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毕。
玄阴蛟汤见了底,桌上的滋补菜肴也被两人分食大半。蓝海只觉得一股温热从胃里慢慢散开,原本虚软的腰背也隐隐多了几分力气。
凌落宸放下筷子,用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角,声音依旧清冷:
“吃完了就走吧。夜市还有不少有趣的东西值得看看。”
两人出了巨阳楼,重新走入星罗城的夜色。
灯笼连成河流,人声鼎沸。烤串的焦香、糖炒果子的甜腻、以及远处卖艺人的鼓点混在一起,把整座夜市烘得热闹非凡。
他们先在一家挂着“星罗第一糖画”的小摊前停了下来。
凌落宸难得驻足。
她看着那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手持小勺,把冰蓝色的糖浆在石板上快速拉扯、塑形。
糖浆在空气中迅速凝固,转眼间竟成了一只展翅欲飞的冰蓝色凤凰,羽翼纹理清晰,连凤眼都栩栩如生。
她唇角微微动了动,却没伸手。
凡人的手艺。
于他们这些魂师而言,随手一凝魂力,便能塑造出比这精致百倍的冰雕。
可有些时候,停下修行的脚步,站在人间烟火里看一看这些普通却认真的创造,感觉,还不错。
蓝海站在她身侧,看着面前那只被老者精心塑出的冰蓝色糖霜凤凰,唇角也掀起一抹弧度。
老者似乎对自己的手艺极为自信,定价很高,足足要一枚银币。
如今虽然正值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斗魂大赛期间,夜市里不乏外地来的客人,可终究绝大部分都是普通人。
因此摊位前虽然热闹,真正有购买意愿的却并不多——一枚银币,对寻常人家来说,已经能买好十几顿饱饭了。
蓝海却毫不犹豫地掏出银币,递给老者。
“这只我要了。”
老者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把糖画挑起,用薄纸垫好,双手递过来。
蓝海接过,转而送到凌落宸掌心。
“给。”
凌落宸看着那只精致的糖凤凰,冰蓝色的眸子微微闪动。
她没有拒绝,只是把糖画小心地托着,指尖甚至下意识地避开了最细的羽翼部分,怕一不小心就弄断。
嘴上依旧淡然,心里却难得生出一点欢喜。
这个小学弟,虽然花心得可以,却又总能在这种细小的地方,让她生出一点被认真对待的感觉。
她把糖画托在掌心,边走边听他讲起外院那些乱七八糟的趣事——哪个学员偷偷在宿舍养魂兽被抓、哪次实战考核有人把训练场炸出个坑、徐三石又因为江楠楠闹了什么笑话……
凌落宸偶尔“嗯”一声,唇角却一直维持着那一点极淡的弧度。
随后,他们拐进一条售卖魂导器的街巷。
巷子里灯火通明,零散的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低阶魂导器样品:通讯器、小型照明器、甚至还有造型夸张的防身‘短’刃。
蓝海指着几个新奇的通讯魂导器,随口聊起自己对魂导技术的一点看法,语气里带着几分对外行人的兴奋吹嘘。
凌落宸默默听着。
她本可以对他那些夸大言辞的话语指出错漏,却只是偶尔迎合几句,唇角弯得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
再往后,话题渐渐散开。
他们谈到史莱克内院的压力——每日高强度的修炼、考核、以及那些看不见硝烟却同样残酷的竞争;谈到极北猎魂时的寒风,如何能把人的魂力都冻得迟滞;谈到有朝一日若能站上封号斗罗的高度,会去看看怎样的风景。
临近子时,两人渐渐往星皇大酒店的方向走。
蓝海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凌落宸。
浅蓝色的长裙在夜色里显得柔和,长发被风吹起一缕,落在她颈侧。
他心里那点被千年蛟鞭汤暖起来的念头,忍不住又冒了头。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放低,带着几分试探的笑意:
“落宸姐,今晚……要不另开一间?咱们可以好好探讨一下生命的哲学。”
凌落宸脚步微顿。
她转过头,冰蓝色的眸子在灯笼下显得格外清亮,先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加掩饰的调笑:
“探讨生命的哲学?”
“小学弟,你今天可是被马小桃折腾完才出来找学姐的,怎么还敢用这种拙劣的借口?”
