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阁楼的第一次激烈争吵

薇薇安的阳伞柄轻轻敲击着木质地板,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像时钟倒数着最后的平静。

她的淡紫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白挑染的几缕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头顶的呆毛却不安地颤动着,泄露了她内心的风暴。

红竖瞳死死锁定我,尖耳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泪痣上的泪光尚未完全消散,却已凝聚成新的水汽。

“法厄同大人……”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尖锐的诗意,像一把淬了鸢尾花香的匕首,“这只飞鸟……曾以为,自己的羽翼只为您一人展开。可现在,她的翅膀……被另一只机械幽灵,啄得千疮百孔。”

我站在原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可席德那跳跃的文字仍在脑海中闪烁——“油菜花需要浇水吗?”——那句话像魔咒般缠绕着我,让我下身的热度无法消退。

我试图开口解释,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薇薇安……我……”

她突然向前一步,高跟鞋的鞋跟“咔”地一声踩在地面上,像一声宣判。

薇薇安的尖耳猛地竖起,红瞳里闪过一丝受伤的火焰,随即被更深的占有欲覆盖。

她抓着我衣领的手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

那疼痛感却反而刺激了我体内更深的黑暗——被她掌控的快感、被两个女人同时需要的刺激,让我的肉棒在裤子里愈发坚硬。

“别……别用‘我’来搪塞薇薇安!”她的声音起初还带着第三人称的优雅,却在下一秒开始逐渐失控,颤抖得像暴风雨夜里即将断裂的琴弦。

“您的‘我’……早就在那些狭窄的、冰冷的管道里……分给了另一个女人!您的手……刚才还握着她的!您的呼吸……还带着她的油菜花味!”

她的第三人称自称在情绪的冲击下渐渐崩塌,从“薇薇安”到“我”,像一层精致的面具被一点点撕裂,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美丽。

她的红瞳湿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尖耳剧烈颤抖,泪痣上的泪光终于滑落,滴在我手背上,滚烫得像烙印。

“法厄同大人……我……我该怎么办……薇薇安的星光……已经被你……分给了别人……”

“您的‘我’,早就在那些狭窄的、冰冷的管道里,分给了另一个女人!您的手……刚才还握着她的!您的呼吸……还带着她的油菜花味!”

她另一只手猛地指向我身后的窗户,仿佛席德就站在那里。

古典阳伞因为动作剧烈而晃动,最终“啪嗒”一声倒在地上。

伞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阁楼里格外刺耳,像我们之间那道无法修复的裂痕。

我看着倒地的阳伞,心脏像被针扎般刺痛。

那把伞曾为我们遮风挡雨,曾见证我们无数次温存,可现在,它像我们破碎的信任一样,狼狈地躺在地上。

“薇薇安……对不起……”我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自己,“我控制不住……席德她……她像一种毒品,让我上瘾……可我……我依然爱你……”

“爱?”薇薇安的尖耳剧烈颤抖,红瞳里闪过一丝受伤的火焰,随即被更深的占有欲覆盖,“如果您真的爱薇薇安……就不会在星光祭的烟火下,握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就不会在回到这个充满我们回忆的阁楼时,身上还带着她的味道!”

她抓着我衣领的手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

那疼痛感却反而刺激了我体内更深的黑暗——被她掌控的快感、被两个女人同时需要的刺激,让我的肉棒在裤子里愈发坚硬。

我低吼一声,突然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得更近。

我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鸢尾花香与我身上残留的机械油味激烈碰撞。

“薇薇安……你听我说!席德的世界是冰冷的、疯批的,可她需要我!而你……你是我的星光,我的港湾!我……我两者都想要!”

我的坦白像一把双刃剑,既刺伤了她,也刺伤了我自己。

薇薇安的身体猛地一震,尖耳瞬间垂下,泪痣上的泪水终于滑落,滴在我手背上,滚烫得像烙印。

“两者都要?”她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法厄同大人……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薇薇安的星光,要和那个机械幽灵的蓝色火焰,共享同一片天空……”

她松开我的衣领,却并未退开,而是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凄美。

“可……如果这是您的选择……薇薇安……不会阻止。但请您记住……”她的指尖停在我的唇边,微微用力,“这只飞鸟……会用自己的方式,守卫属于自己的星空。哪怕……那片星空里,已经有了另一道不该存在的裂缝。”

她说完,优雅地转身,弯腰捡起地上的阳伞。

伞骨已经断裂,伞面皱巴巴的,像一朵被揉碎的紫色玫瑰。

她轻轻抚摸着破损的地方,红瞳里闪过一丝痛楚,却迅速被坚冰覆盖。

“今晚……您要去那个‘安全屋’吗?”她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喉结滚动,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脏像被撕裂成两半。

愧疚与欲望在体内疯狂撕扯——一边是薇薇安破碎的星光伞,另一边是席德那条诱人堕落的裂缝。

最终,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回答:“……是。我必须去。”

薇薇安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任何激烈的反应。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撑起那把破损的阳伞,遮住自己的头顶。

“那么……法厄同大人,请尽情享受您的夜晚吧。”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只是……当您从那条狭窄的管道里爬出来时,别忘了……薇薇安的阳伞,依然在这里……为您撑着一片……只属于您的天空。”

说完,她缓缓走向阁楼的另一侧,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阴影里,心脏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几乎无法呼吸。

可终端再次震动——席德的第二条消息:“……门缝变宽了……再不来……油菜花会枯萎哦……”

那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转身冲出阁楼,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六分街特有的冷冽。

我没有回头,不敢去看那扇透着暖黄灯光的窗户,更不敢想象薇薇安此刻是否正站在窗边,用她湿润的红瞳,目送我走向另一个女人的怀抱。

剧院的后台在夜色中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废弃的道具和布景堆在角落,散发着尘埃与旧木头的味道。

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时,内心深处还在疯狂叫嚣着“回头”,可双腿却像被催眠般,一步步走向那片只属于席德的“安全屋”。

我完全不知道,就在我身后,另一道优雅的身影正悄然跟随。

那把破损的阳伞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像一片即将陨落的星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锋芒。

裂痕,已经彻底撕开。

而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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