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海射完后,维持着深深埋入马小桃屁穴的姿势,粗重地喘息着。
马小桃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微微抽搐,被射满的菊眼轻轻收缩,把那些浓精一点点往外挤,却又被他半软的肉棒堵住。
就在这时,唐雅却缓缓动了。
她从马小桃身上一点一点撑起身子,银蓝色的睡裙还撩在腰间,圆润的美臀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撞击的红痕。
她先是跪在桌面上,低头看了一眼还在轻轻喘息、眼神迷离的马小桃,随即慢慢地从她身上下来,在一旁仰躺下去。
冰凉的铁木桌面贴着她汗湿的后背,让她轻颤了一下。
唐雅没有急着说话。
她抬起一只手,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双银蓝色的战斗高跟——样式与马小桃那双金红色的几乎一样,只是颜色换成了与自己睡裙相配的银蓝。
她坐起身,缓缓把高跟鞋穿上。
修长的小腿被细跟衬得更加笔直,脚尖点在桌面上时,整个人的姿态都多了几分撩人的韵味。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仰躺下去,双腿微微分开。
银蓝色的睡裙被她随手拨到一边,露出水嫩嫩的小穴与微微开阖流着点点肠液的小屁眼。
她面带喘息与调笑,抬眼看向还压在马小桃身上的蓝海,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明显的挑逗:
“老公,人家这里还有一个小屄等着你玩呢……”
“快来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穿上战斗高跟的美腿抬得更高了一些,脚尖轻轻点在空气中,把自己水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穴口还在轻轻张合,之前高潮时喷出的淫液让整个下身都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蓝海转头看着她。
唐雅此刻的模样与刚才完全不同——银蓝色的战斗高跟衬得她的腿又长又直,仰躺在桌上的姿势让她的腰肢自然塌出漂亮的弧度,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句带着喘息与调笑的邀请,让他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隐隐抬头。
马小桃还躺在一旁,眼神半眯,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勾起。
她没有出声打断,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轻轻推了推蓝海的肩膀,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去吧。”
“你老婆都主动把小屄送上来了。再不草,水不就白流了。”
蓝海深吸一口气。缓缓从马小桃体内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
离开的过程缓慢而清晰。
被射得满满当当的湿热肠壁依依不舍地挽留着逐渐退出的柱身,粉嫩的菊眼被撑得微微外翻,边缘带着被反复撞击后的红肿与水光。
当龟头“啵”的一声从那圈柔软的肉环里脱出时,大量混杂着浓精的黏腻白浊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淌,在冰凉的铁木桌面上积成一小摊湿痕。
马小桃发出一声空虚的轻哼,被突然抽离的屁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两下。
蓝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
刚刚射过的它表面还沾满了马小桃肠液与自己精液混合的滑腻液体,青筋微微跳动,顶端残留着白浊。
按理说应该软下去,可眼前的画面却让它根本没有要疲软的意思——反而在空气中微微抬头,再次充血变硬。
他转过身,走向仰躺在桌面上、正亲自掰开银蓝色高跟美腿,亮出小屄和粉屁眼诱惑自己的唐雅。
此刻的唐雅,穿着银蓝色战斗高跟,主动把双腿大大分开。
修长的小腿被细跟衬得更加笔直,大腿根部的软肉因为姿势而微微挤出浅浅的弧度。
水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残留着之前高潮时喷出的淫液,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水光。
相较于马小桃那堪称妖艳入骨的诱惑,唐雅的主动少了几分压迫感,却多了几分熟悉的、带着撒娇意味的风情。
更何况,他与唐雅从前也玩过这种厨房掰穴插屄的play——把她按在料理台或餐桌上,分开她的腿,看她一边害羞一边忍不住迎合的模样。
可现在不同。
现在可是当着另一个老婆的面,即将要操这个老婆!
心理上的兴奋叠加生理上的刺激,让他刚刚射完精液的肉棒根本软不下来。
反而在唐雅的注视下,再次硬烫地跳动起来,顶端渗出新鲜的透明液体。
唐雅看着他靠近,眼神里既有期待,也有一丝得意的笑意。
她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脚上的银蓝色战斗高跟轻轻点在桌面上,声音又软又甜,带着明显的喘息:
“老公……这次……插小雅的小穴好不好?”
蓝海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他握住自己重新硬烫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感受着那处又软又热的触感。
低头看着她穿着战斗高跟的美腿,以及完全敞开、正等待自己进入的水嫩小穴,声音沙哑:
“……如你所愿。”
腰肢往前一送。
“滋……”
硕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没入湿热的蜜肉之中。
唐雅发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娇喘,身体明显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身下的桌面。
被进入的瞬间,小穴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缠了上来,把刚刚挤进来的龟头死死绞住。
蓝海没有急着整根贯入。
他先让龟头完全没入,感受着唐雅小穴与她屁穴完全不同的紧致弹性——更湿、更软、却同样会吸。
再缓缓往前送腰,把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挤进去。
直到整根尽根没入,小腹紧紧贴上她的下身,他才低喘出声。
唐雅被填得满满当当,眼眸半眯,声音又软又浪:
“……全部进来了……”
“老公……可以动了……”
蓝海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她穿着战斗高跟的美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最初的几下很慢,几乎整根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湿滑的穴口,再缓缓贯入。
唐雅的小穴又湿又软,内壁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比她的屁穴少了几分紧致的弹性,却多了几分温热的包裹与吸吮。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花心被轻轻顶开的触感;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出晶亮的淫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哈啊……好满……老公的鸡巴……好烫……”
唐雅的声音又软又颤。
她仰躺在冰凉的铁木桌面上,双手抓紧桌沿,美腿被蓝海分开固定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下深入的贯穿。
银蓝色的战斗高跟随着抽送的节奏轻轻晃动,脚尖偶尔会绷直,露出脚背漂亮的弧度。
蓝海的动作逐渐加快。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消失在唐雅水嫩的小穴里,再整根抽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视觉上的冲击让他呼吸越来越粗重。
双手从她的美腿移到腰肢,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一些,好让每一次撞击都能进得更深。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用餐大厅里清晰回荡。
唐雅被顶得身体不断轻颤,雪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
小穴被操得越来越湿,淫液被捣成白沫,堆积在交合处,再随着抽送被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滴落在桌面上。
一旁的马小桃还侧躺在桌面上,撑着头看着这一幕。
她刚刚被内射过的屁穴还在轻轻收缩,残留的精液偶尔会从微微张开的入口溢出。
火红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眼神半眯,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兴味。
看着蓝海正面抱着唐雅的腿,一下下凶狠地操着她的小穴,马小桃的唇角微微勾起。
“小雅……看你小屄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真的很爽?”
