟居后,一片气势恢宏的日式建筑群出现在众人眼前。
黑瓦白墙,飞檐斗拱,连绵起伏,与背后的青山几乎融为一体。
与其说这里是极道组织的总部,不如说更像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老神社。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湿润泥土的清新气息。
车辆在主屋前宽阔的砾石广场上停下,立刻有步履无声的女仆们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路明非踏在平整的砾石上。
他环顾四周,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还残留着过去的影子。
他曾在这里经历过很多东西,以及与身边这些女孩们剪不断理还乱的羁绊。
源稚笙和矢吹樱也下了车,走到他身边。绘梨衣依然紧紧跟随着他,像一只怕被主人再次丢弃的小动物。
“路君,你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源稚笙开口道,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和以前一样。我们可以一起用膳,还是说你自己……”
路明非看着她们三人。
源稚笙眼中的期待,矢吹樱脸上的温柔,绘梨衣全然的依赖。
他笑了笑:“不用给我搞特殊,我先休息一下,晚点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三女的眼神都亮了起来。
女仆们在前面引路,一行人穿过曲折的回廊向着宅邸深处走去。木屐踩在光洁的木板走廊上发出规律的哒哒声,回荡在寂静的庭院中。
路明非的房间位于一处僻静的别馆,移门后面是一个精致的枯山水庭院,白砂、青苔、几块顽石,勾勒出禅意的世界。
房间内部宽敞整洁,弥漫着淡淡的榻榻米清香。
“路君请先休息,晚些时候我们再过来。”源稚笙在门口微微欠身。矢吹樱也跟着行礼。
绘梨衣却有些舍不得走,抱着路明非的胳膊,眼巴巴地看着他。
“绘梨衣,让Sakura先休息一下,好吗?”矢吹樱柔声劝道。
绘梨衣看了看路明非脸上的倦色,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小声说:“那……Sakura要快点休息好。”
“好,我保证。”路明非笑着点头。
源稚笙和矢吹樱带着一步三回头的绘梨衣离开了。移门被轻轻拉上,房间里只剩下路明非一人。
他走到房间中央缓缓坐下,背对着枯山水庭院。
阳光透过和纸移门,投射下柔和的光斑。
寂静包围了他,只有庭院里偶尔传来的竹筒敲击石盂的清脆声响,以及远处隐约的风铃声。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一片混沌。脑海里闪过凯莎张扬的金发,楚子涵窈窕的身影,零那冰山般的眸子……
那些被他称为“妻子”的女孩们。
她们构成了他现在生活的全部重心,也是他守护这一切的动力源泉。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随即移门被悄无声息地拉开一道缝隙。
路明非没有睁眼,但他的感知早已如同无形的蛛网般覆盖了周围。他能“嗅”到那混合着冷冽与甜美的熟悉气息。
是源稚笙。
她只是在门口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路明非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夜幕如同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幕布,将蛇岐八家的宅邸温柔地笼罩。
宅邸内的灯火次第亮起,在纸窗上投射出温暖的光晕,与天边初升的星星交相辉映。
路明非被一名恭敬的女仆引领着,来到了主屋后方的茶室。
茶室的门敞开着,里面已经点亮了灯光。源稚笙、矢吹樱和绘梨衣都已经在了。
源稚笙换下了那身严肃的西装套裙,穿上了一身休闲的蓝色和服,上面绣着暗银色的流水纹样。
现在的她少了几分大家长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
矢吹樱则是一身淡粉色的访问着,柔和的颜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金发松松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平添了几分妩媚。
她正安静地摆放着餐具,动作娴熟而优美。
绘梨衣也换下了巫女服,穿了一件印有卡通恐龙图案的家居服,正趴在榻榻米上晃着两只白嫩的脚丫,眼巴巴地望着门口。
看到路明非出现的她立刻欢呼一声跳了起来,跑过来拉住他的手:“Sakura!吃饭了!”
路明非被她拉着走进茶室,空气中弥漫着食物诱人的香气和淡淡的茶香。矮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怀石料理,色彩搭配和谐,器皿精美。
“路君,请坐。”源稚笙微微抬手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的客位。
路明非依言坐下,绘梨衣立刻紧挨着他坐下,矢吹樱则坐在了他的另一侧。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但气氛却并不尴尬,反而流淌着一种家人般的温馨和默契。
绘梨衣不断地给路明非夹菜,把自己觉得好吃的都堆到他碗里,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吃下去。
源稚笙偶尔会介绍一两道料理的来历或吃法,目光却时常落在路明非身上。
矢吹樱则细心地照顾着每个人的需求,添茶倒水,动作轻柔。
路明非很久没有吃过这样一顿安心的饭了。
他在卡塞尔总得考量着接下来的公务。
此刻的他放松地享受着美食,感受着身边三个女孩们带来的温暖和关怀。
饭后,女仆们撤走了餐具,送上了清茶和精致的和果子。
绘梨衣有些困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脑袋一点一点地靠在路明非肩膀上。
“绘梨衣,该去睡觉了。”矢吹樱柔声说。
绘梨衣揉了揉眼睛,看看路明非,又看看源稚笙,有些不舍,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嗯……Sakura明天还要陪绘梨衣玩。”
“好,明天一定陪你。”路明非保证道。
矢吹樱起身牵着绘梨衣的手,向路明非和源稚笙行礼告退后带着她离开了茶室。
茶室里顿时只剩下路明非和源稚笙两人。
空气似乎瞬间变得有些不同,方才的温馨氛围沉淀下来。
纸灯柔和的光线洒洛在源稚笙的脸上,让她那英气的眉眼柔和了许多,也让她脸上那层淡淡的红晕更加明显。
她微微垂着眼眸,专注地看着杯中碧绿的茶汤。
路明非也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品着茶,感受着茶香在口腔中弥漫。
他的目光落在源稚笙握着茶杯的手指上,那握惯了刀剑的柔荑此刻却显得有些无措地微微蜷曲着。
庭院里,竹筒再次敲击石盂,发出“叩”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路君……”源稚笙终于开口,“这次来还有什么别的打算吗?”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路明非。那目光里没有了白天的威严和冰冷,而是压抑已久的情愫,像是深潭之底涌动的暗流。
路明非迎着她的目光不闪不避。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个动作让源稚笙的呼吸几不可闻地一滞。
“打算?”路明非念叨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容,“大家长白天不是说了要‘好好招待’我吗?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辜负别人的好意了。”
他的目光变得具有侵略性,像无形的触手拂过源稚笙微微泛红的脸颊,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和服领口那露出一小片细腻肌肤的V字区域上。
源稚笙感到一股热意从被他目光触及的地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她下意识地想要挺直脊背,摆出大家长应有的姿态,却发现身体有些发软。
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如此小女儿姿态。
但面对路明非这个与她有着深刻羁绊的男人,她的所有防线都显得如此脆弱。
“你……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她强自镇定,但声音里的微颤出卖了她。
“大概能猜到,”路明非的笑意更深了,“毕竟当年那个软弱的衰小孩早就已经死在了三峡之底了。稚笙,现在的我有背负起你们人生的觉悟。”
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大家长”,不是“源小姐”,而是更加亲密的“稚笙”。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孤注一掷的坚定所取代。
“路明非,”她也叫出了他的名字,带着蛇岐八家大家长的决断,也带着一个女人最直白的邀请,“既然你明白了,那么今晚,你愿意接受我的招待吗?”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两人之间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路明非看着她。
眼前的女子,美丽,强大,骄傲,此刻却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内里最柔软的部分。
他心中那片沉寂已久的火山开始蠢蠢欲动,炽热的岩浆在冰层下奔涌。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源稚笙没有退缩,她仰起头与他对视,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和服的领口在她仰头的动作下敞开得更大了一些,隐约能看到其下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柔软的阴影。
路明非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散落的黑发,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我的回答是……”他靠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充满磁性的低沉声音如同恶魔的私语,
“求之不得。”
路明非的手指顺着茶杯边缘滑过,最终落在源稚笙的手背上。她的皮肤很凉,像是上好的玉石,但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升温。
“稚笙。”他又叫出了她的名字,这次的声音带着不容错辨的欲望。
源稚笙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着他那双已经褪去所有温润、只剩下赤裸裸情欲的眼睛,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试图抽回手,但他的手指已经滑入她的指缝,牢牢相扣。
“路...”她的话没能说完。
路明非猛地一拉,她猝不及防地向前倾倒撞入他怀中。
茶碗翻倒,碧绿的茶汤泼洒在深色的榻榻米上,洇开一片深色水渍,如同他们此刻无法控制的蔓延情欲。
他的手臂铁箍般环住她的柳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然后他俯身狠狠吻住了她的樱唇。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茶香的清苦和他本身炽热的气息席卷了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地。
源稚笙发出一声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她试图拿出大家长的威严来占据主导,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路明非啃咬她的下唇,吮吸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源稚笙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她身为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是手握权柄的强者,此刻却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溃不成军。
羞耻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
当他终于松开她的唇时,两人都在剧烈喘息。
源稚笙红肿的唇瓣泛着水光,眼神迷离。
和服的前襟在挣扎中散开大半,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和一抹深壑的阴影。
“明非...”她娇软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现在叫停已经晚了,稚笙。”路明非低笑。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动作毫不温柔。源稚笙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茶室里间,里间只有一张铺着柔软被褥的榻榻米,和一盏散发着昏黄光线的纸灯。
路明非将她扔在褥子上,动作算不上轻柔。
黑发铺散的源稚笙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衣襟彻底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紧束的腰腹。
她看着他站在榻边,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上身。
多年的战斗和训练在他身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不是夸张的块状,而是蕴含着爆发力的精悍。
他的皮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光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源稚笙感觉口干舌燥。从未有一具身体能让她如此心跳加速,浑身发软。
路明非俯身,单膝跪在褥子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身下。他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怕吗?”他问,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慢慢滑到下颚,然后是她纤细的脖颈。他的拇指按在她急促跳动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
源稚笙强迫自己与他对视,尽管她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我可是蛇岐八家大家长源稚笙,怎么可能会怕人道。”她试图维持最后的骄傲,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
“是是是,大家长说的都对。”路明非的笑容带着点邪气。
他的手指开始解她的和服腰带。
繁复的绳结在他手中显得不堪一击,深蓝色的腰带很快被抽走扔到一旁。
和服的前襟彻底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和束胸。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襦袢,抚上她胸前的那处隆起。源稚笙身体猛地一颤咬住下唇,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没想到大家长的身子这么敏感。”他故意用指腹按压顶端的凸起,感受它在布料下迅速变得硬挺。
“闭嘴...”源稚笙别开脸,耳根红得滴血。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陌生而饥渴,一股热流在小腹汇聚后向下蔓延,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路明非不再挑逗她,直接扯开了襦袢的系带和束胸的搭扣。
一对饱满挺翘的乳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雪中红梅,因为冰冷的空气而迅速绷紧挺立。
“真美。”路明非赞叹道。他俯身含住了一侧挺立的蓓蕾。
“啊!”源稚笙弓起身,手指猛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
湿热的触感、有力的吮吸、舌尖挑逗的拨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另一侧孤立的乳尖被他用手指捻住,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乳尖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细碎的低吟无法控制地从唇齿间溢出。
“嗯...哈啊...明非...”
他的吻一路下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划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舌尖在她可爱的肚脐周围打转,引得她一阵阵战栗。
她能感觉到他炽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最私密的区域,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裈裤。
羞耻感让她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路君,别...”她哀求的声音带着哭腔。
路明非抬起头,看着她布满红潮的脸和氤氲着水汽的如丝媚眼。
“现在才说别是不是太虚伪了,大家长?”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他伸手按上她已经湿透的腿心。
源稚笙的身体剧烈一颤,一声高昂的呻吟冲口而出。
手指感受到的湿热和柔软让路明非的呼吸更加粗重。他毫不犹豫地扯下那最后的屏障,让她最隐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桃源下的粉嫩花瓣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蜜液不断从微微开合的花穴口溢出,沾湿了下面的褥子。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情动气息。
路明非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饥饿的野兽终于看到了猎物,他分开她的双腿俯身下去。
“不...不要看...”源稚笙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下一秒,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抵上了她最敏感的豆蔻。
“呀啊——!”源稚笙发出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路明非死死按住。
他的舌头竟在舔舐她的那里!
灵活的舌头精准地找到藏匿在花瓣间那颗肿胀敏感的珍珠,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绕着圈研磨。
湿滑黏腻的触感,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不行...啊啊...停...停下...”她语无伦次地哭喊,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单。
快感像无数细密的电流在体内乱窜,汇聚在下腹后轰然炸开。
她的花穴剧烈收缩,涌出更多蜜液。
路明非将那些甜美的汁液尽数吮入口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的手指也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先是试探性地进入一根,感受着内里媚肉的剧烈吸附,然后加入第二根,开始了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啊哈...嗯...太...太深了...想要...”源稚笙的呻吟变得甜腻。
手指的进入带来了更充实的满足感,但也带来了更强烈的渴望。
身体深处叫嚣着需要更巨大凶猛的东西来填补空虚。
路明非抬起头,水光淋漓的唇瓣沾满了她的体液。他看着她彻底沉沦在欲望中的模样,那双英气的眼睛此刻媚眼如丝。
“想要什么?稚笙。”他哑声问,手指恶意地在她体内弯曲,刮搔着某一处敏感的褶皱。
源稚笙浑身剧颤,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她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啊——!”她尖叫着,眼前一片空白。
路明非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他解开了自己的裤扣,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那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棒身青筋环绕。
源稚笙迷蒙地看着那件凶器,身体本能地感到一丝畏惧,但更深处是无法抑制的渴望。
路明非用龟头沾满她分泌的滑腻,在那不断开合翕动的小穴口摩擦研磨,却迟迟不肯进入。
“大家长,你说想要什么来着?”他用快感折磨着她,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落在她胸前的雪肤上。
源稚笙被他逼得几乎发疯,残留的理智和骄傲终于崩塌。
“快把肉棒捅进来...明非...求你...狠狠操我...”她哭着喊出淫声浪语,曼妙的腰肢难耐地扭动,主动将花穴迎向他灼热的肉杵。
这句话让路明非不再忍耐。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瞬间冲破狭窄的入口齐根没入!
“呃啊——!”源稚笙发出一声长吟,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失神。
初时的干涩和紧致给下身带来些许刺痛,但很快就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了。
路明非停在她的花道里,感受着她膣肉极致的挤压和温热,额上青筋暴起。他俯身亲吻她的红唇,轻声问道:“还疼吗?”
源稚笙摇头,白皙如玉的双腿主动环上他精壮的腰身,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路明非的欲火。他不再忍耐,开始猛烈地冲刺起来。
“啊!明非...你慢...慢点...太...太深了...啊啊!”源稚笙的哭喊和娇吟交织在一起。
路明非的每一次肏干都又重又狠,直抵娇嫩花心的最深处,龟头的马眼亲吻碾磨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交合的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涌来,让她沉沦在这永无止境的欲海里。
她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向上怂去,黑发在枕席间摩擦散乱。
乳波晃动,雪白的肌肤布满红潮和汗珠。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路明非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挺入都带着要将她捣碎的力道。
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她高昂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谱写出最淫靡的生命大合唱。
他变换着角度挺动着肉棒,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全部抽出再狠狠撞入,每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行了...啊啊...要死了...明非...饶了我...”源稚笙被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花穴剧烈痉挛,蜜液泛滥成灾,打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褥子。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性爱的狂风暴雨彻底摧毁。
路明非掐着她的腰让她翻身过去,让她像小狗一样跪趴在褥子上,肉棒从后面再次进入。
后入式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他一只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峰,另一只手探到前方拨弄那颗肿胀的花核。
“啊哈!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源稚笙摇着头,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
路明非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这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动作让源稚笙浑身一颤,花穴绞得更紧。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边命令,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明非...あなた(a na ta)...啊!”她混乱地叫着他的各种称呼,神智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索求。
路明非被她那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刺激得双目赤红,动作更加狂野。他紧紧扣住她的胯骨,肉棒的每一次没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撞出体外。
源稚笙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甜美的气音。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身体像着了火,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两人性器紧密相连的那一处。
终于在路明非一次极其深入的顶撞后,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绷成一道美轮美奂的弓形,花心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热流。
她登上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啜吸着他的肉棒。
这极致的缠绵让路明非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射入她花房的最深处。
剧烈的喷射持续了许久,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都在颤抖。
当一切平息后,路明非伏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浑身瘫软的源稚笙像一滩春水融化在褥子上,仅有身体细微的痉挛。
他缓缓将肉棒抽离,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路明非将她搂进怀里,源稚笙疲惫地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月光透过纸门朦胧地照在两人身上,交织的呼吸声渐渐平复。
茶室的灯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只有庭院里石灯笼散发着朦胧的光晕,透过和纸移门,在室内投下模糊的影子。
里间卧室的空气中弥漫着甜腻而慵懒的情欲气息。
源稚笙躺在柔软的榻榻米上,身上松散地裹着丝质的寝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她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长直发,此刻如同泼墨般散乱在枕席间,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潮红未褪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目光,此刻柔软得像一汪春水。
她微微喘息着,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征服后的酸软与悸动。
路明非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源稚笙白嫩光滑的脊背,感受着那肌肤之下微微的颤抖。
他裸露的上身肌肤同样留下了一些抓痕和齿印,诉说着刚才的战况是何等激烈。
他的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温润,像一头吃饱喝足后正在休憩的雄狮。
“大家长拿来的海鲜日料我很满意,鲍鱼特别的鲜美。不知大家长对我回敬的棍棒表演评价如何?”路明非低笑着开口。
源稚笙闻言,脸上刚刚消退一些的热度又升腾起来。
她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那软绵绵的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娇嗔。
她抬起有些无力的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得了便宜还卖乖。”她英气的声音也比平时哑了许多,带着别样的性感。
路明非低笑一声,抓住她捶过来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怎么能叫卖乖?我明明是真心实意地感谢大家长的‘盛情款待’。”
源稚笙被他弄得痒痒的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经带着少年青涩,如今却写满了成熟与力量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有满足与安心,也有一种无法完全独占眼前男人的淡淡遗憾。
“你这次来……她们都知道吗?”她最终还是问出了口,轻灵的声音带着一丝忐忑。
路明非抚摸她脊背的手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节奏。他坦然地看着她的眼睛:“知道。我来之前跟她们每个人都说过了。”
源稚笙沉默了一下。“她们……没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路明非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坦然,“我们之间早就不需要互相隐瞒了。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做的事情。但只要心在一起,其他的阻碍就不是问题。而且……”
他凑近她,额头相抵,呼吸交融:“你们每一个人对我来说都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稚笙,你和樱,还有绘梨衣,还有她们,都是我无法割舍的好女孩。”
这番话渣得直接甚至有些残酷。
但对于他们混血种而言,打破了世俗的规则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更何况他们间的情感是他们在无数次生死与共中诞生的。
源稚笙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额头的温度和话语中的重量。
是啊,还能要求什么呢?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能够拥有此刻的温暖,能够确定自己在他心中占据着一个重要的位置,已经是一种奢侈的幸福了。
她不是绘梨衣可以毫无保留地表达独占欲;她也不是楚子涵,拥有与他更早更深刻的联结。
她是源稚笙,蛇岐八家的大家长,她的骄傲和责任,让她无法奢求更多。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复杂情绪已经沉淀下去,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只是那份温柔留存依旧。
“只要你心里有我们,就足够了。”
路明非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他带着怜惜和承诺吻了吻她的眉心。
就在这时,卧室的移门外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声响。
路明非和源稚笙同时一怔,交换了一个眼神。
源稚笙的脸上瞬间飞起红霞,比刚才情动时更加窘迫。她下意识地拉高了寝衣的领口。
路明非露出了一个有些玩味的笑容,压低声音道:“看来不止大家长一个人惦记着‘招待’我啊。”
门外的偷窥者显然是矢吹樱。以她的身手本不该发出任何声音,但男人的话语显然让她心中也起了不小的波澜。
源稚笙瞪了路明非一眼,羞意更浓,却也没说什么。
她们三人对于路明非的情感,早已心照不宣。
绘梨衣是纯粹的依赖,而她与樱则更加复杂,掺杂着爱慕、占有、甚至是难以言喻的忠诚。
路明非重新躺下,将源稚笙搂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睡吧。”他说,“明天还要陪绘梨衣玩呢。至于樱……”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你...”源稚笙的脸更红了,试图向后挪动,却被他搂得更紧。
身体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腿心深处传来被肏干的酸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疯狂。
他的精液似乎还在她的花房里流动,温热而粘稠。
她甚至能感觉到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坏东西在短暂休息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正抵着她的小腹。
“我怎么了?”路明非故意用那重新苏醒的肉杵蹭了蹭她柔软的小腹,看着她羞窘的模样,觉得比刚才她情动时更加动人。
“大家长的‘招待’太过于热情,我有点意犹未尽。樱小姐想必也是想招待我很久了。”
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滑动,慢慢向下抚过挺翘的臀峰,探入那道幽深的沟壑。
源稚笙身体一僵,抓住他作乱的手。“别...再来了...我真遭不住了...”她是真的怕了,这男人的体力简直非人。
路明非看着她眼底的惧意低笑出声,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他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拉过一旁的薄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晚安,大家长。”他轻声说道。
源稚笙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疲惫和满足如同潮水般涌来,眼皮沉重地阖上。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模糊地想,这样就好。
至少此刻,他是完全属于她的。
路明非没有立马睡下。他清晰地感知到,在卧室门外另一个轻微而熟悉的呼吸声,在停留了片刻后如同融入了夜色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女忍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地守候,如同她一直以来所做的那样。
路明非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责任,羁绊,情感……这些东西如同无数坚韧的丝线,将他紧紧缠绕,既是他力量的源泉,也是他无法摆脱的重担。
但他知道,他心甘情愿且甘之如饴。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的源稚笙搂得更紧了一些,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竹筒再次敲击石盂,发出清脆的“叩”声,与室内交织的平稳呼吸声一同融入了宁静的夜色。
……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路明非兑现了对绘梨衣的承诺,几乎把所有白天的时间都用来陪她。
他们先去了东京迪士尼乐园,绘梨衣像所有普通女孩一样,为了米老鼠和灰姑娘城堡尖叫欢呼,拉着路明非玩遍了每一个项目,吃遍了各种造型的美味零食。
路明非看着她纯粹的笑容,仿佛自己也暂时脱离了那个充斥着阴谋与暴力的世界,回归了简单的快乐。
源稚笙和矢吹樱虽然没有全程陪同,但她们总会适时地出现,在他们游玩结束后接他们回家。
源稚笙在外面依旧保持着大家长的矜持,但眼神里的温柔却与日俱增。
默默安排好一切的矢吹樱则一如既往的体贴细心,看向路明非的目光也越发缠绵。
到了第三天晚上,路明非刚刚哄睡了玩累的绘梨衣,从她的房间出来就看到矢吹樱静静地站在回廊的阴影里。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浴衣,比白天的正装少了几分严谨,多了几分柔媚。
金发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一个髻,露出线条优美的后颈。
月光透过廊下的格窗,在她身上洒下清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美得有些不真实。
“路君。”她轻声唤道,声音如同夜风拂过风铃。
路明非停下脚步看着她。“樱,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矢吹樱走上前几步,走到月光能完全照亮的地方。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却比源稚笙更加直接和大胆,里面燃烧着压抑已久的热烈火焰。
“大家长已经休息了,”她看着路明非,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绘梨衣小姐也睡下了。长夜漫漫……路君如果还不困的话,不如与我共度良宵?”
她的邀请比源稚笙更加直白,带着外柔内刚的果决。
她不像源稚笙那样需要维持大家长的威严,也不像绘梨衣那样懵懂。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敢于主动争取。
路明非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感觉自己心底那头刚刚蛰伏下去的野兽再次苏醒了。
他走上前伸手抚上她光滑的脸颊,指尖感受到她微微升高的体温。
“好啊,”他轻声道,“如此良辰美景,应当有美人相伴。”
矢吹樱的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她主动伸手握住了路明非抚在她脸上的手,坚定地牵引着他向着自己居住的那栋别馆走去。
没有语言的试探,没有身份的桎梏。月光下只有两个彼此吸引的爱侣,向着欲望的深渊义无反顾地沉沦。
女孩的手指冰凉而柔软,这微凉的触感点燃了路明非体内的火焰。
他任由她牵着他的手,目光落在她浴衣后颈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上,月光照耀下的白皙脖颈如同天鹅般美丽。
矢吹樱的别馆隐藏在竹林深处,只有一条碎石小径通往那里。
夜晚的露水打湿了路明非的裤脚,带来一丝凉意,却丝毫无法冷却他体内升腾的情欲。
别馆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又在他们身后合上,将外界彻底隔绝。
矢吹樱转过身,面对路明非。
她微微仰着头,月光勾勒出她侧脸柔美的线条,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不再掩饰的情意。
“路君……”她刚开口,路明非已经一步上前,将她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嘘。”他的手指按上她柔软的唇瓣。不需要言语,此刻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缓慢而缠绵。
他的舌头细致地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才温柔而坚定地探入。
矢吹樱发出一声呜咽,像是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东西,双臂主动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热烈地回应着。
她的吻技生涩,带着热情的投入。
路明非能尝到她口中清甜的滋味,像是多汁的浆果。
他的手滑到她浴衣的腰带处,轻轻一拉,那繁复的结便散开了。
淡紫色的浴衣前襟松散开来,露出里面绣着精致藤蔓花纹的白色肌襦袢。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肌肤,矢吹樱轻轻颤栗了一下。
路明非的手掌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探入,抚上她光滑的脊背。
女孩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温热的生命力。
他的指尖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感受着她绷紧的冰肌玉骨。
矢吹樱的呼吸变得急促,浴衣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圆润的肩头。
襦袢的系带也被解开,柔软的布料虚掩着胸前的隆起。
路明非的手掌覆盖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襦袢,感受那团柔软的丰盈和顶端迅速硬挺起来的可爱葡萄。
“嗯……”矢吹樱发出一声低吟,身体软软地靠向他。她的金发有几缕散落下来,搔刮着他的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
路明非低头,吻从她的唇移到下颌,再到纤细的脖颈。
他吮吸着她颈侧敏感的肌肤,像种草莓一般留下一个个绯红的印记。
舌尖感受到她脉搏急促的跳动,像受惊的小鸟。
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她浴衣的下摆,抚上她光裸的大腿。
她的腿型修长而匀称,触感异常柔滑。
矢吹樱在他密集的攻势下微微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服。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块正在融化的蜜糖,所有的力气都在流失,只剩下交合的渴望。
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湿意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路君……先去……去里面……”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路明非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内室。那里铺着厚厚的榻榻米,被褥已经铺好,在月光下散发着洁净的气息。他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矢吹樱陷在柔软的织物里,金发如同阳光下的麦浪铺散开来。
浴衣和襦袢都已散开,只有那件白色的肌襦袢还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却更添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蓝色的眼眸像蒙上了一层水雾,直直地望着他,里面是毫无保留的邀请。
路明非站在榻边慢条斯理地脱去自己的衣物。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很快一具精悍的男性躯体逐渐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那沉睡的肉杵已然苏醒,在昏暗的光线中显露出狰狞的轮廓。
矢吹樱呼吸一滞,一丝本能的畏惧掠过心头,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渴望淹没。
她见过这具身体在战斗中能爆发何等的伟力,此刻这力量将以另一种方式施加于她身上。
路明非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他的阴影笼罩下来,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他没有立刻进一步动作,只是看着她,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灼烧着她的肌肤。
“樱,”他低声唤她的名字,手指勾住她肌襦袢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好好地看着我。”
矢吹樱顺从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肌襦袢被褪下,她终于在他面前赤身裸体。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雪白的胴体上,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胸型饱满挺翘,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因为暴露在他的注视下而紧张地站立。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并拢,稀疏柔软的金色毛发下,已然湿润的粉嫩花瓣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有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柔韧之美,像一件精心打造的兵器,此刻却任他驱使。
路明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
湿热的唇舌在她胸前的柔软上流连,轮流吮吸啃咬那两颗颤抖的蓓蕾。
力度时而轻柔,时而加重,引得身下的女人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娇吟。
“啊……路君……好……难受……”矢吹樱扭动着身体。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冲刷着她的神经。他的舌技高超,轻易地挑动起她最深处的欲望。
他的吻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周围打转。
矢吹樱全身绷紧,脚趾蜷缩,甜美的呻吟不断从唇间溢出。
当他的唇终于逼近那最私密的花园时,她紧张得几乎窒息。
“不要……那里……脏……”她羞窘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坚定的力量分开。
“不脏哦,那里很美。”路明非低语,目光灼灼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致。
稀疏的金色丛林下,两片粉嫩的花瓣已经完全绽放,沾满了晶莹的露珠,中间那小巧的花核肿胀凸起,像一颗诱人采撷的熟透果实。
蜜液正不断从微微开合的花穴口溢出,散发出甜腻而淫靡的气息。
他没有任何犹豫,将脸埋入了她的腿心。
“呀啊——!”矢吹樱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叫喊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
湿热滑腻的触感从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传来。
他那灵活粗粝的舌头,正精准地舔舐着她的阴蒂!
先是绕着花瓣外围缓慢地画圈,然后重点攻击那颗肿胀不堪的花核,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快速拨弄。
强烈的刺激让矢吹樱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甜腻高亢的呻吟。
猛烈的快感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花穴剧烈地收缩涌出更多蜜液,被他毫不浪费地吞咽下去,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不行了……啊啊……要……要去了……路君……”她哭喊着,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路明非的舌头停了下来,但如同对待源稚笙那般如法炮制。
他的手指也加入了战局,并拢的两根手指顺着滑腻的蜜液,轻易地滑入了那渴望被填满的花谷。
“啊哈……太……好深……”矢吹樱的呻吟带着哭腔。
手指的进入带来了更充实的饱胀感,它们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刮搔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寻找着那个能让灵魂出窍的极乐之所。
突然,他的指腹按压过某处凸起。
矢吹樱的身体像被电流穿过那般,猛地弓起成一张美艳的弓。
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视野变成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万丈高空后又瞬间跌落。
路明非感受着她内壁疯狂的绞紧和收缩,以及涌出的热流,知道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液体。
他直起身,看着身下彻底瘫软、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的女人。
她的金发被汗水浸湿,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额头上。
雪白的肌肤布满红晕和刚才被他吮吸出的吻痕。
腿心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花瓣依旧在微微开合,吐出透明的汁液。
路明非俯身,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那湿滑的入口。硕大的龟头沾满了她的蜜液,泛着水光。
矢吹樱迷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她主动伸出颤抖的白皙双腿,环上他精壮的腰身,将最柔软脆弱的部分完全向他敞开。
“快给我吧……路君……求你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渴求。
他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杵瞬间冲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矢吹樱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长吟。
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窒息。
不同于源稚笙初时的些许干涩,在充足的前戏下她早已湿透滑腻,肉棒进入的过程异常顺畅。
但那惊人的尺寸和进入的深度,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冲击。
路明非停在里面,感受着她膣肉极致的包裹和吸附,那温暖紧致的触感几乎让他立刻丢盔弃甲。他俯身吻住她,吞咽下她细碎的呜咽。
“舒服吗?”他哑声问,声音因压抑而紧绷。
矢吹樱点点头,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用身体更紧密的贴合作为回答。
路明非开始动作起来。
初始是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离,再深深挺入直顶花心。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敏感的花瓣,带来细微的刺痒和更强烈的快感。
“啊……路君……好……好满……”矢吹樱仰着头,呻吟声婉转承欢。
她的身体敏感得超乎想象,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剧烈的快感涟漪。
内壁的媚肉自发地蠕动细啜,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
路明非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她越来越高昂放纵的呻吟在静谧的别馆内回荡。
他看着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绽放,那张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媚意,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只剩下迷乱和渴望。
他突然间变换了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能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重重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不行了……啊啊……碰到……碰到那里了……太……太刺激了……”矢吹樱失控地尖叫,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汩汩涌出。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逼疯了。
路明非低吼着,动作更加狂野。
他将她翻过来跪趴在榻上,从后面进入。
后入的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看到他那粗长的欲望是如何在那粉嫩泥泞的花穴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蜜液。
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他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挺翘摇摆的臀瓣,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找到那颗肿胀硬挺的花核用力揉按。
“啊哈!别……别同时……受……受不了了……”矢吹樱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呻吟变得语无伦次,夹杂着泣音和哀求。
“路君……慢一点……啊……要……要坏了……”
路明非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如同狮王标记自己的猎物。这个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动作,让矢吹樱浑身剧颤,花穴猛地收缩到极致。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边命令道,腰腹撞击的速度快得像打桩机。
“明非……明非……主人……!”她混乱地叫喊着,神智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
“主人”的称呼让路明非的眼底瞬间涌上血色。
他紧紧扣住她的腰胯,冲刺得更加凶狠,仿佛要用肉棒将她钉穿。
矢吹樱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波荡漾,金发飞扬。
终于在一次极其深入凶猛的抽插后,矢吹樱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悠长悲鸣,花心深处像有什么东西炸开,滚烫的蜜液汹涌喷出,浇灌在路明非的龟头上。
媚肉的极致缠绵和爱液的滚烫冲刷让路明非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尽数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剧烈的喷射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都在颤抖,像风中纠缠的树叶。
路明非将她搂进怀里。矢吹樱疲惫地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蓝色的眼眸半阖着,里面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空茫和慵懒。
他拉过薄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矢吹樱像一只找到归宿的猫,在他怀里蹭了蹭,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嘴角依旧带着那抹浅浅满足的笑意。
路明非看着她沉睡的容颜,手指无意识地卷弄着她一缕金色的发丝。
与矢吹樱的欢爱更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共舞,她全然的奉献带来了另一种极致的满足。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透过和纸移门时,路明非睁开了眼睛。
矢吹樱像一只温顺的猫蜷缩在他怀里,金色的长发铺散在他的胸膛上睡得正沉。
她的脸上带着恬静与安详,嘴角还含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浴衣早已散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点缀着密集狂乱的吻痕和指印,记录着昨夜那场激烈的欢爱是何等放纵。
路明非轻轻挪动身体想要起身,怀中的矢吹樱却呢喃了一声,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仿佛在睡梦中也不愿他离开。
他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心中一片宁静。他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为她掖好被角,然后悄无声息地起身穿好衣服。
走出矢吹樱的别馆,清晨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让他精神一振。宅邸还沉浸在黎明前的寂静中,只有早起的女仆们在远处无声地打扫着庭院。
他信步走到主屋前的那片枯山水庭院,他看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身影。
源稚笙。
她已经穿戴整齐,依旧是那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套裙,黑长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
她背对着他站在白砂石前,眺望着远方渐渐泛白的天空。
晨曦勾勒出她挺拔而略显孤寂的背影。
路明非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源稚笙才缓缓开口道:“樱她还好吗?”
