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我们今天的倒数第二件拍品。这件拍品之后,就是今天的压轴大戏了。我相信届时大家一定会十分惊喜的。”
礼仪小姐推上倒数第二件拍品。从蒙布的形状就能看出,这件拍品的体积不大,蒙布几乎是贴在推车上的。
清雅手持扩音魂导器走到推车前,微笑道:
“这件拍品我想在座对魂导器都深有研究的各位贵宾一定很熟悉,也是魂导器拍卖会上经常会出现的。它有一个好玩的名字,叫做——”
她顿了顿,声音轻快地吐出两个字:
“奶瓶。”
台下,正靠在蓝海怀里的唐雅身体微微一僵。
她轻咬贝齿,脸颊瞬间又烫了几分,耳根迅速染上血色。下意识地往蓝海怀里缩了缩,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臭小海,都怪你!”
蓝海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拆穿,只是伸手在她胸前轻轻捏了一下。
清雅一边说着,一边掀开了蒙布,同时从推车上将拍品拿了起来。
那是一条银色的项链,项链的挂坠是一枚做成奶瓶形状、大约有成人拇指大小的金属挂坠。
台下,和菜头眼睛一亮,低声向霍雨浩道:
“小师弟,这就是我跟你说,你现在需要的东西了。看她拿的这个奶瓶的样式,像是四级魂导器。”
清雅拍卖师微笑道:
“奶瓶,顾名思义,自然是用来喝奶的。只不过,对于魂导师或者是魂师来说,他们的奶瓶可就是补充魂力用的了。当然,我必须要说一声——还是母乳喂养的好。”
一句小玩笑,顿时引得下面竞拍者们哄堂大笑。
清雅自己也笑了起来,胸前很有规模的峰峦一阵起伏,配上她那句“母乳喂养”倒是很有几分贴切。
唐雅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把自己埋进蓝海怀里。蓝海则低笑一声,在她耳边极轻地道:
“小雅,别害羞。这可是正经魂导器。”
“………?”正不正经她还不知道么?也不知道是谁………
清雅收敛笑容,继续介绍:
“言归正传。这个奶瓶的学名应该叫做充能魂导器。是魂师和魂导师都能够使用的。我记得,有一次在我们星光的顶级拍卖会上出过一件七级奶瓶,那次可是引起了轰动,最终以七百万金魂币的价格成交,创下了奶瓶成交的历史。”
“奶瓶的作用自然是补充魂力,什么级别的奶瓶就能补充什么级别魂师等量的魂力。不过,我们每次在拍卖奶瓶的时候都要提醒各位贵宾一下,不要在战斗状态下使用奶瓶。”
“好了,相信各位贵宾对奶瓶都十分了解,我就不多说了。下面开始拍卖,起拍价六千金魂币,每次加价不低于一百金魂币。”
就在清雅说出开始拍卖的同时,和菜头也低声向霍雨浩更深度地介绍了奶瓶的特点。
“雨浩,奶瓶这种魂导器几乎是同级魂导器中制作最繁复、同时对材料要求最高的一种……”
“可雨浩,你的情况又不一样了。因为你的天赋能力是精神。精神力足够强大,对奶瓶的控制也会有极好的效果。而且你的第二魂技又能很好地遮掩吸收其中魂力时产生的破绽,对你来说,拥有一个高阶奶瓶带在身上能弥补你因魂力等级不够而导致的诸多问题。”
就在他们师兄弟二人交谈的过程中,这个四级奶瓶的价格已经冲到了两万一千金魂币。
奶瓶在拍卖会上从来都是不愁卖的,无论是几级奶瓶都一样。因为这东西确实实用。
可当听到蓝海所在位置,王言的出价后,清雅拍卖师看过来的目光明显从最初的职业笑容变得热切起来。
没有人会不喜欢金主,更何况王言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大,却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沉稳与温润,像是温润的玉石被轻轻叩响。
或许是为了给王言一个好印象,清雅拍卖师落槌的速度格外快。奶瓶到手。
蓝海倒是对这枚四级奶瓶不太感兴趣。
此刻在他怀里唐雅的胸前,就有他送出去的一枚五级奶瓶。
当初送的四级奶瓶已经跟不上他们的修为进度了,在与唐雅自寒冰之森返回后便给她换了一个新的。
至于马小桃倒不用他操心,蔡媚儿早就给她了。
待奶瓶拍卖完毕,蓝海则对最后一件拍卖品升起了兴趣。生灵之金已经被他提前拿走了,这一次星光拍卖场又会给霍小子送什么外挂呢?