她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却透着调笑的语调。
“老公你也真是的……鸡巴刚从姐姐的屁眼里拔出来……也不洗洗……就这么硬着……操小雅妹妹的小穴去了。”
唐雅被说得脸更红了几分,耳根都透着粉。她只是抬起一只手,遮住自己已经迷离的眼睛,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又羞又浪的哭腔:
“小桃姐……别、别说了……”
“这家伙的大鸡巴……太……太爽了……人家又要被操飞了……”
蓝海闻言,动作反而更重了几分。
粗长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深地贯入唐雅湿热的小穴,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把她的花心顶得微微变形。
他一边用力抽送,一边转头看向马小桃,声音沙哑而带着喘息:
“小桃姐你要是看硬了……等会儿老公我……继续抱着你的大屁股……操你的小屁眼。”
听到蓝海这样说,马小桃低低地笑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伸手向下,探入自己还微微张开、残留着精液的屁穴。
玉指在湿热的入口轻轻搅动了两下,把残留的白浊沾了一些在指尖,再缓缓涂在自己已经硬挺的乳尖上。
动作缓慢而色情,晶亮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最后抹在嫣红的乳晕上,显得格外淫靡。
目光却始终落在蓝海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舔了舔红唇,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诱惑:
“姐姐还怕你不成……”
“到时候被姐姐操趴下了……可别求饶奥。”
蓝海一边在唐雅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一边与马小桃相互斗嘴。
粗长的肉棒被湿热的内壁死死绞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淫液,再狠狠贯回去,发出黏腻的水声。
唐雅被顶得娇喘连连,美腿在他手中微微发抖,脚上的银蓝色战斗高跟轻轻晃动。
即便今天大概率是同时降服不了这两个一大一小的榨汁姬,可蓝海也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她们爽个够。
否则下次再想这么玩,可就要费一番口舌了。
他深吸一口气,腰肢发力,把抽送的力道再加重了几分。
唐雅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惊喘,小穴剧烈收缩,把蓝海的肉棒绞得更紧。
马小桃则在一旁近距离观赏着这一切,指尖还在自己的乳尖上缓缓打着圈,眼神越来越热。
蓝海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粗长的肉棒在唐雅湿热的小穴里又深又狠地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上花心。
唐雅被顶得娇喘连连,美腿在他手中微微发抖,脚上的银蓝色战斗高跟轻轻晃动。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就在她快感越来越强、几乎要被推上顶峰的时候——
唐雅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蓝海的手臂。
她抬起已经迷离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重的鼻音与毫不掩饰的渴望:
“老公……抱我……把我抱起来操……”
“人家要你的大鸡巴……操进老婆的子宫里射……射满老婆的花心……”
蓝海的呼吸瞬间更重了。
他没有犹豫,双手抄起唐雅的双腿,将她整个人从桌面上抱了起来。
唐雅立刻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银蓝色的战斗高跟美腿被他挂在双臂弯处,膝盖弯曲,整个人几乎悬空。
这个姿势让蓝海的肉棒进得更深。
他下体用力向上一顶。
“滋——!”
粗长的肉棒整根贯入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花心,挤进了更加紧致滚烫的子宫口。
唐雅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手臂用力抱紧蓝海的脖子,借力把自己往下压。
她娇喘着,腰肢发力,主动向下沉。
湿热的小穴把蓝海的鸡巴吞吃到极限,子宫口紧紧裹住龟头,像一张小嘴死死吸吮着最敏感的顶端。
强烈的被贯穿感让她头皮发麻,却又爽得几乎要哭出来。
“哈啊……顶到了……老公的鸡巴……进到最里面了……”
蓝海低吼出声,双手托住她的臀与腿,开始用力向上顶弄。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反复撞击、挤入她的子宫口。
唐雅被顶得身体不断轻颤,却始终用力抱着他的脖子,主动配合着向下沉腰,让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贯穿自己最深处。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有力。
唐雅的娇喘一声高过一声,银蓝色的战斗高跟在空中轻轻晃动,脚尖时不时绷直。
小穴被操得水声连连,大量淫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蓝海的动作越来越凶。
他一边用力向上顶弄,一边低头在唐雅耳边低声开口,声音沙哑而带着明显的沉溺:
“小雅老婆的小屄……好会吸……花心好会亲……”
“老公的鸡巴好喜欢……这就……射满它。”
唐雅的身体猛地一颤。
小穴剧烈收缩,湿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绞紧蓝海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咬着整根柱身。
子宫口更是不断亲吻他硕大的龟头,为蓝海带来一阵强烈的吮吸感。
唐雅能清晰的感觉到小屄最深处的花口,正被蓝海的大鸡巴一次次逐渐顶开,身体本能地绷紧。
她咬着下唇,手臂用力抱紧蓝海的脖子,腰肢用力向下沉。
蓝海也同时发力,双手托住她的臀与腿,腰肢向上猛地一顶。
两人同步用力。
“滋……啪!”