路明非笑了笑:“还睡着呢,估计昨晚累坏了。”
源稚笙的侧脸肌肉几不可闻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向路明非:“你倒是精力旺盛。”
“大家长莫不是在抱怨我招待不周?”路明非挑眉坏笑。
源稚笙瞪了他一眼,脸上泛起薄红,转回头去:“胡说八道。”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一起看着太阳从远山的轮廓后一点点跃出,将金色的光芒洒向大地。
“路君,”源稚笙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说......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吗?”
路明非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被朝阳染成金红色的云层,目光变得悠远。
“当然了,稚笙。”他坚定地说,“虽然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安全。但最大的威胁黑王已殁……不论什么妄图颠覆秩序的野心家,斩了便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有力量,我就会握紧手中的刀剑尽力守护你们,给你们每一个人一个家。”
源稚笙静静地听着。晨风吹拂起她鬓角的几丝黑发,在她眼前飘动。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路明非垂在身侧的手。她的手有些冰凉,但握得很紧。
“嗯。”她只应了一个字。
没有更多的言语。但所有的理解和支持、以及那份无需宣之于口的决心,都在这无声的交握和晨曦的照耀中传递得清清楚楚。
路明非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用力紧了紧。
就在这时,一个欢快的身影如同初升的太阳般,蹦蹦跳跳地从回廊那头跑了过来。
“Sakura!姐姐!”
是上杉绘梨衣。她穿着可爱的睡衣,红色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打破了清晨的静谧与沉重。
“你们在看日出吗?绘梨衣也要看!”
她跑过来,不由分说地挤进路明非和源稚笙之间,一手拉住一个,学着他们的样子,仰头看向天边那轮越来越明亮的太阳。
温暖的阳光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交织在一起,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路明非看着左边的源稚笙,又看了看右边紧紧依偎着他的绘梨衣,心中洋溢着幸福的暖意。
宅邸的另一角,矢吹樱居住的别馆纸门被轻轻拉开。穿着整齐的矢吹樱走了出来,看到庭院中依偎的三人她停下了脚步,站在廊下远远地望着。
路明非的目光越过绘梨衣和源稚笙,与远处的矢吹樱视线相遇。
他向她微微颔首。
矢吹樱也轻轻点了点头。阳光照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脸上带着恬静而满足的微笑。
新的一天开始了。
…………………………
在源氏重工大厦的顶层,源稚笙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黑色西装将她挺拔的身段勾勒得如同一柄入鞘的名刀。
窗外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她刚刚结束与家族长老们的会议,关于如何接待卡塞尔本部派来的专员。橘政宗正坐在她身后的阴影里,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
“卡塞尔这次派来的人很不简单,”橘政宗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凛然的权威,“拥有斩灭青铜与火之王战绩的S级路明非,凯莎·加图索,楚子涵。本部这次看来是想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了。”
源稚笙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
“无论谁来,蛇岐八家的规矩都不会变。”她清冷的声音像落在刀刃上的雨滴。
她是蛇岐八家的少主,是高高在上的“皇”。
她早已习惯用这些头衔将自己层层包裹,如同穿上最坚硬的甲胄。
甲胄之下是那个曾经梦想去法国卖防晒油的女孩,那个在雨夜亲手将刀刺入妹妹胸膛的姐姐。
这些痛苦的过往都被她深埋在无人能及的记忆角落。
......
成田机场的国际到达大厅人群熙攘。
源稚笙带着乌鸦和夜叉,如同三尊黑色的雕像立在接机口最显眼的位置。
在她的低气压前,周围五米内无人敢靠近。
她眉眼间的英气和冰冷足以冻结空气。
她要给本部的精英们一个狠狠的下马威,以此来确立日本分部的权威。
航班信息屏显示航班已抵达,人群开始了涌动。
很快,她就看到了他们。
金发耀眼的凯莎·加图索走在最前面,身材高挑的她穿着白色西装,脸上带着十足的傲气,就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母狮。
一身黑色劲装的楚子涵跟在她侧后方,眼神锐利如刀,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很符合她对秘党精英的预期。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最后面那个身影上。
他的脸说不上有多帅,身材看起来有些瘦削,肩上随意挎着一个背包。
青年完全是属于扔进人群找不出来的那种人,与前面两位光芒四射的同伴格格不入。
这就是那个S级路明非?
源稚笙微微蹙眉。这究竟是扮猪吃老虎?还是名不副实?
她上前一步,准备用上那隐含锋芒的欢迎词。
就在这时,那个走在最后面的路明非忽然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越过了凯莎和楚子涵,甚至越过了她身后的乌鸦和夜叉,直直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那一瞬间,源稚笙感觉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那眼神不是她常见的惊艳或畏惧,而是一种洞悉。
她似乎赤身裸体地站在男孩眼前,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仿佛他早已识破了她精心维持的种种伪装,看到了她灵魂深处那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疲惫。
就在她准备好的欢迎词腹稿即将脱口而出的前一刻,路明非忽然用地道标准的日语开口了,明明不高的声音却奇异地穿透了机场的嘈杂,直接落入她耳中:
“源局长似乎很累了。不必如此剑拔弩张,我们不是来挑事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乌鸦和夜叉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凯莎挑了挑眉,露出玩味的表情。楚子涵的目光也微微闪动了一下。
源稚笙剩下的话全部哽在了喉咙里。
她所有预设的节奏和气势,在这一句话面前土崩瓦解。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如此直接地戳破她的伪装?
她确实很累。连续几天下来处理猛鬼众的骚扰和家族内部的事务,每天睡眠不足四个小时。但她自信掩饰得很好。
可他毫不费力地看出来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恼怒和被看穿后的心悸在她心中交织。
她第一次认真打量起这个看似普通人的S级。
他古井无波的眼神很是平静,但至深之处却像是无风的深海,潜藏着改天换地的伟力。
“……路专员说笑了。”源稚笙用流利的中文回应。
她迅速调整表情,恢复了冰山般的面容,但语气里的冰冷明显减弱了几分,“欢迎来到日本。我是蛇岐八家执行局局长,源稚笙。”
路明非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但他的那句开场白,已经深深扎进了源稚笙心里。
S级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他不是需要她俯视的弱者,也不是需要她严阵以待的挑战者。
他更像一片神秘的迷雾,让她心底第一次产生了好奇的探究。
......
在一次持续到深夜的猛鬼众清扫行动之后,源稚笙回到了自己在源氏重工的办公室,脱掉沾了些许血腥气的外套,只穿着白色的衬衫。
她乘坐电梯来到了天台上想吹吹风,驱散鼻尖依旧萦绕不散的硝烟味。
东京的夜空难得能看到几颗星星,在都市光害的包围下顽强地闪烁着。
带着凉意的夜风吹拂着她散落下来的几缕黑发。
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像潮水般要将自己淹没。
作为“皇”,作为蛇岐八家未来的大家长,她必须强大,必须背负让她快喘不过气的重担。
她感觉自己比辉夜姬像一台机器,为了蛇岐八家不停地运转。
“源局长也喜欢看星星?”
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吓了她一跳。她猛地转头,看到路明非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天台,他手里正拿着两罐咖啡。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以她的血统和警觉性,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路明非看出了她的警惕,扬了扬手中的咖啡:“刚去自动贩卖机买的。看到你也正好在散心就过来了,要吗?”他自然的语气里没有讨好,就像是同事间的随手之举。
源稚笙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接过一罐咖啡。罐身的温热透过掌心传来,驱散了一些夜风的凉意。
“谢谢。”她低声说,拉开拉环,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些许提神的效果。
两人并排站在露台边,鸟瞰着脚下的城市。车流如同光的河流,无声地在井格般的街道上穿梭。
“很多事情都要依靠你事必躬亲吧?听着就很辛苦。”路明非看着远方忽然说道。
源稚笙握紧了咖啡罐,“这是我身为蛇岐八家少主份内之事。”她沿用了一贯的回答。
路明非扭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依旧带着那让她无所适从的洞悉。
“那么你现在做的这些份内之事,就是你这辈子想要一直维系下去的日子吗?换句话说,这就是你的梦想吗?”
源稚笙的心猛地一跳。这句话戳中了她内心深处从未对他人言说的软处。
“我以前也总觉得,没有什么东西是注定要我承担的。”路明非的话语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那时的我很害怕,想逃跑,觉得自己只是个废柴,配不上别人的期待。”
源稚笙惊讶地看向他。她无法想象眼前这个能被昂热校长看重,能让凯莎和楚子涵这样的天才跟随的S级,竟然会有这样的过去。
“那你……是怎么……”她忍不住问。
“后来发现,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路明非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种释然,“当死侍的利爪就要落到在乎的女孩身上时,就算豁出命也得扛起责任来。但那样做也不代表就一定要失去自己的人生。人总得忙里偷闲给自己放松放松,对吧?”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隐约的警笛声。又是不太平的一夜。
“如果有一天,”路明非的声音轻轻响起,像怕惊扰了这短暂的宁静,“所有的龙族都消失了,源局长想做些什么?”
这个问题委实过于唐突,源稚笙下意识地想用套话挡回去。
但也许是夜色太沉,也许是咖啡因作祟,也许是他之前那些话在她心里撬开了一道缝隙,她看着脚下那片繁华而冷漠的光海,一个被压抑了很久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也许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在海滩卖防晒油也不错。”话刚说完她就后悔了,这太不像她了,在路明非这样的S级看来自己一定很装吧,就像一个亿万富豪说自己对钱不感兴趣一样虚伪。
她等着听到他的嘲笑。
然而路明非没有笑,他转过头认真地看了她几秒钟,然后目光重新投向远方,眼神里似乎真的带上了一丝向往。
“听起来很宁静。”他用温和而肯定的声音说道,“阳光,海滩,没有打打杀杀,唯一需要操心的就是今天的天气好不好。是个很美好的梦想。”
他似乎打开了话匣子:“我小时时候的梦想,哦不对,应该是全中国的孩子们都有一个行侠仗义的武侠梦。放在你们的文化语境下,应该就是当正义的伙伴吧”,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撞开了源稚笙心中的锁:
“做正义的朋友”是她童年和弟弟稚女在鹿取小镇的梦想,后来却成了刺穿她心脏的利刃。
她一直以为这个梦想早已被现实磨灭。
可此刻被路明非用这样一种理解甚至认同的语气说出来,她感到鼻尖一阵难以抑制的酸涩。
路明非继续滔滔不绝:“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才知道那是遥不可及的幻梦,那时没有觉醒血统的我不过是个废柴罢了,就算放进普通人堆里也是吊车尾。于是我放弃了不切实际的白日梦,转向了更务实的考量,我应该会开一间网吧当老板,如果混得好就买下来,混不好可能就租下来,那样的话可能我每天都要为房租发愁。
”但没事的时候,我就可以在电脑前天天打星际,隔三岔五就在网吧里举办比赛。如果冠军能赢我,我就给他免掉所有的网费。然后我可以一直呆在网吧里,就这样看着网吧外花开花落云卷云舒,一辈子就这样恍然而过。
”如果这个梦想还能更加完美的话,那就是一个愿意在我通宵熬夜为我熬上一锅热粥的女孩了。她也许不会很漂亮,她也许会有很多瑕疵。但她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加迷人。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包容彼此的缺点。在我打星际的时候,她会蜷缩在我怀里成为我唯一的粉丝。有时候她会和我在网吧门口一起遛弯,为我的白烂话笑得花枝乱颤,然后紧紧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永不分离。“
源稚笙听着眼神有些痴了。
”可是啊。“男孩苦笑道,”命运这东西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就当我以为自己会庸庸碌碌地过完一生时,我才知道我是众望所归的S级,生来就是要踏上战场的天命屠龙者。儿时的梦想就这么以这种讽刺的方式实现了。“
源稚笙猛地喝了一大口咖啡,用苦涩压下了喉头的哽咽。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夜空。
但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她当然知道交浅言深是大忌,但这个异国的男孩他理解甚至认同了她深埋心底的嫩芽。
或许正是那时候起,她的心底就有了眼前男孩的一席之地。
......
午夜三点的源氏重工寂静得像一座坟墓,不,连坟墓都不如,坟墓里至少还有安息的魂灵。
但这里是纯粹的真空。
源稚笙躺在宽大得足以跑马的榻榻米上,身下是明明是冰凉顺滑的丝缎,却烙得她脊背生疼。
睡不着。
不是因为猛鬼众的威胁,也不是家族那些老家伙们暗藏的机锋,而是即将到来的“龙渊”计划。
莫名的不安悄无声息地贴附上来,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去。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看不见的地方缓慢偏移,既定的轨道正在被坚不可摧的诡异力量一寸一寸地撬离地基。
“别硬撑,交给我。”
男孩的话像一句咒语,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每一次回荡都会让那层包裹着她的“皇”的外壳产生裂纹,而裂纹里渗出的是属于“源稚笙”这个女孩柔软而惶恐的情愫。
她坐起身烦躁地掀开薄被。
黑色的丝质睡袍滑下肩头,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恒温的空调按理说凉爽而舒适,但她却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燥热,从小腹蔓延向四肢。
是情欲吗?
至少不完全是。
还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渴望什么?
渴望倾诉?
渴望被理解?
渴望那个男孩能看穿面具下的自己,然后对她说,没关系,你可以不是正义的伙伴,你可以只是你自己,哪怕那个自己想去海滩卖防晒油?
这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甚至可耻。现在的她是蛇岐八家的刀锋,是悬在猛鬼众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怎么可以有如此软弱的念头?
她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直冲天灵盖,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一瞬。
然后更强烈的冲动攫住了她——去找路明非。
不是以执行局局长的名义,就只是以朋友的身份说点什么。
说什么都行。
问问他为什么是怎么过来的,或者就只是像那个露台夜晚一样沉默地待一会儿,感受那种不需要伪装和客套的奇异安宁。
这个冲动如此强烈,以至于当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站在了通往楼下的电梯前。
手指悬在按钮上方微微颤抖。
电梯金属门光洁如镜,倒映出她此刻长发微乱睡袍松散的样子,那张英姿飒爽的脸上褪去了白日里所有的锋芒,只剩下茫然的甚至脆弱的苍白。
镜中的女人陌生得让她心惊。
电梯无声下滑,失重感包裹全身。数字一层层跳动,如同她逐渐加速的心跳。
电梯停在了为卡塞尔专员安排的豪华套房楼层。
门外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却照得她心头发慌。
她像一道幽灵贴着墙根,朝着记忆中分配给路明非的那间套房挪去。
突然,一种微妙的声响开始钻进耳朵。
起初很是轻微,像隔着几重墙壁传来的模糊震动,混杂在空调低沉的嗡鸣里难以分辨。
源稚笙停下脚步,凝神细听。
是电影么?
声音开得不小啊。
这么晚了路明非在看什么东西吗?
她蹙了蹙眉,心底那点朦胧的冲动和期待,被这意外的喧闹冲淡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好奇——那个男孩私下里会看什么?
她继续向前走去,声音在她耳中越来越清晰。
不是电影对白。
是娇喘!
是婉转又带着穿透力的女声。
那声音高昂又甜腻得发齁,像融化的蜜糖拉出粘稠的丝。
源稚笙的脚步彻底钉在了原地。
血液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她不是对性知识完全无知,生理课上学过,一些情报培训里也提过。
但那些都是干巴巴的理论和冰冷的示意图,她从未亲眼见证如此活色生香的实况。
不,等等。
路明非不是在看什么不健康的小电影。
这声音太真实了,根本没有电子设备特有的失真和隔阂感。
而且,这声音为什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怎么会?!
另一个声音也加入了合奏。
同样属于女性,但音色截然不同。
相比于前者更加清冷一些,但此刻也被灼热的情欲浸透,那声音里含着水意,含着被肏干到高潮的泣音。
这声音她更熟了!
凯莎·加图索和楚子涵。
像是有一道惊雷直接落在源稚笙的臻首上,炸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四肢百骸的血液瞬间逆流,下一秒疯狂地朝着身下某个羞耻的部位奔涌而去。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吞咽的动作都无比艰难。
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感。
不……不可能……他们不是……只是同学吗?
撑死只是执行任务的伙伴吗?
凯莎那种骄傲到天上的女人,楚子涵那种冷得像块万年寒冰的家伙……她们……她们怎么会愿意一起……和路明非……
混乱的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雪片,噼里啪啦砸在她的意识里。
然后,混血种世界里那些不成文的潜规则冰冷地浮了上来。
是了,以路明非展现出的血统,他身边聚集优秀的女性似乎并不奇怪,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当然。
这在混血种家族内部,乃至某些圈子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只是她源稚笙一直活在自己划定的狭小冰壳里,刻意忽略了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可是……可是这太不合时宜了!
距离深潜计划执行只有三天!
那是赌上性命、直面古龙胚胎的高危任务!
他们怎么还能有这种心思?
怎么还能如此纵情声色?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离开,立刻回到自己的床上,把今晚这一切当作一个荒诞的噩梦彻底遗忘。她的脚尖甚至已经下意识地转向了来时的方向。
但身体背叛了她。
那扇隔音本应极好的橡木门此刻在她耳中形同虚设。
门内的声音如同触手缠绕上来,勒紧她的听觉,将一幅幅无比生动清晰的活春宫强行塞进她的大脑。
“啊……明非……慢、慢点……太深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是凯莎的声音。
那个总是高昂着下巴、眼神睥睨的金发女王,此刻发出的却是如此绵软哀求的淫靡哭腔。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捣烂的花蕊里挤出来的蜜汁,甜腻得让人头皮发麻。
接着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沉重而粘腻,节奏规律得令她心悸。
那是坚硬灼热的肉棒凶悍地凿开柔软紧致甬道时,发出的最原始动听的声响。
每一下都仿佛撞在源稚笙自己的小腹深处,引起一阵痉挛般的抽搐。
“唔……明非……后面也要……” 楚子涵的声音!
是那个惜字如金的清冷少女。
她此刻的喘息短促而急切,带着高岭之花被滚烫欲望染上颜色的强烈反差,“你答应我的……不能只顾着她……”
源稚笙的呼吸彻底乱了。
后面?
什么后面?
生理知识告诉她只有一个地方……难道说……?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不得不伸出手扶住冰凉的墙壁,指尖深深抠进墙纸柔软的纹理里。
走。快走。她命令自己。
但脚却像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不仅挪不动,反而像被那门内的无形磁场吸引,不由自主地朝着那扇微微虚掩的门扉挪去。每一步都轻得如同猫步,心跳却重得像在擂鼓。
终于她挪到了门边。门缝很窄,只有一线。但足够她看清了。
她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门板上,眼睛凑近那道缝隙,卧室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撞入她的视野。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的光线像融化的黄油,泼洒在凌乱的大床上,给所有赤裸的汗湿肌肤镀上一层情色的蜜色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气,以及属于凯莎骄阳般炽烈和楚子涵冰雪初融般的冷冽体香。
她本能地感到脸颊充血,小腹发紧的。
然后,她看到了他们。
大床上路明非背对着门的方向,他的脊背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随着他腰胯凶狠的挺动,他的背肌如波浪般起伏,汗珠沿着脊椎的凹槽滚落,没入腰间紧绷的肌理。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狮,正在征服身下丰饶的土地。
在他身下承欢的正是凯莎,那头灿烂的金发如同被打碎的金色阳光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
她修长有力的白皙双腿正紧紧缠绕在路明非劲瘦的腰身上。
她脸上的高傲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情欲蒸腾出的潮红和迷离。
蔚蓝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微张的红唇泄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路明非每一次深深贯入,她整个身体都会随之向上弹动一下,胸前那对饱满傲人的雪峰剧烈晃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雪山之顶的嫣红早已硬挺如樱桃,颤巍巍地立着,随着肏干无助地抖动。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路明非背肌里,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而在路明非的身侧,赤身裸体的楚子涵也紧密贴合着他的身体。
她汗湿的黑发粘在白皙泛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几分凌虐般的美感。
路明非的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束缚在自己身侧,而她的臀瓣正紧紧贴合着路明非的腰胯——不,怎么可能!
源稚笙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死死锁定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她终于看到了......路明非的……那根东西。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和狭小的视野下,那阳具的狰狞依旧超出了她的想象。
筋脉虬结的紫红色肉棒粗长得吓人,还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正以让她眼花的速度和在凯莎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花穴里进出抽送,带出大量粘稠晶亮的爱液。
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牵扯出淫靡的丝线,每一次没入都引得凯莎发出更高亢的呜咽。
而就在这根凶器疯狂耕耘凯莎的同时,不远处另一边更为禁忌的入口正被同样开拓着——那是楚子涵的后庭!
源稚笙看得清清楚楚,楚子涵微微撅起的雪白臀瓣中间,那个紧致小巧的雏菊蕾,此刻正紧紧箍着路明非的一根手指!
随着路明非腰身摆动对凯莎的撞击,他的手指也在楚子涵的后庭里缓慢地抽插旋转!
楚子涵紧咬樱唇,柳眉紧蹙,冰冷美丽的容颜被情欲烧得支离破碎。
她的一只手绕到身后,试图想抓住路明非作恶的手腕,但最终只是指尖无力地搭在那里。
三人交叠的躯体形成一幅美艳绝伦的活春宫。冰冷与炽热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之美,在同一具强悍的雄性身躯下绽放。。
“哈啊……要、要去了……明非……给我……全部射给我!” 凯莎忽然尖声哭叫起来,双腿猛地收紧,脚背绷得笔直,全身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路明非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冲刺的速度陡然加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残影!
他的腰部肌肉绷紧如铁,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将凯莎顶得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凯莎的尖叫拔高到近乎嘶哑,然后骤然断了线,只剩下失神般的喘息。
路明非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身体一阵剧烈的悸动,显然是在她最深处射精了。
但还没完!
就在凯莎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时,路明非猛地抽身而出!
那依旧狰狞挺立的肉杵在空中划出一道湿亮的弧线。
他一把将软泥般的凯莎拨到一边,然后将一旁的楚子涵猛地按趴在床上,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那朵微微红肿的湿润菊蕾正对着他蓄势待发的凶器。
楚子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化为更加火热的喘息。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塌下腰,将那隐秘的羞处更加彻底地暴露给他。
路明非将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自己掰开。”
楚子涵的娇躯颤抖了一下,然后在源稚笙几乎要瞪出眼眶的注视下,她竟然真的伸出颤抖的双手分开了自己两瓣饱满的臀肉,将那朵粉嫩湿润的雏菊,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前,她甚至主动向后微微顶去。
路明非低笑一声,扶着自己粗硕的肉棒顶端,抵住那紧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 楚子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源稚笙在门外也几乎同时倒抽一口冷气,仿佛那凶悍无比的肉棒穿透了空间,狠狠凿进了她自己的身体。
她看到路明非缓慢地将自己的肉棒完全捅入楚子涵那极端紧致火热的后庭所在,女孩的背部绷紧到极致,每一寸肌肤都似乎在颤抖。
然后便是另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不同于在凯莎体内的那种带着些许狎昵的交合,对楚子涵后庭的开拓则凶狠得多。
男孩每一次顶撞都仿佛要将身下这具清冷美丽的躯体彻底凿穿、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楚子涵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渐渐染上了快意。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有压抑不住的鼻音和偶尔泄出的哭腔飘出房间来。
源稚笙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她的视线无法从眼前这荒淫无度的画面移开哪怕一秒。
身体深处那股最初的燥热,被陌生的火焰所取代。
那火焰从小腹燃起,沿着脊椎一路烧上大脑,烧干了喉咙,烧融了四肢。
她感到自己的双腿之间那片幽谷秘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单薄的睡袍正被从身下源源不断渗出的粘稠爱液浸透,紧紧贴附在饱满的阴阜和蜜裂上,带来一种羞耻又刺激的触感。
从未有过的空虚和痒意在花穴深处滋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催促着她用什么东西去填补慰藉。
那只握惯了蜘蛛切、斩杀过无数死侍和敌人的手在此刻却颤抖得厉害。
它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顺着小腹滑下,隔着湿透的丝袍,触碰到了那片灼热泥泞的秘地。
“嗯……” 一声幼猫呜咽般的轻细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
但手指已经停不下来了。
粗糙的摩擦感非但不能缓解那蚀骨的痒意,反而火上浇油。
她喘息着将手指探入睡袍的下摆,划过被柔顺毛发覆盖的隆起,终于触及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柔软花瓣。
触电般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她腿一软,差点顺着门板滑下去,连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撑住墙壁。
此时路明非对楚子涵的挞伐也进入了最后阶段。他的撞击凶猛得像要拆散她的骨架,楚子涵的呜咽已经连不成调,只剩下无意义的娇喘。
“射在哪?” 路明非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射……里面就好……” 楚子涵的声音细若蚊蚋。
路明非发出一声低吼,腰身以最大的幅度深深撞入,只剩下身体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源稚笙看着路明非紧绷的脊背和楚子涵颤抖不已的雪臀,想象着那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正被猛烈地灌注进那紧窄的肠道深处……这个画面彻底压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的手指无师自通地找到了花穴顶端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生涩地按压上去,然后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弄。
“啊……哈啊……” 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虽然极其轻微,但在她自己听来却如同惊雷。
快感以那颗被反复蹂躏的敏感肉粒为核心轰然炸开。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背脊弓起,脚尖死死抵着地毯,大脑一片空白。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愉悦的抽搐,爱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滑下。
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余韵让她浑身脱力,身体抵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羞耻的堕落感在她高潮退去的瞬间汹涌地漫了上来,几乎要将她溺毙。
门内只剩下三个人沉重而满足的喘息声,还有肢体挪动的窸窣声。路明非似乎从楚子涵体内退了出来,隐约能听到液体滴落的声音。
源稚笙猛地惊醒。一秒都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用尽全身残留的力气踉踉跄跄地冲向来时的电梯,仿佛身后有择人而噬的猛兽。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最要命的是腿间那一片被爱液浸透的湿痕,在睡袍上无所遁形。
她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抱住膝盖缓缓滑坐下去,将滚烫的脸埋进臂弯。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悸动和空虚,而心脏却冰冷地下沉。
她刚才做了什么?
在别人的卧室门外偷窥,因为目睹一场混乱的性交进行自慰并达到了高潮……
自我厌恶感攫住了她。
源稚笙,蛇岐八家的少主,高高在上的“皇”,竟然像个最下贱饥渴的荡妇一样,偷看男人做爱,还因此兴奋得自己用手解决了?
电梯门开了。
她挣扎着站起来并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脸上的红潮和眼中的水汽褪去。
走回自己房间的路上,她努力挺直脊背,恢复平日里的冷峻,但腿间的粘腻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重新躺回冰冷宽大的床上,明明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路明非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平时看起来温润甚至有些平凡,但在床笫间又如同贪婪的雄兽。
他能将凯莎和楚子涵那样骄傲强大的美丽女性同时征服,并摆布成那种模样……他看穿她的疲惫,理解她的梦想,现在又让她目睹了如此撼动心魄的另一面。
这个人深邃而危险,充满了让她想要探寻他秘密的神秘。
他轻轻一瞥,就能瓦解她的心防;他随意一句话,就能道出她心底最深的秘密。
一个更让她心惊的念头浮了上来:路明非他那么强,感知敏锐得可怕……他会不会早就察觉到了她在门外?
她想不通,也不敢深想。身心俱疲之下,意识终于开始模糊。在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她脑海里定格的仍是那个男孩的容貌。
......
黑暗是有质量的。
这是源稚笙脑子里掠过的第一个念头。
这不是比喻,切肤粘稠的黑暗似乎真的在压迫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源氏重工地下排水系统混杂着污水常年发酵的酸腐。
这气味似乎变成了潮湿阴冷的触手,顺着呼吸道贴在肺叶内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
源稚笙走在最前,她的手始终按在冰冷的蜘蛛切刀柄上。
凯莎在她左后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她一贯的高傲。
楚子涵在最后面,脚步轻盈无声,像一只在阴影中潜行的猫。
然后,它们来了。
起初是像无数湿漉漉的脚蹼拖沓着划过地面的摩擦声,沙沙…嗤啦…沙沙…。
声音从前方管道深不可测的黑暗传来,层层叠叠,由远及近,迅速汇聚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粘腻潮汐声。
她们紧接着听到了掺杂着痰鸣的嘶哑啸叫,那声音充满了对鲜活生命的非人恶意。
“准备战斗。”
源稚笙的声音不高,但在骤然死寂下来的空气里像一块冰投入滚油瞬间炸开。
她甚至没有回头确认,因为身后两女的气息瞬间收敛,只剩下出鞘利刃般的锋芒。
手电光猛地向前方管道扫去。
眼前的景象让身经百战的源稚笙胃部也骤然抽搐了一下。
如同地狱之门轰然洞开,苍白扭曲的身影相互推挤翻滚着,它们塞满了前方的圆形管道,像一股由腐肉和白骨搅拌而成的泥石流轰然倾泻。
它们关节反折,脊柱弯曲,全身覆盖着湿滑粘腻的苍白鳞片。
手电光映出的是扭曲的五官,暴凸的眼瞳,以及交错獠牙的血盆大口。
死侍群,但寻常的死侍怎会有着如此数量和如此狂暴混乱的气息。
“开火!”凯莎的厉喝比她的动作慢了零点一秒。
从源稚笙军火库薅来那把造型华丽又暴戾的银黑猎枪已经喷吐出炽烈的火舌。
特制的汞核钝金破甲弹轻而易举地撕裂了那些死侍的鳞片,炸开一团团混合着黑血和碎骨的污秽之花。
楚子涵没有出声。
村雨出鞘的声音近乎无声,但紧随其后的是刀刃切开血肉和骨骼时,那短促密集到令人牙酸的“嗤嗤”声。
她的身影所过之处,死侍断肢横飞,污血泼洒如雨。
源稚笙也动了。
蜘蛛切带起一道凄冷的弧光,刀身映着远处凯莎枪口喷射的火焰。
她的刀法与楚子涵不同,带着一种堂堂正正碾压过去的霸道。
“皇”的血统赋予她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心底的完全不输于凯莎的骄傲。
正面扑来的死侍连身带爪被从中劈开,侧翼袭来的则被刀身拍击或刀背格挡的巨力震得骨骼寸断,倒飞出去撞倒后面一片。
下水道在战斗爆发后不到三秒就成了血腥的绞肉机。
尽管狭窄的管道让死侍无法发挥数量优势,但也同样限制了她们的闪转腾挪。
这是硬碰硬的搏杀,用力量碾碎力量,用速度刺穿速度,用坚韧的意志和杀戮技巧对抗着死侍们无穷无尽的数量和悍不畏死的疯狂。
空气迅速变得灼热污浊。
火药味、血腥味、还有死侍身上的腐臭味,混合成足以让普通人瞬间窒息的毒气。
肌肉在一次次劈砍、格挡、突刺中开始发出酸痛的抗议。
耳膜里充斥着枪声、刀锋入肉声、骨骼碎裂声、死侍的嘶吼、还有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和喘息。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源稚笙挥刀斩断一只从头顶管道缝隙扑下的死侍的上肢,紧接着侧身躲开另一只死侍掏向她肋部的利爪,反手一刀将其手臂齐根削断,再将刀尖捅穿它的眼眶,搅动,拔出。
尽管动作依旧流畅,但消耗是实实在在的,她能感觉到握刀的手腕开始发酸颤抖。
她的眼角余光瞥见凯莎。
金色的长发被汗水和血污粘在脸颊,她已经打空了子弹,正挥舞着猎刀狄克推多削下一只试图近身的死侍头颅。
动作依旧带着暴戾的美感,但频率明显慢了几分。
楚子涵的身影依旧飘忽,但源稚笙注意到她移动时脚下也出现了一丝凝滞。
不能这样下去了。
源稚笙脑子里飞速思索,死侍潮源源不绝。
她们三个的血统即便再强体力也是有限的,留在这只会被活活耗死在这里。
必须打破僵局。
要使用言灵吗?
