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内,蓝海的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像一头彻底被邪火点燃的野兽。
舌头强势地撬开唐雅的贝齿,疯狂地卷住她柔软香甜的小舌用力吸吮、纠缠、啃咬,发出黏腻湿热的水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进去。
唐雅只觉得脑中一阵发晕,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蓝海……嗯……慢一点……”
蓝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睛里燃烧着几乎失控的浴火。他强忍着将唐雅直接压倒的冲动,忽然双手抓住她胸前的衣襟——
“撕啦——!”
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响起,淡蓝色的衬衣连同里面的亵衣被他粗暴地从领口一直撕到腰间。
唐雅雪白柔嫩的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
“啊……!”唐雅惊叫一声,下意识想遮挡,却被蓝海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遮……”蓝海声音沙哑得吓人,眼神几乎要吃人,“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将唐雅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强忍着浴火,用低沉却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
“屁股抬高……对……就这样……把腰塌下去,臀部撅起来。”
唐雅羞耻得全身发烫,脸埋在手臂间,却还是乖乖按照他的要求,高高撅起了雪白圆润的臀部。
修长的脊背向下弯成诱人的弧度,两瓣饱满的雪臀完全暴露在蓝海眼前。
那对雪白肥美的翘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深深的臀沟清晰可见。
粉嫩湿润的小穴已经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顺着穴缝缓缓流下,滴落在床榻上。
而紧致娇小的菊穴则粉红紧缩,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羞耻地收缩着。
蓝海跪在她身后,呼吸粗重。他先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着她已经开始发烫的雪白臀肉,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小雅……把双腿并拢一点……对,就这样……夹紧……用你的大腿夹住它……”
唐雅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声音细若蚊鸣,却还是听话地并拢了双腿:
“……这样……可以吗……?”
蓝海低笑一声,将自己粗壮滚烫、青筋暴起的肉棒,从她湿滑的穴口下方缓缓推进她并拢的大腿之间。
那滚烫的棒身被她柔软的大腿肉紧紧包裹,龟头则顶在她湿滑敏感的穴口和菊穴之间,来回缓慢研磨。
“很好……就是这样……再夹紧一点……”他低声命令道,腰部开始缓慢前后挺动,“嗯……小雅的大腿好软……好热……夹得我好舒服……”
唐雅咬着下唇,羞耻得眼角泛起水光,却还是努力收紧双腿,将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紧紧夹住。
蓝海的动作渐渐加快,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在她湿滑的穴口和大腿根部,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汁。
每一次撞击,都让唐雅雪白的翘臀轻轻颤动。
“啊……蓝海……好重……”唐雅压抑着声音,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带着哭腔,“……好羞耻……被你这样……嗯啊……!”
蓝海却越来越兴奋,动作越来越重,龟头故意对准她的小穴口猛地顶去,却始终没有真正插入。
那种强烈的摩擦与心理克制的刺激,让他更加疯狂。
“啪!啪!啪!”
没多久,唐雅那两瓣雪白的翘臀就被撞得通红一片,布满清晰的红印。蜜汁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她修长的美腿往下流淌。
蓝海的动作越来越重,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却始终没有真正插入。
他死死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强忍着那几乎要将理智吞噬的插入冲动,低吼道:
“小雅……用你的蓝银草……把你的小穴封住……快……”
唐雅浑身一颤,羞得眼角泛泪,却还是颤抖着释放出几根柔韧的蓝银草。
细长的蓝银草藤蔓迅速缠绕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将那粉嫩湿润的小穴紧紧缠绕封住,只露出中间一条细细的缝隙。
“这样……可以吗……”她声音细软,带着哭腔。
蓝海低吼一声,握住自己粗硬到极点的肉棒,对准她被蓝银草勒得更加凸显的粉嫩穴口和菊穴之间,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在蓝银草封住的穴口上,却始终无法真正进入。那种强烈的摩擦与被阻挡的刺激,让他更加疯狂。
“啊……蓝海……好深……虽然没进去……但……好强烈……嗯啊——!”
唐雅被撞得前后摇晃,雪白的屁股一片鲜红,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蓝海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在她湿润敏感的穴口和大腿根部。
“啊……蓝海……你的,好硬,好热……嗯啊……屁股……要被你撞坏了……!”
唐雅双手撑着地毯,雪白的身体前后摇晃,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强烈的刺激让她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蓝海却依旧像一头被邪火焚身的野兽,低吼着加快了速度。
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的大腿间疯狂进出,龟头不断摩擦着她蓝银草下肿胀的小阴蒂,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汁。
唐雅被撞得浑身发软,雪白的屁股已经一片鲜红。
她忽然意识到——蓝海之前一直都在让着自己!