硕大的龟头终于挤开紧致的子宫口,整根肉棒尽根贯入最深处。
与此同时,蓝海的卵袋精囊与结实的腿肉重重打在唐雅圆润的美臀上,发出一声清晰而色情的肉体碰撞声。
强烈的包裹感瞬间从顶端炸开。
蓝海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完全进入了一个更加狭窄、滚烫、又软又滑的小空间——那是唐雅的子宫。
子宫口像一张极具弹性的环,死死箍住冠状沟后方,而更深处的子宫通道则层层软肉紧紧吸附上来,把整个龟头与部分柱身完全包裹。
那种被双重绞杀的快感强烈得几乎让人失去理智。
唐雅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哭喘,手臂用力抱紧蓝海的脖子,美腿在他臂弯处绷直,脚上的银蓝色战斗高跟轻轻颤抖。
被彻底贯穿到子宫的胀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头皮发麻,眼角都渗出了泪水。
蓝海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包裹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只来得及小幅度抽插了一下——龟头在子宫通道里轻轻进出,感受着那处又热又紧的吸力——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出声,双手托住她的臀与腿,腰肢死死向上顶住,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花心里。随即疯狂喷射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唐雅的子宫。
量多得惊人,把那个刚刚被打开的小空间射得又满又涨。
唐雅被这股灼热的冲击刺激得身体剧烈痉挛,双眼微微上翻,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小穴一阵阵抽搐着收缩,把正在射精的肉棒绞得死紧,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全部榨干。
“哈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好满……花心……被射满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高潮时的哭腔与满足。身体不停轻颤,淫液混着被挤出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蓝海维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感受着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释放着精液。
被高潮中的子宫口与子宫通道死死吸住的感觉,让他的射精过程格外漫长而剧烈。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他才粗喘着把脸埋进唐雅的肩窝,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唐雅还沉浸在被内射高潮的余韵中,手臂依旧搂着他的脖子,美腿软软地挂在他臂弯处。
小穴偶尔还会轻轻收缩一下,把残留的精液往更深处送。
马小桃在一旁近距离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唐雅被抱在蓝海怀里、双腿大开、小穴被射得满满当当的模样,又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还在往外溢着白浊,眼神越来越热。
蓝海微微喘息了一会儿,手臂用力,将已经软得几乎要从他身上滑下来的唐雅重新放回桌子上。
唐雅仰躺着,美腿还保持着微微分开的姿势,银蓝色的战斗高跟轻轻垂在桌沿外。
小穴被操得微微红肿,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有混合着浓精的黏腻液体往外溢。
蓝海低头看着两人还紧密相连的地方,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将自己被锁在她子宫里的肉屌往外拔。
过程缓慢而清晰。
硕大的龟头从紧致的子宫通道里一点点退出,子宫口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冠状沟,发出细微的吸吮声。
柱身随后从湿热的阴道里滑出,带出大量被射进去的精液与淫液。
“滋滋滋——啵。”
一声极为淫荡而色气的声响响起。
龟头彻底离开穴口的瞬间,大量白浊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唐雅的臀缝往下淌。
那声音让蓝海心头猛地一跳,刚刚射过的肉棒竟又隐隐跳动了一下。
还没等他转身。
一旁的马小桃就已经贴了上来。
她从桌上下来,赤着脚站在他身前,伸出一只手,直接握住他那整根都沾染着精液与淫液的粗长鸡巴。
五指用力,却动作缓慢地上下撸动了两下,像是在仔细确认硬度是否合格。
掌心的触感让她满意地弯了弯眼睛。
这根刚刚射完的肉棒依旧半硬,青筋还在微微跳动,顶端残留着白浊与透明的液体。
她这小情郎,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腰子与鸡巴跟被化过一样,足足强了数倍。
连续射了这么多次,竟然还能保持这样的状态。
马小桃也不客气。
直接在蓝海面前蹲下身。
火红的长发垂落在两侧,迷离的凤眸抬起,看了他一眼,随即张开嘴,把那根还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粗长鸡巴整根含了进去。
“咕啾……”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头用力缠绕着柱身,舌头灵活地旋转、刮弄,把表面残留的白浊与透明液体全部卷走。
每一次深喉都几乎吞到最底,鼻尖贴着他的小腹,喉咙被撑开的形状清晰可见。
蓝海低喘着,双手按在她的后脑,却没有真正用力。
马小桃自己就把整根鸡巴吃到了极限,吃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刚才没能完全发泄的欲望,全部用嘴补回来。
过足了嘴瘾,她才缓缓吐出。
唇瓣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马小桃舔了舔红唇,把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随即站起身,伸出手,直接握住蓝海已经重新硬烫挺立的肉屌。
五指用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她拉着他,拽着那根湿淋淋的鸡巴,转身缓缓走进了宽阔的厨房。
能迅速做出供给一位魂圣、两位魂宗享用的一大桌子肉食的厨房,自然也极为宽阔。
开放式的料理台占据了大半空间,各种自动厨具整齐排列。
灶台干净而明亮,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肉香的余味。
马小桃来到被蓝海用得最为顺手的自动炒锅面前。
她一手握住锅柄,身体微微前倾,另一只手却始终没有松开蓝海的鸡巴。
随即,她缓缓翘起肥美的雪臀,睡裙被自然撩到腰间,把那两瓣还残留着被操干抓揉痕迹的雪白软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粉嫩的菊眼微微张开,还带着之前被内射后的湿润,正对着他轻轻收缩。
马小桃什么都没说。
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蓝海看着眼前这副画面,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被她拽着鸡巴拉到这个位置,此刻整个人站在她身后,硬烫的肉棒几乎要贴上那两瓣肥美的雪臀。
马小桃只是握着锅柄,翘着屁股,背对着他,甚至没有回头。
可那无声的邀请,比任何言语都更加直白。
这个妖精,要玩做饭插穴play了!
