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渗进伤口,边缘的肌肉组织缓慢地收拢,出血速度肉眼可见地减缓下来,但只减缓了片刻,新的血液又从伤口深处渗出来,顺着修复到一半的裂口往外淌,滴在树根上。
伊莉丝咬了咬牙,加重了魔力输出。
持续了好一阵子之后她收回手深吸一口气,抬头看我,摇了摇头。
“不行。外伤能止住一部分,但内部损伤太重了,我的治愈魔术只能暂时稳住不让情况恶化,没法完全治好。离这里最近的城镇是梅尔克雷,以她现在的状态,用跑的也得将近一个小时……她撑不了那么久。我的魔力也撑不了那么久。”我看着兔耳娘的脸,她的嘴唇已经白得毫无血色,呼吸也好几次差点断掉又勉强续上来。
我蹲下去检查她身上的伤口,心里飞快盘算着能不能做个简易担架把她拖回去速度会快多少抬着跑又会不会加重伤势。
“……那就用跑的。我把她扛起来,你在后面——”
“雪辉。”伊莉丝忽然开口叫了我一声,我抬头看她,她正低头平静地看着兔耳娘的脸。
“伊莉丝?”
她没有回答我,站起身来提起修女裙的裙摆走到那个兔耳娘身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对昏迷中的少女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极标准的修女礼。
“对不起。虽然未经允许擅自进入他人身体是非常失礼的行为,但现在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我再征求您的意见了。主教导我们要怜悯受伤的人,所以我斗胆借用您的身体暂时维持您的生命,等治疗完毕之后再由您自己决定要不要把它还给您。在这期间,我会好好珍惜您的身体,不会弄脏也不会弄坏。以上,见习修女伊莉丝,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她说完闭上眼睛,身体骤然软倒下去,靠在了树干上。
从她耳道里涌出淡金色的光,落在地上之后蠕动片刻,然后从中裂成两团史莱姆。
一团稍大,一团稍小,稍小那团迅速爬上兔耳娘的肩膀,没入她的耳道。
兔耳娘睁开了眼睛。
不对,现在应该不是兔耳娘了,她虚弱地咳了一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血迹的手,又扭过头看了看肩上沾血的蓝色发尾,最后抬起眼望向我。
“雪辉。她伤得很重啊。刚才从外面看的时候只觉得严重,进来之后才发现比看起来更糟糕……她是怎么受这么多伤的。而且……”她皱着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女仆装,“她穿成这样在森林里干什么,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战斗服装吧。”
“先别管那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当然很痛呀。不过我觉得我应该还能勉强操控这具身体。”她喘息着道,“我的魔力正在接管这具身体的行动,勉强能动。但能撑多久不好说,你扶一下我。”
我把手伸过去,她攥住,借着我的力站了起来,腿在发抖,但站住了。
我又把修女的身体也小心安顿好了背在身上,回到梅尔克雷的路上她开口对我问了一句:“……那个,刚才附身的时候我看了这具身体的面板。她的名字叫艾诺,兔人族,职业是……”
“是什么。”
“……女仆。而且战斗属性意外地不低,比修女要高。具体数值等安顿下来再给你看。”她停了一下,眼睛看着我,嘴角动了动,大概是想笑但痛得笑不出来,“没啦,就这些。对了,谢谢你刚才没有一个人冲上去送死,我现在这个状态可救不了你。这具身体受伤的地方在肋骨附近,呼吸会疼,说太多话会岔气,剩下的等我躺到床上再说。”
