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白日残留的药味已经散尽,亲传弟子寝殿重新被暖炉烘成一团封闭的暖。蓝海靠在床头,腹中那点清淡餐食落了下去,身子却仍旧虚着。
此时他眉眼微皱,正遵循着记忆中的法门,调动魂力在经脉里生涩流转。
只是此刻运转魂力的他,像第一次握刀——明明知道刀在掌心,使出来却总慢半拍。
幽蓝的魂力在经络中走得滞涩,每过一处关隘便带起细密的刺痛,从小腹处一路炸到肩背,让他修行得格外艰难。
就在他认真熟识自身魂力运转之际,门,被极轻地推开了。
安月儿先在门外停了一步。
轮值服侍的杏儿本想跟着进来添炭,被她抬手拦住。
声音不高,却不容商量:“下去吧。今晚不必守在门口。有事我再叫你。”
杏儿低头应是,退进廊影里。门重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灯火。
安月儿这才缓步走进房间。
海蓝长发只随便挽了一半,其余的披散在肩头,被暖炉的光映成近乎幽蓝的深色。
外袍松松系着,腰带只随便打了个结,里面是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中衣,领口微敞,能看见锁骨下那一小片温润的肌肤。
她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安神汤,脚步熟得像回自己屋子——哪踏哪处不响,哪处落座不用看。
看见他醒着,还在盘膝修炼,她眼底先是一亮,随即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海儿,还在修炼呢。”
她把汤放在榻边,在床沿坐下。
蓝海的目光里还带着纠结的迟疑,她却已经缓缓将面颊贴近,鼻尖擦过他的颊侧,呼吸温热,带着记忆力里她身上常年不散的清甜。
灯下看去,安月儿依旧是那种经得住细看的美。
眉眼温柔,眼尾却带着一丝被岁月与情欲共同浸润过的媚意;鼻梁秀气,唇瓣柔软,脸色因夜深而更显白净。
中衣遮不住的身段丰盈而不疏懒,胸前鼓胀的弧度随着她俯近轻轻起伏,海蓝长发有几缕扫过蓝海的手腕,痒得人心口发紧。
她看他的眼神太熟,熟到一点都不像探病的母亲。
蓝海的脊背几乎是立刻绷直了。
原主的记忆清晰得可怕。
清晰到他能想起安月儿在哪些夜里贴得他格外亲近,能想起这具身体贴上来时胸乳的重量,能想起被含住、被哄着叫娘时那些不该存在的画面。
他强忍着不去想,把那些旖旎从眼前按下去,尽量让自己显得只是初愈后的虚弱,而不是心虚,也不是动情。
呼吸放慢,眼神落在她眉心偏上的位置,不敢真的对上。
安月儿却把这点紧绷当成了孩子还没缓过来的虚弱。
她在他颊侧轻轻贴了贴,停留不过两息,掌心顺着他的肩滑到后背,轻轻抚摸。
亲昵了片刻,她直起身子,声音放软:“你白日里才醒,医师堂执事说你应该多多休息,不能硬撑。”
说着,她转而将门内送来的药汤端起,送到自己唇边沿边吹了吹。
目光转在他脸上,安月儿低声道,“先把汤喝了。喝完,娘再看看你恢复得如何。”
蓝海下意识伸出手,想把碗接过来自己喝。
安月儿却先一步按住他的腕骨,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她将他重新按回枕上,让他斜倚着,自己则把碗收回掌心,唇角微微弯起。
蓝海无奈,只能张开嘴,等着安月儿像记忆中儿时生病时那样,用汤匙一勺一勺喂他。
可现实却打破了他固有的思维。
安月儿看了他一眼,没有把勺送过来。她自己先低头,对着碗沿轻轻吹开那层还浮着的热气,随即张开柔软的红唇,小口抿进一汪温热的药汤。
喉间并未立刻吞咽,只是让那口汤在舌尖停了停,像是试温度,又像是有意让他看清自己在做什么。
灯光落在她湿润的唇瓣上,药香混着她身上那点清甜,近得几乎能闻见。
蓝海的目光瞬间怔住。
还没等他出口,安月儿已经俯身过来。
海蓝长发随之垂落,扫过他的锁骨。
她将面颊贴近,鼻尖相抵,呼吸交缠,随即轻轻扣住他的下颌,把那口被她含温的药汤渡了过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温热的汤液顺着交叠的缝隙涌入蓝海口中。