蓝海喉咙滚动了一下,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上她已经微微张开的菊眼,缓缓磨蹭了两下。
马小桃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回头,只是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
无声的催促。
蓝海腰肢往前一送。
“滋……”
硕大的龟头挤开柔软的肉环,一点点没入湿热的肠道。马小桃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握住锅柄的手指微微用力,却始终没有回头看他。
蓝海没有急着整根贯入。
他先让龟头完全埋进去,感受着那圈肉环紧紧咬住冠状沟的极致包裹,再缓缓往前送腰。
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挤开被操熟的肠壁,湿热、柔软、带着熟悉的吸力。
直到整根尽根没入,小腹紧紧贴上她肥美的雪臀,卵蛋都几乎挤进臀缝里时,两人才同时发出满足的喘息。
马小桃握着锅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真的在准备做饭。可下身却被蓝海完全填满,屁穴死死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收缩。
蓝海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那根沾满肠液的鸡巴从被撑开的粉嫩菊眼里滑出大半;每一次重新贯入,又整根没入,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肥美的雪臀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软肉被撞得微微发红。
在蓝海又一次凶狠的贯入后,马小桃回眸,风情万种的瞥了他一眼,声音又软又喘,带着一丝假装正经的抱怨。
“老公……别闹,人家做饭呢。”
她握着锅柄的手指微微发白,却没有真正阻止他的动作,反而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让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得更深。
蓝海低低地笑了起来,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
他一边用力抽送,一边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带着调侃:
“老婆,咱们根本不是这块料,就别玩这个剧情了吧。”
“自从咱们确认关系后,你不是在修炼魂力、磨练战技,就在拽着我的鸡巴往你的屁眼里面送……”
“哪里做过饭——啊!”
话音未落,马小桃忽然伸手向后探去,精准地掐了一下他的腰侧。
蓝海吃痛,动作顿了顿,却立刻被她湿热的屁穴用力一绞,爽得头皮发麻。
他低吼出声,双手更用力地扣住她的腰,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顶弄。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宽阔的厨房里回荡。
马小桃被顶得身体不断前倾,握着锅柄的手几乎要撑不住。
可她还是维持着那个“做饭”的姿势,上身努力保持平稳,下身却被蓝海一下下凶狠地贯穿。
肥美的雪臀在撞击下剧烈晃动,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菊眼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肠液,再被重新捣回去。
“哈啊……你这死色狼……说得……好像姐姐……很随便一样……”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去,带着明显的情欲与娇喘。
可身体却很诚实,每一次蓝海整根没入,她都会下意识地往后迎合,把那根粗长的鸡巴吞吃到最底。
蓝海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消失在马小桃肥美的雪臀之间,呼吸越来越粗重。
这个姿势、这个地点、再加上她握着锅柄假装做饭的模样,让整场性爱都染上了一种说不出的淫荡与变态。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双手从她的腰移到肥美的雪臀上,把那两瓣软肉往两边掰开,好让自己进得更深。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晰而色情的声响。
马小桃被操得几乎站不稳,握着锅柄的手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松手。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一些,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
“还不是……你的鸡巴的错!……长那么大……干嘛——啊!”
“……用力……让姐姐的屁眼……在厨房里……高潮吧……”
蓝海低吼出声,动作彻底失控。
他一边用力贯入,一边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
“可……老婆你……不是在做饭吗……”
“怎么……还主动把屁眼往后送?”
马小桃发出一声又羞又媚的呜咽,下意识地夹紧了屁穴,把蓝海的肉棒绞得死紧。
蓝海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肥美的雪臀,把那两瓣软肉往两边掰得更开,腰肢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地往前顶弄。
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色情的“啪啪”声。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宽阔的厨房里回荡,混杂着黏腻的水声。
马小桃握着锅柄的手指已经发白,身体却被迫一次次往后迎合。
肥美的雪臀在撞击下剧烈晃动,被操得红肿的菊眼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肠液,再被重新捣回去。
这个姿势、这个地点、再加上她还在“做饭”的假装,让整场性爱都染上了浓烈的淫荡与变态气息。
蓝海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一次次消失在马小桃被掰开的雪臀之间,看着那颗粉嫩的菊眼被自己操得微微外翻,呼吸彻底乱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钉在这口自动炒锅前。
“哈啊……好快……好爽……要被你……操……操飞了……”
马小桃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与情欲。
握着锅柄的手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松手。
她把脸埋得更低,火红的长发垂落在灶台上,身体在蓝海的撞击下不断轻颤。
快感迅速堆积到临界点。
蓝海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肠壁开始剧烈痉挛,吸力越来越强,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直接榨出来。
他低吼着,双手更用力地扣住她的腰,腰肢死死往前顶住,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最深处。
“小桃姐……夹紧……老公要射了……”
马小桃被这一下顶得身体猛地绷紧。
“啊……!射、射进来……全都射给姐姐……!”
她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尖叫,屁穴死死绞紧还在进出的肉棒。
湿热的肠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咬,把蓝海的鸡巴箍得几乎动弹不得。
强烈的高潮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握着锅柄的手终于支撑不住,身体往前倾去。
蓝海被这极致的绞杀刺激得再也忍受不住。
他低吼出声,腰肢死死抵住最深处,随即疯狂喷射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马小桃被高潮绞紧的屁穴里,把那条湿热的肠道射得又满又涨。
马小桃被这股灼热的冲击刺激得身体再次剧烈抽搐,双眼微微上翻,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屁穴一阵阵痉挛着收缩,把正在射精的肉棒绞得死紧,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全部榨干。
蓝海维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双手还扣着她的腰,感受着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释放。
被高潮中的肠壁死死包裹的感觉,让他的射精过程格外漫长而剧烈。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他才粗喘着伏在她背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马小桃还握着锅柄,身体微微发抖,被射满的屁穴轻轻收缩,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挤,却又被蓝海依旧埋在里面的肉棒堵住。
厨房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喘息,以及精液偶尔从交合处溢出的细微水声。
与马小桃第一次的做饭插穴play,就在这口自动炒锅前,以两人齐齐踏上高潮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蓝海射完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他伏在马小桃背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汗湿的后颈。
粗长的肉棒还半软地埋在她被射得满满当当的屁穴里,随着射精后的余韵微微跳动。
马小桃握着锅柄的手指终于松开,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立刻推开他。
她也在享受着这一刻。
被他在厨房里、对着自动炒锅、从后面完全贯穿并内射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得厉害。
肥美的雪臀还被他的小腹紧紧贴着,残留的精液被半软的肉棒堵在肠道深处,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涨满感。
“……还真被你在厨房里操了。”
马小桃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一些,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第一次玩做饭插穴……结果连锅都没热,就被你射了一屁股。”
蓝海低低地应了一声,手臂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在宽阔的厨房里静静喘息了片刻。
过了好一会儿,蓝海才缓缓直起身子。
他腰肢后移,把已经半软的肉棒从马小桃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菊眼里一点点抽出。
离开的瞬间,大量混杂着浓精的黏腻白浊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淌,滴落在灶台边缘。
马小桃发出一声空虚的轻哼,身体下意识地收缩了两下。
蓝海看着这一幕,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掌心翻涌起清澈的魂力,化作细密而温和的水流。
先是冲刷过马小桃汗湿的腰背与大腿,把残留的汗水与液体清理干净,随后精准地探入她还微微张开的屁穴深处,把射进去的大量精液一点点卷出、冲刷干净。
“嗯……”
马小桃被水流深入清理的感觉刺激得身体又是一阵轻颤,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溢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呻吟。
她没有躲开,只是任由蓝海把她体内的污秽清理得一干二净。
清理完毕后,蓝海把她转过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马小桃伸手握住蓝海虽然疲软,却依旧坚硬的肉屌,抬起头,迷离的凤眸看着他,声音还带着沙哑:
“你怎么还是这么硬?”
