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时间急转而过。
深夜。
星皇大酒店顶层套房,小型会议室内。
白炽灯光被调到最亮,把整个空间照得毫无死角。魂导投射仪嗡嗡轻响,巨大的光幕直接打在对面洁白的墙上,清晰得近乎残忍。
蓝海被按在会议桌正中央的高背椅上。
马小桃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赤裸的丰满雪乳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乳尖硬硬地刮着他的皮肤。
唐雅则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向他,却故意把身体侧开,让他能清楚地看见光幕上的一切。
光幕上,没有其他任何影片资料。
只有一张张雌性魂兽生殖器官的特写图。
第一张,是幼年雌性柔骨兔。
粉嫩到几乎透明的小小肉缝,还没完全发育,两瓣软肉薄得像花瓣,中间那条细缝紧闭着,只能看到一点点更深的嫩红。
唐雅故意把影像放大到极限,让那颗小小的阴蒂都清晰可见,像一粒还没熟透的粉珠。
“看清楚了吗,老公……”唐雅的声音又软又坏,手指点着光幕,“这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幼兔。肉缝又细又紧,连手指都进不去呢~~”
第二张,十年魂兽雌性柔骨兔。
肉缝明显鼓了起来,两瓣阴唇变得圆润饱满,颜色从嫩粉变成了水润的浅粉。
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一层层细嫩的褶皱,已经被淫水浸润得发亮。
阴蒂也稍稍抬头,被包皮半遮半掩。
马小桃从后面凑近他耳边,声音沙哑:“十年的,已经能被公兔操了。里面又热又软,一夹就能把精液全吸进去。”
第三张,百年。
光幕上的肉穴已经完全成熟。
饱满的馒头逼高高鼓起,两瓣厚实的阴唇紧紧挤在一起,颜色变成了熟透的粉红。
中间那条缝湿漉漉地微微张开,能清楚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以及更深的、不断收缩的穴口。
阴蒂完全探出头来,肿得发亮。
唐雅故意把影像再放大,让那些细密的褶皱和不断渗出的黏液都纤毫毕现。
“百年的柔骨兔……发情的时候,会自己把屁股撅起来,求着被操。”她一边说,一边坐下,用自己湿透的小穴在蓝海已经硬烫的肉棒上缓慢磨蹭,“穴口会自己一张一合,把公兔的鸡巴往里吸。”
第四张,千年。
肉穴变得更加夸张。
阴唇肥厚外翻,颜色深到近乎嫣红,表面布满细密的水光。
穴口被撑开后能看见里面层层软肉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无声吮吸。
阴蒂肿得像一颗小樱桃,被淫水泡得发亮。
马小桃的手指已经伸到蓝海身下,从侧面握住他硬得发疼的肉棒,缓慢上下套弄:“千年的……里面会自己分泌催情的黏液。公兔只要插进去,就会被吸到射到腿软。”
最后一张,万年雌性柔骨兔。
光幕上的那处肉穴已经完全是发情到极致的样子。
两瓣肥美的阴唇完全外翻,湿淋淋地张着,中间深红色的嫩肉一览无余,不断有晶亮的黏液往外淌。
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急不可耐地呼吸,阴蒂肿大到几乎能被直接含住吮吸。
唐雅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转过头,看着蓝海已经彻底被欲火淹没的眼睛,声音又媚又坏:
“现在……你再看看这个。”
光幕忽然切换。
不再是魂兽。
而是一张极度清晰的、被强行放大到整个墙面的特写——
金发绝色巨乳美女的粉嫩蜜穴。
那是江楠楠的禁制美照!
被强制分开的双腿,粉色的柔软屄毛被淫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雪白的腿根上。
两瓣饱满圆润的馒头阴唇微微外翻,颜色是干净却已经动情的浅粉,中间那条湿漉漉的缝正不断往外渗着晶亮的水。
穴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层层嫩肉在轻轻收缩。
更上方,是一朵同样被淫水浸润得发亮的粉嫩菊眼,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
唐雅的手指点在那处湿软的穴口上,声音低得像在耳边吹气:
“这是小楠楠的……”
“柔骨兔武魂的女人,发情的时候,小穴会变得跟雌性柔骨兔一模一样。”
“又软,又热,又会吸……”
“老公,你看她这张骚逼……是不是已经在求你插进去了?”
马小桃从后面把蓝海的脸强制转正,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她自己的雪乳用力挤压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则加快了抚弄的速度,拇指不断刮过他敏感的肌肤。
“看清楚了吗”唐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上前贴在蓝海耳廓,“这可是楠楠前天被我用蓝银草假鸡巴操完后,被我拍下来的。”
“粉色的屄毛,湿透的馒头逼,还在流水的小菊花……”
“全部都在渴求你这根大鸡巴,把她像操那些骚兔子一样,操到合不拢。”
唐雅已经忍不住,自己伸手把两瓣阴唇分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对准蓝海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滋——”
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却还死死盯着光幕上江楠楠的特写,声音又软又浪:
“老公……你现在插着我的小穴,看着楠楠的骚逼……”
“是不是已经在想象……把这根东西整根捅进她那张粉色的兔子逼里?”
“把她操到像那些柔骨兔一样,穴口外翻,精液往外流,还在不停地夹……”
马小桃低低地笑了,从后面咬住蓝海的耳垂,声音沙哑得近乎残忍:
“可今天,我们要学的,可不仅仅如此呢~~”
“今天……姐姐和小雅,要好好教你,怎么把一只发情的雌兽,操到彻底坏掉。”
话音刚落,原本还坐在蓝海身上缓缓扭腰的唐雅忽然腰肢一软,整个人往前扑,把那根硬烫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娇吟,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真的要把人夹射。
马小桃无奈地白了她一眼,伸手直接抱住她的纤腰,用力往上一提——
“滋……啵!”