前些日子两人之间的亲热根本就是在隔靴搔痒!
他明明欲火焚身,却始终克制着没有真正插入,只是用这种激烈却留有余地的素股在发泄。
此刻他眼中的浴火几乎要将她烧化,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渴望,让唐雅心头猛地一颤。
唐雅被撞得雪白的屁股一片鲜红,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意识到蓝海至今仍强忍着没有真正插入自己,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克制,反而让她心口一酸。
银牙紧咬,唐雅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猛地往前一爬,主动分开并拢的双腿,转过身来面对着蓝海。
那根还沾满她蜜汁、滚烫跳动的粗壮肉棒立刻弹到她面前,龟头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蓝海……你这个傻瓜……”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一直这么忍着干什么……我又不是不给你……”
一边说着,她伸出微微颤抖却异常坚决的小手,一把握住了那根依旧青筋暴起、滚烫得吓人的火热肉棒,用力上下撸动起来。
掌心很快被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弄得湿滑一片。
唐雅跪坐在蓝海面前,仰起那张已经红透到耳根的小脸,湿润的眸子水光潋滟。
她死死盯着蓝海那双燃烧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浴火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进行一场艰难的内心拉扯。
她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微微发抖,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温柔,缓缓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那根依旧青筋暴起、滚烫跳动的粗长肉棒。
掌心被混合着她蜜汁与蓝海前液的黏滑液体弄得湿腻一片,她却没有退缩,反而轻轻上下撸动起来,动作笨拙却认真。
“……蓝海……”她声音细软,带着浓浓的羞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一直忍着……真的好辛苦吧……”
蓝海低沉地喘息着,喉结滚动,却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死死锁住她,像是在等待她的下一步。
唐雅咬了咬下唇,忽然微微后仰,上身向后倾去,同时双腿缓缓岔开,摆出一种略显笨拙却格外撩人的“鸭子坐”姿势——膝盖着地,脚踝并拢,小腿向外张开,让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蓝海眼前。
那对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早已硬挺得可怜。
她一边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撸动着肉棒,一边上身微微前倾,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更明显地垂坠下来,几乎要碰到自己正在套弄的棒身。
晶莹的蜜汁从她腿间还未完全收敛的小穴处缓缓流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唐雅看着蓝海那张因为极致忍耐而略显狰狞的脸,忽然露出一个无比甜蜜的笑容。
她深吸一口气,像终于下定了某种重大的决心,声音软糯却坚定:
“让我……来吧。”
话音落下,她没有立刻低头,而是先把脸颊轻轻贴上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着它跳动的温度与青筋的纹理,像是在安抚一只随时会失控的凶兽。
她的呼吸喷洒在棒身上,带着温热湿润的气息。
然后,她才缓缓低下头,张开湿润粉嫩的小嘴,艰难地将那颗硕大滚烫、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龟头含入口中。
“……唔……”
“嘶——!”
蓝海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本能地往唐雅嘴里又送进去几分。
双手下意识地轻轻按住她柔软的发丝,指尖微微用力,却又强忍着没有粗暴地按下去。
“小雅……!”
他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喉结剧烈滚动,额头青筋暴起。那种被温热湿润的小嘴包裹住前端的极致快感,几乎让他当场失守。
唐雅的口交技术非常青涩。
她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和棒身前端的一小半,粉嫩的小嘴被撑得鼓鼓的,嘴角已经溢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缓缓滴落。
她的舌头生涩却异常认真地舔弄着马眼,湿热柔软的舌尖一下下卷过敏感的冠状沟,试图用小舌头把那道沟壑完全包裹住,像是在努力品尝最美味的糖果。
“……唔……咕啾……”
她发出含糊而黏腻的水声,眉头微微皱起,眼角已经泛起一层水光,却没有半点退缩。
反而更加卖力地前后小幅度吞吐着,笨拙地用舌头在龟头表面打转,时不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蓝海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脸颊绯红、认真又努力为他服务的唐雅,心头涌起强烈的怜爱与兽欲交织的情绪。
他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微颤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带着温柔:
“小雅……好舒服……别急……慢慢来……用舌头……对……就这样卷……嗯……”
唐雅听到他的夸奖,像是得到了鼓励,湿润的眸子抬起看了他一眼,里面满是羞耻与专注。
她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含得更深一些,却因为尺寸太大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更多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雪白饱满的乳房上。
她一边笨拙地吞吐,一边用两只小手握住棒身下方用力套弄,掌心湿滑一片。
舌头始终没有停下,认真地舔过马眼,卷住冠状沟,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她全心全意的认真与笨拙的青涩,却恰恰因此显得格外撩人而动人。