蓝海低低地笑了笑,伸手帮她把散乱的火红长发拨到耳后,声音同样沙哑:
“还不是小桃姐太诱人。”
“坐在桌子上穿高跟岔开腿,又在厨房里主动翘屁股……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马小桃听完,伸手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
“那还用你说,姐一撅屁股,你就挺着大屌凑上来了。”
就这样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马小桃忽然动了。
她直起身子,伸手拉住蓝海的手腕,声音还带着沙哑,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兴奋:
“起来。”
“光在厨房里待着也没意思……去修炼场地。”
蓝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拉着站起身。
唐雅也被她在路过时顺势拉了起来。
三人一前一后走出用餐大厅,穿过走廊,来到蓝海小筑室内专门开辟的修炼场地。
场地宽敞而干净,地面铺着特制的减震材料,四周用魂导阵法隔绝了外界的窥探。柔和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把整个空间照得明亮却不刺眼。
马小桃走到场地中央,转过身,看着蓝海和唐雅,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今晚还早……”
“小雅,你说咱们接下来……该扮演谁给这死色狼玩比较好?”
唐雅的脸瞬间又红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看了蓝海一眼,却见他正一脸无奈地站在原地,脑袋上几乎能看到冒出来的黑线。唐雅咬了咬下唇,声音又软又小声:
“……小桃姐想玩什么?”
马小桃却像是完全旁若无人,直接拉着唐雅的手,认真讨论起来:
“我最喜欢的还是大师姐张乐宣……她那股清冷又禁欲的味道,被操后,绝对是反差最大的。”
“你呢?要不要试试大奶猫朱露?她年纪还好,奶子刚好和你差不多……正好适合你。”
唐雅的耳朵微红,细细想了想,如今的朱露年纪还小,的确没有她这对被蓝海揉了三年多的奶子大。
她偷偷瞄了蓝海一眼,见他正用一种“你们认真的吗”的表情看着她们,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那、那我就扮演朱露好了。”
“小桃姐继续当乐宣姐……”
蓝海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女人一本正经地讨论起角色扮演,脑袋上的黑线更明显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今晚真的够了”,却又看着马小桃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和唐雅虽然害羞却完全没有拒绝意思的表情,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马小桃转头看向他,凤眸半眯,声音又媚又坏:
“怎么?小海不想玩?”
“还是说……你已经软了,没力气陪我们继续?”
蓝海嘴角抽了抽。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一大一小的“榨汁姬”,一个准备扮演清冷的大师姐,一个准备扮演独立又坚强的大奶猫,只觉得今晚大概是真的逃不掉了。
修炼场地的灯光被调得稍暗了一些。
马小桃站在场地中央,随手布下一快半透明的魂导屏幕,上面正显示着一些基础的魂技理论文字。
她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套月白色的长裙式教服,穿在身上。
衣物本身是标准的代课老师样式——领口偏高,袖口收紧,裙摆及膝。
可穿在她身上,却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衣料明显被改薄了,胸前被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撑得紧紧的,乳沟若隐若现;腰肢被束出夸张的曲线,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时,大腿根部的软肉几乎要露出来。
最过分的是,她还特意用变装魂导器把一头标志性的火红长发遮掩成了黑色,整个人瞬间多了几分清冷禁欲的气质。
“今天由本座代课。”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压低,努力模仿着张乐宣那股清冷的语调,站在魂导屏幕前,双手负于身后,看向台下。
唐雅已经坐在下方的修炼席上。
她同样换了装——一身连体的黑色情趣皮衣被她当成日常衣物穿上,皮面紧紧贴着身体,把胸前的饱满、腰肢的纤细、以及臀部的圆润全部勾勒得一清二楚。
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与乳沟几乎完全暴露;原本海蓝色的长发也被她换成了黑色,披散在肩头,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她努力摆出一副认真听课的好学生模样,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可那身皮衣实在太过爆裂,稍稍动一下就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色气得让人移不开眼。
蓝海站在场地边缘,看着眼前这副画面,嘴角抽了抽。
一个是黑发清冷的“大师姐张乐宣”,穿着明显被改过的月白教服,正一本正经地准备讲课;一个是黑发“大奶猫朱露”,穿着连体黑色情趣皮衣,装成认真好学生坐在下面。
两人的性格设定都很明确——
朱露坚强独立,不可能主动诱惑他;张乐宣清冷禁欲,更不可能自己先破功。
想要让她们做出角色之外的事情,只能由他亲自挑逗。
蓝海站在台下,看着身着月白教服、黑发披肩的“张乐宣”,刻意收敛了表情,声音郑重地开口:
“大师姐,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马小桃(张乐宣)转过身,双手负于身后,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平稳:
“说。”
蓝海微微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随即直接道:
“我想请教师姐……如何在与人交合的时候,也能同步修炼魂力?”