这个念头刚刚浮起就被她强行按了下去。
不行。
这里是地下几十米深处。
“王权”那恐怖的超重力领域一旦展开,万一引发塌方,那就不是死侍的问题了,所有人都会被活埋在数百万吨的钢筋混凝土之下。
但她们还有选择吗?
就在她心神微分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一只一直隐藏在阴影中、体型比同类几乎大出一倍的精英死侍猛地从一处破裂的管道口窜出!
它的动作快得诡异,趁着源稚笙刚刚挥刀荡开三只死侍的围攻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间隙直扑她的脖颈!
那只覆盖着暗沉骨甲的利爪在她急速放大的瞳孔中迅速逼近!
要死了吗?
蜘蛛切被正面的死侍残躯稍稍阻滞,回收不及。
凯莎被另外几只死侍缠住,楚子涵的距离更远。
所有闪避的角度都被封死,她能闻到那只精英死侍口中喷出的腥臭,甚至能看到它浑浊眼珠里倒映出自己惨白的脸。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瞬间漫过头顶。她甚至能感觉到下一瞬间,那冰冷的钩爪将要刺入自己温热的血肉。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任何蓄势,就那么突兀却又自然地出现在了她与那只夺命利爪之间。
是姗姗来迟前来会合的路明非。
男孩背对着她面向那只扑来的巨大死侍伸出了他的右手。
那只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那足以撕裂钢板的狰狞利爪。
“咔嚓!!!!!”
仿佛车轮碾过蝉蜕,那声音如此清脆,甚至短暂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喧嚣。
源稚笙看到,那只精英死侍粗壮的前臂向内急剧塌陷!
苍白的骨甲直接崩解成了粉末,混合着其下被巨力挤爆的肌肉四处飞散!
那条手臂在一瞬间从凶器变成了一根如同被顽童挤烂的火腿肠!
始作俑者的路明非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恐怖的创口。他的另一只手五指并拢,像一把沉重无比的战刀,笔直地捅入了那只死侍胸腔!
“噗嗤——!”
那只精英死侍庞大身躯的动作瞬间停滞。它眼中的疯狂和嗜血凝固了,然后迅速被生命之火熄灭的死灰所取代。
路明非抽离后甩了甩手上沾染的污迹,动作随意得像拍死了一只恼人的苍蝇。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源稚笙脸上。
源稚笙看着路明非的眼睛。
那平时总是带着点倦怠和温润的眼瞳。但此刻却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如同火山喷发时从大地的裂隙中泄露出的熔金。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那话语明明只是平淡的陈述,却仿佛是来自帝皇的旨意。
“别硬撑了,交给我吧。”
他说完这句话就重新转回身,面向那依旧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死侍大军。
然后,他向前踏出了一步。
源稚笙感觉眼前的世界似乎被这一步硬生生地割裂开来。
以他的背影为界,前方是地狱般的污秽和疯狂,身后则陡然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他并不算特别宽阔的肩膀在她眼中成了一面升起的叹息之墙。
一只死侍嘶吼着扑到他面前,他侧身一闪,左手手肘如同攻城锤狠狠地砸在死侍的太阳穴上。
那颗覆盖着鳞甲的坚硬头颅像一个被铁锤击中的西瓜般瞬间碎裂,红白混杂的脑浆向后喷溅。
另一只从侧面偷袭,利爪抓向他的肋下。
他的右腿如同钢鞭向后反撩,脚后跟重重砸在死侍的膝盖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死侍惨嚎着失去平衡,路明非顺势拧腰,手掌如同刀锋横切在它的脖颈上。
随之响起的是颈骨被巨力强行折断的“嘎嘣”脆响,那颗头颅歪斜到一个可怕的角度,身体轰然倒地。
第三只,第四只……他如同鬼魅般在死侍群中移动,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具死侍尸体的诞生。
拳,脚,肘,膝,肩,甚至头槌……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他的动作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死侍的攻击,然后给予它们彻底的毁灭。
骨骼碎裂的咔嚓声,肌肉被撕裂的嗤啦声,内脏被震碎的闷响,死侍临死前短促的哀嚎,交织成一首死神的安魂曲。
而路明非就是这曲交响乐唯一的演奏者。
源稚笙握着蜘蛛切,手臂的酸痛都暂时被遗忘了。她看着他杀戮的背影,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了男孩真正的实力。
恐怕...眼前的男孩之所以是S级,那是因为血统最高的评级只能是S级。
那是超越了混血种理解范畴的力量。那是不需要言灵、不需要炼金武器、仅仅凭借身体素质和搏杀技巧,就能制造出尸山血海的伟力。
她的常识被男孩狠狠击碎了。
她是“皇”,是蛇岐八家的天照命,是站在混血种金字塔顶端的天之骄女。
她习惯于保护别人,习惯于承担最危险的任务,习惯于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
可现在那个男孩挡在了她的前面。用比她更强大的暴力替她挡住了死亡的威胁,并且对她说:“别硬撑,交给我。”
一股情绪在她胸腔里冲撞。
那是卸下重担的瞬间,所产生近乎虚脱的安心感。
她就像个精疲力尽的船长,驾驶着船在惊涛骇浪中支撑了太久太久。
突然间一只更加强有力的手接过了船舵,狂暴的风雨在那只手面前似乎都变得温顺了。
她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了。
然而现实没有给她太多平复的时间。
尽管路明非的杀戮效率极高,但死侍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而且它们完全没有恐惧的情绪,只是疯狂地前赴后继。
路明非再强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清空这无穷无尽的尸潮,他们不能在这里被拖住。
“路明非!不要恋战!”凯莎一边用狄克推多切开一只死侍的脊椎,一边高声喊道。
路明非一拳轰爆了面前两只死侍的脑袋,然后猛地向前一个踏步冲撞,如同蛮牛开道般将挡在前面的七八只死侍硬生生撞飞出去,清出了一小片空间。
“跟我来!”他低喝一声。
四人开始边战边退,向着源稚笙判断的出口方向移动。
路明非在前方开路,他的开路方式简单粗暴——凡是挡路的直接碾碎。
凯莎和楚子涵护住两翼,源稚笙则负责处理那些从后方阴影中追来的零星死侍。
源稚笙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越来越沉,每一次挥刀都像是从粘稠的胶水里拔出。
汗水早已浸透了里外所有衣物,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冰冷粘腻。
凯莎和楚子涵的状况显然也不好,她们那股锐不可当的士气已经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衰减。
最近的出口仍然有相当的距离,这样下去不行的。
源稚笙再次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她们的体力是有限的,而死侍的数量……天知道这地下到底藏了多少这种鬼东西。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那个依旧挥舞着拳头和腿脚、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的背影上,他前行的速度比开始也慢上了些许。
即使是他也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吧?他的力量难道没有极限吗?
那个危险的想法,再次不可抑制地浮上心头。
言灵·王权
这是她想到的唯一能扭转局面的手段。
以她“皇”的血统全力展开的“王权”领域,足以将半径数十米内的所有死侍压垮在地。
那将为他们争取到宝贵的撤离时间。
她的目光扫过头顶那些比先前稳固了不少的混凝土墙壁和穹顶。
赌一把。
念头一旦清晰,源稚笙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她是蛇岐八家的少主,是在血与火的历练中成长起来的“皇”,优柔寡断从来不是她的代名词。
“凯莎!楚子涵!路明非!准备……冲刺!”她厉声喝道,声音因为力竭和决绝而变得沙哑。
死侍群再次嘶吼着扑了上来,最近的几只离他们只有咫尺之遥。
就是现在!
源稚笙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饱含污浊和血腥的空气涌入肺部。她集中精神调动那沉睡在血脉最深处那熔岩般暴烈而威严的力量。
她的黄金瞳在这一刻熊熊燃烧!那是液态黄金在其中流淌沸腾的赤金色!浩瀚如同山岳的恐怖气息以她为中心轰然爆发!
言灵·王权!
领域缓慢地扩张,看起来很温和,边界泛着淡淡的荧光。
扑在最前面的十几只死侍动作瞬间僵直,然后像被无形的万钧巨锤狠狠砸中,以五体投地的姿态猛地趴伏在地面上!
“砰!砰!砰!……”沉重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地面甚至被它们坚硬的身体砸出蛛网般的裂纹。
它们疯狂地嘶吼挣扎,但背上仿佛压着一座大山,任凭它们如何扭曲身体,如何用利爪抓挠地面,也无法将自己的身体从地面上撑起哪怕一寸!
以源稚笙为圆心,半径大约三十米的球形区域内,重力被放大了数十倍!这是皇的领域,未被赦免的踏入者皆须俯首称臣!
“快走!”源稚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和脖子上青筋暴起,如同扭曲的蚯蚓。
维持这样一个大范围高强度的言灵,对她精神力和体力的消耗是毁灭性的。
凯莎和楚子涵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向着源稚笙指示的检修梯方向冲去。
路明非伸手想要扶她,却被她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她自己拔起蜘蛛切跟了上去,每一步都像是在深厚的泥沼中跋涉。
他们必须在领域崩溃之前,冲出死侍最密集的区域。
沿途那些被“王权”死死压在地上的死侍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凯莎和楚子涵,甚至源稚笙自己在经过时都会毫不犹豫地挥动武器,给予它们致命一击。
刀锋砍入被重力挤压的骨骼和肌肉时,手感异常沉重滞涩,但无需担心反击。
污血在超重力下流淌得异常迅速,在地面铺开了黑红的地毯。
头顶传来令人不安的“嘎吱”声,以及沙石落下的簌簌声。
源稚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控制着领域的范围和强度。
这就像在刀尖上跳舞,在即将崩塌的悬崖边保持平衡。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检修梯的入口就在前方不到二十米了!那是一扇嵌在墙壁上的厚重金属舱门。
希望就在眼前!
还有十米……五米……
然而源稚笙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剧烈的头痛让她视线开始模糊重影,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蝉在嘶鸣。
维持领域的精神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呃——!”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领域开始剧烈地波动闪烁,像电压不稳的灯泡。
“稚笙!”凯莎回头惊叫道。
“快……开门……”源稚笙用尽最后力气嘶喊。
楚子涵已经冲到舱门前,用力旋转那锈死的阀门。阀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缓缓转动。
就在这时——
“嗡……”
源稚笙的“王权”领域,如同被戳破的气泡骤然消失!
那些被死死压在地上的死侍猛地获得了自由,它们挣扎着嘶吼着爬起来,眼中的疯狂嗜血比之前更盛!
而更远处的死侍则如同挣脱了枷锁的恶鬼扑了过来!
领域崩溃的反噬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源稚笙的大脑。
她眼前一黑,一股腥热的液体涌上口腔,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向前踉跄扑倒,全靠手中的蜘蛛切拄地才没有完全倒下,但她也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凯莎和楚子涵刚刚打开舱门,还没来得及欣喜就看到了这地狱般的一幕。两人脸色剧变,立刻回身想要冲过来保护源稚笙。
但距离太远了!
最近的几只死侍已经嚎叫着扑到了源稚笙身前,腥风扑面!
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源稚笙勉强抬起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狰狞獠牙,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
这一次大概真的没有人能来救她了。
路明非为了开路似乎冲得有点靠前,此刻正被另外一波死侍缠住鞭长莫及。
然而就在她打算鱼死网破之时。
异变再次发生了!
那只冲在最前、眼看就要将利爪插入她后心的死侍动作突然停住了!
它毫无征兆地僵在了半道上,维持着扑击的姿势,像是被极寒瞬间冻僵的冰雕。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所有正在冲锋嘶吼、张牙舞爪的死侍,无论远近,无论大小,全部在同一时间陷入了停滞。
就像正在播放的恐怖电影《异形》,在高潮时突然摁下了暂停键。
整个地下空间陷入了死寂的安静。只有管道滴水的嗒嗒声和她们自己惊疑的喘息声在空旷中回荡。
源稚笙愣住了。凯莎和楚子涵也停住了冲回的脚步,惊疑不定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发生了什么?
她们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路明非所在的方向。
然后,她们看到了。
路明非的瞳孔如同熔化的黄金被注入了最炽烈的岩浆,燃烧着如同太阳般的赤金!
一股蛮荒的气息的少年身上弥漫出来。
仅仅是被那眼角的余光扫到,源稚笙就感到自己体内的龙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渴望战斗的激昂,而是想要跪伏的战栗!
那样的黄金瞳已然不属于混血种的领域。那是更加崇高、更加暴戾的王座!
神祗睁开了祂俯瞰尘世的眼睛。
领域,又是一个领域。
但完全不同于“王权”,它没有重力的压迫,没有能量的激荡。
由血统位格带来的上位者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充斥了这里的每一寸空间。
源稚笙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就像西游记里,偷蟠桃的孙悟空对七仙女使出定身法一样么?
不,不对。
那是法术。
而眼前这一幕,是位格凌驾带来的绝对碾压!
这些只凭本能行事的死侍如同直面神祇的蝼蚁。
它们那早已被龙血腐蚀的大脑在这至高无上的威仪面前连最基本的反抗意识都无法产生。
那是刻印在龙血基因最深处的服从和恐惧。
路明非缓缓地转过了身。
那双燃烧着熔金的眸子看向了源稚笙,那目光里只有近乎漠然的平静。
“路……”源稚笙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声音干涩得厉害。
路明非目光里的漠然融化了些许,他没有说话,只是向她伸出了手,做了一个简单的索要动作。
目标正是她手中紧握的蜘蛛切。
源稚笙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信任手中的蜘蛛切胜过信任自己的家族,它更是她生命的一部分,从未有人能让她交出蜘蛛切。
但在那双熔金赤红的眸子的注视下,她的身体先做出了反应。
握刀的手指一根根松开了,然后她就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双手平举将蜘蛛切毕恭毕敬地递到了路明非手中。
献刀的动作无比自然顺从,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路明非握住刀柄随手一抽。
“锃——!”
清越如龙吟的刀鸣响起,冰冷的刀身在昏暗光线下流动着水银般的光泽。
刀身映照着路明非那双赤金色的瞳孔,仿佛刀也被那瞳孔中的火焰点燃。
路明非动了。
他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轻轻抹去的铅笔痕迹,就那么凭空诡异地消失了。
源稚笙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限!
下一刻——
“嗡————————!!!”
一声低沉悠长的嗡鸣充斥了整个空间!那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直透骨髓的锋锐。
在那些被镇压的死侍群中,一道无形的“线”如同死神挥舞的镰刃,以超越感知的速度横向扫过了整个死侍潮!
那道“线”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扭曲。
源稚笙看到,距离她最近的那只死侍的脖颈上先是出现了一道纤细的银线。
然后那颗头颅沿着那道银线平滑地滑落。切口光滑如镜,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被切断的颈椎骨截面和肌肉纤维。
不只是这一只。
视野之内所有的死侍,无论远近,无论姿势,无论大小,它们的脖颈处都在同一时刻出现了一道银线。
百余只死侍在下一秒身首分离。
头颅滑落,而无头的身体依旧保持着被斩首前的姿态,僵硬地站立了数息,然后才如同被砍倒的庄稼般齐刷刷地轰然倒地!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沉重的躯体砸地声连成一片,沉闷得像是无数袋水泥从高处扔下。
紧接着才是血液。
百余道黑红色的血泉,从百余个无头的颈腔中冲天而起!
像是瞬间绽放了百余朵丑陋而邪异的红玫瑰,在昏暗的空间里划出一道道凄厉的抛物线,然后将地面迅速染成一片黑色的血泊!
“哗啦啦……”
血雨倾盆。
源稚笙呆呆地站在那里,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地狱绘图般的尸山血海。
一刀。
只用了一刀。
这是何等荒谬、何等恐怖的力量?!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凯莎·加图索那个骄傲得如同天鹅的校董之女,还有那个冰冷孤高、剑术超群的楚子涵;明白了为什么这样两个无论容貌、血统、实力都堪称顶尖的耀眼星辰会愿意一同委身于他。
不是因为温和,不是因为妥协,更不是因为什么可笑的爱情冲昏头脑。(PS:牢路:难说。)
只因为这个梦想是开网吧的男孩,他的骨子里藏着一个手握生杀予夺大权的暴君!
当力量差距达到令人绝望的程度时,一切骄傲、一切心计、一切矜持都显得可笑而苍白。
在他面前,她们所谓的优秀不过是他王座旁点缀的珠玉;她们所谓的骄傲,不过是宠物向饲主撒娇时偶尔亮出的爪牙罢了。
他不是在用平等的方式追求她们。他是以绝对的力量为樊笼,将这些美丽而强大的女孩们征服并收藏于自己的领地内。
而她们无论是心甘情愿还是半推半就,抑或是像她此刻这般被他的实力震撼得心神失守……最终都不得不归顺于他。
因为反抗毫无意义。(PS:此处为源稚笙内心戏脑补,不代表现实时间线牢路的攻略方针。)
…………………………
万千雨滴击打在东京塔锈红色的钢铁骨架上,发出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噼啪声。
源稚笙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肋骨间疯狂撞击的轰鸣,那声音响到几乎要压过死侍们的嘶吼。
血液冲刷着耳膜,发出潮汐的浪涛声。
她握着蜘蛛切,刀柄上缠绕的鲛皮早已被雨水和汗水浸透,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确保刀不会脱手。
白皙的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还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像蚯蚓般扭曲搏动。
视野中那些扭曲的生物正从塔身的阴影里爬出来,从暴雨的帷幕后钻出来。
龙形死侍。
作为王将的手笔,这些家伙的完成度极高,肌肉贲张,鳞甲坚硬,动作迅捷如猎豹,甚至背后能生长出飞行的骨翼。
它们都曾是混血种,如今却只剩下猎食的本能。
喉咙里发出的嚎叫被暴雨盖过,变成了带着痰鸣的咕噜声。
一双双金色的瞳孔在黑暗和雨幕中亮起,像无数飘浮的鬼火,贪婪地盯着塔尖上那个孤立无援的窈窕身影。
矢吹樱。
“樱——!”
源稚笙嘶吼着,声音出口的瞬间就被暴雨声撕得粉碎,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但她知道樱一定听见了。
矢吹樱就背靠着东京塔主塔架上一根锈红色的粗大钢梁。
她那头平时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蜂蜜色金发此刻被雨水彻底打湿,像一团肮脏的海草般紧贴在她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樱手中的冲锋枪已经打空了最后一个弹匣——不,应该说是她身上所有能用的弹匣都打空了。
此刻她握着一把短刀,刀尖在微微颤抖。
但不是因为恐惧。
源稚笙太了解樱了。
这个女孩就跟在她身边多年,从侍从到秘书再到执行局精英,她的体术已然臻至化境,她的颤抖是因为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她握刀的姿势依然标准,眼神依然沉静。
只是那沉静之下,燃烧着某种让源稚笙心跳骤停的东西。
那是这个女孩准备牺牲自己为她争取时间的觉悟。
是她的生命之火焰燃尽前,最后一次也是最耀眼的一次爆燃。
“救不了……”
这个念头像冰冷的毒蛇从脊椎骨缝里钻上来,缠绕住源稚笙的大脑。
身为“皇”的她明明拥有着凌驾于近乎所有混血种之上的血统和力量,她曾在不久前的龙渊计划中在须弥座上面对过尸守潮,曾潜入深海与龙族亚种搏杀,曾用蜘蛛切斩下过无数死侍和猛鬼众成员的头颅。
她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但从未像今晚这样无力。
仅仅短短几秒,更多的死侍已经围了上来。它们贪婪地盯着已经退无可退的矢吹樱。
她看到樱回头望了她一眼。
时间在那瞬间被拉得很长很长。
源稚笙看清了樱脸上的每一个细节——被雨水打湿后紧贴在额角的金发,苍白的皮肤上溅着的点点血污,因失血而发紫的嘴唇,还有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湖的蓝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最后的火焰。
有不舍。对这个她陪伴了多年的少主,对这个她视为全部世界的源稚笙的不舍。
有告别。她像是在说“我就送到这里了,接下来的路,请您自己保重”。
还有对死亡的恐惧。
樱从来不怕死。她怕的是不能再陪伴在源稚笙身边,怕的是不能再履行自己的职责,怕的是留她一个人在这冰冷的世界里。
源稚笙感到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起了多年前在鹿取小镇里也是这样的绝望,她亲手将刀刺入了另一个至亲之人的胸膛。
温热的血液溅在她脸上。
难道历史要再次重演?
难道她又要眼睁睁看着另一个重要的人在她面前死去?
难道她注定要孤独地背负着“皇”的宿命,看着身边所有人一个个离去?
“不——!!!”
这个字没有声音,只是在她胸腔里无声地炸开,炸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剧痛。
她爆发出全部的力量,蜘蛛切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银色的旋风,不顾一切地向前冲杀!
斩!劈!挑!刺!
刀光如练,血肉横飞。
一只死侍试图从侧面扑咬,被她反手一刀削掉了半个脑袋。
另一只从下方偷袭,被她一脚踩碎头颅,脑浆和碎骨溅得到处都是。
第三只、第四只……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每一刀都倾尽全力,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黑色的血液和破碎的内脏如同喷泉般在她周围泼洒,将东京塔这一段钢架彻底染成了地狱涂鸦。雨水冲刷着血迹,但新的血液立刻又覆盖上去。
她的眼睛里只有那个越来越近、却又永远无法触及的身影。
而樱那边……
她眼睁睁看到一只死侍的利爪从划破了樱的左肩,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绽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皮肉翻卷,鲜血几乎是喷涌而出。
樱闷哼一声,身体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她身后就是东京塔边空旷的深渊。
矢吹樱稳住了身体。她低头看了一眼肩上的伤口,又抬头看了看前方再次围上来的死侍,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在苍白染血的脸上绽开,在暴雨的冲刷中显得如此凄美。
像最后一朵在风雨中坚持绽放的樱花,明知下一刻就要被撕碎,却还是要用尽全部生命展现最后的美丽。
樱的嘴唇动了动。
源稚笙死死盯着她的唇形。雨水模糊了视线,死侍的嚎叫干扰了听觉,但她还是读懂了。
那是女孩用唇语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很抱歉不能伴您左右了,大家长。”
源稚笙看到了樱的目光短暂地飘向了塔下的虚空。
她不会让自己被这些肮脏的东西分食,女孩会用粉身碎骨换取不被亵渎的消逝。
不。
不要。
求求你,不要。
源稚笙在心底疯狂地嘶吼,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漫上来,淹过膝盖,淹过腰腹,淹过胸口,最后彻底淹没了头顶。
她感觉窒息的自己正在被黑暗吞噬。
她甚至开始祈祷,向那些她从不相信的神明祈祷,向命运祈祷,祈祷奇迹的降临。
就在她几乎要痛苦地闭上眼睛的刹那——
她闻到了一股绝不应该出现在此地的芳香。
那味道穿透了浓重的血腥味,穿透了暴雨带来的土腥气,穿透了死侍的腐败气息,轻轻勾住了她的琼鼻。
最初是一丝甘甜,像是盛夏熟透的蜜桃被切开时迸发出的果香。
紧接着是花的味道,像是整片花海在阳光下蒸腾出的馥郁芬芳;再然后她仿佛感受到了阳光晒过沙滩的暖意,闻到了海风带来的咸腥。
那味道实在太美好了。
源稚笙甚至忘记了自己正身处险境,忘记了樱即将跃下,忘记了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死侍。
她的感官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香气攫取,大脑像是被温柔地浸泡在温水里一样,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许多早已被遗忘的美好记忆。
很多年前她和妹妹源稚女曾一起偷偷溜出小镇,一起到海边看海。
那是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她赤脚踩在温热的沙滩上,海浪一次次涌上来亲吻她的脚踝。
妹妹在远处堆沙堡,笑声随风飘来。
她买了两支香草味的冰淇淋,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
还有一次是在春天,上野公园的樱花开了。
她难得有半日闲暇便和樱一起漫步在樱花树下。
樱花如雪般飘落,落在樱的头发和肩头上。
樱那时还不太爱笑,但看着满树繁花嘴角还是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些弧度。
她们坐在长椅上分享一盒精致的糕点,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人来人往花开花落……
不对。
这不对劲。
源稚笙猛地甩了甩头,强行将那些美好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这是什么幻术吗?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顺着香气的来源望去——
然后,她看见了在距离东京塔尖不算遥远的一大片空地上站着一个身影。
他像是从最高的塔尖坠落,又像是从地狱的深渊升起。
黑色的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死神的旌旗。
是路明非。
那个来自卡塞尔本部的S级专员,那个不久前在源氏重工地下以暴君般的姿态拯救过她的男人。
源稚笙看见了他的左臂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
她能清晰地看见一股股夹带着金色光点的血液如同喷泉般,从他手臂的伤口中喷射出来,洒落在地面上。
而那美好到让她联想到一切温暖事物的芬芳赫然来源于他的血液!
源稚笙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深知自己的“皇”血对死侍有着强大的吸引力,是能点燃它们疯狂欲望的蜜糖。
可她从来不知道,也从来不敢相信,世界上会有混血种的血液能散发出这样的气味。
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狗突然看到一块滴着血的鲜美肉排。
像是沙漠中即将渴死的旅人突然看到一汪清泉。
塔尖上正准备跃下的樱,突然发现周围的气氛变了。
那些原本死死盯着她流着涎水死侍们,动作齐齐一顿。它们转动着僵硬的脖颈,浑浊的金色瞳孔从她身上移开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它们的鼻子在空气中疯狂抽动,喉咙里发出兴奋到极致的咕噜声。
樱顺着它们的视线望去,看见了空地中央的路明非,看见了他手臂上那道喷涌着血液的伤口。
然后,她也闻到了那股香味。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即使暴雨还在倾盆而下,那香味依旧清晰得可怕。
它钻进鼻腔直抵大脑,唤醒了她身体深处让她战栗的渴望。
像是飞蛾看见火光,像是信徒见证神迹。
就在刚刚她在这些死侍眼中还是“秀色可餐”的猎物,是它们迫不及待要吞食的血肉。但现在她突然“臭不可闻”了。
在路明非的血液面前,她的血肉一下就变得寡淡无味,就像隔夜馊饭之于满汉全席。
所有的死侍在这一刻全部调转了方向,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路明非。
“吼——!!!!!”
第一声咆哮从那只龙形死侍喉咙里炸开,那是近乎狂喜的嚎叫。
它放弃了近在咫尺的樱,庞大的身躯猛地从塔尖跃下,像一颗陨石砸向路明非。
沿途还撞断了好几根钢架,火星和锈屑在雨中四溅。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十只……第一百只……
整个东京塔的死侍全部疯狂了。
它们从每一个角落窜出,如同被磁力吸引的铁屑,从四面八方涌向路明非的所在之处,塔下的空地瞬间变成了沸腾的狂潮。
它们相互推挤,相互践踏,有些甚至直接用利爪撕开挡路的同类,只为了能更快一步接近那诱人的芬芳。
路明非缓缓抬起了头。平日里那带着点倦怠的深褐色眼瞳,在此刻变成了纯粹的黑色。
那黑色深不见底,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
像是两个黑洞一般镶嵌在眼眶里,多看一秒都会觉得自己的灵魂要被吸进去。
那黑色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杀意,没有怜悯,只有蛮荒般的冷漠。
他看了一眼如同海啸般涌来的死侍群,然后抬起了右拳。
没有架势,只是很随意地对着冲在最前面的那只龙形死侍,一拳挥出。
那一拳干净利落,带着一种返璞归真的味道。
然后——
“砰!!!!!”
那只体型庞大、鳞甲厚重的龙形死侍,在被拳头击中的瞬间,整个身体如同被塞进了巨型液压机,整个身体向内塌陷、压缩、然后——
爆开。
源稚笙的瞳孔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像是一个装满了红色颜料的气球被针扎破,“嘭”的一声,红的、白的、黑的,混在一起,向四面八方喷溅。
碎骨、脑浆、鳞片残渣、还有那暗黑色的血液,在空中炸开一朵邪异的烟花。
一只连源稚笙都不得不慎重对阵的龙形死侍,在路明非的一拳之下变成了一滩肉酱。
第二只死侍扑到。
路明非侧身,左拳挥出。
“噗——!”
这一拳打在死侍的侧腹。
那东西的腰部以上和腰部以下诡异地朝两个不同的方向扭曲,然后像被撕开的破布娃娃裂成两半。
内脏肠子哗啦啦流了一地,两半尸体分别朝左右两侧滑出去,在积水中拖出长长的血痕。
第三只从头顶扑下。
路明非向上一记勾拳。
拳头从死侍的下颌处贯入,穿过口腔穿透颅骨。
那死侍的身体还保持着扑击的惯性,但头颅已经被拳头从内部撑爆,碎裂的头骨和脑组织顺着路明非的手臂往下滑落。
路明非甩手将其像扔垃圾一样甩出去,撞翻了后面冲来的两只死侍。
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
路明非不语,只是一味挥拳。
左拳,右拳,上勾,下砸,直刺,摆击……
每一拳都有一只死侍以最惨烈的方式死去。
那些死侍的身体似乎不是由骨骼、肌肉、鳞甲构成,而是脆弱的玻璃或者灌满水的气球。只要被他的拳头碰到,都会引发一连串的崩溃。
站在观景台上的源稚笙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记了。
她在源氏重工的地下排水系统见过路明非战斗,那时的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但那终归是建立在物理法则上的暴力。
但眼前的男孩像是造物主拿起橡皮擦,将画布上不满意的污点一个个擦掉。
路明非的拳头就是那块橡皮。
一只死侍喷吐出带着腐蚀性的黑色酸液,而路明非不闪不避一拳击出。
拳头穿透酸液,击中死侍的胸膛。
酸液泼洒在他手臂上冒起白烟,发出“嗤嗤”的腐蚀声,但很快就被雨水冲刷掉,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的皮肤。
而那只死侍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前后贯通的大洞,空洞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最后的茫然。
就像是人类用脚踩死蚂蚁。
不需要技巧,不需要策略,只需要“踩下去”就好了。
而蚂蚁的一切挣扎、甲壳的硬度、蚁酸的反击,在人类的鞋底面前都毫无意义。死侍们就是那些蚂蚁,而路明非就是那个“人类”。
血腥味越来越浓,即使暴雨也冲刷不掉。
空地上已经堆积起一层厚厚的尸骨,雨水汇成的小溪流经那里变成了粘稠的暗红色。
更多的死侍还在前赴后继地涌来,它们无视同伴的惨状踩过同伴的尸体,眼中只剩下对路明非血液的饥渴。
然后被路明非一拳打爆。
周而复始。
终于,当最后一只体型格外瘦小、动作异常敏捷的死侍被路明非捏住脖子,像掐断一根枯树枝般“咔嚓”一声拧断后……
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整座东京塔再也没有死侍的嘶吼,只有风声呼啸而过的声音。
路明非缓缓放下手臂,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臂上那道还在缓慢渗血的伤口,然后用右手在伤口周围按了几下。
源稚笙看见随着他的按压,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后只有一些稀薄的血丝。
他抬起头,看向塔尖依旧僵立在原地的樱。
樱呆滞地看着他,看着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中的男子。
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路明非迈开脚步,双腿微屈然后发力。
他的身体像脱离了地心引力垂直向上跃起,轻松越过十几米的高度。
几个起落后,几十米的高度就被他轻易跨越,最后他轻巧地落在了在了樱的面前。
距离不到两米。
她看着他。
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一缕缕贴在额前。那双漆黑的眼睛深邃而平静,像无垠的深海。
“还能走吗?”他开口问道。
樱张了张嘴,想说“没问题的”,但诚实的身体先一步给出了答案,她试图迈出左腿,但整个身体却无力地向前倾倒。
路明非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她。
他手掌的温度透过湿透的作战服传递到她冰凉的皮肤上,那触感让樱浑身一颤。
“不行就别逞强了。”男孩轻笑道。他一手穿过樱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樱低低地惊呼一声,素白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路、路君……”她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动,也别说话。”路明非低头看了她一眼,“你伤得不轻,需要好好保存体力。”
樱停止了挣扎,因为她根本无力挣扎。她将脸微微侧向他胸膛的方向闭上了眼睛。
好近啊。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奇异的芬芳,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近到她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伴随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浸没了她。
在刚才那一刻她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她已经向她效忠的少主做了最后的告别。
她以为自己会粉身碎骨,以为自己短暂的一生就要这样结束。
然后,男人出现了。他用匪夷所思的力量将她从死境中蛮不讲理地拉了回来,将绝望变成了眼前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樱感觉自己心如鹿撞,血液冲上脸颊。她只想就这样靠着他,让这安全感多持续一秒,再多一秒就好。
路明非抱着樱,看向下方的源稚笙,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源稚笙看着路明非抱着樱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有一种奇怪的酸涩感,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很快,路明非落在了观景台上,站在她面前。
“她需要立刻治疗。”路明非说,“你有安排接应吗?”