粗长的肉棒从湿软的蜜穴里整根抽出,带出大量晶亮的淫水,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唐雅被强行抽离的瞬间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娇吟:
“啊——小桃姐,我忍不住嘛……”
梆——
马小桃伸出手指,没好气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给我老实点。”
她把还在微微发抖的唐雅直接拖到一旁早已摆好的软榻上,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压下去,让她跪趴着,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刚刚被操过的粉嫩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
随后,马小桃转过身。
神色在眨眼间彻底变了。
原本带着情欲与促狭的凤眸瞬间变得清冷而疏离,嘴角那抹惯常的窃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端庄、温婉、甚至带着一丝天然母性的柔和。
她抬手,原本散乱的赤红色长发迅速被特殊魂导器短暂染成了张乐宣那一席如墨的黑发,并垂成与张乐宣一模一样的及腰长瀑。
皮肤被她刻意调整得更加白皙如玉,连双眸都化为了清澈黑瞳,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静静的、近乎母性的温柔气场。
下一秒,她身上的衣物也变了。
不是简单的遮掩,而是一套几乎完美复刻大师姐日常所穿的服饰——剪裁利落的深色短上衣,将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勒出惊人的弧度,却又严格地扣到最高一颗扣子;下身是同样深色的短裙,刚好遮住大腿根,却在转身时隐约露出雪白的腿根与若隐若现的软肉。
蓝海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肉棒还高高挺立着,表面沾满了唐雅的淫水,却因为眼前这一幕而剧烈跳动。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站在他面前的,仿佛真的是张乐宣本人。
月光若有似无地从窗外透进来,映照着她那张端庄温婉的脸。
黑发如瀑,黑瞳清澈,皮肤白皙如玉。
她微微侧着头,目光柔和地落在蓝海身上,那笑容带着一种近乎母性的温柔,像是在看着自家院子里长得格外茁壮的小树苗。
马小桃(张乐宣)看着他那副彻底震惊、甚至有些精神错乱的模样,微微抿唇,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也学得极像。
清冷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温柔与纵容,像是在看一个逃课被抓包、却又舍不得真的责罚的学弟。
她缓步走到蓝海面前,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却不急促的声响。站定后,她微微低头,用与张乐宣几乎一模一样的语气,轻轻开口:
“学弟,你好像很意外呢~~”
“监察团的易容学习课程……逃课了吧?”
她说着,伸出手,指尖带着薄茧的触感,轻轻抬起蓝海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那双清澈的黑瞳里,温婉与情欲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像是真正的大师姐在用最温柔的方式,看着自己最宝贝的学弟。
黑发如瀑地垂落,衬得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在灯光下更显柔和。
她伸出手指,在蓝海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惩戒、提醒,还是安抚的意味。
“那今天这堂关于在星斗大森林中如何紧急避险的课,一定要认真听讲哦~~”
声音温柔得像在哄自家最听话的学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近乎母性的纵容。
可下一瞬,她的话锋忽然一转,声音依旧轻柔,内容却让蓝海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学弟要是学不会……”
她的指尖从他的额头缓缓下滑,掠过鼻梁、唇瓣,最后停在他因为紧张而滚动的喉结上,轻轻按了按。
“那老师可就要亲自示范,把你当作那只发情的雌兽……”
“一点点,教到你彻底学会为止。”
说完,她的指尖却没有离开。
从他的额头缓缓下滑,掠过鼻梁、唇瓣,最后停在他因为紧张而滚动的喉结上,轻轻按了按。
“具体内容是——若是遇到发情的雌性魂兽,尤其是柔骨兔这种一旦发情就会主动求欢、且繁殖欲极强的魂兽时,该如何应对。”
她的手指从蓝海的下巴缓缓下滑,一路经过喉结、锁骨,最后停在他依旧硬烫、青筋毕露的肉棒上。
指腹轻轻刮过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声音却依旧保持着张乐宣式的平静与教学口吻,只是那份母性的温柔让每一个字都显得格外危险:
“理论部分,刚才已经通过影像给学弟看过了。”
“现在……开始实操。”
马小桃(张乐宣)微微侧身,对还跪趴在软榻上、正回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这边的唐雅轻轻抬了抬下巴。
“小雅,过来。”
“今天你就是那只发情到极致的万年柔骨兔。”
唐雅眼睛瞬间亮了。
她几乎是爬着过来的,雪白的身子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刚刚被操过的蜜穴还在往外渗着黏腻的液体。
她爬到蓝海脚边,主动把脸贴上他的大腿,伸出舌头,像真正的发情雌兽一样,舔弄着那根还沾着自己淫水的粗长肉棒。
马小桃(张乐宣)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上扬,却依旧维持着那副端庄温婉的教学表情。黑发如瀑地垂在肩头,衬得她整个人既温柔又禁欲。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蓝海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字字清晰、带着近乎母性的残忍温柔:
“学弟要记住……”
“面对发情的雌兽,最有效的紧急避险方式,不是逃跑。”
“而是——”
她的手指忽然用力,握住蓝海的肉棒根部。
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打在他的脸上,黑发如瀑地垂落,几缕碎发扫过他的脸颊。
那双清澈的黑瞳近在咫尺,声音轻得像在他耳膜上慢慢刮:
“直接把它操到坏掉。”
“操到它再也夹不住,操到它只会流着水求你内射,操到它的子宫被灌满后还在不停地吸……”
“这样,它就不会再去纠缠其他魂师了。”
她微微顿了顿,指腹在他硬烫的柱身上缓慢摩挲了一下,随即抬起眼,声音依旧轻柔:
“现在,学弟,先看着小雅。”
唐雅早已自觉地爬到会议桌边缘,把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双腿分开到极限。
粉嫩的蜜穴还微微张着,内里不断往外吐着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毯都浸出一小片深色。
马小桃(张乐宣)松开按在蓝海胸前的手,赤红的魂力锁链寸寸消弭,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可那只依旧抚在他肉枪上的另一只手却收得极紧,五指陷进滚烫的柱身,像是生怕他逃走。
她微微俯身,温热的吐息灼热地打在蓝海侧脸上,带着情欲蒸腾后的湿意,与那份刻意维持的、近乎母性的冷静。
“下面,就让我们一起近距离观察雌兽的发情状态吧。”
说完,抚在蓝海鸡巴上的手上移,转而半搂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紧绷的侧腹,用力将他从椅子上带了起来。
蓝海的腿有些发软。
被连续刺激后的身体还残留着强烈的快感余韵,刚站直就一个踉跄。
马小桃却不容他犹豫,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握着他的肉棒,像牵着牲口似的,把他一点点往会议桌的方向推。
他被迫一步步靠近。
每走一步,那根硬烫的肉棒就在她掌心里轻轻跳动一下,顶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被她拇指抹开,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会议桌前,唐雅早已摆好了最方便“观察”的姿势——上半身完全趴在桌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黑发凌乱地散开,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双腿分到极限,把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蜜穴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积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而就在他们头顶的光幕上,投射影像依旧没有停下。