蓝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腹肌紧绷,腰部开始缓慢而克制地前后轻顶,在她温热湿润的小嘴里进行浅浅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她小舌头笨拙却热情的缠绕,那种强烈的视觉与触觉冲击,让他几乎要彻底失控。
唐雅一边用两只小手一起握住粗长的棒身用力套弄,一边努力把头往前送,想要含得更深一些。
很快,晶莹的口水就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拉出淫靡的丝线,一直流到下面沉甸甸的囊袋上。
“好热……好硬……还……好大……”唐雅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暂时吐出肉棒喘了口气,眼神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又立刻低下头,继续认真地舔弄。
她从硕大的龟头开始,一路向下,舌尖仔细地舔过棒身每一道青筋,最后甚至低头含住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吸吮。
蓝海被刺激得全身肌肉紧绷,双手轻轻按着她的脑袋,腰部缓缓挺动,在她湿热柔软的小嘴里进行浅浅的抽插。
“小雅……再深一点……对……吸……就是这样……吸得再紧一点……”
唐雅眼角泛起了泪光,喉咙被顶得微微发胀,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前后吞吐,发出淫靡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口水混合着透明的前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留下闪亮的水痕。
蓝海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认真又努力为他服务的唐雅,眼中的浴火几乎要将两人一同焚烧。
“小雅……快,快,我快到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尽力控制着双手,轻轻的按着唐雅的脑袋,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在她湿热柔软的小嘴里进行更深的抽插。
唐雅眼角泛着泪光,喉咙被顶得微微发胀,却依然努力放松着口腔,含得更深一些。
她的小舌头始终没有闲着,灵活地缠绕着棒身,卖力地吸吮着。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口水混合着透明的前液顺着她的下巴不断滴落,在她雪白饱满的胸脯上留下闪亮的水痕。
那对娇嫩的乳房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画面极度撩人。
蓝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腹肌紧绷,粗壮的肉棒在唐雅嘴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小雅……要射了……嗯……!”
他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唐雅的脑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般喷射而出,第一股就直接射进了唐雅的喉咙深处,力道又急又猛。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股浓白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全部灌进了她温热的小嘴里。
量非常多,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浓稠得几乎要将她的口腔填满。
魂师与普通人的差别在这时彻底体现出来。
若是普通女性,此刻恐怕早已忍不住要剧烈咳嗽、吐出肉棒。
可唐雅却只是眉头皱起,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却依然坚持着没有后退。
她努力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一部分浓精被她咽了下去,另一部分则因为量太多,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胸前。
“……嗯……好烫……好多……”唐雅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咽,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蓝海射了足足七八股,才终于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唐雅红着脸、嘴角挂着白浊液体的模样,心头涌起强烈的满足与怜爱。
唐雅缓缓吐出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剧烈地喘息着。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却越擦越多,眼神有些迷离,又带着一丝茫然。
“……好浓……好烫……一直冲到喉咙里……”她小声呢喃着,声音软糯中带着明显的羞耻,“咸咸的……还有点……腥……”
她尝试着又咽了一口,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轻轻皱起小鼻子,表情复杂得可爱。
蓝海心头一软,立刻把她抱进怀里,低头吻去她嘴角残留的精液,声音温柔又沙哑:
“傻丫头……不用吞下去的……辛苦了。”
唐雅把脸埋在他胸口,耳根红透了,小声嘟囔:
“……谁让你射这么多……我差点以为要被呛死了……不过……既然是你的……我还是……想试试……”
她抬起水润的眸子看着蓝海,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丝满足的甜蜜:
“蓝海……你现在舒服一点了吗?”
蓝海低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舒服……舒服极了。但最舒服的,还是有你在我身边。”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儿,唐雅软软地趴在蓝海怀里,雪白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粉红潮色。
轻轻喘息着,唐雅苦着小脸,微微撑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依旧高高耸立、青筋暴起、狰狞粗大的肉棒,忍不住小声抱怨道:
“你这东西……怎么还不下去啊!刚才不是已经射了吗……还这么硬……”
蓝海也是苦笑一声,伸手在她红肿的翘臀上轻轻抚摸,声音沙哑中带着尚未平息的欲望:
“邪火还没完全压下去……而且,你刚才那么乖、那么努力地帮我,看着你这副样子,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消下去。”
唐雅羞得耳根通红,轻轻锤了他胸口一下,却又带着一丝好奇和紧张,小声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你还想……?”