…………
梅尔克雷治疗师的诊所里,女治疗师把艾诺的伤口处理完之后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问了几个问题,艾诺一一答了。
女治疗师收拾完器械,说肋骨和肩骨已经用治愈术接合了,内出血也止住了,剩下的皮外伤需要静养几天,之后便去帘子另一边处理别的病人了。
诊疗室安静下来。
我坐在床边的木椅上,修女伊莉丝坐在我对面。
她已经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修女服重新穿戴整齐,只是帽檐有一点歪,她没注意到。
而艾诺靠在病床上,蓝色的长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长耳朵软塌塌地垂在脸颊两侧,身上缠了不少绷带,红眼睛正从我和伊莉丝之间来回看着。
我先开口了:“伊莉丝,现在能让艾诺恢复原来的意识吗。你不是说你附身的时候原主的意识还在吗。”
伊莉丝沉默了好一阵子没有立刻回答,对这个问题她显然也很纠结。
她反复好几次煎熬,才抬起眼看向我。
“你问的是‘恢复原来的意识’对吧。不是问我能不能把身体还给她。身体当然可以还,只要我脱离就行。但她原来的意识好像不行了。身体状况是保住了,但人格意识的部分在她被我附身之前就已经消散了,我进去的时候那边是空的。”她说到这里又补充道,“所以就算我脱离,能还给她的也只有一具不会动的身体。”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艾诺。
艾诺正抬起她缠着绷带的手,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慢慢握了握手指。
她显然已经在适应着身体了。
我和伊莉丝同时转过头,对上了视线。
艾诺发现我在看她,停下摆弄手指的动作,把缠着绷带的手规矩地放回被子上,微笑着耳朵微微动了动打招呼道,尽管其实很熟仍然摆出了初来乍到一般的模样。
“……那个,初次见面。不对,我应该算是认识你的,因为我们共用过记忆。我叫你雪辉可以吗?”说完她又看向伊莉丝,“伊莉丝姐姐,谢谢你分了一半给我。虽然我现在还很虚弱,但我会好好养伤的,以后请多指教。”
伊莉丝眨了眨眼。
“伊莉丝姐姐”这个称呼显然让她很受用,但她努力维持住了修女的端庄表情,只微微点头说了句“愿主保佑你早日康复”。
我看着眼前两个少女,两个人的意识现在虽然是相对独立,但是艾诺也有伊莉丝先前的那些记忆。
我坐在木椅上,看着艾诺那双红眼睛安安静静地望着我,又看了看伊莉丝在旁边心虚地整理帽檐的样子,隐隐感觉以后的夜晚自己可能要遭殃了。
晚上回家,推开住处的木门时我看了一眼灶台,还好东西都是是干净的,没有油渍干在上面。
伊莉丝跟在我身后进来,把修女外袍脱下来挂在门边的挂钩上,随手拢了拢头发就往厨房走。
跟在她后面进来的是艾诺,兔耳娘站在门口先是小心地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耳朵微微动了动,低声说了句“打扰了”,然后才跨进门槛。
今天的晚饭比平时丰盛,伊莉丝把教堂那边配给的蔬菜全煮了,又用我中午从公会回来时顺道买的肉做了炖菜。
三个人围坐在桌边,窗外天色全暗了。
艾诺坐在我对面,伊莉丝坐在我旁边。
兔耳娘身上的绷带换过一次,新的白色绷带从锁骨下方一直缠到小腹,外面披了一件伊莉丝借给她的备用修女内衬。
她的女仆装破损太严重正挂在浴室里晾着,没了女仆装的领结装饰之后少女的脖颈显得格外细白,蓝发和长兔耳搭在上面。
“那个,”我放下筷子打破了沉默,“艾诺,你之前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在那片森林里受那么重的伤?”