唐雅趁着江楠楠被她用蓝银草假鸡巴送上高潮后,从各个角度偷拍下来的私密影片正循环播放——特写、侧拍、从下往上仰拍,把那张被操得外翻、还在不停流水的粉嫩兔子屁眼,以及湿漉漉贴在腿根的粉色小屄,一遍遍清晰地送进蓝海眼里。
马小桃(张乐宣)把蓝海推到唐雅正后方,让他的小腹几乎贴上那两瓣雪白的软肉。
她自己则站在他侧后方,一只手依旧握着他的肉棒,另一只手绕到他胸前,轻轻按住他的心口,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他的心跳。
黑发如瀑地垂落,几缕碎发扫过他的脖颈。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温柔得近乎残忍:
“学弟,站好。”
她引导着他的腰微微前倾,让硬烫的龟头抵上唐雅湿漉漉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顶端一下下地轻轻点、轻轻磨。
“发情的柔骨兔,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这里——”
龟头在那两瓣已经肿胀外翻的阴唇上缓慢滑动,把黏腻的淫水涂得更开,发出细碎的水声。
每磨一下,唐雅的腰肢就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穴口下意识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那颗不断作乱的龟头。
“穴口会自己张开,不停地流水,主动把最里面的嫩肉露出来给你看。像在说……‘快插进来’。”
她说着,腰肢微微用力,掌控着蓝海的动作,让龟头挤开那圈柔软的褶皱,只进了一个头部。
温热、湿软、瞬间绞紧的包裹感让蓝海倒抽一口凉气。
龟头被那圈柔软却极具弹性的嫩肉死死咬住,内壁自发地一下下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最敏感的冠状沟。
快感来得又直又猛,他腰眼发麻,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会议桌边缘,指节瞬间发白。
唐雅则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娇吟,手指死死抓住桌沿,美臀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后坐,想把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棒整根吞进自己已经饥渴到发疼的小屄里。
可马小桃的手死死按在她的后腰上,五指陷入软肉,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红痕,生生阻止了她的后退。
“不许再偷吃。”
马小桃(张乐宣)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她自己则贴在蓝海身后,胸口那对被制服包裹的丰满雪乳紧紧挤压着他的后背,乳尖硬硬地刮着他的皮肤。
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耳边,黑发如瀑地垂落,几缕碎发扫过他的脖颈与脸颊。
“看见了吗?只是进去一个头,它就急成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引导着蓝海的腰,让他再往前送了半寸。
龟头挤开更多湿软的褶皱,却依旧只停留在浅处,然后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研磨。
每磨一下,就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壁痉挛着绞紧,更多晶亮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发出细碎而黏腻的水声。
“真正发情的雌兽,会不顾一切地想把整根都吞下去。这个时候,学弟最该做的,不是满足它——”
她的手忽然用力,按着蓝海的腰往前又送了半寸,却在即将没入更多的瞬间猛地停住,只让龟头在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反复碾磨。
“而是慢慢地、清楚地,让它知道……谁才是决定什么时候插到底的人。”
蓝海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马小桃穿着几乎完美复刻了张乐宣给他们这些内院弟子授课时穿的常服,黑发如瀑,脸是张乐宣的端庄温婉,声音是张乐宣的温柔母性,手却牢牢掌控着他的腰与肉棒,正用最缓慢、最折磨的方式,研磨着唐雅那张已经发情到极致的小穴。
唐雅的腰肢不断轻颤,被强行按住的美臀微微发抖,穴口被龟头撑成一个圆形的小洞,粉嫩的内里清晰可见,每一次研磨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银丝。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又软又急的呜咽,却不敢真的反抗,只是小穴一下比一下绞得更紧,像是在无声哀求。
而就在他们头顶,光幕上的影像依旧没有停下。
江楠楠那张被放大的粉嫩蜜穴正以特写循环播放——被抠挖得微微外翻的阴唇、湿漉漉贴在腿根的粉色屄毛、还在不停收缩的穴口,以及高潮后残留在臀缝里的晶亮淫液。
画面与眼前真实被研磨的唐雅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残酷的视觉双重刺激。
马小桃(张乐宣)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蓝海背上。
她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小腹,掌心按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感受着他每一次因为快感而轻微的抽搐。
“学弟的眼睛,在看哪里?”
声音温柔得像在课堂提问。
“是在看小雅这张正在流水的逼……还是在看光幕上,楠楠那张被操完还在轻轻张合的兔子小穴?”
她说着,忽然稍微松开了对蓝海腰部的压制,却没有让他整根进入,只是引导着他用龟头在唐雅穴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画着极慢的圈。
“发情的雌兽最怕这种……又磨、又不给。”
“它会越来越急,越来越软,越来越会吸。等到它自己把最里面的子宫口都降下来求你的时候……”
她的唇几乎贴上蓝海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呢喃,却带着清晰的残忍:
“再一下子,整根插到底。”
“让它清楚地记住——是谁,把它操到坏掉的。”
“可你要清楚——”
马小桃(张乐宣)的手放慢了引导的节奏,只让龟头停留在唐雅最敏感的穴口边缘,一下下极轻地研磨。
每磨一次,唐雅的腰肢就剧烈颤抖一下,被按住的美臀不断轻轻往后送,却始终被死死压着,吃不到更多。
“你要学会判断。”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像在课堂上传授最重要的知识点,温热的呼吸却一下下喷在蓝海耳廓上。
“发情的雌兽想被插入到临界点的时候,会有很明显的信号——”
唐雅的小穴已经绞得发狠,内壁一阵阵痉挛着吮吸那颗只肯浅浅停留的龟头,淫水被磨得拉出细长的银丝,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把脸死死埋在手臂里,发出又软又急的呜咽,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听,它的叫声变了。”
马小桃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蓝海注意。
“从一开始的浪,变成了求。腰肢会自己往你的鸡巴上送,穴口会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主动吸你。小腹会绷紧,腿根会发抖……这些,都是它快要忍不住的样子。”
她说着,忽然松开了对蓝海腰部的部分压制,却依旧按着唐雅,不让她自己坐下去。
“等到这些信号全部出现……”
唐雅的呜咽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哀求,美臀拼命地轻轻摇摆,想把那根折磨人的肉棒多吃进去一分。
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却依旧饥渴地收缩着。
马小桃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近乎母性的残忍温柔:
“就该诉诸暴力了。”
下一瞬,她按着蓝海的腰,猛地往前一送——
“滋——!”