蓝海眼神微微暗沉,他低头在她唇上深深吻了一口,然后贴着她的耳朵,用极低却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
“小雅……我想再来一次,但又不想真的破了你的身子……你能不能……用蓝银草帮我?”
唐雅眨了眨水润的眸子,有些不解:“用蓝银草……怎么帮?”
蓝海呼吸稍稍加重,目光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和那被蓝银草封住的粉嫩小穴上扫过,低声说:
“你操控蓝银草,在你小穴的正下方……虚化成一个柔软湿润的洞穴形状……让我插进去……就像真的进入你体内一样,但又不会真的破开你的身子……”
唐雅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整张脸“腾”地烧得通红。
听着蓝海如此猎奇的话,她咬着下唇,眼神羞耻中带着强烈的兴奋,思考了好几秒,才细若蚊鸣地“嗯……”了一声。
“好……我试试……”
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柔软的蓝银草藤蔓再次从她掌心延伸而出。
这一次,她没有用来封堵,而是小心翼翼地在自己粉嫩小穴的正下方位置,虚化交织成一个柔软、富有弹性的通道。
随后将自己小穴中流出的蜜液以魂力收集起来涂抹在内壁之上。
蓝银草交织成的“虚拟穴口”微微张开。
唐雅羞得把脸埋进蓝海胸口,声音发颤:
“……这样……可以吗?蓝海……你慢一点,我蓝银草的强度还不高……”
蓝海呼吸粗重,浑身发颤。他早就想这样做了,这一次凑着为马小桃祛除邪火的事情,也真是赶巧了!
将唐雅翻过身,让她再次跪趴在地毯上,高高撅起已经一片红肿的雪白翘臀。
他握着自己粗硬到极点的肉棒,对准蓝银草虚化出的那个柔软“洞穴”,腰部缓缓向前一挺——
“滋——!”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一下子深深没入了蓝银草交织成的通道之中。
“啊……!”唐雅浑身猛地一颤,虽然不是真的插入自己的小穴,但这种通过蓝银草模拟出的小穴,依旧与她有着不浅的精神感知。
那火热滚烫的粗大粗大肉棒,强烈充实感和摩擦感,让她产生了极其真实的快感。
蓝海低吼一声,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蓝银草通道的最深处,虽然感觉有些粗糙,可有着蜜液与精液的润滑,那种被紧紧包裹住的感觉加上这猎奇想法的实现,让他精神及其亢奋。
用力松动下,撞得唐雅雪白的屁股再次发出“啪啪”的响声。
“好紧……好美……”蓝海一边用力挺动,一边伸手从下面握住唐雅晃荡的乳房,声音沙哑地夸赞,“小雅……你真是太棒了……”
唐雅已经被强烈的刺激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雪白的身体随着蓝海凶猛的撞击前后摇晃。
房间内,再次充满了淫靡的水声与两人压抑不住的喘息。
随着蓝海的动作越来越凶猛,每一次都深深顶进蓝银草虚化出的湿热通道最深处,撞得唐雅雪白的屁股不断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啊……蓝海……太快了……里面……好涨……”唐雅趴在地上,雪白的后背弓起,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蓝银草传递回来的充实感和摩擦感让她也异常酥爽。
蓝海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般狂猛抽插。
“小雅……我要射了……!”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吼,蓝海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埋进蓝银草虚化的“穴道”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股精液冲击着通道深处。
射精结束后,蓝海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肉棒。
唐雅眼神迷离,带着一丝被开发出的媚意。
她忽然伸手,解除了缠绕在下身的蓝银草。
顿时,浓厚雪白的精液从她小穴下方被撑开的虚拟通道中大量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床铺上,画面淫靡至极。
唐雅眼神中闪过一抹异样的黑色——那是平日里被她压抑的、属于蓝银草武魂邪异的一面,终于在此刻被勾起。
她转过头,看着依旧喘息、肉棒上还沾满白浊液体的蓝海,忽然露出一个带着羞耻却又异常坚定的笑容。
趁着蓝海还在喘息的瞬间,唐雅猛地用力,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蓝海有些意外地仰躺下来,唐雅立刻跨坐在他腰间,俯下身看着他。
“蓝海……刚才一直都是你欺负我……”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难得的主动,“现在……轮到我了。”
唐雅深吸一口气,虽然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胜在形状挺拔、弹软娇嫩。
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耳根、脖子乃至胸口都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蓝海的眼睛,却依然带着一股难得的倔强与主动,双手轻轻托着自己那对挺拔娇嫩的乳房,微微向后挪动屁股,坐在蓝海的大腿上。
虽然她的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极好,挺翘弹软,像两团雪白柔嫩的玉兔。
唐雅缓缓前倾,将那对雪白柔软的乳肉包裹住蓝海那根依旧粗硬、沾满精液的肉棒。
