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
想要被狠狠玩弄到彻底坏掉,什么都可以……
江然摇了摇头,哭着道,【我不知道……老公疼疼我……】
木马很高,而且并没有任何可供踩踏的脚蹬,江然只能尽全力用大腿夹紧又冰又滑的马腹,浑身的重量都压在身下的两点,丝毫没有作弊的空间。
【身下的两个小骚洞不是都塞满了吗,还要老公怎么疼你,嗯?】陆临站在江然身侧,由上而下地审视,他伸出两指放入了江然口中,配合著木马上下摇晃的节奏在嘴里浅浅的抽插。
上下的洞同时被玩弄着,江然顿时感觉自己像是个被观赏的淫物一般,只能任由着颠簸被抽插,别说下面的小嘴被粗暴的操弄着,就连嘴被手指插弄都让他滋生了强大的心理快感,口涎不自觉地从江然嘴角流出,他双眼微微上翻,一副被玩得神智不清的样子。
药物作用下让贪得无厌的两只骚穴不断绞紧,假阳具在逼穴里进出时,江然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阴茎上的每个突起和青筋的脉络,以及硕大的龟头是如何疯狂地撞上自己的敏感点和宫口。
【停…….停下,不要再…….】江然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跟陆临说话,还是在跟自己说话了,继续这样毫无节制地吞吃肉棒的话,马上就要高潮了……
江然能够感觉到陆临就站在他的身旁,注视着他随着木马的节奏被一下下抛至欲望高处露出淫荡下贱的嘴脸,在快感的作用下虽然内心羞耻,却完全无法控制面部表情和身体的本能反应,微微上翻的眼睛、不断无意识抽搐的大腿根和紧紧夹着马腹,被操得狠了就忍不住踢蹬两下的小腿都一再地出卖了他。
【前后不是都堵住了吗?为什么水还是这么多?】等到江然已经在木马上被放置到眼神痴傻,表情崩坏时,陆临像是长官视察一样,走到江然身边轻拍他的臀部,带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臀部上传来微微的痛感,这种带有羞辱亵玩意味的拍击,仿佛陆临的手不是拍在肉感的臀部,而是直接拍在敏感点上,新的快感骤然加诸于身上,江然爽得浑身一抖,像是被这一下拍得彻底发情,母畜一般不停地喘息着,一副骚透了的样子。
【哈啊,因为……然然是老公的骚母马,被老公骑好舒服……脑袋好像快要坏掉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嗯啊……】自请成为老公的专属母马又让江然爽得浑身痉挛了下,差点被自己亲口说的一句骚话用到高潮。
江然用双腿用力夹紧马腹,仰着头不停强迫自己深呼吸,忍耐高潮忍得浑身抽搐。
【呜呜真的快要到了……老公然然想要高潮……】
陆临轻轻啧啧了两声,捏着江然的下巴逼迫他看向自己,【果真是需要老公好好管教的骚母马,然然应该还记得吧?】
江然痛苦又迷茫地望向他。
【这不是让你爽的,这是惩罚。】陆临满意地看到江然的双眼瞬间盈满泪水,他伸出手怜惜地摸了摸江然的绯红的眼角。
那里温度烫得惊人,现在眼泪还没有流下来,不过等一下就不一定了。
【知道这代表什么吗?嗯?】
双性人的身体本来就又敏感又淫荡,被涂满了春药,还被老公这样管教,怎么可能不高潮…….江然抿着唇想着。
江然抖着双腿强迫自己保持呼吸,不要不一小心就去了,【代表……不、不能喷水……】
【很好。来,用你的两口骚逼把肉棒夹紧,对,再夹!】陆临抬起大掌,带着一点力道往江然已经变得骚红的屁股一拍,沉声喝斥一声【驾!】
【呜呜呜呜——呃啊啊!!】臀部上突然炸开一道疼痛,江然倏然一抖,本来就己经听话得将肉棒夹得很紧了, 陆临这么一下打上屁股,媚肉被刺激得一瞬间又再度绷紧,偏偏木马上的阴茎在此刻狠狠向上顶入,狠戾的力道丝毫不管甬道中绞紧的力度有多大,长驱直入,每一寸媚肉都被阴茎粗暴地彻底辗过教训了一番,最后狠狠顶进因为发情而下沉的宫口。
陆临抬起大掌,又是一下,【驾!】
江然双手紧紧抓着马颈,仰起头双眼翻白浑身抽搐,被彻底当成骚母马的心理快感和接连不断操弄宫口的爽感,将他折磨的神智不清,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唇,【呃呃呃不可以……去了啊啊啊!!】屁股下方的皮质马鞍被无声地晕开了一大块湿痕。
【只是被老公稍微骑一下,就露出这么淫荡的表情,你说这种骚母马该怎么办呢?】
【啊啊我不知道……然然错了……饶了我……】偷偷高潮过后的淫贱身体还在被木马一刻不停地操弄着,江然眼睛盈满情欲的泪水,看上去又淫荡又楚楚可怜。
【不知道?依我看,需要的是更加严格的管教。】
陆临从旁边拿出一柄皮革制巴掌大的柔软皮拍,在手上挥了挥测试力道。
皮拍破空拍向掌心的啪啪声吓得江然呜咽出声,双穴再一次不自觉地夹紧,【呜老公我怕疼……】
陆临安抚性地笑了笑,【乖,这个不是让你疼的,是让你爽的。】随即他脸色一变,扬起皮拍朝江然的左乳挥了下去,【把骚乳头挺起来!】
【啊!!】江然被打得乳尖一吃痛,整个人往后仰,早已勃起的双乳乳尖就这样被高高扬起,完整展示在施暴者面前。
啪、啪、啪,还没等江然完全适应,陆临又是毫不留情地几下下去打在同一侧的乳首上,打得江然的乳尖变得又红又肿,连乳晕都变大了些。
江然被这几拍打得又痛又爽,乳头又辣又烫,感觉那一侧的乳孔都快要被抽得打开了。
但是与此同时另一侧无人问津的乳头渐渐传来丝丝的骚痒感,让江然难耐地扭动了下胸膛。
【拍起下乳头就爽得开始扭腰了是吗?小骚马。】然后又是扬起皮拍落下在江然敏感的腰侧。
将人刺激得屁股从木马马背上跳了起来,再被一个顶弄用得重重跌落回去,用得人舌头乱吐,话都快说不清了,【呃啊啊……奶子另一边……好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