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北京

七月份小曼跟我说要去北京出差。

“品牌部和华北那边一个能源集团要签框架协议,张总让我去跟进。三天,周二走周四回。”,“谁一起去?”,“就我自己。对方那边的沟通一直是我在对接。”,“住哪儿?”,“公司给订的,国贸那边一个酒店。”她说这些的时候正在卧室收行李箱。

我靠在门框上看她把衣服一件件迭好放进去。

职业装、换洗内衣、化妆包、高跟鞋。

她另外拿了一个西装防尘袋,里面挂着什么东西挡住了看不清。

“那个是什么。”,“晚宴的裙子。对方说签完协议当晚有个答谢宴,正式一点的。”,“哪一件?”,“新买的。”她拉开了防尘袋的拉链让我看了一眼。

黑色的,面料有光泽,看起来不长。

她没完全拉开就又合上了。

“到时候穿给你看照片。”我没再问了。

周二早上她飞了北京。

中午落地之后给我发了条微信:“到了~酒店还不错。”附了一张酒店大堂的照片,看起来确实不错,挑高的大堂,水晶吊灯,那种四星往五星靠的商务酒店。

下午她发了几条工作相关的消息,签协议的进度,对方公司的名字叫华恒能源,老板姓孙。

“孙总人挺好的,很爽快。”,“男的女的。”,“男的,五十多岁。东北人,说话特别逗。”,“签完了吗。”,“签完了,明天晚上有答谢宴。后天上午的飞机回来。”正常。

一切正常。

但我在她出发的那天中午就已经买好了下午的机票。

我到北京是周二晚上。

小曼住的酒店我知道名字和地址。我没有住同一家。在马路对面的一家快捷酒店开了间房,放了行李,然后走到她的酒店大堂里坐了一会儿。

大堂吧的沙发对着电梯口方向。

我点了杯美式,拿着手机坐在角落里。

七点刚过的时候,小曼从电梯里走出来了。

她穿着白天的职业装——灰色西装裤和白色衬衫,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往大堂右侧的餐厅方向走了。

跟她一起的有两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眼镜,应该是对方公司的中层。另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我看了那个男人几秒钟。

壮。

一米八出头,肩膀很宽,肚子有一点但不算突出,整体是那种北方中年男人常见的厚实体型。

穿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走路的时候步幅大,每一步都踩得很实,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走在小曼右侧。经过大堂转角的时候他的手抬起来搭在了小曼的后腰上,带了一下方向。很自然的、像是一个习惯性的引导动作。

小曼没有躲。

他们进了餐厅。

我没跟进去。

在大堂吧又坐了一个小时。

九点左右他们出来了,在电梯口分开。

小曼和那个戴眼镜的人进了左边的电梯,孙总进了右边的。

第一晚。正常。

我回了对面的快捷酒店。

周三。

白天我在快捷酒店的房间里待了一整天。

小曼发了几条微信给我。

“今天自由活动~对方上午有内部会。”,“下午去三里屯逛了逛买了条围巾好好看!”,“晚上答谢宴七点开始,可能会晚一点,你先睡哈。”附了一张自拍。

妆化了,比平时浓一些。

嘴唇是深红色的。

下午五点半我出了门。

走到她的酒店。这次没去大堂吧。我在酒店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站在门口的位置能看到酒店侧门和停车场入口。

六点四十,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开进了停车场。孙总从后座下来,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打了发蜡,看起来精神很足。

七点十分,小曼从酒店正门出来。

我的手攥紧了那瓶水。

防尘袋里的那条“晚宴裙”。

黑色。

吊带。

长度到大腿中段。

前面的领口是V字形的,V开到了胸骨以下,中间那道沟壑完全暴露。

后背更夸张——几乎是全部敞开的,两根细细的交叉吊带在肩胛骨之间形成一个X形,从颈根到腰际全是裸露的皮肤。

面料是某种有垂坠感的缎面,在酒店门口的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泽。

她穿了黑色的细带高跟鞋。没有穿丝袜。

她走向那辆黑色奔驰的时候步态很稳,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某种节拍上。

孙总在车旁等着,看到她走过来的时候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不是那种隐晦的扫,是明目张胆的、打量商品式的扫视。

然后他笑了。说了句什么我听不清。小曼也笑了。

他给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她弯腰上车。弯腰的动作让裙摆从后面翘起来了一截。

车开走了。

答谢宴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吃的我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的是:晚上十点二十三分,我站在酒店六楼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门后面。

消防通道的门上镶着一块竖长条形的防火玻璃,透过玻璃能看到走廊的大部分区域。

小曼的房间是612。六楼左手边倒数第二间。

十点二十三分,电梯门开了。

小曼走出来。

她身后跟着孙总。

两个人并排走在走廊里。

小曼的步态跟出门时不一样了——晃了一点,不多,是喝了酒之后那种微妙的不稳。

她的左手提着一个小包,右手空着。

孙总走在她右侧,一只手揣在西装裤口袋里。

走到612门口。小曼停下来从包里掏房卡。

这是她应该说“孙总今天辛苦了晚安”然后自己刷卡进门的时间点。

她没说。

她刷开了房门,推开,侧身。

然后她偏过头,看了孙总一眼。

那个眼神只有不到一秒。但在消防通道玻璃的反光里,我看到了她嘴角的弧度。不是职场社交的笑。是一个邀请。

她先进了房间。

孙总跟在后面进去了。

门合上了。

我在消防通道里站了三分钟。

然后我回了对面的快捷酒店。

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拿出了那个东西。针孔摄像头。上次在家里用过的同款。连上wifi就能在手机上实时看画面。