她努力将两团乳肉从两侧挤向中间,勉强包裹住蓝海那根粗壮肉棒的三分之二宽度。
“……嗯……”唐雅咬着下唇,轻轻喘息,开始认真地上下移动身体。
挺拔弹软的乳肉被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挤压得严重变形,随着她每一次上下动作,雪白的乳肉被顶得向两边溢出,又在下一刻被紧紧夹回。
龟头每次都会从深深的乳沟上方冒出来,沾满晶莹的口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细微而暧昧的“滋滋”水声。
“这样……舒服吗?”唐雅喘息着小声问道,声音里满是浓浓的羞耻,却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她偷偷抬起水润的眸子,观察着蓝海的表情。
蓝海舒服得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沙哑中带着明显的愉悦:
“小雅……你今天好主动……好软……好美……推得我好舒服……”
得到夸奖后,唐雅的动作渐渐加快。
她微微调整角度,让乳沟更紧地包裹住肉棒,上身前后摇动得更加卖力。
那对挺翘弹软的乳房被操弄得不断变形,乳肉被挤压得溢出指缝,粉嫩的乳尖因为摩擦而更加硬挺。
“啪……啪……啪……”
随着动作越来越激烈,乳肉撞击肉棒的声音也逐渐明显,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撩人。
蓝海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忍不住轻轻向上顶,配合着唐雅的动作在她的乳沟间抽插。
龟头一次次从乳峰上方冒出,又被她努力压下去,带起更多晶莹的液体。
“蓝海……你的……好烫……跳得好厉害……”
看着那根坚挺滚烫的肉棒在自己雪白的乳沟中不断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到自己唇边,沾满晶莹的外溢精液……
唐雅的眼神渐渐变了。
她轻轻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原本羞涩的俏丽面容上渐渐浮现出一抹异样的妩媚。
那双水润的眸子里,羞耻与好奇交织,带着一丝平日里难得见到的、近乎妖异的诱惑。
“蓝海……”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试探的颤音,“这样……是不是还不够舒服?”
唐雅喘息着,声音软糯中带着明显的羞耻与兴奋。
她一边用力用自己挺拔弹软的乳房夹紧那根粗壮肉棒快速套弄,一边忍不住低下头,粉嫩的小舌头伸出,轻轻舔了舔每次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硕大龟头。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胸推的同时,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圈,舔弄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时不时还张开小嘴,将冒出来的龟头含住轻轻吸吮。
“滋……啾……咕啾……”
乳肉摩擦肉棒的黏腻水声与她口交的湿热吸吮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极度淫靡。
蓝海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头皮发麻,腰部猛地向上挺起,低吼道:
“小雅……我要射了……!”
他双手按住唐雅的后脑,将肉棒更深地埋进她柔软弹嫩的乳沟之中,同时龟头也直接顶进了她湿热的小嘴里。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又急又猛,直接射进了唐雅的口腔深处,浓烈的腥咸味道瞬间充斥她的舌尖。
唐雅“呜”了一声,却没有后退,反而本能地用力吸吮,将第二股、第三股……全部吞咽进去。
剩余的精液则从乳沟两侧大量溢出,喷洒在她雪白的胸口、锁骨、挺翘的乳峰以及下巴上。
浓白的液体顺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流淌,有的甚至滴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画面淫乱至极。
唐雅被烫得全身轻轻颤抖,喉咙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努力将口腔里的浓精全部咽下,才缓缓吐出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但她并没有停下。
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被彻底打开的媚意,唐雅低头开始主动舔舐清理。
她先是用舌头将蓝海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从龟头到棒身,再到下面沉甸甸的囊袋,一寸都不放过。
接着又低下头,认真地舔舐自己胸口、乳沟和锁骨上沾满的白浊。
“……好浓……好烫……还……好黏……”她小声呢喃着,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羞耻,却又像着了魔一样继续舔着。
蓝海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再次粗重起来。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刚刚射完的肉棒竟又迅速抬起了头。
唐雅察觉到这一点,抬起水润泛着水光的眸子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声音细软却带着一丝勾人的颤音:
“小海……还想要吗?”
