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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营帐的门帘被一只有些发虚的手掀开。
蓝海扶着腰,脸色略显苍白地走了出来。
他腰间的肌肉隐隐发酸,昨夜被唐雅骑乘时那近乎疯狂的吞吸和撞击,此刻还在隐隐作痛。
他揉了揉自己的腰,动作有些僵硬,却还是熟练地架起锅灶,熟练地处理着食材,熬起一大锅补汤。
没过多久,营帐里又传来细微的动静。
唐雅姗姗来迟地走了出来。
她走路时步子明显有些不稳,腰酸背痛,腿肚子直抽筋,双唇红肿,短裤之下、雪白的屁股上还残留着被拍打过的淡淡红痕。
她瞥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蓝海——那家伙虽然黑眼圈明显,但动作已经恢复正常。
唐雅扯了扯嘴角,昨夜那股想要“翻身做主人”的念头,此刻已经消散了大半。
“……算了。”
她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家伙的持久力和恢复力强的离谱。
昨晚她明明已经骑到腿软,可他还是在后面反过来把她压得死死的,一次又一次往她子宫里灌精。
连马小桃的魂帝体质,有时候都被他操到求饶,她一个没被强化过屁穴和嘴巴的,哪能斗得过他?
想到这里,唐雅忽然觉得自己昨晚那点小心思,简直有点可笑。
她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径直走到桌边,毫不淑女地抓起已经煎好的肉块,大口吃了起来。满嘴油光,丝毫不在意形象。
蓝海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正好撞见她这副吃相。他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又盛了一碗热汤,端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唐雅瞥了他一眼,嘴里还嚼着肉,声音含糊地哼了一声:
“……坏蛋。”
蓝海无奈地笑了一下,把汤推到她面前,低声说道:
“多喝一点吧。昨晚你玩得那么疯,不补一补,我怕你今天连路都走不动。”
唐雅被他当面拆穿,耳根瞬间红了。
她用力咽下嘴里的肉,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把热汤端起来,小口小口地喝。
热汤下肚,身体的酸痛果然缓解了不少。
喝完手中的补汤,她把空碗轻轻放下,侧过头,眼巴巴地看着蓝海。那双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意思再明显不过。
“……屁股痛,不想走。”
“我还要……”
…………………………
——
吃饱喝足,休息完毕,两人再次来到毒障边缘。
在唐雅既期待又忐忑的目光注视下,蓝海缓缓摊开手掌。
没有魂力激荡的璀璨光芒,也没有摄人心魄的能量波动。一柄造型古朴、通体如碧绿水晶般通透的刻刀,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他的掌心。
这便是如今的生灵之刃。
那碧绿通透的晶体内部,仿佛封存着一汪流动的液体。那不是静止的光泽,而是有生命的流动。
深吸一口气,左手腕处的魂导器骤然亮起,蔚蓝色的光芒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将半身铠样式的五级魂导器穿戴在身上,随着低沉的魂力嗡鸣,冰之障壁也被瞬间激活。
嗡——
紧接着,一股极寒之气从蓝海身上爆发。
在冰之障壁的增幅下,蓝海周身的空气瞬间被抽干、压缩、凝固。一片流线型的蔚蓝色光膜,如同一道无形的透明屏障般瞬间罩住了蓝海周身。
咔咔咔~~
当蓝海踏入毒障范围的瞬间,那些原本无形无质、连金铁都能腐蚀的七彩毒瘴,在触碰到冰之障壁形成的寒冰光膜时,竟然发出了像是烧红铁块插入冷水中的尖锐声响。
毒瘴试图侵蚀,但冰之障壁散发出的极致寒气,强行将这些毒气隔绝在外,甚至将试图靠近的碧绿色雾气直接冻结成细小的冰晶粉末,簌簌落下。
蓝海低头看去,只见脚下的冰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
原本纯净的蔚蓝,此刻正被那浓郁的七彩毒气染上一层诡异的墨色。
冰之障壁在剧烈消耗魂力,维持着那层薄薄的光罩,阻挡着外面那足以让万年魂兽毙命的恐怖毒性。
“好厉害的碧磷七绝花。”
蓝海心中暗惊。即便是隔着冰之障壁,他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恶意。这还不是花本身在攻击,仅仅是它们自然散发的气息。
如果换做没有这件魂导器的普通魂王,哪怕修为再高,吸多了这种剧毒,恐怕魂力都会在极短时间内紊乱,进而导致肉身腐烂。
来到一株长势惊人,两米多高,散逸着浓郁毒气的碧麟七绝花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魂力涌动,生灵之刃的刀锋瞬间如切割豆腐般没入碧磷七绝花坚硬如金铁的根茎。
传承自伊莱克斯的特殊法绝催动。只见刻刀没入之处,原本虚无缥缈的生命力被瞬间从生命力顽强的碧麟七绝花中剥离、剥夺,涌入刻刀之中。
但刻刀仿佛一个挑剔的暴君,对这些“杂食”不屑一顾,立刻又将之排斥出来。
而这些被“吐”出来的生命力,没有消散,而是像温顺的羔羊,全部钻入了蓝海体内。
蓝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剥夺万物生机,却只钟情于特等生命力,剩下的就当‘废料’排给了我。”
蓝海摩挲着下巴,看向身后紧张的搓着衣角的唐雅。
“唐三,你布置下毒阵,将整个落日森林当做养分,维希毒障的存在,供养那些十万年植物系魂兽。这对原本生活在那里的魂兽和普通植物而言,何尝不是一场浩劫?”