源稚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情绪中抽离出来。她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通讯器,按下了紧急呼叫键。
“五分钟。”她说。
路明非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樱一直闭着眼睛,但源稚笙能看到她的睫毛在颤抖,能看到她抓着路明非衣襟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唯有沉默。
源稚笙突然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他夜谈时,说起“想开个网吧”时眼里那种纯粹的向往。
想起了他偶尔露出像是大男孩般有些羞涩的笑容。
想起了在地下排水系统,路明非挡在她身前,说“别硬撑,交给我”时霸道的样子。
还想起了绘梨衣。
她的妹妹上杉绘梨衣,那个拥有灭世言灵却心智如孩童般的女孩。
绘梨衣也沦陷了。
在路明非面前,绘梨衣会露出难得的笑容。
她会像普通女孩一样好奇地东张西望,会乖乖牵着他的手,会在他讲故事时安静地听着,眼睛亮得像星星。
路明非在绘梨衣面前扮演着一个无所不知的邻家大哥哥,温柔,耐心,包容,会带她偷偷溜走去迪士尼乐园玩,会在她坐过山车因为害怕而抓紧他衣袖时,回以温和的笑容。
那个在死侍前暴戾恣睢、如同皇帝般生杀予夺的暴君。
那个在深夜聊天时说自己的梦想只是开个网吧的衰小孩。
那个在绘梨衣面前温柔耐心、如同邻家兄长般的少年。
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或者说这些都是他。
复杂矛盾的,却又浑然一体的男孩。
完了。
源稚笙清醒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不论是她还是樱,心里都不可能再容得下第二个男人。
这个男人巧合般闯入了她们的生命,但以最强大的力量碾碎了她们的骄傲,以救世主的形象烙印在了她们的灵魂里。
她们无法抗拒他。
就像你无法抗拒海啸,无法抗拒地震,无法抗拒太阳的升起。
远处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黑色的轿车冲破雨幕,停在了观景台入口处。
路明非看向源稚笙:“走吧。”
源稚笙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车辆。她的脚步因为心乱而有些虚浮。
路明非抱着樱跟在她身后。
三人上了车,樱靠在后座上依旧闭着眼睛,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路明非从车内的急救箱里拿出消毒纱布和止血带,开始处理她身上最严重的几处伤口。
源稚笙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低头时垂下的睫毛……
然后她看见樱悄悄睁开了眼睛。
樱没有看路明非,而是透过车窗看着源稚笙。
两人的目光在玻璃的倒影中相遇。
她们都明白彼此经历了什么,明白彼此感受到了什么,明白彼此心里正在发生什么。
她们都完了。
从今夜起,她们的心都将与这个名叫路明非的男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永不分离。
…………………………
晨光缓慢渗过绘纸拉门上的浮世绘,将室内的一切浸泡在琥珀色的微光里,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甜腻。
源稚笙是被小腹深处传来的沉甸甸的压迫感弄醒的。
即使已经历了整整一夜的疯狂,那根东西依旧硬得像一柄出鞘的炼金刀剑,深深嵌在她体内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她的意识刚刚苏醒,首先感知到的就是那根粗壮肉棒在她湿润甬道内占据的触感,它搏动时挤压敏感内壁的酥麻感,以及她在睡梦里无意识挪动腰肢时,龟头棱角刮过花心褶皱带来让她脚趾蜷缩的酸麻。
她睁了开眼睛。
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昨夜高潮时渗出的泪水,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繁复的木格,那些纵横交错的线条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影子。
她微微侧头——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体内那根凶器又滑动了些许——然后看见了男人的侧脸。
路明非。
他睡在她和绘梨衣之间,呼吸平稳深沉,晨光勾勒出他下颌锋利的线条。
一只手臂被她枕在颈下,她能感觉到那手臂坚实的肌肉;另一只则搭在绘梨衣的腰间,手掌覆在女孩白皙的臀瓣上,指尖陷入柔软的嫩肉里。
而他那根在那昨夜曾让她们三女轮番崩溃、哭泣求饶的绝世凶器,此刻依然有一部分深埋在她的体内。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身体里的形状和温度,甚至是搏动。
她缓缓转动视线。
在她另一侧的绘梨衣正蜷缩在路明非的臂弯里,睡得像个吃饱喝足的小兽。
女孩火焰般的红发铺满了枕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
她的睡颜纯净得不可思议,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正做着什么甜美的梦。
但视线略微下移就能看见那身白皙细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痕迹:胸脯上有清晰的吻痕,乳尖红肿挺立,小腹处有干涸斑驳的精斑,大腿内侧更是遍布齿印,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还残留着被反复蹂躏后的红肿。
再远一点,矢吹樱背对着他们侧卧着。
她那头靓丽的金色长发如同破碎的阳光洒在床单上,发梢因为不知是谁的体液结成细小的硬块。
她光滑的脊背优美如弓,细嫩的肩膀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但白皙的肌肤上却交错着触目惊心的痕迹:深红色的吻痕从后颈一路蔓延到尾椎,臀瓣上那些发紫的掌印更是说明了昨夜那只手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的睡姿看似放松,但源稚笙能看出她肩颈紧绷的肌肉——忍者即使在睡梦中也不会完全卸下防备。
源稚笙的目光扫过这片狼藉的战场,扫过身边两个与她共享了同一个男人的女孩,最后落回路明非脸上。
复杂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
有身体被彻底填满后操弄到高潮又获得释放的虚脱感;有小穴深处依旧残留的酸胀感;有看见绘梨衣和樱身上那些痕迹时涌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歉疚,但更多的是从灵魂深处升腾起的奇异安宁。
就像在船舶在暴风雨中找到的港湾,就像厮杀了整夜的武士终于可以卸下铠甲。
她的身体记得昨夜的一切,记得路明非如何将她按倒在榻榻米上,肉棒从身后进入她的小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顶出体外;记得绘梨衣如何爬过来用那双纯净的红色眼睛看着她,然后低头舔舐她胸前的乳尖;记得樱如何吻她,手指却探入她和路明非交合的部位轻轻打圈......
源稚笙轻轻吸了口气,试图压下脑海里这些淫乱的画面。
她微微挪动腰肢,想从这种过于亲密的连接中解脱出来,哪怕只是让那根肉棒退出一点点,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
但这细小的动作成了导火索。
她体内那原本半软的巨物竟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硬化。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它苏醒的过程:先是轻微搏动,然后血管在肉棒表面鼓起,长度和围度都在增加,像充气一样迅速撑满她本已酸软泥泞的甬道。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重重地顶在花心上,那处软肉昨夜就已经被蹂躏了无数次,此刻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触电般颤抖起来。
“嗯......”
一声娇媚得不像是她会发出的嘤咛从喉咙深处溢出。
源稚笙猛地咬住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从小腹深处炸开的快感。
但没用,她食髓知味的身体太熟悉这根肉棒了,经过一夜的开发和洗礼,每一个褶皱都记住了它的形状。
路明非也醒了。
他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眼睛然后睁开。
那双平日里温润的眸子此刻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睡意。
他看了看怀里的源稚笙,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被咬得发白,眼神里混合着羞恼和无法掩饰的情动,然后感受了一下两人身体依旧紧密相连的部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早啊。”他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但每个字都沉甸甸地砸在源稚笙心尖上,“看来小路比我醒得更早些。”他故意动了动腰,让肉棒在她体内碾磨了半圈,“不知大家长对小路的叫醒服务可还满意?”
源稚笙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想维持大家长该有的威仪,想说点什么严厉的话来制止这荒唐的晨间性爱,但身下那根东西的搏动和温度让她喉咙发紧,所有话语到了嘴边都化成了细碎的媚音。
最终她只能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这一眼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媚眼如丝的邀约。
她的眼尾在晨光下泛红,那种强装镇定却欲火焚身的模样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撩人。
路明非低笑一声不再多言。
他放在她腰侧的手开始动作。
那只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慢下滑,抚过肋骨的轮廓,在腰窝处短暂停留,然后重重落在她挺翘的臀峰上。
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掌心感受着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与此同时,他的腰身开始发力。
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开始抽送。
初时缓慢摩擦着敏感娇嫩的内壁,肉棒从她湿滑的甬道里缓缓退出,龟头刮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软肉,带起一连串细密的电流;然后重新插入,直到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晨光中响起。
那种声音很细微,但在源稚笙听来却震耳欲聋——那是她的身体在向他献媚的铁证。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内部的收缩,感觉到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别......现在......”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绘梨衣和樱还没醒......”
“她们睡得正香呢。”路明非含住她娇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而且——”他又一次深深顶入,这一次用足足了七分力,“大家长的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撞开了她的宫口。
源稚笙的身体猛地弓起,花心处传来剧烈酸麻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眼前瞬间发白。
她的指甲陷进路明非的手臂里,但男人不为所动,反而开始加大幅度和力度。
肉棒的抽插变得激烈起来。
缓慢的折磨变成了确凿的进攻,路明非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髋骨固定住她的身体。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性爱——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准,肉棒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之上;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全根没入。
源稚笙被他撞得上下颠簸,酥乳在空气中晃动出诱人的弧线。
她想压抑住声音,但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摧毁她所有理智和矜持。
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哭泣。
“呃......明非......慢点......”她语不成调,双手无处可放,最终只能抓住身下的床单,“太深了......啊啊......那里......”
“是哪里?”路明非明知故问,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他换了个角度,这一次肉棒刮过她花谷里某个特别敏感的区域。
源稚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旁边的绘梨衣嘤咛一声,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她的一条光洁白腿无意识地搭在了路明非的腰上,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圆润可爱的脚趾似乎因靡靡之音而微微蜷缩。
她的脸颊在路明非臂弯里蹭了蹭,红发扫过男人的皮肤。
而另一侧的矢吹樱,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女孩那悄然泛红的耳根,暴露了她已经醒来并且在仔细聆听的事实。
路明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嘴角笑意更深,动作也愈发凶狠。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开始旋转和研磨——在肉棒插入到最深时,他的腰胯画着小圈,让龟头在她花心处反复碾压;在退出时又突然斜向切入,用肉棒的棱角刮擦她膣壁最敏感的那片褶皱。
源稚笙要疯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架在文火上慢炖,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小穴内部痉挛般收缩,试图绞紧入侵的肉棒,但这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令人恐惧又渴望的失控感从骨盆深处开始蔓延。
“不行......要去了......”她摇着头,长发在枕头上散乱铺开,“等一下......啊啊——”
路明非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
他用嘴唇封住她的呻吟,舌头粗暴地闯进她的口腔。
与此同时,肉棒快速密集的短促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命中她最敏感的g点。
源稚笙的瞳孔骤然放大。
世界在一瞬间失去了颜色和声音。
她只能感觉快感从花心开始,像核爆的冲击波般扩散到全身。
肌肉失控地痉挛,子宫剧烈收缩,滚烫的蜜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浇灌在路明非的龟头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的悲鸣还未出口就被他的嘴唇堵住,变成含糊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时间。
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因为缺氧而晕厥时,路明非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
他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源稚生。
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已经成了阿黑颜,泪水从失神的双眼滑落,挺巧的胸脯剧烈起伏,小腹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抽搐着,甚至还能看出其下肉棒的轮廓。
路明非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克制的他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睾丸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的源稚笙身体极度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让她近乎崩溃的快感,她发出小猫般的啜泣。
终于在几十下全力的深顶后,路明非低吼一声,将一股灼热的精华狠狠注入她身体深处。
源稚笙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而有力的喷射,就像是要在她子宫里刻下烙印。
她的小穴条件反射地绞紧,贪婪地吮吸着,将每一滴精液都留在体内。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声在室内交织。
这时绘梨衣半睁开了眼睛。那双纯净的红色眸子里起初是懵懂的睡意,但在看清身边正在发生的事情后,迅速被跃跃欲试的好奇取代。
“Sakura和姐姐在玩大人的游戏吗?”她歪着头,声音软糯得像刚出炉的年糕。
然后她伸出白嫩的手指,好奇地戳了戳路明非的背脊,又摸了摸源稚笙的脸颊,指腹擦过那些未干的泪痕。
“绘梨衣也要玩。”
像一道惊雷劈在源稚笙心头。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想要推开路明非,想要用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想要说点什么来阻止这荒唐的场面继续。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高潮后的虚脱让她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路明非宠溺地笑了起来。
他缓缓地从源稚笙体内退出,肉棒弹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转身将绘梨衣搂进怀里,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好啊,”他笑道,“我也和绘梨衣玩。”
说着他将绘梨衣轻轻放倒在床上,绘梨衣顺从地张开自己的白腻双腿,那粉嫩娇怯的花园早已湿润,期待着雨露的滋润。
不得不说绘梨衣的花园真的很漂亮。
光洁饱满的阴阜没有一丝毛发,淡粉色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褶皱。
薄而透明的小阴唇像是蝴蝶的翅膀,因为兴奋而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而最深处那个小小的洞口正在轻微张合,渗出的透明爱液在晨光中泛着水光。
路明非俯身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让那处美景完全展露。他的两根手指并拢,轻轻挤入那个紧致湿滑的入口。
“嗯......”绘梨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微微上挺,迎合着他手指的撩拨。
路明非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
经过一夜的鏖战,绘梨衣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他的形状,内壁自动吸附上来,像是渴求更多。
他还记得那些敏感点的位置,指尖在某个褶皱上反复按压。
绘梨衣的反应无比热烈。
她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起来,乳浪翻涌,乳尖挺立。
那双红色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水雾,纯真中透出情欲的光泽。
她白嫩的玉腿不自觉地环上路明非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形成一个牢牢的锁扣。
“Sakura.....快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奶气,“绘梨衣里面......好难受......”
路明非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调整姿势,将刚刚从源稚笙体内拔出的肉棒对准了绘梨衣稚嫩的入口,然后沉腰送入。
绘梨衣虽然已经历过一整夜的开发和浇灌,但膣壁依旧紧致得惊人。
肉棒推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寸寸地深入,他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褶皱被撑开碾平的过程。
路明非用了很大自制力才没有一口气直插到底,而是折磨人地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
绘梨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就像是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玩具的孩子。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容纳了这根入侵的凶器,内壁自动收缩紧紧包裹住它,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路明非开始了抽送。
初时的抽插还算缓慢,以此让她的身体有时间适应。
但绘梨衣很快就不满足了,她主动摇晃着腰肢,用稚嫩的花心去摩擦龟头,催促他更加用力。
“再快一点......Sakura.....”她小声请求,“绘梨衣......里面好痒......”
路明非遵从女孩的请求。
腰胯快速地撞击着女孩的耻骨,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肉棒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直抵子宫口,肉棒退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绘梨衣她发出欢快的呻吟,女孩的娇喘声如银铃般清脆,但又因为情欲而染上沙哑。
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抽插——当龟头刮过敏感点时,她会突然抬高声音;当路明非深深顶入时,她会发出满足的低吟;当他用龟头研磨花心时,她会着急地扭动腰肢,用肢体语言恳求更粗暴的怜爱。
嗯,就像新概念音游一样。路明非脑子里闪过一句没营养的白烂话。
“那里......Sakura.....就是那里......”她语无伦次地说,双手在空中挥舞,“好舒服......绘梨衣......要飞起来了......”
源稚笙躺在一旁看着路明非在绘梨衣身上起伏套弄,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女孩稚嫩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听着绘梨衣毫无掩饰的快乐娇吟,她那个刚刚才被满足过的身体,竟然又开始发热。
小穴深处传来空虚的瘙痒。
那里还残留着路明非精液的热度,内壁因为刚才的性爱而微微红肿,但此刻却开始不满足地收缩,渴望再次被填满。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在重新涌出,湿润了她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脊背。
是矢吹樱。
她不知何时转过了身,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没有睡意,只有带着笑意的光芒。
她的手指沿着源稚笙的曼妙曲线缓缓下滑,抚过那些昨夜留下的痕迹,最后停留在她依旧微微开合的腿心。
“大家长……”矢吹樱的声音很低,“我来帮您好好放松。”
源稚生的小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爱液混合着精液将阴毛黏成一绺一绺,大阴唇红肿外翻,小穴入口还在轻微张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矢吹樱的手指没有犹豫,轻轻挤入了湿热的入口。
“樱!”源稚笙浑身一颤,惊愕地看向她。
但矢吹樱只是微笑。
她的手指在源稚笙体内缓慢探索,弯曲的指节探寻着那些敏感的褶皱。
她的动作很是娴熟——作为忍者,她了解人体每一个弱点;作为女人,她了解身体每一个快乐的敏感之处。
“嘘......”矢吹樱轻声说,另一只手抚上源稚笙的脸颊,“大家长刚才应该累了吧?我在帮您放松。”
她的手指终于找到了那处软肉,用力按压。
源稚笙的呼吸瞬间停滞。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想要喝止樱的僭越之举,但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软糯的呜咽。
矢吹樱的手指开始动作。
她的指腹刮搔着敏感的内壁,抚慰着那个能带来快感的褶皱,偶尔还在深处浅浅抽送。
她的目光越过源稚笙的肩膀,落在正在绘梨衣身上辛勤耕耘的路明非身上,眼神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
她爱这个男人。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即使是在他操别的女人时,用手指去取悦她曾经侍奉的少主。
路明非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他扭头就看到矢吹樱的小动作和源稚笙那又羞又窘的动情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笑像是在说:很好,继续。
看到路明非笑容的矢吹樱仿佛受到了鼓舞,她竟然学着路明非之前的样子,俯身将唇贴上了源稚笙胸前的柔软。
舌尖先是在乳晕周围打圈,然后轻轻扫过乳尖,感受它在口中迅速硬挺的过程。
接着她用牙齿小心地啃咬,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模仿婴儿的吮吸。
“唔......”
胸前的刺激让源稚笙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下是矢吹樱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体内作乱,胸前是她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而不远处路明非肏干绘梨衣的肉体撞击声、绘梨衣欢快的呻吟声、还有那些淫靡的水声不断传来......
这混乱而淫靡的场景彻底让她沦陷了。
她不再抗拒,放任自己在这欲望的浪潮中沉浮。
放浪的娇吟声无法抑制地从她口中溢出,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矢吹樱的挑逗,腰肢不自觉地微微上挺,让手指进得更深;胸部向前送去,将更多的白腻柔软塞进矢吹樱口中;一条腿抬起搭在矢吹樱的腰侧,从而门户大开。
矢吹樱更加用力地吮吸,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振动。
同时,她插入源稚笙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并拢在一起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她能感觉到源稚笙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她的手指浸泡得起了皱子。
而她的另一只手抚上源稚笙的另一边乳房,用指尖掐弄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
源稚笙要疯了。
快感从胸前和身下两个方向同时袭来,像是两股电流在她体内交汇后炸开。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颤抖,小穴剧烈收缩,绞紧了矢吹樱的手指。
“樱......不行......要去了......”她摇着头,金发在枕头上散乱,“啊啊——就是那里——”
矢吹樱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用力吮吸她的乳尖。
源稚笙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尖叫。
高潮像是海啸般席卷了她,让她的身体痉挛般抽搐。
汹涌而出的爱液浇在矢吹樱的手指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而在另一边,路明非那边也进入了最后阶段。
绘梨衣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双腿紧紧锁着路明非的腰,脚背因为用力而绷直。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内壁痉挛般收缩——这是高潮的前兆。
“Sakura.....绘梨衣......要......”少女的声音变得迷离,“和Sakura.....一起......”
路明非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在几十下全力的深顶后,他同样达到了高潮,精关一松,将滚烫的精液注入绘梨衣体内。
绘梨衣发出一声娇软的喟叹,身体瘫软下来。
路明非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退出,然后他转过身看向纠缠在一起的矢吹樱和源稚笙。
他的肉棒在射精后依旧挺立,沾满了绘梨衣爱液的肉杵在晨光中显得狰狞而诱人。
矢吹樱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缓缓从源稚笙胸口抬起臻首,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然后顺从地调整了姿势。
她跪趴在床上,将那饱经蹂躏的臀瓣向路明非翘起。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从发丝间看向他,眼神里是毫无保留的渴望。
路明非的手掌重重落在矢吹樱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留下的掌印,新的拍打让那些红痕更加鲜艳。
矢吹樱发出一声兴奋的呜咽。
忍者小姐似乎有当M的天赋,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路明非将那根湿滑的肉棒对准矢吹樱的娇嫩入口,然后猛地一插到底!
“啊——!”
矢吹樱发出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尖叫。她的身体向前扑倒,压在源稚笙身上。但她立刻调整姿势,用双臂撑起上半身,然后开始主动向后迎合。
路明非抓住了她的腰胯,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男人开始主导性爱的节奏,他时而快速浅插,龟头只在小穴入口处快速进出,摩擦敏感的阴蒂;时而深深顶入,让龟头撞开宫门,肉棒几乎要顶进子宫里;时而又旋转研磨,让肉棒在她体内画圈,碾过每一个娇嫩的膣肉。
矢吹樱在他的肏干下前后摇晃,金发飞扬,口中溢出带着哭音的浪叫。
“明非大人......啊啊......好深......顶到了......”她的声音混杂着日语和中文的淫词艳语,“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就是那里......用力......”
她的身体诚实得惊人。
当路明非撞到某个敏感点时,她的小穴会突然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当他短暂停顿时,她会着急地扭动腰肢,用身体恳求加大力度;当他开始快速抽插时,她会发出高亢的尖叫,像是快要承受不住,但身体又贪婪地迎合着每一次抽插。
源稚笙躺在矢吹樱身下,被迫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矢吹樱的乳房在她眼前晃动,粉嫩的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随着身体的晃动画出诱人的弧线。
她能闻到矢吹樱身上散发的汗水和情欲的气味,能感觉到矢吹樱的汗水滴落在自己胸脯上,能听见矢吹樱那毫无掩饰的放荡呻吟。
而她自己体内,矢吹樱的手指虽然已经抽出,但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却更加强烈。
她的手下意识地滑向自己的腿心。
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时,她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指分开阴唇,探入那个渴望被填满的秘境。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矢吹樱低头看她,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情欲的水光,但深处却有一丝笑意。
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源稚笙的手腕,将她的手指拉出来,然后——引向两人身体之间。
“大家长......”矢吹樱喘息着说,将源稚笙的手指按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感受一下......明非大人......在我里面......的样子......”
源稚笙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滑腻和一根坚硬炽热的物事。
她能感觉到路明非肉棒进出的节奏,能感觉到矢吹樱小穴的收缩,能感觉到那些湿滑的体液。
而矢吹樱竟然开始引导她的手指绕着两人的交合处打圈,按压那些敏感的部位,甚至感受肉棒进出时带起的剐蹭。
“哈啊.......”矢吹樱在她耳边娇喘,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大家长也想要了......对不对?”
这淫靡到极点的互动让路明非更加兴奋。
他的动作愈发狂野,像是要将矢吹樱钉穿在床上。
撞击声越来越响,肉体碰撞的频率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矢吹樱在他的操干下已然无法保持跪姿,上半身完全趴在了源稚笙身上。
“要去了......明非大人......樱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正的哭腔,“和您一起......啊啊——”
路明非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开始了最后的喷射。
矢吹樱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注入自己体内,那感觉像是被烙铁烫到了花心。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绞紧了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像是要榨出最后一滴精子。
当路明非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时,矢吹樱已经完全瘫软,趴在源稚笙身上。
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红肿的小穴中流出,顺着大腿洒落在床单上。
路明非喘息着看着身下两个女人。
眼神迷离源稚笙躺在那里,脸颊潮红,停留在两人腿间的手指沾满了各种液体。
金发凌乱矢吹樱趴在她身上,身体时不时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搐。
而另一边的绘梨衣已经坐了起来,正用那双无暇纯净的红色眼睛好奇地看着这边。
她的腿心还残留着精液,但她毫不在意,只是专注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
晨光大亮,将整个房间照得通明。
路明非的肉棒缓缓从矢吹樱体内退出,看着横陈在床榻上的三位各具风情、却都因他而彻底盛放臣服的美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他躺回她们中间,手臂一伸,将离他最近的源稚笙重新揽入怀中。
源稚笙没有挣扎,温顺地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闭上了眼睛。
绘梨衣也像只小猫一样依偎过来,紧紧贴着他的身体。
矢吹樱则安静地伏在他的背上,轻轻为他擦拭着身上的汗液与浊痕。
源稚笙闭上眼睛,让自己沉入这个拥抱。
窗外的东京开始苏醒。车流声,人声,城市运转的嗡嗡声逐渐清晰。
但在这个房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四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荒诞的晨间序曲。
而在这首序曲的余韵中,欲望又开始悄悄滋生。
路明非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他抚过绘梨衣光滑的背脊,手指陷进她臀瓣的软肉里。绘梨衣发出软糯的叹息,像只被抚摸的小猫,主动蹭了蹭他的手。
他的手又移到矢吹樱的腰间,抚过那些他留下的痕迹,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颤抖。
最后,他的手回到了源稚笙身上,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慢下滑,最终停留在她依旧湿润的腿心。
源稚笙娇躯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小穴颤抖,爱液涌出,欢迎着他的触摸。
路明非的手指探入那个湿热的蜜裂,缓慢抽送。
“还想要吗?”他低声问道。
源稚笙没有回答。但她的腰肢微微上挺,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晨光下新一轮的大战又开始了,而这次不再是单方面的征伐,而是四个人共同的沉沦。
在这个混乱淫靡的堕落早晨。
他们允许自己暂时忘记世界,只记得彼此身体的温度和形状,只记得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们不再是孤独的。
他们通过最兽性的方式缠绵在了一起。
像四根纠缠的藤蔓。互相依存,互相汲取温暖。
直到现实再次敲响房门。但至少,他们在此刻拥有彼此。
这就足够了。
过了许久,源稚笙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慵懒和事后沙哑轻声问道:“路君……你今天,有什么打算?”
路明非把玩着她一缕汗湿的黑发,回答道:“今晚约好了要去见稚女。”
源稚笙的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稚女……她的妹妹。
她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是吗?那就代我向我妹妹问个好吧。”
路明非看穿了她平静心绪下的波澜,但他什么也没点破,只是点了点头简单地应道:“好。”
阳光静静地洒满房间,将四人交叠的身影投在榻榻米上拉得很长。
…………………………
浮世绘般的灯光在榻榻米上投下交错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线香的气味。
曾经极乐馆的喧嚣已被彻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能剧表演的寂寥。
今日整个歌舞伎町空无一人,所有的喧嚣与浮华都被隔绝在外,只为今晚这一场演出。
舞台中央的风间琉璃正随着三味线哀婉的乐声旋转。
她身着繁复的十二单衣,层叠的布料如同被夕阳浸染的云霞,雪白的长发只是用一支简单的金钗松松挽住,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的脸颊旁。
她的脸上覆盖着能剧面具,那面具上的表情是刻骨的哀愁,但面具下那双偶尔从缝隙中透露出的金色眼睛,却闪烁着某种近乎妖异的爱恋。
路明非独自坐在空旷观众席的第一排正中央,身下是柔软的锦垫。
他背靠凭几姿态放松,一只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指尖轻轻地敲击着。
他的目光落在舞台上那个旋转的身影上,眼神柔和。
舞台上女孩的舞姿兼具男性的力量与女性的柔媚。
她的水袖甩动如同流云,又似利刃。
她的歌声清越而凄婉,在空旷的剧场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中挤出:
“倦兮倦兮钗为证,天子昔年亲赠;”
她的舞步变得急促,带着难以言喻的焦灼和追忆。
“别记风情,聊报他,一时恩遇隆;”
水袖猛然挥出,如同决绝的告别。她的身体向后弯折,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引颈就戮的天鹅之死。
“还钗心事付临邛,三千弱水东,云霞又红;”
乐声渐缓,她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而充满了幻灭。那雪白的长发在动作中彻底散开,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金钗坠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月影儿早已消融,去路重重;来路失,回首一场空。”
最后一句唱词吐出,她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伏倒在舞台之上,宽大的衣袖铺展开来,像一朵凋零的花朵。
乐声止歇。
剧场内陷入一片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片刻后,路明非抬起手用力地鼓掌,掌声在空旷的剧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伏在地上的“杨贵妃”动了一下,然后她缓缓摘下了脸上的能剧面具。
面具下是女孩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眉眼相比于源稚笙少了几分英气,却多了几分妖冶。
那双金色的眼瞳直直地望向路明非,里面翻涌着久别重逢的欣喜。
源稚女站起身,就那样穿着繁复的戏服一步步向着路明非走来。衣料拖曳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蛇行过落叶。
她走到路明非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月光从侧窗斜切进来,把她的眉眼镀上一层银边。
她的身高在女性中确实算高挑,但比起路明非还是矮了半个头。
戏服的领口在方才激烈的舞蹈中早已松散,此刻微微敞开,露出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
女孩的肌肤因为运动而泛起红潮,沁出的汗珠沿着锁骨凹陷处积蓄,在月光下闪烁如碎钻。
“路君,好久不见。”她的声音在演出后有些沙哑,却异常勾人,每个音节都像带着小钩子。
没有给路明非回答的时间,因为她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
她忽然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戏服宽大的袖子滑落,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臂,她将自己鲜艳的红唇印上了他有些冷硬的嘴唇。
女孩的吻带着冷冽梅花的味道,但路明非尝到某种甜腻的芬芳。
她的吻技高超而缠绵,舌尖像捕食的蟒那般柔软却充满力量,它轻易地撬开男人的齿关并深入其中。
她吮吸他的舌头,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下唇,动作间既有艺伎的精致技巧,又有猛兽般的狂野。
路明非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指陷进层层叠叠的衣料,却能清晰感受到底下那具身体的惊人热力。
他用力将她更亲密地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压迫,能感觉到她小腹紧实的线条,能感觉到她大腿绷紧的肌肉。
他反客为主地热烈回应着她。
他的吻和她的不同。
源稚女的吻是富有技巧的挑逗,而路明非的吻是长驱直入的掠夺。
他咬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研磨吸吮,直到她发出一声闷哼,然后他的舌头探入扫荡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手从她的腰际滑下,托住她的臀瓣,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和惊人的弹性。
他揉捏着那片娇软,力度大到让戏服摩擦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良久,唇分。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在月光下闪烁了一瞬才消失。
源稚女微微喘息着,层层叠叠的衣料随着胸口起伏波动如潮。
她的脸颊上飞起一抹红晕,那不是羞涩而是兴奋燃烧出的血色。
她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瞳看着路明非,那双眼睛里此刻完全没有了舞台上杨贵妃的哀婉凄绝,只有赤裸裸的情欲,嘴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
“不知我的表演,路君可还满意?”
“剧中的杨贵妃香消玉殒,着实着实令人叹惋。”路明非的手指卷弄着她一缕垂落的雪白长发,那发丝冰凉顺滑得像上等的丝绸,“但你还活着,我很开心。”
这话听起来有些不着边际,源稚女却领会了他的言外之意。她正要说什么,一个略显局促和羞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稚女大人……还有路君……”
樱井小暮站在通往后台的走廊入口,手里端着的黑漆托盘在昏暗光线下幽幽反光。
托盘上盛着清酒壶和几只同样质地的酒杯,还有好几样精致的小菜——切成薄片的鲷鱼刺身摆成花瓣状,烤香鱼表皮焦黄微卷,茶碗蒸冒着丝丝热气。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淡粉色和服,头发规整地绾在脑后,未施粉黛的俏脸显得清秀而温婉。
与光芒万丈妖冶动人的源稚女相比,她像是静静开放在角落的菖蒲花,不争不抢却自有一股幽香。
此刻她看着亲密拥吻的路明非和源稚女,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想看又不敢看的目光只能飘忽着落在两人脚下交织的影子上。
路明非转向樱井小暮,脸上露出一个有些痞气的笑容:“小暮,好久不见。”他的目光在她窈窕的身段上扫了扫,从绾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到微微敞开的和服领口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脖颈,再到被腰带勒出的纤细腰肢,最后是和服下摆走动时若隐若现的玉足,“怎么一段时间没见,还跟我生分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源稚女顺势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却像缠绕大树的藤蔓依然紧贴着他身侧。
路明非继续道,每个字都像石子投入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咱们都做过那么多回了,一段时间没见咋还害羞得像个小姑娘?”
