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推进单间的瞬间,她甚至还下意识地抬脚想踹门,却被Mon3tr用爪尖轻轻抵住肩膀,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落在床铺边缘。

紧接着是夕。

黑长直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红瞳里没什么波澜,只是冷冷地扫了单间一眼。

她被放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多余动作,只是抬手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靠着墙站定,像是在打量一个自己并不想待的地方。

墨色的长剑被Mon3tr暂时收走,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少了几分攻击性,却多了几分被剥夺后的疏离。

第三个是令。

她被带进来的时候,手里还若无其事地转着一个空了的小酒壶。

表情说不上慌张,反而带着点“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的懒散。

长发有些散乱,衣服下摆的书法字在动作中微微晃动。

她被推进单间后,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再抬头透过观察窗看向中央的管理区,嘴角弯了弯,像是觉得这场面有点意思。

最后是黍。

银到金再到蓝的渐变长发被轻轻拢到一侧,蓝瞳里先是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变成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挣扎,只是在被放进单间后,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后把目光投向旁边三个单间的方向。

温柔的眉眼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担心另外三人。

第五个单间的门依旧紧闭,空着。

博士站在管理平台上,整个人明显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会被抓进来的,大概是些平时就爱闹腾的普通干员,或者某几个他隐约有印象的“麻烦制造者”。

却没想到,出现在自己视野里的,会是这四位。

年、夕、令、黍。

岁家的四个姐妹,齐齐被塞进了劳改营的透明单间里。

“……哈?”

他发出一个短暂的、不太聪明的音节,随后才回过神,快步走下管理平台。

脚步在地面上带起轻微的回声。

他先是走到年的单间前,透过观察窗看进去,再依次看向夕、令、黍。

四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却都在他靠近时,下意识地抬眼看了过来。

年是第一个开口的。

“喂,博士!你搞什么?!这破地方是谁设计的?窗户都没有,门还锁得这么死——快让Mon3tr把我放出去!我跟你讲条件,真的,我可以保证下次绝对不把爆炸特效玩那么大!”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拍了拍观察窗,紫瞳里全是不服气。

嘴上在抗议,身体却已经下意识地打量起单间内部,像是在评估有没有能搞事情的空间。

夕靠着墙,抱着臂,冷冷地丢过来一句:“别吵。吵也没用。”

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嫌弃。

她甚至懒得再多看博士一眼,只是把视线移向自己单间的角落,像是在思考能不能直接在墙上“画”扇门出去。

令则是笑了笑,语气懒洋洋的:“这也能发生啊……博士,你这是新开的什么项目?看起来挺有创意的。”

她把空酒壶往床上一丢,自己则靠着墙滑坐下去,长发散落在肩头,整个人透着一股“事已至此,先看看再说”的从容。

黍没有立刻说话。

她先是看了看年,又看了看夕和令,最后才把目光转回博士身上。

蓝瞳里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自责。

“博士……这是正式的处置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我们是被凯尔希直接判了劳改?”

博士站在四个单间前方,把四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原本还有点哭笑不得的心情,在确认她们确实是被正式送进来之后,慢慢沉淀成一种更复杂的兴味。

他抬手在控制台上点了几下,内部通讯接通,声音同步传到四个单间里。

“是正式的。”

他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玩味,“凯尔希全权授权,我来管。所以——谁能告诉我,你们到底干了什么,能让她气到直接打包处理,连细节都懒得管了?”

四个单间里,气氛瞬间有了微妙的变化。

年还想继续抗议,却在对上博士的视线后,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一点。

夕依旧冷着脸,却难得没有立刻反驳。

令挑了挑眉,像是觉得有趣。而黍则轻轻叹了口气,把目光重新投向另外三人,眼神里写满了“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博士站在中央,看着这四张截然不同的脸,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深了一点。

全权管理。

现在,他手里的权限,有了具体的使用对象。

四个单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冷白的灯光从上方打下,把每个人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博士站在管理平台中央,双手撑在控制台边缘,目光依次扫过四张截然不同的脸。

“所以——谁先说?”他的语气不重,却带着点不容回避的意味,“到底干了什么,能让凯尔希气到连细节都懒得管,直接把你们打包送进来?”