他蓝海现在虽然是个蝼蚁,但也不介意给同为“利己主义者”的唐三添点堵。
“既然你用毒阵护着这地方,那我便用这把能剥夺生机的刀,去会会你的‘杰作’。”蓝海心中冷笑,“这些被你圈养的毒物,我可不会心慈手软。就当是为那片森林,报一点仇吧。”
伊莱克斯传授于他对生灵之刃的使用方法中,同样有着将生命力引渡给其他人的方法。
再次尝试一番,询问过伊莱克斯后,蓝海折返而出。
来到唐雅面前,他伸出手,不再是以往那种带着调情意味的拉扯,而是郑重地、甚至带着一丝庄严地握住了唐雅的手。
那双手有些凉,在微微颤抖。
蓝海看着她的眼睛。
即便经过昨日的交心,那双原本灵动飞扬的眸子此刻依旧盛满了不安和浑浊的恐惧。
他轻轻捧起她的脸,指尖摩挲着她的面颊,眼神温柔。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誓言,穿透了世界的喧嚣,直直地砸进唐雅的心底。
“小雅,如果这世上都说你是邪魂师,那我便陪你一起发邪。如果史莱克要清理门户,那我们就把这门户给拆了。”
“就算有一天,你真的控制不住,要把这天下人都吃了,那也得先把我吃了。因为我是蓝海,我是你的男人。”
“所以,别怕。”
蓝海握紧了她的手,生灵之刃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意,碧绿的光芒温柔地流淌,将储存在蓝海体内的‘杂质’引渡到唐雅手中。
“来吧,就让这片罪恶的毒障,变成我们共同进步的资粮。”
唐雅那双原本盛满不安与恐惧的眸子,在听到蓝海那近乎“逆天悖理”的誓言后,眼泪再也止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但这不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如同冰雪消融后的甘霖。
“小海…………”她扑进蓝海怀里,双臂死死地箍住他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你这个笨蛋!大笨蛋!”
她哭得稀里哗啦,声音闷在他的胸口:“我一定不会让那一天真正的到来的!我一定不会吃掉你!”
而在蓝海看不见的地方,唐雅那颗曾被阴霾笼罩的心底,却在感动之中,升起了一缕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莫名的黑暗念头。
“若真到了那一天,如果我真的控制不住………”
那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窜过。
“那我就先让这天下所有人都陪葬!谁也,别想伤害你!”
她深吸一口气,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枷锁。
既然蓝海都不怕,她怕什么?
唐雅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决绝而疯狂的光芒。她不再压制,彻底解放了自己的天赋。
嗡——!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她为中心骤然炸开。
原本只是沾染些幽蓝之色蓝银草武魂,在彻底解放的刹那,发生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异变。
蓝银草武魂的颜色瞬间加深、蜕变,化作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暗蓝色,甚至隐隐泛着一丝死寂的漆黑。
那原本只是缠绕在身边的草藤,此刻仿佛拥有了生命,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疯狂涌出。
每一根藤蔓都不再是柔韧的植物,而是变得如同漆黑的骨刺,表面覆盖着一层粘稠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暗蓝色荧光。
藤蔓上的叶片不再是普通的形状,而是化作了倒钩状的锯齿。
唐雅的头发无风自动,原本柔顺的发丝此刻根根飘起,发梢竟也染上了一层诡异的幽蓝。
她的双眸也变得幽暗,带着对生命力的贪婪。
抬起手,轻轻一握。
“咔嚓!”