周三上午小曼发微信说下午自由活动的时候,我拿着那个摄像头走进了她住的酒店。前台我没去。直接坐电梯到了六楼。

612房间门口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小曼出去逛街了。

我等在走廊里。

十一点半客房服务的推车过来了。

一个穿制服的阿姨推着清洁车一间一间打扫。

到了612,她看了一眼“请勿打扰”的牌子,犹豫了一下。

我走上去。

“你好,这是我老婆的房间,她出去了让我拿个东西。麻烦开一下门。”我掏出了身份证。

小曼订酒店的时候用的她自己的身份证,不是我的。

但阿姨看了一眼也没太较真。

“那您快点啊。”她刷卡开了门。我进去了。

六楼的标准大床房。

窗帘半拉着,对面就是国贸的天际线,白天看起来灰蒙蒙的。

床铺已经被收拾过了,小曼的行李箱放在角落的行李架上。

洗手台上摆着她的化妆品。

我用了不到两分钟。

摄像头装在了床对面墙上的烟雾报警器旁边。

那个位置有一个装饰性的凸起线条,摄像头夹在线条和报警器之间,黑色机身几乎完全被遮住了。

镜头对着整张床的正面方向,同时能覆盖到靠窗那一侧。

我用手机测试了画面。很清楚。大床在画面中央,左边是窗户和窗帘,右边是衣柜和通向浴室的门。

然后我走了。

下午我回到对面的快捷酒店。打开手机APP。

画面里小曼下午四点多回来了。

拎着几个购物袋,往床上一扔,踢了鞋躺下来刷了会儿手机。

五点多起来开始化妆换衣服。

六点半那条黑色晚宴裙穿上去了。

六点五十出门了。

然后房间空了。

一直空到十点二十九分。

房门刷卡的声音被摄像头的收音器清楚地拾取了。

房门打开了。

画面里先进来的是小曼。

她走进门的时候侧身让了一下,一只手扶着门框,高跟鞋踩在玄关的瓷砖上发出两声脆响。

紧跟着是孙总的身影。

他的体格在酒店房间的标准门框里显得很大,肩膀几乎擦到了两侧,侧身进来的时候西装前襟蹭了一下门边。

小曼伸手开了玄关的灯。暖色灯光把两个人照亮了。

她转过身面对他。

在那条黑色晚宴裙里她的身体曲线从V字形领口到腰际到大腿裙摆的边缘形成了一条完整的、流畅的曲线。

深红色的口红在灯光下很浓,衬得牙齿很白。

“孙哥坐一会儿,我去换个衣服。”她说“孙哥”。不是孙总。

孙总——孙哥——解开了西装的扣子,走到床边坐下了。

酒店的大床在他的重量下陷了一块。

他靠着床头的枕靠垫,两条腿伸开,皮鞋还没脱。

他的视线跟着小曼的背影一路从玄关追到洗手间门口。

小曼弯腰从行李箱里拿了一个黑色的小布袋,拎着进了洗手间。

门关上了但没锁。

他坐在床上等着。

从上衣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两眼,又放回去了。

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脖子上有一根粗金链子,在敞开的领口里闪了一下。

洗手间的门开了。

小曼走出来。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边缘捏紧了。

她换了一套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衣服。

上半身:一层极薄的紫色轻纱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像一件敞开的罩衫,没有扣子也没有系带,只是搭在肩上自然垂落。

轻纱薄到几乎透明,在她走动的时候随着气流飘荡。

轻纱底下什么都没穿——不对。

胸部的位置各贴了一片圆形的金色亮片,亮片的直径大概刚好覆盖住乳晕的范围,边缘有细小的坠饰,在她呼吸的起伏中微微晃动。

除此之外胸部完全裸露。

双乳的弧线、胸口的沟壑、从锁骨到肋骨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紫色轻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下半身:一条丁字裤。

前面是一小片紫色的、绣着金色丝线的三角形布料,刚好覆盖住最核心的一小块区域,两侧是细细的丝带系在胯骨上。

后面——从摄像头的角度看不到后面,但丁字裤没有后面。

腿上穿了丝袜。

不是普通的黑色丝袜。

是那种带着蓝紫色光泽的、从远处看像是液体浇在皮肤上一样服帖的薄丝袜。

袜口到达大腿中段,用蕾丝花边和一根细吊带连接到腰间的丁字裤侧面。

丝袜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幽暗的蓝紫色,把她修长的双腿包裹成两段带着丝缎质感的弧线。

脚上换了一双透明的水晶高跟拖鞋,脚趾上涂着深红色的甲油,透过透明的鞋面清清楚楚。

脸上:妆没有卸,深红色的口红还在,但多了一样东西。

一片紫色的薄纱面罩,从鼻梁以下挂着,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额头。

面罩的边缘缀着一排细小的金属坠子,随着走动发出极轻的叮当声。

眼影加重了——眼尾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上翘的线,深紫色和金色的眼影迭加在一起,把她的眼睛衬得妖冶。

