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是恶魔，体力比人类好……咿！”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我腿上，从下面往上顶。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额头撞在我锁骨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抬起脸眼泪汪汪地盯着我。
但她的眼泪还没掉下来便又咬牙切齿地催我了。
我把她整个人从腿上捞起来换了个姿势，让她背靠着我的胸口坐在我怀里，双腿被我的手分开架在我膝盖上，整个阴户毫无遮挡地朝外敞着，重新顶进去的时候她仰头靠在我肩上，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太像正常叫唤了，同时把她垂在脸侧的粉色发丝拨开露出她耳朵后面那截嫩肉，轻轻咬了一下，她整个人便猛地一抖，小穴便开始欢迎挽留我的肉棒。
“饲、饲主你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她连说好几个等一下我才停下来。
“嗯？”
“本小姐的耳朵、耳朵是弱点、刚才那个太……”我含住她耳垂，同时腰往上用力一顶，她“齁”地叫出声来整个人弓在我怀里痉挛了好几次，媚肉紧紧咬住根部，蜜水喷在我腿上打湿了一片床单。
我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挂在我身上在卧室里慢慢走。
“……你、你又要去哪里……”
“你不是还没够吗。”
“是没够……不对！没够归没够，但你能不能把本小姐放下来让本小姐的腰休息一下吧……”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贴在我身上蹭的样子。”
“……喜欢吗。”
“还行。”
她被“还行”说得明显不满意，皱着眉看我。
走到窗边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太出声了，只能被动地被我顶一下哼一下，口水在我胸口衣料上印出一小片湿痕什么的。
我射了第二次之后她闭着眼睛靠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喘气，尾巴软塌塌地从我腰上滑落。
我以为她终于消停了。
然后大概过了一分钟。
她的尾巴又绕上来了。
“饲主。本小姐有件事要跟你报告。”她抬起脸看着我。
“这个媚药，好像不是做一次就能消掉的。本小姐刚才高潮好几次了，正常来说什么药都该被代谢掉了才对。但是发情的问题完全没有减弱的迹象……也就是说你给本小姐下的那个东西可能会一直留在本小姐身体里。”她说完之后沉默了一下。
“饲主。以后你每天都要负责哦。一直……每天……不许逃。”
露露娜趴在床沿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尾巴软塌塌地垂在床沿外面，翅膀也耷拉着摊在我腿上。
我伸手捏了捏她尾巴根，她闷哼了一声没有抬头。
“饲主……本小姐现在脑子里全是你的肉棒……已经没有办法正常思考了……”
“那不是跟平时一样。”
“不一样！平时至少还能跟你斗嘴，现在是连斗嘴的力气都没了……”她说着说着自己把尾巴绕到我手腕上轻轻拽了一下。
“但是本小姐还能再来。”我看着这只小恶魔趴在床沿上嘴硬的样子，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这个体质，加上媚药的效果消退不了，再加上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又偏偏对我言听计从的别扭性格，我心里觉得露露娜很有潜能和可能会同意我玩一些非常淫荡的玩法…………
我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慢慢顺着她的粉发往下捋，捋到她后颈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
“露露娜。”
“……什么。”
“你是不是说过，只要是我想做的你都不会拒绝。”