听着唐雅充满诱惑的话,蓝海哪里还忍得住?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翻身将唐雅压在身下,开始变着方法与她深入交流。
他先是将唐雅的双腿并拢,用肉棒在她湿滑的大腿间反复素股;随后又让她侧躺,从后面抱住她,用肉棒在她臀缝间来回抽送;再之后,他把唐雅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用肉棒在她小腹和阴唇外侧反复摩擦、研磨……
每一次变换姿势,都伴随着唐雅越来越放开的娇吟和蓝海低沉的喘息。
两人就这样纠缠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暗,才终于筋疲力尽地相拥着躺在床上。
唐雅全身软绵绵地趴在蓝海胸口,声音细软地呢喃:
“蓝海……我好像……被你彻底带坏了……”
蓝海轻轻吻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那就坏得更彻底一点……反正,你以后都是我的。”
夜色如墨,喘息渐止,随着情欲彻底褪去。
休息一番后,休息室内,唐雅裹着轻薄蚕被,坐在床沿。
待意识完全回归,理清所有事情后。
她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很不爽”的气息。
她抿着唇,目光刮向蓝海。
“解释。”
蓝海按了按太阳穴,只得从实招来。从徐三石那厮毫无义气地出卖兄弟,到此次堪称‘妇前犯’的炸裂场景,一字不漏,眼神真挚得娓娓道来。
唐雅听了,狐疑地眯起眼。
她上前一步,薄被滑落,露出若隐若现的红润肌肤与挺拔的美乳。
微凉的小手按在蓝海紧实的腹肌上,指尖划过还未褪去的齿痕,声音冷了下来:“只是这样?你没动心过?”
蓝海眼神飘忽。
怎么说?说他馋人家身子,说人家拿他当人形灭火器,说这种利益交换久了,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初衷?
既然语言一时半会说服不了,那就用老办法!
嗤啦——
蚕帛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唐雅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交叉护在身前,想要遮住裸露在外的丰润白嫩。
眼睫微颤,喉咙滚动,“咕嘟”一声。
看着步步紧逼的蓝海,声音不负方才那般强硬,有些发虚的看向蓝海:“还、还来啊…………”
蓝海没答话,俯身封口。
吻如疾雨,落在她的唇、眼睫、额头、秀发与微颤的香肩,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唐雅原本攥紧的小拳头,在这绵长的“攻势”下一点点松开,身体酥软如泥,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又用这一招,坏死了…………”她在蓝海耳边呜咽,却已无力推开。
爱,在月夜下,持续地蔓延。只是这一次却是安抚,安抚唐雅那有些不安的心绪。
…………………………
…………
“这不是我的修炼室么?”
门外,马小桃盯着自己修炼室休息室被从内锁住的房门,表情管理逐渐失控。
“不是,这都大半天了,还没结束呢?”
她本想踹门而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让她脸颊飞起一抹红霞。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确定无人后,将耳朵轻轻贴在了门板上。
身体贴着门板,赤红的劲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线,她屏息凝神听了一会,却挑了挑眉。
“怎么没声啊?”马小桃皱眉,不死心地换了个位子,甚至悄悄调动起一丝精神力与魂力,试图进入其中。
门内,正与唐雅纠缠的蓝海,敏锐地捕捉到隔音魂导器传来的那一丝微弱的魂力波动。
扯了扯嘴角,右手从一片温暖的泥泞中抽出,魂力微吐,暂时切断了隔音魂导器的供能,一道精神讯息随之散发而出——“修炼中,勿扰。”
紧接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却透过短暂的空隙飘出门外。
“啊——”
门外,马小桃像被电击般弹开,玉指颤抖地指着房门,脸颊红得要滴血:“你、你们…………!”
她此刻恨不得一脚踹碎这扇碍事的门,将这对“玷污”她修炼室的狗男女就地正法。
可转念一想,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自己…………最终只能咬牙切齿地甩下三个字:
“狗男女!”
说完,带着一身未散的热气,逃也似的离开了。
而房间内的蓝海则在唐雅的嗔怪中,再次开启了隔音魂导器,抱着她狂啃起来。
…………
翌日,晨光未露。
生怕唐雅醒来又要“算账”的蓝海,趁着天色蒙蒙亮,从马小桃的修炼室溜了出来。
海神湖畔,星辰未退,晓风残月。
蓝海踩着碎石路,本想找个僻静处,等待天亮好修炼紫极魔瞳,却在湖畔凸出的观景亭中,撞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马小桃似乎刚结束修炼,正对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发呆。
察觉到有人靠近,暗红色的凤眸微微一凛,待看清来人是谁,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只当没看见。
丝毫不知自己与唐雅在修炼室内做的事情已经被马小桃知晓,蓝海很自然地站在了马小桃不远处,与她一同望向这座浩瀚的海神‘湖’。
天际泛起鱼肚白,湖面笼着一层薄纱似的雾气。
远处的天空,残星与初阳共存,一半是深邃的幽蓝,一半是即将喷薄的金红。
微风拂过,带着水汽的凉意,卷起两人的衣角。
沉默良久,蓝海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小桃姐,我们算朋友么?”