波斯舞女。

她走出洗手间在房间中央站定的那一刻,孙总坐在床沿的身体往前倾了。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扫下去,经过轻纱下的金色亮片,经过裸露的腰腹,经过丁字裤的三角形布料,经过蓝紫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

这个扫视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五六秒。

不急,不慌,像是在鉴赏一件刚从拍卖行拿回来的藏品。

“操。”他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不是骂人,是一种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感叹。

声音很低很粗,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转个圈让我看看。”小曼转了一个圈。

动作很慢。

每转九十度就停一下,让他从不同角度看完了再继续。

轻纱在旋转中飞起来又落回去,在她腰间画出一个半透明的弧。

转到背面的时候,从摄像头的画面里能看到她整条脊柱都暴露在外面,丁字裤的后面只有一根细线消失在两瓣臀肉之间。

蓝紫色丝袜的吊带从胯骨侧面延伸到大腿袜口,在臀部的弧线上拉出两道紧绷的直线。

转回正面之后她站在原地看着他。面罩下面的嘴看不到,但眼睛在笑。眼尾的弧度往上弯着,深紫色眼影光泽让那双眼睛看起来像是在发着光。

“我打听过孙哥喜欢什么风格。”她的声音从面罩后面传出来,微微闷了一点,但语气里那种有意为之的柔软和讨好一丝不少。

“听说您在迪拜的时候特别喜欢那边的——”,“你这功课做得可以。”他笑了。

笑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国字脸上的法令纹更深了。

“谁跟你说的?”,“有人跟我提了一句。我就记住了。”,“记性好。”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贴着金色亮片的胸口上,很直接地盯着。

“人也好看。”小曼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又一步。每一步水晶高跟鞋都在地毯上踩出一个无声的、轻盈的印子。蓝紫色的丝袜在灯光下随着步伐交替闪过光泽。

她走到了床前。走到了他面前。

他坐在床沿,她站在他两腿之间。从摄像头的角度看过去,他的肩膀大概到她胸口的高度,脸正对着她裸露的腰腹。

小曼伸手把面罩摘了。

面罩底下是深红色的口红和一个微微张开的、嘴角挂着弧度的嘴。她把面罩向后一甩,紫色薄纱飘落在身后的地毯上。

她跪下去了。

两个膝盖并拢着落在地毯上,蓝紫色丝袜的布料和地毯的绒面接触发出了一点细微的摩擦声。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

深红色的指甲陷进深蓝色西装裤的面料里。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从下往上的角度。

深紫色眼影、上翘的眼线、深红色的口红、裸露的胸口和两片金色亮片——这些元素在这个仰视角度里组合成了一张我从来没有在日常生活中见过的脸。

“让我看看孙哥的好东西。”她的手从他的大腿上滑到了腰带位置。

解皮带的动作很熟练——扣环、抽带、解扣,三步,不到五秒。

拉下了拉链。

她的手指伸进去把他的东西掏了出来。

粗。

跟张柯的那种不成比例的大完全不同。

孙总的东西和他的体格一样——厚实、壮、粗度明显超过长度。

柱身上血管的纹路很粗,整个柱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色的、带着热量感的色泽。

半勃状态就已经撑满了小曼的手掌。

“这么大。”小曼说。语气里有惊讶,但不像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尺寸时被吓到的那种惊讶。更像是一种刻意放大了的、取悦对方的惊讶。

“吃得下吗?”他往后靠了靠,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的床面上,姿态放松得像一个等着被服务的帝王。

小曼没有回答。她低下了头。

嘴唇先贴上了龟头。

深红色的口红印在了充血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圆形的印痕。

她的嘴张开,先是舌尖舔了顶端。

从摄像头的角度能看到她的舌头伸出来——深红色的口红让唇舌之间的界限模糊了,整个画面呈现出一种浓烈的、带着色情感的红。

她的嘴唇往下包裹了。

龟头被她含进了嘴里的时候腮帮子微微鼓了一下。

她闭了一下眼,像是在适应那个粗度对口腔的撑开感。

然后睁开眼抬头看着他——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同时和他对视。

“真他妈骚。”他的声音变粗了。不是低沉,是粗,像砂纸磨在木板上那种质地。“没想到能化的人这么会玩。”小曼的嘴开始动了。

头部缓慢地前后移动,每次只吞到一半的位置。

她的嘴唇在柱身上留下了深红色的口红印痕,被唾液和口红混合成一种深浅不一的、斑驳的红色。

一只手握着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做旋转的撸动,另一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维持平衡。

他的手伸下来,手指穿过小曼的头发,搭在她的后脑上。没有按,只是搭着。

“含深一点。”小曼往下吞了一截。

喉咙发出了一声闷响——不是干呕,是那个粗度碰到了口腔深处的软腭。

她停了一秒,调整了呼吸,然后继续往下。

直到嘴唇几乎碰到了她自己握着的手指才停住。

退出来的时候带了一长串透明的唾液。

从龟头到她的嘴唇之间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丝线。

她的嘴唇肿了一圈,口红糊了大半,下唇上挂着黏液和口红混合的、发光的一层。

她抬起头看着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那个动作——那个用手背擦嘴角的动作——和她从张柯的东西上起来时候一模一样。