她从被褥里抬起半张脸，从散乱的发丝缝隙里看我，警惕地眯了眯眼问道：“本小姐确实说过……但你现在用这种语气跟本小姐说话，本小姐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没有不好的事，只会让你很舒服。”
“你上次说这种话的时候，是在厨房里跟伊莉丝姐姐说的。然后伊莉丝姐姐被你操到站都站不稳了。”虽然话是这么讲，但她的尾巴已经重新缠上我的手臂，把脸完全抬起来看着我坏笑着。
“……说吧。本小姐听听看。”
………………
一天后。
伊莉丝和艾诺出门去公会交采集任务的素材，家里只剩我和露露娜。
她正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翻一本从伊莉丝书架上拿来的教会故事集，边看边嫌弃上面插图里的恶魔画得像长翅膀的土豆。
然后媚药又开始发作了，她两三下丢下书，缠着我和我滚上了床。
我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她正处在高潮余韵的恍惚里，身子随着我的动作软绵绵地被翻了个面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句“杂鱼饲主每次都在本小姐正舒服的时候换姿势”，我拍了拍她后背，示意她把头抬起来。
她抬起头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下一秒就被一个软皮革做的东西轻轻贴上了眼眶。
她浑身僵了僵，怯生生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把那软滑的皮料绑在她脑后调整了一下松紧。
眼前遮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同时还有一条相配的深棕色皮革被我从床头拿过来了。
“一个眼罩。还有这个。”
配合着一道轻轻打开的声响，她把脖子仰起来的时候我顺势将项圈贴上了她颈侧。
背后还缀了个银色小扣环，刚戴上去她就意识到了事情好像不太对，但莫名的乖巧让她没有踢开我，只是象征性地扭了一下腰又问我这是要做什么。
我把被褥掀到一边。
空出来的手绕到她赤裸的小腹前面，轻轻拍了两下。
她抖了一下，又一次问我做什么。
我把项圈的细链轻轻绕在自己指节上，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道：“带你出去散步。”
她浑身一颤，而我则是已经开始把她往前带了。
“等、等一下等一下……本小姐还没穿衣服！”
“散步不用穿。”
“哪有这种！这根本不是散步！”
“那是什么。”
“是、是……”她嗫嚅了一会说不出话，被我牵着链子往前挪了两步，随即想到项圈和散步的关联。
她是聪明的。
身子又颤了一下。
“……饲主。你是不是想把本小姐当成母狗带出去。”
“你不是说你是恶魔贵族吗。”
“恶魔贵族和母狗又不冲突……不对！本小姐不是母狗！本小姐是高贵的恶魔贵族，祖上是有爵位的！”
“那你现在光着身子戴着项圈被我牵着，算什么。”
“算……”
“饲主这个变态，你从一开始就想这样了吧。那天在床上问我会不会拒绝，就是在打这个主意。”
我把链子轻轻一收，她往前踉跄了半步撞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胸口，沉默了好一阵子。
然后她抬起脸。
“……本小姐是觉得无所谓，反正没人认识本小姐。而且现在眼睛被遮住什么都看不见，就算丢脸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但是你得说好，要是本小姐真的怕了，你就把本小姐带回来。”
“可以。”
“那走吧。本小姐也想看看自己有多能忍。”
…………
天色已经全黑了。路灯在石板路两侧每隔一段距离挂一盏，光线昏黄，刚好能把行人的轮廓照出来，却看不清脸。
这个时间段外出喝酒的居多，歪歪扭扭地拐进小巷是常有的事，没有人注意暗处有什么东西。
链子垂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轻轻晃着，我走在前面，露露娜跟在我身后，用手扶着墙，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着链子的牵引和我脚步声的方向往前走。