如此直白露骨的话让樱井小暮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浑身一颤,清亮的酒业差点泼洒出来。
她慌忙稳住,低头时脖颈弯成恭顺的弧度,声如蚊蚋:“路君……还请……请不要取笑我……”
源稚女在一旁轻笑出声,那笑声像风吹过风铃,清脆中带着妖异的颤音。
她伸手接过樱井小暮手中的托盘,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然后她拉起樱井小暮微微发抖的冰凉小手。
“小暮可是天天念叨着你呢,路君。”源稚女将樱井小暮带到路明非面前,“你当初给了我们新生,这份恩情我们可都一直记在心里。”
她说到“新生”时,眼瞳里的情欲烧得更旺了,像深渊里浮起的磷火。
樱井小暮被源稚女拉着靠近路明非,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阳刚气息心跳加快。
她能闻到路明非身上属于源稚女的体香,以及他本人那冷冽的危险味道。
她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冲刷着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小腹形成一股温热而羞耻的暖流。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对风格迥异却同样美丽动人的女子。
源稚女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妖冶炽热、随时可能将人灼伤;樱井小暮像一汪平静的湖水,温婉清澈、看似无害却可能将人溺毙。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抬起樱井小暮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她美丽的眼睛此刻因为羞涩而弥漫着水汽,眼眶微红像受惊的小鹿,又像雨中的樱花。
“念叨我什么?”路明非带着蛊惑的笑意,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那柔软的唇瓣微微颤抖,“是念叨我这个人,还是念叨……别的什么事?”
樱井小暮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男人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从她的下巴一路窜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腿心深处引起一阵空虚的悸动。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无助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瞳孔深处仿佛有漩涡在旋转,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源稚女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她凑近路明非的耳边吐气如兰:“路君,春宵苦短……不如我们换个地方,慢慢叙旧?”
艺伎的声音如同魔咒,碾碎了最后一丝虚伪的客套。
路明非的目光在源稚女妖艳的脸庞和樱井小暮羞红的容颜上流转。月光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地上,纠缠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混沌。
“好啊,”他笑道,“客随主便。”
源稚女的居所就在歌舞伎町后的一处僻静院落,与前面舞台上的浮华喧嚣截然不同。
穿过一道隐蔽的侧门,沿着石板小径走几十步后眼前豁然开朗。
庭院不大却布置得极精致——枯山水以白砂耙出涟漪的纹路,几块青苔石错落有致。
一株老枫树伫立在角落,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廊檐下悬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然而当纸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时,靡丽而危险的气息便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像潮湿雨季里霉菌悄然滋生,像黑暗中野兽潜伏时分泌的腺液。
房间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清辉。
纸门上的樟子纸将月光过滤成柔和的乳白,在地面铺开一片朦胧的光斑。
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榻榻米,边缘摆着黑漆矮几和几个丝绒坐垫。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欲望如同被点燃的引线滋滋燃烧,迅速烧尽了所有的理智和伪装。
事已至此,那就做个痛快吧。
路明非动作粗暴地将源稚女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厚重的十二单衣此刻成了最大的障碍,这套服装复杂到令人发指,每一层都有繁复的系带和重叠方式。
路明非没有耐心一一解开,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他抓住衣领,用力向两侧撕扯。
丝帛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的手指强劲有力,巾帛在他手中脆弱如纸,丝线断裂的声音连绵不绝。
源稚女配合地扭动身体,让那些昂贵的衣料更快地从她身上剥离。她的动作像蛇蜕皮般缓慢妖异,每一层衣物褪下,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很快戏服便散落在地,那具身体在月光下逐渐暴露出来,她的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腰肢细得惊人,胸前的玉碗不算硕大却形状完美,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如红梅初绽。
“路君……还是这么猴急……”她喘息着,金色的眼瞳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路明非直接狠狠噙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尖。他用牙齿衔住那点娇嫩的凸起开始啃咬,直到她痛得倒抽一口冷气,然后用力吮吸,像婴儿索取乳汁。
“啊!”源稚女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手指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前,身体像蛇一样缠上他。
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团硬热,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她扭动腰肢用下腹去磨蹭那处隆起,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另一边,樱井小暮手足无措地站在房间中央。她看着眼前这激烈而淫靡的一幕脸颊烧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每一寸都敏感得像要燃烧。
她既感到羞耻,身体却又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些。
腿心深处传来清晰的悸动,一股热流浸湿了和服内层的襦袢。
她能感觉到内裤紧紧贴在私处,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更加难堪,却又带来了隐秘的快感。
她对路明非的情感是复杂的,有崇敬,因为他曾救赎了她,尽管是以那种荒淫的方式;有仰望,他的强大令人恐惧;也有无法抗拒的欲念,因为龙血因子被强者征服占有的渴望深植骨髓。
路明非察觉到了她的无所适从。
他从源稚女胸前抬起头,乳尖从他唇间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点沾满唾液的嫣红已经肿胀充血在月光下反射淫靡的光泽。
他目光灼灼地转头看向樱井小暮,黑色眼瞳在昏暗中亮得吓人。
“小暮,过来。”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樱井小暮身体一颤,像是被催眠般莲步轻移。
路明非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她的和服光滑冰凉,但底下的身体温热柔软。他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樱唇。
这个吻相比于源稚女少了几分粗暴,却多了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先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用舌尖描摹她唇瓣的形状。
路明非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口腔后开始不急不缓地扫荡。
樱井小暮起初双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缩又松开。
但在路明非熟练的挑逗下她很快便败下阵来。
僵硬的身体逐渐软化,像被阳光晒化的黄油。
她开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双手最终环住了他的腰。
看着路明非亲吻樱井小暮的源稚女非但没有嫉妒,她的眼瞳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挪动身体从后面贴上路明非的背脊,赤裸的酥乳压在他后背。
她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路明非身体微微一震。
路明非一只手探入樱井小暮的和服衣襟。掌心贴着皮肤向下滑去,抚上她胸前的柔软。
她的乳峰比源稚女更丰满一些,尺寸不算豪迈却依旧饱满圆润,温软滑腻的触感像刚蒸熟的水信玄饼,轻轻一碰就会颤动。
浅褐色的乳晕比源稚女的大上些许,中央的蓓蕾已经硬挺。
他的揉捏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鲁。
五指收拢用力抓握,指缝间溢出丰盈的软肉。
拇指按在乳尖上来回按压,力道大到让樱井小暮在他唇下发出细碎的呜咽。
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源稚女身上。
这只手像弹奏琴键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抚过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然后滑向挺翘的臀瓣。
源稚女的臀部不算丰满却形状优美。
紧接着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那幽深的沟壑,按上她已经微微湿润的敏感珍珠。
“嗯……”源稚女发出一声绵长慵懒的喟叹。她主动挺腰,让那处蜜裂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指。
源稚女解开了樱井小暮的和服腰带。
她从后面伸出手,灵巧地解开那个复杂的结。
腰带松脱后和服前襟自然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
源稚女继续解开襦袢的系带,于是最后一道屏障也消失了。
和服滑落在地,樱井小暮的赤裸身体盛开在月光之下。
她的身体不像源稚女那样带着美得妖异,却有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诱惑。
皮肤是健康的象牙白,肩膀圆润,手臂纤细但不过分瘦弱。
胸前的丰盈随着呼吸而起伏,乳尖因为之前的玩弄而挺立肿胀。
腰肢不如源稚女那般纤细到惊人,却也是盈盈一握的尺度。
臀部饱满,大腿丰腴,小腿美型。
在腿心的毛发下,粉嫩的花瓣已然绽放,渗出的晶莹蜜液在月光下闪烁湿润的光。
她羞耻得想蜷缩起来,但路明非搂着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动弹。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所到之处皮肤都起了细小的疙瘩。
“小暮很美哦,不用那么害羞。”路明非低声说道。
他将樱井小暮推倒在铺着柔软被褥的榻榻米上,然后他一把将源稚女也拉了过来,让她跪趴在樱井小暮的身边。
两个风格各异的女性胴体并排呈现在他眼前。
源稚女像一尊冰凉精致白玉雕像,她的每一处身体线条都锐利清晰。
酥乳小巧挺立,腰肢细得惊人。
金色眼瞳在昏暗中闪烁着情欲的光,铺在背上的雪发像流淌的月光。
樱井小暮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柔软丰腴又充满生命的活力。
她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粉晕,身体曲线柔和饱满,乳房丰盈,臀部和大腿有诱人的肉感。
深褐色眼睛水光潋滟,黑发如同泼墨般散开在榻榻米上。
路明非站在她们面前,慢条斯理地脱去身上的衣物。接着他解开皮带,裤子滑落,然后内裤也被褪下。
那尺寸惊人的巨兽早已苏醒,此时正昂然挺立。
那根肉杵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粗大,是那种会让两女一眼看到就感到小腹灼痛的尺寸。
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青筋像扭曲的藤蔓盘绕在柱身上。
紫红色的龟头无比硕大,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源稚女看着那根绝世凶器,金色的眼瞳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的呼吸火热起来,主动爬上前跪在他腿间,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上了那硕大的龟首。
湿滑温热的触感让路明非舒爽地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
源稚女的舌技高超,如同她在舞台上的舞姿极尽挑逗之能事。
她先用舌尖在马眼上打转,舔舐着渗出的先走汁,品尝那咸腥的味道。
然后她用嘴唇含住龟头,用口腔的吸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接着她的舌头在冠状沟处来回扫动。
接着她张大嘴,尝试将那巨物吞得更深。
她用手握住根部帮助吞吐,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深喉引起她的干呕反射,眼泪从眼角溢出,但这反而令她更兴奋。
樱井小暮躺在一旁,看着路明非粗大的阴茎在源稚女红艳的嘴唇间进出,沾满亮晶晶的唾液,在月光下反射淫秽的光泽。
她感觉自己腿心深处的空虚和悸动越来越强烈。
小穴那里已经湿透了,蜜液不断涌出。
她能感觉到入口处的嫩肉在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嗷嗷待哺。
路明非享受了片刻源稚女的深喉后拍了拍她的头,源稚女有些不舍地吐出那根巨物。
路明非将樱井小暮的双腿掰开,她几乎没有反抗就被摆成了M形。
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被蜜液浸湿的毛发贴在皮肤上。
大阴唇饱满粉嫩,露出里面深色的膣壁。
花瓣般的小阴唇已经肿胀充血,阴蒂从包皮中露出头来像是一粒红豆。
蜜裂正不断开合,路明非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蜜液像泉水般涌出,在菊蕾处积成一小洼。
“路君……”樱井小暮羞涩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手按住无法动弹。
他没有多言,直接将那湿漉漉的凶器抵在了樱井小暮不断翕动的花穴入口。
接着龟头挤开两片唇瓣,陷入柔软的嫩肉中。
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进入的过程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但樱井小暮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那根肉杵实在太粗长了,光是头部进入,就已经带来了饱胀感。
她紧张得全身绷紧,手指牢牢地抓住身下的被褥。
路明非轻声安抚道:“放松,小暮。”
但他的腰身却毫不迟疑地猛地一顶!
“哈啊——!!!”
樱井小暮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吟。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脖颈青筋浮现。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被如此“凶器”贯穿的饱胀感让她瞬间高潮了。
因为她早已湿透,进入的过程也异常顺畅,但那惊人的尺寸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冲击。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撑平了她膣道的每一个褶皱。
龟头直抵子宫颈口,内脏都被挤压移位,小腹隆起的弧度能隐约看见肉棒的形状。
太满了,太大了,就像快要裂开一样。
但伴随疼痛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粗大的阴茎碾磨过她体内的G点和子宫颈口。
剧烈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冲上大脑,炸成漫天白光。
路明非的肉棒感受着她膣肉温暖紧致的包裹和剧烈的紧绞。
她的花道像有生命一般,内壁的嫩肉紧紧缠绕着他的阴茎,每一寸都在蠕动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大量的爱液润滑着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肉棒开始抽送起来。
刚开始的动作还算温柔,肏干的动作带着安抚。
但很快欲望便重新占据了上风,他抽插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从缓慢的试探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他紧紧摁住她的娇臀,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
腰腹肌肉像弹簧般收缩又伸展,驱动着那根凶器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啪”声。
那撞击的力度大到让樱井小暮的身体向上耸动,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浪。
“啊……路君……慢……慢一点……”
樱井小暮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婉转承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快感让她的大脑无法思考,理智在肉棒的肏干下荡然无存。
她诱人丰满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像狂风中的小船。
散乱的黑发贴在汗湿的额头和秀美的脸颊上。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樱桃小口流出淌下,和眼泪混在一起。
跪在一旁的源稚女看着路明非在樱井小暮身上驰骋,金色的眼瞳里燃烧着兴奋的火焰。
她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娇乳,另一只手探向腿间,将手指插入早已湿透的小穴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但她还并不满足,便索性爬上前来到樱井小暮身前。
她伸出手揉捏着樱井小暮晃动的乳峰,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
她的指尖略带恶意地拨弄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尖,掐捏、拉扯,引得身前的美人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稚女……大人……别……”樱井小暮被前后夹击逼得几乎崩溃。
源稚女却低笑着用唇舌加入了战局,她含住樱井小暮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咬那点挺翘。
同时她的手也探入了两人交合的部位,找到那颗肿胀的花核用力揉按起来。
樱井小暮的阴蒂本就敏感,被这样刺激快感如火山般爆发。
樱井小暮的媚叫冲破了喉咙。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花穴疯狂地痉挛紧绞,内壁的嫩肉剧烈蠕动,紧紧缠住路明非的肉棒,像要把它绞断一样。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大量滚烫的蜜液喷射而出,浇淋在路明非的肉棒上。
她潮吹了。
路明非感受着她膣肉的剧烈紧绞,那收缩的力度强到惊人,每一波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他的龟头。
他低吼着又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磨着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子宫颈口,将生命精华倾泻在她的子宫里。
他从樱井小暮体内退出,那凶器上沾满了她晶莹的蜜液,在月光照耀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樱井小暮像一摊烂泥瘫软在地,她的丰乳上布满源稚女留下的牙印和掌痕。腿间一片狼藉的蜜液,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路明非喘息着,他转身将目光投向早已饥渴难耐的源稚女。
源稚女的眼神像饿狼一般渴望。
她主动转过身双手撑地,翘起她那雪白挺翘的臀瓣,将那幽深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她的姿势像狗卑微羞辱,但她毫不在意,反而为即将到来的性事兴奋得发抖。
路明非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就着樱井小暮蜜液的滑腻腰身一挺,肉棒粗暴地齐根没入!
“啊哈——!!!”
源稚女发出一声近乎癫狂的娇喘。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但下一瞬双手就死死抓住被褥,雪白的长发狂乱地飞舞。
这样暴力的捅入看起来正合她的胃口。
路明非开始了一轮更加狂野的征伐。他紧紧扣住源稚女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肉棒像攻城锤般顶向花心。
源稚女在他的抽插下如同风中残柳,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
她的脸埋在被褥里发出浪叫,雪白的背部弓起又塌下,像一条挣扎的美女蛇。
汗水从她的背脊流下,沿着脊背流进臀缝。
她的花穴不像樱井小暮那样湿润多汁,反而带着一丝紧涩。
她虽然已经情动,但体质天生偏干,不过这种紧涩却更给路明非增添一种征服的快感。
路明非的抽送毫无规律,时而浅出浅入,用龟头摩擦她入口处的敏感带;时而深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时而像打桩机快速抽插;时而缓慢研磨,用冠状沟刮擦她膣壁的褶皱。
源稚女在他的挞伐下溃不成军,她的呻吟变得婉转娇媚。
“更多……路君……再猛烈些……”
“要去了……要去了……”
“再深点……啊哈……顶到了……”
“要坏掉了……啊……”
她玲珑圆润的脚趾蜷缩,足弓绷紧,健美修长的小腿肌肉痉挛。
路明非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狮子,在源稚女体内疯狂冲刺了数百下。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的肉棒上,那紧致湿滑的包裹,那内壁的蠕动吮吸,那子宫颈口那块软肉被肏干的颤抖收缩。
他感觉到源稚女的高潮即将临近。她的阴道开始像心跳一样规律地收缩,内壁的温度升高,蜜液开始涌出润滑着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终于,在一次极其深入的撞击后,源稚女的身体猛地绷紧,优美的脊背弓成反弓,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像要绞碎般紧紧缠住路明非的肉杵。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浓稠滚烫的蜜液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高潮。
路明非也再一次到达了极限。他的腰身死死抵住她的娇臀,阴茎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龟头顶开子宫颈口,挤进那狭小的入口。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铃口喷射而出,冲进她的子宫深处。
射精的力度强到让他的肉棒都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波精液的喷射,精液填满了源稚女的子宫。
他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停止。
然后他的肉棒才缓缓退出,白浊从源稚女微微开合的花穴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白腻的大腿淌下。
她的蜜裂红肿外翻,甚至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她的蜜肉还在轻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精液来。
路明非喘息着,汗水在他的皮肤上画出亮晶晶的痕迹。他将目光投向一旁眼神迷离的樱井小暮。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湿漉漉的眼神像蒙着一层水雾。那眼神里有依赖,有渴望,还有一丝畏惧。
路明非向她伸出宽厚的手掌。
樱井小暮犹豫了一下,刚才太过剧烈的高潮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
但敏感身体的渴望压倒了本能。
她终究爬了过去,动作迟缓到像刚学会走路的宝宝。
路明非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的身体温热柔软,皮肤细腻。那刚刚满足了源稚女却依旧立马狰狞挺立的肉棒直接抵住了她湿滑的小穴。
“这次小暮你自己来吧。”路明非靠在身后的凭几上慵懒地命令道。
樱井小暮的脸红得厉害,但她还是顺从地用手扶住那滚烫的阳具。
触手的瞬间她忍不住颤抖——好硬,好大,她的纤手甚至无法合握,即使做了这么多次还是让她脸红心跳。
她将那龟头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然后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红肿的唇瓣,陷入柔软的嫩肉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被撑开了,那火热的饱胀感再次袭来。
她继续向下坐去,阴茎一寸寸进入她的身体,撑开内部的每一个褶皱直抵花心。
当她终于完全坐下,那根巨物齐根没入她的身体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实在太满了,满到感觉内脏都被挤压移位。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正顶在她的子宫颈口,那点轻微的压迫感正带来奇异的满足。
她开始生涩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试图取悦身下的男人,也取悦自己。
起初的动作很慢,每次蛮腰抬起只让阴茎退出小半,再缓缓坐下。
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动作开始不由自主地变得激烈。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摩擦,冠状沟刮擦着内壁的敏感点带来阵阵酥麻。
每一次坐下,龟头都重重撞在子宫颈口,带来让她浑身瘫软的快感。
大量涌出的蜜液润滑着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路明非看着她努力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伸手握住了她胸前晃动的丰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指尖拨弄着挺立的蓓蕾。
他的手法熟练,施加的力道恰到好处。
樱井小暮在他的玩弄下,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动作也越来越放得更开。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加入了旋转和画圈的动作,让路明非的肉棒在她花谷里能以不同角度剐蹭敏感点。
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的源稚女看着樱井小暮在路明非身上起伏,金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火热。
她爬过来从身后抱住樱井小暮,纤手覆上她另一侧胸乳,唇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留下湿热的吻痕。
她的吻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向下一路吻到尾椎。她的牙齿轻轻啃咬樱井小暮的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
“小暮……动得再快一点……”她在樱井小暮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
她的手从樱井小暮的酥胸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探入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揉按起来,力度时轻时重。
樱井小暮在两人的夹击下意乱情迷。她只能跟随本能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让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着。
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由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放纵的媚吟。
“啊……路君……再快点……太舒服了……”
“稚女大人……别……别碰那里……啊哈……”
她的身体剧烈晃动,酥乳随着动作荡出诱人的乳波。香汗从额头流下,滴落在路明非的胸膛上。
路明非感受着她媚肉越来越熟练的吞吐和越来越紧的吮吸,便知道她快要到达第二次高潮。
他配合地向上顶胯,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最深处。
他的手掌紧紧抓住她的娇臀以帮助她控制节奏,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臀肉。
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终于在一次极其深入的撞击后,樱井小暮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
她的花谷剧烈痉挛,内壁的嫩肉紧紧绞住路明非的阴茎疯狂蠕动,缠绵的力度强到让路明非都倒吸口凉气。
一股热流从花宫喷涌而出,浇在路明非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的性器向下流淌。
她达到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
路明非也在这极致的紧绞中达到了顶点。他低吼着将那龟首死死顶入了花宫深处。
噗嗤——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冲进她的花宫深处。
那娇柔的花心再次涌出泊泊春水,而樱井小暮被这舒爽的高潮痛快到了极致,只能下意识地死死拥住身前男人的躯体,但她的娇臀依旧忍不住地迎合着路明非的抽插。
源稚女从后面拥着正缠绵在一起的两人,发出满足的轻笑。
欲望的风暴暂时平息,月光静静地洒在三人身上,将这片淫乱的战场照得朦朦胧胧。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缠绵在一起。
在这片混乱与宁静交织的氛围里,路明非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左右两女的滑腻娇躯和温暖。
源稚女像一条冰冷而妖艳的毒蛇缠绕着他,带着致命的诱惑和一丝不安分的疯狂。
自从他用那样荒淫的方式中止这对苦命鸳鸯(姐妹)的厮杀后,被他夺走处女之身的她就一直是这副白发金瞳的姿态了。
樱井小暮则像一朵温暖而柔顺的解语花依附着他,像受惊的小鸟。她的呼吸带着细微的呜咽,即使在高潮后,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像风中落叶。
过了许久,就在路明非意识即将进入沉眠的疆界时,他感觉到源稚女轻轻动了一下。
雪发如精灵的女孩如同叹息般轻轻呢喃道:
“路君……以后的日子也要多多指教……”
他轻轻点了点头。
月夜漫长,黎明尚远。属于他们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
源稚女从睡梦中惊醒,如同战鼓般擂动的心脏像是要破膛而出。
被汗水浸透的睡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黑暗中她剧烈地喘息着,纤手死死地捂住胸口。大滴大滴的泪水从脸颊上滚落。
又是那个噩梦。
她在梦里站在红井的至深之处,看着那个她曾无比崇拜又无比怨恨的姐姐被自己的言灵·梦貘所杀。
源稚笙的胸口插着蜘蛛切,鲜血如同彼岸花盛放。
而那个恶鬼王将在大计将成之际看着弥留之际的她已经手无缚鸡之力,便在狂喜之下向她坦露了自己的真身,可明明摘下了公卿面具的他脸颊却被围在黑雾里,自己拼尽全力也看不清那黑雾之下究竟是何等面貌。
就连那个红发巫女绘梨衣也惨遭毒手,尽管她并不喜欢那个夺走了接替了自己在姐姐心中“妹妹”地位的女孩。
但看着在献祭仪式之下那鲜活美好的肉体变得惨白干瘪,就连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的自己也感到感同身受的痛苦。
冰冷,黑暗,绝望。
然后那个黑发的男孩出现了。
他像一柄撕裂黑夜的利刃,带着无法形容的暴怒,冲向了那个窃取了白王权柄的王将。
梦境中的战斗模糊而惨烈,至尊与至尊的碰撞让整个世界都在颤抖,仿佛末日到来。
她看到男孩最终将刀剑刺入了赫尔佐格的心脏并斩下了祂的头颅,看到那伪神的残躯在哀嚎中化为灰烬。
他成功了。
但他也失败了。
因为她和姐姐已经如同凋零的樱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姐姐的生命已经消逝,而她自己的喉咙也被割开,温热的生命随着每一次的呼吸从伤口汩汩流出。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看到那个黑发的男孩踉跄着向她们走来,脸上是比死亡更令人窒息的痛苦。
他跪在她们之间,沾满血污的手徒劳地想要按住自己的伤口,仿佛这样就能留住自己的生命。
“对不起……我来晚了……”,男孩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
然后视野陷入黑暗,一切归于虚无。
源稚女猛地从床上坐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入膝间,肩膀无法抑制地瑟缩颤抖。
为什么她会做这么个梦?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她亲身经历过一般烙印在她的灵魂上。
即便她已经醒来,眼前还能浮现出那个男孩的容貌和他眼中深不见底的绝望和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反复做这个梦?那个黑发的男孩究竟是谁?
她试着在暗地里动用了猛鬼众“龙王”的一切资源去调查他,但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他仿佛只存在于她的梦境里。
直到那一天,王将将三份档案扔在她面前。
“他们是卡塞尔本部派来的专员,”王将说道,“路明非,凯莎·加图索,楚子涵。尤其注意这个路明非,他的保密等级很高,资料很少,据说他有斩杀青铜与火之王的亮眼战绩,我们必须慎重对待。”
源稚女漫不经心地拿起最上面那份档案。当她翻开第一页看到那张男孩的照片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黑发男孩的五官有些普通,甚至还带着点未褪尽的少年气。但那双在照片里有些躲闪的眼睛在深处似乎藏狮子……
正是她梦中的那个男孩!
原来你的名字叫路明非么?
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血液轰然冲上头顶。宿命般酸楚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她的眼睛瞬间模糊了,温热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稚女?”王将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声音里带着一丝诧异。
源稚女猛地低下头以掩饰住自己失控的情绪。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是他……真的是他……
原来他不是只存在于她的梦境。原来他真在这个世界上,而且即将来到日本。
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无论如何她绝不能让梦中的悲剧重演。至于路明非……这个神秘莫测的男孩……她一定要先见到他。
......
大阪郊外的山峦深处。极乐馆如同一个镶嵌在山体里的宝石,散发着奢靡而堕落的光芒。赌场内人声鼎沸,金钱与欲望的气息浓稠得令人窒息。
风间琉璃坐在专属包厢里,透过玻璃俯瞰着下方喧嚣的人群。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戏服,黑色长发用一支玉发簪绾起,脸上带着妖冶的笑容。
但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庞下,却潜藏着一丝焦躁和期待。
王将的命令是试探他,如果挡在了他计划的必经之路上就干掉他。但她有自己的打算,她要跟那个男孩合作。
她不是什么能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就付出一切的恋爱脑,但她知道王将设计借着龙渊计划想把卡塞尔三人埋葬于深海之下,而路明非硬生生带着另外两个女孩冲出了死境。
这个男孩有跟她交心的底蕴。
于是她便让潜伏在蛇岐八家的暗子给路明非留下了极乐馆的地址,现在也差不多该到了。
突然间楼下传来一阵不寻常的骚动。
起初是几声惊叫,随即变成了恐慌的海潮。
音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桌椅翻倒、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以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他准时到访了。
源稚女端起面前的清酒,白嫩的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她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无法平息心底升腾的火焰哪怕一分。
包厢的门被猛地撞开了,一个神色惊恐的猛鬼众干部踉跄着冲进来:“龙……龙王大人!有……有敌人杀进来了!我们根本挡不住……”
他的话没能说完,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她甚至没有看清动作,那个部下的脑袋就像被重锤击打的西瓜般猛地爆裂开来!
红白的脑浆混着碎骨喷溅在壁纸上。
赌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还活着的人都惊恐地看着那个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男孩穿着一件深灰色衣衫,凌乱的黑发有几缕垂在额前,脸上毫无表情,但那双黑色的眼睛让源稚女呼吸一滞。
就是这双眼睛。在梦里这双眼睛曾充满了痛苦和绝望。而现在它们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冰冷古井,幽深到映不出丝毫光亮。
他一步步走进包厢,脚步踩在粘稠的血泊中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路君果然是守时之人。”风间琉璃放下酒杯开口道,声音带着慵懒和媚意。
“王将在哪?”他问道。
风间琉璃轻笑了一声便站起身,华美的裙摆曳地。她走到路明非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她感到兴奋的战栗起来。
“路君还真是心急呢。”她仰头看着他,眉眼间带着颠倒众生的风情,但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一上来就问这么扫兴的问题。难道……我不比王将更有吸引力吗?”
她大胆而挑逗地伸出手,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沾着血点的脸颊。
“我对你没兴趣。”他淡淡地说,“告诉我王将的下落,或者我不介意用些粗暴的手段让你说出来。”
明明话语蕴含着冰冷和杀意,但源稚女的心却跳得更快了。
就是这样……就是这不容置疑的绝对强大,还有这视生命如无物的冷漠……与她梦中那个弑杀神明、却又为她们的死而痛苦的背影完美地重叠在一起。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感到更加的安心和倾慕。
她脸上的笑容更加妖艳动人:“路君好无情啊。不过……如果我说,我想和你合作呢?”
路明非微微挑眉,似乎有了一丝兴趣。
“合作?”
“是的,我们合作。”风间琉璃靠近一步,压低的声音带着蛊惑,“我知道王将的很多秘密,知道他的弱点。我可以帮你找到他,杀死他。而我想要的报酬……”她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是你。”
女孩的话语大胆得近乎荒谬。但路明非沉默地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泛起了一丝涟漪。
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几秒钟,就在源稚女以为他会拒绝,甚至直接动手的时时候。他却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好。”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答应一起喝杯茶,“我接受你的合作。”
风间琉璃愣住了。她预想过路明非的各种反应,唯独没料到他会如此干脆地接受。这反而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路明非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补充道:“虽然你能提供王将的消息,但我要先给你打好预防针,我可是有妇之夫,不是什么随便的人,我觉得到时候咱们最好从约会开始。”
源稚女发自内心地笑了,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愉悦。她轻轻握住了他那只沾满血污的手。
“那么合作愉快,花心的路君。”她轻声说。
“现在,可以告诉我王将的情报了吗?”
......
东京塔在夜色中巍然耸立。
源稚女隐藏在塔身的一处阴影里,夜风吹拂着她龙化后变得雪白的长发,带来远处城市的喧嚣。
她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勾勒出纤细曼妙的曲线。
她那双淡金色的眼瞳在黑暗中熠熠生辉,此时的她正紧紧盯着塔上发生的战斗。
她看到了姐姐源稚笙,那个在蛇岐八家永远骄傲的未来大家长,此刻却如此狼狈。
蜘蛛切的刀光依旧凌厉,但她的动作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疲态,黑色的西装沾满了死侍的血液。
她看到了矢吹樱那个忠诚的金发女忍者,她正被死侍群逼到了钢架边缘,她已然到了极限。
即使隔得这么远,源稚女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绝望的气氛。
和她梦中预示的场景如此相似。而且她并没有在梦中的终局之战看到矢吹樱的影子,难道说那个女孩就在这里。。。
不……不会的……因为……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那个闯入战场的黑影。
路明非。
他如同撕裂夜空的黑色闪电撞入了那片绝望的战场。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震天的爆炸,只有最极致的暴力。
源稚女屏住了呼吸,金色眼瞳因震惊而微微瑟缩。
她看到路明非徒手捏碎死侍的头颅,像捏碎一颗果实。
看到他用手刀将死侍劈成两半,内脏和血液哗啦啦流淌一地。
看到他像抡链球一样将死侍甩起砸碎......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由一个怪兽对一群蝼蚁实施的血腥屠宰!
即使隔着这么远,源稚女也能闻到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但她的眼睛却无法从那个身影上移开分毫。
这就是他真正的力量吗?这就是梦中那个能够弑杀神明的男孩所拥有的力量吗?
强烈陌生的情感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死死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无比着迷。
她看到路明非像一堵不可逾越的死亡之墙,将所有威胁牢牢挡在在源稚笙和矢吹樱之外。他用最暴戾的方式,践行着守护的意志。
当路明非最终将负伤的矢吹樱打横抱起,当姐姐源稚笙跟在他身后离开那片尸山血海时,源稚女僵立在阴影中久久无法动弹。
梦境与现实在这一刻彻底重合。
梦中的他未能力挽狂澜,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和姐姐死去,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悔恨。
但现在的他以摧枯拉朽之势改写了结局,将姐姐和樱从死亡的门口硬生生拉了回来。
难以言喻的酸楚和狂喜她心中碰撞交织。
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夙愿得偿的震颤,也是如同野草般疯长的爱意再也无法抑制的证明。
是的,她爱他。
不是源于梦境的移情,不是出于对强者的依附,而是在亲眼见证了男孩的守护之举后,产生于灵魂深处无法抗拒的共鸣与渴望。
她想要站在他身边,想要被他那样强大的力量所庇护,也想要抚平他眼中那深藏的孤独和疲惫。
她知道这条路布满荆棘。她是猛鬼众的龙王,他是密党的天骄。他们立场相对,中间隔着血海深仇和无数阴谋。
但那又怎样?
源稚女擦去脸上的泪水,眼瞳里面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既然命运让她提前窥见了可能的悲剧,既然命运将他送到了她的面前,那么她绝不会放手。
......