空气瞬间静了一拍。
马小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黑发下的耳尖微微泛红,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清冷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具体是什么情况?你需要本座了解细节,才能给出正确的指导。”
蓝海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直白:
“是与小桃师姐在床上交合的时候。”
“尤其是……肛交的时候。”
“我想知道,当我把鸡巴整根插进小桃师姐的屁眼里,用力抽送的时候,要如何保持魂力的稳定运转。”
马小桃的身体猛地一颤。
月白教服下的肩膀几不可察地轻轻发抖,清冷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呼吸乱了半拍,却还是强行压下生理性的反应,声音微微发紧:
“……你、你先上台来。”
“本座……需要让你看得更清楚,才能讲解清楚生理与魂力运转的关联。”
蓝海依言走上魂导屏幕前的平台。
马小桃转过身,背对着他,伸手解开月白教服的领口系带。
衣料滑落少许,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与深深的腰窝。
她没有完全脱下,只是让衣物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肥美的雪臀在薄薄的布料下轮廓分明。
她的声音依旧努力保持着清冷,却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喘息:
“肛交时……肠道会受到强烈的刺激。魂力容易因为快感而紊乱。”
“所以……需要在被进入的瞬间,就主动引导魂力下沉,集中在下丹田……”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把腰微微塌下,让臀线更加明显。
月白教服的裙摆被她随手撩起,露出里面完全真空的下身——粉嫩的菊眼在空气中轻轻收缩,边缘还带着之前被使用过的淡粉。
“你过来……近一点。”
“本座让你亲眼看看……当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魂力该如何运转。”
蓝海站在她身后,呼吸已经彻底粗重起来。
他伸手,掌心覆上她微微发烫的腰肢,指尖轻轻按在那处凹陷的腰窝上。
马小桃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没有躲开,只是咬着下唇,继续用那股强行维持的清冷语气开口:
“现在……把你的鸡巴……抵上来。”
“本座边被你进入……边给你讲解。”
台下的唐雅(朱露)坐在修炼席上,黑色情趣皮衣包裹着的身体已经微微发抖。
她努力维持着好学生的表情,可目光却死死锁在台上两人身上,呼吸乱得厉害。
蓝海腰肢前倾,粗长硬烫的肉棒顶端抵住那圈粉嫩的褶皱,缓缓磨蹭了两下。
马小桃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低吟,声音却依旧试图保持着教学的语调:
“……抵住之后……先不要急着整根进入。”
“先感受魂力……在被撑开的瞬间……会发生怎样的波动……”
蓝海没有再多言。
他腰肢微微用力,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柔软的肉环,缓慢而坚定地没入湿热的肠道。
马小桃的身体明显绷紧,清冷的面具彻底出现裂痕。她双手撑在魂导屏幕上,声音终于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喘息:
“……哈啊……就是现在……魂力……会不受控制地往下涌……”
“你要……引导它……不要让它散掉……”
蓝海的肉棒继续深入,直到整根尽根没入。
马小桃被填得满满当当,额头抵着魂导屏幕,黑发垂落,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去,却还在勉强维持着最后的角色:
“……现在……可以开始抽送了。”
“本座……会继续讲解……”
蓝海低头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最初的几下很慢,几乎整根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被撑开的粉嫩菊眼里,再缓缓贯入。
湿热的肠壁层层缠绕上来,带来熟悉的包裹与吸力。
可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两人的魂力都在同步运转。
马小桃的声音断断续续,却依旧努力保持着教学的语调:
“哈啊……抽送的时候……魂力不能乱……”
“每一次整根没入……就把魂力……往下丹田压……”
“感受……肠道被撑开的瞬间……魂力会自然涌向被刺激的位置……”
她说的并非虚假。
这确实是她与蓝海在日常交合中,切身处地总结出的方法。
两人早已习惯一边享受彼此的肉体,一边同步修炼魂力。
快感越强,魂力越容易活跃;只要引导得当,反而能借着高潮的刺激,让魂力运转得更加精纯。
蓝海依言照做。
他一边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一边引导自己的魂力随着撞击的节奏下沉。
每一次龟头碾过肠壁最敏感的位置,都能感觉到马小桃体内的魂力随之轻轻震颤,再被她强行压回下丹田。
两人的魂力在交合处隐隐共鸣,带来一种奇异的双重快感——肉体的极致包裹,与魂力的温热流转交织在一起。
“……对……就是这样……”
马小桃的呼吸越来越乱,清冷的语调开始出现裂痕。她双手撑在魂导屏幕上,美腿微微发抖,却还在继续讲解:
“当鸡巴……整根没入最深处的时候……魂力会有一瞬间的停滞……”
“那是……被彻底填满的刺激……太强了……”
“你要……在那一瞬间……主动引导魂力旋转……不要让它散掉……”
蓝海依言在最深处停顿了片刻,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湿热肠壁死死绞紧的同时,魂力在下丹田缓缓旋转。
马小桃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屁穴下意识地收缩,把他把得更紧。
“哈啊……你、你学得很快……”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黑发下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月白教服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被情欲浸透的曲线。
蓝海的动作逐渐加快。
抽送的幅度变大,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大半。
肉体碰撞的声音开始清晰起来,混杂着黏腻的水声。
可即便如此,两人的魂力依旧在同步运转,没有因为快感而完全紊乱。
马小桃被顶得身体不断前倾,额头抵着魂导屏幕,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去,却还在勉强维持着最后的教学:
“……速度可以……再快一点……”
“只要……魂力不散……快感越强……修炼的效果……反而越好……”
“这是……本座与你……在床上……反复验证过的……”
她的话语已经彻底暴露了真实。
所谓的“本座”,所谓的“教学”,不过是把两人日常在交合中一边做爱一边修炼的经验,包装成了角色扮演的课程。
可正是这份真实,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色情——她不是在假装,而是在用最清冷的语调,讲述着自己是如何一边被他操开屁眼,一边引导魂力运转的。
蓝海低喘着,动作越来越重。
他一边用力贯入,一边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
“师姐……被我操着的时候……魂力真的能稳住吗?”
马小桃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呜咽,身体明显绷紧。
屁穴剧烈收缩,把蓝海的肉棒绞得死紧。
她的清冷面具彻底出现裂痕,声音终于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哭腔:
“……能……只要你……不要突然……进得那么深……哈啊……!”