带着微苦的药味,也带着她口腔里柔软而熟悉的温度。
安月儿吻得并不深,却吻得极稳,像在喂一个不会自己喝汤的孩子,又像在做一件她早就做过无数次的事。
直到那口汤被他被迫咽下,她才稍稍退开半分,唇上还残留着一点水光。
她微微抬起身,低着眸子看着怔在枕上、眸光慌乱的自家海儿,目光里溢满了下定决心后的爱意与决然。
“烫不烫?”她声音很轻,拇指擦过他的唇角,像随口一问,“不烫的话,娘再喂一口。”
可按在蓝海唇上的手指却很重。重到蓝海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指尖的颤抖。
那不是试温的力道。
是一个人把什么话在心里压了太久,终于快要按不住时,才会从指尖漏出来的抖。
蓝海强行把心里那些被渡药的吻带起来的旖旎画面压下去,试着舒展眉眼,看向安月儿。
灯光下她的脸色比白日里好看些,可眼底那圈浅青还在,像是这七日里几乎没合过眼。
“娘。”他声音放得很低,尽量用原主会有的安抚口吻,“白执事与师傅不是说了么,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休息两天,便能恢复如初。”
安月儿看着他。
前些时日里那种近乎失态的恐惧——怕他再也睁不开眼,怕自己守了许多年的人就这样从掌心滑走——已经散去大半。
孩子醒了,会说话了,还会反过来劝她。可此刻存留在她胸口的,已经不是慌,而是她深思熟虑了许久许久的决意。
那决意在她一次次留宿进这寝殿、却只能以母亲的身份坐在床边的时候发芽。
在守着他昏迷的夜里迅速长成。
在听白执事说“再晚两日便可痊愈”时彻底长成。
她缓缓收回按在他唇上的手,却没有真正离开。掌心改而贴上他的颊侧,拇指仍旧停在唇角,像生怕一松,人就会重新睡过去。
“娘知道。”安月儿轻声说,“知道你没事了。知道你师傅说休息两天就好。”
她顿了顿,声音哑了一点。
“可娘也知道另一件事。”
暖炉里炭火轻轻崩了一声。
安月儿盯着他的眼睛,那点平日里被温柔裹住的偏执,终于不再藏了:“海儿差点就回不来了。娘在门外站了七天,想了很多。想你若是真的走了,娘要怎么活;也想你若是回来了,娘还要不要继续假装——只是娘。”
她把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呼吸交缠,话却说得异常清楚:
“娘不想再想了。”
她的手指仍在微微发抖,可已经没有要退开的意思。
下一瞬,安月儿端起那碗还剩大半的安神汤,对着碗沿微微一倾,竟是一口将里面珍贵的药液尽数饮进自己嘴里。
喉间并未吞咽,只见她空出的手抬起,轻轻挑起蓝海的下颌,让他避无可避地仰起脸。
海蓝长发随之垂落,将两人罩进一小片昏黄的暗影里。
随即,她低头,再次印了上去。
比刚才更不容拒绝。
温热的药汤混着她口腔的柔软,全数渡进蓝海嘴里。
唇瓣相贴,舌尖甚至极轻地抵了一下,像是怕他呛到,又像是借着喂药把那句“娘不想再想了”一并喂进去。
蓝海被迫仰着头,手还撑在褥上,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母子关系,也太炸裂了。
“就不能给他好好穿么?非要搞这么一出……”
穿越醒来的第一天就被亲娘按在床上嘴对嘴喂药,还是这种张嘴就能写进禁书目录的喝法。
更无语的是身体很诚实。
药汤是苦的,吻却是热的,安月儿按在他下颌上的手指还在抖。蓝海一边被迫把汤咽下去,一边在心里疯狂划X,将不良念头一个个毙掉。
安月儿直到把最后一口也渡完,才稍稍退开。
唇上水光未干,呼吸有些乱,看着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像终于把一件压抑了很久的事,亲手按进了现实里。
“不许嫌弃娘亲,咽下去。”她低声说,拇指还抵在他唇边,“一滴都不许剩。”
蓝海盯着她,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最终还是把那口汤咽了。