粗长的肉棒没有任何缓冲,整根尽根没入唐雅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最深处。
唐雅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耸,肥美的雪臀剧烈颤抖,桌面被她抓出刺耳的声响。
被骤然填满的胀痛与极致快感让她双眼瞬间失神,小穴死死绞紧,像是要把入侵的肉棒活活夹断。
马小桃却只是平静地按着她的后腰,开始以一种极其稳定、却又深得可怕的节奏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最深处,囊袋重重拍在唐雅的软肉上,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啪啪”声。
“学弟,看好了。”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甚至带着一丝鼓励:
“发情的柔骨兔,最喜欢被这样对待——又深、又重、又稳。它会忍不住夹,会流水,会哭,会求你快点射进去。”
“可你不能射。”
“要一直操,操到它的穴口开始合不拢,操到它的子宫口自己降下来吸你的龟头,操到它整个人只会趴着流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
她忽然加快了速度。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响彻会议室。
唐雅被操得不断往前耸,黑发凌乱,娇喘破碎,小穴却死死绞着那根进出的肉棒,像真正发情的雌兽一样不知餍足。
马小桃(张乐宣)一边操作,一边侧过头,黑瞳温柔地看着蓝海,声音低得像在耳边吹气:
“学弟现在,把手伸过来。”
“摸摸它的小腹……感受一下,你的鸡巴每次顶进去的时候,是不是都会把里面顶得鼓起来。”
蓝海的手几乎是僵硬地伸了过去。
掌心刚贴上唐雅微微起伏的小腹,就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里面进出的形状——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顶弄着。
每一次没入,都能感觉到小腹被顶起细微的弧度,又在抽出时回落。
马小桃低低地笑了,声音依旧温柔得不像话:
“记住这种感觉。”
“以后在星斗大森林里,遇到真正发情的柔骨兔……”
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光幕上江楠楠那张还在轻轻张合的粉嫩特写,声音轻得几乎像呢喃:
“或者遇到和它一样,发情到主动把逼露出来给你看的女人时……”
“就用今天教你的方法。”
“先磨到它临界,再暴力贯穿……”
蓝海腰肢猛地一沉,整根尽根没入最深处,囊袋重重拍在湿软的软肉上。
“直接、彻底、一点不留情地——操到它坏掉。”
马小桃的话语落下,蓝海的腰肢便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地前后贯入唐雅湿滑紧致的蜜穴中。
粗长的肉棒在她高高撅起的美臀间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水光与细碎的白沫,每一次没入都整根到底,小腹重重撞在柔软的雪臀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啪”声。
卵蛋不断拍打在湿透的阴阜与腿根,把那些被挤出的淫水拍得四处飞溅。
“滋滋……滋滋滋……”
黏腻的水声被高速的抽送搅得几乎连成一片。
唐雅的娇喘在会议室内此起彼伏,起初还能挤出破碎的浪叫,很快就只剩下又高又软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浅蓝色长发被汗水浸得贴在脸颊与后颈上。
马小桃(张乐宣)则站在一旁,黑发如瀑,常服依旧整齐,可那具被布料包裹的娇躯却明显在微微颤抖。
制服下的丰满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早已硬挺,把衣料顶出两点清晰的弧度。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粉嫩的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死死箍住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晶亮的液体,顺着唐雅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毯浸得更深。
光幕上,江楠楠那张被放大的粉嫩蜜穴依旧循环播放,与眼前真实被猛烈贯穿的场景重叠,形成一种近乎残酷的双重刺激。
蓝海的动作越来越凶。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唐雅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压在桌面上,只留下那两瓣不断荡起臀浪的雪臀承受着自己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
快感与视觉的双重冲击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只想把这具发情到极致的身体彻底操开、操烂、操到只会流水求饶。
马小桃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上扬,却依旧维持着那份端庄温婉的平静。
她缓步绕到唐雅身侧,低头近距离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香舌不自觉地点过红唇,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学得很快……”
“已经会自己找最深的地方顶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唐雅不断轻颤的脊背,像在安抚一只被操得太过激烈的小兽,随即抬眼看向蓝海,声音重新变得清晰而温柔:
“可以了。”
蓝海的动作微微一滞。
马小桃却没有立刻让他停下,只是绕到他身后,双手从侧面揽住他的腰,胸前那对被制服包裹的柔软紧紧贴上他的后背。
她引导着他的节奏,一点点把原本又快又重的抽送变得缓慢而清晰。
每一次退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进入都故意在最深处停顿片刻,让唐雅的小穴完整地痉挛着吮吸整根肉棒。
淫水被缓慢的动作挤出更多,发出细腻而黏腻的水声。
直到最后一次整根没入后,马小桃不再贴在蓝海身后,而是再次来到唐雅身侧。
她低头看着两人此时紧密相连的地方,粉嫩的穴口死死咬着青筋暴起的柱身,还在一下下收缩,像是不甘心被结束。
她伸出手,指尖在交合处极轻地绕了一圈,沾了点晶亮的液体,送到唇边轻轻舔掉。
“前置授课,到此结束。”
黑发如瀑地垂落,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颊边,衬得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在灯光下更显禁欲。
随即,她握住蓝海的根部,缓缓往后引导。
肉棒一寸寸从湿热的紧致中抽离,带出大量混杂着泡沫的淫水,最终“啵”地一声完全退出。
失去填充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轻轻张合,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
马小桃握住那根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微微下蹲,把它提到灯光下仔细端详。
柱身被淫水浸得水光淋漓,青筋暴起,颜色深得近乎紫红,顶端的马眼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用指腹从根部缓缓向上刮,刮过每一寸被泡得发亮的皮肤,最后停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轻轻按了按。
“学弟做得很好,看来对如何彻底操坏一只发情的雌兽,已经很有心得。”
她像在检查学生的作业完毕一样,语气从容而温柔。黑发如瀑地垂落,衬得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在白炽灯下更显禁欲。
“学弟的这里,硬度、温度、跳动的频率……都很标准。”
“但——”
她顿了顿,指腹在冠状沟上又缓慢地刮了一圈,把渗出的液体抹开。
“学姐还想再确认一下,它现在……究竟有多敏感。”
话音落下,她突然忽略了身后唐雅还在微微发抖、发出不满娇喘的声音。
那具被操得合不拢的身体正趴在会议桌上,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淫水,黑发凌乱,呼吸急促。
