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满面通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妈妈连忙理了理裙子,又按着我的肩膀说:“儿子你别管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你处理好?”我也是气疯了,对着妈妈吼起来,“你怎么处理?难道就一直听他摆布,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妈妈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平时在学校在家里说一不二的冰山班主任,这时候在我面前,却是抿着红唇,像个犯了错的小女生。
我又去抓妈妈的裙子:“不说了,先把这玩意儿脱下来。”
撩开裙子,看到丝袜之下那泛着黑色皮革光泽的贞操带,我简直肺都气炸了,把妈妈的肉丝扯下一半,刚要拉扯,突然一阵白光闪现,那里竟发出一连串劈里啪啦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妈妈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双腿一夹往旁边倒去,整个人躺在沙发上,身体缩成了虾米。
“这玩意儿真的带电?”
我不敢再去碰了,心里的火气已经完全压不住,咬牙切齿地低声念道:“好你个鳗鱼,真以为有了视频,我就拿你没办法是吧?”
我靠过去,轻抚妈妈的身子:“妈……”
妈妈痛得眼泪都出来了,缩在那里一个劲地发抖。
我轻轻把她扶起来,让妈妈靠在我怀里,心里也是一阵阵地抽搐着。
“妈,好点了吗?”
妈妈嗯了一声。
我伸手轻抚她的面颊,帮她拭去眼泪,看着妈妈带着泪花的脸,我又是心疼,又是气恼,心里,也暗暗做出一个决定。
我不可能让妈妈被鳗鱼摆布!
杀人我都敢,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我要反抗,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把妈妈轻轻扶着靠在沙发上,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妈我出去一趟。”
妈妈一听立刻说:“儿子你要去哪儿?别干傻事啊。”
看妈妈一脸担忧的样子,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说:“放心吧妈妈,不会有事的,我一会儿就回来。”
也许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再有了之前帮妈妈摆脱心理阴影的经歴,现在的妈妈隐隐有点把我当做主心骨的感觉。
她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靠枕,可怜兮兮地看着我:“那你快点回来。”
“嗯。”
我点了点头,便往门口走去。
下了电梯,我一边往小区外面走,一边给陆馨悦打去电话。
“明明呀,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事?”
接到我的电话,陆馨悦似乎心情不错。
我说道:“干妈,问你个事,学校的医务系统和教务系统是联网的,能看到所有学生的档案,对吧?”
那天我和齐飞他们打完架,姜惠子送我去医务室,那时候陆馨悦问了我和姜惠子的姓名班级,后面也有录入电脑,所以我一下就想到了这件事。
电话对面的陆馨悦嗯了一声:“是能看到,怎么了?”
“我想查个人,我能现在过来吗?”
陆馨悦似乎有所犹豫,但还是坚定道:“原则上非医务人员是不能查的,如果是你的话就无所谓了,过来吧,干妈在家等你。”
“那就谢谢干妈了。”
挂断电话,我打了个车去学校,下车直奔陆馨悦所住的单元楼。
一进屋,便看到陆馨悦穿着一身睡裙,丰满的身姿荡漾,似乎刚洗过澡,头发披在脑后,身上带着沐浴露的芳香,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熟媚。
“明明,是出了什么事吗?”
见我犹犹豫豫,她似乎有所猜想,又问我:“是不是和静婉有关?”
她毕竟知道妈妈被人欺负的事,虽然不了解细节,但从我风风火火的姿态来看,很容易就能联想到。
我看着她道:“干妈,我现在还不能说,等以后吧。”
陆馨悦也没追问,拉着我便进了房间:“都在电脑上,你自己查吧。”
把我带到电脑前坐下,陆馨悦也没在旁边看,直接出去了。
环顾了一下陆馨悦的房间,也许是身为医生的关系,她的房间看上去规规整整、一丝不茍的,少了一丝温馨,却多了一丝理性,和妈妈的房间区别很大。
电脑浏览器已经打开,页面直接就是学校的医务系统。
按理说,这种资料的管理都是极其严格的。
一个班的班主任可以看到自己班学生的档案,年级主任可以看到整个年级的档案,但一般人还真没法看到全校的档案,除非是更高一级的领导,否则没这个权限。
然而陆馨悦就不同了,医务系统和教务系统是联网的,学生在校几年的病歴直接显示在个人资料里,也算是个特殊情况吧。
这系统做得很烂,一看就是层层转包,最后扔给大学生做的。
不过基本的搜索功能都有,我点开搜索框,输入两个字:陈余。
很快,档案显示出来了,病歴是一片空白,但基本资料却清清楚楚。
姓名、家庭住址、家长联系方式、生源地、成绩、所获奖项……
鳗鱼这逼,今年才14岁,读初二。
我倒要看看他家住哪里,到底是何方神圣!
往家庭住址那一栏看去,看完我有些震惊了。
他家居然住在市委家属院!
卧槽,这逼不会是个官二代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一想到鳗鱼这段时间对我的捉弄,想到他指奸妈妈,给妈妈塞跳蛋、穿贞操带,心里的怒火又一下窜上来了。
别说是官二代,你就是天王老子,我今天也要收拾你!
