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悠永远记得那一天……
她永远记得那天是她的17岁生日,父亲早早地就回到家里,给她带了大大的橘子蛋糕。
“我的小悠又长大一岁了!”父亲将她抱起,在母亲的笑声中,抱着她像抱小猫一样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我最喜欢老爸了!”
身为警察的女儿,她从小就喜欢在睡前听妈妈给她将他父亲的英勇事迹,喜欢每天准时趴在电视前,喜欢在父亲回到家的时候抱住他,拿下父亲大大的警帽带在头上抖他开心。
父亲他任务繁重,一个月都没有回家几次,但每当悠过生日的时候,他都会早早回家,从悠开始记事起,从未缺席。
“小悠~记得要许愿哦!”
“好!”
每次生日,父亲都会给她带她最喜欢的橘子蛋糕,给她带上崭新的寿星帽,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给她唱生日歌。
“小悠,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哼哼!”每当母亲问她这个问题的时候,她都会摘下寿星帽,将她父亲那大大的警帽带在头上,虽然警帽会摇摇晃晃地不合身,但她还是会单手扶着帽子,昂首挺胸地说:“当然是和老爸一样帅气的警察啦,我要和老爸一样厉害!要和老爸一起破案、一起抓凶手!”
“傻孩子。”父亲每次都会宠溺地把她抱在怀里,取下警帽。
“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但那一天,父亲刚回家没多久,就接到电话,急匆匆地出门。
“小悠!爸爸我接到很重要的任务,要晚点回来,你们先吃饭!”
“爸爸……”她很不舍,但她只是笑着向父亲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
“等你回来……”
那天的晚饭,在沉默中早早收场,母亲只是简单的为她唱生日歌、切蛋糕、吃饭,然后她就早早洗漱,钻进了被窝。
直到时钟显示11点,父亲都没有回来,她抱着父亲给她的玩偶,强忍睡意,等待着开门声。
可在她困到迷糊的时候,她听到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她急忙起身跑到母亲的房间,问她发生了什么,但母亲只是红着眼睛抱住她,然后颤抖地抹去眼泪,让她去穿衣服准备出门。
那天晚上下了大雨,即使穿了厚厚的外套,悠还是觉得好冷、很潮湿,妈妈拉着她的手也是凉凉的,令她很不舒服。
她们赶到了IOH公司的楼下,时间接近午夜,那里却聚集了一大批警员、消防车和救护车,悠清楚的看见,那栋高楼的某一处,正散出黑色的浓烟,还有隐约的火光,她还看到人们不停的跑出楼外,不少人身上满是血迹,眼神布满惊恐。
见到你们到来,年轻的警员沉默的将你们领到了一旁,在跟着母亲的时候,她看到不断有受伤的人被警察和医生从楼里抬出来,而其中,有一个穿着西服的肩膀受伤叔叔,直到医生带他到救护车上的时候,还在拼命地嘶吼着:“救援呢!!救援呢!!”
“穗花和她的孩子还在里面!!!救援呢!!快去!!快去啊 !!”
悠她们则被警员领到了另一辆救护车,当看到车上躺的人的时候,她的内心某处仿佛被狠狠砸碎。
父亲高大的身体被残忍撕裂,他的一条腿像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了一样,伤口处留着黑色的血水,曾经穿在他身上特别帅气的警服也变得破破烂烂,裸露的皮肤上满是惊人的伤口。
而当悠看到父亲那失去光彩的、只留下恐惧与绝望的双眼时,只感觉到天旋地转,她直接跪倒在地上,任由雨水打湿她的衣服,刺骨的寒意从腿部攀升,母亲崩溃的哭泣和周围人群的呼喊逐渐混到一起,她的心像也仿佛停止跳动,徒留冰冷和麻木……
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
“悠警官~休息好了吗?”