年是第一个撑不住沉默的。

她在单间里来回走了两步,银白的长发随着动作轻晃,紫瞳里还残留着明显的不服气。

最后她停下,抬手拍了拍观察窗,声音透过通讯传出来,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吵闹:

“行吧行吧,我说!不就是拍了个片子吗?超大型实景的!剧本我改了十七版,爆炸效果必须真实才有冲击力——谁知道工程部的材料居然那么容易点燃?休息室也只是临时借用一下,又不是永久霸占……好吧,可能占用的时间稍微长了点。”

她一边说,一边还比划了两下,像是在回忆自己“伟大的导演现场”。

说到后来,语气里甚至带上了点委屈:“我这是为艺术献身,博士你以前不是也说过我拍的东西很有创意吗?”

博士的嘴角抽了抽。

创意是有的。

把罗德岛内部直接变成片场,还把爆炸特效玩到多个部门投诉,确实“很有创意”。

夕靠着墙,抱着臂,冷冷地接了一句:“是你硬拉我去的。我说不想去,你把我的墨和纸全藏起来,还把我从墙里拖出来。”

她的声音不大,红瞳里满是嫌弃。

黑长直的头发垂在脸侧,整个人透着一股“我从头到尾都在被迫营业”的无奈。

被关在完全透明的单间里,她连习惯性的避世都做不到,只能站在原地,把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

令坐在床沿,懒洋洋地撑着下巴,闻言轻笑了一声。

“我那时候确实喝了点酒。”

她语气散漫,却诚实得可怕,“年说缺个能出口成章的旁白,我就去了。结果现场比我想象的还热闹……爆炸那一下,我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玉门了。”

她把散落的长发拨到肩后,透过观察窗看向博士,眼神里带着点“事已至此”的从容,也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博士听着三人七嘴八舌的补充,表情逐渐变得精彩。

霸占休息室、挪用工程材料、在舰船内部拍“超大型实景烂片”、爆炸失控——这一连串操作完美解释了为什么投诉材料能堆成山,也完美解释了为什么凯尔希会直接气到懒得管细节。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黍身上。

黍一直没有说话。

她站在单间中央,渐变的长发被灯光照出浅浅的光泽,蓝瞳里先是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变成更明显的自责。

等年、夕、令的声音都暂时停歇后,她才轻轻开口。

“博士,我没有直接参与她们的拍摄。”

她的声音很稳,却带着点低沉,“但平日里我确实经常和她们待在一起。投诉材料里把我也写进去了……凯尔希大概是懒得再一一核实,就一并处理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旁边三个单间的方向,语气平静却认真:

“是我的责任。如果我当时及时劝住年,不让她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如果我更坚持一点,把夕和令也拉开……或许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没有做到,所以被一起送进来,并不冤枉。”

单间里安静了几秒。

年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反驳,却在对上黍的目光后,把话咽了回去。

夕偏过头,耳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令则轻轻“啊”了一声,像是没想到黍会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博士站在中央,看着这四个人。

荒唐。

真正荒唐的是,四位原本在罗德岛地位特殊、性格鲜明的岁家姐妹,现在齐齐被关在完全没有隐私的透明单间里,而他作为被授予全权的管理者,正听着她们把整起闹剧原原本本讲出来。

年的不服气与嘴硬、夕的冷淡与被迫、令的懒散与看戏、黍的温柔与自责——所有反差都在这一刻被放大到极致。

他靠在控制台边,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所以总结一下,”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玩味,“年主导拍烂片,夕被强行拖下水,令带着酒意参与,黍因为平时跟你们走得近,外加没能及时劝阻,被一并打包。凯尔希气到懒得管细节,直接授权我全权处理。”

四个单间里没有人反驳。

博士的目光缓缓扫过四人,嘴角的弧度终于彻底弯了起来。

全权管理。

现在,这四个性格鲜明、原本难以被约束的人,完完全全处于他的视野与权限之下。

单间是透明的,规则由他定,节奏由他控。而她们刚刚亲口承认的“罪行”,又给了他充足的“教育”理由。

“明白了。”他直起身,声音透过通讯清晰地传进每一个单间,“从现在开始,你们的劳改生活,由我负责。规则我会慢慢定,至于具体怎么‘教育’——”

他顿了顿,看着四人各异的表情,语气里终于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兴味。

“我们有的是时间。”