家庭成员那一栏,只有一个人,关系是母子,名字叫陈玉兰。
陈玉兰?
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我把名字复制下来,在网上搜索一下,很快搜出一个页面——陈玉兰简歴!
陈玉兰,副市长,分管教育、医疗……
虽然没进市委常委,但权力可谓是不小,管着好几个要害部门。
卧槽,难怪鳗鱼这家伙如此肆无忌惮,又是在妈妈和高璐宿舍装摄像头,又是遥控指挥周亮,现在还亲自下场,企图控制玩弄妈妈。
合著他真是个官二代!
该说不说,这陈玉兰长得也真是不错,即便是证件照也难掩她的美艳,一袭长发盘了起来,表情虽然非常严肃,但整个五官却透出一股妩媚,给人一种性生活并不是很和谐的感觉。
记录下家庭住址,关掉简歴,我又点进搜索结果下面的几个贴子。
那是我们本地的一个论坛,是关于陈玉兰的讨论,虽然说得很隐晦,但看了几篇贴子,我也多少了解到了一些鳗鱼家里的情况。
鳗鱼的母亲陈玉兰是副市长,老公是做生意的,前几年老公生意做大,打算移民海外,但陈玉兰身为官员,按照规定,她老公移民她这个官肯定也当不成了。
于是两人就顺理成章离了婚,陈玉兰也官至副市长。
我这才恍然大悟,为啥鳗鱼跟他母亲姓陈,家长那一栏也只有一个人。
他也是单亲家庭!
有了这些信息,我的计划也差不多能实施了,人都敢杀,我也不再考虑其他了,敢伤害我妈妈,就要付出代价!
关掉浏览器,正要起身,却见陆馨悦端着一个碗进来了。
“干妈。”
陆馨悦把碗放到我面前,里面有银耳、红枣……
陆馨悦对我笑笑:“看你急急忙忙的样子,累了吧?刚给你熬的。”
看着碗里的银耳羹,我心里一暖,不好意思道:“干妈……”
陆馨悦摸摸我的头,说:“资料都查完了吗?也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今晚就在干妈这里睡吧?以后昊昊的房间就是你的,床单什么的我刚才已经换好了。”
陆馨悦的话说得我胸口暖呼呼的,但现在我是真有事,没法在这呆。
于是我三下五除二把银耳羹一口闷了,刚要抹嘴,陆馨悦却是拿着纸巾帮我擦拭起来,边擦边说:“好了好了,看你这表情干妈就知道了,你是大忙人,嘻嘻。”
她越说我越是脸红,便解释道:“干妈,我今晚可能真没法在这呆了,以后,以后有时间我常来,好好陪陪你。”
陆馨悦一笑:“那就说定了啊,不许骗我。”
“当然。”
临走前陆馨悦拉着我,像个操劳的母亲似的,又是摸摸我的手,又是给我整理衣领,好半天我才从她家离开。
离开后,我又打了个车,直奔市委家属院!
在车上,我其实也有点提心吊胆,那可是副市长啊!
不过我现在已经别无选择,妈妈小穴还塞着跳蛋,无时无刻不在忍受折磨,她和爸爸离婚这么多年,我不保护她谁保护她?
车子很快到达家属院门口,保安把我拦住了。
“干什么的?”
我早已准备好话术,便道:“我是陈余的同学,找他有事。”
“陈余?”
我又道:“就是陈玉兰市长的儿子。”
一听陈玉兰,保安也不再疑惑了,见我穿着校服,还是个学生,就放我进去了。
走在市委家属院,我按照刚才记下的地址寻找。
该说不说,这里面房子虽然不像外面的商品小区这么气派,但非常整洁干净,绿化也十分到位。
找到鳗鱼家里那栋楼,进入楼道,我直接敲响他家房门。
门开了,门后的女人便是陈玉兰,和照片上一样,不,应该说现实里看,比照片更加漂亮妩媚。
她盘着头发,穿一身白色西装,下半身是裙子,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脚踩在拖鞋里。
恐怕也是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看到我,她眼神有些警惕,语气冰冷地道:“你找谁?”
我笑笑,说:“阿姨,我是一中的学生,和陈余是朋友,他在家吗?”
“哦?陈余的朋友?”陈玉兰的语气依旧冰冷,她侧身让出一个身位,“陈余刚才说有事出去一趟,现在还没回来,你先进来坐吧。”
我心里一喜,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进了鳗鱼的家,他刚在酒店开了房,妈妈都回家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也没多想,进屋后我迅速扫了一眼,屋子应该是三室一厅的格局,看起来只有陈玉兰一个人,没有保姆。
坐在沙发上,陈玉兰也没说给我倒杯水,只是在矩形茶几另一边沙发坐下。
她翘着二郎腿,裹着肉丝的小腿和脚腕露在外面,看上去格外诱人。可能是领导当惯了,陈玉兰一开口,就像给人布置工作似的,气势凛人。
“陈余平时可很少带朋友回家,能说说你有什么事么?”