她微微歪头,声音依旧清冷,却把“拙劣”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学姐虽然偶尔会心软,但还不至于蠢到分不清什么是约会,什么是……你想做的事。”
蓝海:“……”
凌落宸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表情,终于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却比平日多了一点温度。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声音飘在夜风里:
“今晚到此为止。你先回去休息。等你哪天不是扶着腰出来的时候,再来找学姐‘探讨哲学’。”
蓝海站在原地,无所谓地摸了摸鼻子。
虽然闭门羹吃得结结实实,可他也不急。
只要他的实力一直在进步,他便一点都不着急。
两人一前一后还是回到了星皇大酒店。
顶楼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凌落宸的房门先“咔哒”一声关上。
片刻后,蓝海才走到自己的房间前,掏出房卡。
门“嘀”的一声打开。
只是与自己原本整洁干净的房间不同,此刻的房间内到处都散发着浓郁的麝香,以及欢爱后残留的、暧昧而黏稠的气息。
空气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像是被谁刻意留下的痕迹。
蓝海一边走,一边褪下衣物。先去浴室简单清洗一番,用冷水冲去身上残留的夜市烟火气与那碗千年蛟鞭汤的余温,这才赤着身,走到卧室外。
抬手,魂力与精神力共鸣,解开屏蔽魂导器的封锁。
屋内的一切,瞬间清晰起来。
足以容纳数人的宽大床上,马小桃与唐雅正双腿交叉,姿态极为不雅地搂抱在一起。
马小桃穿着一件与她发色相近的鲜红色女仆装。
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领口开得极低,火爆的身材直接溢了出来——饱满的乳肉将单薄的布料撑得紧绷,弹软得几乎要夺眶而出。
她的里面什么都没穿,腰肢的曲线、腿根的软肉,都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唐雅也穿着一件与她发色相近的冰蓝色女仆装。
明显是故意挑了小一号,布料紧紧裹着身体,胸前与腰肢的轮廓被勒得格外分明。
她同样里面真空,冰蓝色的裙摆因为交叠的姿势而卷起一截,露出大片白嫩的腿根与柔软的小腹。
两人就这样纠缠着,呼吸交叠,像是玩累了之后随手倒在床上的模样。
马小桃睁开睡眼惺忪的凤眸,瞥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在蓝海赤裸的上身与腰腹间快速扫过,没有看到明显亲热后的红痕,随即便头一歪,重新枕在冰冰凉凉的唐雅肩窝里,继续睡了下去。
强大的精神感知让她在蓝海进入房间的瞬间便已经醒来。确认是他之后,便也没有再有多余的动作。
毕竟,今天的唐雅格外不给力,几乎让她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炮火”。
蓝海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两个大美人,心神微颤。
那鲜红色与冰蓝色的女仆装在灯火下交织,真空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春光几乎毫无遮掩地敞在他眼前。
马小桃的火热与此刻唐雅的清冷形成鲜明对比,却又都带着被彻底疼爱过后的慵懒与满足。
他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尽快突破五十级的想法。
只有变强,才能真正掌握节奏。
蓝海强忍着喉间的干渴,走了过去。
铺开薄被,小心翼翼地挤到两人中间。
刚躺下,马小桃便下意识地抬手,在他腰侧重重地掐了一把。痛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却还是一手一个,将两人揽进怀里。
左边是马小桃。
温热、弹软,像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被勉强收进了身体里。
她的胸脯软软地贴着他的手臂,腿也自然而然地缠上来,带着熟悉的、属于凤焰的灼人温度。
右边是唐雅。
或许是因为她执意要吸收蜘蛛类魂环的缘故,在吸收了蓝海为她挑选的凛冬寒蛛之后,她的身体变得冰冰凉凉,又软弹弹的。
肌肤相贴时,那股清冷的触感顺着他的手臂蔓延上来,与左边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让人头皮发麻。
一左一右,一热一冷。
左边是马小桃灼人的温软,右边是唐雅清凉的柔韧。两人的呼吸渐渐重新平稳,交织在他颈侧,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马小桃凤眸斜睨着他一眼,便任由这家伙的大手在她被捏得有些肿的奶子上作怪。那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敏感的肌肤传来,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却也没有躲开,只是懒洋洋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你怎么还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唇角带着挪揄的笑意,“我还以为你今晚要睡在凌落宸床上呢。”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怎么,没得手?还是说……“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促狭,“人家冰美人的门槛太高,咱们蓝大少爷连门都没进去,就灰溜溜地跑回来了?”
另一边的唐雅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冰凉的脸颊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含糊道:“小桃姐……别吵……让我再睡会儿……”
马小桃轻哼一声,伸手捏了捏唐雅冰凉的脸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蓝海的眼睛。
借着昏黄的灯火,她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的神情——那是一种既尴尬又无奈的复杂表情,还夹杂着几分被她调侃后的窘迫。
蓝海的嘴角微微抽搐,似乎想辩解什么,最终却只是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一副欲言又止的狼狈模样。
马小桃看着这副表情,心中的那点酸意忽然就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与无奈。
她最终还是幽幽一叹,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罢了罢了,等你五十级后,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去吧。”
她比谁都清楚,有些鸟儿,注定是握不住的。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这些日子与他在床笫间的疯狂——别说她现在单独与蓝海纠缠,早已在床上被他彻底拿下,就连她与唐雅一起压榨蓝海,只要其中一人不尽心尽力,刺激得他一直挺着那根狰狞的大屌不软,便只能以前功尽弃而告终。
那滚烫坚硬的肉棒仿佛永远不知疲倦,每每都将她折腾得昏迷过去才肯罢休。
更何况此次斗魂大赛返回学院后,恐怕她就要与身上这让她又爱又恨的邪火说拜拜了。
到时候别说她们两人了,恐怕再加上一个看起来就不耐操的凌落宸都填不满蓝海那仿佛无底洞般的欲望。
对于这个混蛋,与张乐宣相谈数日后,她是彻底看开了。
既然今后恐怕再也不能借助邪火的便利,那就在还存在邪火之前,让她多多享受一下吧。
尽管身体还有些酸软,可蓝海与凌落宸的约会也进行了三四个时辰,她还是恢复了不少的体力。
马小桃的凤眸中渐渐泛起一层迷蒙的水雾,那里面盛满了春情与媚意。
她微微撑起身子,鲜红的丝绸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被揉得微微发红的饱满乳峰。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蓝海,红唇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玉手下探,直接探入薄被之中,准确地捉住了那根半硬的肉屌。
“嗯……“蓝海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只温热柔软的小手包裹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马小桃的掌心滚烫,与他腿间的温度交融在一起。
她缓缓上下撸动,动作娴熟而挑逗,时而用拇指摩挲着肿胀的龟头,时而收紧手指沿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滑动。
那肉屌在她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很快便恢复了狰狞的完全体,滚烫的棒身在她掌心一跳一跳,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凤眸含春,波光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态。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刻意的诱惑。
随即,一条湿滑香软的舌头缓缓探出,如同灵活的小蛇般划过他的耳廓,在他的耳垂上轻轻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将湿热的气息尽数吹进他的耳中。
蓝海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际直窜下腹,本就硬挺的肉屌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突,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她纤细的手指。
马小桃察觉到手中的变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一边继续用掌心揉搓着那滚烫的柱身,一边用舌尖描绘着他耳廓的轮廓,声音低哑而魅惑,如同最烈性的春药:
“想要吗?”