走得跌跌撞撞的，眼罩遮住了她视线，但遮不住那些或是从酒楼出来或是路过或是靠在墙边醒酒的人们对她的凝视和嘲弄。
“……喂喂，快看那个女人，一丝不挂呀！？”一个手上拿着酒的大汉粗着嗓子招呼同伴，他的同伴闻声转过头，视线落在露露娜身上，吹了声口哨。
“这是谁家的……哈哈哈哈哈！连奶子都露在外面，也太骚了吧！腿上那亮晶晶的是什么玩意，不会是自己搞出来的吧？”露露娜脚步乱了一拍，咽了口口水。
“这个项圈是主人的意思吗？你是母狗吗？咦嘻嘻嘻嘻！母狗！”又有路过的人骂她是母狗。
“母狗被人牵着上街还走得这么起劲？是不是等着你主人当街操你啊！屄都露在外面，丢不丢人？！”
“哈哈哈哈看她这副样子，腿都夹不住了！像不像那种发情期跑出来找野狗的母狗！”
“我看她就是！”
露露娜听得一清二楚，但是却又什么都看不见。
被骂着淫荡、母狗、欠操之类的话语她感觉非常地耻辱但是又莫名其妙觉得有快感。
少女小心翼翼内八着往前挪，脚趾蜷起来扣着石板地，尾巴在身后乱甩着，耳根红透了。
一边被骂，一边却因为被骂而兴奋了。
我牵着链子把她带进街角一条暗巷里。
巷子不深，两侧是酒馆后墙堆的木箱和空酒桶，头顶上二楼窗子里漏出几缕昏黄灯光，刚好能照见石板地上湿漉漉的污渍和墙角长年积的霉斑。
巷口外面就是主街，时不时有脚步声和醉汉的吆喝声传过来。
露露娜被我推到墙上，双手被我扣住手腕按在头顶两侧，链子垂下来搭在她锁骨上，项圈歪了一点，眼罩还好好地遮着她的眼睛。
“饲主……这是哪里……”
“巷子。外面就是主街，有人经过就能看到你。”
她夹紧了腿。
我分开她双腿把自己挤进去，龟头抵在她穴口的时候她已经湿得不需要任何前戏了，腰一顶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咿”地叫出声，后脑勺磕在砖墙上闷闷的。
我按着她的手腕开始抽送，囊袋拍在她腿根上混杂着巷子里的回音，暗处忽然传来酒瓶滚倒的声响。
“操，谁在里面搞起来了。”
巷口冒出两个人影。
一个秃顶胖汉松垮垮地靠在墙边，另一个瘦高个眯着眼往暗处张望，看清之后嘴巴慢慢咧开露出满口黄牙凑了过来，蹲在我旁边看着露露娜被我顶得不停往上窜的样子大声嘲笑起来。
“妈的还真是！这女的连衣服都不穿，戴个眼罩被按在巷子里操，真不想是谁家的母狗跑出来了！”
胖汉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嘿嘿笑着叫瘦子看仔细点。
那个眼罩，还有项圈。
项圈上还有个扣环，是让人牵着的。
这家伙是故意带母狗出来遛的。
你瞧她腿抖的，被骂还抖得更厉害，湿了一腿。
被当成母狗对待的恶魔贵族就这么颤了一下。
我看她这反应便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听见没有，别人看着你呢，看你这副样子，高兴吗。”
“高兴。本小姐很高兴。被大家看着本小姐和饲主做这种事……本小姐很高兴……”她把脸扭向一边小声说完便破罐子破摔地叫唤起来了。
胖汉拍着大腿直呼来劲，越发起了兴致死死盯着交合处看，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这母狗被骂还更湿了，天生就是欠操的，跟那种发情期跑出来找野狗的母狗一模一样甚至于比母狗还贱。
瘦子也笑，笑完之后说母狗看到别的狗会摇尾巴。
他说的没错，你看她尾巴缠在那个男人手上一直在哆嗦。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露出已经勃起的粗短肉棒往前凑了凑，腥臭味直接冲到露露娜脸上。
“喂喂，你看她鼻子动了。她闻到了！”胖汉见状也不甘示弱，扯开裤头露出肥肚腩下面那根发黑的玩意，凑到露露娜另一侧晃了晃，“来，母狗，尝尝老子的。”
露露娜什么都看不见，但她闻到了，也感觉到了。
两根陌生的硬物正热腾腾地悬在她脸颊两侧，散发出浓烈的体臭。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呜咽了一下。
“……饲主……可以吗。”
“你想吗。”
“本小姐……想试试。反正也看不见，反正已经被骂成这样了，反正本小姐已经是你的母狗了，那母狗帮别人舔一下……也是正常的吧。”我顶了她一下。
“那是正常母狗。”