他问得认真。
他与马小桃的关系本就建立在利益之上——他馋她身子,她拿他当灭火器。
可如今心里装了唐雅的他,在面对马小桃时,竟生出几分迷茫。
马小桃闻言,侧首看他。
少年侧脸轮廓被晨光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那里藏着她未见过的犹疑。她心头莫名一软,那点不快也随之散去。
走到他身边,像逗弄一只收起爪子的猫儿般,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此刻没有火爆的火焰狂魔,也没有羞耻的学姐,只有一个含着笑意,带着几分慵懒与戏谑的邻家大姐姐。
“怎么,蓝海小弟弟也想追求姐姐么?”她尾音上扬,带着点坏笑,“真是个贪心的小坏蛋呢~~”
蓝海侧目,撞进她含笑的眼底。那双明媚娇艳的眸子,像淬了火的琉璃,灼灼其华。
“是啊,”他声音很轻,却清晰笃定,“小桃姐你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我没道理不喜欢的。”
马小桃歪头,嘴角的笑意僵了半秒,随即化作一声轻哼。不满是真的,窃喜也是真的,可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洒脱的直白。
“这算告白么?”她问。
蓝海正眼看她,目光平静得像这海神湖的湖面:“是的,小桃姐。”
马小桃微微屈膝,让自己的视线与他齐平。
她凝视这双淡蓝色的眼眸良久,像要望穿他所有的伪装。
最终,却转身面向远处,摆了摆手,声音散在风里:
“那可真是糟糕啊…………我可不希望男朋友对我的告白,这么草率。”
“等你真正想好的那天,再告诉姐姐我吧。”
她离去时,裙摆扫过草叶,窸窣作响。一枚令牌随着她的动作飞向蓝海:“老师让给你的。说是对你帮我融合魂骨的补偿。”
蓝海接过,指尖摩挲着令牌上“言”字的刻痕,心里骂了句:“该死的言少哲,就知道补偿,就知道补偿!”
气愤归气愤,但谁让他馋人家弟子身子呢?补偿就补偿吧………
——
当天边的日头缓缓升起,最后一缕紫意也消散不见,蓝海缓缓收功。
感受着精神力的微弱增长,默默地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一个赞——唐小雅是真的香!
起身活动筋骨时,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直到今日,他才真正明白——当心里装着一个人时,再爱上另一个人有多么艰难。
他从不怀疑自己对美的欣赏,可真要踏出那一步,却又忍不住退却。
顺着魂导地图的指引,他向着内院食堂走去。刚走出林荫道的尽头,却遇见一个蹲在湖边啜泣的姑娘。
她抱膝坐着,肩头微微发抖,像一只淋湿的鹤。
蓝海本想悄悄绕开,可看着那抱膝啜泣的绝美背影,终究没忍住。
他这人,最见不得漂亮学姐受委屈了………
上前两步,轻声问道:“学姐,你没事吧?”
女子闻声回头。
只是一眼,蓝海便怔在原地,失声喃喃:“妈……妈妈………?”
此人,正是前不久从星斗大森林猎魂归来的内院大师姐——张乐宣。
此时,泪眼朦胧的张乐宣眼中流露出的目光,仿佛爱神降世,慈爱万物,垂怜世间。
那感觉太熟悉了,像极了记忆深处,母亲安月儿抚摸他额头的温度——温暖,又让人无比安心。
张乐宣愣了一下,被蓝海这一声“妈妈”弄得伤感全无,破涕为笑,温柔地看着他:“学弟,你没有母亲么?”
“不,”蓝海挠挠头,仰着脸看向这位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学姐,“我有母亲。只是在学姐身上,我看到了和她相似的感觉…………令人温暖,令人安心。”
“是么。”张乐宣闻言,目光愈加柔和,“内院学员都叫我大师姐,学弟你也这样叫我吧。不过我记得,外院学员是不能随意进入内院的,你能和我说说么?”
蓝海点点头,“嗯。”
两人便顺着湖畔边走边聊。
大多时候是蓝海在说,说玄冥宗修炼的苦,说茶颜悦色的甜,说唐雅炸毛的样子,说与损友们在外院的日常。
张乐宣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目光温柔得像要包容他的一切。
分别时,湖风骤凉。
蓝海望着张乐宣远去的背影,猛然一激灵,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呲牙:“妈德,我这是中邪了啊?!”