推车下场,清雅走到拍卖台最前面,她的俏脸略微有些酡红。压低了几分嗓音,道:
“各位贵宾,我们的神秘大礼即将登场。这也是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原本,它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但为了感谢各位贵宾一直以来对星光的支持,经过我们拍卖场首席拍卖师的准许,特地增加了这件拍品。虽然它的价格十分高昂,但我相信,每一位真正懂它的人都会觉得物有所值。下面,就请我们的礼仪小姐将这份神秘大礼推上来。”
推车从拍卖台的一侧缓缓上台。和先前的拍品不同,这一次,推车不但变小了,而且上面的蒙布竟然换成了点缀着金色纹路的深邃黑纱。
从蒙布的形状看,这件拍品的等级似乎不低。至少也是魂王乃至魂帝才能使用的东西。
蓝海瞟了一眼正与王冬儿拉扯不清的绝色少“女”——霍雨浩。
他有些无奈地扶额。
虽然如今的霍雨浩已经变成了堪比绝色少女的霍雨瞳,可终究生理上依旧是男孩子,这就让他有些麻爪了。
若是男儿身,他对小霍子的警惕性就会时时刻刻在线,可对霍雨瞳……
就在蓝海苦恼自己对霍雨浩越来越没有抵触时,拍卖师清雅已经缓缓将最后一件珍贵的拍卖品展露出来。
“大家一定都很想知道这件神秘大礼是什么。时间也不早了,清雅一向不卖关子。”
黑纱被轻轻揭开。
台上一枚古朴的暗紫色金属环静静躺在绒布上。
环身纤细,却隐隐流转着细密的精神纹路,像是无数细小的狐影在金属表面游走。
环的内侧刻着几道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符文,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股清冷而锐利的精神波动。
清雅的声音在安静的拍卖厅里清晰响起:
“这件拍品,名为——幽冥灵冠。”
“它并非普通魂导器,而是由一头突破到万年的精神系魂兽——幽冥灵狐的头骨核心,经过六级魂导师精心炼制而成。幽冥灵狐天生擅长精神威慑,死后遗骸最大程度保留了它的精神领域残余力量。”
“佩戴并催动后,可释放一道范围约四十米的精神威慑。对精神力低于使用者的目标,会造成短暂的心神震慑、判断迟缓甚至行动凝滞。”
清雅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却努力维持职业感的笑意:
“不过,这件东西有个缺陷——它的适配性有些低。”
“对魂圣及以上的强者来说,这道威慑的威力太弱,远不如他们随手释放的魂技冲击,效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对魂宗及以下的魂师来说,精神力又不足以稳定驱动,强行使用极易导致自身精神力剧烈消耗,甚至出现短暂眩晕与精神海震荡的反噬。”
“真正能把它用到极致的,往往是那些魂宗巅峰到魂帝初期、且精神力远超同阶的特殊存在。”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所以,它很贵,也很挑人。起拍价——十万金魂币。每次加价不低于一千金魂币。”
“有谁,愿意为这枚真正懂它的人才能发挥价值的幽冥灵冠,出一个价呢?”
拍卖厅内陷入短暂的死寂。
清雅站在拍卖台上,指尖微微收紧。
作为四级拍卖会的常驻拍卖师,她经手的拍品价值从来不低,可谁不想更进一步呢?