艾诺正小口小口地喝着蔬菜汤,听到我问便放下汤勺用餐巾轻轻按了按嘴角,放下之后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膝上,微微侧过身面向我,然后稍稍低了一下头。
“回雪辉先生的话。我之前是梅尔克雷北面艾德勒子爵邸宅的女仆,大概在两周前,邸宅遭遇了魔物的袭击。当时我负责护送邸宅的女主人撤离,但在森林外围被刚才你们看到的那种狼群追上了。”她说到这里抬起缠着绷带的手指了指自己肩上的绷带,耳朵同时微微垂下来几分,“我让女主人先走,自己留下来拖住狼群,之后的事情记得不太清了,被追到那棵大树下面然后失去了意识。后面的记忆就是现在了。”
她说完之后抬起眼睛看我。
“女主人应该已经安全回到邸宅了,这一点我要向您和伊莉丝姐姐道谢。如果不是你们出手相救,我已经死在狼群嘴里了。另外,关于女仆的身份,”她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提起行了一个女仆礼,“我叫艾诺,兔人族,十九岁,之前在艾德勒邸宅担任女仆长辅佐。擅长打扫、洗涤、烹饪、红茶冲泡、宴会侍奉,会一点基础的裁缝和刺绣,战斗方面也接受过邸宅警卫的基本训练。喜欢的东西是胡萝卜,讨厌的东西是森林里的蚊子。”重新坐下之后她把椅子往桌边挪了挪,拿起汤勺继续喝汤,耳朵却还在朝向我这边。
伊莉丝在旁边托着腮看完了这场自我介绍的全部过程,然后转过头看我。
“雪辉。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在忏悔室里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你笑了我好半天来着。现在艾诺做自我介绍你就不笑了…你当时说我上一秒叫唤自己去了去了去了下一秒说失礼了请允许我重新自我介绍,反差大你忍不住。那现在呢?一个受过子爵邸宅正规训练的兔耳女仆长辅佐,用标准女仆礼仪跟你行礼,你就安安静静地点头。你是不是只针对修女啊?还是说你只针对我?你能不能当着艾诺的面解释一下,我本人非常好奇。”
艾诺放下汤勺,抬头看着伊莉丝。
“伊莉丝姐姐,雪辉先生没有笑我。他刚才很认真地在听我说话,所以我觉得雪辉先生只是对修女自我介绍的方式觉得有趣而已,没有针对姐姐的意思。”
我嘴角抽了一下,忍着笑看着伊莉丝,伊莉丝张了张嘴,视线在我和艾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有如被盟友背叛了一般,难以置信地问艾诺:“艾诺……我们两个现在应该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吧。我们的记忆在分裂之前是共享的,也就是说你记得的事情和我记得的事情完全一样。你记得他当初怎么笑我的,也记得他这半个月怎么在厨房里欺负我的……”
“记得的,所有记忆都在。”艾诺回答得很干脆,“但是伊莉丝姐姐,在那些记忆里面,被欺负的都是你,被照顾的都是我……不对,都是我们。雪辉先生做饭的时候是我在吃,雪辉先生帮我擦头发的时候是我在被他擦。所以在我这边的记忆里,雪辉先生一直都是很温柔的人。而且姐姐你在忏悔室里说的那些话确实很好笑。对不起我无法同情你。”
伊莉丝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呆呆地看着前方,手里叉子叉着一块炖萝卜举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我低下头用手背挡着嘴忍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还笑。”她回过神来幽怨地看我一眼,“你现在心里肯定在想‘伊莉丝好可怜但是好好笑’对吧。”
“差不多。”
“……艾诺。你真的不帮我说句话吗。”
艾诺正用叉子把炖菜里的胡萝卜挑出来放在盘子一侧,耳朵微微动了动,抬起红眼睛看了伊莉丝一眼之后她认真思考了几秒,然后把自己盘子里挑出来的胡萝卜用叉子叉起来轻轻放在伊莉丝盘子里:“那作为补偿的话就让我分你一块胡萝卜吧。”
伊莉丝低头瞪着那块多出来的胡萝卜,沉默了好一阵子,最后默默把胡萝卜塞进嘴里嚼了嚼,一副受伤但还是被收买了的样子。
吃完饭之后伊莉丝去洗碗,艾诺想帮忙被伊莉丝以伤员不能碰水为理由塞回了椅子上。