“孙哥,你好硬。”她站起来了。两只手撑着他的膝盖借力站起来,水晶高跟鞋在地毯上站稳。然后她翻身上了床。

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

蓝紫色丝袜的腿在他腰的两侧分开,膝盖压在床垫上。

她跨坐在他的胯上,面对面。

他躺着——或者说半靠着枕头——她坐在上面。

紫色轻纱从她肩膀两侧垂下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帷幕。

她没有马上把他放进去。

她的丁字裤还穿着——只有那一小片紫色绣金的三角形和两根细带。

她把自己的胯往前送了一下,让丁字裤覆盖的那个位置压在了他硬挺的柱身上。

然后她的腰开始动了。

前后。

缓慢的、磨蹭式的前后摆动。

她的胯骨带着整个下半身在他的东西上滑动,丁字裤的薄布料和充血的柱身之间只隔了那一层几乎等于没有的面料。

每次往前推的时候他的龟头就会从她的臀缝后面冒出来一截,每次往后坐的时候她的穴口隔着丁字裤碾过整根柱体。

她的腰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呈现出了一种流畅的波浪形。

从臀部发力,力量沿着脊柱上传到腰,再到肋骨下缘,整个躯干像一条慢动作的波浪在他身上起伏。

那两片金色亮片在波浪的推动下晃动着,细小的坠饰发出几乎听不到的叮当声。

“你这小妖精。”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双手已经移到了她的腯骨上,粗大的手掌把她的胯握住了大半。

“这腰是怎么长的。”小曼的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还穿着衬衫——扣子解了几颗但没有脱。小曼的手伸进衬衫的敞口里,手掌贴上了他的胸膛。她的指尖找到了他的乳头。

掐住了。

拇指和食指捏着他的乳头做了一个拧转的动作。

力度不大但很精准。

他的腹肌——虽然被脂肪覆盖了但底下确实有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腰往上顶了一截。

“嘶——你这小骚货……”她笑了。

面罩已经摘了,她的笑容在摄像头里看得清清楚楚。

深红色的、糊了口红的嘴唇弯起来,露出一截牙齿,眼角皱了一条线。

这个笑容不是职场的,不是婚姻的,是一种完全脱离了她所有社会角色之后的、纯粹的、享受着控制感和挑逗的笑。

她的腰动得更快了。

胯部的前后滑动变得急促,丁字裤的布料在反复的摩擦中已经被湿透了——她自己的液体和他前端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在接触面上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

每一次滑动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一样的声响。

她一只手继续在他胸口上作乱,指尖交替揉搓两侧的乳头。

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腹部上,用来固定自己起伏的重心。

蓝紫色丝袜的大腿夹在他的腰两侧,每次她往前推的时候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就在他的腰侧蹭过去,发出丝绸摩擦皮肤的细响。

“想要了?”他的声音已经很粗了。

两只大手从胯骨移到了她的臀部,一只手一瓣,隔着丁字裤的细带把两团臀肉攥在手心里揉捏。

他的手掌很大,小曼的臀在他手里被挤压变形,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肉。

“自己放进去。”小曼停下了腰的动作。

她微微抬起胯,一只手伸到身下。

指尖捏着丁字裤的那片三角形布料往旁边拨了。

然后她握住了他的东西,对准了自己。

她往下坐了。

龟头顶开了穴口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闭上了。

眉心拧了一下。

嘴唇张开,吐出一口带着声音的长气。

那个粗度在进入的时候把她的穴口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她往下坐的速度很慢,身体在一点一点地适应,每吞进一截腰就停一下、深呼吸一下、再继续往下。

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坐实了。屁股贴着他的胯,蓝紫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和他的小腹之间没有缝隙。

“好深……”她的声音细了一号。

“骚货。”他攥着她的屁股往上顶了一下。

小曼的身体被顶得弹了一下,胸口那两片金色亮片跟着剧烈晃动。她两只手按在他的胸口上稳住自己,然后开始动了。

这次不是前后磨蹭了。是上下。

她用膝盖撑着身体往上抬,抬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的位置,然后放松膝盖让重力带着自己坐下去。

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都能听到一声闷实的肉体撞击声——她的臀部和他的胯拍在一起。

蓝紫色丝袜在反复的抬起和坐下的动作中在他腰侧摩擦出持续的沙沙声。

她的腰又开始加入了。

不是单纯的上下了,是每次坐到底之后用腰做一个前后研磨的小动作。

画面里她的腰腹线条在紫色轻纱下面呈现出一种催眠般的波动,像是一条蛇在缠绕。

臀部每次碾过他的胯时丁字裤的细带就被挤进臀缝更深的位置,两瓣臀肉在他的掌心里随着节奏交替挤压又松开。

“孙哥舒不舒服。”她从上面看着他。

紫色轻纱从肩膀两侧垂下来拂在他的衬衫上。

深红色口红糊掉的嘴唇微微张着,每次坐下去的时候嘴唇就多张开一点。

“他妈的太舒服了——”他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到了她的腰上,粗大的手指几乎在她的腰间合拢。