苦味在舌根散开,心里的吐槽却怎么也咽不干净:
“就不能让我的穿越,显得正常一点么?我虽然性压抑久了,可不好这口啊……”
就在他苦恼于自己与安月儿这层堪称炸裂的关系时,被她亲口渡过来的汤药在入腹的瞬间便起了作用。
一股温热的药力自胃脘散开,沿着经脉迅速铺开,原本还有些亏空的身体瞬间充盈起来。刺痛消退,魂力滞涩的关隘也被润开。
这也难怪。
玄冥宗传承数千年,本就是炼丹世家。药理之深,远不是如今的他可以理解的。
他昏迷的七日里,用药偏向保守一些。白日里醒来后,宗门内供奉的那名治愈系魂圣亲自出手帮他又疏通过一轮,他已经好转太多。
如今再下一碗以千年灵药熬制的安神汤,蓝海觉得根本不需要两天。明天他就能生龙活虎下地打拳。
安月儿却没有因为喂完药就起身离开。
她看着他脸色愈加红润起来,眼底那点决然不但没淡,反而更沉了。
随即她侧头看向床边那条储物腰带,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海儿,把隔音的魂导器打开吧。今天,娘要陪着你睡。”
蓝海心里一纠。
打开,意味着这间屋子从这一刻起不再只是探病。不打开,以安月儿对原主的了解,任何犹豫都可能变成破绽。
他尤其不敢在亲生母亲面前露出生疏——原主不会拒绝这件事,至少不会在此刻这种情况下拒绝。
他只能照做。
尽量维持着初愈的虚弱样子,开始调动那股仍让他心底呲牙的魂力。
精神力集中,灵视探入床边储物腰带的空间。
魂力注入,一枚巴掌大的隔绝视听魂导器被他随手抛出。
器物在自由落体中亮起幽幽蓝光,涟漪般扩散,将整个寝殿尽数笼罩。窗外风声在这一瞬被隔在光幕之外。
安月儿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起身,动作轻车熟路,先解开外袍的系带,让那件松松挂着的外衣从肩头滑落,搭在床尾。里面只剩一层贴身的亵衣亵裤。
亵衣是浅白的绸,被暖炉烘得微微透光,领口开得很低,丰满的胸乳被柔软的布料托着,乳尖在薄绸下隐约成两点;腰肢仍保持着柔韧的弧度,再往下是圆润的胯与修长的腿,亵裤边缘勒进腿根,把那一点成熟的丰润衬得更加分明。
海蓝长发彻底披散,深得近乎幽蓝的发丝顺着肩头倾泻而下,有几缕贴在锁骨与胸口,被暖炉的光烘出细碎的润泽。
发丝滑过那层浅白薄绸时,像故意去描她的轮廓——锁骨的弧度、胸口柔软的起伏、以及因呼吸而微微分开的乳沟。
亵衣被胸乳撑出饱满的弧线,乳尖在绸下轻轻凸起,随着她走近的动作若隐若现;腰肢以下的曲线更显成熟,不复少女的单薄,是被岁月与情欲共同养出来的丰润。
她站在灯下,不必再做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这样披着头发、穿着贴身的亵衣,便已是风情万种:眼尾那点媚意、唇上未干的水光、还有看向自己海儿时那种把人含进自己生命里的熟软,全都慢慢散开。
蓝海看着,有些发呆。
他不是没见过——原主的记忆里这类画面太多了。
可那是记忆。
此刻是真人站在灯下,中衣滑落后的体温、呼吸、还有她看向自己时那点坦然,全部近得让他无法假装成“我只是在做梦”。
安月儿看见他盯着自己发呆的小模样,先是一怔,随即莞尔一笑。
那笑意里有宠溺,也有被注视后的满足,像是终于等到孩子把她当成女人来看。
“看呆了?”她走近一步,膝头重新抵上床沿,声音又软又低,“海儿有多久没有这样看着娘亲了?”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像在把那点发呆按实:
“既然你想看,那就继续看吧。从今往后……”
“娘不走了。”
话音落下,她已经侧身坐上床沿。
丰满的臀部向后轻轻一顶,不重,却把还在发呆的蓝海顶得往里侧挪了半寸。
随即她自己也坐了上来,柔软的身子依偎过去,胸乳隔着薄绸贴上他的手臂,海蓝长发扫过他的颈侧,整个人像是把位置重新坐回了自己该在的地方。
“海儿,你今天怎么了?”安月儿偏过头,鼻尖贴着他的耳廓,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是不是还有些迷糊,要不要娘帮你按按?”