蓝海没有回答。
他的手已经自然地探进那件亮红色真空情趣女仆装的侧边,掌心直接覆上那对因为姿势而溢出来的肥美乳肉。
布料被他轻轻扯开,雪白的软肉立刻从指缝间挤出,沉甸甸地坠在他手心里。
他一边缓慢地揉捏、挤压,感受着乳尖在掌心一点点变硬,一边发出低沉而舒爽的喘息。
“……想要。”
声音沙哑,带着刚刚被耳语刺激后的明显情欲。
马小桃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用拇指重重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把渗出的前列腺液抹开,再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上下撸动,节奏又慢又稳,像是故意在折磨他。
“说清楚一点。”她的舌尖顺着他的耳廓往下,轻轻咬了一下耳垂,温热的呼吸全喷在他颈侧,“想要谁?想要姐姐……还是想要你的那个冰美人?”
蓝海的手指在她乳肉上收紧了些,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
乳尖被他夹在指缝间轻轻捻动,马小桃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却依旧维持着挑逗的语气。
“今天……和凌落宸都做了什么?”她一边问,一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掌心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去了夜市?吃了什么?有没有……亲她?”
蓝海低喘着,腰肢下意识地往上顶了顶,把更硬烫的肉棒往她掌心里送。
他揉着那对在女仆装下不断溢出的乳肉,声音带着被挑逗后的沙哑与一丝无奈:
“没有……只是吃了顿饭,逛了逛夜市。”
“她点了……千年玄阴蛟鞭汤。”
马小桃的动作忽然停了一瞬。
随即,她低低地轻笑了起来,笑声又软又坏,带着明显的促狭。
一想到蓝海整个人一副被自己和唐雅榨得虚脱、扶着腰去和凌落宸约会的画面,她的心里就异常畅快。
“贱人。让你不帮我压制邪火,你就只配吃操过我屁眼的鸡巴!”
可惜……凌落宸终究是真正的冰美人。那种清冷又倔强的性子,刚确定关系不久就上赶着张开腿被自家男人操屄?几乎不可能。
想到这里,她手上却突然用力,把整根肉棒从根部紧紧握住,五指死死按在他的小腹上,不让他挺动。
“千年蛟鞭汤?”她凑近他的唇,呼吸交缠,声音里满是调笑,“她倒是会补。是怕你被我榨干了,以后没力气再去找她吧?”
她松开手指,重新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撸动,每一下都从根部刮到顶端,把那些透明的液体抹得整根柱身都水光淋漓。
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技巧也越来越坏——时而用力收紧,时而只剩指尖轻轻刮过最敏感的系带,把蓝海吊得腰眼发麻,却始终不让他真正感到连续的快感。
“小混蛋……今天是不是很虚?扶着腰出去约会的样子,被她看笑话了吧?”
蓝海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他一边揉着那对在红色女仆装下不断晃动的雪乳,一边被她熟练的手法刺激得头皮发麻。
马小桃的掌心又热又软,每一次收紧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偏偏节奏控制得极好,始终把他吊在高潮边缘,不让他真正射出来。
“小桃姐……”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忍耐。
马小桃却只是更用力地夹紧他的肉棒,唇角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吹气:
“想要的话……就自己说清楚。”
“想操哪里?是小雅的白嫩小屄……还是姐姐的……屁眼?”
她的手指忽然加快速度,带着近乎残忍的技巧,把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棒撸得又硬又烫。
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她抹得整根柱身都亮晶晶的,发出黏腻的水声。
“回答我,小海。”
马小桃凤眸半眯,红唇轻抿,眼底带着些许狠厉的爱欲与酸涩,一眨不眨地盯着蓝海。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粉眸此刻沉得发亮,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你是更想操姐姐我和小雅,还是想玩凌落宸的小屄?”
蓝海被她持续而用力的撸动刺激得呼吸紊乱,腰肢不断轻颤。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双手用力,把那件本就只能勉强遮住正面的亮红色情趣女仆装布料,全部往中间聚拢、扯紧。
“嘶——”
布料被强行拉扯的细响过后,那对硕大肥美的雪乳瞬间从领口跳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原本被他用力搓揉到鲜红肿胀的软肉,此刻已经褪去了大部分红痕,重新恢复成细腻白皙、带着健康光泽的雪白。
只有那两颗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尖,还残留着他先前格外用力吮吸与啃咬后留下的浅浅红痕与齿印,在灯火下显得格外色情。
乳肉因为失去布料的束缚而彻底解放,随着马小桃手上的动作微微荡起乳浪,沉甸甸的分量几乎要溢出他的掌心。
蓝海双手立刻覆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柔软滚烫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把那两团刚刚恢复白皙的软肉再次捏得变形。
乳尖被他夹在指缝间轻轻捻动,时而用拇指重重刮过,把那些残留的齿印压得更深。
马小桃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手上撸动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因为乳肉被重新掌控而收得更紧,掌心紧紧包裹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把透明的前列腺液抹得整根都亮晶晶的。
她俯得更近,红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与酸意:
“说啊……”
“小海……”
“……你现在硬成这样,是想把精液射再进姐姐的屁眼里吗?”