“你这个小腰是不是专门练过——”,“给孙哥练的。”她的手从他胸口上收回来,两只手抬起来拢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往后一甩。

头发从肩膀上散落到背后,把上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紫色轻纱滑到了手肘的位置,胸口只剩那两片金色亮片。

她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长长的线,腰塌着,臀部在他身上做着不间断的起落和研磨。

从摄像头的角度看下去:蓝紫色丝袜包裹的两条长腿跨在五十多岁北方男人的粗壮腰侧。

紫色轻纱和金色亮片。

深红色的嘴唇。

她的身体在他厚实的躯干上起伏着,像一个精心排演的、只为一个观众表演的舞蹈。

她加速了。

臀部起落的频率变得更密。

每一次坐下去的力度也更大了。

肉体拍击的声音从闷实变成了响亮的“啪”,“啪”,和之间填充着黏腻的水声。

丁字裤在这种剧烈的运动中已经完全移位了,细带卡在胯骨一侧,那片三角形布料被推到了大腿根部,穴口和柱身的结合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充血的肉和充血的肉紧紧咬合着,每次抬起的时候能看到穴口的边缘被带出来又缩回去。

“孙哥……要不要——后面也给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喘,气息断断续续的。但那句话的语义在喘息中仍然传达得清清楚楚。