“本小姐是你的母狗。是你带本小姐出来的，是你给本小姐戴的项圈。所以不管本小姐碰了谁都是你的。本小姐是你的东西。饲主说可以才可以。”我把她手腕从墙上松开，她双手垂下来在空中摸索了片刻，随后同时握住了两人两根肉棒，巷子里两个男人同时惊叹了一声：“操，她真的摸了！”
“这母狗手还挺软的，跟那酒馆里那些女人不是一个档次啊。”
露露娜看不见，她只能凭手上的触感来分辨两根陌生的家伙。
左手那根偏细但青筋暴起，右手那根粗肥却软塌塌的不够硬，她握着握着就不自觉拿来跟体内抽送着的那根对比起来了，嘴上漏出极轻的自言自语。
“这个没有饲主的大。”
“你说什么？”瘦子没听清。
“本小姐说，你们的都比饲主的小一圈。”她说完自己先脸红起来，“不过差不多够用了。就这样吧，不许再大了，再大本小姐握不住。”
胖汉笑得浑身肥肉乱颤。
这母狗还挺挑。
啧啧，你看她手指动的，还会捏头儿，谁教的？
肯定是你主人平时没少让你伺候他别的哥们吧。
“本小姐没有被别人碰过！”露露娜一边辩解一边不自觉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胖汉被她突然加速的撸动弄得嘶嘶吸着气，瘦子也坚持不住了直呼这小手真他妈要命。
我就这么看着我的杰作，看着她的尾巴缠在我手腕上，看两个陌生男人的龟头在她掌心里渗出了粘稠的先走汁。
“专心点。你下面还在被我操呢。”我在她耳边低低地提醒了一句。
“本小姐知道……”她嘴唇发抖地道，然后转过脸朝向我的方向侧着身子凑过来找到了我的嘴唇，亲了一口。
她亲完这一口之后便专心地帮巷子里两个陌生男人撸动，先走汁把她的手指黏得湿漉漉的，而她下面还在被我一下一下顶弄着，脑子里已经没有余裕去分辨哪边是哪边了，只知道前后都被人堵着，被骂母狗的声音还在耳边转。
胖汉挺着肚子往她手心里拱，嘴里不干不净地喊着母狗再快点再快点。瘦子在旁边一边骂她骚货一边掐着她的指节教她怎么弄。
露露娜什么都看不见，所以她听到骂声格外清楚，手上传来的热度和脉动也格外清楚。
“……你们、不要乱动……本小姐在帮你们弄，你们配合一下会死呀？啊，还有，不许碰本小姐的手腕，你手上全是汗黏死了。”她拧着眉头不满地嘀咕着，在我听来其实更像是娇嗔。
我在她回头训人的间隙用力顶进去，龟头正中花心。
她训话训到一半被顶得“齁”地仰起脖子后脑勺撞在砖墙上，整个人抖得项圈上的小银环叮叮响，嘴巴张开想叫也叫不出来，只有一声一声的鼻音往外漏。
“唔、齁……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饲主你等一下、本小姐现在帮别人撸着呢、你突然这么深……咿！！”她说不下去了，张开嘴用尖尖的小虎牙轻轻咬住我的衣领，身子一拱一拱地往我怀里挺送，尾巴在我手腕上缠得死紧，小穴急促地吮咬着肉棒，旋即便又高潮了。
胖汉被她高潮时骤然收紧的手指握得浑身肥肉一抖，粗喘着喊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挺腰在她左手里猛冲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在她肩窝和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瘦子紧随其后，被她右手快速套弄几下之后低吼着射在她右手里，精液从她指缝间溢出来滴在她光裸的大腿上。
还有几滴射得远些，溅在了眼罩边缘，渗透进去又往下淌，沾在她嘴角和脸颊上。
露露娜感觉到热乎乎的液体从不同的方向溅在自己身上。
“你们，射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本小姐明明有在帮你们，你们却连一句招呼都不打就弄在本小姐身上了。真是一点礼貌都不懂，杂鱼就是杂鱼。”她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缓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胖汉提上裤子讪讪地揉着肚子，瘦子靠在墙上还在倒气。
两个人被一个光着身子戴眼罩的小恶魔说“杂鱼就是杂鱼”，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面面相觑。
巷子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雪辉？你在里面吗？”
是伊莉丝。
她和艾诺大概是从公会回来了，路过主街的时候听到巷子里有动静，顺着声音找过来的。