蓝海这才反应过来。
顾不得身体因与她肌肤相贴而窜起的战栗,他连忙摇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嫌弃的无奈:
“不用。真不用。娘,我现在清醒得很……清醒到有点过头了。”
安月儿低笑了一声,像是没把这句推拒当真。手指却已经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隔着亵裤按上那处明显的凸起,慢条斯理地停住。
“清醒就好。”她的声音更软了,尾音却忽然带上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海儿,白日里娘可是看到了——小糖心一大早就要给你嗦鸡巴呢。你说,为娘该不该把她打发走?”
蓝海整个人一怔。
“娘……你怎么会知道?”
安月儿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像在看一个自以为把窗户纸糊严实了的孩子。
她加重了按在他腿间的力道——那根因她贴近而缓缓挺起的阳根被隔着布料揉得更热,跳得更明显。
“要不是娘亲昨夜睡前也喝了不少水,小解完后便向你这里赶,恐怕还真让那小妮子混过去了。”
说完,她的玉指已经挑起蓝海的亵裤边缘,手指探入,毫无隔阂地握住了那根被她从小玩到大的阳根。
掌心温热熟悉,五指一收,便把整根滚烫都圈进手里,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柱身在她指间轻轻跳动,顶端渗出的湿意很快沾湿了她的指腹。
安月儿却并不急着加快,只是这样握着,像要把这七日里差点失去的实感,重新一点点摸回来。
“怎么样,”她把脸贴得更近,鼻尖抵着他的颊侧,低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与不容置疑的占有,“小糖心的手,有为娘的舒服么?”
蓝海瞬间头皮发麻。内心里那点想要暗中寝取漂亮小侍女的心思瞬间碎了个干净。
原主的记忆跟着翻上来。他的阳根被安月儿握着的次数,多到早已数不清。力道、位置、连他什么时候会忍不住跳一下,她都清楚。
他想回答,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一声被按出来的闷哼。
安月儿的手指已经开始缓缓套弄,拇指熟门熟路地碾过顶端,像在惩罚他白天竟然敢背着自己偷情的不满。
每一次上下,都带着一点故意的慢,让快感清晰得近乎残忍。
可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蓝海微微一愣,将他原本筑牢的、用来隔开伦理与欲望的那道墙,撕开一道深邃的裂隙。
“娘亲也知道,咱们的关系不能见光。”
安月儿的动作没有停,声音却忽然低了下去,苦涩得不像在调情。
“可娘亲是真的爱你啊,我的宝贝。”
她依偎在他身侧,丰盈的身子完全贴上来,脸颊埋进他的颈窝。一手仍握着他,一手却环上他的腰,像在抱一个差点抱不住的人。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清楚这是母亲与儿子,清楚这有违人伦,清楚若传出去会让玄冥宗蒙羞、会让海儿被戳脊梁骨。
可她对蓝海的爱已经越过了名分、越过了礼法、越过了她自己都能说服自己的所有底线。
那不是一句能用“糊涂”搪塞过去的话。
是守寡多年后把全部生命都押在这一个孩子身上的偏执,是看着他躺了七天、差一点就再也睁不开眼之后,剩下的那点不顾一切。
“娘不是不知道错。”她的呼吸喷在他耳侧,带着未散的醋意,也带着真正的无奈,“娘知道你将来会遇见更好看、更合适的人。可娘还是会怕。怕你把娘放下,怕你把这间屋子里和娘亲密的过往随手摒弃。”
套弄的手指慢了下来,最终只是轻轻握着,像握着一句还没说完的请求。
“海儿可以让人伺候。”安月儿抬起眼,眸子里水光微微,带着苦涩与无奈看着他,“但你要和娘保证——一定要让娘先知道。好么……”
最后一个字轻得几乎要散在暖炉的热气里。
她没有逼他立刻回答,只是把那根仍旧硬烫的东西握在掌心,把整个人依在他身边,像已经把所有能让步的、不能让步的,都摊开在了这一夜里。
