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睡熟了。客厅的灯还亮着,茶几上摊着一摞文件,压着顾长青的公文包…
他回来随手放的,说明早要带走。
赵玲玲弯腰去收,围裙的带子在腰后勒着,前胸坠得发沉。
乳房一压,奶水渗出来,洇湿围裙前襟一小片,凉丝丝地贴着皮肤。
她没管,一份一份码齐,指尖压平翘起的纸角,又拿袖口蹭了蹭页边沾的灰。
收完,她蹲在那儿,捏着最上面那份,没放回包里。
页脚三个字横着,笔锋起收利落,带着一股写惯了的劲儿。
顾长青。她认得这手字,认得笔锋往哪带、收笔多重。她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练过,可手比脑子熟,像背着她,偷偷写过一千遍。
她抽了张便签纸,从包里摸出他的笔,趴在茶几上,照着页脚那三个字,一笔一笔描。描完举起来,对着灯看…像,像得她心里咯噔一下。
她怎么会这么熟?
那个念头刚冒出来,灯影晃了一下。
天旋地转。
白光漫上来,漫过她的眼睛,漫过茶几,把深夜的客厅整个泡白了。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像有人把她从高处推了一把…
午后。日光从落地窗泼进来,泼了一桌子。
赵玲玲站在那张大办公桌前,弯着腰,一份一份核文件,纸页摊开一片。
西装裙的腰线收得紧,一弯身就勒进肉里;丝袜绷着大腿,站得久了,布料贴在皮肤上,微微地挪。
衬衫领口勒着脖子,她直起身,抬手松了松,指腹蹭过锁骨上方的皮肤,蹭到一层薄汗。
空调开得足,可她仍觉得热,胸口闷闷地胀着,那两团肉抵着胸衣,一呼吸就顶一下布料,磨得发疼。
窗帘拉了一半,玻璃的反光里浮出半张脸…眉毛修得细,眼尾勾着一道深色的线,唇上一抹红,抿得整整齐齐。
妆容一丝不苟,像一层壳,扣在这张脸上。
她看了两眼,觉得陌生,又觉得熟。
陌生的是她每天要往这张脸上花一个钟头;熟的是手比脑子记得牢…眉形怎么修、眼线往哪挑,手自己会动,根本不用她想。
这间办公室她也熟,桌角那道磕痕、落地窗的朝向,闭着眼都指得出来;连自己站在这儿、纸页摊了满桌的姿势,都像是摆惯了的。
“赵秘书。”外间有人喊,“顾总问,那份并购的批注好了没有。”她应了一声,声音从嗓子里出去,又软又亮,她自己都顿了一下。
她记得自己不该是这个声音…可记不清“原来”该是什么声音了,只记得一开口,就要被嗓子吓一跳。
她重新弯下腰,把最上面那份翻开,是份并购意向书,页脚的批注一行压一行,字迹端正…上午批的,还差最后两页。
她捏起笔,一行一行往下核,笔尖在数字上停一停,又滑过去,改掉一个错误的百分点,在页边又批了两个字。
改得顺手。
像这些生意经本来就在她骨头里长着,不用过脑子。
批到最后一页,笔尖顿住…页脚那行签名空着,等她拿去给他签。
她盯着那块空白看了两秒,指腹描过去,描了一遍,又缩回来。
有人进来,没敲门。
脚步声不重,可她后颈的汗毛先立起来了…她认得这脚步声的节奏,还有他走近时带起来的那股气味,须后水的凉,混着一丁点烟味,焐得温温的。
顾长青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没说话。
她笔尖顿住,仰起头,喉头动了动:“……长青,我这儿还…”话没说完。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去。
他没看她,视线落在那摞文件上,另一只手拿起她刚批完那份,翻了翻。
“改得不错。”他随口说,像夸一件用得顺手的笔。
她把那句“还批不完”咽回去。
他夸她的时候,她心里那点东西咕嘟一声软下去,热热地化开…她自己都没察觉,腰已经塌了一点点,塌得裙子后摆绷紧,臀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
他把文件放回桌上,指尖敲了两下桌面。
“文件收好。”他说,“裤子脱了,趴上来。”赵玲玲的脸烧起来。
她低头,手却已经伸到腰侧,去够裙子的拉链…快得她自己都来不及拦。
拉链“嘶”地滑到底,她攥着裙腰往下褪,丝袜勾着裙边,一起堆到膝盖,堆到脚踝。
她弯腰去蹬,一只脚站不稳,扶了一下桌沿。
凉。膝盖刚碰到桌面,冰得她一缩。
她撑着桌沿爬上去,膝行两步,趴在桌面上。
脸一侧压着文件纸,油墨的气味灌进鼻腔,凉丝丝的,混着她自己的体味。
乳房压在纸页上,挤得变形,乳尖顶着胸衣,胀,疼,她吸着气,把腰一点一点塌下去,塌成一个弧度,臀高高翘起来,冲着身后。
做完这一串,心跳得厉害,像刚跑完一段路。
她的手还撑着桌面,指节泛白,可她没动…她知道接下来是什么,身体先她一步知道,小腹深处已经开始抽,热往腿心涌,她夹了夹腿,大腿内侧黏腻地蹭了一下,湿了。
顾长青没碰她。
她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窸窣,然后是皮带扣磕在桌沿上“叮”的一声。
他站在她身后,隔着一掌的距离,什么都没做,就那样看着她…
她感觉得到那视线,落在她翘起的臀上,冷淡的,挑剔的,像在打量一件工具好不好用。
那视线压得她心慌。她动了动,臀不自觉地往后蹭了蹭,想去够那根还没碰着她的东西。蹭了一下,他伸手,在她臀尖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
“急什么。”他说,声音平得很。
她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文件里,不敢抬头。