“小桃姐……咱们说好……让老公先射给我一发的……”
可马小桃只是侧头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像是完全没把那点不依放在心上。
她缓缓在蓝海面前蹲下。
常服的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
黑发如瀑地散落在肩头与胸前,几缕碎发贴在颊边。
她抬起眼,用那双清澈的黑瞳看着蓝海,唇角带着张乐宣式的温柔浅笑,随即张口,把那根还沾着唐雅淫水的粗长肉棒,整根含了进去。
“滋……嗯……”
温热、柔软、却又极具吸力的口腔瞬间将整根柱身包裹。
蓝海的呼吸瞬间停滞。
眼前的画面太过剧烈——变装成张乐宣模样的马小桃,正跪在他腿间,黑发如瀑,端庄温婉的脸微微侧着,红唇被自己的肉棒撑成完美的圆形,正一下下地吞吐。
那种被湿热的软肉层层包裹、吸吮、吞入的错觉,几乎瞬间就让他想起了安月儿。
想起那些夜晚,安月儿一边用最温柔的母性嗓音叫着“儿子宝贝”,一边把自己的整根都吞进喉咙最深处,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喉咙不断收缩着榨取。
可眼前的生理刺激,却比当初更为剧烈。
马小桃是顶级魂圣。
她的口腔远非普通人能比——内壁的软肉带着魂力特有的细微震颤,舌面灵活地刮过每一根青筋,喉咙更是能主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最敏感的顶端吮吸。
每一次深喉,都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喉肉死死绞住龟头,再缓慢地、有节奏地挤压。
更何况,此刻的她还是大师姐张乐宣的打扮。
黑发、黑瞳、端庄的脸、温柔的语气……所有的视觉元素都在提醒他,正在给自己深喉的,是“张乐宣”。
蓝海的手指下意识地插入她的黑发,却不敢真的用力。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被含住的根部直冲后腰,让他腿根发软,呼吸彻底乱成一团。
马小桃却只是抬眼看他,黑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喉咙却收得更紧,把整根都吞到最深,鼻尖几乎抵上他的小腹。
她没有急着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度,用喉咙一下下地收缩、吞咽,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咕啾”声。
她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他——
学姐现在,也有点想要了。
马小桃(张乐宣)维持着跪坐的姿势,常服的短裙因这个动作而微微堆在大腿根,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黑发如瀑地垂落,有几缕被汗水与动作带得贴在颊边与唇角。
她的双手轻轻扶着蓝海的大腿,指尖陷进肌肉里,却没有推拒,反而微微用力,把自己的脸又往前送了送。
整根粗长的肉棒被她完全吞入。
鼻尖几乎抵上他的小腹,喉结清晰地上下滚动。
每一次吞咽,紧致的喉肉都死死绞住最敏感的龟头,再缓慢地、有节奏地挤压、放松,像是在用最深处的软肉细细品味。
口腔内壁带着魂圣特有的温热与细微震颤,舌面灵活地刮过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把残留的淫水与前列腺液一起卷进喉咙。
她抬起眼。
那双清澈的黑瞳水光盈盈,却依旧努力保持着张乐宣式的平静与温柔。
红唇被撑成完美的圆形,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微微红肿,亮晶晶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常服的领口上。
蓝海的手指插在她的黑发里,指节发白。
眼前的画面几乎要让他理智崩断——端庄温婉的“大师姐”正跪在自己腿间,用最深的喉咙包容着自己的整根,发出黏腻的吞咽声。
那种被湿热软肉层层包裹、吸吮、吞入的极致快感,混合着视觉上的巨大冲击,让他腿根发软,腰眼发麻。
马小桃似乎察觉到他已经接近极限。
她没有退开,反而把喉咙收得更紧,就着最深的位置,一下下用力收缩、吞咽,发出更清晰的“咕啾……咕啾”声。
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地照顾到最敏感的冠状沟,像是在故意把那根已经跳到临界的肉棒往更深处吸。
马小桃的喉咙还在一下下收缩,把那根已经跳到临界的肉棒含得极深。
她能清楚感觉到柱身在自己口腔里剧烈跳动,马眼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被她的舌尖一卷就吞了下去。
只要再用力吸两下,再收紧喉咙,那一发原本商量好要射给唐雅的浓精,就能全部灌进自己肚子里。
可她终究没有这么做。
前天夜里唐雅及时救场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姐妹情分压过了此刻几乎要烧起来的贪欲,她恋恋不舍地、一点点把蓝海不断跳动的鸡巴从自己嘴里吐了出来。
“啵……”
龟头离开红唇的瞬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断在空气中。
马小桃的唇瓣还残留着水光,呼吸微微发乱,黑发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
她抬眼看了蓝海一眼,那双清澈的黑瞳里情欲未褪,却迅速被强行压成张乐宣式的平静。
“检查完毕,敏感度还在可控范围内。”
声音认真而温柔,像真正的课堂点评。
随即她握住那根一跳一跳、青筋暴起、几乎随时要喷射的棒根,把它对准已经主动调整好姿势的唐雅。
唐雅眸光闪亮。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主动叉开双腿,双手扶在自己被撞得微微发红的雪臀上,用力向两边掰开。
臀缝被彻底拉开的瞬间,那处被操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粉嫩的穴口已经合不拢,边缘微微外翻,呈现出被过度使用后特有的湿红与软烂。
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还在轻轻痉挛,不断往外吐着晶亮的淫水与之前残留的白沫,顺着被掰开的臀缝往下淌,把会阴和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更上方,那朵浅粉的菊眼也被淫水浸得发亮,随着呼吸微微收缩,像是被刚才的撞击间接刺激过,正无意识地轻轻张合。
整个臀缝湿淋淋的,水光在白炽灯下反着淫靡的亮,活像一朵被彻底玩弄到熟透、还在不停流水的软烂花芯,主动掰开自己,等着被再次贯穿。
马小桃把还在跳动的龟头抵上那处湿软的入口,声音依旧维持着大师姐的平静,却低得只有三个人能听见,补充道:
“学弟,你看,你的鸡巴才离开一会,这雌兽便又急不可耐了。”
话音刚落,唐雅的腰肢就不受控制地轻轻往后送了送。
被掰开的穴口主动贴上滚烫的龟头,软肉微微凹陷,像是在无声地吮吸、邀请。
更多晶亮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发出细微的水声。
马小桃的手指在蓝海的根部轻轻收紧,阻止他立刻整根没入,只让龟头在那处湿软的入口处缓慢地研磨、试探。
每磨一下,唐雅就发出一声又软又急的呜咽,美臀轻颤,双手却把臀瓣分得更开,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看见了吗?”
马小桃的声音贴着蓝海的耳廓,黑发如瀑地垂落,带着张乐宣式的温柔与残忍:
“穴口已经合不拢了,还在自己往外流水。阴唇外翻,里面的嫩肉都露出来了……这就是被操到临界后的雌兽。它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被你的鸡巴重新填满。”
她稍微松开力道,引导着蓝海的腰往前送。
龟头一点点挤开那圈已经红肿软烂的褶皱,带着黏腻的水声缓缓没入。
内壁立刻死死绞紧,一层层软肉争先恐后地裹上来,像是要把刚刚离开的东西重新锁住。
“滋……”
唐雅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长吟,整个人往前一耸,却又被自己的手强制掰着屁股,无法逃开。
马小桃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黑瞳里映着白炽灯的光,声音依旧平静得像在课堂示范:
“慢慢进。让它把每一寸都吃进去。”
“等整根都埋到最深的时候……再开始。”
“用你刚才自由发挥的节奏,把它彻底操坏。”
蓝海腰肢继续前送。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被湿热的软肉吞没,直到囊袋紧紧贴上被掰开的臀缝,整根尽根没入。