蓝海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不想答,是原主的记忆在这一刻涌现得太完整。
清晰到他能想起这双手在哪些夜晚抚过自己的长根,能想起她坐在床边看自己“睡着”时的呼吸,能想起被她含住时那句句“海儿是娘的”。
那些画面不是模糊的印象,是带着温度、气味、触感的完整片段,一层层压进这具身体的本能里,让他在她靠近的瞬间就知道下一步会是什么。
可他也能确定——主导这具身体的,仍是自己。
手指听使唤,魂力听使唤,连那根被她握在掌心里、已经不受控制抬头的东西,都还能被他强行按住半分。
没有迟滞,没有第二个人格抢权。
只是原主活过的记忆太完整,完整到他稍一走神,便会下意识用原主的方式去回应她。
正因如此,他对安月儿此刻近乎理所当然的亲热,格外小心。
生怕她从某一个眼神、某一句不该有的停顿里,发现怀里这个人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会红着耳根却说不出拒绝的海儿。
安月儿却比他更熟这具身体。
她等了片刻,见他只是喉结滚动、说不出话。
眸光一暗。安月儿几乎立刻把这沉默认成了拒绝。
像白日里他推开糖心那样,也像从前那个夜里他第一次认真说出“到此为止”时那样。
她的肩微微垮下去,眼眶迅速蓄上一层水光,凄然得近乎要当场落下泪来——不是作态,是真的害怕。
怕他醒来之后终于要划清那条她守了多年、又在他昏迷的七天里反复想通的线;怕自己把话说到这份上,换来的是一句体面的疏远。
握着他的手指下意识收紧,却已经带上了要松开的颤。
可就在这凄然将要溢出眼眶的一瞬——
被她握在手中的阳根,却突然滚烫地跳了一下。
跳得很厉害。
热度从掌心直窜上来,顶端甚至又渗出一点湿意,把她的指腹弄得更滑。那不是拒绝的身体。
那是认了、馋了、还想被她继续抚弄的身体。
安月儿愣了只有一瞬。
随即唇角弯起来。方才那些积压了七日的恐惧、被冷落的酸涩、以及几乎要溃散的绝望,瞬间被一扫而空。
眼底的水光还在,却已经转成一种近乎雀跃的亮。
她低下头,紧了紧自己手里那根诚实得不能再诚实的东西,又抬眼看他别开的脸和发红的耳根,像看见一件自己养了很久、终于又回到手里的东西。
“海儿你不诚实呢~~”
她的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一点嗔,更多的却是了然的雀跃。尾音轻轻上扬,像终于把悬着的心放回原处。
她的海儿,终究还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嘴上可以说不清,眼神可以装迷糊,连那句“好么”都可以不答——可握在她掌心里的这根东西,已经替他回答完了。
安月儿把脸重新贴上他的颈侧,呼吸都轻快了些,手指却没有再给她离开的机会,只是慢慢收紧,把失而复得的珍宝重新攥实。
蓝海想说“没有”,又觉得“没有”本身就可疑。
若遵循着安月儿将他养出来的性子,此刻应该更沉默,更安静,或者干脆别开脸,既不表态也不拒绝。
可他不同。
他虽然内心剧烈挣扎,却并不能把安月儿完全当成自己的亲生母亲。
原主的伦理压在骨血里,穿越者的理智又在旁边冷冷旁观,两边撕扯的结果,就是他既做不到真的推开,也做不到像原主那样精神割裂又不舍得放下地沉沦。
更要命的是——被安月儿重新握紧的那根东西,完全不给他面子。
蓝海的视线偏向帐钩上那对錾银小玄武,耳根诚实地发热。
由他控制下的身体异常诚实,已经高高竖起旗帜,向安月儿举起了白旗。
他认命了。
声音发颤,带着极度的挣扎与羞耻:
“娘……慢一点……”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什么破穿越剧本。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醒来第一天先被侍女撸屌,晚上又被亲娘握着鸡巴逼问手感。
他现在倒是想装清心寡欲,可惜那根东西正一下下在安月儿掌心里跳动,跳得跟擂鼓似的,生怕她感觉不到。