露露娜还挂在我身上，浑身瘫软地靠着我的胸口，她听到伊莉丝的声音之后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慌慌张张地抬手去擦脸上的精液，结果手上也全是黏糊糊的，越擦越花。
“糟了糟了糟了，伊莉丝姐姐怎么来了！”她压低声音急得尾巴都直了，一把扯下眼罩露出一只紫眼睛慌张地往巷口方向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狼藉，脸涨得通红，“本小姐现在这副样子被她看到的话绝对会被念死的！”
她手忙脚乱地想把项圈解下来，但扣环在脖子后面她够不着，自己的热裤和内裤也不知道被我丢到哪里去了，脚边什么都没有，只能赤条条地蹲下去缩在我腿后面，把脸埋进膝盖里试图装死。
然而她忘了外面那两个人还没走。
胖汉提上裤子之后靠在巷口墙上醒酒，看到两个年轻女人走过来便嘿嘿笑着指了指暗处：“你们的同伴在里面？”
瘦子也多嘴补了一句：“里面那母狗可厉害了，刚才还帮我们撸来着。”
伊莉丝和艾诺走进巷子，先看了看两个男人，然后看到了我，最后目光落在缩在我脚边的那团粉色的东西上。
伊莉丝沉默了片刻。
她看看地上缩成一团的露露娜，然后抬起脸看我，嘴角微微抽搐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露露娜从膝盖里抬起半张脸，怯生生地用哭腔说道：“伊莉丝姐姐……本小姐可以解释的。”
伊莉丝蹲下来拿出手帕轻轻擦了擦露露娜脸上没擦干净的精液。
她擦得很仔细，眼角、嘴角、还有黏在发尾上的那几滴都擦掉了，然后把手帕翻了个面继续擦她肩膀上的。
“解释吧。我在听。”伊莉丝拉长了音调，温柔地问道。
露露娜被她擦得一动不敢动，尾巴僵在半空中抖了抖苦着脸道：“……对不起。本小姐错了。本小姐不应该在巷子里被饲主肏到高潮还同时帮两个不认识的男人撸管，也不应该光着身子戴项圈出门……本小姐做了很丢脸的事，本小姐不配当贵族。”
伊莉丝听到之后继续问道贵族的事先放一边，还有呢。
“还有……本小姐身上到处都是他们射的，刚才还差点弄到头发上，本小姐没有保护好自己，本小姐不是合格的史莱姆。”露露娜可怜兮兮地咬了咬嘴唇。
伊莉丝轻轻叹了口气站起来问我巷子的事我等下再跟你说。
这两个人是谁。
胖汉和瘦子已经被眼前这个戴修女帽的女人周身莫名散发的压力吓得不敢接话。
我简短解释了一下，两人讪讪地挠了挠头，女人太可怕了，灰溜溜地挤出巷口走了。
艾诺目送那两人离开之后走到露露娜身边蹲下来。
兔耳少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露露娜光裸的肩膀上，然后又变戏法似的从自己腰包里摸出一小包湿布巾，抽出一张来帮露露娜擦手。
“三妹，手指缝里也要擦干净。把手张开。”露露娜乖乖张开手指让艾诺帮她把指缝间干掉的精液一点一点擦掉，红着眼睛看着艾诺。
“艾诺姐姐……你不骂本小姐吗。”
“不骂呀。大姐刚才不是在骂你，只是问清楚情况而已。而且三妹刚才自己承认了错误，连‘本小姐不配当贵族’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这说明三妹已经反省过了。既然反省过了那就没有必要再骂了。”
伊莉丝转过身来接话道：“谁说我不骂了？我只是还没开始。”
她把我拉到旁边些，压低声音数落起我的不是来。
被伊莉丝一路从巷子念叨到家。
“你怎么能把她带到外面去”
“万一被公会的人看到了怎么办”
“那两个男人是谁你认识吗不认识你就让他们碰她”
“你知不知道修女半夜出来找人是违反教堂规定的虽然我已经不在教堂住了但规矩还是规矩”balabalabala……
露露娜裹着艾诺的外套缩在我怀里，尾巴垂在半空中随着我走路的节奏一晃一晃，早就在回家的路上睡着了。
她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红晕，嘴角挂着一点干掉的精液印子，艾诺刚才帮她擦的时候漏掉了，我也不打算提醒。
到家之后伊莉丝接过露露娜把她抱进房间安顿好，出来的时候发现我正准备溜进卧室，站在走廊里叫住了我。
“雪辉，明天早上我们谈谈。”
“你不是已经谈了一路了吗。”
“那是批评，不是谈。明天早上是正式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