脸颊烫得能煎蛋,可她腰又塌了塌,臀自己抬得更高,把自己完全送出去,送到他面前。
熟。
这套动作熟得像演练过一万遍…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的,只知道身体记得,记得比他开口更早。
他的手这才搭上来。一只扣住她的腰侧,拇指陷进腰窝;另一只握住那根东西,抵上她腿心湿软的缝,不进去,就那样碾着,慢条斯理地磨。
她的呼吸一下就乱了,腿根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缩,去吸那点热度,吸不住。
她扭着腰去追,他往里压了半分,又退出来,逗她,凉凉的空气灌进那口湿热的穴,激得她浑身一颤。
“长青……”她压着嗓子叫他,声音抖,“你、你进来……”他没应。
那根东西抵着穴口,又磨了两下,磨得她腰都软了,才慢慢地,一寸一寸往里送。
赵玲玲咬住唇。
那根东西又热又硬,撑开她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嗓子里滚出半声,细细的,被唇咬碎了吞回去。
穴腔深处被一点点填满,每一寸都被撑开,撑得发酸,又撑得发空…她叫不出来,只能把脸压在文件上,胸口抵着纸页,一下一下地喘。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绷着的身体松下来,又紧起来。
他停在她身体里,不动,也不说话。
她等了两秒,没等到动作,反而等到他腾出手…窸窣一声,他翻了一页文件。
她愣了。他、他在看文件?
“长青……”她回过头想看他,头刚转到一半,他胯骨一沉,猛地撞进来,撞得她往前一耸,那句没出口的话碎成一声尖细的呻吟。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颈,把她按回文件堆里,脸重新压上纸页。
“别回头。”他说,声音还是平的,“把腿再分开点。”她抖着手,膝盖往两边挪了挪,把自己掰得更开。
那根东西这才动起来,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到最深,再退出来大半,再整根撞进去。
每一下都碾过她穴里那个点,碾得她腿根发软,前面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会阴,滴答,滴在文件纸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压不住,闷在文件堆里,嗯、嗯地响。
她想伸手去够那张被洇湿的文件,指尖刚碰到纸角,他腰上一沉,又顶进来,顶得她手一抖,没抓住。
“弄脏了。”他说,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
他腾出一只手,把那页文件从她脸下抽走,随手放到桌角…对纸比对她还小心。
她的心口酸了一下,没等她品出那点酸是什么,他又动了,这次快了些,顶得又深又重,把她那点念头全撞散了。
外间的电话忽然响了。
他停下,就那样埋在她身体里,伸手去接。
她伏在桌上,大口大口喘气,听见他按下免提,声音稳稳的:“喂。”对面是个浑厚的男声,谈一批货的价。
顾长青“嗯”了一声,说“往下压三个点”,一只手还卡着她的腰,漫不经心地往上顶了一下…很轻,像逗猫。
赵玲玲死死咬住唇,把冲到嗓子眼的呻吟咽回去,咽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那一下正好碾在穴里那个点上,她浑身一颤,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吸得他呼吸顿了一下。
电话那头还在说。他捏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无声地警告,又顶了一下,比刚才重。
她抖成一团,把脸埋进手臂里,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压着的呜咽断成一小截一小截,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听见自己在心里求他…别停,又求你轻点,又别停…两句话绞在一起,绞得她脑子里只剩一团白光。
穴里水越积越多,顺着他的抽动咕啾咕啾地响,她拿手去捂腿间,捂不住,湿漉漉地漏了一手。
他挂了电话,咔嗒一声。
“憋坏了?”他问,声音低了些,带了点戏谑。
她埋着头不敢答,腰却自己动了,往后送,去套他那根东西,套得又急又乱。
他没拦,由着她动了几下,忽然箍紧她的腰,重重顶进去,顶得她上身压伏在桌面上,乳尖隔着胸衣重重碾过纸页,她“啊”地叫出声来,又赶紧咬住。
“自己动。”他说,抽身退了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想爽,自己来。”赵玲玲撑起上身,手肘支在桌上,塌着腰,臀往后送,去够那根东西。
够到了,含进半个头,又退出来,再送,一下,两下,三下,她自己给自己对不准,急得腿都在抖,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文件上。
她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那根东西忽然整根贯进来,贯得又深又猛,她眼前一花,撑着的胳膊一软,上身拍回桌上,浪叫从嘴里漏出来,拉得长长的,收不住。