艾诺坐在我对面安安静静地折餐巾,折完之后又把自己那杯没喝完的茶端起来小口小口地喝。
少女喝完茶耳朵摇晃着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很快又垂下视线。
“雪辉先生。之前的事谢谢你,在森林里的时候如果不是你把那些狼赶走,我现在已经不在了。我虽然继承了伊莉丝姐姐的记忆,但亲眼看到你战斗的样子还是头一回。比记忆里更有魄力一些。”
“你记忆里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在厨房煎蛋的样子。”她说完自己先抿着嘴笑了,不好意思的情绪表现在可爱的耳朵往下压了压。
……
油灯灭掉之后屋子里暗下来。
我躺在地铺上闭着眼,听见床上传来两个女生低声交谈的细碎动静。
伊莉丝大概是让艾诺睡里面因为里面靠墙比较暖和,艾诺小声说姐姐你睡里面吧我还要翻身怕压到你,伊莉丝说就是因为你要翻身才让你睡里面不然你翻到床底下怎么办绷带还没拆呢。
两个人推让了一会让来让去最后还是艾诺睡到了里面去。
“晚安姐姐。”
“晚安,愿主保佑你明天伤口不疼。”然后就安静了。
我迷迷糊糊正要睡着,忽然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从被褥边缘摸进来碰到了我小腿。
我睁开眼,伊莉丝跪在我地铺旁边,修女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锁骨和胸口白皙的皮肤在月光里若隐若现。
少女俯下身把修女帽摘下来轻轻放在我枕头旁边。
不出所料,又是修女人设。
“雪辉先生,您睡着了吗。如果没有睡着的话我想占用您一些私人时间。主说过,你们祈求就给你们,寻找就寻见。我现在正在祈求您的回应。您如果不说话我就当您默许了。”
“你晚饭的时候不是还在生气吗。”
“生气是生气,想要是想要。这是两回事,而且艾诺刚才分了我一块胡萝卜,我现在心情好了。所以您不用有心理负担。”她说完便钻进了我的被窝里。
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少女坐在我身上动的频率完全没体现出什么修女的矜持,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脑袋却越来越不清醒,最后被我翻身压在地铺上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趴在枕头上闷闷地叫起来。
就在这时我留意到一道视线,床上,靠墙那一侧。
裹着被子的兔耳娘微微侧躺着,被子隆起一小团,蓝发散在枕头上看不清表情,但顺着被子隆起的弧度能看到艾诺的手正放在腿间轻轻动着。
她的长耳朵有一只竖起来朝向我和伊莉丝的方向,另一只软塌塌地垂在枕头上。
少女急促地呼吸声从被子里轻轻传出来,很是悦耳。
我捏住伊莉丝的腰侧狠狠顶了一下。
伊莉丝“咿”地叫出声来。
床上被子里,艾诺也颤抖了一下。
“……好、棒……❤”艾诺的声音传出来。
伊莉丝趴在地铺上,本来正闭着眼等我继续顶,结果我停下来了。
她疑惑地睁开眼侧过脸看我,保持在被我后入的姿势里,腰塌着,臀翘着,修女睡衣皱成一团堆在她腰上,喘息还没平复就问了我一句:“……雪辉?怎么停了。”
我没回答她,看了床上被子隆起的那一小团。
艾诺的长耳朵从被子边缘支棱出来,微微颤了一下,手在腿间来回的幅度明显僵住了。
“伊莉丝。我问你件事。”
“……什么。你问就问,倒是动一动啊,你卡在这里我很难受。”
我没动,按着她后腰对她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你说附身会被原主的性格影响对吧。”
“对呀。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在附身期间会受到宿主身体记忆的影响,语言习惯和行为模式都会混进来。你当时在忏悔室笑话了我好久,说性格太反差了。这些你都记得的。”
“那艾诺是怎么回事。”伊莉丝眨了眨眼,困惑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格外无辜。
“什么怎么回事。”
“艾诺是你分裂出来的一半。记忆和你共享,人格也应该是从你那边分出来的,对吧?”