唐雅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死死箍住根部,还在不断往外溢着被挤出的淫水。
马小桃松开手,退到一旁,黑发如瀑,常服整齐,像真正的张乐宣一样静静地看着。
“开始吧,学弟。”
“把这只发情的雌兽,操到只会流水求你内射为止。”
蓝海的腰肢开始动了。
起初还带着一丝残留的克制,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可唐雅立刻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美臀用力往后撞,把自己的小穴更狠地往他的鸡巴上送。
“不够……要老公……凶一点……操我……”
她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明显的抱怨,双手死死掰着自己的臀瓣,把那处被操得红肿软烂的穴口分得更开,像是在主动邀请更粗暴的对待。
“喜欢被你……用大鸡巴……狠狠操……”
蓝海眼神一暗,彻底放开了力气。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狠狠贯入最深处。
囊袋拍打在湿软的软肉上,发出又密又响的“啪啪”声,把那些被挤出的淫水拍得四处飞溅。
“滋滋……啪啪啪……滋滋……”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瞬间填满会议室。
唐雅被操得不断往前耸,双手却死死掰着自己的臀瓣,不肯松开。
被强制分开的姿势让每一次进入都进得极深,小腹被顶起明显的弧度,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边缘的嫩肉随着抽送微微外翻,又被带回去。
她的娇喘已经完全碎成了哭吟,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与后颈,却依旧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迎合着那根不断贯穿自己的粗长肉棒,像真正发情到极致的雌兽。
马小桃就站在一旁。
黑发如瀑,常服整齐,双手原本负在身后,像真正的张乐宣在旁观一场认真的实操考核。可她的呼吸明显比刚才重了。
下一瞬,她的手却悄然下移。
常服的下摆被她自己掀起一角,露出来的不是里衣,而是完全赤裸的下身——那身端庄的教师服之下,她什么都没穿。
雪白的腿根、微微起伏的小腹、以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蜜穴,全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她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那对好似真正发情魂兽般交合的身体,黑瞳里情欲与教学的冷静诡异地交织。
手指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探,直接按上那处已经肿胀的阴蒂,缓缓揉弄,随即两根手指并拢,就着自己分泌的淫水,一下子没入湿热的穴口。
“嗯……”
细微的水声从她指间溢出。
丰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早已硬挺,把常服的衣料顶出两点清晰的弧度。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黑瞳里映着白炽灯的光,声音依旧保持着那份温柔的平静,却低得近乎呢喃,内容却愈发过火:
“对……就是这样……”
“深一点。让它把整根都吃进去。”
“它夹得很紧的时候,不要停。不用在意它痛苦的浪叫,那是它在求你继续用力,用大鸡巴继续把它操烂。”
听着马小桃愈加过火的话,蓝海咬着牙,腰肢一次比一次凶狠地往前顶。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最深处,囊袋重重拍在唐雅被掰开的臀缝上,把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软肉撞得不停荡起臀浪。
唐雅的哭吟越来越高,小穴却绞得越来越紧,像是真的要把自己彻底交给这根正在疯狂贯穿自己的肉棒。
马小桃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加快了速度,发出细碎而黏腻的水声。
她一边自慰,一边用那双清澈的黑瞳死死盯着眼前的活春宫,唇角带着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继续,学弟……”
“把它操到只会流水、只会求你内射为止。”
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堆积。
唐雅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又软又热,内壁却依旧死死绞紧,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又贪婪地吞到底。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已经接近极限,那根被含得发麻的肉棒在湿热的软肉里剧烈跳动。
马小桃似乎也察觉到了。
她缓步靠近,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蓝海紧绷的小腹,再往下,按在他与唐雅紧密相连的地方,感受着那根进出的柱身。
“快到了?”
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张乐宣式的温柔与一丝促狭。
“记住老师教你的——不要拔出来。”
“射进去。全部射进它最深的地方。”
“让这只发情的雌兽,清楚地记住……是谁把它操到坏掉,又是谁把它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蓝海低吼一声,腰肢猛地一沉,整根尽根没入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狂涌而出。
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唐雅已经被操软的子宫口,把那处湿热的空间射得又满又涨。
唐雅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喘,小穴疯狂痉挛,内壁一下下死死绞紧正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榨出来、锁进去。
大量白浊被绞得溢出来,顺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淌,把已经一片狼藉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弄得更加泥泞。
马小桃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黑发如瀑,唇角带着极淡的笑意。
她伸出手,指尖沾了点从唐雅穴口溢出的浓精,送到唇边,像检查作业一样轻轻舔掉。
“很好。”
声音依旧轻柔,像真正的课堂总结。
“学弟已经完全掌握了……如何把一只发情的雌兽,操到彻底坏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光幕上还在播放的江楠楠特写,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
“以后在星斗大森林里,或者……遇到类似的情况时,就用今天教你的方法。”
“直接、彻底、一点不留情地——射进去。”
蓝海趴在唐雅高高翘起的美臀上,整根肉棒依旧深埋在那处湿软滚烫的蜜穴里,一动也不想动。
射精后的余韵还在一波波涌上来。
刚刚喷射过的柱身仍在轻轻跳动,每跳一下,就被唐雅同样还在痉挛收缩的内壁温柔却贪婪地裹住、吮吸、挤压。
那种被湿热软肉持续按摩的极致快感,混合着自己最喜欢的肥美雪臀紧紧贴着小腹的触感,让他本能地不想离开,腰肢甚至下意识地又往前顶了顶。
就在这时,马小桃已经把浅浅埋在自己白虎美屄里的手指缓缓抽了出来。
“滋……”
两根手指离开紧致湿热的穴口时,带出晶亮的银丝,在灯光下拉得老长才断开。
指尖还沾着自己分泌的黏腻淫水,她随手在常服下摆上擦了擦,随即起身上前,整个人从后面压在了蓝海宽阔的背上。
温热柔软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上来。
常服之下空无一物,那对肥美弹软的雪乳直接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在蓝海后背上,乳尖早已硬得发烫,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刮着他的皮肤。