高天原顶层,昔日纸醉金迷的牛郎店如今像一座孤岛。浑浊腥咸的海水在地板上肆意横流,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
源稚笙单膝跪在地上,蜘蛛切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刚刚饮下了橘政宗留给她的“最后礼物”——那管古龙血清。
磅礴的力量如同岩浆般在她血管里奔腾,骨骼在哀鸣,肌肉在撕裂又重组,暴戾的杀戮欲望正试图吞噬她。
而在她对面不远处站着她的妹妹。
不,此刻或许更应该称她为风间琉璃。
女孩雪白的长发无风自动,她身上那件华美的戏服早已在之前的厮杀中变得褴褛。
裸露出的肌肤被苍白的鳞甲所覆盖。
她那双原本温柔似水的黑色眼眸,此刻已彻底化为熔岩般的赤金。
她的手指弯曲成爪,锋利的指尖滴落着属于她姐姐的鲜血。
梆子声。
如同跗骨之蛆般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诡异的梆子声控制了她。
王将的梆子声将她人格中暴戾嗜血的“风间琉璃”彻底激发了出来,压制了那个渴望与姐姐重逢的源稚女。
即便在梦中知晓了终局,即便源稚女拼了命想要做出改变,但当见到姐姐那张脸的瞬间,随之响起的梆子声还是把她所有的努力都绞碎了。
她就像提线木偶,丝线的另一端握在那个戴能剧面具的老怪物手里。
姐妹二人在这座被海水围困的孤岛上进行着血腥的厮杀。
每一次兵刃相交,每一次利爪撕扯,都伴随着飞溅的鲜血和压抑的痛呼。
她们的眼神在短暂的碰撞中除了疯狂的杀意,更是难以言喻的痛苦——她们为何会变成这样?
为何要手足相残?
蜘蛛切动了。
风间琉璃也动了。
就在蜘蛛切再次与那锋利的鬼爪碰撞,就在姐妹两人即将决出生死的瞬间——
“住手,你们住手不要再打了啊。”
男孩俏皮的声音不高,却瞬间穿透了狂躁的梆子声,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中。
源稚笙和风间琉璃的动作同时僵住了。那是猎物感知到顶级捕食者靠近时的生理反应,脊柱发冷,汗毛倒竖,就连血液流速都慢了一拍。
她们猛地转头。
一个身影缓缓从走廊尽头的阴影中走出。
“路……君?”源稚笙的声音沙哑干涩。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前线,和凯莎楚子涵还有昂热一起对抗那些从海底爬出来的怪物吗?
蛇岐八家的情报显示,这位卡塞尔学院的S级此刻正坐镇在东京湾的防线指挥部,像定海神针一样稳住摇摇欲坠的战局。
风间琉璃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赤金瞳孔里的杀意不仅没减弱反而更加炽烈了。
她从男人身上嗅到了更危险的气息,龙血的本能让她想要撕碎一切威胁。
路明非没有理会风间琉璃的敌意,他的目光扫过负伤的源稚笙,又落在如同恶鬼般的源稚女身上,俏皮的话语变成了沉重的叹息:
“你们再打下去,不仅都会死在这里,还正合了那个老不死的心意。他这会儿估计在红井边上喝着清酒看监控呢,一边看一边笑,笑你们这对姐妹真是他满意的作品。”
源稚笙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强忍着体内力量翻涌带来的眩晕感,死死盯着路明非:“你什么意思?”
路明非走到两女中间,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目光投向眼神疯狂的风间琉璃。
“她的血统其实稳定得很。”路明非的话语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源稚笙的心上,“远比你想象的要稳定。她根本不是什么堕落的恶鬼,甚至恰恰相反,她的血统还要在你之上。如果按卡塞尔的血统评级,你是刚跨过了S级的门槛,她则在S级的道路上已经走了很长。”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王将——也就是你最亲爱的橘政宗,本名赫尔佐格的老东西——给她做了脑桥中断手术。简单说,就是把连接大脑左右半球的胼胝体切了一部分,硬生生把她的人格割裂了。你看到的这个‘风间琉璃’,不过是他制造出来的、用来对付你们蛇岐八家的嗜血人格罢了。不仅是工具人,还精神分裂。”
死一般的寂静,耳畔只有海水涌动的声音。那令人心烦意乱的梆子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像是从未存在过。
源稚笙的身体开始颤抖,就像是突发疟疾的病人。
明明古龙血清给了她磅礴伟力,此刻她却几乎握不住蜘蛛切。
刀柄在掌心滑动,汗水粘腻得让她恶心。
脑桥中断手术……人格分裂……
她这些年承受的痛苦,当年在鹿取小镇时她挥刀斩向妹妹时的万箭穿心,她为了成为“正义的伙伴”而逼自己变成冷血的斩鬼人,她所有的坚持都在顷刻间粉碎了。
她一直以为妹妹是血统失控堕落成了鬼,甚至不惜饮下“父亲”的遗物以获得力量来清理门户。
可结果呢?
这一切竟然是一场卑劣到极点的阴谋?
她们姐妹相残的悲剧,竟然是被她视作至亲的橘政宗一手导演的?
那个她叫了十年“父亲”的男人,那个在她哭泣时摸她头的男人,那个教她握刀的男人是个把她和妹妹当成小白鼠的老怪物?
“不……这不可能……”源稚笙喃喃自语。
她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妹妹。
那双疯狂的眼眸深处,那个会软软地叫她“姐姐”的稚女还活着吗?
风间琉璃依然维持着攻击姿态,但那双疯狂的赤金色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了,像是冰封的湖面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而风间琉璃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身体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疯狂的赤金色眼眸中短暂地闪过了茫然,但很快她便发出一声更加暴戾的嘶吼,似乎想要将揭露这残酷真相的路明非撕碎。
“看来光靠嘴说没用了。”路明非看着依旧剑拔弩张的两姐妹,无奈地耸了耸肩。
他能感觉到她们体内的龙血已经沸腾到了临界点,即便她们理智上相信了他的话,那狂暴的血脉也不会就此平息。
这就像高压锅里的蒸汽,不找个出口泄掉迟早炸锅。
突然间,他脸上的无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恶劣的坏笑。
“既然道理讲不通,血统又躁成这样……”路明非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那就换个方式帮你们泄泄火。顺便把你们之间那点拧巴的玩意儿一次性捅破算了。而且稚女啊——”
他看向风间琉璃,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我现在可是在履约哦?你在极乐馆要跟我合作的时候,你要的报酬可是‘要我’的。虽然那会儿你的人格是稚女,但身体是同一个嘛。所以你不能事后去法院告我强奸,咱们这口头合同一样具有法律效力的——如果日本法律管得到混血种的话。”
路明非在心里暗骂道:得,又要干这档子事了。
上上次是诺诺和零,上次是伊莎贝尔和维多利亚,这次是蛇岐八家的姐妹花。
要是让芬格尔那厮知道,肯定要在守夜人论坛开贴写的那本《东瀛斩龙传》改成《S级后宫开拓史》了。
妈的,当初还在仕兰的时候明明是个衰仔,怎么到了人杰地灵的卡塞尔就活成了后宫文男主?
但心里吐槽归吐槽,他的动作没停下。
男人的身影骤然模糊。
源稚笙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撞击在她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听着像折断一根树枝。
源稚笙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撞击在她持刀的右手腕上。蜘蛛切脱手飞出,旋转着插进远处的积水中。
剧痛还没传到大脑,第二波冲击就到了。
紧接着一股更加庞大的力量扼住了她的喉咙,将她整个人狠狠掼向后方的墙壁!
“砰——!”
沉重的撞击声让整个楼层都震动了一下。
混凝土墙壁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灰尘和碎片簌簌落下。
源稚笙的后背撞在墙上,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胸腔里涌上一股甜腥味。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古龙血清带来的狂暴力量在男人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就像是孩童挥舞玩具刀试图对抗武装到牙齿的精锐。
原来……与他为敌是这样的感觉。源稚笙的脑子里闪过这个无力念头。
几乎在同一瞬间,另一侧的风间琉璃也发动了攻击。
她在原地留下一道苍白色的残影,真身已经突进到路明非身后半米处。她的速度快如鬼魅,锋利的鬼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路明非的后心!
路明非甚至没有回头。
他向后伸手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接一片飘落的樱花,但那只手如铁钳般攥住了风间琉璃的手腕。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风间琉璃的鬼爪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风间琉璃赤金的瞳孔里出现了惊愕——她这一击能重创源稚笙,能撕裂钢铁,却连让这个男人移动半步都做不到。
她发出愤怒的咆哮,另一只鬼爪和膝盖同时攻向路明非的侧腰和下阴!
攻势凌厉到完全不顾自身防御,这纯粹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你就算能杀了我,我也要撕下你一块肉。
路明非的眼神一冷。
他捏着风间琉璃手腕的那只手猛地发力,他将风间琉璃整个人像抡麻袋一样抡起,在空中划过半圆,狠狠砸向旁边那根承重的立柱上!
“轰隆——!!”
撞击的巨响比刚才源稚笙那次猛烈十倍。
混凝土碎片四溅,立柱内的钢筋扭曲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风间琉璃的身体在立柱上停顿了一瞬,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
“咳……咳咳……”
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每咳一声就吐出一口血沫。
那疯狂的赤金色眼眸像是风中残烛黯淡了。
她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手臂却不听使唤。
路明非刚才那一砸几乎震散了她的全部力量,沸腾的龙血在快速修复她的身体,但短时间肯定是没有战斗力了。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超级混血种如同稚童般被轻易击溃了。
“看吧,解决问题其实就这么简单。”路明非走到源稚笙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轻佻,“力量不够就什么都保护不了,连真相摆在眼前了都看不清。你在蛇岐八家这些年,是不是把脑子都练成肌肉了?”
源稚笙想挣脱,但刚才那下重击让她浑身酸软,龙血的力量像是脱缰的野马在体内横冲直撞根本不听指挥。
她只能用发红的眼眶羞愤地瞪着路明非。
“至于你,”路明非又转向勉强撑起上身的风间琉璃,语气更为冰冷,“被一个梆子耍得团团转,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真是丢人啊。”
风间琉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不知道是想反驳还是想嘶吼。
路明非不再多言。
他捏着源稚笙下巴的手没松开,另一只手伸向她早已破烂不堪的上衣和衬衫。
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在之前的厮杀中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现在更是被路明非粗暴地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崩飞的纽扣在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源稚笙的上衣和衬衫被整个扯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
那胸衣款式很精致,半透明的蕾丝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她的皮肤很白,在此刻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红。
路明非的视线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停留了好几秒,显然是没想到源大家长喜欢这种调调。
不过也是,二十好几的大美人了,黑道的活也不是没接触过,没点需求才怪。
“路明非……你……你要做什么?!”源稚笙惊骇欲绝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拍打路明非的手臂。
在古龙血清的加持下她的拍打足以扇飞猛兽,但那些攻击落在他身上就像打在钢板上的雨点没有任何作用,男人的手臂纹丝不动。
“做什么?”路明非一脸无辜地歪了歪头,“当然是帮你们泄火啊。刚才不是说了吗?龙血燃烧到这种程度,不发泄出来会死人的。我这是在救你们的命啊,医者仁心懂不懂?”
说着他另一只手直接探到源稚笙背后手指一勾,蕾丝胸衣的搭扣弹开了。
随着那件带着体温的黑色布料滑落,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源稚笙的呼吸停止了。
她看见路明非的视线落在她的胸上,那双坏笑的眼睛里映出她赤裸的上身。
她看见自己的娇嫩粉色蓓蕾,因为突如其来的裸露而迅速充血绷紧,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更显得那两点粉红刺眼。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可是蛇岐八家的领袖,是手握蜘蛛切和童子切的斩鬼人,也是是无数人敬畏的“皇”。
可现在她的胸脯裸露在一个男人面前并即将要被凌辱,而那个男人甚至还不是她的恋人——
“路明非你混蛋!快放开我!”源稚笙嘶吼起来,声音更添了几分凄厉。
她用尽全身力气踢打,但所有的攻击落在路明非身上都如同泥牛入海,就连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
路明非看着她因羞怒而发红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剧烈挣扎而晃动的乳波。
龙血在她体内奔涌,让那对雪乳顶端的粉红更加鲜艳,像是诱人采撷的樱桃。
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用嘴含住了那颗挺立的蓓蕾。
“呜——!!”
源稚笙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般猛地僵住了,直冲脑髓的尖锐快感从胸前传来。
男人的嘴唇很烫,但舌头更烫,湿滑的舌尖绕着乳头打转,然后像是婴儿吮吸乳汁那样用力吮吸。
牙齿轻轻摩擦敏感的乳尖,带来细微的啃咬。
“啊……不……不要……”
她的怒叱变成了娇媚的呻吟,龙血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躁动着想要毁灭一切的血脉竟然在这种淫靡的刺激下找到了诡异的宣泄口。
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腿心深处涌出温热的湿意,内裤迅速被蜜液浸透,粘腻地贴在蜜裂门口。
路明非的唇舌在她胸乳上流连,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和清晰的齿印。
他吮吸完右边,又转向左边,用同样的方式折磨另一颗小葡萄。
源稚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雪白的乳肉随着喘息晃动,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抠进掌心,想用疼痛保持清醒。
但身体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龙血正熊熊燃烧。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路明非,不敢看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深夜的景象,她偷窥路明非的房间时看见凯莎和楚子涵一左一右趴在他身上,两个女孩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她们在他胯下发出甜腻的呻吟,而路明非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
那时候她站在窗外阴影里,腿心湿了一片。她痛恨那样的自己,却又在无数个夜晚想起那一幕将手指探入腿心。
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么。
“嘶啦。”
内裤被男人扯碎了,她腿间的破布被随手扔在一旁,源稚笙最隐秘的花园终于暴露出来。
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粘在粉嫩的花瓣周围。
那两片花瓣因为情动而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开合的蜜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穴壁。
透明的蜜液不断从花穴口溢出,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源稚笙羞得全身的皮肤都泛红了。
她紧紧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快感。
她突然意识到她马上就要变成凯莎和楚子涵那晚的模样了。
变成眼前男人的玩物在他身下承欢,发出那种放浪的呻吟,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求他狠狠操她。
路明非没有浪费时间欣赏。他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狰狞凶器。
他分开她无力抵抗的双腿。
源稚笙的腿很修长,常年的锻炼让肌肉线条流畅紧实,但此刻却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他把自己灼热的肉棒抵在那不断翕动的蜜裂上,龟头摩擦着肿胀的花瓣。
“不……不要……”源稚笙感受到那可怕肉棒的尺寸和灼热,恐惧终于压过了欲望。
身体在往后缩,抵着墙壁的她无处可逃。
腿心却因为龙血的躁动而更加湿润了,蜜液汩汩涌出,把路明非的龟头浸得湿滑发亮,仿佛在主动渴求他的临幸。
路明非低头看着她布满红潮的俏脸,他温柔地开口了,“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对吧,大家长。而且龙渊计划前的那个晚上,你站在我门外看了二十分钟。凯莎和楚子涵叫的声音很大,但你扣的动静也不小啊。”
源稚笙的瞳孔骤然放大。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那个羞耻的深夜,她的那些隐秘欲望,那些辗转反侧时幻想过的旖旎画面,都被这个男人看在眼里。
她就像个在舞台上自我陶醉的拙劣演员,却不知道观众早就看穿了剧本。
男人的话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源稚笙突然破罐子破摔地不再反抗了。
既然早就被看光了,既然早就被他知道她是个会偷窥、会自慰时喊他名字的淫荡女人,那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呢?
她偏过头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准备承受那即将到来的剧痛。
路明非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冲破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长驱直入,一口气插到最深。
“呃啊————!!!”
源稚笙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初次的干涩和紧致给她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挺入——龟头撑开花瓣,柱身碾开紧窄的甬道,最后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那一下撞击让她的子宫都在颤抖,小腹痉挛般地收紧颤抖。
好痛。
但很快,龙血带来的情动和爱液湿润起了作用。
花穴内壁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温热粘稠的润滑包裹住了入侵的肉棒。
那紧致的甬道开始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痛感迅速被可怕的快感所取代。
好大。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路明非的肉棒停在她的子宫门口,感受着她宫壁极致的紧致湿热。
她的甬道像是活过来一样死死绞缠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肉壁都在挤压在柱身上,像是想把他榨干。
他俯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泪水。
然后他开始了抽插。
源稚笙感觉到肉棒表面的青筋刮擦着脆弱的肉壁,能感觉到龟头碾过甬道里那些敏感的褶皱,能感觉到每一次顶到花心时那种灵魂都要被撞碎的酥麻。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就像是从骨髓深处烧起来的似的,龙血也在欢欣雀跃。
“啊……哈啊……”
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
明明自己是被强奸的,自己是不想服软的,但实在控制不住。
声音甜腻得她自己都陌生,哭腔里又带着渴求。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仿佛只有这样紧紧抓住他,才能在欲望的漩涡里找到依托。
路明非的抽送动作在加快。
缓慢的抽插变成了有力的撞击。
他抬起她的一条美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肉棒能进得更深。
发力的腰胯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准,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碾磨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楼层里回荡。源稚笙的臀肉被他撞得发红,每次撞击都会荡起肉浪。
“慢……慢点……太深了……啊啊……顶到了……”
她的哭喊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心仪的男人胯下她再也不是什么威风凛凛的大家长,他不过是个被操弄的女人。
古龙血清带来的躁动在性爱中找到了完美的宣泄口。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肉棒的抽送,纤细的柳腰本能地扭动,雪白的乳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已经是他的人了,既然身体这么舒服——
“路……路君……再……再重点……”她听见自己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哀求,“里面……里面好痒……用力操我……”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脑子一片空白。她真的说出来了这么羞耻的话,她真的在向他献媚。
回应她的是肉棒更猛烈的进攻。
路明非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紧致湿热的身体里疯狂冲刺。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
源稚笙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
“啊!啊!要死了!顶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花穴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路明非的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那是她的爱液被搅拌后形成的。
一旁的风间琉璃,听着姐姐那婉转承欢又带着哭音的浪叫,看着她在那个男人身下扭动起伏的雪白胴体,那双赤金色的眼眸中渐渐浮起了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是姐姐?为什么不是我?
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
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烧了起来,腿心同样传来空虚和湿意。
她看见姐姐的乳头被路明非含在嘴里吮吸,看见姐姐因快感仰起头时脖子上绷紧的线条,看见姐姐腿间那根进进出出的狰狞肉棒,看见从交合处不断滴落的混浊。
路明非在源稚笙体内又狠狠冲刺了几十下,撞击的速度快得像是在打桩,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碾磨着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源稚笙的尖叫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崩溃的哭喊。
“不行了……要来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拉满的弓弦。
花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路明非的龟头上。
那是高潮时的潮吹,量大到喷得两人小腹一片湿滑。
路明非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精关失守。
他紧紧搂住源稚笙的腰,将龟头顶到她痉挛的花心上,将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狠狠射入她身体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颈,像是要把她的子宫灌满。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路明非缓缓退出。
当粗大的肉棒从红肿不堪的花穴里抽出来竟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如同启封一瓶美酒令人心醉,肉棒上还带着源稚笙的处子之血和爱液银丝。
源稚笙瘫坐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酥乳上全是汗水和唾液,乳尖红肿发亮,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正从那被撑开的蜜裂里不断流出。
路明非没有停留,他转身走向风间琉璃。
他将被自己打至跪地的白发少女提了起来。
风间琉璃挣扎着,但力量早已在之前的重击和此刻诡异的情欲中消散大半。
她被路明非轻易抓住手腕,反扭到背后。
路明非将她按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动作同样粗暴。她身上那件破烂的戏服早就形同虚设,路明非抓住衣领用力一扯——
“哗啦。”
华美的布料彻底变成碎片,像凋零的樱花般飘落。
风间琉璃的身体相比于源稚笙更显纤细骨感,腰细得仿佛盈盈一握。
但她的皮肤像是上等的白瓷,因为龙血和情欲像是白玉里沁入了胭脂。
她的乳房比源稚笙小一圈,但形状美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浅粉色的蓓蕾此刻也因为暴露和刺激而硬挺起来。
“还有你,”路明非捏住她的下巴。
“装疯卖傻够久了,该醒醒了。赫尔佐格靠那个狗屎手术给你的人格是赝品,你自己才是真实的。疼痛能让人清醒,那我就用最痛的方式让你想起来你是谁。”
没有任何前戏。
路明非直接分开她纤细的双腿,将她的一条玉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出来。
不同于源稚笙的深粉色,风间琉璃的花瓣是更加粉白,精致的形状像是合拢的花苞。
路明非将肉棒对准她那同样湿润却更显紧涩的入口,腰身猛地前挺——
“呜————!!!”
风间琉璃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处子之血沿着白腻的大腿流下。
好痛。
比之前任何伤口都痛。
然而在痛楚之中,那被梆子声强行压制的“源稚女”,仿佛被这侵犯猛地刺激到,苏醒后开始剧烈地挣扎。
像是冰封万年的冻土被铁锹凿开,露出底下新鲜的土壤。
一些画面爆炸般在脑海里闪现:
六岁那年,她和姐姐在神社的台阶上分一根冰棍。姐姐把大的那一半给她。
十岁那年,她发烧躺在床上,姐姐整夜握着她的手。
十三岁那年,来初潮的她惊慌失措,姐姐却冷静地教她用卫生巾。
十六岁那年,姐姐被一个叫橘政宗的大叔接去大城市了,她说会回来看望自己。
后续的记忆变得遥远而模糊。
手术台。无影灯。面具。疼痛。梆子声。黑暗。再醒来时的她变成了“风间琉璃”,心脏被利刃洞穿,面前是姐姐悲伤的脸。
“不……不要……”
源稚女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赤金色的眼眸里疯狂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羞耻和茫然。
她看着路明非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明非……不要……”她无意识地喊道。
路明非咬住她苍白的脖颈,留下一个渗血的齿印。
他的动作不仅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停下,反而更加凶猛。
粗大的肉棒在她紧涩的甬道里抽送,每一次都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像是要将她彻底捣碎似的。
“姐姐……救我……”源稚女哭喊着。她的身体因为开苞的疼痛而剧烈颤抖,腿心却可耻地涌出更多蜜汁。
路明非在她耳边低吼,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疼就记住这感觉!记住是谁让你这么疼!不是你的姐姐,是王将赫尔佐格!是他把你变成这鬼样子,是他让你和姐姐互相残杀!你要恨就去杀了他,而不是在这里像个疯子一样撕咬你的亲人!”
他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沉重。
肉棒在源稚女紧窄的甬道里带出细密的血丝。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会重重撞在花心上,那撞击带来的不仅是疼痛,还有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酥麻。
痛感与快感的界限开始模糊。
龙血再次被引动,狂暴地席卷了她刚刚复苏的意识。
那血脉里的暴戾和情欲是双生的,痛苦可以转化成快感,屈辱可以转化成兴奋。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花穴内壁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包裹住入侵的肉棒,让抽送变得顺畅。
“啊……嗯……”
她的呻吟变了。
从痛苦的哀鸣,逐渐变成了带着泣音的浪叫。
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去以迎合着路明非肉棒的插入。
那紧涩的花穴像有生命般蠕动起来,肉壁死死绞缠着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其吞噬融化。
“不行……身体……身体自己动了……”源稚女哭着说,声音里满是羞耻,“那里……好奇怪……又疼……又舒服……”
路明非的回应是肉棒更猛烈的进攻。
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像抱小孩撒尿一样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抱着她,然后肉棒从后面插入。
这个角度让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颈,碾磨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啊呀————!!!”
源稚女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那刺激太过强烈,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针扎进了子宫。
但痛感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没了。
她的花穴剧烈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浇在路明非的肉棒上。
“里面……里面要化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子宫……那里被顶开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路明非抱着她来回走动,每一步都伴随着深深的抽插。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晃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发红,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着快感的折磨。
走了十几步后,路明非将她按在一张翻倒的茶几上。他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压在茶几边缘,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源稚女的尖叫连绵不绝,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头发沾在脸颊上显地狼狈又淫靡。
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
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美艳绝伦的弓。
花心深处的痉挛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口喷出,浇在路明非的龟头上。
同时她的尿道也失控了,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爱液一起喷出,把两人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失禁的羞耻让她哭得更凶了,但快感太过强烈,她只剩下本能地呻吟和喷水。
路明非低吼着,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她能感觉到小腹被灌满的肿胀感。
他的肉棒缓缓退出。
“噗嗤”一声,体液的浊流从她红肿不堪的花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路明非喘息着,看着瘫软在茶几上泪痕未干的源稚女,又看了看倒在墙边同样浑身狼藉的源稚笙。
姐妹二人都是一丝不挂,雪肤上布满了抓痕和青紫,红肿的花穴还在流淌着他的精液。
她们的脸上带着极度的羞耻以及被打碎了枷锁后的空虚与释然。
那躁动到极点的龙血在刚才那场疯狂而暴力的性爱中,得到了宣泄和安抚。虽然依旧汹涌澎湃却不再有失控暴走的迹象,像是被驯服的猛兽。
路明非从容地提起裤子系好腰带,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暴行不过随手为之。
但心里还是吐槽道:得,这下真成种马了。
没想到在子涵后又用了这种方式来镇压失控的血统,不知道昂热知道了是会给我发奖学金还是会把我关进冰窖……
他走到姐妹二人中间,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
“现在,能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了?”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你们真正的敌人是谁,该找谁报仇,该保护的是谁,心里有点数了吧?”
源稚笙和源稚女都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敢看向彼此。
巨大的羞耻感将她们淹没。
她们竟然……竟然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被同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她们都……
源稚笙想起自己刚才高潮时喊的那些淫词艳语,想起自己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求他操她,想起自己被内射后子宫里灌满精液的舒爽感。她想死。
源稚女想起自己失禁时的丑态,想起自己哭着喊“姐姐救我”,想起自己被他操到漏尿。她也想死。
路明非看着她们这副样子,嗤笑一声。
“行了,别摆出那副被欺负了的小媳妇样。”他冷笑道,“心里明明早就惦记着了,非得拧巴着等别人来捅破。稚笙你偷窥我多久了?稚女你在极乐馆想要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现在装什么纯情?”
两女的脸颊红得滴血。
路明非转身,看向远处那隐约可见的东京塔。红井就在那个方向,赫尔佐格正在那里做最后的准备。
“王将那老东西,估计现在正在红井那边做着成神的美梦呢。”路明非说,声音冷了下来,“我现在就去取他狗命。你们就在这里待着,把衣服穿好等我回来。别想着逞强跟来,你们现在这状态去了也是送死。他能把你们耍了这么多年,就能再耍一次。”
说完,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通往楼下的黑暗楼梯口。
只留下满室的狼藉和一对不知所措的姐妹。
海水依旧哗哗作响。
源稚笙和源稚女偷偷抬起眼,视线极其短暂地接触了一下,又如同触电般迅速分开。
最终还是源稚笙先动了。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一旁,从废墟里翻出几块还算干净的衣物,将其中一块扔给源稚女。
“穿上吧。”她恢复了冷静。
穿好衣服的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地坐在地上。
许久之后,源稚女率先开口。
“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
源稚笙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看着自己真正的妹妹,她的眼瞳不知为何还是金色,头发依旧雪白。但红肿的眼睛泪痕交错,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源稚笙低声说,“我……我竟然相信了橘政宗的鬼话,相信你是鬼,想要杀了你……我才是那个该下地狱的人。”
“不是的!”源稚女猛地抬头,眼泪又涌出来,“那些小镇上的女孩们......尽管不是我的本意,但我确实铸成了大错!姐姐后来对我挥刀的时候,手都在抖……我都看见了……”
源稚笙的鼻子一酸。她别过脸,不想让妹妹看见自己哭。
又是一阵沉默。
“那个……”源稚女犹豫着开口,“路君他……他刚才说的话……姐姐你真的……真的偷窥过他吗?”
源稚笙的脸腾地红了。她张了张嘴想否认,但看着妹妹那双清澈的眼睛,谎话还是说不出口。
“……嗯。”她最终承认了,只是声音细若蚊呐,“就一次……不对,两次……”
“姐姐喜欢路君?”
“……不知道。”源稚笙把脸埋进膝弯里,“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就是有时候会想他,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会想他在干什么,时不时会嫉妒凯莎和楚子涵……很丢人对吧?我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却像个思春期的小女孩一样……”
“我也是。”源稚女小声说。
源稚笙抬起头。
源稚女的脸也红了,但她鼓起勇气继续说:“我……我在梦里见过路君很多次,只是在梦里他因为我们的死而悲痛万分。后面熟识了在梦里他会对我笑,会摸我的头,会……会像刚才那样对我……醒来的时候内裤都湿了。我很淫荡对吧?”
姐妹俩对视着,突然同时笑了出来。
“我们真是姐妹呢。”源稚笙苦笑道,“连喜欢上同一个男人的方式都这么像。”
“姐姐不生气吗?”
“生气什么?”源稚笙摇摇头,“他那样的人岂是我们能独占的。凯莎和楚子涵做不到,我们更做不到。能借着这个机会迈出那一步,我们破镜重圆,这已经算是……”
她没把话说完,但源稚女懂了。
姐妹两人又沉默了。但这次的沉默不再尴尬,而是分享秘密的亲近感。
“姐姐,”源稚女挪了挪身体靠近了一些,“你那里……还疼吗?”
“疼。”源稚笙她感受了一下肿胀酸疼的腿心,老实说,“但……也不全是疼。”
“我也是。”源稚女小声说,“明明一开始那么痛,可是到了后面……身体就好舒服。像是一直缺了什么,现在被填满了。”
源稚笙看着妹妹,突然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这个动作自从源稚女“堕落”成鬼之后她们再也没做过了。
源稚女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猛地扑进姐姐怀里放声大哭。
“姐姐……姐姐……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恨我……”
源稚笙紧紧抱住妹妹,眼泪也掉下来。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啊……”
她们抱在一起哭了很久。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痛苦、误解、孤独,都哭出来。
哭声渐渐止歇,眼睛红肿的源稚女从姐姐怀里抬起头,但脸上带笑。
“姐姐,我们就一起等路君回来吧。”她轻声说。
源稚笙点头,握紧了妹妹的手。
“嗯,我们一起。”
这对重归于好的姐妹依偎在一起,等待她们共同的丈夫归来。
…………………………
红井深处。
空气粘稠到几乎成了实体,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肺泡上。
那腐败甜香的气味来自于深埋地底的骸骨磷质,像一罐在地下埋了千年的蜂蜜突然被撬开,腻得让人喉咙发紧。
巨大的空间被探照灯切割成一块块光域,那些像手术刀一样锋利的光把黑暗割得支离破碎。
赫尔佐格此刻正穿着一身不起眼的司机制服,站在临时搭建的金属平台上。
他的眼睛此刻燃烧着近乎癫狂的喜悦和贪婪,死死盯着下方那个被无数锁链捆缚的阴影。
那些锁链每一根都有成年男人的大腿粗,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封印纹路,此刻正随着那庞大阴影的呼吸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八岐大蛇。
传说中的生物,白王的终极血裔,也他通往神座的阶梯。
那覆盖着苍白色鳞片的躯干在束缚中缓缓蠕动,每一个头颅都低垂着,金色的竖瞳半开半阖,仿佛沉浸在古老的梦境中。
祂即便被禁锢,那弥漫开来的威压依旧让平台上每一个猛鬼众的精锐感到呼吸困难。
但那东西太安静了。
没有挣扎,没有咆哮,甚至连最基本的生命体征都微弱得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可赫尔佐格不在乎——或者说,他强迫自己不去在乎那些异常。
他等待这一天等了半个世纪,从西伯利亚的黑天鹅港到日本,他背叛、杀戮、算计,把无数人变成垫脚石,不就是为了此刻吗?
他的视线转向另一边。
上杉绘梨衣在恒温箱里安静地沉睡着。
火焰般的长发铺散在白色软垫上,她正穿着绯红的巫女服,赫尔佐格的目光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想象动脉被割开时喷涌的圣血,能想象圣骸在神圣之血的浇灌中苏醒时的颤栗,能想象自己吞噬一切并登临神座时的无上狂喜。
“快了……”他低声呢喃,“风间琉璃那个废物……应该已经干掉源稚笙那个蠢女人了吧?”
他计算着时间,期待着那个白发金瞳的怪物带着源稚笙的尸首前来复命,然后将这对苦命鸳鸯也献祭给伟大的进化。
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风间琉璃依旧没有出现。
一丝冰冷的东西开始沿着他的脊椎往上爬去——那感觉是无数次死里逃生前身体第六感发出的警告。
他皱了皱眉将目光投向下方被禁锢的八岐大蛇。
那庞大的生物似乎过于安静了?
连最基本的挣扎都欠奉,那金色的竖瞳中甚至看不到被囚禁的愤怒,只有死寂?!
