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契约的余火

太阳红得太快。

那场歌唱比赛像一把打火机,啪一声点燃了她的名字。

第一周只是访谈和小型商演,第二周开始是大型活动、品牌站台、节目录影,行程表被填到没有缝。

她从“努力就有机会”的世界,被推进“任何喘息都可能被遗忘”的节奏里。

可她最先感觉到的,不是光环,是——距离。

有人把距离当成一种权利。

粉丝握手会多抓半秒、签名会把手机贴得太近、有人站在车门边把脸往窗户凑,像想把她的呼吸也收进去。

起初她还能笑,还能装作没事;直到某天,休息室桌上出现一袋没有署名的“补品”,袋口夹着一张字条:

“你瘦了。吃掉。你要听话。”

太阳看完那张字条,指尖冷得像泡进冰水。

李浩把那袋东西整袋丢进垃圾桶,语气比她还平静:“以后任何没来源的东西,不要碰。”

她想问“我到底得罪谁”,但答案像一堵墙。

红,会吸引很多人——其中一些人并不把你当人。

白熊礼物那晚活动结束,她站在后台入口,刚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耳边还嗡嗡作响。外面的人潮像海,她只想快点上车,快点回家。

就在她要转身的那刻,一道人影硬是钻过保全空隙。

对方抱着一只未拆封的白色巨大泰迪熊,两手用力往她怀里塞。

“送你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别人听见,又像故意只让她听见。

“我知道你喜欢熊,希望这只你会喜欢。”

太阳下意识抱住,那重量差点把她压得后退。

熊的外膜很新,没有拆封痕迹,毛看起来柔软得不真实。

她还没说谢谢,李浩已经一步跨上来,肩膀挡住她,手掌推着她往出口走。

“谢谢,我们收到了。”李浩语气客气,但眼神是冷的,“下次不要冲这么近。”

他几乎是把她“护送”上车。

车门一关,外面的人声被隔掉,太阳才吐出一口气。她低头看着那只白熊,心里却冒出不合时宜的喜欢——她真的喜欢毛绒的东西,像被拥抱。

她忍不住拆开外膜摸了摸,指腹陷进柔软里,舒服得她眼睛都亮了。

“李浩,”她抱着熊,像抱着战利品,“这只我可以留吗?毛好好摸耶,我可以抱着睡觉。”

李浩从后视镜看她一眼,沉默两秒,像在衡量。最后他叹气:“你房子里的熊多到可以开动物园。喜欢就收好,我又不会跟你抢。”

太阳笑得像偷到糖:“好!我要叫他大白!”

巷口的巧合回家后,她按下床边音响,让音乐填满房间,像把工作噪音推开,享受着一个人的宁静和仪式感。

洗完围着浴巾,她没什么心思打扮,里面什么都没穿,只套上长版薄外套、戴帽子,打算去巷口超商买点吃的。

她知道这有点冒险,但她太想要一点“像普通人”的生活了:走出门、买食物、回家睡觉。

转角时,她被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一下。重心失衡的瞬间,她差点往后倒,却被一只手臂稳稳拉回去。

她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和他一起跌倒在地,压在他身上。

“还好吗?有没有受伤?”男人的声音低哑,却不粗鲁。

太阳吓到弹开,手忙脚乱:“我、我没事……你呢?”

对方笑了下,像是在笑她的慌张:“看你这样,我有事也得没事,不然你不就吓死了。”

她正要回嘴,却看到他手掌在流血。

鲜红在路灯下特别刺眼。

“你手在流血……要不要去医院?”她皱眉,语气不自觉变急。

他低头看一眼,轻描淡写:“擦到石头而已,没事。”

太阳直接拉着他进超商。

她买了消毒药水、纱布、贴布,把他带到角落座位。

她低着头替他消毒时,他一直很安静,只在她皱眉时轻声说:“不用这么紧张。”

“我叫子昂。”他忽然开口,声音放得很低,“你很像……”

太阳手一停,抬眼警告:“嘘。低调点。”

子昂笑了,眼神亮得像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她包扎好,松一口气:“好了。抱歉,让你受伤。”

子昂看着自己被包起来的手,语气竟然有点认真:“还好受伤的是我。你可不能受伤。”

那句话明明合理,太阳却莫名心跳快了一下。她把情绪压下去,从包包抽出李浩名片递给他。

“如果发炎或不舒服,”她说得很公事,“联络这个人。”

子昂接过名片,没多问,只是把名片收进口袋,像把一个“通道”收好。

太阳离开前,他在她背后补了一句:“回家路上小心。”