远处一棵三人合抱粗的大树,不过三个呼吸,便枯萎、干瘪,所有的生命力在半息之内被抽得一干二净,化作飞灰消散。
这就是她的暗黑蓝银草,源自血脉深处的掠夺与吞噬。
蓝海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唐雅,看着那翻滚的黑色藤蔓,心中没有恐惧,反而升起一股期待。
“既然下定决心选择了这条路,那我就陪你走到黑。”
感受着自武魂深处凭空而现的微弱元力,唐雅深吸一口气,那双暗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贪婪。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着蓝海通过生灵之刃引渡出来的那一团精纯生命力。
那是一团介于气态与液态之间的碧绿光团,没有丝毫杂质,也没有任何属于原主的残存意志。
它就像是从天地初开时就存在的精华气团,纯净得让人心醉。
生灵之刃的强大在此刻展露无遗。
经由生灵之金加持过的刀身,不仅是剥夺,更是一种极致的提纯。
它将碧磷七绝花那充满剧毒与戾气的生命力,硬生生地剔除了一切负面属性,只留下了最原始、最纯粹的生命本源。
唐雅背后的暗蓝色藤蔓瞬间涌出,如同无数条等待喂食的毒蛇,争先恐后地缠绕上那团生命力。
吞噬的过程轻松得令人发指。
没有寻常魂师吸收庞大能量时的痛苦与排斥,没有经脉撕裂的胀痛。
那些黑色的藤蔓就像是干涸的海绵遇到了水,甚至连吸收这个动作都显得多余。
那团碧绿的生命力仅仅是接触到藤蔓的尖端,便瞬间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唐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寒冬腊月里喝下了一口滚烫的参汤,暖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原本因为长期压制武魂而变得有些枯竭闭塞的经脉,此刻被这股精纯的力量冲刷得畅通无阻。
蓝海站在一旁,看着唐雅身上那恐怖的吞吸力,意识沉入精神之海,看向那位神色淡然的中年男子。
“老师,真的没问题么?”
蓝海的神念中带着一丝惊讶,“这种吸收速度太快了,简直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
伊莱克斯那儒雅的中年形象在精神之海中显现,他灰蒙的双眸扫过外界正在发生的变化,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甚至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淡然。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不过放心吧小子。这正是生灵之刃的妙处所在。”
“在你们这片大陆之上,邪魂师吞噬其他生灵加以修炼,之所以容易堕落,是因为那些力量中混杂了原主的残存意志和记忆碎片,那才是侵蚀心智的根源。”
“但现在,经由生灵之刃剥夺后的生命力,就像是一张白纸。它没有任何意志,只有最纯粹的能量。只要这丫头自己不发疯,坚守住本心,那她吸收这股力量,便与寻常魂师从天地间汲取元力修炼无异。”
伊莱克斯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看着蓝海那有些发虚的精神体:“与其担心小丫头走入黑暗,你啊,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蓝海:“………”
看着外界唐雅那越来越妖娆、越来越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蓝海默默地切断了与伊莱克斯的联系。
“造孽啊!”
随着生灵之刃的挥动,碧磷七绝花那顽强的生命力被疯狂剥夺。
蓝海则像个不知疲倦的摆渡人,在毒障与安全的营地之间来回折返。
他将从毒花中剥夺出的、经过生灵之刃提取后的精纯生命力,一次次地引渡给唐雅。
唐雅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原本如一汪死水般、被压制得毫无波澜的魂力,此刻彻底沸腾起来。那股积蓄已久的力量,像是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的阻碍。
一日下来,唐雅只觉得身体涨得慌,仿佛有无数的气流在体内乱窜,那种饱腹感让她甚至有些呼吸困难。
收起运转的玄天功,有些难受地揉了揉肚子。看着面前捂着嘴偷笑的蓝海,她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脸蛋。
原本巴掌大的小脸,此刻有些微微的圆润,看起来像是发酵过头的白馒头。
“感觉身体好涨,吃不下了。”唐雅嘟着嘴,有些不开心。
蓝海凑过来,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捏了捏那团突然变得软糯的脸蛋,甚至还掂量了一下,落井下石道:“哪里哪里,也就和白背小猪差不多………”
唐雅:“!!!”
她那点不舒服瞬间被羞愤取代。
虽然她在史莱克上课经常打瞌睡,没学多少魂兽知识,但肉多油多、繁殖力惊人、烤起来还特别香的半魂兽——白背猪,她可是再了解不过了!
可恶的蓝小海!竟然把她和小猪对比!
…………………………
她眼珠一转,坏坏地笑了起来。既然他敢调侃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唐雅凑到蓝海身边,伸手也捏住了他的脸颊,用力扯了扯,笑靥如花,语气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亲爱的,今晚继续?”