他猛地回头看向下方的八岐大蛇。
那东西的鳞片……是不是比刚才暗淡了一些?
赫尔佐格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下一秒,他看见了苍白色的鳞片开始卷曲发灰,迅速失去光泽后一片接一片地剥落。
剥落的地方露出底下同样在消融的肌肉组织,那些组织化成了暗红色的粘稠液体,顺着躯干往下流淌。
没有声音。
没有挣扎。
这个他耗费毕生心血才禁锢于此的庞然巨物,就在他眼皮底下莫名其妙地死去后安静地融化了。
那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扭曲寄生虫“圣骸”,也一起化进了那滩越来越大的血水里。
血水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迅速渗入下方岩石的每一条缝隙,大地仿佛在贪婪地吮吸这顿意外的美餐。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赫尔佐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狂喜的上扬,眼睛却已经瞪大到几乎撕裂眼角。
他的大脑拒绝处理眼前的景象,就像一台过载的计算机,显示器一片漆黑,只有机箱里传来烧焦的糊味。
“不——”
那声音不像人类能发出的。
更像是野兽的嚎叫,在红井巨大的空间里反复回荡,最后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嘶吼:“不可能!这不可能!是谁?!谁在搞鬼?!!”
他半个身子探出栏杆,手指死死抠进杆沿,指甲翻裂出血也毫无知觉。他盯着那滩已经渗入大半的血水,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梦想了数十年,筹划了数十年,牺牲了无数棋子,背叛了所有人,才终于触摸到的神座基石就在他眼前化为了乌有!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千万倍!
然而命运的残酷远不止于此。
平台上那些侍立在周围的全副武装的猛鬼众精锐,在同一个瞬间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噗通。”“噗通。”“噗通。”
这些人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收割的麦秆,又像是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在同一个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机。
直到倒地后几秒钟,他们的喉咙和眉心才缓缓浮现出极细的血线,鲜血后知后觉地渗出,染红了冰冷的地面。
赫尔佐格的嘶吼戛然而止。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着身边瞬间堆叠起来的尸山。
他们都是猛鬼众最精锐的战斗力,每一个都是他精心挑选培养出来的影舞者,现在却像屠宰场里被放完血的猪一样躺在那里。
恐惧终于压过了狂怒,像冰水一样灌进他的血管。
下一秒,剧痛从双腿传来。他的腿骨肌肉在一刹那间彻底摧毁湮灭!
仿佛有一块橡皮擦从膝盖以下轻轻一抹,他的小腿和脚掌就在一瞬间不见了。
断口光滑得像镜面,连骨骼的横截面都平整得不可思议,肌肉组织和血管的切面清晰可见。
“啊啊啊啊啊——!!!”
失去双腿的他重重摔倒在地,断腿处的剧痛几乎让他昏厥。他在地上哀嚎翻滚,粘稠的血终于从的断口渗出来,在身下拖出两条痕迹。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男孩。
男孩似乎不是出现在那儿,而是一直都在那里,只是赫尔佐格现在才看见罢了。
路明非。
卡塞尔学院本部的S级专员,那个杀死了诺顿的年轻人。
“别来无恙啊,博士。”
男孩的声音甚至带着闲聊般的随意,却清晰地穿透了赫尔佐格杀猪般的惨叫,直接钉进他的耳膜。但男孩的话语让赫尔佐格浑身发冷。
博士?他叫我博士?
那些他以为早已埋葬在黑天鹅港的东西,似乎突然全部活了过来,张牙舞爪地扑向他。
他用剩下的半截大腿支撑着坐起来,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路明非的脸。年轻清秀的脸上还有点书卷气,可是那平静眼神底下透出来的冷漠……
一个名字挣脱了记忆的枷锁,带着西伯利亚永冻土的寒气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零号。
那个应该早已死在黑天鹅港爆炸中的怪物。
“你……”赫尔佐格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是……零号?!不……不可能……你应该已经……应该和那个鬼地方一起……”
路明非缓缓走过来,他在赫尔佐格面前蹲下,看着这个满脸血污和涕泪的老狗。
“看来你还记得我,博士。”路明非像老友叙旧般轻笑,“记得你在我身上做的那些实验吗?还记得你是怎么对蕾娜塔做出许诺,却又把她留在那里陪葬呢?”
“不……不要……”赫尔佐格用断腿残存的大腿骨在地上拼命蹬着,试图远离眼前魔鬼般的男孩。
“放过我……求求你……我可以给你一切……我的研究……我的财富……”
路明非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却让赫尔佐格如坠冰窟。
“我不需要那些。”路明非摆了摆手,“我只要拿回一点利息。”
话音落下,赫尔佐格剩下的那条大腿也消失了。
这次他甚至没来得及惨叫。
极致的疼痛超越了声带的极限,他只是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球因为颅内压的升高而凸出,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路明非静静地看着。
他看着赫尔佐格在地上扭动,看着那操纵了无数人命运的老脸上布满了恐惧和痛苦。
路明非的眼神很平静,就像在观察一场无关紧要的化学反应罢了。
然后是手臂。
左臂从肩胛处消失,右臂从肘关节处断裂。
赫尔佐格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他只剩躯干和头颅瘫在血泊里,像一具被小孩玩坏后丢弃的人偶。
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全是零号。
“博士,你知道吗?”男孩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将死之人做最后的告解,“直截了当的死是一种仁慈,可惜你不配。”
他站起身,抬起脚踩在赫尔佐格那张唯一完好的脸上。
赫尔佐格感觉整个红井的黑暗都凝聚在了那只鞋底,压得他的颅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眼球因为压力而充血,视野开始模糊变红,最后只剩一片血色。
他到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几十年前在西伯利亚埋下的因,会在今天以这种方式结出果。
“黑天鹅港的雪,很冷吧?”路明非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晚安,博士。替我给邦达列夫带个好,如果他还有残魂留在哪个角落的话。”
脚底微微用力。
“咔嚓。”
很轻微的声音,像踩碎一颗核桃。
路明非移开脚,看都没再看那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便把目光投向那个恒温箱。
绘梨衣还在沉睡。
她能睡这么沉,多半是赫尔佐格那条老狗给她注射了什么强效镇静剂,以确保祭品在献祭前不会闹出什么么蛾子。
路明非走上前去,隔着这层屏障,他都能感觉到绘梨衣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在横冲直撞。
赫尔佐格肯定在她身上动了手脚,加速了龙血的侵蚀。
就像往一堆篝火里泼了汽油,而燃料就是绘梨衣自己。
“看来又要故技重施了……”路明非低声说道。
他确实有个秘密,一个连昂热和守夜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他们或许有所猜测,但从未证实。
他的生命精华里蕴含着对于稳定混血种血统有近乎奇迹效果的特质。
这个能力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在三峡之底于那个自称他弟弟的男孩交换后逐渐显现的东西。
最早发现这一点是在楚子涵身上,在她血统濒临失控、校董会借机对昂热发难的时候,自己用最亲密的方式把她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那过程不太适合细说。
总之楚子涵现在活得好好的,血统稳定得能上教科书范例,而且在其他人眼中莫名其妙地成了路明非最亲近的女友......之一。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多。
楚子涵算一个,凯莎算一个,还有几个同样在他帮助下度过危机的女孩。
她们形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小圈子,就像一群共享同一个秘密的共犯,彼此间甚至有着微妙的默契。
而现在,绘梨衣也要和她的两个姐姐一起加入其中了。
路明非打开恒温箱。
密封阀释放气压时发出轻微的“嘶”声,沉睡中的绘梨衣似是被这声音惊扰,无意识地偏了偏头,微张的嘴唇吐出几个音节:
“Sakura……”
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膜。路明非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小心翼翼地托住绘梨衣的后颈和膝弯,把她从恒温箱里抱了出来。
绯红的巫女服面料光滑,在他臂弯里流水般垂落,火焰般的长发扫过他的手背,带来细微的痒。
她的皮肤很烫,那是血液在血管里高速奔流、几乎要冲破皮肤束缚的灼热。
即便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热量。
路明非抱着她环顾四周。他的目光落在平台侧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扇半掩的铁门,门后八成是个的监控室或者设备间。
路明非抱着绘梨衣走过去,用肩膀顶开门。
房间不大,大概二十平米左右,仪表盘和操作台早就停止了运转。
几张金属桌子和椅子随意堆在角落。
路明非把绘梨衣轻轻放在一张金属桌上。绘梨衣的身体接触到冰凉桌面的瞬间,她微微瑟缩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赤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枚燃烧的炭火,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艰难地聚焦后落在路明非脸上。
“Sakura……”她又唤了一声,带着刚醒来的软糯和依赖。
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只是凭着直觉认出了眼前的人,然后轻轻抓住了路明非的衣角。
“嗯,是我。”路明非握住她发烫的小手,声音放得很低,“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绘梨衣想坐起来,但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最后还是路明非托着她的背把她扶起来。
她就势靠在他怀里,赤红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要确认这不是梦。
“Sakura……为什么……”她小声说,“为什么在这里……绘梨衣……记得……在房间里……”
“发生了很多事。”路明非用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额发,“不过没关系,我都已经解决了。”
绘梨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靠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忽然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巫女服下的心脏正以不正常的频率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灼痛。
“好疼……”她的眉头皱了起来,“里面……好热……像着火了一样……”
路明非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龙血已经暴走到了临界点。若不干预,再过几个小时,这具纤细的身体就会堕落成有史以来最恐怖的死侍。
他看着绘梨衣因为痛苦而苍白的脸,看着她那双纯净得让人心疼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抽了一下。
妈的,路明非,你在犹豫什么?
刚才在源家姐妹面前是那副横征暴敛的嘴脸怎么现在就装上正人君子了?
再说人家姑娘都这样了,你还搁这儿磨磨蹭蹭的,是不是男人啊?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
得,自己骂自己可还行。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压下去。
然后看着绘梨衣的眼睛认真地说:“绘梨衣,听我说。你现在身体里出了一些很严重的问题。我需要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帮你。”
绘梨衣看着他,赤红色的瞳孔里是全然的信任。“Sakura……会帮绘梨衣吗?”
“当然会。”路明非点头,“但这个方法可能会让你有点不舒服。我需要你配合。”
“配合?”绘梨衣偏了偏头,像只好奇的小猫,“绘梨衣要怎么做?”
路明非沉默了几秒,他试图组织语言用绘梨衣能理解的方式解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但很快他发现这不可能——这种事以绘梨衣的心智没法解释,只能靠做。
“你相信我吗?”他轻叹道。
绘梨衣毫不犹豫地点头:“绘梨衣相信Sakura。”
“好。”路明非说,“那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怕。”
他扶着绘梨衣重新躺下,然后开始解她巫女服的腰带。很快腰带松开,绯红的外袍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白色的肌襦袢。
绘梨衣没有反抗。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路明非的动作,眼神里有一丝好奇。
对她来说,Sakura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不需要害怕眼前的男孩会做什么对她不利的事。
外袍完全褪去后,路明非停了一下。
白色的襦袢紧贴着少女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他能看见腰肢收束的纤细线条,还能看见双腿并拢时柔和的曲线。
路明非伸出手开始解开襦袢的系带。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绘梨衣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绘梨衣轻轻颤了一下。
“冷吗?”路明非问。
绘梨衣摇摇头,小声说:“痒……”
路明非继续手上的动作。襦袢的系带松开,露出底下最后一层贴身的白棉内衬,它正因为汗湿了紧贴在皮肤上。
然后最后一层屏障也被褪去。
绘梨衣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昏暗的光线从高处斜斜落下,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色。
她的皮肤白得像初雪,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但因为体内的高温而泛着不正常的粉红,像日落时分天边的那一抹霞光。
胸口的两团柔软形状很美,顶端是娇嫩的粉色蓓蕾。
盈盈一握的腰肢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折就断。
再往下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肚脐小巧而可爱。
修长笔直的白皙双腿并拢着,腿心处红色的毛发像初春草地上第一丛嫩芽。
路明非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不是没见过女性的身体——楚子涵的、凯莎的,还有其他几个女孩。
但绘梨衣不一样,她身上有一种纯粹到不染尘埃的圣洁之美,或许是因为她圣质如初。
“Sakura……”赤身裸体的绘梨衣小声唤他,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为什么……要这样看着绘梨衣?”
路明非回过神来,他移开视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很快,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展露出来。
绘梨衣的目光落在那上面。性知识为零的她没有恐惧,只有纯然的好奇。她甚至还歪头凑近了些,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事物。
“Sakura……那里……”她伸出手似乎想碰,但又在半途停住了,“可以……摸吗?”
路明非差点呛到。他抓住绘梨衣的手腕轻轻按回身侧。“暂时……还是别了。”他声音有点沙哑,“咱们办正事要紧。”
绘梨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路明非俯身,双手撑在绘梨衣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见她泛着红潮的脸颊,还有她腿心处那已经开始渗出晶莹蜜液的粉嫩缝隙。
男孩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绘梨衣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
被夺走初吻的女孩身体微微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但路明非很有耐心,他轻吮她的下唇,用舌尖描绘唇形,然后舌头慢慢探进去触碰她小巧的舌头。
绘梨衣开始学着回应,尽管动作生涩而笨拙,但那全心全意的投入让这个吻变得格外撩人。
路明非的手同时也没闲着。
他一只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掌心感受着那团温软的雪丘,指尖轻轻拨弄顶端那枚已经硬挺的蓓蕾。
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腿心,触碰到那片已经湿润的柔软秘地。
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闭合,但因为身体的动情而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嫣红。
顶端那颗小巧的花核已经完全肿胀凸起,红得像熟透的浆果,在路明非指尖触碰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绘梨衣猛地弓起美背,双腿夹紧“那里……好奇怪……”
“奇怪?”路明非低声问,指尖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打圈,“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脸颊绯红的绘梨衣咬着嘴唇,她思考了几秒才小声说:“舒服……但是……太舒服了……有点害怕……”
路明非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用怕。交给我就好。”
他的手指继续在那片湿润的花园里探索。
先是轻轻分开两片花瓣,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壁,然后他的指尖顺着那道缝隙缓缓下滑,轻轻按压、揉弄那颗敏感的花核。
指尖时不时探入那道紧窄的入口浅浅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湿滑的蜜液。
“嗯……Sakura……里面……好痒啊……”绘梨衣的呻吟开始带上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以试图追逐那带来快感的源头。
“有什么……要来了……绘梨衣好难受……”
“我知道的。”路明非他能感觉到绘梨衣的身体准备好了——紧窄的甬道已经足够湿润,内壁的媚肉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像一张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
是时候了。
他抽出手指,将粗硬灼热的肉棒抵在那片湿滑泥泞的蜜裂入口,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媚肉在微微收缩,像是既害怕又期待。
“绘梨衣,”他低声说,“等下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好吗?”
绘梨衣赤色的眼眸像两潭清澈的泉水。她用力点头,然后又小声补充:“Sakura……轻一点……”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下沉。
粗硬的肉棒撑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瓣,挤进了那道紧窄无比的入口。
即使有充分的润滑但阻力依旧不小,这毕竟是少女的第一次。
路明非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屏障的存在,能感觉到甬道内壁的媚肉因为紧张和疼痛而死死箍着他的肉棒,试图把他推出去。
他停顿了一下,一只手继续抚弄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重新探到她腿心用指尖轻轻揉弄那颗敏感的花核,用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
“乖,很快就不疼了……”路明非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娇嫩的耳廓。
他的腰身继续下沉,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那层薄膜终于彻底破裂。路明非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那是绘梨衣的处子之血,混着之前的蜜液让交合处更加湿滑。
“疼……”,绘梨衣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Sakura……疼……”
路明非的心揪了一下。他停下所有动作,只是伏在她身上“我知道。很快就好了。”
他等了大概一分钟,等绘梨衣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一些,等那最初的剧痛过去。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甬道不再那么僵硬,内壁的媚肉开始本能地蠕动。
他才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嗯……”绘梨衣的呻吟开始变调。
疼痛还在但已经退居其次,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充实感。
她能感觉到路明非的肉棒在她体内是那么深,那么烫,每一次抽送都摩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嫩肉,带起一串串细密的电流。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抬起,试图让路明非的肉棒进得更深。腿也不自觉地分得更开,甚至抬起环住了他的腰身。
路明非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
肉棒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些,退出的距离更短一些。
肉体碰撞的声音开始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还有绘梨衣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娇吟。
“啊……Sakura……那里……碰到了……”绘梨衣忽然急促地喘息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路明非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路明非刚才那一下顶到了小腹深处一块柔软的地方,那里被撞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头顶,让她眼前都空白了一瞬。
路明非也感觉到了。
那块软肉像个小小的开关,肉棒每次撞到都会让绘梨衣整个甬道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他,带来极致的舒爽。
他刻意调整角度,瞄准那个点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去。
“啊!不行……那里……太……太……”绘梨衣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娇喘染上了哭腔。
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肏干而剧烈晃动,顶端的蓓蕾已经硬得像两颗葡萄。
路明非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绕着那硬挺的小葡萄打转吮吸,轻轻用牙齿磨蹭。
“Sakura……Sakura……不行了……绘梨衣要……要坏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像绷到了极限。
花穴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内壁的媚肉疯狂地收缩蠕动,蜜液像决堤一样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路明非也到了极限。
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此刻像有生命一样死死绞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射了进去。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
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填满了绘梨衣身体的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微微鼓了起来。
而绘梨衣在感受到那滚烫的冲击时又迎来了一次高潮,身体像癫痫一样剧烈抽搐,接着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最后一丝悸动平息,路明非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粗硬的肉棒滑出时带出处子落红和他的白浊,顺着她略显红肿的花穴流下,在她白嫩的大腿上晕开一片淫靡的湿痕。
他将自己的衣物垫在绘梨衣身下,然后把她柔软无力的身体搂进怀里。
绘梨衣像只乖巧的小猫往他怀里钻了钻,然后沉进了梦乡。
她的脸色不再苍白,而是泛着健康的红晕,呼吸平稳而绵长。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狂暴的龙血已经彻底平息下来,变得温顺而凝练。
就在这时,红井外传来了嘈杂的喧哗声和脚步声,脚步声和车辆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蛇岐八家的救援部队终于姗姗来迟。
他怀中的绘梨衣轻轻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睡姿睡得更加香甜。路明非感受着手臂上的女孩那份真实的温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
一个月后,
源氏重工顶层,在那间象征着蛇岐八家最高权力的和室,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线香,却压不住那无形中弥漫的血腥过往与深沉悲伤。
源稚笙脊背挺得笔直地跪坐在主位,像一株风雪中不屈的青竹。
她已换下执行局的黑色西装,穿着一身纹付羽织袴,墨紫色的布料上源家的龙胆家纹肃穆而沉重。
她的黑长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那张美丽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疲惫与决绝。
她的对面坐着源稚女。
与姐姐的庄重肃穆不同,源稚女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襦袢,雪白的长发流水般披散在肩头,衬得她俏脸愈发白皙。
她微微低着头,浓密的睫毛遮住了那双曾经流转着疯狂与妖异的金色眼瞳。
她的双手安静地放在膝上,绞紧了衣服的指尖透露出少女内心的波澜。
路明非作为见证人坐在两人侧面,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对姐妹。
漫长的沉默如同淤积的泥沙,堵塞在每个人的呼吸里。
终于,源稚笙抬起了眼帘,目光直直地看向对面的妹妹。那目光锐利依旧,却少了昔日的冰冷与隔阂,多了沉痛的清明。
“稚女。”她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源稚女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缓缓抬头迎上姐姐的目光。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叫一声“姐姐”,最终又低下了头。
“这些年的事,”源稚笙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艰难地挤压出来,“我错了。”
源稚女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源稚笙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我错信了橘政宗,错将虚假的伪物置于血脉亲情之上。我……我没能及时看清真相,未能保护好你,反而……成为了伤害你的帮凶。”她的声音里蕴含着压抑的痛苦。
“我以蛇岐八家第七十四代大家长,源稚生的身份在此立誓,”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我愧对家族先辈,未能守护好同胞,令家族和日本遭遇灭顶之灾,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她的目光扫过虚空,仿佛在与那些逝去的亡魂对话,嗓音里带着沉甸甸的悔恨。
“在我之后,家族成员应当秉承祖先的训示,切忌不可为了力量和权位而追求龙类之身,那是必将覆灭的道路!违反那条禁令的人,家族中的一切人皆有权讨伐之!”
她的声音继而放缓,却带着更沉重的分量,如同誓言般镌刻在空气里:
“而在确保不会危害无辜者的情况下,每一个黑狱中的‘鬼’……应得到良好的照顾。”
“每个‘鬼’都流着家族的血。”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源稚女,仿佛要透过这具躯壳看到那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女孩,“我们善待他们,他们就会与我们在一起;我们把他们遗弃在荒野,他们就会报复我们……这不是施舍,这是赎罪,这才是家族存续的真正根基。”
这番话与她以往秉持“清理门户”的铁血政策截然相反。这是她在经历了背叛、真相与“破冰”之后浴火重生般的领悟。
源稚女怔怔地看着姐姐,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堵塞在心口多年的冰层轰然碎裂。
她听懂了姐姐话语里的悔恨和担当,以及那份迟来却无比真挚的歉意。
“姐姐……”她哽咽着喊出了这个久违的称呼。
源稚笙看着她流泪的模样,那冰封般的脸上流露出痛惜与温柔。
“猛鬼众的事……”源稚笙再次开口,“也该结束了。”
源稚女用力点头,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那双金色的眼眸里燃起了火焰。
“猛鬼众将于今日起解散。”源稚笙的声音依旧带着些微的颤抖,却异常坚定,“所有愿意放下武器、接受蛇岐八家监管和帮助的成员,家族将既往不咎,给予出路。至于那些……”
源稚女的眼神冷了下来:“那些效忠于王将、冥顽不灵、企图继续作乱的残部……我将亲自一个不留地清理干净。”
这是她作为“前”猛鬼众龙王,向新生的蛇岐八家递交的投名状,更是她与过去那个被操纵的人生所做的道别。
路明非看着这对历经磨难又终于打破坚冰的姐妹,嘴角勾起一个欣慰的笑容。
......
夜色沉甸甸地压在山峦轮廓线上。在源氏重工深处,那间专属于大家长的温泉别苑里,路明非正受源稚笙之邀一个人在温泉里沐浴。
但他知道马上这里人不会少了。
妈的,这阵仗…… 真是比面对龙王还让人心里发毛。
楚子涵和凯莎被源稚笙“巧妙”地支去了京都分部,美其名曰体验关西文化,实则心照不宣地为今晚的大战腾出空间。
临行前,凯莎那双如同地中海阳光般耀眼的蓝眸瞥了路明非一眼,低语了一句“玩得愉快,S级”。
话语中了然与戏谑的意味让路明非觉得自己像是个被看穿底牌的老千。
楚子涵更绝,只是冲他微微颔首,冰山脸上毫无波澜。
但眼神交汇的刹那,路明非莫名读出了“保重”的意味。
保重个屁啊, 他心里直嘀咕,这又不是上战场……虽然感觉确实比战场凶险多了。
纸门被拉开的声响很轻,但在这只有泉水汩汩声的夜晚却无比清晰。
路明非睁开眼。
源稚笙站在池边氤氲的水汽里。
黑色浴衣只是松松垮垮地系着,衣襟敞开的角度恰到好处,介于威严与放荡之间。
发梢滴下的水珠沿着颈侧优美的曲线滑落,途径锁骨,然后义无反顾地坠入浴衣深处那片更幽暗的沟壑中去。
水汽在她脸上蒙了一层薄纱,让那双惯于凝结冰霜的眸子此刻看起来像是被温泉融化的墨玉,摇曳着终于得以释放的野火。
“路君。”她的声音比平时温婉许多,路明非感觉水下自己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源稚笙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路明非看到她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然后她抬起手,指尖落在腰带上轻轻一扯。
腰带堆叠在她光裸的脚踝边,浴衣的前襟随之敞开,然后顺着圆润的肩头滑下。
她美艳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朦胧的水汽中,长期锻炼和战斗塑造出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清晰,不像男性那样块垒分明,却蕴含着猎豹般的柔韧与爆发力。
形状完美的胸脯饱满挺翘,乳晕是浅淡的樱粉色,蓓蕾正因内心灼烧的期待而骄傲地站立。
腰肢紧实收束,再向下是饱满的耻丘,黑色毛发蜷曲着,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幽光。
路明非揽住了她的腰,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娇嫩敏感的皮肤。
他稍一用力她便撞进他怀里,两人的身体在水中严密地嵌合,他的胸膛摩擦着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激起一阵战栗。
水下他那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正如同烧红的粗铁棍,硬生生地抵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你明天就要走了?”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喷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
“嗯。”他短促地回应道
“还会回来吗?”
“当然会了。”
对话结束。
任何多余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可笑。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微启的齿关,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长驱直入,与她湿滑的舌尖纠缠、吸吮、争夺在了一起。
他的手在她光滑白嫩的脊背上游走,然后他的大手向下游移,握住了她一边饱满挺翘的臀瓣。
五指深深地陷入那紧实又充满弹性的臀肉中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丰腴的美肉,仿佛要测试这具经历了无数风雨的身体,在情欲的压榨下能展现出何等极致的柔韧。
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到前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突起、像颗熟透小果的阴蒂。
“哈啊……”源稚笙从喉咙深处挤出第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挺立的乳尖更加用力地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更汹涌的快感。
她的双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下意识地分开,为他手指的入侵腾出空间。
内里涌出的温润滑腻的爱液混入温泉,使得他指尖的触感更加泥泞和淫靡。
路明非将她转了过去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面前光滑湿漉的池壁上。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如同两轮饱满浑圆的成熟蜜桃,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若隐若现。
他站在她身后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灼热硕大的龟头借助水流的润滑和她爱液的滑腻,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摩擦了几下,那柔软的唇肉已经被刺激得像绽放的深色玫瑰,他甚至能感觉到入口处传来的吸力和热度。
不需要更多前戏了。
他的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长坚硬的阴茎瞬间劈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以近乎凶暴的力度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娇嫩柔软的花心之上。
“啊——!”源稚笙发出一声高亢的的呻吟。
身体被肉棒彻底填满的酥麻快感在她下腹炸开,穴壁的媚肉如同受惊的蛇群,又像是拥有生命的活物疯狂地绞紧、蠕动、挤压着肉棒。
但这绞紧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包裹感,让路明非倒吸一口凉气。
我靠,要命了…… 路明非脑子里闪过一片白光,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稳住,然后开始了凶猛有力的撞击。
粗粝的龟棱刮过腔内每一寸敏感娇嫩的褶皱,次次直撞在那最深处柔软的花心之上,仿佛要将它顶穿。
温泉水随着他狂暴的动作激烈地晃荡飞溅,哗啦啦的水声不绝于耳,却掩盖不住肉体交合发出的“啪啪”脆响,以及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慢…慢点……路君……太深了……顶到了……啊哈!不行……那里……!”她的求饶语无伦次,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纤细有力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肉棒迎合,雪白的臀肉主动紧贴在他结实的腰胯上,发出更密集响亮的噗嗤声。
路明非将滚烫的嘴唇贴着她湿滑的后颈肌肤,然后张开嘴咬住了她后颈的一小块软肉。
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像是一道电流刺穿了她的脊柱,让她小穴猛地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收缩,死死箍住他的阴茎。
“不行了……要……要去了……路君……给我……射进来吧……”源稚笙的呻吟陡然拔高。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吸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龟头。
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的阴精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涌而出,浇灌在路明非敏感的龟头和马眼上。
路明非低吼一声,在她高潮媚肉的剧烈收缩中又狠狠冲刺了十几下,肉棒碾磨着痉挛的花心。
最终,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颈口。
射精的力道如此之强,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在她体内一阵阵有力的脉动,将生命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注入。
高潮的余韵让源稚笙几乎彻底虚脱,浑身酥软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能软软地趴在池边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浑圆的乳房被压挤在岩石上成了柿饼。
若不是路明非依旧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她早就滑入水中。
她眼神迷离地望着前方蒸腾不散的水雾,感受着小腹里那被彻底填满的灼热,全身从内到外都充满了极致的满足。
没等两人的喘息完全平复,水汽再次被轻柔地搅动。
第二个身影出现在了池边。
矢吹樱只裹着一层单薄的浴巾,将她美好的身段完全展露出来,如瀑的金发披散在肩头,在昏黄光线下闪烁着柔和的光。
“樱,过来吧。”路明非对她伸出了手。
矢吹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紧接着浴巾散落在地。
她的身材不像源稚笙那样充满力量,而是极致的纤细。
胸脯形状姣好,如同早春悄然绽放的玉兰,乳尖在单薄布料下微微凸起。
粉腿笔直修长,最引他注目的是腿心,淡金色绒毛蜷曲着如同初春柔软的苔藓,遮掩着下面粉嫩如初生花瓣的阴唇,散发出处子幽香。
她双手下意识地想护住胸前和腿间的最后一点遮掩,赤足踩在地板上,玲珑的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赧而可爱地蜷缩起来。
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她一步步走进温泉。
路明非松开了揽着源稚笙的手,源稚笙默默地退到一旁的池壁边,身体沉入水中只露出臻首和香肩。
她的目光落在矢吹樱身上,那眼神里有过来人的了然和微不可查的酸涩。
她看着这个她最信任的助手即将经历与她同样的洗礼。
矢吹樱终于放下护在胸前的手,颤抖着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
路明非稍一用力将她拉入怀中。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冰,肌肤触碰到他火烫的身体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坚硬如铁的阴茎正抵在她的小腹下,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冰凉的皮肤。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
他的手掌抚上她微凉光滑的脊背,接着划过那深深凹陷的诱人腰窝,最后停留在一侧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紧实富有弹性的软肉。
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的酥乳,感受着那团青涩柔软的雪丘和那粒迅速硬挺起来的樱桃。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凸起不轻不重地捻动。
“路君……”矢吹樱的眼眸里瞬间蒙上厚厚的水雾,她仰着脸看他,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无助和祈求。
路明非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然后他含住了她一边小巧精致的耳垂,用温热的舌尖舔舐,用牙齿轻轻挑逗地啃咬。
这个动作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僵硬的身体终于有了软化的迹象。
同时,他那只在她臀瓣上流连的手,探入那温暖隐蔽的幽谷入口。
那里因为紧张已经变得滑腻温热,但入口依旧紧涩无比,两片娇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
路明非看着矢吹樱她布满红潮和惊惶的小脸,轻声地说“会有点疼,忍耐一下。”
矢吹樱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到苍白的唇瓣立刻渗出了一丝鲜艳的血珠。她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了眼前的男人。
路明非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扶住粗糙湿滑的池壁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那两瓣雪白挺翘的臀瓣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也使得接下来的后入少了一些眼神直视的压迫感,对初次经历的她来说或许稍微容易承受一些。
他那根依旧勃发的肉棒,抵在了那粉嫩如初绽花苞的紧涩入口。即便还没有进入,硕大的龟头感受到了狭窄和湿热。
“樱,放松。”他道,腰身开始向前推进。
粗大的龟头首先挤开了紧紧闭合的阴唇,撑开那狭窄的通道。然后遇到那层象征着处女的薄膜。路明非微微一顿,腰腹收紧向前一挺。
“呀啊——!!!”