要不要后面也给你。

“你还玩这个?”他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之前在酒店大堂里那个镇定的商人了。

低哑的、粗砺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像是一头被撩拨到了某个阈值的动物。

“操——真他妈骚——”他的两只大手托住了她的臀。十指陷进臀肉里。然后他用力往上一顶,同时上身起来了——把她推翻在了床上。

攻守逆转。

她仰面倒在床上,蓝紫色丝袜的双腿在倒下的瞬间弹了起来。他压上去了。

那个体型差在这个姿势下被压缩到了最极端的状态。

他的肩宽几乎是她的一点五倍,手臂的粗度接近她的大腿,胸腔覆盖了她整个上半身。

小曼被他压在身下几乎看不到人了,只有两条穿着蓝紫色丝袜的腿从他腰的两侧伸出来。

他没有急着压上来。

他从她身上退开,站到了床脚的位置。

小曼仰面躺在床上,蓝紫色丝袜的两条腿搭在床沿,水晶高跟鞋的鞋跟悬在床边晃着。

紫色轻纱散在两侧,金色亮片还贴在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他低头看着她的脚。

然后他蹲下来,一只手托起了她的左脚踝。

他先解了水晶高跟鞋的搭扣。

动作不快,拇指按在纤细的脚踝内侧的骨头上,另几根手指拢着脚跟,把鞋从脚上褪下来。

鞋掉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深红色的脚趾甲透过蓝紫色丝袜呈现出一种暧昧的暗色。

右脚。同样的动作。托起脚踝,解搭扣,褪鞋。

两只鞋躺在地毯上,他仍然蹲着,手没有松开她的脚踝。

“你这腿。”他的拇指沿着脚踝的弧度往上滑了几厘米,丝袜的面料在他粗糙的指腹下发出细微的刮擦声。“真他妈长。”他站起来了。

转身从洗手台旁边的台面上拿了一个小瓶子——酒店配的那种身体精油,棕色玻璃瓶,金色小盖子。

他拧开盖子往手心里倒了一些,两只手掌互相搓了搓。

然后他拉起了小曼的左腿。

他的手掌从脚踝开始往上涂。

精油透过丝袜渗进布料里,蓝紫色的面料在油脂浸润之后颜色变深了一个色号,变得更贴合皮肤,像是一层薄薄的液态金属浇在了她的腿上。

他的手掌很大,从脚踝到小腿只需要两掌的距离就覆盖完了。

到了膝盖的位置他用拇指按了一下膝窝——小曼的腿抖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

大腿。

他的手掌包裹着大腿正面的弧度往上推,精油在他掌心和丝袜之间挤出油亮的光泽。

到了袜口蕾丝花边的位置他没有停,继续往上,手指越过了丝袜的边界进入裸露的大腿上段。

指尖碰到了丁字裤吊带和胯骨交接的那根细线。

右腿。同样的流程。脚踝、小腿、膝盖、大腿。精油把两条腿都涂成了发亮的深蓝紫色。

他在整个过程中脱光了自己。

衬衫解扣丢在椅子上,西裤褪下来踢到墙角,最后是内裤。

他的体格赤裸之后看起来比穿衣服时更大了一号——肩膀上的肉很厚,不是健身练出来的那种棱角分明,是常年应酬和基因共同作用的那种浑圆的厚实。

腹部有一圈脂肪但不是松垮的,绷着,像一面鼓。

他的鸡巴完全硬了。

粗得几乎让人不适。

柱身上的血管在灯光下呈现出青紫色的粗线条。

龟头的尺寸和张柯那种不成比例的大不一样——孙总的龟头和柱身的粗度是匹配的,整根东西就像是一根等径的肉柱,头部只是稍微膨大了一圈。

他站在床脚,赤裸的,硬着。

小曼躺在床上,两条涂了精油的蓝紫色丝袜腿搭在床沿。

她抬起了左脚。

脚尖点在了他的小腹上。

穿着湿了精油的丝袜的脚趾,轻轻地搭在他腹部那层绷紧的脂肪上。

然后她的脚慢慢地往下滑。

经过下腹的毛发——能看到丝袜的脚背蹭过那片粗硬的毛时面料被勾了一下。

继续往下。

脚趾碰到了鸡巴的根部。

她用脚掌贴上了那根东西。

丝袜的面料因为精油变得极度滑腻。

她的脚掌沿着柱身的底部往上滑,脚弓的弧度恰好包裹着柱身的下侧,脚趾勾着龟头下面那圈冠状沟。

她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脚把他的鸡巴夹在中间。

蓝紫色丝袜夹着一根粗硬的肉柱。

精油让接触面几乎没有摩擦力。

她的脚开始交替上下滑动——左脚往上推的时候右脚往下拉,龟头在她两只脚趾之间冒出来又缩回去。

“小骚货脚活也会?”他低头看着她的脚在自己的鸡巴上做的事情,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小曼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

紫色轻纱散在身侧,金色亮片贴着胸口,深红色的口红花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仍然完美地勾勒着唇形。

她的眼睛在深紫色眼影的衬托下像两汪发着光的墨水。

嘴角弯着,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加掩饰的挑逗。

她的脚加速了。

丝袜在精油的润滑下发出持续的、湿滑的声响。

两只脚的配合变得更默契,一上一下的节奏稳定而流畅,每次龟头从她的脚趾缝隙间挤出来的时候她的脚趾就会勾一下,在冠状沟上刮一圈。

他的呼吸变粗了。腹部的肌肉在收缩。

“行了——”他一把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开。“老子要操你了。”他爬上了床。

两条粗壮的腿跪在她的大腿外侧,双手撑在她肩膀两边。

从摄像头的俯拍角度看下去,他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罩在她上面。

小曼被他的阴影完全覆盖了,只有两条蓝紫色的丝袜腿从他腰侧伸出来。

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胯间。

拇指勾住丁字裤的那根细线,往旁边一扯。

不是拨——是扯。

细线绷紧了一下然后弹开了,三角形的布片被甩到了大腿根部。

她的小穴暴露在他面前。

从摄像头的角度看不到细节,但他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操。这逼嫩的。”他的手指先探了进去。

粗短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直接捅了进去。

小曼的腰弹了一下,两条裹着丝袜的腿下意识夹紧了他的腰侧。

“湿成这样?”,“被孙哥摸湿的……嗯……”他抽出手指。

上面拉着透明的黏丝。

他在她的大腿内侧蹭了蹭手指——精油和她的淫水混在了一起,在蓝紫色丝袜的面料上留下一道发亮的痕迹。

然后他把鸡巴对准了。

不是穴口。

龟头顶在了更下面的位置。小曼的身体瞬间绷到了极限——从摄像头能看到她的腹肌全部收紧了,两条腿猛地直了,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等——孙哥那里——”,“怎么了。”,“太粗了……后面吃不下……”他试着往里送了一点。

龟头抵着她的菊花,那个入口在精油和淫水的润滑下微微张开了一丝,但那个粗度试图挤进去的时候小曼的整个身体都在反抗——臀部往下缩、大腿往中间夹、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

“真进不去?”,“太粗了孙哥……其实我之前可以的但是你太粗了……”他又推了一下。龟头的最前端挤进去了大概一厘米。

“啊——不行——疼——”小曼的声音变了。

不是娇嗔或者撒娇,是真实的、带着恐惧的疼痛。

她的菊花被撑到了极限,括约肌在那个粗度面前完全无法松弛。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胸,指甲陷进了皮肉里。

他退出来了。

“算了,操逼吧。”他语气里没什么失望,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龟头从菊花上移到了穴口。

“这个总吃得下。”,“嗯……这个可以……孙哥插进来……”他一顶到底。

小曼的背拱起来了。

嘴巴张到了最大,从里面漏出来一个拖长的、尾音发颤的叫声。

她的两条蓝紫色丝袜腿在他进入的一瞬间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迭在他的后腰上。

精油让丝袜和他腰部的皮肤之间滑得几乎挂不住,她的腿在他腰上不断打滑又重新缠紧。

“操——你这逼——紧成——”,“太粗了——嗯啊——被撑满了——”他动了。

不是缓慢的试探。

是一开始就大幅度的、重力加速的抽插。

他的体重压下来的时候每一次冲击都让床垫陷下去一大块,弹簧发出吱嘎的声音。

小曼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被往床头方向推——她的头发蹭着枕头往上移,每撞一下移一截。

她的脸上在灯光下看得很清楚。

深紫色眼影的边缘被汗溶了一点,原本锐利的眼线在眼尾处化开了一小段。

深红色口红已经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了,嘴唇的本色从残留的口红缝隙中透出来,是那种运动后充血的肉粉色。

“孙哥……好深……顶到了——啊……”她的手从他的胸口上滑到了肩膀上,指甲在他结实且厚的肩肉上掐出月牙形的印子。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起伏着。