蓝海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腰肢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最深处。
马小桃的身体猛地一颤,魂力瞬间出现一丝紊乱,随即又被她强行压了回去。
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喘,双手死死撑住魂导屏幕,美腿在空中微微发抖。
“……你这死色狼……故意的……”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功,清冷的语调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软媚与嗔怪。
蓝海低低地笑了起来,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
他一边继续用力抽送,一边感受着两人魂力在交合中的共鸣,声音沙哑:
“师姐不是说……快感越强,修炼效果越好吗?”
“那我……就让你爽到魂力都要失控。”
马小桃被这句话刺激得身体再次轻颤,屁穴用力绞紧,把蓝海的肉棒吸得更紧。
台上的“课程”,彻底变成了两人一边交合、一边修炼的真实写照。
而台下的唐雅,已经完全看呆了。
马小桃被顶得身体不断前倾,额头抵着魂导屏幕,黑发垂落。清冷的面具已经彻底碎裂,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软媚与娇喘。
蓝海一边用力抽送,一边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
“师姐……”
马小桃的身体明显一颤,回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又软又嗔,带着明显的破功:
“……叫乐萱姐。”
蓝海低低地笑了起来,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更用力地按在魂导屏幕上,随即抬起她的一条修长美腿,让她侧身面对着自己。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贯入都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位置。
“乐萱姐……”
他一边持续输出,一边用带着疑惑与调戏的语气开口:
“你怎么和小桃姐一样,只让我插你的屁眼啊……”
“为什么不给学弟操你的小屄呢?”
马小桃被他这么一问,身体明显抽搐了一下。
她一边承受着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一边下意识地想:如果真是张乐宣,只给蓝海操屁眼而不让他碰小穴,会是什么原因?
这个念头让她脑子里闪过一些羞耻的画面,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屁穴下意识地绞得更紧。
随即,她喘息着开口,声音又软又浪,却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角色的口吻:
“人家的小屄……是只能给亲亲丈夫操的……”
“你这个色胚学弟……你又不是人家的老公,怎么能想要操大师姐的屄呢!讨打。”
说着,她向后探出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蓝海的屁股。
蓝海被她这番又羞又媚的话语刺激得头皮发麻,动作瞬间更加凶狠。他一边用力贯入,一边低喘着回应:
“乐萱姐……学弟知道了……”
“那就继续用屁眼……好好伺候学弟。”
马小桃发出一声又软又高的惊喘,身体被他完全按在魂导屏幕上。
一条美腿被高高抬起,肥美的雪臀完全敞开,被操得红肿的菊眼紧紧箍着他的肉棒。
每一次整根没入,都能带出晶亮的肠液;每一次抽出,又会发出黏腻的水声。
快感迅速攀升到顶点。
蓝海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肠壁开始剧烈痉挛,吸力越来越强。
他低吼出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与被抬起的美腿,腰肢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最深处。
“乐萱姐……我要射了……”
马小桃被这一下顶得身体猛地绷紧,屁穴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喘,声音彻底软了下去:
“……射进来……全都射给……乐萱姐……”
“……肛交不算做爱……师姐只是在教你怎么在操穴时修炼……”
蓝海低吼着,腰肢死死抵住最深处,随即疯狂喷射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马小桃被高潮绞紧的屁穴里,把那条湿热的肠道射得又满又涨。
马小桃被这股灼热的冲击刺激得身体剧烈痉挛,双眼微微上翻,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屁穴一阵阵抽搐着收缩,把正在射精的肉棒绞得死紧。
蓝海维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感受着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释放。被高潮中的肠壁死死包裹的感觉,让他的射精过程格外漫长而剧烈。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他才粗喘着伏在她背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马小桃还被按在魂导屏幕上,一条美腿软软地垂着,被射满的屁穴轻轻收缩,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挤,却又被蓝海依旧埋在里面的肉棒堵住。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慵懒回头,色眯眯的调笑道:
“怎么样,学会了么?”
蓝海正想回答“懂了一点,但还想和乐萱姐继续学习一下正面交合时怎么修炼魂力”,话还没出口,就被台下的唐雅打断了。
唐雅(朱露)站起身,黑色情趣皮衣包裹着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惹眼。
她努力维持着坚强独立的口吻,却掩饰不住眼底的燥热,声音又软又认真:
“大师姐,我也想学习。”
“不过人家想学……怎么一边被操屄一边修炼。”
她顿了顿,装作委屈巴巴地看向蓝海,黑发下的脸颊微微发红,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软糯:
“可是……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处女膜还在,怎么学啊。”
马小桃闻言,从魂导屏幕前走了下来。
她随手取出一张小型铁木桌,放在场地中央,然后看向唐雅,声音恢复了几分“大师姐”的清冷,却藏不住兴奋:
“过来。坐下。”
“把腿分开,让本座看看你的小屄。”
唐雅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还是依言走过去,坐上桌面。
黑色皮衣在灯光下反着光,她咬着下唇,缓缓把双腿大大分开。
皮衣的裆部被她自己拉开,露出里面完全真空的下身——水嫩的小穴微微张开,粉嫩的阴唇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穴口还带着之前被操弄后的湿润。
马小桃走上前,伸手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往里仔细看了看。
极度色气的确认过后,她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
“的确是完整的处女膜。”
“朱露同学……还真是黄花大闺女。”
唐雅的脸瞬间红透,却没有并拢双腿,只是用手撑着桌面,任由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两人眼前。
马小桃略微思索了一下,开口道:
“的确不好办哪。”
“毕竟男人总是管不住他的鸡巴,说不定操着操着你的屁穴,就突然拔出来操你的小屄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装模作样地伸出手指,在唐雅的小腹上轻轻刻画着什么,声音恢复了教学的语调:
“所以……本座现在传授你如何用魂力刻画封印法阵。”
“把小穴封住,不让这死色狼的鸡巴随便闯进去。”
蓝海看着这一幕,呼吸彻底乱了。