漆黑的囚室被惨白的灯光点亮,让悠一时半会无法睁眼,真中雅芝走了进来,将那盒磁带砸在了悠的脸上。
“用一盒空磁带糊弄我,悠警官你还真是让人恼火呢~”
“嗯……哈……”
听到雅芝那令人恼火的语气,悠下意识想攥起拳头,但双手被吊起整整一夜,已经完全脱力,耷拉在枷锁上,虚弱的身体被粗绳吊起,双腿被折叠成蹲姿吊在半空,经过整整一晚的束缚,粗绳早将她光洁的皮肤勒出红痕。
更让悠难以启齿的,是她私处那还在细微震动的玩具,在昨天被带到这里后,就被眼前的恶魔用玩具夺走了第一次,未经性爱的下体,经历一晚上的后玩弄后,已经红肿不堪,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混合着些许血液与失禁产生的尿液,在她身下积成一滩。
整整一晚,悠都处在半梦半醒之间,刚被夺走处子的下身火辣辣的,快感混合着疼痛让她无法平静,像是被巨浪裹挟的孤舟,全身都在黑暗的囚室里不停颤抖。
偶尔几次清醒的时候,她会强迫自己回忆与父亲的日常,用美好的回忆来冲淡下身的痛苦,但在身体再一次因玩具沉沦之时,任何回忆的结局都回回到父亲死亡的那一刻。
“呜呜……呜呜呜……”
悠困了,并不是她内心想哭,她的神经在快感与悲伤的裹挟下暂时麻痹,身体也只是出于本能留下眼泪,但也只是维持了仅仅几分钟,短暂的崩溃之后,她再次振作起来,咬紧嘴唇继续抵抗着下身的折磨。
父亲,保佑我吧……
“怎么没动静?宝贝你是死了吗?”
“哦呜呜❤!!混蛋!!不要!!唔❤!!”
雅芝扶住悠身下的电动阳具,继续往里推了推,强烈的刺激让悠的身体一震,几乎不受控制的抬起臀部,在雅芝眼里和发情的母猫一样,滑稽且下贱。
“啊啦~悠警官,你下面的骚味已经溢出来了呢!”雅芝恶劣地将手中的阳具慢慢转了一圈,其上的小凸点随着阳具转动迅速刮蹭过悠内壁的软肉,一时间让悠感觉小腹又麻又疼,屁股也随着雅芝的动作,像妓女一样扭动。
“悠警官,你真的没有和别人做过吗?怎么仅仅一晚的折磨就这么敏感了~哈哈,顶到这里居然让你这么舒服吗?”
“别说了!!别说了!!齁哦哦哦❤!!松手!松手!!你他妈的噫噫噫❤!!”
“哈啊啊啊❤!!拔出去!!咕噫噫噫❤!!顶到那了哈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哦哦哦哦❤!!完全忍不了,完全忍不住啊啊啊❤!!!”
悠的身体抖若筛糠,她的双腿紧紧夹住雅芝的手臂,在一整痉挛之后突然放开,身体一僵,最后便是一股淫液从穴口喷出。
“哦哦哦哦❤!!!唔吼哦哦哦❤!!!”
“真是杂鱼警官啊~如果把用在玲音身上的手段用在你这里,恐怕仅仅一小时你就彻底坏掉了吧~”
雅芝还想将阳具往深处再顶顶,却发现手上的电子阳具居然停止了工作,些许是被包裹在悠湿润的小穴一整晚已经没电,雅芝便上手抓住悠柔软的臀肉,一使劲将阳具从悠的下身抽离出来。
“噫噫噫噫❤!!!!”
随着阳具的瞬间抽离,其上的小凸点最后一次快速扫过穴内所有敏感点,小腹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激烈的快感直接冲得大脑一篇空白,让悠再一次爆发出羞耻的尖叫。
此刻,脱离玩具的穴口仍没有闭合,几乎还有丝丝粘液与拔出的阳具连丝,小穴一圈软肉,在雅芝玩弄过后,如同熟透的蜜桃一般红嫩,小小的阴核也失去了保护,在淫靡的空气下微微挺立。
雅芝将手上的玩具丢到一边,双手捧起悠的脸颊,欣赏这她破碎的表情。
“悠警官~你从一开始听话的话,乖乖交出录像带,不就不用受苦了吗?”看着悠被玩坏的眼神,雅芝微笑着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滴,“如果悠警官听话的,我或许还会温柔点呢~”
“嗯……哈哈哈……做梦!!”