这枚幽冥灵冠,便是她晋升更高阶拍卖师的敲门砖。
只要卖出去,无论最终成交价格几何,都会被记上一笔。
可这东西听起来不错,实际用起来却像她刚才说的那般——鸡肋得很。
高等级的看不上,低等级的用不了。
这样的拍品,流拍几乎是常态。
就在她以为这次又要拍卖无望、只能等待下一次机会时——
一道略显青涩的声音响起,忽然从方才拍走奶瓶的方向清晰传出:
“十万一千金魂币。”
一个写着数字的牌子同时被举了起来。
清雅整个人都微微一怔。
这还是幽冥灵冠出现在星光拍卖场后,第一次有人真正出价。
短暂的呆滞过后,巨大的惊喜几乎要冲破她的职业素养。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眼底迅速漾开光彩。
哪怕最终只成交这个价格,她也能拿到可观的提成,更重要的是——这笔成功的交易将被记录在案,成为她申请晋升黑级拍卖师的有力证明。
“……十万一千金魂币!”清雅立刻开口,声音比刚才明亮了几分,“这位贵宾出价十万一千金魂币!还有没有哪位贵宾愿意继续加价?”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再次投向其他方向,心底的希冀几乎压过了之前的无奈。
有了第一个出价的人,说不定就会有第二个。
哪怕只再加一万,对她来说都是实实在在的希望。
这个出价的人,正是霍雨浩。
此刻,霍雨浩的精神之海中。
从重塑身体中幽幽转醒的天梦冰蚕没好气地看着霍雨浩的精神体,把那对小小的蚕眼翻了个白眼。
“问完了?问完了就让我继续睡。这具身体改造到现在还差最后一口气,老娘忙得很。”
她懒洋洋地将霍雨浩询问的答案丢了过去,随后重新补上精神之茧的缺口,继续陷入沉睡,专心娘化去了。
临走前,它的声音还在精神之海中回荡:
“虽然不能借用我的精神本源强化这件魂导器,可如果之后你能吸收精神系的魂骨,我自然可以将其品质逐渐提升上来。”
得到答案的霍雨浩原本还有些遗憾。
这枚幽冥灵冠虽然效果特殊,但以他目前的修为,想要真正发挥出全部威力确实勉强。再加上价格不菲,他几乎已经准备放弃。
就在这时,蓝海的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雨浩,以你魂导系核心弟子的身份,将这件魂导器买下来充当研究素材,帆宇老师会很欣慰的。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师兄我会在你身后支持你的。”
霍雨浩原本怅然若失的面色瞬间涌出狂喜。
对啊!
为什么自己就想不到呢?
帆宇老师平时不也经常采买一些看起来不明所以的魂导器带回来给他们研究吗?
这件适配性怪异、却又确实罕见的幽冥灵冠,为什么就不能当作研究素材呢?
想到这里,霍雨浩几乎没有犹豫,直接侧头向王言道:
“王言老师,我想拍下这件魂导器。到时候还请你帮我记录一下,我回头会转交给帆宇老师的。”
王言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不在意地点点头:
“没问题。不过雨浩,你身上有带这么多钱么?不够的话,我可以动用学院批下来的经费先垫付。”
霍雨浩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他自己自然没有这么多钱,但师兄有,门主也有,再不济身边还有个富得流油的王冬儿呢。
可就在他开口想要拒绝时,蓝海的传音再次落入耳中:
“答应王言老师吧。学院给的经费若是不用,过时便会收回。只有你答应下来,王言老师才有更好的理由帮助我们获取更多的修炼便利。”
“全大陆魂师大赛期间,必然还有更高规格的拍卖会,那时才是你选择是否要推脱的时候。”
霍雨浩心中一动,立刻点头:
“那就麻烦王言老师先垫付了。等回去后我再想办法补上。”
王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帮霍雨浩这个忙,他自然也有私心。
都已经外出公干、为学院争荣誉了,还不能合理扣两个子下来吗?