紫色轻纱在两人之间被揉成了一团,金色亮片有一片歪了,半贴半挂在乳房的侧面,露出大半个乳尖。

他低下头把那片歪掉的亮片用牙叼了下来。

她的乳头立刻被他含了进去。

“啊——”小曼的背又弓了,弓的同时腰往下塌,把她的胸往他嘴里送了一截。

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稀疏的头发里,虽然没什么可抓的但她的手指还是在他的头皮上用力收拢着。

他一边含着她的乳头一边操她。

上面和下面同时进行的双重刺激让小曼的反应变得混乱起来——她的呻吟声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大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时而勒紧时而发软。

他持续了很久。

不是年轻人那种单纯的持久力,而是一种节奏的控制——快了就慢下来,慢下来之后再加速,始终不让自己到那个临界点。

有经验的男人操逼的方式和十八岁的小孩是完全不同的。

他在享受过程。

“小骚货——告诉我这逼舒不舒服——”,“舒服——被孙哥操得——嗯——好舒服——”,“今晚让你爽够。”,“嗯啊……想要孙哥射里面……”他加速了。

最后的二十几下是毫无保留的重击,每一下撞进去的时候小曼的整个身体都在床上弹起来又被他下一次的冲击按回去。

她的蓝紫色丝袜在精油和汗水的浸泡下变成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贴在大腿上的面料把底下的皮肤纹理都映了出来。

“要射了——”,“射给我——射里面——”他整个人压了下来。

两只手穿过她腋下抱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身下。

腰部做了最后几下短促的、深入的顶弄。

然后僵住了。

射了。

他趴在她身上没动。小曼的两条腿还缠在他腰上,精油和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两具身体贴合的界面全是滑腻的、发亮的液体。

他埋在她颈侧的脸抬起来,看着她。

“还没爽够。”,“孙哥还要?”,“先翻过去。”他从她身上起来的时候鸡巴从小穴里拔出来了。

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来——量很大,白色的浓稠液体在穴口堆积了一下然后沿着臀缝流下去,滴在被子上。

她的穴口被那个粗度操了这么久之后红肿着,微微张着合不拢,内壁的深粉色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翻过去。趴好。”小曼翻了个身。

她的四肢还在发软,翻身的动作慢且不太协调。

趴在床上之后她把脸侧在枕头上,腰塌下去,臀部抬起来。

紫色轻纱铺散在她的背上和两侧。

蓝紫色丝袜包裹的两条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精油和体液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像一条条纹路。

他站到了床尾。两只手扣住她的胯把她往后拉了一截,让她的臀部悬在床边的位置。然后他站在地面上,手掌拍了她的屁股一下。

“啪”的一声。不重,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亮。臀肉在掌击之下晃了一轮。

“翘高点。”她把腰塌得更深。

臀部抬到了最高点。

从摄像头的角度看过去,她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上半身趴在床面上几乎贴平,臀部翘成了一座小山丘的形状。

丁字裤早就彻底报废了,只剩一根歪斜的细带挂在她的左胯上,其余部分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的鸡巴在拔出来之后又硬了。五十多岁,这个恢复速度说明他平时没少吃保健品。

他对准了穴口。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按着她的腰,从后面捅了进去。

小曼闷哼了一声。脸被压在枕头里,声音出来的时候被棉布过滤了一层,变成了一种含混的、绵软的调子。

他开始抽插。

站姿的角度比躺着的时候更深,每一次向前推送都推到最深处。

小曼的身体在每次被顶到底的时候会有一个明确的前冲,然后被他扣着胯骨拽回来。

“你这个小穴操起来真他妈爽——”,“嗯——孙哥鸡巴好大——”,“比你老公大多少?”,“大——大好多——嗯啊——比不了……”,“以后这逼就是我的了。”他的左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脖子上。

五根粗短的手指搭在她后颈的位置。

拇指按在脊柱一侧,其余四指环绕着颈侧。

不是掐——至少一开始不是。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脖子上像一个项圈。

然后手指收紧了。

不是暴力的窒息。

是一种有分寸的、持续施压的收紧。

小曼的呼吸声开始变了——从通畅的喘息变成了带着挤压感的、短促的急喘。

她的双手抓着面前的床单,指关节发白。

“嗯——唔——”她的声音被掐成了碎片。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一个越来越窄的缝隙里挤出来的。

奇妙的是她的下半身的反应和上半身完全相反。

喉咙被收紧的同时她的穴口也在收紧——但那是一种不同性质的紧。

是被窒息感触发的、全身肌肉连锁反应的一部分。

她的穴口在痉挛般地咬紧了他的鸡巴。

“好紧——他妈的要被你夹断了——”他的手指又收了一点。

小曼的脸从枕头上偏过来了。

摄像头拍到了她的侧脸。

深紫色眼影已经完全糊了,化成两片暗色的晕染铺在眼周。

嘴唇张着,深红色口红只在上唇还残留着一道边缘线,下唇完全是充血的、被咬得烂熟的粉红色。

她的眼角有泪——不是哭,是窒息的生理反应。

泪水从眼角滑出来流到鼻梁上。

她的眼白因为充血泛出了一层粉。

这个状态下她高潮了。

不是常规的高潮。

全身的肌肉像是触电一样同时绷紧了——两条蓝紫色丝袜腿猛地往中间夹、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了极限、臀部剧烈地收缩了两三轮。