他细细回想,才惊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把底儿都快交出去了。
望着那道消失在林荫深处的背影,在心里默默给张乐宣打上一个极度危险的标记:
“可怕的女人,竟能在我毫无察觉时,将我影响至深!”
——
内院食堂,蓝海用言少哲给的通行卡,打包了唐雅爱吃的蜜汁烤翅、灵米糕和各式甜点。
回到修炼室时,唐雅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发呆。
一见他进来,便像只炸毛的小猫般围上来,左嗅嗅右闻闻,最后后退两步,双手叉腰,伸出小手指着他:
“老实交代!是不是一大早又去勾搭内院那些骚狐狸了!”
蓝海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闻言,唐雅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小珍珠在眼眶里打转。
蓝海却在这时从魂导器里端出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晃了晃那蜜汁烤翅:“是要先吃饭,再说我的故事?还是先说故事,再吃饭?还是说,你要先吃………”
“我?”
唐雅抹了抹红红的眼眶,看着蓝海色色的样子,又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恨恨地瞪着他:“我要你边喂我边说!”
在调笑声中。蓝海倚着墙,左手揽着身躯娇软的唐雅,右手拿着糕点和水果,一边投喂,一边把今早的见闻修剪得圆润光滑。
吃饱喝足,唐雅的气也消了大半,却仍可怜巴巴地搂着他脖子,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以小海你的天赋,以后会遇到更多比我优秀的女孩…………可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好么?我要的也………”
两根微凉的手指轻轻抵住她的唇,抬起她的小脑袋,迫使那张青春俏丽的娇颜正视自己。
蓝海低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而坚定:“不。你永远都是我的小雅,无论从前,无论以后。哪怕天荒,哪怕地老,哪怕生死相别——你也只能是我的。”
“唐小雅,一辈子是我的,便永远是我的!”
他说到最后,自己都有些鼻尖发酸。
唐雅倔强地仰起小脸,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一字一句:
“小海,让我做你的新娘吧………”
“………”
——
另一边的言少哲居所。
用完早饭,言少哲在夫人的冷眼下灰溜溜地去了院长室。
马小桃粉嫩的卧房内,蔡媚儿听着干女儿磕磕巴巴的讲述,目光落在女儿泛红的耳尖上,心里已然明了。
她想起十几年前,言少哲外出剿灭邪魂师,抱着浑身是血、眼神空洞的小小桃回来。那时她心一软,便留下了这个女儿。
她与言少哲磕磕绊绊半生,年过半百才成婚。如今双双进阶超级斗罗,自己还比他高出一个境界。想要个孩子?难啊,比突破绝世斗罗还难。
所以这些年,她把马小桃当亲闺女养,教她武魂,护她成长,甚至默许她在内院“火焰狂魔”的名号下折腾那些不长眼的男学员。
可听闻女儿似乎对一个外院新生动了心思………
起初言少哲还在早餐时吐槽那小子如何如何不靠谱,但蔡媚儿却从马小桃的反应里看出了端倪,这才有了这场母女间的贴心交流。
听到最后,蔡媚儿眉毛一挑,心里默默为女儿点了个赞:“老牛吃嫩草啊这是!比为娘当年更大胆!”
但欣慰归欣慰,蓝海这小子,怎么越听越像言少哲年轻时的弱化版?!今后指不定要招惹多少桃花,由不得她不慎重。
不能一棒子打死,毕竟他对女儿化解邪火有大用。可要放任不管…………
蔡媚儿指尖轻点桌面,思量片刻后,终于根据亲身经历、马小桃的描述和言少哲给的资料,为女儿量身定做了一套《年下学弟攻略手册》。
马小桃俏脸通红地捧着册子,眼睛却亮晶晶的。
她可是听着师娘当年如何大杀四方、最终拿下师傅言少哲的传说长大的。
虽说她总觉得师傅也就那样…………但他对师娘和自己,确实是极好的。
“记住,”蔡媚儿拍拍女儿的手,意味深长,“对付这种心思活络的小淘气,你得比其他女人更大气、更从容才行。”
——
下午,新生外院宿舍。
江楠楠趴在唐雅的床边,捏着她软乎乎的身板,一脸新奇地打量着。
“讨厌………”唐雅哼哼唧唧地抗议,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被蓝海折腾了一天的身体酥酥软软,虽然那家伙刹了车,但她依旧觉得自己被“睡服”了。
在江楠楠的调笑声中,唐雅心中的危机感却如野草般疯长。
“孩子们,我会被偷家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