令雅芝没想到的是,刚恢复一丝神智的悠只是冷冷盯着她,疲惫的眼神中没有一丝屈服,她眯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嘴角扯出一冷笑。
“录像带本体我已经毁掉了,但其中的内容我已经录进手机了。”
“至于我的手机,早就给我的同伴了,你别想着拿到……”
“你!”雅芝的脸上难的出现一丝气愤。
“我并不清楚,以前的你到底做了什么。但我想,缪花她会清楚的……”言致此处,悠平静地闭上了眼睛,最后用低沉的声音宣告:
“当得知真相的缪花,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报复你呢?你想过吗?”
“毕竟你没有见到她真正的样子,恐怕只会以为她是个柔弱的女孩子吧。”
“你逃过了第一次,但这一次,你逃不掉的。”
“你被她撕碎的样子,我很期待!”
些许是被怀中的悠所刺激到,雅芝突然松手,酿跄着后退了几步,本来堆满笑意的脸也染上一丝苍白。
看着眼前低沉着脑袋,雅芝只感觉到阵阵凉意,她当然明白,自己曾经所对你干的烂事必然会让你愤怒,她也非常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伟大的一刻”。
但若想达到那一刻……她必须得到你……
深呼吸几下后,雅芝强行扯出笑容,她并不知道现在的你究竟异变到了哪一步,但雅芝自己也为此做出了足够的准备,她绝不会失败!
“来人,把她绑到那玩意上面,让她把她带出去。”
“嗯?”悠抬起头,她看着雅芝苍白的脸庞,内心也感到快意,开口嘲讽到:“怎么?没招了是吗?那就送我上路吧。啊!!”
雅芝转过头给了她一巴掌,然后走出了囚室,接着两名IOH士兵推着一辆的轮椅走了进来。
很快两名士兵就解开了悠身上的粗绳,驾着她瘫痪的身体放到了轮椅上,悠的手腕和脚踝被他们捆在了轮椅扶手上,直到现在悠才发现,椅子座椅上有一个小洞,正好对准她的私处。
“唔噫噫噫❤❤!!!”
没等她准备好,新的假阳具就被士兵从那小洞里塞入了她还没恢复的小穴,粗糙的表面随着推进,将本来学口语处轻微外翻的媚肉又推了回去,激起她小腹一阵痉挛。
“哈……哈❤…滚开!!呜呜呜!!”
顶!顶到子宫口了哦哦哦哦哦!!!
随着假阳具启动的一瞬间,悠只感觉到陌生的更加强烈的酸痛酥麻感从深处传来,她双手抓紧轮椅握把,浑身也开始疯狂摇动起来,要不是被IOH士兵死死控制住,恐怕早就连带着轮椅一起倒在一边。
可那该死的敌人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光速用皮带将她死死绑牢在轮椅后,给悠带上了口球,不顾悠拼命地挣扎,推着轮椅离开了囚室。
“哼呜呜❤!!嗯呜呜呜❤!!”