蓝海没有任何犹豫。
他低头,直接含住那颗还残留着齿印的嫣红乳尖,轻轻咬下。
牙齿陷入柔软的乳晕,舌尖用力卷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乳粒,狠狠吮吸。
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搓揉着那只让他沉醉的肥美雪乳,五指陷入软肉,把雪白的乳浪捏得变形,发出低闷而满足的声响。
“滋……滋滋……”
吮吸乳肉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含着乳尖,声音含糊却坚定,带着被欲望烧得沙哑的气息:
“小桃姐……我要你……”
“我要操你……和小雅。”
马小桃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手上撸动的动作瞬间加重,掌心死死包裹着那根火热的肉棒。凤眸半眯,看着蓝海沉迷在自己胸口用力吮吸的模样,呼吸彻底乱了。
蓝海的心底始终异常清明。
对现在的他而言,安月儿是毋庸置疑的第一——哪怕这段关系至今仍见不得光,哪怕它扭曲、禁忌、甚至病态。
但那是他穿越后最先拥有、也最无法割舍的爱。
其次,是让他重新感受到久违爱意与陪伴的唐雅,以及让他一次次沉醉、迷乱、甚至甘愿被压在身下却又想彻底征服的马小桃。
凌落宸与其余那些甜美可口的女孩们固然诱人,可若真要他在此刻做出选择——
他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三个人紧紧抱进怀里。
他松开被吮得发亮的乳尖,唇瓣还连着晶亮的唾液丝,抬头看向马小桃,声音低哑却认真:
“小桃姐……我想要你。”
“现在。”
马小桃盯着他,粉眸里的酸意与狠厉渐渐被更深的情欲取代。
听着蓝海丝毫没有犹豫的话,还不曾知晓安月儿存在的她,心底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
哪怕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未必能盖过唐雅,可若论谁能带给他最极致、最疯狂、最让他沉沦的欢爱——
她绝对是第一。
那种因自家小男人想去操其他贱人嫩屄而残留的酸涩,在这一刻被彻底淹没。
她看着蓝海那双已经完全被欲望填满、带着明显渴望的眼睛,呼吸越来越重。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死死按在马眼上的拇指。
随即,她缓缓起身,侧身躺倒在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横七竖八散睡的巨大床上。
亮红色的情趣女仆装因为之前的疯狂而显得有些残破。
上好雪蚕丝线织成的布料,本该细腻柔滑、带着淡淡的丝光,却在激烈的撕扯与拉拽中出现了细密的裂痕与毛边。
领口的系带早已断裂,只剩两截松垮的丝带垂在锁骨两侧;束腰处的暗纹被扯得变形,短裙的下摆更是裂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露出更多雪白的腿根。
布料勉强还挂在她身上,却已经遮不住什么——那对刚刚被蓝海重新揉得发热的硕大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吮吸后的湿润与齿印,在灯火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马小桃双手撑在柔软的床铺上,缓缓将双腿向两边打开。
真空的下身毫无遮掩。
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极度诱人的弧度,大腿根部的软肉因为姿势而微微挤出浅浅的凹陷。
情事过后被蓝海仔细清理过的私处,此刻再次散发出浓郁而甜腻的淫靡馨香——那是属于她自己的、混合着情欲与爱液的味道,随着双腿的分开而愈发明显。
白虎小屄已经微微张开。
两瓣饱满圆润的阴唇水光淋漓,像被晨露浸湿的花瓣,中间那条细缝正不断往外渗着晶亮的淫水。
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把雪白的肌肤弄得一片滑腻,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小穴口轻轻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呼吸,又像是在渴望被狠狠填满。
更下方,那朵被操得还没完全合拢的粉嫩屁眼正随着呼吸轻轻张合。
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后的湿软与红肿。
淡蓝色的愈合药膏被均匀地涂抹在褶皱四周,在灯光下泛着清凉的光泽——那是事后蓝海亲手给她抹上的,当时她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乖乖把屁股抬高,让他仔细涂匀。
马小桃双手慢慢抚上自己的胸口。
她把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向中间微微聚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嫣红的乳尖在指尖若隐若现。
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腰肢曲线被拉得更长,残破的亮红色女仆装勉强挂在身上,像是被彻底玩坏却仍不肯脱落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她凤眸半眯,红唇微微张开,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与一丝残留的占有欲:
“姐姐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该你了……”
蓝海看着眼前这副画面,本就坚硬滚烫的肉棒瞬间上下跳动了几下。
马小桃仰躺在宽大的床上,残破的亮红色雪蚕丝女仆装勉强挂在身上,领口彻底敞开,那对刚刚被他重新揉得发热的肥美雪乳完全暴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带着被吮吸后的湿润与浅浅齿印。