我压着心头的火,笑道:“阿姨,你知道陈余平时在学校干了些什么吗?”
“什么意思?他在学校欺负你了?我看你不像初中生,应该读高中了吧?”
我冷笑一下,说:“他确实没欺负我,不过,他在学校还真干了不少好事呢。”
陈玉兰眉头一皱,看着我没说话。
我继续道:“你那宝贝儿子,遥控指挥学校另一个人,强奸了我妈妈,但那个人已经不重要了,就不多说。他还在我妈妈和另一个老师宿舍里装了摄像头,每天监视她们的生活。对了,我妈妈也是学校的老师,他一个学生对老师干这种事,胆子还真不小啊。”
听我说完,陈玉兰那冷冰冰的表情终于有所变化,显然不相信,说:“不可能,我们家陈余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不可能?你知道陈余刚才干什么去了吗?他在酒店开了房间,让我妈妈去酒店,在那里把我妈裙子脱了,在我妈身体里塞了一枚跳蛋,还给她穿了贞操带!哦,我们陈大市长可能不知道贞操带是什么,贞操带就是……”
话没说完,陈玉兰打断了我:“别说了!你现在给我出去!”
她这态度我一下就明白了,这是要把她儿子维护到底啊。
我腾的一下从沙发站起来,双眸迸发怒火。
她似乎根本没想了解情况,只想把我赶走,便拿起手机:“你少在这里跟我胡言乱语,我现在马上给你们校长打电话,一中怎么出了这样的学生!”
我一下怒了,冲他吼道:“陈玉兰!我妈被你儿子弄成这样你不问,还想赶我走?”
陈玉兰丝毫不慌,拍桌子说:“你有证据吗?”
“证据?”
我冷笑一声,证据一抓一大把,但现在不是拿出来的时候。
计划我早就想好了,一开始我还怕鳗鱼的母亲万一是个普通人,不在乎怎么办。
但现在知道陈玉兰是当官的,还是副市长,我就没什么顾虑了。
人都敢杀,再出事最多就是个死,谁怕谁?
于是我瞬间爆发,猛地向陈玉兰扑过去,就看到她顿时惊恐起来,下一秒,整个人已是被我扑到了沙发上!
“你放肆!放肆!”
陈玉兰两手乱抓,双腿乱踢,手脚并用想要反抗。
然而她一介女子,力量怎么比得过我?
我就拼命按住她,用身体和手臂的双重力量把她牢牢按在沙发上,膝盖顶住她的身体,一只手抓她脖子,另一只手按她肩膀。
高贵的副市长愤怒极了,满脸通红,双腿不断来回摆动,嘴巴也是骂骂咧咧。
“放开我!放开我!小崽子!”
陈玉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双眼瞪得老大,仿佛要吃人一样。
我则死死按住她,抽空欣赏起她那张极度愤怒的脸颊,不得不说,如此高贵的美妇人,就连气急败坏的模样也那么诱人。
她的脖子被我抓着,胸脯上下起伏,瞪着我说:“你动手打人?你知道对一名副厅级官员动手是什么后果?”
“呵呵。”
我冷笑一声,都到这时候了,我还会在乎后果?
杀了周亮,我本来就已经是死人一个,那天之后的日子都算捡来的,我还怕什么?
我冲陈玉兰笑道:“打人?我可没打人啊,我只是把你按住。”
陈玉兰一听,又猛地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我报警了!”
她这么大喊大叫也把我听得有些烦了,而且这是个老楼,隔音效果不知道怎么样。
于是我猛地一抬手,卯足力气,一巴掌甩到她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一瞬间,陈玉兰脸上现出一个红手印,她也像被按下暂停键似的,立刻闭嘴了。
我一只手按着她,冷冷说道:“刚才没打,现在打了。”
陈玉兰的眼神急剧变化,刚才还是愤怒,现在却变得有些微妙,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眼神,反正不是愤怒。
“啪啪啪啪啪啪啪——”
接着我又左右开弓,啪啪好几个耳光甩她脸上,最后打得我手都疼了,这才停下。
“呼——呼——呼——”
我和陈玉兰同时喘气,奇怪的是,自从我那第一个耳光甩下去,她就没再挣扎,也没再说话,就一直看着我。
我盯着她说:“舒服吗?这还没够!你儿子干的事,可比我这厉害多了!”
接着我一不做二不休,抓起陈玉兰,又把她反身按在沙发上背对着我,把她双手反剪过来,死死抓住她的手腕。
“刚才不是这么厉害吗?怎么不反抗了?”
我挑衅一句,可陈玉兰却还是一句话不说,既不挣扎,也不反抗。
我也不去想那么多,抽出校裤的松紧带,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双手捆到后面了!
“你不是牛逼么?不是要给校长打电话么?”
陈玉兰背对着我趴在沙发上,两手捆在后腰,屁股也因为姿势的关系撅了起来,在白色西裙的布料之下,绷出了一道蜜桃般的弧线。
“啪——”
我一巴掌扇到陈玉兰撅起的屁股上,只见裙下的肥臀仿佛果冻,激荡出阵阵臀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