管理平台的灯光微微亮起,五个单间(其中一个依旧空着)的内部画面在屏幕上同步放大。

年还想说什么,却被夕拉了拉衣角;令低笑出声;黍则轻轻叹了口气,却没有再辩解。

劳改营的门在更外侧彻底锁死。

罗德岛的夜航依旧平稳,引擎的低鸣隔着舱壁传来。

而在这处刚刚启用的特殊管理区域里,一场属于博士与四位女囚犯的“教育生活”,正式拉开了序幕。

博士走到年的单间门口,脚步在防滑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观察窗很大,几乎占了整面墙。透过单向透明的玻璃,里面的一切一览无余。

年正站在床铺和墙壁之间的空地上,银白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晃。

她显然已经从最初的震惊里缓过劲来,正一边比划一边大声说话,紫瞳亮得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博士!你这破地方设计得也太过分了吧?窗户这么大,门还锁死,连个能挡一下的东西都没有——我跟你讲,你要是现在放我出去,我可以考虑给你的危机合约队伍免费客串一个反派,爆炸效果我亲自调,保证比刚才那个片场还刺激!”

她一边说,一边还抬脚在空中点了两下,像是在演示某种舞蹈动作,热裤下的腿部线条随着动作微微绷紧。

露脐装因为之前的挣扎有些皱,腰侧的皮肤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

博士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观察窗前,目光先是在年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后慢慢移向单间内外的设施。

门外的控制面板嵌在门框右侧,屏幕已经自动亮起,识别到他的权限后弹出一排简洁的功能图标。

门锁、灯光、温度、内部通讯……再往下翻,出现了几个他刚才在管理平台上没仔细看过的选项。

“约束”、“静默”、“姿态辅助”、“环境干预”……

每一个图标后面都跟着简短的说明。

博士的手指在屏幕边缘轻轻滑动,把说明一条条看完。

年还在单间里手舞足蹈,完全不知道外侧发生了什么。

“喂,博士你有没有在听啊?我真的可以保证下次绝对把爆炸控制在安全范围内……最多再炸坏两面墙,三面封顶!”

她正说到兴头上,双臂张开比划着爆炸的范围。

博士的手指落在了“约束”图标上,点开后选择了最基础的“双手固定”。

几乎是瞬间。

年刚刚还在空中比划的双手,突然被一股无形却极强的力量拉住。

金属质感的手铐从单间顶部的隐藏轨道里弹出,精准扣住她的手腕,随即向上收紧。

她的双臂被强制拉过头顶,身体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拉力微微踮起脚尖,原本张扬的动作彻底僵住。

“——等、等一下?!这什么东西?!”

年的声音瞬间拔高,紫瞳里全是错愕。

她下意识用力挣扎,手腕却被固定得死死的,连一厘米都挪不开。热裤和露脐装因为这个姿势被向上带起一点,腰腹的线条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博士站在窗外观望,语气里带着点探究的意味:“原来真的能直接操作。”

年的脸在短暂的愣神后迅速涨红,恼怒压过了最初的惊慌。

“博士你这个混蛋!你搞什么鬼?!快放开我!这破功能是谁设计的?!凯尔希那个女人是不是有病?!我告诉你,你要是不马上解除,我出去之后绝对——”

博士的手指又点了一下屏幕。

“静默”。

年的后半句话被硬生生截断。

她的嘴唇还保持着张开的形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作用在声带上,把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

单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年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了难以置信,随后是更深的怒意。

她用力扯动手腕,身体因为挣扎而轻轻晃动,银白的长发扫过被拉高的手臂。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手铐都纹丝不动,喉咙里也只能挤出一点气音。

博士透过观察窗,把她此刻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

双手被强制固定在头顶,身体因为踮脚而绷出一条紧致的曲线,脸上是羞愤交加的红晕,紫瞳里全是不肯服软的火气,却又因为发不出声音而显得有些无助。

他觉得有意思。

非常有意思。

凯尔希那个女人,平时看起来理性到近乎冷酷,却在这种“特殊设施”里塞了这么多离谱的功能。

远程约束、强制静默、甚至还能调整姿态……她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批示这些东西的?