双腿已经大大张开,修长白皙的美腿在灯火下拉出诱人的弧度,真空的下身毫无遮掩。
白虎小屄微微张开,两瓣饱满的阴唇水光淋漓,中间那条缝正不断往外渗着晶亮的淫水,把腿根弄得一片滑腻。
更下方,那朵被操得还没完全合拢的粉嫩屁眼正随着呼吸轻轻收缩,边缘还涂着淡蓝色的愈合药膏,在灯光下泛着清凉却格外色情的光泽。
再也不想忍受。
他翻身,直接跪在她身前,一手扶住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上那处湿润滚烫的蜜穴,缓缓磨蹭了几下。
温热黏腻的淫水立刻把龟头浸润得水光淋漓,每磨一下,都能感觉到柔软的阴唇被压得微微凹陷,穴口下意识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
两人同时发出低沉的喘息。
可也就只能仅仅如此。
就在龟头每一次用力往前顶、几乎要挤开那圈柔软褶皱的瞬间,马小桃下身那道被她亲手刻画的禁制铭文微微发亮,淡金色的符文在雪白的皮肤上若隐若现,给她发出强烈的警示。
蓝海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阻力,像是有人在最后关头把他往外推,不让他真正进入。
这也是马小桃不愿意、却又不得不放任蓝海去搞其他女人的原因之一。
即便天才如她,也完全不可能在十年内晋升封号斗罗,完成武魂极致化的秘法。
若是不能让蓝海操她的小屄还强行把他彻底拴在自己身边,才是真正的愚蠢。
一想到这里,她就恨得牙根发痒。
大师姐张乐宣带来的凤凰鸡冠葵精华讯息固然让她格外兴奋——邪火凤凰进化为烈火凤凰,实力必将暴涨。
可那“副作用”却让她左右为难:邪火全消,意味着她再也无法用那股灼人的躁动作为动力,把蓝海一次次按在身下猛干。
每当心底升起一点想要彻底拴住他的想法,就会被他如今愈来愈强健的体魄与几乎无底的性能力狠狠劝退。
马小桃盯着两人紧密相贴却无法真正结合的地方,粉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不甘与更深的情欲。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声音又软又哑:
“……进不来的。”
“姐姐的禁制还在。”
“所以……只能用这里了。”
她微微抬起腰,把那朵还涂着淡蓝药膏的粉嫩屁眼主动送到他的龟头前。
药膏被体温捂得微微融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紧致的褶皱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浅粉的嫩肉隐约可见,正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轻轻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吞吐、邀请。
“插进来……插进姐姐的屁眼里。”
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与一丝下贱的媚意。
“姐姐用屁眼给你……”
“肛交……”
蓝海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下意识地往下移,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上那处涂着淡蓝药膏的粉嫩入口。
温热的软肉被龟头压得微微凹陷,药膏混合着她的体温,把顶端浸润得又滑又热。
每一下轻顶,都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褶皱在本能地收缩,像是在轻轻吮吸他最敏感的地方。
两人同时发出低沉的喘息。
马小桃感受着被滚烫龟头顶住的清晰触感,凤眸半眯,红唇微微张开。
她没有躲开,反而把腰又抬高了些,让那处被药膏涂得亮晶晶的屁眼更彻底地贴上他的肉棒。
“主人……”
她的声音忽然换了个调子,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角色扮演意味,像真正的女仆在侍奉自己的主人:
“小桃的小屄……暂时不能给你操呢……”
“禁制还在,进不去的……”
“所以……继续干人家的屁眼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处粉嫩的入口轻轻磨蹭着他的龟头,把淡蓝的药膏抹得更开,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残破的雪蚕丝女仆装在动作中彻底滑落一截,雪白的肩头与更多的乳肉暴露出来,随着她主动的迎合而轻轻晃动。
“主人的大鸡巴……好烫……”
“插进来……把小桃的屁眼……操开……”
“射进去……全部射进小桃最深的地方……”
“小桃会夹得很紧……会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吞下去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浪,粉眸却始终盯着蓝海,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一丝残留的占有:
“来吧……主人。”
“用小桃的屁眼……把今晚没能射出去精液……全部射干净。”
蓝海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在马小桃主动抬起的腰肢下,龟头死死抵着那处涂满淡蓝药膏的粉嫩入口。
每一下轻顶,都能感觉到紧致的褶皱被压得微微凹陷,温热的软肉像是在轻轻吮吸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再也忍不住。
腰肢往前一送。
“滋……”
硕大的龟头挤开那圈涂着药膏的粉嫩褶皱,一点点没入紧致滚烫的后庭。
药膏被体温融化后变得更加滑腻,却依旧挡不住那处天生的紧致。
内壁层层软肉瞬间死死咬住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收缩、吮吸,把蓝海刺激得头皮发麻。
马小桃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哈啊……!”