“叫你动,没叫你偷懒。”他扣着她的胯,动起来,又快又重,像打桩,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胯骨生疼,撞得桌子往前一顶一顶,桌角的文件哗啦滑落一摞,散在地毯上。
她顾不上,她什么都顾不上,脑子里只剩那根东西,又深又重地贯着她,贯得她穴里发麻,麻意从腿心一路炸开,炸到指尖,炸到头皮。
“啊……啊……不行了……”她哭腔都出来了,口水顺着嘴角挂下来,拉成丝,滴在纸上,“长青、长青我要…”他没停,反而更重,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后颈,把她脸整个压进文件堆里,油墨味混着她自己的腥甜,糊了一脸。
她的呻吟闷成呜呜的哭,穴肉却绞得越来越紧,像舍不得那根东西走。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一圈一圈地顶上来了,越顶越高,顶得她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的,什么声音都听不清了,只剩自己那颗心在耳膜里咚咚地擂。
她张着嘴,想叫他,叫不出声。
他重重一顶,顶到最深,碾着那个点磨了一下。
白光炸开。
赵玲玲僵在桌上,腰弓成一张满弓,脚尖绷直,脚趾死死蜷着…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眼前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记得,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刚才在做什么,只有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缩,喷出来的水把腿间和文件湿得一塌糊涂。
她翻着白眼,嘴巴张着,口水顺着下巴淌。脑子里空得干干净净,像被谁拿水冲过一遍,什么都不剩。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又开始动了。
她刚高潮完的身体敏得不像话,穴肉还软着、肿着,被他一顶,又是一颤,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呻吟,哭不像哭,叫不像叫。
“还夹。”他说,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松点。”她松不开,浑身都在抖,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他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趴在桌上,只剩气音。
深处忽然一烫,一股滚烫的东西浇进来,浇得她又是一抖,那声呜咽终于滚出来,又细又长。
他抵在最深处,一下,一下,把那些东西全送进去,送得干干净净,才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膝弯,滴在散落一地的文件上。
她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胸口抵着纸页,一喘一喘地起伏。
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顶着湿透的衬衫,两点凸着,像两粒熟透的果。
她想撑着坐起来,胳膊肘一软,人从桌沿滑下去,瘫在散落一地的文件上。
后背硌着压皱的纸角,腿根的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凉丝丝地渗进地毯。
她躺在那儿,仰着脸,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白花花一片,晃得她眼晕。
她试着动动手指,指尖麻酥酥的,抬不起来。
瘫了多久,她不知道。
她听见身后布料窸窣…他在提裤子,拉拉链。
“擦干净。”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平,“把地上收拾好,文件捡起来,别弄乱了页码。”然后他绕过办公桌,坐进那张大皮椅里,翻开一份新文件。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地响。
赵玲玲试着动了动,胳膊软得像面条,撑到一半又趴回去。
她伏在文件上,看着自己腿间淌下来的东西,白浊混着水渍,渗进地毯。
她翻了个身,先拿膝盖跪稳,缓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够桌角的纸巾盒,够不着。
她只好跪在原地,膝行两步,够到桌沿,扶着桌沿一寸一寸站起来,又弯腰去捡散落的文件…腿一软,膝盖重新磕回地毯上,索性就这么跪着,一张一张收。
地毯毛扎着膝盖。
她跪在那儿,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她夹紧腿,夹不住,只好拿手去捂,捂了一手黏腻。
她低头,看见散落的文件上东一道西一道的水痕,有的被她压皱了,有的沾着她咬破唇角蹭上去的一点血丝。
她一张一张捡,捡到那张洇了水的,拿手背抹了抹,抹不干,越抹越花。
她跪在地上,捏着那张湿了的文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她一个……
她到底算什么?