一声短促的痛叫从矢吹樱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弹,却又被路明非牢牢按住。
开苞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冷汗从额头脊背涌出,混合着温泉水往下流淌。
路明非没有立刻继续抽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媚肉因为开苞的疼痛而剧烈颤抖,那紧窄的甬道死死地包裹着他的阴茎,湿热的内壁紧紧箍着龟头,极致的紧窒感和吸附感让肉棒几乎寸步难行。
温热的处子之血混合着少量的爱液,沿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渗出,在温泉水中晕开一丝淡淡的粉红随即消散。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前方温柔而有力地揉捏着她小巧柔软的乳房,指尖不时刮过拨弄那硬挺的乳头,试图来分散她对开苞之痛的注意力。
温泉水温柔地包裹着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带来些许润滑和略带慰藉的暖意。
渐渐地破身之痛开始如潮水般退去,被前所未有的异样饱胀感所取代。
小穴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如此陌生而强烈,她能感觉到他停留在自己花谷的那根巨大肉棒。
疼痛并美艳完全消失,但似乎开始与另一种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酥痒感交织在一起。
“路君......可以……动了……”矢吹樱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细微得如同蚊蚋。
但路明非听清了,而且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细微声音里夹杂着隐秘的渴望和催促。
他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肉棒退出时能感觉到她内部嫩肉的挽留,进入时则是被那依旧紧窄湿热的甬道完全吞没的满足感。
每一次抽插都小心翼翼,他的动作缓慢到近乎磨人。
越来越多混合了血丝和爱液的浊液被肉棒带出,在水中迅速稀释。
随着他持续的抽送,那粉红色的血丝逐渐变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身体分泌越来越滑腻的爱液。
陌生酥麻的快感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开始潺潺流动,从结合处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矢吹樱的呻吟不再完全是痛苦的呜咽和抽泣,开始夹杂进一些连她自己听到都感到无比羞耻的欢愉鼻音。
“嗯……唔……”她的身体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如铁板,开始出现向后塌腰的本能,无意识地迎合着他肉棒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路明非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刚刚破瓜的处女甬道如同被体温熨热的上等天鹅绒,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
他逐渐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速度。
水波开始随着他逐渐有力的动作而激烈地荡漾起来,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啊……路君……那里……的感觉……好奇怪......”矢吹樱的呻吟开始变得婉转起来,带着初尝云雨的迷醉。
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布满潮红的俏脸和修长的脖颈上,半阖着的眼眸里面充满了不知所措和深深的羞赧。
那张总是清冷自持的脸庞写满了情动的艳色。
路明非的撞击越来越有力,粗硬的龟头开始重重地碾磨撞击她娇嫩的花心。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颗因为兴奋而肿胀突起如同红豆的阴蒂,,开始熟练地拨弄按压画圈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不行了……啊啊啊……那里……要……要死了……”矢吹樱在他越来越猛烈的攻势下,很快溃不成军。
花穴内传来一阵如同潮汐般无法控制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达到了她人生第一次的性高潮。
路明非在这湿热包裹和滚烫阴精的浇灌下,低吼着再次达到了顶点。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刷着刚刚破瓜娇嫩异常的子宫颈口。
他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身体,将所有的精华都灌注进去。
她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他坚实宽阔的胸口,身体还在细微颤抖着,感受着破瓜之痛与欢愉交织后的余韵。
一种身心都归属于他的安心感混杂着初经人事的羞耻缓缓地从她心底升起。
源稚笙无声地游了过来,温柔地轻抚摸着矢吹樱白皙颤抖的脊背,传递着安慰和理解。
三个人的身体在温热的水中静静依偎,分享着温情的亲密时刻。
接下来是稚女很在乎的那个女孩吧?
猛鬼众解散后,她因为不稳定的血统迟迟得不到更进一步安排,稚女便请求让自己“搭把手”。
这算什么,买一送一吗?
没想到自己居然有跟一个连一面之缘都没有的美少女做这档子事的艳福啊。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内心的嘀咕,第三个怯懦和犹豫的倩影出现在了池边。
樱井小暮穿着一身素雅的淡粉色浴衣,衣襟合拢得紧紧的。
那张温婉秀丽的脸上布满了挥之不去的羞赧和局促,她躲闪的眼神不敢直视池中相拥的三人,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路明非,目光相触的瞬间如同受惊的小鹿般飞快移开,脸颊上飞起两团红霞。
她终于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颤抖着手指开始解开浴衣的系带,衣襟随之敞开。
那具温润丰腴的胴体如同剥开外壳的鲜美果实,逐渐显露在朦胧的光线下。
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是健康的奶白色,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沉甸甸的胸脯异常饱满高耸,显示出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
腰肢虽细却带着柔软的肉感,臀部更是圆润如满月般饱满挺翘臀肉丰腴,走动间微微颤动。
腿心处浓密的毛发遮掩着下面同样粉嫩的花园,散发出幽雅的体香。
当她赤足踏入温泉,温热的池水让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她一步步挪到路明非面前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睛始终低垂着不敢抬起望向这个即将拿走她处子之身的男人。
路明非握住她一只柔软的手,她的手心因为紧张有些汗湿了。
他同样将她搂入怀中。
樱井小暮的身体不像矢吹樱那样僵硬,而是带着柔软和羞怯。
她温热丰腴的娇躯抱在怀里感觉异常充实柔软,饱满的胸脯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弹性惊人。
路明非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如同擂鼓。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吻上她柔软的樱唇。
她娇软的嘴唇带着清甜的气息,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但当他的舌头探入时她生涩而勇敢地尝试回应,舌尖怯生生地迎合他的索取。
樱井小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小猫呜咽般的哼声。
当路明非准备进入时,樱井小暮比矢吹樱表现得更加顺从却也更加紧张。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硬热物体的靠近,身体微微前倾将圆润的雪臀向后送出一个羞怯的弧度。
路明非分开她丰腴的双腿,将自己依旧硬烫的肉棒,抵在了那被浓密黑发遮掩的粉嫩入口。
他腰身向前推进。
“唔……嗯啊——!”
樱井小暮发出的痛呼而是更加绵长,仿佛将所有的苦闷都憋在了胸腔里。
她的身体如同成熟饱满的麦穗,被风吹得猛地向前弯折,又被他牢牢扶住。
丰腴的臀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下,荡漾出诱人的肉浪。
开苞的痛楚让她瞬间泪水涟涟,但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红唇让身后的男人予取予求。
路明非感受着她膣肉的湿热柔软、如同浸泡在温热奶脂中顶级的包裹感。
她的甬道更富肉感,内壁更加肥厚软糯,极强的包裹感给肉棒带来一种被彻底吞没的无法自拔的错觉来。
他吻着她光滑的肩背,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丰乳大力揉捏,掐弄着深色的乳头。同时他也开始缓慢地抽动。
他的动作有着一种对待成熟果实慢慢咀嚼的耐心。
肉棒时而缓慢地在她紧致湿热的花谷研磨,感受着每一寸褶皱的缠绵;时而又突然加快速度进行快速而有力的冲刺,让她刚刚适应节奏的身体骤然被抛上浪尖。
最初开苞的剧痛过去后,樱井小暮的呻吟变得婉转低回,如同夜间吟唱的夜莺,带着压抑的媚意。
“路……路大人……请……请您……怜惜......”她语不成句,生涩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火热的肉棒抽送所带来的奇异快感在小腹积聚。
路明非逐渐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龟头都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啊……不行了……要……要坏了……路大人……给我……”樱井小暮在他越来越猛烈的攻势下很快也抵达了巅峰。
她高潮的反应不像矢吹樱那样剧烈,而是更加绵长仿佛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潮吹。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将她腿间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她发出了如同叹息般悠长的呜咽呻吟,脸上带着近乎解脱的满足红晕,仿佛找到了归宿的幸福倦鸟。
路明非在她高潮中媚肉的湿热包裹下,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注入她初经人事的子宫颈口。
他的肉棒退出时,浑身绵软的樱井小暮几乎站立不住,当被路明非转过身搂在怀里时,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无声地流泪。
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高危血统竟然稳定了,稚女她说的是真的,眼前的男人能给她们带来幸福与新生。
路明非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她丰腴身体因哭泣而微微颤抖。
水波被无形的刀锋分开,第四个倩影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温泉。
源稚女只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薄纱泳衣,入水后轻薄的布料立刻紧紧贴在身上,忠实地勾勒出那具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曼妙曲线。
雪白的长在水中散开漂浮,像是有不祥美感的优昙婆罗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魅惑。
她的肌肤在水汽中泛着冷冷的玉色,仿佛一尊精致易碎的珍宝。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金色的眼瞳如同燃烧的妖火直勾勾地盯着路明非,充满了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的疯狂爱欲。
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羞怯或迟疑,像一尾真正的人鱼优雅而迅疾地直接游到路明非面前。
她雪白滑腻的手臂灵活地缠绕上他的脖颈,然后仰起头,将冰凉柔软却异常热情的嘴唇覆上了他的唇瓣。
这个吻蕴藏着千锤百炼的娴熟魅惑与挑逗,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如同狡猾的小蛇般纠缠、舔舐、挑弄着他的上颚和舌根,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通过这个吻渡给他。
路明非回应着她的索吻,双手在她隔着湿透薄纱几乎等于无物遮盖的脊背和饱满的臀瓣上游走。
她的身体比看起来有料得多,胸前的柔软虽然不像樱井小暮那样硕大,却挺拔而富有弹性。
欲火仅仅通过眼神的交汇和唇舌的纠缠便已有燎原之势,很快烧尽了所有理智和前戏。
路明非猛地将她抵在身后粗糙冰冷的池壁上,就着水流的润滑和她身体自身的滑腻爱液,挺身粗暴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嗯啊……路君……好棒......”源稚女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如同情人般紧紧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臀后交叉锁死,将自己完全挂在他身上,将自己最柔软脆弱的敏感部位彻底向他敞开。
她的紧致湿热的花园带着一股奇异的柔韧,仿佛她的身体能够完美地容纳他所有的暴戾,并将其转化为更堕落的快感反馈回来。
路明非的动作不再带有丝毫的温柔,而是带着惩罚般的狠戾。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瘦的肩头,肉棒开始了狂暴的抽送。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撞开花心直顶到那柔软的宫颈口,甚至能感觉到那环形媚肉的抵抗和包裹。
他抽送的频率快得惊人,力道大得将周围一片区域的水都搅动得如同沸腾。
“啊哈……路君……对……就是这样……用力……再用力一点……弄坏我……把我弄坏掉吧……”源稚女在他身下癫狂地婉转承欢,雪白的长发在水中狂乱地飞舞,如同天鹅之死。
她金色的眼瞳里充满了迷醉和扭曲的爱意,白皙的脸颊泛起醉酒般的潮红。
她的呻吟声在快感下又媚又嗲,夹杂着黏连的浪叫和下流的祈求,“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好舒服……路君好棒……更多,给我更多……要去了……要去了啊……!”
最终,在源稚女一声高亢到近乎嘶哑的媚叫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顶点。
路明非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击着她的子宫。
而这位有着颠倒众生美貌的皇级混血种在汹涌的快感中猛地潮喷了出来。
高潮过后的源稚女依旧紧紧依偎在他身上,两条美腿筛糠似的连连颤抖,而被肉棒完全塞实的滑腻美穴则像撒尿似的泄出源源不断的淫水。
就在这时,最后一个欢快的身影像一尾无忧无虑的红色小鱼,“扑通”一声跃进了温泉,溅起大片晶莹剔透的水花。
是绘梨衣。
她脱去了繁琐沉重的巫女服,火焰般浓密绚烂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衬得她雪白耀眼的肌肤愈发惊心动魄,如同最纯净的雪地上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
那具身体在经过路明非多次的开发和滋养后,已然完全褪去了那份不谙世事的少女青涩,变得饱满丰腴,充满了被爱情浇灌后的成熟魅力。
她的胸脯愈发挺翘丰硕,臀部的曲线如同熟透的蜜桃更加圆润饱满。
赤红色的瞳孔在水汽中亮晶晶的,像是最纯净炽热的红宝石。
“Sakura!”她发出银铃般的欢快呼唤,像只终于找到巢穴的乳燕,不管不顾地扑进路明非的怀里,用柔软光滑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然后用自己温热柔软的脸颊亲昵地蹭着他湿漉漉的胸膛,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路明非脸上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
他稳稳地接住她,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绸缎般顺滑的红色长发。
绘梨衣急切地踮起脚尖,吻住了路明非的嘴唇。
不像源稚笙的索取,不似矢吹樱的生涩,不同樱井小暮的羞怯,也不是源稚女的疯狂——她的吻就是最简单直接的舔舐和吸吮,像小动物似的确认主人的气息,却又充满了情动的热度。
她的小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着,最后毫不犹豫地抓住了那根她早已熟悉又迷恋不已的肉棒上,有些笨拙却异常坚定地引导着它抵在自己早已湿润泥泞如同渴望哺育的幼鸟之口般的花园入口。
“嗯……Sakura……进来吧……绘梨衣……现在就想要……”她发出小猫乞食般的呜咽,红宝石般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光,主动地扭动着纤细柔软的腰肢,用自己湿滑娇嫩的阴唇一遍遍摩擦着他粗大滚烫的龟头,将那上面的爱液涂抹到柱身上。
路明非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托起她圆润饱满的臀瓣,就着她丰沛滑腻的爱液,缓缓地将整根阴茎送入那具与他契合无比的娇躯的最深处。
“呀啊……”绘梨衣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叫,修长笔直的大白腿熟练地缠上了他的腰身。
她的花谷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肉棒进入的瞬间,便热情到迫不及待地吸附吮吸上来,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紧密地贴合着他阴茎的形状,带来无与伦比的契合感和包裹感。
她温热滑腻的爱液分泌得异常丰沛,瞬间就将两人的交合处浸润得泥泞不堪。
他抱着她在温泉中央交合着,如同在水中跳着一支舒缓而亲密的双人舞。
绘梨衣发出连续不断的愉悦呻吟,清脆悦耳的娇吟声像一串风铃在静谧的夜色中被春风吹响。
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花穴的爱液随着他的抽送源源不断地涌出。
很快,绘梨衣就在他次次抵到花心的撞击下达到了高潮。
花心喷涌出滚烫的蜜液,浇灌在路明非敏感的龟头上,让他也闷哼一声。
但这远未结束。
对于绘梨衣,路明非总是有着无尽的耐心。
他轻轻将她转过身,让她柔软的手掌撑在池边,肉棒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让龟头几乎每一次抽出再进入,都能结结实实地顶到她那娇嫩异常敏感无比的子宫口上。
“Sakura!啊……那里……好深……顶到了……”绘梨衣的呻吟变得更加高昂迷乱。
她的身体像风中无助摇摆的芦苇,,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冲击而前后摇晃。
红色的长发如同跃动的火焰,在她光裸雪白的脊背和臀瓣上狂乱地舞动。
路明非紧紧握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了又一轮更加猛烈的征伐。
臀肉相撞的清脆“啪啪”声在空旷的温泉别苑里回荡。
“Sakura……Sakura……已经……不行了……太厉害了……绘梨衣……要坏掉了……”绘梨衣的娇喘开始夹杂着哭泣般的求饶,但身体却更加紧密地向他贴去。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花穴内痉挛般一阵紧过一阵,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
路明非在她紧致湿滑的美丽胴体上疯狂地冲刺,仿佛要将所有离别的不舍以及对这个如同赤子般纯粹女孩的无尽爱怜,都通过这最原始方式发泄出来,烙印到她的身体和灵魂上。
最终,在绘梨衣一声拔高到几乎失声的尖叫中,路明非也低吼着将今晚最后一波精液猛烈地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滚烫的精华在顷刻间就灌满了她娇嫩的子宫,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溢出,顺着她丰腴雪白的大腿缓缓流下。
当一切终于平息。
路明非抱着彻底瘫软、脸上却带着如同得到全世界般幸福笑容的绘梨衣淌着水走向别苑内那间早已准备好的主卧里。
他的精液正从两人依旧短暂相连的部位,以及绘梨衣微微开合的腿心不断地滴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留下蜿蜒淫靡的湿痕。
源稚笙、矢吹樱、樱井小暮、源稚女也相继从温泉中起身跟随而入。
她们双腿发软,行走间带着欢爱后慵懒而承恩的蹒跚步态。
每一具胴体上都布满了欢爱的痕迹——深红的吻痕、清晰的齿印、以及肌肤泛着高潮后久久不褪的粉嫩。
腿心处无一不是泥泞不堪,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精液与爱液的黏浊正顺着她们纤细或丰腴的雪白大腿缓缓流下。
她们的脸上带着情事后的疲惫和深深的羞赧,但更多的是被喂饱后深深的幸福感与近乎虔诚的安宁。
主卧室里,五具各具风情却都因极致的欢爱而盛放到荼蘼的美丽女体,都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环绕在路明非身边。
空气里弥漫着淫靡而温暖的堕落气息,让人昏昏欲醉。
路明非躺在了宽大的床铺中央,身体陷入柔软的天鹅绒被褥中。
五个女孩如同众星拱月,用自己温软的身体将他层层包围。
因为是大被同眠,肢体不可避免地交缠在一起。
但他们毫不介意地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没有言语,只有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清脆风铃声。
路明非闭上眼睛,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知道这是她们能给予他最珍贵的饯别礼物。
他将背负着这些女孩们落在他灵魂和身体上或深或浅的印记,踏上明天的旅程。
真是乱七八糟的一夜啊…… 不过……好像也不坏。
别苑内的最后一盏昏黄纸灯也终于熄灭。只有清冷的月光吝啬地投进几缕朦胧的光线,微弱地照亮着这片充满了纠缠肉体的方寸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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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和煦的阳光洒在脸上。
三十岁的路明非缓缓睁开眼。
首先感受到的是阳光的温度,然后是身下床铺惊人的柔软舒适,鼻尖萦绕着的是如同阳光晒暖的奶香?
他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
视野逐渐清晰。
他依旧躺在那间温泉别苑主卧室内。房间的布置更加精致,增添了一些岁月的痕迹和生活气息。
而他的身边……
源稚笙、源稚女、矢吹樱、樱井小暮、上杉绘梨衣。
五张熟悉却又有些不同的绝美脸庞近在咫尺,她们如同十年前他离开前的那一晚一样环绕着他沉睡着。
她们都赤身裸体,丝被只堪堪遮住腰肢以下,露出光洁的肩背、白嫩的手臂和柔美的胸脯。
源稚笙的黑发依旧如瀑,但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在经历了十年岁月的沉淀后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雍容的气度。
肌肤依旧紧致,眉眼间却蕴着成熟的温润光泽,如同被时光细细打磨过的美玉。
源稚女的雪白长发铺散在枕上,她的脸似乎比十年前丰润了些许,少了那份苍白和妖异,却多了些红润与安宁。
睡梦中的她像只找到归宿的家猫,嘴角带着一丝浅淡而满足的笑意。
矢吹樱的金发在晨光中流淌着蜜一般的光泽。
她往日紧锁的眉宇舒展开来,肌肤白皙通透,身材也更加窈窕动人,散发着被充分滋养后的柔媚风韵。
樱井小暮的变化最为明显。
当年的温婉羞涩化为了如今端庄娴静的气质,身材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愈发丰腴饱满。
她安静地睡在床沿,姿态依旧带着些许恭顺,却不再卑微,而是融入骨子里的温柔。
绘梨衣……他的绘梨衣。
火焰般的长发依旧耀眼,但那张小脸褪去了所有的稚气,出落得明媚不可方物,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她的肌肤白皙里透着健康的粉红,身材曲线更加惊心动魄,胸脯丰挺,腰肢纤细,臀部浑圆。
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在他身上睡得香甜,嘴角还有一点可疑的晶莹。
十年光阴并未在她们身上留下多少刻痕,反而如同最顶级的保养品洗去了尘埃与伤痛,将她们打磨得更加妩媚动人风情万种。
她们不再是需要他庇护的女孩,而是真正盛放的女人,她们望向他的每一个眼神里都诉说着被爱与时光滋养的幸福。
路明非静静地看着她们,心中一片宁静。十年的时光不仅没有冲淡这份羁绊,反而在重逢时化为了更深的眷恋与安心。
他伸展了下身体,想要起身。
但动作却惊醒了浅眠的源稚笙。她那双深邃的黑眸在初醒时带着一丝迷蒙,但在看到路明非的瞬间立刻变得清明。
“醒了,亲爱的?”她轻声问,声音性感撩人。
这一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陆续唤醒了其他几女。
源稚女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雪白的胴体在晨光中舒展,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看向路明非的眼瞳里含着笑意和依恋。
矢吹樱和樱井小暮也相继醒来,脸上带着昨夜情事留下的红晕,眼神温柔地望向他。
绘梨衣是最晚醒的,她揉了揉眼睛,看到路明非后立刻露出一个纯真又带着媚意的大大笑容,像十年前一样甜甜地唤道:“Sakura!早上好!”
她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路明非看着她们,看着这一张张比十年前更加明媚幸福的脸庞,心中最后一丝因为密党事务而产生的阴霾也烟消云散。
那些沉重的负担,在此刻都被这满室的温暖与春光融化。
他伸出手,将离他最近的源稚笙和绘梨衣搂入怀中,感受着她们的心跳。
源稚女笑着偎依过来,矢吹樱和樱井小暮也靠拢过来。
五具温软馨香的女体再次将他包围,阳光洒在他们缠绵的肢体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
窗外是东京晴朗的天空,这座城市开始苏醒。
再也没有什么阴谋、责任、宿命,能够将他们分开。
这条路或许依然漫长,但此刻,他能与他的爱人们可以毫无阻碍地追寻属于他们的幸福。
…………………………
彩蛋章:上杉家今天的面
路明非慢悠悠地走在东京大街上。他没让蛇岐八家派任何人跟着,绘梨衣也想跟着来,他哄了半天,答应给她带双份叉烧才作罢。
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十年了,东京变了不少,高楼更多了,街道更挤了,但有个人一定还在。
他穿过几条巷子,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老街。
这里的建筑大多低矮,带着昭和时代的风格。
那座拉面馆就在这条街的尽头。
那是个很小的店面,门口挂着深蓝色的暖帘,上面印着白色的“越”字。
帘子的边角有些发白,但洗得很干净。
路明非在门口站了几秒,听见里面传来的、规律的揉面声——啪,啪,啪。
他掀开帘子走进去。
店里的空间比他记忆中更小了些,毕竟一米八的个头已然脱离了“衰仔”的范畴。
店里的六张桌子都擦得锃亮,甚至能照出人影。
墙上贴满了泛黄的菜单和照片,大多都是拉面的特写,汤汁浓郁,叉烧肥厚,葱花翠绿。
柜台后面,一个拉面师傅背对着他正用力揉着一团面。老人的背影宽厚,肩背的肌肉把衣服撑得紧绷,手臂每一次发力都能看到隆起的线条。
路明非在最近的一张桌子旁坐下,没出声。
拉面师傅继续揉面。
啪,啪,啪。
面团在案板上不断摔打,发出沉闷的响声。
细小的面粉颗粒在空气中飞舞,在从窗户斜射进来的阳光里像无数微小的星辰。
十分钟后拉面师傅终于开口,低沉的声音有种刻意压着的不爽:
“吃什么?”
路明非笑了。“招牌拉面,叉烧加倍,葱不要。”
拉面师傅揉面的动作停住了,然后他转过身,露出那张路明非熟悉的脸——上杉越,前蛇岐八家大家长,影皇,黑道至尊。
十年过去,他看起来不但一点没老,反而更精神了。
“小子,”上杉越开口,声音里的不爽更明显了,“十年没见,长高了不少嘛。”
路明非咧嘴怪笑。“托您的福,我吃嘛嘛香。”
“废话。”上杉越哼了一声,转回去继续揉面,“你有个三长两短谁给我女儿们幸福?”
路明非咳嗽两声,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见上杉越接着说:
“你当年在人工岛把尸守大军一个个剁成臊子的时候,你叫我老登我不挑你的理。那时候你是天命屠龙者,是救世主,我敬你是条汉子。”他顿了顿,“但现在——”
他又转过身,手里的擀面杖“咚”地一声杵在案板上。
“——现在你在源氏重工楼底下,在我女儿们的地盘上。”上杉越盯着他,眼睛眯起来,“你该叫我什么?”
店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外面街道上偶尔传来的车流声,还有后厨煮汤的“咕嘟”声。
路明非收起笑容坐直身体,然后开口道:
“岳父大人。”
很简单的四个字。
上杉越的表情变了。
那张硬朗的脸上,那些刀刻似的皱纹突然舒展开来。
他嘴角抽了抽,像是想忍住内心的狂喜,但终究没能忍住——一个粗犷的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露出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
“好!”他的声音震得柜台上的碗碟嗡嗡作响,“好小子!就冲你这声‘岳父’,今天这面我请了!”
他转过身,动作突然变得轻快起来。
他从冰柜里取出一块新鲜的猪腿肉,刀光一闪,肉被切成厚薄均匀的片。
然后他起锅烧油,把肉片平铺在铁板上,“滋啦”一声,油脂的焦香瞬间炸开,冲进路明非的鼻腔。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
他其实不饿,早上在别苑里,妻子们喂他吃了不少东西。
但这香味太霸道了,直接勾出了胃里的馋虫。
他看着上杉越的背影,这老家伙做起拉面来确实有一手,每个动作都带着近乎虔诚的专注。
切葱,码菜,捞面,舀汤,最后铺上那两片焦黄肥嫩的叉烧。
一碗拉面被端到他面前。
乳白色的高汤浓得像牛奶,表面浮着一层金色的油脂,粗细均匀的面条蜷曲在汤里。
厚切的叉烧边缘焦脆中间粉嫩,肉汁被牢牢锁在里面,随时准备在咬下的瞬间喷涌而出。
半个溏心蛋对半切开,露出诱人的琥珀色蛋黄。
“吃吧。”上杉越说,在他对面坐下并点了根烟。
路明非拿起筷子,双手合十说了句“我开动了”,然后夹起一筷子面。
面条入口的瞬间,味蕾像被雷劈了一样炸开。
首先是汤的鲜香醇厚,带着猪骨熬煮的深沉;然后是面条的劲道,麦香在咀嚼中慢慢释放;最后是叉烧的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肉在舌头上化开,甜咸交织。
靠,豪赤😋
他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十年了,他以尊贵的身份吃过世界各地的美食,米其林三星,百年老店,私房秘制......却没有一碗面能比得上眼前这碗。
因为“家”的味道么,那种做这碗面的人把所有的经验和情感都揉了进去的味道。
他埋头猛吃,呼噜呼噜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一碗面很快见底。路明非连汤都喝光了,放下碗时胃里暖洋洋的,舒服得他直哼哼。
“饱了?”上杉越问。
“饱了。”路明非擦了擦嘴,“谢谢岳父,还是当年的味道。”
“废话。”上杉越弹了弹烟灰,“我做的面,别说十年,就算一百年都不会变。”
沉默持续了几秒。路明非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阳光更烈了些,把街道照得发白。几个穿着jk校服的女孩走过,笑声清脆。
然后他听见上杉越开口,声音轻得像随口一问:
“什么时候给我抱孙子?”
“噗——咳咳咳!”
路明非差点把刚喝下去的高汤喷出来。上杉越就冷冷看着他,等他咳完了,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不是……岳父大人……”路明非擦着眼角,“龙血基因嘛。您知道的,中奖率本来就低,这个实在不能强求啊。”
“放屁。”上杉越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我听说你那个俄罗斯老婆——叫什么蕾娜塔是吧?听说这个月有喜了。我先恭喜你这个混小子了。”
路明非脸色僵住了。
谁他妈泄露的?!
他在心里狂吼。
上杉越看着他憋屈的表情冷笑一声。“还以为能瞒过我?”他走到柜台后又点了根烟,“就算我不当大哥好多年,还是有可靠的情报路子的。”
路明非叹了口气,他知道上杉越没吹牛。
这老家伙虽然退隐了这么多年,但蛇岐八家的情报网还在他手里。
源稚笙虽然是明面上的大家长,真正的影子皇帝还是这位拉面师傅。
“所以,”上杉越吐出一口烟,烟圈在他脸前盘旋,“你的那活儿还挺随国际局势啊,跟北方毛子打得火热,跟东边的邻居怎么就……”
“岳父!”路明非赶紧打断他,“这个……这个是有原因的……”
“还能什么原因?”上杉越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的怒火,“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密党那边跟你那些红颜知己腻在一块!每年就来东京这么一两个月,这样我能抱上孙子才有鬼!”
“我女儿们等了你十年!”上杉越越来越激动,“你知道十年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她们把最好的年华都留给你了,你就这样对她们?一年见一两个月,甚至连个孩子都不给她们留?”
“我不是……”
“你是什么?!”上杉越猛地一拍桌子,碗碟跳起来发出刺耳的碰撞声,“你是天命屠龙者?是秘党领袖?是卡塞尔学院的校长?那些名头很响,很威风对吧?跺跺脚就能让整个混血种世界抖一抖!但在我眼里你首先是我女婿!是我三个女儿的丈夫!你拯救世界的责任已经圆满完成了,现在应该让我的女儿们幸福!给她们一个完整的家!”
他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跳起来,路明非赶紧起身帮他拍背顺气。
“岳父,您别激动……”路明非低声说。
上杉越咳嗽了好一阵才缓过来。他推开路明非的手,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下去。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路明非,肩膀垮了下来。
那背影突然显得很老。
路明非看着那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想起十年前的人工岛上当他抵达时,上杉越正握着刀对着潮水般的尸守怒吼。
那时候的老人像个战神,背影像山一样不可撼动。
上杉越又开口了,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疲惫:
“明非。”
不是“小子”,是他的名字“明非”。路明非愣了一下。十年了,这老家伙这么叫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不是在逼你。”上杉越还是背对着他,“我也知道你的难处,密党那帮老东西。但……”
他转过身看着路明非。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无比清明,像是秋天的湖水。
“但我也是个父亲。”他说的每个字都沉甸甸的,“我想在我死之前,看到我的女儿们真正幸福。不是那种‘等他回来就很幸福’的幸福,是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你,吃饭时有人陪,睡觉时有人抱,孩子哭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手忙脚乱的那种幸福。你懂吗?”
路明非懂了。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婶婶家公寓楼的天台上,他一个人看着星空,心里空荡荡的。
那时候他想,如果有一天,有个女孩能陪着他让他不再感觉孤独,他愿意用一切去换。
现在他有很多个爱他,他也爱的人了。
但他还是让她们是不是感到孤独。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胸腔里那股郁结的气随着呼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决意。
“岳父,”他开口了,“再给我三年。”
上杉越挑了挑眉。
“三年。”路明非重复,眼睛直视着老人,“我把密党上上下下清理干净,把该安排的接班人都安排好。您知道那些老毕登心眼多得很,而且我不能直接抄起七宗罪给他们脑袋来两下——虽然我真的很想这么做。”
上杉越嘴角抽了抽。
“三年后,”路明非继续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等到我在密党定于一尊,我就向昂热校长看齐,给自己批个无限期的假。然后我带她们满世界玩去。巴黎,威尼斯,马尔代夫,甚至是南极——哪儿都行。到时候我们有的是时间,天天腻在一块,保证……”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坏笑。
“保证让您要不了多久就抱上孙子。一个不够就两个,两个不够就五个——反正多少个咱家都养得起。”
长久的沉默。
上杉越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路明非也不躲不闪地看着他,让老人看个够。
上杉越笑了。
不是之前那粗犷的大笑,而是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欣慰,释然的笑。
“好。”他伸手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力道很大。“我就再等你三年。三年后要是还没动静……”
“我就自己切腹谢罪。”路明非接话道。
“滚滚滚,切腹太便宜你了。”上杉越哼了一声,“我会亲自下厨,监督你吃上一年的纳豆拌饭,而且不加任何调料的那种。”
路明非脸绿了,纳豆是他这辈子最痛恨的食物没有之一,上杉越这招太狠了。
“岳父,我觉得咱们可以讨论一下切腹的可行性……”
“不然你以为呢,凭你的自愈能力想逃课是吧?”上杉越开始收拾碗筷,“对了,你那俄罗斯媳妇的事打算怎么办?”
这话题转得太快,路明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他挠挠头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当然生下来呗。零说她想在莫斯科生产,我到时候肯定会陪着她。”
“其他几个知道吗?”
“还不知道。”路明非苦笑,“我正愁怎么开口呢。”
上杉越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你小子,桃花债欠得可真不少。”他摇摇头把碗放进水槽,“不过既然娶了就一定得负责到底。不论多少个也好,你得让她们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你的唯一——至少是之一里最重要的那个。”
“我知道。”路明非低声说。
他是真的知道。
这十年里他学会了太多东西。
学会怎么用刀,怎么杀人,怎么谈判,怎么领导。
但最难学的还是在跟她们相处时,怎么爱很多人,同时让她们每个人都感觉到被完整地爱着。
那不是时间管理的问题,虽然时间管理确实很重要。
那是每一次对视时的专注,是每一次倾听时的耐心,是记住每个人的喜好、梦想,是在她们需要时,自己恰好出现在身边。
很难,比他砍尼德霍格还难。
但他愿意学,用自己的余生去学。
“行了。”上杉越擦干手,“面都吃光了,话也说完了,你可以滚蛋了。记得付钱。”
路明非眨眨眼。“您不是说请客吗?”
“我改主意了。”上杉越理直气壮,“女婿孝敬岳父,天经地义。一碗面加双份叉烧,算你三千日元。”
路明非笑了。他从钱包里抽出十张一万日元的钞票放在柜台上。“不用找了,算是未来三年的定金。”
“滚蛋。”上杉越笑骂,但还是把钱收了起来,“对了,绘梨衣那丫头最近在学做五目炒饭,好悬差点把厨房炸了。你有空去指导指导,别让她一个人再靠近煤气灶了。”
“知道了。”
路明非起身走到门口。手碰到暖帘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上杉越已经背对着他又开始揉面了,老人山一样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很坚实。
“岳父。”他开口。
“嗯?”
“谢谢。”
上杉越没回头,只是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快滚,别耽误我做生意。”
路明非笑着掀开帘子走出去,暖洋洋的阳光扑面而来。
街道上人多了些,上班族匆匆走过,主妇提着购物袋,孩子们追跑打闹。
平凡得令人心安。
东京的天空湛蓝如洗,云朵慢悠悠地飘过。
新的一天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