她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娇喘,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凤眸半眯,红唇微张,却还在努力维持着女仆的口吻,声音破碎却带着浓浓的角色扮演意味:
“主人……进来了……”
“小桃的屁眼……被主人的大鸡巴……撑开了……”
蓝海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扣住她被残破女仆装半遮半掩的肥美雪臀,五指陷入软肉,开始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贯入。
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狠狠顶到最深处。
囊袋拍打在她湿软的臀缝上,发出又密又响的“啪啪”声,把那些融化的药膏和淫水拍得四处飞溅。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瞬间填满房间。
马小桃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往前耸,残破的雪蚕丝女仆装彻底滑落到腰间,那对肥美的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浪一阵接一阵。
她的白虎小屄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晶亮的淫水,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滑腻,而那朵正被疯狂贯穿的粉嫩屁眼,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边缘的嫩肉随着抽送不断被带出又挤回去。
“主人……好深……好烫……”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却还在死死咬着女仆的壳,尾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与快感:
“小桃的屁眼……被主人操得好满……”
“禁制……进不去小屄……只能用这里……给主人夹……”
“哈啊……再重一点……把小桃的屁眼……操烂……”
蓝海盯着眼前这副极致的画面,呼吸彻底破碎。
残破的亮红色女仆装、被自己操得外翻的粉嫩屁眼、不断喷水的白虎小屄、以及马小桃用女仆的语气一边被操一边浪叫的模样——所有的视觉与听觉刺激叠加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腰肢更快、更重地往前顶。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把她的身体死死钉在床上。
马小桃的后庭被操得又热又软,魂圣级别的身体控制却让她依旧能精准地收缩每一寸软肉,像是在用最紧致的方式侍奉自己的“主人”。
“主人……要射了吗……”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却还在努力维持着角色,粉眸半眯,带着近乎献祭的媚意:
“射进来……全部射进小桃的屁眼里……”
“小桃会夹得很紧……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今晚……就用小桃的屁眼……把主人……榨干……”
蓝海低吼一声,腰肢猛地一沉——
整根尽根没入最深处。
粗长的肉棒死死抵进马小桃后庭的最里面,龟头重重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深深陷入她被残破女仆装半遮半掩的肥美雪臀,腰眼发麻,眼前阵阵发白。
“射……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狂涌而出。
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进她肠道的最深处,温度高得几乎发烫,把那处被操得又热又软的通道射得又满又涨。
量多得惊人,每一次跳动都带出更多白浊,从被撑开的粉嫩菊眼边缘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与她白虎小屄不断喷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马小桃的身体猛地剧烈痉挛。
“哈啊——主人……!!”
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喘,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残破的亮红色女仆装彻底滑落,那对肥美的雪乳因为高潮而疯狂晃动,乳浪一阵接一阵地荡开。
后庭死死绞紧正在射精的肉棒,一层层软肉疯狂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把精液往更深处吞。
她的白虎小屄同时喷出大量晶亮的淫水。
透明的液体从被完全暴露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蓝海的小腹与大腿上,把床单浸得一片水光。
粉嫩的屁眼被操得彻底外翻,边缘的嫩肉随着高潮的痉挛不断被带出又挤回去,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刚刚被灌进去的浓精。
“主人……射进来了……好烫……”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却还在死死咬着女仆扮演的外衣,带着近乎自欺的颤抖与极致的快感:
“小桃的屁眼……被主人内射了……”
“全部……都吞进去了……”
“主人的精液……好浓……把小桃……灌得好满……”
蓝海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得几乎喘不过气。
肉棒还半埋在她不断痉挛的后庭里,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被她的软肉一下下往更深处吞。
角色扮演的刺激、魂圣身体的极致吸力、以及马小桃用女仆的语气一边被操到高潮一边浪叫的模样,让他在射精的余韵里既沉沦又头皮发麻。
马小桃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她缓缓转过头,凤眸水光盈盈,红唇微张,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未散的情欲:
“主人……舒服了吗……”
“下次……再想射的时候……”
“就用小桃的屁眼……”
“把精液……全部射干净……”
她的后庭还在一下下轻轻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往更里面送,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
“小桃的小屄……虽然暂时给不了主人……”
“但屁眼……随时都在准备着……”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两人却已经再次纠缠在一起。
蓝海翻身把马小桃压在身下,残破的亮红色女仆装彻底被扯到一边,只剩下几缕雪蚕丝布料勉强挂在她手臂上。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硕大的龟头再次抵上那处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粉嫩屁眼,腰肢往前一送——
“滋——!”
整根再次尽根没入。
马小桃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娇喘,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被刚刚内射过的后庭又热又软,却依旧紧致得可怕,内壁一层层绞紧正在进出的肉棒,发出黏腻响亮的水声。
蓝海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贯入。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顶到最深处。
囊袋拍打在她肥美的雪臀上,发出又密又响的“啪啪啪”声,把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拍得四处飞溅。
“啪……啪啪……啪啪啪……”
由千年铁木与多种合金打造的坚固大床,在两人愈来愈过火的动作下剧烈摇晃起来,床架发出低沉却持续的吱呀声。
马小桃被操得身体不断往前耸,肥美的雪乳剧烈晃动,乳浪一阵接一阵。
她的白虎小屄还在不停地往外喷着晶亮的淫水,而那朵正被疯狂贯穿的粉嫩屁眼,已经被操得彻底外翻,边缘的嫩肉随着抽送不断被带出又挤回去。
就在蓝海动作最凶的时候,马小桃忽然伸手按住他的小腹,示意他停一下。
她撑起身子,主动翻了个身,变成跪趴的姿势,随后转头,红唇微张,直接含住了那根还沾着自己肠液与精液的粗长肉棒。
“滋……咕啾……滋滋……”
深喉的水声瞬间响起。
她把整根都吞到最深,鼻尖几乎抵上他的小腹,喉咙死死收缩,一下下用力吮吸、吞咽。
蓝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刺激得低吼出声,手指插入她的红发,腰肢下意识地往前顶,把更硬烫的肉棒往她喉咙最深处送。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密集的肉体碰撞声、深喉的黏腻水声、以及蓝海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一旁,原本沉睡的唐雅却因为这愈来愈过火的动静,渐渐从沉睡中幽幽转醒。
千年铁木大床摇晃个不停,卵蛋拍打在肥臀上的“啪啪”声、马小桃给蓝海深喉吞吐鸡巴时的“滋滋”水声、还有蓝海压抑不住的低喘……所有的声音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蓝海正跪在床上,双手按着马小桃的后脑,把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送进她的喉咙;而马小桃则跪趴着,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被操得外翻的粉嫩屁眼还在往外吐着白浊,身体随着深喉的动作轻轻前后晃动。
唐雅瞬间清醒。
“我去,你们两个没完没了了,又再搞!”