她跪在别人脚边捡文件,腿间还含着刚灌进去的东西,凉凉的往下淌,她居然不觉得屈辱,只觉得空。
那个被撑开过的地方空得发慌,一缩,一缩,像在找那根东西。
她夹紧腿,跪在文件堆里,抖了好一会儿,才把那点空压下去。
她扶着桌沿站起来,腿根又酸又软,白浊顺着大腿淌下来,她拿纸巾擦了,擦不干净,索性先去够那条堆在脚踝的丝袜。
她穿上一只,站不稳,扶了一下桌角,指尖碰到一页文件边,又缩回来。
套上丝袜,拉好裙子,拉链拉到一半,她对着玻璃窗的反光看了一眼…口红花了,唇边蹭着一道,眼线也晕开一点。
她抽了张纸巾,把花掉的口红擦干净,从包里摸出口红,对着反光,一笔一笔重新描好。
眉毛没乱,妆容重新一丝不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理了理裙摆,把捡好的文件码齐,抱起来,走到门口。
手搭上门把,又停住。
她回头,看见顾长青坐在那张大皮椅里,低头看文件,没抬头。
午后的光落在他侧脸上,他像什么都没做过,像她只是进来送了一趟文件。
“玲玲。”他没抬头,叫住她,“明早的会,你跟我去。”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却答得又快又顺:“好。”声音又软又亮,她自己都嫌自己答得太快。
她推门出去,外间的职员抬头看见她,叫了声赵秘书。
她笑了一下,笑得端庄,抱着文件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膝盖并拢,坐得笔直。
腿间那股热还在,含着,一缩一缩的,她夹紧腿,面上半点不漏。
她翻开下一份文件,捏起笔。笔尖落到纸面上,她忽然想:从什么时候起,他连叫她,都不看她了。
白光退下去。
赵玲玲跪在茶几前的地板上,手撑着地,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一起一伏,像刚被人从深水里拽上岸。
围裙前襟湿了一大片,奶水渗出来,贴着皮肤…和她记忆里那股精液一样,也是温的,往下淌。
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真的湿了,内裤泡得湿乎乎的,凉得她一激灵。
她干呕了一声,什么都没呕出来,只呕出几口凉气。
她撑着茶几沿站起来,灯还亮着,那摞文件还摊在茶几上,最上面那份的页脚,签名墨迹干净利落,一笔没乱。
边上压着她那张便签纸,三个字描了又描,墨色叠得发乌。
她盯着看,指头描上去,描到一半,猛地缩回手,像纸面烫手。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块地方闷闷地响。
那段回忆还挂在她身上…腿间还留着被撑开又灌满的空落,膝盖还硌着木地板的凉,鼻尖还绕着油墨混着腥甜的气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只手在回忆里替他批文件、替他收文件,末了还要替他擦干净腿间淌出来的精液,熟练得吓人。
她怎么会那么熟?她一个曾经在那间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的人…那个念头刚冒出来,胃里一阵翻,她又干呕了一声。
客厅的角落里,顾长青的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裤袋里露出车钥匙的一角,金属在灯下反着光。
她的目光落在那串钥匙上,停了两秒。
办公室、办公桌…那些地方她还能躲,可还有的地方没有门,没有锁,躲都没处躲。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说不清的盼头:下一次……不知道会在哪儿。
窗外起了风,把灯影吹得一晃一晃。
她伏回茶几上,把额头抵在文件上,冰凉的纸面贴着皮肤。
奶水还在渗,把围裙前襟浸得更湿了。
她捻起指腹那点奶白,送到嘴边舔了舔,奶腥混着一点甜…和记忆里精液那股咸腥是两回事,可都赖在她身上,洗不掉,闻着熟,尝着也熟。
她猛地别开脸,胸口堵得发慌。
她忽然想起什么,直起身,盯着那张便签纸…三个字描得歪歪扭扭,最后那一捺洇开一小团墨,正好糊在她写歪的地方。
那团墨的形状,像谁在纸上落下的一滴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