下腹传来一阵明确的热意。

博士的呼吸微微沉了沉。他没有去掩饰自己身体的反应,只是站在原地,继续看着单间里的年。

如果现在打开这扇门,走进去,直接上手把玩她的身体——

她除了用眼神瞪他、用气音骂他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技能无法使用,声音被封住,双手被固定在头顶,连基本的挣扎都变得徒劳。

这个认知让他下腹的热意又重了几分。

年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处境。

最初的恼怒在持续的挣扎后,慢慢掺进了别的东西。

她试着调动源石技艺,却发现体内那股熟悉的力量完全被压制,连最基础的火苗都凝聚不起来。

手铐的力道稳定而持续,静默效果也没有解除的迹象。

她的脸色逐渐变了。

从纯粹的怒意,变成了一种夹杂着羞耻与不安的复杂表情。

被强制拉高的双臂让她的胸部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腰腹的皮肤在灯光下绷得更紧。

她想把腿并拢,却因为重心不稳而只能维持现在的姿势。

博士看着她这副样子,低声笑了一下。

“现在知道怕了?”

年无法说话,只能用紫瞳狠狠瞪他。可那眼神里除了怒意,已经明显多了一层被压制后的狼狈。

过了几秒,博士解除了“静默”。

声音重新回到年的喉咙里。她第一时间就骂了出来,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点喘:

“……你这个变态博士!凯尔希给你的权限是让你这样玩人的吗?!我告诉你,你再敢——”

她话没说完,又顿住了。

因为她看见博士的视线正慢慢往下移,落在自己被拉高的身体上。

那道目光并不掩饰。

年的耳尖迅速红了。

她咬了咬牙,声音里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调侃:“……怎么,你现在是想调教我了?就因为我拍了个片子,就把我关在这种地方,还用这些恶心的功能?博士,你胆子挺大的啊。”

她说着“调教”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微微发紧,像是自己都没想到会把这个词说出口。可一旦说出来,单间里的空气就微妙地变了。

博士没有否认。

他只是又在控制屏幕上点了几下。

这一次,“约束”的模式被切换。

手铐从上方松开,却没有完全消失。

新的固定点从地面和墙壁同时弹出,金属环扣住年的手腕与脚踝,将她的双臂向后、向下拉,最终固定在一个双腿被迫分开、双手被铐在脚边的姿势上。

年的身体被迫弯下去,银白的长发垂落,遮住了部分侧脸。热裤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被绷得更紧,腰窝的弧度完全暴露出来。

“——博士!”

她的声音这次带着明显的羞耻,却还是不肯服软,“你够了没有?!把我摆成这种样子给你看很有意思吗?!”

隔壁单间里传来夕冷淡的声音,隔着墙也能听清:

“吵死了。年,你要是再叫这么大声,我就当没听见。”

令的笑声随后响起,懒洋洋的:“这不是挺有趣的吗?年,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给人看热闹?现在轮到你了。”

年被两人一夹击,脸更红了,可嘴里还在硬撑:“你们两个看热闹的!等我出去,看我不把你们的……唔!”

博士又点了一下“静默”。

年的声音再次消失。

她被迫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只能用力喘着气,紫瞳里水光隐约。

博士站在观察窗前,把她此刻的样子完整收进眼里。

双手被铐在脚边,身体前倾,长发散乱,脸上是羞愤与不甘的混合。

明明还在用尽全力保持着嘴硬的姿态,身体却已经诚实地暴露在完全无法反抗的处境里。

他的下腹硬得发疼。

凯尔希给的权限,远比他最初想象的更彻底。

远程约束、强制静默、姿态控制……这些功能叠加在一起,几乎把“反抗”这两个字从单间里彻底抹掉了。

博士看着年,声音透过内部通讯,平稳地传进单间:

“现在的我,对你们的身体、日常、奖惩,拥有了几乎不被制约的绝对权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被固定的年,又扫过旁边两个也能隐约看见反应的单间。

“规则我会慢慢定。至于具体怎么执行——”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我们有的是时间。”

博士没有立刻解除年的约束。

他在控制屏幕上又点了几下,把年的姿势重新调整。

这一次,金属环将她的双手固定在脚踝附近,身体被迫前倾,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单间门口的方向。

银白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部分侧脸,热裤被这个姿势绷得更紧,腰窝的弧度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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