她坐起身,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无奈与一丝被吵醒的恼意,却又忍不住盯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喉咙滚动了一下。
“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啊……大半夜的还在打炮……”
马小桃根本不予理会今天完全出工不出力的唐雅。
她依旧卖力地吞吐着蓝海的鸡巴,一下下收缩着喉管,把整根都吞到最深。
鼻尖抵上他的小腹,喉咙死死绞紧,感受着那根粗长肉棒在自己喉间剧烈跳动的脉搏,以及这根让她又爱又无奈的大鸡巴。
她的一只手还托着他依旧鼓胀的卵袋,轻轻揉捏,发出黏腻而清晰的“滋滋”水声。
蓝海半跪在床上,双手插在马小桃的红发里,感受着俯在自己身前卖力吞咽的湿热软肉。
肉棒被她喉咙一阵阵紧紧裹住、吮吸、挤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后腰,让他连连低喘。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唐雅的不满抱怨。
他侧眸过去。
半起身的唐雅正坐在床的另一侧,海蓝色的长发凌乱地垂落,有几缕还黏在汗湿的颈侧。
那件明显小她奶子一个号的破损海蓝色女仆装,此刻被她丰满的身体撑得死死的——束腰勒进柔软的腰肢,留下浅浅的红痕;胸前的布料被那对经过三四年开发后已经相当可观的雪乳顶得几乎要裂开,乳肉从领口和腋下溢出,勒出明显的肉感。
短裙更是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大片白嫩的腿根与微微起伏的小腹。
即便被蓝海亲手把玩、吸吮、一次次操弄了三四年,身体已经饱满得不像话,可与马小桃比起来,依旧有着不小的差距。
可也仅仅是有些差距而已。
唐雅的起身,让他本就剧烈跳动的鸡巴在马小桃喉咙里又胀大了一圈。
“小桃姐……慢一点,我……”
蓝海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忍耐。
唐雅的起身,让他的禁忌感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这些天这妮子好像和他彻底杠上了。
从前还只是偶尔和他玩一下角色扮演,用那些下流的话刺激他,让他爽一爽。
可这些日子里,除了霍雨瞳之外,就连王冬儿她都没放过——故意在他面前提起。
那种又扭曲又无奈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
马小桃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他的求饶。
她反而把喉咙收得更紧,一下下用力吞咽,发出更响的“咕啾”声,把那根已经跳到极限的肉棒含得更深。
唐雅看着这一幕,水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与未醒的倦意。
她伸了个懒腰,破损的女仆装被撑得更紧,乳肉又溢出一分,声音里带着被两人操穴行为吵醒的吐槽:
“别忍着啊,快射……”
“小桃姐都这么卖力嗦你鸡巴了,小海你可别扫兴。”
“射满她的小嘴。”
蓝海被这句话刺激得低喘一声,腰肢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
马小桃的喉咙瞬间收得更紧,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把整根吞得更深,鼻尖死死抵着他的小腹,一下下用力收缩。
“咕啾……滋滋……”
深喉的水声越来越响。
就在蓝海几乎要到达极限的瞬间,马小桃却忽然把那根还在剧烈跳动的半硬肉棒从喉咙里吐了出来。
“啵……”
龟头离开红唇时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断在空气中。马小桃回眸白了唐雅一眼,粉眸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与一丝被打断的情欲,声音又软又哑:
“你倒是睡得挺香……现在来指手画脚?”
说完,她不再理会唐雅,直接转身,跪趴在床上,把那两瓣蓝海格外中意的肥美雪臀高高翘起,对着他轻轻晃动。
残破的亮红色女仆装彻底滑到腰间,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荡起诱人的波浪,被操得还没完全合拢的粉嫩屁眼正微微张合,边缘还残留着白浊,而下方的白虎小屄也在不停地往外渗着晶亮的淫水。
“老公,继续……”
她的声音低得发媚,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姐姐还要。”
“用大鸡巴……再把姐姐的屁眼……操一遍。”
蓝海盯着眼前这副主动送上门的画面,身体没有丝毫犹豫。
他伸手握住自己还沾着唾液与肠液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上那处湿软的后庭,腰肢往前一送——
“滋——!”
整根再次尽根没入。
马小桃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主动把屁股往后送,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到最深。
唐雅则坐在一旁,水蓝色的眸子亮了几分,破损的女仆装被她丰满的身体撑得更紧。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还带着齿印的乳尖,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无奈与逐渐升腾起的情欲:
“小桃姐,你被老公操的样子,好色奥。”
此刻马小桃正被蓝海从身后死死按着操。
赤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床单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轻轻晃动。
她双手撑着床铺,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被蓝海扣住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贯入。
残破的亮红色女仆装彻底滑落,只剩下几缕雪蚕丝布料还挂在手臂上。
唐雅看着她这副趴在床上、正面对着自己被操屁眼的模样,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身下同样被蓝海清理过后、还涂着淡蓝色药膏的红肿馒头小屄上。
软热的触感透过指腹传来,药膏已经有些融化,混着点刚渗出的淫水,把她的指尖弄得一片滑腻。
马小桃被身后那根粗长的肉棒顶得不断轻喘,却还是侧过头,看着唐雅按在自己小屄上的手,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声音带着被操得发软的喘息,却依旧促狭:
“红糖……馒头……”
听着马小桃那喘息中带着笑意的话,唐雅按在被蓝海操肿的馒头小屄上的小手瞬间一抖。
脑门上冒出一缕清晰的黑线。
“你……”
她又气又无奈,指尖却没有挪开,反而轻轻按了按那处红肿软热的软肉,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下微微收缩。
水蓝色的眸子里促狭与情欲交织,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
“小桃姐现在倒是会说话了……被老公操成这样,还知道取笑人?”