蓝海被她捏着脸,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她。
此刻的唐雅虽然脸蛋因为吸收了大量生命力而圆润了一些,但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妖异,像藏着一汪随时会溢出来的春水。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脸,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
“继续?”
蓝海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手掌从她脸颊上滑落,顺着她光洁的脖颈一路向下,掌心覆在她胸前那团因为吸收过量生命力而变得更加丰满沉甸甸的巨乳上,轻轻掂了掂分量。
“既然你都这么诚恳地邀请了……”
他忽然用力把唐雅往自己怀里一带,让她整个人跌坐在自己腿上,同时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那今晚……就看看到底是谁先求饶吧。”
唐雅被他忽然拉近距离,身体微微一晃,却没有退开,反而主动把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胸前的软肉紧紧挤压在他胸口。
她仰着头,笑得又甜又危险,声音软软地贴在他耳边:
“行啊……不过我可先说好了,今晚要是你先求饶……”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
“……那明天你就别想下床了。”
蓝海听着她这带着威胁又带着勾引的话,喉结滚动了一下,掌心用力揉了揉她胸前的柔软,声音带着笑意反击:
“那我今晚可得好好表现了……省得被你骑到腿软。”
唐雅闻言,脸微微一红,却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把脸凑近,红唇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声音又软又媚:
“……那就试试看啊,亲爱的。”
她说着,忽然轻轻咬了咬蓝海的下唇,声音带着笑意补充道:
“不过今晚……我可不保证自己会手下留情。”
蓝海被她这一口咬得心头一热,忽然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压得更贴近自己,声音低哑地开口:
“正合我意。”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缓慢地摩挲着她下唇,眼神幽深:
“今晚……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小穴先求饶,还是你的嘴先求饶。”
唐雅被他看得心口发烫,却还是强装镇定地哼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
“……大言不惭。”
(暂时没啥好的想法继续写,先放着)
…………………………
——
半月匆匆而过。
营地中央,唐雅膝坐在一团碧绿光团之前,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吞吸力。
彻底解放了吞噬的天性,再加上蓝海不知疲倦输送的纯净生命力,短短半个月,唐雅的气质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原本的青涩与稚嫩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妖娆入骨的风韵。
她的肌肤越发剔透,隐隐泛着幽蓝的光泽,身段也愈发玲珑有致。
虽依旧保持着俏丽活泼的表象,但每当她眼波流转,那股妖冶的风情不经意间流露时,总能勾得蓝海心底的邪火乱窜。
“啧啧,不愧是蓝银圣女………”蓝海一边吐槽,一边麻木地挥动着生灵之刃。
他已经在考虑接受伊莱克斯传承后,是不是要去圣灵教领一下教门津贴。
“我蓝海,身为未来圣灵教的圣子,帮你们觉醒了蓝银圣女,快给我打钱!”
他脑海中甚至浮现出自己穿着黑袍,去向圣灵教讨要“圣女赡养费”的画面。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在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之前,他只能继续充当着人肉净化器。
生灵之刃剥夺完碧磷七绝花的生命力后,会将那些精纯生命力暂时堆积在蓝海体内。
他则在返回营地后,再通过生灵之刃的提取能力,让唐雅将其吸收。
一日,不似往常般只是身体有些虚弱。
蓝海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他拖着极度虚弱的身体,一步一步,几乎是扶着墙挪出了营帐。
这半个月,简直就是在玩命。
白天像个苦力一样过滤生命力,晚上还要应付那个不知足、甚至有些欲女倾向的蓝银圣女。
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让他这个身融生灵之金的人都快扛不住了。
就在他艰难挪动而出,营帐门帘被猛地掀开。
来到室外,唐雅伸展着腰肢,周身魂力流转,那股四十级的魂力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四十级!
短短半月,从三十五级到四十级!简直是不可思议的神迹!简直是逆天而行的壮举!
她看着蓝海那副肾虚得仿佛随时会随风飘走的模样,得意地扬起了下巴。那张俏丽的脸上满是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快感。
“三十天河东,三十天河西!我唐雅,终于翻身了!”
她轻盈地跳到蓝海身边,伸出那双变得愈发纤长有力的手,捏了捏蓝海那原本棱角分明、如今却有些消瘦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唐雅很满意,她凑到蓝海耳边,红唇微启,声音妖媚入骨,带着一丝砂纸般的粗糙感:
“亲爱的,今晚想要人家摆什么姿势?”
蓝海:“………”
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个妖精一样的唐小雅。他突然觉得,当初那个哭鼻子说自己是邪魂师的唐雅,好像已经死在那个毒阵里了。
而现在活着的,是一个把他当成专属“血包”的、美丽而危险的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