他是学者不假,可又不是傻子。
只要把账做漂亮,这点经费灵活使用,完全说得过去。
而更重要的是——有霍雨浩这个“研究素材”的正当理由,他之后在学院申请更多资源时,也会更有底气。
想到这里,王言的心情愈发不错,便任由霍雨浩举牌叫价。
拍卖会散场。
众人随着人流缓缓向外走去。
在王言视线的死角处,唐雅正从侧面抱住蓝海的手臂,把脸埋在他肩头,肩膀微微耸动。她一只手捂着嘴,眼底满是止不住的笑意。
蓝海低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腰侧,低声道:
“笑那么开心,小心小桃姐今天晚上收拾你。”
唐雅闷闷地“哼”了一声,却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前面,霍雨浩一边走着,一边若无其事地亮起那枚白玉色的百万年魂环。
淡淡的精神波动以他为中心悄无扩散,却精准地避开了周围的人,只落在拍卖台上那位紫裙女子身上。
精神共享。
蓝海事先让他说的那几句话,被他原封不动地送了过去。
王言走在最后。
他没有急着跟上众人,而是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拍卖厅内的灯光已经重新亮起,宾客陆续离去。
拍卖台上,清雅正保持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向每一位经过的贵宾微微欠身致谢。
那份端庄与得体,衬得她在柔和的灯光下格外好看。
王言看着那道身影,脚步不由得慢了半拍。
就在这时——
清雅制式的笑容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的双眸骤然睁大,原本温润的眼底瞬间亮起光彩,像是有什么意外却又惊喜的讯息直接撞进了脑海。
她下意识地停住致谢的动作,指尖微微收紧,在原地略微思考了片刻。
随后,她猛地转过身,目光精准地投向霍雨浩所在的方向。
那道青涩却清晰的声音,还在她的精神世界中回荡:
“史莱克学院,邀请你明日前来观赛。”
“若之后有意,可至星皇大酒店顶层,报王言之名。”
清雅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看着方才拍下幽冥灵冠的包厢方向,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一次,她没有再维持职业化的微笑。
而是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带着几分意外与期待的浅笑。
“缘分,来了怎么也挡不住呢~~”
夜风穿过星罗城的街巷,把白日里残留的喧嚣一点点吹散。
高空魂导路灯连成细长的光带,将整座城市铺成一片暖黄与冷白交织的海。
远处拍卖场方向的灯火仍未完全熄灭,近处星皇大酒店的穹顶却已亮起柔和的夜色光幕。
风从阳台缝隙挤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屋内逐渐升高的温度。
星皇大酒店,蓝海的卧房。
暖黄的魂导灯只留了一盏,光线被特意调暗,把宽大的床铺与地毯上的身影拉得暧昧不清。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沐浴香与更浓的情欲气息。
唐雅的调笑声在房间里一阵阵回荡,又软又促狭,尾音带着明显的得意。
她此刻正单脚踩在蓝海小腹上,水蓝色的长发凌乱地垂落,有几缕贴在颈侧。
身上只随意裹了件松开的睡袍,领口大开,那对被开发得愈发丰盈的雪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另一只脚踩在他大腿内侧,脚心带着故意的力道,隔着柔软的布料,缓缓碾过那处已经耸立起来的火热肉棍。
“老公,小雅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踩你了……”
她俯身低头,水蓝色的眸子亮得发媚,声音又软又色,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
“怎么样,舒服么?”
