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剥光了收拾,肆意揉捏她饱满挺拔的软肉

他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在人群中精准无误地锁定了一身清凉打扮的姜婉,随即迈着大步径直走了过来。

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沈衡舟当着所有目瞪口呆的会所小姐的面,一把将姜婉揽入怀中,冷冷开口。

“你们口中议论的姜家大小姐不就正活生生地站在你们面前吗?她确实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骚表子,不过你们有一点说错了——”

男人薄唇微掀,吐出让人面红耳赤的羞辱:“这女人在床上的功夫,可是销魂蚀骨、相当的不错。”

话音刚落,沈衡舟便蛮横地像拎着一只待宰的小鸡崽般,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地揪住姜婉的后脖颈强行拖出了喧嚣的会所。

等把她粗暴地塞进跑车副驾驶时,他甚至连安全带都没系好,便恶狠狠地探过身去,当着车窗外的夜色肆意揉捏了一把她饱满挺拔的软肉。

“老子上次警告你的话,你这贱货这么快就忘到脑后了?转眼间趁着我不在,又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陆亦宸那野男人的床。”

沈衡舟修长的手指掐住姜婉精致的下颌,阴鸷狠戾的嗓音里满是占有欲的暴怒。

“这么饥渴难耐,天生就缺不了男人的精液吗?”

姜婉偏过不服输的脑袋,红唇咧开一抹张牙舞爪的带刺冷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还好意思在这儿大言不惭,你自己不也被陆亦宸那尊大佛死死拿捏着吗,你们沈家上上下下同样是一丘之貉废物得很。”

“像我这种风尘里打滚的货色,自然是谁的拳头硬就跟着谁伺候谁,你今儿个大张旗鼓地来找我,就不怕陆亦宸知道了回头找你算账?”

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得意做派,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在电话那头娇喘连连、哀求着要自己狠狠满足的浪荡骚样。

“嘴皮子倒是硬得很,为了防止半路上再出什么车祸,等到了无人处我再好好剥光了收拾你。”

沈衡舟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轰鸣的跑车如同一头钢铁野兽般飞速冲向自家集团宏伟的办公大厦。

他像拽着一件廉价货物般将她硬生生拖进顶层办公室,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戳向红木桌面上的一份机密文件。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没有?你那位了不起的亦宸哥哥胆大包天敢动我们沈家的核心利益,他早晚会成为众矢之的彻底翻船,到时候你这个依附他的寄生虫也得跟着死无葬身之地。”

“就他那种狼心狗肺的资本家,发起狠来根本连你的死活都不会放在眼里。”

姜婉慢条斯理地将黏在文件上的目光收了回来,心头只觉得一阵荒诞可笑,陆亦宸那疯子骨子里的狠戾暴虐她难道还不清楚吗?

当年姜家惨遭灭顶之灾不也正是陆亦宸一手策划的吗?

事到如今,在这吃人的名利场里她早就认清了现实,连自己都保不住的人又怎么可能去奢望任何庇护。

这世上像她这样的浮萍,注定永远也找不到能靠岸的港湾。

前一秒还带刺的姜婉脸色瞬间切换得柔弱无骨,两只欺霜赛雪的玉臂顺势死死圈住沈衡舟精壮的手臂。

“我好害怕呀沈少,那你可千万得大发慈悲地好好护着我才行。你心里最清楚,我根本连一丝一毫反抗陆亦宸的资本都没有,他要是想弄死我简直比捏死只蚂蚁还要容易。”

“不过话说回来,万一哪天陆亦宸真的身败名裂了,不知道你们沈家那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会不会心疼得寻死觅活呢?”

这张淬了毒的利嘴还真是刀刀见血,沈衡舟在心底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声。

“这些轮不到你这个贱人来操心,你现在最该关心的,是如何兑现上次在电话里求我狠狠满足你的承诺。”

沈衡舟脸上的神情陡然阴沉扭曲,看他这幅急不可耐的恶狼模样,姜婉哪里不明白接下来等待自己的究竟是怎样一场狂风暴雨。

他蛮横地将姜婉娇小的身躯大力推搡在真皮沙发上,粗暴地把她那条短到几乎遮不住风光的包臀裙直接推挤到了纤细的腰窝处。

“我刚才突然想起来,你在电话里亲口承认我比陆亦宸那小子更持久更厉害是不是?原来在你这个骚货心里面,我的分量终究还是比他高出不少的。”

沈衡舟的大手顺势毫无阻碍地探入裙底,触手之处早已一片泥泞湿滑。

姜婉浑身敏感地战栗了一下,咬着红唇溢出一声娇媚的闷哼:“疼……沈少动作轻一点嘛,人家这里吃不消……”

沈衡舟感受到那异样的触感,动作猛地一顿,黑眸微眯:“你这里怎么突然变这么紧了?”

姜婉强忍着私密手术带来的火辣酸痛,两只春葱般的玉臂撑着沙发坐直了身子,刻意将饱满高耸的酥胸往上挺了挺,火热的红唇几乎要贴上沈衡舟的耳廓。

滚烫的吐息犹如催化剂般瞬间将男人眼底的兽欲彻底点燃。

“还不是全赖沈少你平日里太要命了,每次折腾都要的那么凶。我为了讨你喜欢特意去做了最新的缩阴手术,所以沈少今晚可一定要怜香惜玉地疼我。”

女人这番半真半假的娇嗔既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态,又像一根淬毒的针深深刺痛了男人的自尊。

沈衡舟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暴虐,报复性地在姜婉红肿的娇躯上肆意凌虐宣泄,誓要将那天在电话里被隔空撩拨却无法成事的遗憾千百倍地补回来。

事后,大汗淋漓的沈衡舟随手将一个精致的小药盒砸在凌乱的沙发上。

“把这里面的紧急避孕药吃了,我可不想在自己年富力强的时候稀里糊涂地喜当活爹。”

姜婉疲惫地撑开眼皮瞥了一眼那盒冰冷的药片和旁边的一杯矿泉水,想都没想便撑起酸痛欲绝的细腰,仰头将药片咽了下去。

而沈衡舟看着她吞药时没有一丝犹豫的冷漠神色,心里莫名涌上一股烦躁。

“以后不准再接别的臭男人的盘,别在外面鬼混染上什么脏病不干不净地传染给我。”

“我这人挑剔得很,最受不了不干净的女人。”

姜婉裹紧凌乱的衣衫冷笑出声,强忍着骨头散架般的酸痛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把衣服穿戴整齐。

“听沈少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打算金屋藏娇把我包养下来?这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先去征求陆亦宸那个疯子的同意,毕竟我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只有你沈少才有资格跟他正面较量。”

沈衡舟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他当然听得出来姜婉这番话纯粹是在故意激怒自己找不痛快。

不过他冷哼一声,还是掏出限量版真皮钱包,从中抽出一张没有额度限制的黑卡塞进了姜婉的手心里。

“既然老子现在名正言顺成了你的金主,这张卡你拿去随便刷。想买什么奢侈品自己去挑,最好多花点钱把这副身子好好保养,别过几年就被别的男人彻底玩坏了。”

姜婉垂眸盯着掌心冰凉的黑卡,红唇勾起一抹讥讽:“沈少这是把叫花子打发呢?”

“不过有总好过两手空空,那我就勉为其难多谢沈少赏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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