蓝海听着两人的对话,腰肢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快、更重地往前顶。
囊袋拍打在马小桃肥美的雪臀上,发出又密又响的“啪啪”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处被操得外翻的粉嫩屁眼里进进出出,再抬眼看向正按着马小桃小屄的唐雅,声音沙哑:
“小雅……别乱说。”
“再说……小桃姐要我操你……你可别求饶。”
马小桃被他顶得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娇喘,埋入枕头的娇颜侧过来看向唐雅,红唇微张,声音破碎却带着调笑与促狭:
“偷吃大鸡巴的小嫩逼……被大鸡巴老公操成红糖馒头了还在嘴硬……”
“你就是个……小……”
她喘息着,努力想挤出一句更狠的,结果却因为被顶得太深,声音彻底软了下去:
“扒……菜……”
唐雅的小脸瞬间就黑了。
她有些气愤地看着正一下下把鸡巴埋进马小桃屁穴里的蓝海,小虎牙轻轻咬住下唇,水蓝色的眸子里又羞又恼。
真想把他们之间私下的约定直接说出来——什么“以后一起玩凌落宸学姐的小屄和屁眼”“让她揉那对贴起来凉凉的奶子”……可一想到真能和蓝海一起把那个冰美人按在床上玩到哭,她又硬生生把那股要和他们俩爆了的冲动压了下去。
只能一边轻轻按压着自己被蓝海接连几天干得红肿不堪的嫩屄,一边看着两人愈来愈激烈的肛交。
指尖陷在自己湿软的软肉里,感受着那处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还在轻轻收缩。
唐雅的呼吸渐渐乱了,破损的海蓝色女仆装被撑得更紧,乳肉又溢出一分。
“你们两个……真的有病……”
她低声抱怨着,声音却已经软了下去,带着明显的情欲。
“一个被操成这样还知道取笑人……一个一边操屁眼一边还在威胁我……”
蓝海听着她的抱怨,腰肢反而更用力地往前顶,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把马小桃的身体顶得往前耸。他低头看向唐雅,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
“小雅要是羡慕……现在就可以过来。”
“小桃姐的奶子……正好缺人给她舔。”
马小桃被他顶得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娇喘,却还是侧头看向唐雅,红唇微张,声音破碎却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
“过来啊……小扒菜……”
“一起……再被老公操……”
唐雅的耳根彻底红了。
她想反驳,想翻白眼,想直接把这两个人踹下床。
可看着马小桃被操得外翻的屁眼、自己手下那处还在流水的红肿小屄,以及蓝海那根正一下下贯穿马小桃的粗长肉棒……
她最终只是咬了咬牙,把手指按得更深了些,声音又羞又软,带着点自欺欺人的硬气:
“……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等我五环了……看我不把你们两个都榨干!”
蓝海低笑一声,腰肢却没有因此放缓。
他双手扣住马小桃肥美的雪臀,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把她的身体一点点往下按。
直到她整个人彻底趴在床上,腰肢被压出漂亮的弧度,肥美的臀瓣被迫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在唐雅眼前——鲜红的屁眼被粗长的肉棒撑得几乎拉出血丝,边缘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抽送被带出又挤回去,而下方那处红肿的白虎小屄正不停地往外吐着晶亮的淫水,把床单浸出深色的水渍。
唐雅的手指还按在那处软热的嫩屄上,她能清晰地看到马小桃的屁眼是如何随着蓝海的抽送而一下下收缩、吐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那小雅现在……就先好好看着。”
蓝海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笑意与情欲,
“看清楚小桃姐是怎么被操到喷水的。”
马小桃被他顶得身体不断轻颤,赤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她侧过头,红唇微张,声音破碎却依旧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与得意:
“……小扒菜……不耐操……”
“姐姐的屁眼……现在还被老公操得满满的……”
“……你就自己扣吧……扣半天你也爽不了……”
唐雅的手指瞬间僵住。
水蓝色的眸子里羞恼与情欲交织,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想反驳,想抽手,想直接把这两个人踹下床,可身体却诚实地轻颤着,指尖陷在那处红肿软热的软肉里,怎么也挪不开。
最终,她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又软又闷的呜咽。
夜越来越深。
房间里只剩下密集的肉体碰撞声、黏腻的水声,以及马小桃愈来愈软、愈来愈浪的娇喘。
蓝海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被压得变形的雪臀上,发出又密又响的“啪啪”声。
马小桃的后庭被操得又热又软,却依旧死死绞紧,像是要把他整根都吞进去。
可最终,唐雅依旧没敢上前加入重新燃起欲望的两人。
这些天她一直缠着蓝海,被他一次次猛灌小屄精液,已经吃得饱饱的,甚至连连求饶过。
身体的酸软与满足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再加入的话,只怕明天连床都下不了。
为了自己今后的性福,退让给欲求不满的小桃姐,明显是更好的选择。
这一夜,终究是属于马小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