脚心微微抬起,脚趾轻轻夹起浴袍下摆,把它撇到一边。
蓝海早已挺立的肉棒彻底暴露在暖黄灯光下——柱身修长而有力,透着一层近乎玉白的润光。青筋微起却并不狰狞,只是淡淡浮起。
前端圆润饱满,被情欲催得微微上翘,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整个顶端润得亮晶晶的,像被薄汗浸透的温玉。
热气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带着情欲特有的、干净却撩人的甜腥。
看着被自己小脚扒出来的大肉屌,唐雅唇角不自觉微微咧开,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与沉迷。
她不再只用脚心去碾,而是把整只白嫩的脚掌贴上去,脚心软热的温度瞬间裹住柱身。
脚趾灵活地分开,正好卡住冠状沟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来回刮过;脚掌则顺着柱身缓慢上下滑动,把那些不断渗出的液体抹得整根都水光淋漓。
“滋……滋……”
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呼……小雅的脚心,好软……”蓝海低喘着,看着突然来了性质要玩这种play的唐雅。
唐雅的动作愈发熟练而恶劣。
她先是站着,用一只脚掌不紧不慢地上下滑动,脚趾时不时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把蓝海逼出更重的喘息。
随即腰肢一软,整个人坐到床上。
睡袍下摆彻底散开,双腿自然曲起、分开,让那处即便涂了大半天消肿软膏、仍带着浅浅红肿与湿意的蜜穴与后庭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两瓣饱满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细缝还残留着药膏与情动后的晶亮水光,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更下方,那朵被着重照顾过的粉嫩屁眼还没完全合拢,边缘的褶皱被药膏润得发亮,带着一层未褪尽的浅粉与湿软。
唐雅似乎知道他在看哪里。
非但没有并拢双腿,反而把膝盖分得更开了些,水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又羞又媚的促狭,脚心却依旧不轻不重地夹着他那根硬烫的肉棒,上下滑动。
随即,另一只脚也抬了上来。
两只白嫩的脚掌一上一下夹住那根硬烫的肉棒,脚心相对,把柱身完全裹进柔软的足弓里。
每往上推一次,就故意用脚趾去拨弄最敏感的顶端;每往下压一次,就让脚心用力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滋……滋……”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回荡。
唐雅水蓝色的眸子半眯着,既盯着自己脚心那根不断跳动的肉棒,也不时抬眼看他表情,唇角带着又软又坏的笑意。
“老公的大鸡巴……又硬又烫……”
她声音发媚,水蓝色的眸子半眯着,满是毫不掩饰的淫荡调侃:
“自从被你开苞小屁眼之后,真是好久没有给老公用脚撸鸡巴了呢……”
“以前小雅还会害羞,现在一看见它竖起来,就只想让老公操小雅的小屄……”
她腰肢轻轻前后晃动,两只脚配合得极好,时而并拢快速撸动,时而分开,只用脚趾去夹、去刮、去按那不断跳动的马眼。
透明的液体被她踩得到处都是,顺着脚心往下淌,把蓝海的小腹也弄得一片滑腻。
“舒服吗,老公?”
“小雅的脚……有没有把你的大鸡巴伺候舒服?”
“真可惜……老婆的小屄和小屁眼没有小桃姐的耐操……不能让你射个够……”
蓝海呼吸有些急。他伸手握住她的一只脚踝,腰肢下意识地往上顶,把更硬烫的肉棒往她脚心里送。
看着情动的唐雅,有怜爱,也有无奈。
他拇指在她脚腕内侧轻轻摩挲,声音温软。
“谁说一定要耐操才行。”
“小雅夹得紧、叫得软,射在你里面的时候,比什么都舒服。”
脚心那点湿滑被他顶得更开,他却没有催她加快,只是抬眼看着她水蓝色眸子里那层又媚又委屈的水光,低声补了一句:
“再说——小桃姐耐操,是她的事。”
“你是我的小雅。踩我也行,夹我也行,被老公操到腿软求饶也行。”
“不用跟任何人比。”
唐雅脚心微微一颤,像是被这话烫到。
原本还带着点自嘲的笑意慢慢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的情动与一点点鼻酸。
她咬了咬下唇,两只脚掌却把那根肉棒夹得更紧,声音又哑又软:
“……坏蛋。”
“明明知道小雅最吃你这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