安月儿原本便因自家宝贝实诚的肢体反应而一扫颓废,此刻听着他近乎认命的呓语,海蓝色的眸子瞬间无比闪亮,像夜色里忽然被点燃的两簇火。
凄然、苦涩、那点“他又要拒绝我”的恐慌,全都被这句话烫化了。
她盯着他别开的侧脸,又低头感受着自己手里那根精神得不能再精神的阳根,唇角抑制不住地扬起来,又软又亮。
“海儿……”
她松开握着他的手,不是要退,而是整个人都激动得坐不住。
起身,半跪在床沿,双手撑在他身侧,海蓝长发垂落,把灯火隔成一小片只属于两人的暗。
亵衣领口因此更敞,丰满的胸乳随着她俯近轻轻晃,近得几乎要贴上他的脸。
她就这样近距离看着他,像要把他今晚每一寸表情都看进眼里。
蓝海被她看得异常无所适从。
脸烫,耳根烫,浑身都烫。
可身体的反应做不了假——没了她的手,那根东西依旧高高翘着,顶端还带着她刚才揉出来的湿意,在两人之间诚实得近乎可耻。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暴露,他只能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逃避,双手捂住脑袋,无奈又羞耻地从指缝里挤出一句细语:
“娘,别看了……海儿已经……已经这样了。”
安月儿却低低地笑出声。
那笑声又软又甜,带着失而复得后的满足,也带着一点坏。她伸手,轻轻拉开他捂着脸的手指,迫使他露出那双不敢看她的眼睛。
海蓝色的眸子近得能看清里面细碎的水光,兴奋得几乎要溢出来——不是平日里那种被克制过的温柔,是终于把宝贝儿子,终于捂成亲亲老公后、毫不掩饰的亮。
声音贴着他的唇边落下,热得发颤:
“不看怎么行。”
“海儿都承认了,娘更要看看——和娘肌肤相贴的时候,被娘亲手握住大鸡巴的时候,你是什么表情。”
她的尾音轻轻发喘,像自己先被这想法烫到了,“别躲。娘等了这么多年,今晚要看个清楚。”
说完,她一把将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扯开,随手丢下床。
暖炉的光立刻毫无遮拦地落下来,照见他高高翘起的阳根、照见她微敞的亵衣,也照见她眼底那点近乎病态的欢喜。
随即她侧身将整个人都压上去,丰满的胸乳隔着薄绸严严实实贴上他的胸口,小腹抵着他滚烫的柱身,腿也缠上来,把人彻底困在身下。
海蓝长发散开,扫过他的颈侧与肩头,呼吸又急又热,像一只终于把猎物按回巢里的人。
“让娘看看……”她低声重复,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一手重新探下去,握住那根被她压得更硬的东西,另一手却固执地去掰他的手腕,“海儿现在的脸,比小时候还红。娘好喜欢。”
蓝海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逃避,用力地将脸捂上。
指缝间漏出的呼吸已经乱了。身上是安月儿温热柔软的重量,下身是她越握越紧的熟悉力道,耳边是她那句几乎要笑出声的“让娘看看”。
他羞耻得想死,可那根东西却在她手里跳得更厉害,像在替他诚实地回答:
“看吧,娘亲,海儿是有多么想要和你在一起。”
安月儿俯在他身上,想要掰开他捂着脸的手。指尖扣进他的腕骨,左右拉扯,换着角度使力,嘴里还带着一点撒娇似的不满:
“松开嘛……松开……就看一眼……”
“别捂着脸……让娘亲看一下么……”
可蓝海此刻虽然还不能大规模调动自身魂力,但两枚超限魂环带来的身体素质提升却已经让他远超常人。
只要他自己不愿意,安月儿便掰不开那双捂住脸的手。
任由她从各个方向拉、拧、晃,他都像块钉死的石头,死死把那张红透的脸藏在掌心里。
安月儿最终撇撇嘴,拿他没办法。
她松开他的手腕,丰满的臀部将蓝海往床里面推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娇嗔:
“哼!不给看就不给看。去里面一点,娘坐在床边施展不开。”
蓝海哭笑不得。
掌心还捂着脸,人却老实地往里靠了靠,把一大半床铺都让给她。耳根烫得厉害,心里的吐槽怎么也压不住——
“二弟啊,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不就是被亲妈握了两,至于这么硬么?将来咱们还怎么一起打天下啊……”