“对呀。分裂的时候我确实把一部分意识转移到新的史莱姆个体里了,所以她现在拥有独立的意识。”
“那为什么她跟你完全不像。”
伊莉丝张了张嘴:“……不像吗。”
“不像。你自己想想。你刚才主动钻我被窝。”我一条一条数给她听,每数一条她的脸就红一分,“光这个人以前是什么样你是最清楚的。你是光。”
她被我这一句话说得眼神微微动了动,嘴唇抿住。
“但艾诺。”我往床上瞥了一眼,被子里的长耳听到了,迅速往后压了压低下去,“从醒过来到现在她就没主动跟我说过三句话以上。吃饭的时候规规矩矩,自我介绍的时候还站起来行礼,刚才替我说了句话声音都是越来越小的。这才是你分裂出来的,性格差距怎么这么大。你不是说附身会影响性格吗,那艾诺附的是兔耳女仆,按理说也应该是你性格加上女仆性格混出来的,女仆怎么没有修女骚。”
伊莉丝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脸转回去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嘟囔了一句:“……我怎么知道嘛。原主和原主不一样啊,修女和女仆的差别就在这里。而且艾诺比较听话。”
“所以你这个附身被原主影响的程度也太大了吧。你确定不是你本来就有这方面的倾向……?”
“我没有!我是被迫的!”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反驳我,“你现在不要给我分析这个,你要么继续动,要么让我回去睡觉。”
床上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笑,被子边缘也被艾诺的手悄悄拉上了一点点。
床上被子边缘那双长耳朵抖了一下,然后迅速压平缩了进去。
被子底下的呼吸声也停了。
“……艾诺?”
没有回应。
“艾诺~刚才笑出声了哦,我们都听到了。”伊莉丝的修女人设瞬间上线,撑着上半身从地铺上坐起来双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朝床上那团隆起的被窝偏头一笑。
被窝里沉默了好一阵子,终于传出艾诺小小的声音:“……什么也没有。我睡着了。”
“你睡着的话现在是谁在说话呀。”
“说梦话。”
伊莉丝看了我一眼。
床上的兔耳娘还在垂死挣扎,被窝边缘露出几缕蓝色发丝和一小截缠着绷带的指尖。
我从地铺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伊莉丝从另一边绕过去,抓住被子两角一起掀开。
艾诺缩在床上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女仆装的已经脱光了,绷带从锁骨下方一直缠到小腹,但绷带以下的部分却毫无遮掩——她的手卡在腿间来不及抽出来,手指还保持着轻轻按压的姿势,蜜水在指节上亮晶晶的。
“……说梦话自慰呀……艾诺小姐,你这个技能在哪里学的。”伊莉丝凑近她的耳朵笑吟吟地道。
艾诺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红眼睛看看伊莉丝又看看我然后又看回伊莉丝,张嘴想说什么,接着耳朵往下压了压,只好低下头小声为自己辩解:“……因为太吵了。你们两个一直在地铺上发出各种声音,我睡不着。不是故意的。刚才笑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问。
“……对不起偷看你们。对不起偷偷弄自己。对不起笑出声。还有就是……”她看着我眼神闪躲,“还有就是请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解决。”
伊莉丝闻言笑出声来。
“艾诺呀,你现在手还卡在自己腿间呢。让你自己解决的话,作为把一半生命分给你的姐姐,我良心会不安的。对你见死不救的话雪辉也会觉得我是坏修女吧。再说……”她俯下身贴到艾诺耳边压低声音,“你都湿成这样了,光用手指怎么够。你自己也记得的吧?我们共用的那些记忆里,手指和真东西的区别。”
艾诺的耳朵迅速往后压了压。
伊莉丝朝我微微侧过头。
“雪辉。刚才你不是问我那个问题吗。就是附身被原主影响的程度那件事。”她说着伸手把艾诺卡在腿间的那只手轻轻抽出来,十指相扣按在枕头上。
艾诺的脸红得几乎要赶上她那对眼珠的色泽。