“别着急宝贝,带你参观参观我的作品。”听着悠的闷哼声,雅芝本来慌张的内心感到一丝慰藉,走路的步伐也稳定了许多。
不仅是悠,还有玲音,以及她在异变发生之后,用自己的手段控制住的所有东西,都让她感到无比的舒适,她就是这样喜欢将一切掌控其中,喜欢为了她最终的目标付出一切,她就是这样的人。
但她内心明白,在没有控制住你前,她绝不能松懈。
接下来,雅芝带着悠经过长长的走廊后,走进了实验室里。
此刻,悠已经被下身的快感折磨到失神,仅仅是几分钟的路程,就连着高潮了好几次,流出的液体顺着椅面的小洞流了一路。
看着已经头昏眼花的悠,雅芝吩咐士兵停下了她身下的玩具,然后自己推着悠往实验室深处走去。
“你知道吗?悠警官,即使没能拿回录像带,我也完全不在意,不仅是你们,还是那群恶心的怪物,都是我手中的棋子罢了~”
雅芝推着悠走过了好几个巨大的实验台,每个台子上都有由钢化玻璃所制成的巨大容器,在那容器之中,有被绿色溶液浸泡着的猩红肉块,有被铁环牢牢拷在台上,还在发出诡异嘶吼的畸形人类……
而最吸引悠注意的,是其中一个容器里,被机械臂拉成大字型的人类女孩,她的一半的衣服都被撕成碎条,裸露的皮肤上画着奇怪的符印,散落在台上的装饰和碎布条对悠来说特别熟悉,那和琉璃身上的一模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女孩一边哭,一边挣扎,被机械臂牢牢困住的手腕已经磨出红痕,女孩的手臂布满吓人的空洞,血流不断从中流出,而腹部也布满可怕的伤痕,“明明是我和姐姐们救了你们,为什么要把我们困在这里?你们不是人类吗?你们不想救这座城市吗?为什么!!!”
“吵死了!动作再快点,她的尾巴已经萎缩腐烂完了,最后再抽一管血,然后丢到\'电池\'里去。”实验台旁的工作人员不耐烦的敲了敲玻璃面,一旁的助手立刻在控制台上操作着,接着两条带有针管的机械臂再次扎进女孩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悠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女孩的惨状,而雅芝则享受着女孩的惨叫,稍稍加快了脚步,带着悠走到了巨大的升降机平台上,随即启动了升降机。
“这些都是前菜,悠警官~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唔…唔唔!!”悠握紧了轮椅把手,恨不得拉着全身把雅芝撞到,但现在下半身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狠狠地盯着她。
这女人……真是纯粹的变态!!
当升降机到达顶部后,随着闸门大开,悠也终于看到了橙红的天空,耳边也传来低沉低沉的海浪声,海风裹挟咸腥的气息,如细密砂纸一般擦过脸颊,裸露的身体也感到阵阵冷意,让她清醒了许多。
悠发现自己似乎在一艘巨大的运输船上,旁边的的港口入口一已经被IOH士兵布下层层防御,几乎没有逃生的可能,而雅芝则抓住她四处张望的脸,让她看到了甲板上的……那个玩意……
那几乎是悠无法形容的,由无数的钢块、传输管以及枪炮所构成的巨物,即使有轻微的海雾遮挡,悠依旧能看到那机械结构之中,那暗红色的纹理,不知道是悠的幻觉还是什么,那机械巨物似乎夕阳照射下似乎像活物一般呼吸着,那锈蚀的钢板的表面的暗红色光晕如潮汐般涨落,让整个巨物如同沉睡的巨兽,等待造物主的唤醒。
“惊喜吗?悠警官~”看着悠震惊的表情,雅芝只觉得她最熟悉最喜爱的愉悦感从心底涌出,说:“这就是我最终的作品,我毕生的心血——【伪神】。”
“只要等我将最后的核心植入,我就可以操纵它,对付你们这群小孩轻而易举,至于城市中那造物本身,也完全足够。”
她推着悠朝巨物靠近了一些,让她看到了巨物底下无数圆柱形的装置。
透过圆柱装置的玻璃观察口,悠看到了其中正关押着刚刚实验室里所见到的肉块、畸变的人类以及……其他的巫女。
“不必担心,悠警官,你不会和她们一样成为它的养分,你对我而言有更重要的作用~”雅芝轻轻擦去悠额头的汗珠,说道:“现在,让我带你去最后体验一下身为人类的极乐吧~”
“呜呜!!呜呜呜呜!!!”
不顾悠害怕的眼神,她直接给悠带上了眼罩,随后吩咐一旁的士兵推她回到了升降机,而雅芝自己则留在了甲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