穴口的痉挛频率突然加快到了可以看得见的程度——她的穴口在他鸡巴的根部做着快速的、节律性的箍紧动作。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鸡巴的连接处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流下去。

他松开了她的脖子。

小曼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像溺水的人被拉出水面的那一口气——整个胸腔剧烈扩张,肋骨在皮肤底下的凸起清清楚楚。

紧接着是连续几秒的剧烈咳嗽和深呼吸。

高潮的余波还在持续。她的腿在不受控地抖着,穴口仍然在间歇性地抽搐。

他没有停。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操了十几下。然后他拔了出来。

“地上。”他把她从床上拉了下来。

小曼跪在了地毯上。

腿已经完全软了,是他拉着她的手臂才没有直接瘫在地上的。

她的膝盖落在厚厚的地毯绒面上,蓝紫色丝袜的面料和地毯纤维贴合在一起。

她整个人跪着趴伏在床沿上喘气。

他从床上拿了一个枕头扔在地毯上。

“躺下去。”小曼转过身。后背靠着床沿慢慢滑下去,坐在地毯上,然后往后仰。他把枕头垫在了她的腰下面。

她仰面躺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

枕头把她的腰和臀部垫高了,腿自然地分开。

蓝紫色丝袜因为精油和体液的浸泡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大腿内侧的皮肤和肌肉纹理全部透了出来。

紫色轻纱只剩一条扭曲的布条缠在她的左臂上,胸口那两片金色亮片只剩右边的还勉强贴着。

她躺在那里。

头发散在地毯上,深红色口红糊成了嘴角两片模糊的色块,深紫色眼影被泪水和汗水冲成了两道暗色的水渍从眼角蔓延到太阳穴。

刚才被掐过的脖子上有一圈隐约的红——不是淤青,是充血之后还没完全褪去的粉红色。

她看起来像一幅被溅了水的油画。所有精心描绘的线条都在崩坏的边缘,但正是这种崩坏让底层的、原始的东西暴露了出来。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看着我。”小曼看着他。

他再次进入了她。

这一次穴口几乎没有阻力——被操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小穴已经彻底松软了、泥泞了,精液和淫水持续地从穴口溢出来。

他的鸡巴推进去的时候发出了“咕叽”一声淫靡的声响。

他趴下来了。两只手臂撑在她脸的两侧。他的脸距离她的脸不到十厘米。

“亲我。”他说。

小曼抬起头。

嘴唇贴上了。

她的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那双手——深红色甲油、沾着精油和体液的手指——插进了他后脑稀疏的头发里。

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探入了他的嘴里。

他们接吻了。

摄像头拍到的画面:小曼仰面躺在地毯上,头发散落在身下,蓝紫色丝袜的腿缠在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的粗壮腰上。

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下巴在做持续的咀嚼般的开合动作——舌头在对方的嘴里搅动。

深红色的口红从她的嘴唇上转移到了他的嘴唇上和下巴上,两个人的嘴唇间可以看到舌头交缠后拉出的银丝。

他一边吻她一边操她。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

枕头把她的臀部垫高之后这个角度恰好让龟头能够碾过宫颈口的位置——每次被顶到那里小曼的嘴唇就会从他的嘴唇上脱开一毫米,漏出一声细小的“唔”,然后又贴回去继续吻。

“孙哥……我又要去了……”她在亲吻的间隙里含混地说。

“一起。”他的速度加快了。

短促的、密集的顶弄。

两人的嘴唇始终贴着,呼吸全部喷在对方的口腔和脸上。

小曼的腿在他腰上缠得更紧了,蓝紫色丝袜的脚背在他的后腰上交叉勒着,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她的穴口开始了高潮前兆的收缩。密集的、有规律的、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

“去了——嗯——去了——”她的声音全部碎在了他的嘴里。

他最后猛顶了三下。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在地毯上往上滑了两厘米,脑袋差点撞到床腿。第三下他的腰僵住了,鸡巴埋在最深处不动了。

射了。

第二次内射。

精液在子宫口附近灌进去的时候小曼的腿夹得更紧了——膝盖内侧的丝袜绞着他粗壮的腰,绞到丝袜面料发出“嘶”的拉伸声。

她的穴口做着吮吸般的收缩,把他的鸡巴箍在里面一动不动。

他们的嘴唇在整个射精的过程中没有分开。

小曼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拇指在他的耳后画着圈。

从摄像头的角度看下去:酒店612房间的地毯上,我的妻子躺在一个枕头上,穿着被蹂躏到报废的波斯舞女情趣内衣和蓝紫色丝袜,搂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接吻。

窗帘外面是北京国贸的夜景。

灯光从CBD的写字楼群里慢慢地、一盏一盏地熄灭。

我关掉了手机屏幕。

快捷酒店的房间里彻底黑了。对面那栋酒店六楼612房间的窗户亮着一个暖色的光斑。很小。很远。

但我知道那个光斑底下正在发生什么。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