她的玉手从侧面探入两人还紧密相连的地方——那里湿哒哒、黏糊糊的,混合着大量浓精与淫水的淫靡体液正不断往下滴落,把唐雅的腿根和会议桌边缘都弄得一片狼藉。
马小桃的手指先是轻轻抚过唐雅被撑开、还在微微外翻的穴口,再顺着那根被紧紧裹住的肉棒往上摸,感受着它在湿热软肉里残留的跳动。
随后,她的掌心按上蓝海的小腹,指腹缓缓施力,环绕着他腰肢的另一只手臂也微微用力,一点点把他往后退。
“做的很棒呢,学弟,你有好好学师姐教导你的知识。”
声音依旧是张乐宣式的温柔,却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即将扮演大师姐亲自下场让小男人按在桌子上操的羞耻与刺激让她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肥美弹软的奶子更用力地挤在蓝海背上,硬挺的乳尖几乎要透过衣料烙进他的皮肤里。
“可这次的授课可还没有完成呢~~”
她的手忽然用力。
“滋滋滋……啵。”
粗长的肉棒被强行从唐雅体内抽离,带出大量混杂着白浊的黏腻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丝线。
蓝海发出一声低喘,刚刚射完还异常敏感的柱身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又跳了两下。
唐雅则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被突然抽空的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轻轻张合,往外吐着浓精。
她高高翘起的美臀缓缓落了下去,却依旧保持着趴跪的姿势,像是还没从被当成发情雌兽操弄的余韵里回过神来。
角色扮演带来的刺激本就强烈。
更何况刚才她被要求全程扮演发情中的万年柔骨兔,在会议桌前被自己的大鸡巴老公按着猛操,而头顶的光幕还在循环播放着自己亲手偷拍的、江楠楠被蓝银草假鸡巴操到高潮的淫秽影片。
那种视觉、听觉、触觉与心理的多重刺激,让整场“教学”都染上了近乎变态的色气。
马小桃把还沾着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握在手里,轻轻撸动了两下。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抬眼看向蓝海,黑发如瀑,黑瞳里情欲与教学的冷静诡异地交织,可下一句出口的话,却让蓝海的双眸瞬间暗沉下去,瞳孔微微收缩。
“说完普通雌兽。其实,在魂兽森林深处,还同样存在着大量因血脉混乱而畸变的强大存在。”
她的声音依旧是张乐宣式的温柔,内容却愈发危险。
“就好比……龙女。”
“龙女,是半人半魂兽的特殊生物。几乎每一只都生得绝色——脸如人类女子般精致,身体却覆满细密的鳞片。只有在发情期,那些鳞片才会尽数消退,露出完全的女体。那时候的她们,不但美得惊人,更是天生的鼎炉。”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在蓝海跳动的龟头上缓慢刮过,把渗出的前列腺液抹开,声音轻得像在耳边吹气:
“一旦与之交合,就能吸收体内的龙血精华,让自身血脉染上丝丝龙息,从而促使武魂发生一次必然的良性进化。可她们身上带着强烈的厄运诅咒——第一个染指她们的人,几乎没有好下场。”
“所以即便知道好处,敢真正下手的人也少之又少。”
她顿了顿,黑瞳里闪过一道明显的促狭。
“可若是她们到了发情期,而你又恰好被抓住……还有另一种方法,能让你躲过被诅咒的命运。”
说着,她放下原本挑在蓝海下颚的手指,转身,直接坐上了还残留着淫水和精液的会议桌。
常服的短裙被她自己掀起,双腿缓缓向两边大大岔开。玉手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往下探,指尖勾住衣摆,一点点、缓慢地往上拉。
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清晰可闻。
先是露出紧实白皙的小腹,再是平滑得没有任何毛发的耻丘——白虎小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瓣饱满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条缝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晶亮的淫水,把腿根弄得一片水光。
常服被她继续往上推,直到堆在腰间,整片下身彻底暴露在白炽灯下。
马小桃的呼吸明显乱了。
在蓝海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此时马小桃整个人正以极度羞耻的M形坐在会议桌上。
双腿大大向两边岔开,膝盖几乎贴到桌面,小腿则向外弯曲,把整个下身完全摊开。
肥美的雪臀被身体重量与坚硬桌面挤压得严重形变,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充斥着浓烈的欲念与被观看的刺激。
那对原本就夸张的臀瓣被强行拉开后,中间隐秘的缝隙一览无余——上方是湿得发亮的白虎馒头逼,两瓣厚实阴唇因情动而鼓胀外翻,像被水浸湿的软肉紧紧挤在一起,中间的细缝不断渗出晶亮淫水,把周围皮肤都弄得一片滑腻。
而在那湿润小屄的下方、臀缝最深处,则是一朵看起来有些干涩却已经被迫张开的粉嫩菊花。
颜色比上方的嫩肉更深一些,褶皱细密而原本紧闭,此刻却被她用手指强行撑开,四周的软肉被拉得几乎平整,露出里面浅粉的嫩肉。
那处正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微微张合,像一朵被迫盛开的淫靡小花,在白炽灯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臀缝被彻底拉开的瞬间,那处被她自己玩得水光淋漓的白虎小屄完全展露,穴口还在轻轻收缩,不断有黏腻的液体往下滴。可她没有停在这里。
她双手下探,略过那湿哒哒的白虎小屄,手指用力,将腿缝处多余的臀部软肉彻底分开。
看着蓝海几乎要喷火的目光,马小桃唇角微微上扬,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
“你还可以……”
“狠狠地操她们的小屁眼~~”
她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却字字清晰。
蓝海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却发现自己的唇角早已被眼前这极致的诱惑烧得干涩无比。
喉结剧烈滚动,刚刚射过的肉棒在空中猛地跳了一下,迅速硬烫起来。
他自然知道龙女是什么。
极度好色又有着猎奇脑洞的蓝海甚至还专门查阅过相关的类人异种生物百科禁书。
可他却并不知道,还有马小桃口中说的这种方法。
竟然还能靠操她们的屁穴,躲过诅咒?
而且……龙女能靠后面高潮?
他盯着马小桃此刻被自己双手强行掰开的粉嫩屁眼,以及上方还在流水的白虎小屄,呼吸彻底沉重起来。
龙性本淫。
这些未完全化生的半人类,恐怕确实能用后庭达到高潮。
马小桃看着他已经完全被勾起的眼神,唇角微微上扬,黑瞳里情欲更浓。
伸手把那根重新硬烫的肉棒拉近,对准自己被大大分开的臀缝,龟头先是在湿漉漉的白虎穴口上重重蹭了几下,把那些晶亮的淫水全部沾满柱身,发出黏腻的水声。
随即她腰肢微微抬起,让那硕大的龟头往下移,精准地抵上了那朵正微微张合、被她自己手指强行撑开的粉嫩菊眼。
褶皱被龟头压得凹陷下去,浅粉的嫩肉被迫露出更多,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轻轻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吞吐、邀请。
“学姐今天就要亲自教你……”她的声音依旧是张乐宣式的温柔,尾音却软得发媚,内容彻底堕落,“如何……更好地操她们的小屁眼。”
“让她们只能全程被你操着屁穴流精,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更没有精力再张开小屄让你操。”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龟头在那紧致的入口处缓慢地研磨,把沾满淫水的顶端一下下压进褶皱里,却始终只进一个头部,故意折磨。
“龙女发情的时候,小屄会湿得一塌糊涂,可能让她们高潮……还有后面。”
“龙性本淫。龙女屁眼的敏感度也不比小屄差多少,只要用你的大鸡巴一点点撑开、顶到最深,再重重抽送,她们就会哭着夹紧,一边流水一边求你射进去。”
马小桃抬起眼,黑瞳里满是被观看的刺激与教学的冷静,声音又软又狠:
“让大师姐……亲手告诉你。”
“怎么才能用这根大鸡巴,把龙女的小屁眼……也操到高潮,操到坏掉。”
她腰肢微微下沉,让龟头再挤进半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喘,却依旧死死盯着蓝海:
“学弟……准备好了吗?”