那句话很普通,但在她最近的日子里,普通反而稀有。

第二个礼物与第一则讯息隔天活动,她又遇到那个“喜欢送熊”的人。

帽子压很低、口罩遮住脸,一身黑,站在人群边缘。这次他递来的是白色泰迪熊造型沐浴瓶,没有包装,精致得像限定款。

“希望你会喜欢。”他只说这一句,就转身走。

太阳还没来得及看清他长什么样,人已经消失在人潮里。

上车后,李浩拿过那瓶子看了又看:“造型是可爱,看来你也很喜欢,收好吧。”

回到家,她把那瓶子摆在浴室最显眼的位置。

她甚至觉得这瓶子很懂她——白、干净、像大白。

她洗澡时用它,泡泡香味温柔,像刚洗好的棉被。她以为那晚会就此平静,直到洗完抱着大白躺上床,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无号码讯息。

她盯着荧幕,喉咙像被什么捏住:

“我好喜欢你,我的女神。”

“我会一直看着你。”

“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喜欢这种感觉吗?”

“最好不要带男人回家。”

“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你是我的。”

太阳指尖发麻,背脊泛冷。

她第一个反应不是尖叫,而是“不信”——她宁愿相信这是恶作剧。

可那句“一举一动我都知道”,像针一样扎在她脑内。

她把手机倒扣在床头,抱紧大白,对着大白说:“是恶作剧吧?对吧?晚安大白。”

就抱着大白呼呼入睡了。

缘分与阴影第二天晚上,她又去了超商。

她买完东西要走时,门口差点又撞上子昂。这次是他先伸手扶住她肩膀,力道很刚好,不会让她觉得被冒犯。

“呼——差一点。”他笑。

太阳抬头,忍不住也笑了一下:“喔,又是你。”

“是缘分吧?”子昂看她手上提着一袋宵夜,“要不要在这边吃?超商椅子那种,最不会被打扰。”

太阳心里其实想答应,但理智踩刹车:“身份不允许,抱歉。”

子昂没有失望,只是耸耸肩:“合理。不勉强。”

他像随口提起:“但我觉得我们可能是邻居,我住里面那栋。”

太阳一愣:“真的假的?”

“要不要一起回去?”子昂笑得很干净,“邻居同行总没话说吧。”

那一刻太阳像叛逆小孩,明知道不该,却觉得“只是一起走到大厅”应该不算什么。

电梯里,她按 20 楼,他按 21 楼。

“同一栋?”她忍不住问。

子昂看着电梯灯号跳动,语气像在讲笑话:“真的有缘。我刚搬来,一层一户,结果就在你楼下。我真幸运。”

太阳走出电梯前回头:“晚安。”

子昂对她笑:“晚安,祝你有个好梦。”

那句“好梦”落在她耳里,忽然变得不那么单纯——她昨晚收到的讯息里,也有一种黏腻的“祝福感”。

她不想多想,但脑子很坏,偏偏会自己连线。

跟踪、讯息、子昂的贴心隔天晚上,她去超商,没遇到子昂。

回程的巷子更暗了,路灯像故障似的一闪一闪。她走到一半,背后忽然出现脚步声——不快不慢,保持距离,像是在逗她。

她回头,只看到一团黑影在灯照不到的边界。

她加快脚步,黑影也加快。

她的手心开始冒汗。

手机震动。

又是无号码讯息:

“跑什么跑?”

“不要紧张~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你越跑,我越兴奋。”

太阳喉咙一紧,惊得叫出声,手机掉到地上。她蹲下去捡的瞬间,一个人影站到她面前,她吓得往后跌坐。

“啊——”

一双大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来。

熟悉的低哑声音在头顶响起:“没事吧?你怎么了?你看起来很害怕。”

太阳抬头,是子昂。

那一刻她差点哭出来。恐惧让人变得很原始,她把手机讯息打开给他看,声音发抖:

“我被跟踪了……他不知道怎么有我的号码……一直威胁我……”

子昂看完,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像怕自己吓到她。

他没有说“是不是你想太多”,也没有说“报警啊”那种空话,而是先做一件很实际的事——

他把自己的联络方式输入她手机,还顺手帮她把“无号码”那串对话截图存档。

“你先把证据留着。”他语气平稳,“以后再收到,先截图,不要理他。”

太阳一愣:“不要理他?”

“你怕了,这种人心态会更兴奋。”子昂看着她,声音放柔,“你越怕,他越来劲。你先把自己保护好。”

他接着把自己的外套拉开一点,像是想让她站近一些又不显得唐突:“一起回去吧,我靠马路,你靠墙。这样如果有人靠近,我会先看到。”

他讲得太具体了,具体到让太阳真的“觉得安全”。

一路走回去,他甚至刻意绕了一个更亮的路口,说是“那边监视器多,先甩开他”。

太阳听着,心里那根绷紧的弦才慢慢松一点。

到了家门口,她冲动地说:“要不要进来……吃点东西?”