安月儿挪动身体,一坐稳,便不再跟他的脸较劲。
她松开握着他的手,将他的亵裤彻底褪下。
滚烫的肉棒彻底暴露在暖炉的光里,青筋微跳,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
安月儿看了两秒,像在确认成色,随即俯下身,重新握住根部,拇指熟门熟路地抹过龟头。
“还是这么精神。”她抬眼看他仍旧捂着的脸,眸子里有疼惜,也有一种‘终于快要得到你了’的满足。
身体下移,胸前的硕乳划过蓝海的肌肤,为两人带来一阵阵颤栗的酥麻。
看着面前被自己从小玩到大的玉白色阳根,舔了舔嘴唇,侧眸看了一眼还捂着脸的蓝海,撇撇嘴,不满地哼了一声。
“哼,不给为娘看就算了。”
话音落下,她已经含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生涩。
温热的唇瓣先裹住顶端,舌尖绕着最敏感的一圈缓慢打转,随即往下吞,吞到喉口轻轻一收,发出极湿极软的一声。
蓝海的腰瞬间绷紧,捂着脸的手指死死收紧。
快感来得又直又熟——熟到他几乎能对上原主记忆里每一次被这样伺候时的节奏:先浅,再深,在他呼吸乱掉的时候故意退开一点,用唇瓣摩挲,再用那句软得像哄孩子的话把人钉死。
“海儿……别忍着。”
安月儿含糊的声音从下方传来,热气全喷在柱身上,“娘在。给娘。”
蓝海透过指缝盯着帐顶,呼吸碎得不成样子。
他怕的不是被看见。
怕的是自己不能像原主那般给她应有的反应。怕某个瞬间太冷静,怕某个停顿太像旁观者,怕她忽然抬起头,问一句:儿子,怎么感觉你变了?
安月儿却越含越深。
她半跪在床上的姿态很稳,像做过无数次。
一手托着根部,一手按在他小腹上,感受那处肌肉因快感而发颤。
喉咙一次次收缩,把整根都往更里面送,发出黏腻的水声。
海蓝长发铺在他腿上,亵衣领口完全敞开,丰满的胸乳随着吞吐轻轻晃动,乳尖偶尔擦过他的大腿。
“嗯……好烫。”她稍稍退出,唇角牵着银丝,抬眼看他仍捂着的脸,眼神又媚又坏,“七天没射,攒了不少吧。”
蓝海的声音哑得厉害,从掌心里挤出来:“娘……别——”
“别什么?”安月儿重新低头,把整根吞到最深,含糊却清晰,“别让娘知道你硬了?还是别让娘把你吃回去?”
记忆与现实在这一刻叠在一起。
原主会在这种时候闭眼,会低喘着叫娘,会在即将释放时被她按住小腹、逼着看她把东西全部吞下去。
蓝海知道这些。
正因为知道,他才不敢完全照做,也不敢完全不做。
捂着脸的手终于松开一只,落在她发顶,力道控制得极轻——像原主会做的那样,又比原主更克制半分。
安月儿却因此更兴奋。
她把那根跳动得越来越凶的肉棒含死,喉咙用力一绞,同时抬眼盯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怀疑,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确认:他还是她的。
还是会在她嘴里发颤的那个海儿。
蓝海终于撑不住。
低喘溢出喉间,腰肢猛地一颤。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喉咙深处,量多得惊人。
安月儿没有退,喉结滚动,全部承受,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她吮干净,才缓缓退出。
唇瓣红肿,还连着一线白浊,她伸出舌尖卷掉,像在品尝,又像在宣告。
“射了这么多……”她爬上来,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又软又满足,“还是海儿乖。”
蓝海闭着眼,胸腔起伏。
身体的余韵清晰得可怕,原主残留的依恋也清晰得可怕。
可在这两者之下,那一点属于穿越者的清醒仍旧钉在原地——他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刚刚在一个把儿子当成男人的女人嘴里释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