“现在你可以亲自验证了。艾诺是艾诺,我是我。虽然记忆一样,但身体反应和性格倾向完全是两回事喔。你不信的话,试试看嘛。”艾诺抬起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我。
我没有帮她。
她大概从我表情里读出来了,迅速把视线转向伊莉丝。
伊莉丝正笑吟吟地俯视着她,修女睡衣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了大半白皙的肩膀,手里还扣着艾诺的手腕没有松开。
“艾诺,你刚才自己说的。你说好棒喔~”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呀。”
艾诺的嘴唇动了几下,什么也没编出来,只好把脸扭向一边。
伊莉丝朝我弯起眼睛笑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含住了艾诺同侧的可爱乳首。兔耳娘的背猛地弓起来,腰肢扭动呜咽起来。
伊莉丝含得很认真,仔细地舔舐着兔子粉色的乳首,感觉到它在她嘴里变硬了便继续用手指摧残兔子的乳首,抬起头来一脸正色地发表评价道:“艾诺的乳头颜色很浅,比修女的还要粉一些。而且刚才我用舌头碰的时候它会自己挺起来,反应特别好。雪辉你看,现在这边还没碰,已经自己硬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艾诺左侧的乳尖,那粒粉樱在微凉的空气里颤巍巍地立着,确实是没碰就已经硬了。
艾诺用手臂挡住脸,耳朵疯狂抖动着。
伊莉丝没有就此罢休。
她空着的那只手从艾诺乳尖上移开,顺着兔耳娘的锁骨往上摸,指尖轻轻勾住兔子耳朵的根部,从耳根往上慢慢捋过去。
艾诺的反应比刚才被含乳头时还大,整个人猛颤了一下,被伊莉丝扣住的那只手反过来紧紧抓住伊莉丝的手指,脚趾蜷起来蹬在床单上,抖抖索索地想要说点什么来阻止却全是气音了。
“……耳朵、耳朵不行……不要摸耳朵……!”
“为什么不行呀,我觉得很可爱呢。”伊莉丝说完低头含住了艾诺另一边乳房,一只手还在揉她的耳朵,同时自己撅起蜜臀跪坐在床沿自慰起来。
“艾诺躺在床上被舔奶子和耳朵就这么舒服吗,姐姐的小穴都比刚才更湿了呢。”她边喘边说边加快了揉弄自己阴蒂的速度。
我看着艾诺。
她的求援在我这里没有得到回应,紧致的小穴却在我分开她双腿的时候主动贴上来,湿透的穴口蹭着我的龟头,明明还没进去她就已经呜咽了。
我把她的双腿推上去让她自己用手扶住膝弯,然后抵着她湿滑的穴口缓缓往里顶,只进去一半她就抓皱了床单,脸涨红着直直盯着天花板,嘴张开却发不出声。
“艾诺。”
“……在、在……!”
“你刚才说让我们继续,不用管你对吧。”
“我、我说过……但是、啊……太、太……!”
“现在是我们在管你。忍着点。”说完这句话我彻底顶进去到底,她仰着脖子叫出声来,伊莉丝在旁边扭着腰隙,一边揉着阴核一边看着我们下面交合的样子。
“艾诺好厉害~能主动迎合雪辉到这个地步,下面结合处都湿得不成样子了。我记录一下,兔耳女仆比修女更容易湿。”伊莉丝夸赞道。
“伊莉丝姐姐你不要记录了……咿!!!!”我恰好在这时候顶到了她最里面敏感的位置上面去,导致少女的抗议被顶成两截调子了。
我从正面不停地操着她,咕啾咕啾的粘腻响声和她唔唔的叫唤交织在一起,伊莉丝边用手指插自己的小穴一边讲道:“以前在邸宅的时候呀,可能就有很多男仆喜欢艾诺呢,毕竟身体这么敏感是很少有的。艾诺小姐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不、不知道……呜、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修女的职责是记录事实哦。记录很多,比如艾诺每次被顶到里面时蜜水会变多,嗯……腰也会自己抬起来,而且现在你叫的声音比我还大声了~之前说我们两个太吵害你睡不着,现在看来是有点冤枉了呢。”
“不是、不是……!”我忽然换了角度专往她身上酥软的地方顶,少女话说不出来了只能不停颤抖。
我俯下身凑到她那只没被伊莉丝占据的耳朵旁边压低声音叫她名字,说想去了就去吧。
伊莉丝也适时地更加卖力地吮吸起她的乳尖来,两根手指还不停揉着她另一只耳朵的根部。
艾诺的瞳孔猛地收缩,双手死死抓住我后背的衣服,腰肢往上抬起,夹着我的膣肉剧烈痉挛着,哭着喊道:“……不行了不行了艾诺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齁哦哦哦哦!!”