“这次,师姐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鸡巴是怎么把屁眼操开、操烂、操到喷水的。”
马小桃腰肢微微前倾。
硕大的龟头压着那圈被她自己强行撑开的粉嫩褶皱,一点点往里挤。
起初还有些干涩的阻力,可她早已用自己的淫水把顶端涂得湿滑,再加上魂圣级别的身体控制,那紧致的入口很快就被迫打开。
“滋……”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水声响起。
龟头完整地没入。
马小桃的呼吸猛地乱了一拍,黑瞳瞬间眯起,唇角却还维持着那份张乐宣式的温柔浅笑。
她没有立刻往前挺,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停住,让蓝海清楚地看见——自己的粉嫩屁眼是如何被他的鸡巴一点点撑开,边缘的软肉被拉得几乎发白,里面浅粉的嫩肉正死死咬着柱身,随着呼吸微微收缩。
“看清楚了吗,学弟……”
她的声音又软又喘,却依旧带着教学的口吻,尾音却彻底淫靡了下来。
“龙女的小屁眼……就是这样。”
“一开始会很紧,紧到你以为进不去。可只要坚持……慢慢撑开,它们就会自己软下来,自己流水,自己把你往更深处吸。”
她说着,腰肢又往前沉了半分。
粗长的柱身继续没入,一寸、两寸……每进一分,她的眉头就轻轻皱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轻喘。
可她双手依旧死死掰着自己的雪臀,把那处正被侵入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蓝海眼前,不让他错过任何一丝形变。
“哈啊……就是这里……”
“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它们会整个人都软掉……”
整根终于尽根没入。
马小桃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肥美的雪臀被他自己的手掰得更开,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死死咬住根部。
她的小腹微微起伏,白虎小屄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晶亮的淫水,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滑腻。
她抬起眼,黑瞳里水光更浓,声音却还在努力维持着那份温柔的教学语气,内容已经彻底淫荡:
“学弟……现在可以开始动了。”
“用你刚才操小雅的节奏……一点点把师姐的小屁眼,也操到高潮。”
“让师姐亲手告诉你……龙女被操屁眼的时候,会有多骚、多软、多会夹……”
蓝海的呼吸彻底破碎。
他盯着眼前这副极致的画面——端庄温婉的“张乐宣”正坐在会议桌上,常服被堆在腰间,双腿大张成M形,肥美的雪臀被自己的手强行掰开,粉嫩的屁眼正死死咬着他的整根肉棒,而上方那张白虎小屄还在不停流水。
角色扮演的刺激已经让他头皮发麻。
更何况,马小桃的后庭远比唐雅的嫩屄更紧、更热、更会吸。
魂圣级别的身体控制让她能够精准地收缩每一寸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侍奉他。
他腰肢终于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整根狠狠顶回去。
囊袋拍打在她被掰开的臀缝上,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声响。
马小桃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丰满的雪乳在常服下剧烈起伏,乳尖硬硬地顶着衣料。
她却始终没有松开掰开自己臀瓣的手,强迫自己把被操开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哈啊……对……就是这样……”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意,却依旧死死咬着那层教学的壳:
“学弟……再深一点……”
“龙女的小屁眼……被操到最里面的时候……会自己喷水……”
“就像师姐现在……一样……”
听着马小桃堪称变态的角色扮演台词,蓝海终于不再忍耐。
他双手扣住马小桃被自己强行掰开的肥美雪臀,五指深深陷入软肉,开始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挺动。
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被撑开的粉嫩菊眼边缘,再整根狠狠贯入最深处。
马小桃也松开了原本掰开自己臀瓣的手,双手后探,掌心撑在冰凉的会议桌面上。
双腿依旧大大岔开成羞耻的M形,肥美的雪臀被桌面与身体重量挤压得严重形变,软肉从腿根溢出。
每当蓝海腰肢往前一顶,她也主动把身体往前送,两人小腹与臀肉重重撞在一起,发出又密又响的“啪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瞬间填满整个会议室,混合着粗长肉棒在紧致后庭里进出的黏腻水声,淫靡得近乎刺耳。
马小桃的呼吸彻底乱了。
黑发如瀑地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颊边与锁骨上。
那张端庄温婉的脸此刻微微仰起,黑瞳半眯,唇瓣微张,却还在努力维持着张乐宣式的教学语气,声音已经软得发媚:
“哈啊……对……就是这样……学弟……”
“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越来越密。
马小桃的双手死死撑在桌面上,指节发白。
肥美的雪乳在常服下剧烈晃动——那身端庄的常服本就剪裁贴身,此刻却因为内里毫无支撑,被那对沉甸甸的硕乳一次次顶得变形。
乳浪一阵接一阵地荡开,雪白的软肉从领口边缘几乎要溢出来,硬挺的乳尖把衣料顶出两点清晰而湿润的凸起,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不断摩擦、拉扯。
白虎小屄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晶亮的淫水,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滑腻。
而那朵正被疯狂贯穿的粉嫩屁眼,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边缘的嫩肉随着抽送不断被带出又挤回去,每一次退出都拉出细长的银丝,每一次没入都发出黏腻响亮的水声。
“学弟……再重一点……”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却还在死死咬着那层教学的壳,尾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再重一点……龙女的屁穴……就要喷水了……”
蓝海喘息着,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而下,把马小桃的身体死死钉在会议桌上。
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最深处,囊袋重重拍在被分开的臀缝上,发出又密又响的“啪啪啪”声。
他盯着眼前这副极致的画面——端庄温婉的“张乐宣”正被自己操得乳浪汹涌、屁眼外翻,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乐……乐萱姐……”
“龙女的屁穴……真的有你的这么紧、这么会吸么……”
马小桃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常服下毫无支撑的硕乳因为两人剧烈的动作而疯狂晃动,乳浪一阵接一阵地荡开,把那身本该端庄的衣料顶得不断变形、拉扯。
她的手指死死扣着桌面,指节发白,却依旧努力抬起头,用那双水光盈盈的黑瞳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喘,内容却还在强撑着教学的体面:
“不、不知道……我只是在给你教学……让你知道……怎么才能从发情龙女的手底下……活着……”
她的后庭被操得又热又软,魂圣级别的身体控制却让她依旧能精准地收缩每一寸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正在进出的柱身。
每一次蓝海整根抽出,那圈被撑开的粉嫩褶皱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他重新贯入,她就会主动把身体往前送,让两人撞在一起,发出更响的肉体撞击声。
“还有……”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说出的话却让蓝海头皮发麻。
“咱们这不是在做爱……”
“是在……模拟怎么和龙女进行……屁穴交配……”
蓝海双眸瞬间发烫,腰肢更快、更重地往前顶。
他太清楚这不过是借口。
可当马小桃用大师姐张乐宣的脸、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身体,一边被自己操得屁眼外翻、乳浪汹涌,一边还在努力维持教学的体面时——
那份刺激,已经远超任何真正的发情龙女。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彻底失控。
马小桃的身体开始明显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撑着桌面,常服下的硕乳疯狂晃动,乳浪几乎要撕裂那身端庄的衣料。
后庭被操得又软又热,却依旧本能地一下下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侍奉那根进出的肉棒。
“哈啊……要、要到了……”
“学弟……记住……龙女被操到屁眼高潮的时候……就会像师姐现在这样……”
“一边喷水……一边夹……一边求你……射进去……”
蓝海低喘着,腰肢猛地一沉——
整根尽根没入最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