唐雅大张着双腿坐在桌上,黑色皮衣被拉开,‘处女’的小穴完全暴露;马小桃则站在她两腿之间,一本正经地“讲解”如何封印,黑发垂落,月白教服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刚刚被内射过的屁穴还微微张开,残留的精液偶尔会往外溢。
他再也受不了了。
蓝海走上前,从后面直接抱住马小桃的肥美雪臀,粗长的肉棒抵住她还微微张开的菊眼,腰肢一沉。
“滋……”
整根尽根贯入。
马小桃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蓝海却已经开始抽送,一边用力操着她的屁穴,一边给自己找理由,声音沙哑而理直气壮:
“乐萱姐,我看你屁穴空着也是空着……”
“正好让我熟悉下,怎么一边肛交一边修炼魂力。”
马小桃被顶得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唐雅分开的大腿上,声音又软又嗔,却没有真正阻止:
“你这死色狼……刚射完……又来……”
蓝海却只是更加用力地扣住她的腰,一下下往最深处贯入。
唐雅坐在桌上,近距离看着自己“大师姐”被蓝海从后面抱着屁股操弄的画面,小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呼吸乱得厉害。
角色扮演的“课程”,彻底变成了三人一起的淫靡现场。
蓝海一边趴在马小桃肥美的大屁股后面用力抽送,一边感受着马小桃湿热的肠壁不断绞紧。快感迅速堆积,眼看就要再次射精——
就在这时,马小桃忽然伸手,一把将他推开。
“滋——”
粗长的肉棒从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菊眼里整根抽出,带出大量晶亮的肠液。
失去包裹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跳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却迟迟无法释放。
蓝海低喘着,正要再靠上去,却被马小桃(张乐宣)“严肃”地转头制止。
她黑发微乱,月白教服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刚刚被贯穿的屁穴还在轻轻收缩,残留的肠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她却努力摆出一副大师姐的清冷表情,声音尽量平稳,带着训诫的意味:
“蓝海同学,虽然大师姐我的屁穴允许你在课上暂时使用,可毕竟体内射精是大事,关乎着女子的名节问题。”
“所以……在没有正式确认关系之前,不允许你把精液射进本座身体里。”
“若是控制不住,就射在外面,或者……让朱露同学用嘴帮你解决。”
她说完,还刻意抬起下巴,像是在强调自己的原则。
可耳尖的绯红、微微发抖的美腿,以及那张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水的菊眼,都把这番“严肃”的训诫衬得格外色情。
蓝海站在原地,硬烫的肉棒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头部都涨得发紫。
他看着马小桃这副又想维持角色、又明显想被操的模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一旁的唐雅(朱露)坐在桌上,双腿还大张着,黑色皮衣被拉开,‘处女’的小穴完全暴露。
她看着蓝海被推开后、鸡巴在空气中徒劳跳动的样子,又看向马小桃那副强撑清冷的表情,呼吸乱得厉害。
蓝海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
“乐萱姐……那学弟现在怎么办?”
马小桃(张乐宣)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根还在跳动的粗长肉棒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依旧努力维持着语气:
“……本座已经说了。”
“要么射在外面,要么让朱露同学用嘴解决。”
“本座的身体……暂时不能再接收你的精液。”
话音落下,她却主动把腰往后送了送,让那颗还微微张开的粉嫩菊眼再次对准蓝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继续插进去——只是不许射在里面。
蓝海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走上前,再次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住马小桃的菊眼,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转头看向唐雅,声音沙哑:
“朱露同学……过来。”
“帮学长……用嘴接一下。”
唐雅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从桌上下来,黑色情趣皮衣包裹着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惹眼。
走到蓝海身边时,她的目光在那根还沾着马小桃肠液的粗长肉棒上停留了片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马小桃则侧过头,近距离看着这一幕,眼神越来越热。
蓝海不再多言,腰肢往前一送。
“滋……”
粗长的肉棒再次整根贯入马小桃湿热的屁穴。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真正阻止。
蓝海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快速而凶狠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肥美的雪臀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快感迅速攀升到顶点。
就在蓝海即将射精的瞬间,他猛地整根抽出。
“滋——”
失去包裹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顶端已经开始渗出白浊。唐雅几乎同时抬头,张开嘴,把那根还沾着肠液的粗长肉棒含了进去。
蓝海低吼出声,腰肢往前一送,在唐雅温热的口腔里射出一小股滚烫的精液。
可只是一小股。
他几乎在射精开始的同时就再次拔出,带出一丝白浊与涎水,随即迅速对准马小桃还微微张开的粉嫩菊眼,整根重新塞了回去。
“滋——!”
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的瞬间,剩余的大量浓精直接灌进马小桃的屁穴最深处。
马小桃(张乐宣)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正在自己的肠道里喷射、填满,强烈的异样感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白虎馒头般的美屄瞬间喷出大量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桌面都浸湿了一片。
她一边剧烈高潮,一边还趴在桌子上,声音又软又颤,带着谴责:
“混蛋……不是说了,不能射进大师姐的屁穴中么?你怎么不听呢?”
蓝海维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感受着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释放着剩余的精液。他低喘着,声音沙哑而理直气壮地诡辩:
“乐萱姐……学弟是射在朱露同学嘴里的啊。”
“至于现在这些……不过是鸡巴在菊穴里抽插的时候,自然流出来的爱液罢了。”
“学弟可没有把精液射进去。”
马小桃被这番睁眼说瞎话的诡辩气得又羞又怒,可身体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抽搐。
屁穴死死绞紧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把那些刚刚被灌进去的浓精夹得更紧。
她回头瞪着蓝海,声音又软又恨:
“你……你这死色狼……分明就是射进来了……”
“还敢说是爱液……”
蓝海却只是低低地笑了笑,也不反驳,双手用力揉捏着她肥美的雪臀,把那两瓣软肉往两边掰开,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自己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被射满的菊眼里,根部被软肉紧紧夹住,偶尔有白浊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
“乐萱姐自己夹这么紧……爱液才流不出去嘛。”
马小桃发出一声又羞又媚的呜咽,把脸埋进臂弯里,却没有真正把他把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