少女美味的爱液喷在我小腹上,失神地大口大口喘气。
伊莉丝推开我,从艾诺胸口抬起脸,我正跪在艾诺腿间还没退出来,抬头跟伊莉丝对视了一眼,她对我笑了。
眼前的少女让我忽然想起来:“伊莉丝,兔子这种东西是不是一年四季都有繁殖欲望来着。”
“啊……好像是有这个说法。”伊莉丝歪了歪头,一本正经地接上了我的话,“毕竟兔子的繁殖周期很短,发情间隔也很短,某种意义上确实是一年四季都处于可以交配的状态。你是说艾诺也是吗。作为兔人族的女仆,也时时刻刻都想被男人狠狠交配才能满足吗……?”
艾诺听我们说话却阻止不了,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哀叫。
但再怎么叫也叫不停我了,我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她穴心深处顶去,追问她是不是啊。
“……是、是的……!艾诺是、是想被雪辉先生肏……呜、呜、好羞耻……!”
“那被我呢。姐姐也想被艾诺一起交配呀。”
“也、也想……!想被伊莉丝姐姐也一起……!艾诺是坏兔子……是那种被谁都可以的、是无论谁给我大肉棒就可以的坏兔子!想要更多,还想要,但是不满足的话就会死掉……!”她哭着坦白的话,还没有讲完就被我的抽送重新打断。
我按着这浑身绷带还不住求饶不止的兔耳娘,笑骂道:“真是个淫荡的小兔子,刚才还在说自己是女仆长辅佐。被操的时候有比女仆更像淫乱的兔子吗。”
“呜……都是你的错……是雪辉先生和伊莉丝姐姐把艾诺变成坏兔子的……!”
伊莉丝从旁边贴过来在艾诺湿透的耳朵上亲了一口,又在我嘴角上也亲了一口,然后趴到艾诺耳边……
“那既然已经是坏兔子了,今晚就让雪辉好好满足一下你吧。我也是坏修女,会陪着他的。”她凑近我压低声音,“你今晚要是不把这只好色兔子操到下不来床,明天她就该念叨你是偏心的了。”
“我听得到……!呜、伊莉丝姐姐……!”
“听得到就听得到呀~”伊莉丝松开我,重新跪到艾诺面前故意扭了扭湿淋淋的蜜臀,用手指掰开自己还在淌着爱液的阴唇,“看,姐姐也是湿的。都是因为你叫得太色了。艾诺要负责啊~❤”
艾诺耳朵颤抖,话也不会说了,把脸埋在枕头里小声地讨饶。
我拦腰把艾诺翻了个面让她趴跪在床上,缠着绷带的腰陷下去,臀部被迫抬高。
我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伊莉丝则绕到她面前躺下来分开双腿捏着自己的乳头,用修女语气开始念圣经里关于多结果子生养众多的段落,每念一句艾诺就被往前顶一下,脸埋进伊莉丝柔软的乳沟里闷闷地叫着,口水把她胸口的十字架沾得湿漉漉的。
然后是侧躺的姿势,再然后是面对面抱坐的姿势,每换一次她的高潮就叠加在那上面积蓄到下一次去,哭得声音哑了之后只知道被动挺起腰又被我肏得软下去往床上栽。
兔耳娘早已没有求饶的余裕,整个人痴痴地靠在我怀里,身子微微抽搐着,嘴巴里含糊地嘟囔着还有什么要去的,不行了之类的细碎词句,伊莉丝也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回,趴在艾诺旁边迷迷糊糊地看着我还在不停抽送,轻声说了句真是受不了你,然后就闭上眼睛搂着艾诺一同迎接我新一轮的侵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