子昂笑了一下,没有立刻答应,反而反问:“你这么信任我?”

太阳瞬间清醒,脸红:“我……我可能太害怕了。抱歉,当我没说。”

她匆匆道晚安,关门。

半夜,手机又响。

无号码讯息像刀子:

“你竟然让男人送你回家?”

“看来你很想被惩罚。”

“我也可以去陪你睡。”

太阳坐起来,冷汗瞬间冒出。她咬住唇,不敢哭出声,怕自己一哭就崩掉。第二则讯息紧接着跳出来:

“等等记得帮我开门喔。”

她眼泪直接涌上来,终于撑不住,拨了子昂的电话。

“喂……”子昂的声音带着睡意,低沉到像贴着耳边,“怎么了?”

太阳哽咽:“他说要来找我……我好怕……你可以来陪我吗?”

她急着补一句:“对不起,我知道很无礼……”

子昂打断她,语气干脆:“不用一直道歉。等我。”

没多久,门铃响。

同时子昂讯息跳出:

“是我。开门。”

子昂进门后第一件事不是逗她、不是多说话,而是扫了一眼窗、门、猫眼,确认反锁、确认外面安静。

他甚至把她门边地垫挪开一点,像在看“有没有被动过”。

太阳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抖。

她抱着大白躲到床上,像小孩。

“床很大……”她声音很小,“如果你不介意……就……”

子昂躺下时保持距离,没有立刻靠过来,反而先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头:“你如果又收到讯息,我会听到。”

太阳背对着他,闷声问:“你怎么这么熟……”

子昂停了一秒,语气轻描淡写:“我以前住的地方也常有怪人。我不想你一个人扛。”

太阳心口一热,眼眶更酸。

她回头,小声:“那……可以抱一下吗?”

子昂这次没有开玩笑,手臂绕过她肩膀,把她拉进怀里,力道很稳,像怕她散掉。

他低声问:“你怎么这么烫?不舒服?”

太阳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没有……只是……有点害羞……”

两人视线在黑暗里撞上,停了一秒。

太阳害怕、也想靠近…

子昂毫不犹豫吻了上去……太阳也没有反抗,回应着他的吻……

子昂的手慢慢往下抚摸到胸,轻轻挑逗着太阳的乳尖,直接硬挺起来。

在她耳边说:“我知道你去超商里面都没穿,第一次就发现了。”瞬间又发烫,觉得很耻……

他嘴巴含住她乳尖,绕圈吸吮着,手又慢慢往下,伸进内裤里,弄着慢慢变湿的穴口和花蒂,让太阳忍不住:“啊……我……怎么办……不可以……”她的声音颤抖,悬疑的恐惧与欲望交织。

子昂听到后,手停下动作,用唇吻上了穴口,舌头不停吸舔着里里外外,吸吮的声音让太阳不自觉的发颤:“嗯啊……不……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停……”

子昂越吸舔越刺激,手指插进去,同时让她感受不停的快感,在快高潮时,子昂停下动作,嘴唇湿漉漉的看着她说:“还要继续吗?”

她点了点头:“不……不要停……”

子昂听到要求后,笑了笑……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硬挺的棒子,在穴口摩擦,滑入……“啊啊啊……好满……”子昂紧抱着她,让她靠在他身上,闻着胸口那神秘的香味,更是兴奋,也更湿了……

他不断扭动自己的腰,不停的抽插,撞击力道甚大,让太阳叫到都快哑了……

子昂低沉又喘息的:“一起高潮……”

太阳放声叫了出来:“啊啊啊……”高潮如狂浪般席卷而来,两人身体同时痉挛,水液与热液交融,喷洒在床单上,黏腻的触感让整个房间充满淫荡的气息。

子昂的棒子在穴内脉动,她双腿颤抖,双手紧抓他的后背,指甲嵌入皮肤,留下红痕。

后来他们去浴室冲洗,蒸汽弥漫。子昂看到那瓶白熊沐浴乳,笑了一下:“真可爱。”

太阳却忽然觉得自己像做错事的小孩——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怕匿名者、怕巧合、还是怕自己开始依赖一个太快走进生活的男人。

回到床上,她抱着大白,子昂抱着她。

她终于睡着。

只是睡前那一秒,她的手机又亮了一下。

她不敢看。

她怕一看,今晚的安全感就会瞬间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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