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餐的地儿她们挑了后山半山台——望园石再往上拐一点,那棵老槐树底下有一片干净草地,能看见整座山坳,午后太阳晒得刚刚好。
七个人在苑门口碰头。
安小满抱着她的保温饭袋;苏晚两手空空,优哉游哉走最前头;沈清言只夹着那本预研册,空着手走在后头;林夏也没背包,就空着手,走在苏晚旁边,偶尔抬手拨一下耳边的发,身段挺得又直又亮——她今天挑了条浅色的包臀短裙,弹性面料紧紧贴着她的腰臀和大腿,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往上一点,走路时那圈圆润的曲线在布底下若隐若现地绷着,怎么看怎么好看。
她自己显然也满意得很,走两步就不自觉地轻轻抬一抬下巴,让那点腰线的弧更明显些。
几个人排成一列往山上走,走了一小段,谁也没提一句“带没带吃的”。
安小满时不时摸摸怀里那袋子,苏晚空着手也不慌,顾星河那个没心没肺的更是晃着两条胳膊走在前头。
“你俩真不说说带什么了?”走到岔路口,安小满终于没忍住,扭头问,“空手也能去野餐?”
“你管我。”苏晚笑得意味深长,“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只管把你那份看好,别到地方了说饿。”
林夏在她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冲安小满眨眨眼:“小满,你是白紧张了——这一屋子人,谁也没打算真背个旅行包爬山。你等着瞧就是了。”
安小满愣了下,又好像懂了点什么,张了张嘴,到底没把话问出口,只是把怀里的保温饭袋抱得更紧了些,脚步却悄悄加快了几分。
一路爬上半山台,太阳正好。
老槐树投下一大圈阴凉,草地被晒得暖烘烘。
七个人先后想找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可这一路各自塞了满满一身,真坐下来才发觉被顶得厉害,谁也没能坐实,只能东倒西歪地半靠着——却谁也没急着把东西往外掏,反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都笑出了声。
先是顾星河憋不住,“噗”地一下笑出来,指着大家:“哈!我就说!你们谁也没带包吧!一个都没带!”
安小满一红,又跟着笑:“你还笑我,你自己不也是空着手就来了!”
苏晚也笑了,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慢慢绕了一圈,最后落回自己空空的双手上,轻轻说了句:“四年了……原来我们早就不靠包了。”
“可不嘛,”林夏接得自然,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自得,“把吃的妥妥当当带在身上,走路又稳又不硌,谁还稀罕背个包压肩膀。”她说着,下意识挺了挺腰,指尖在裙摆边缘轻轻点了一下,“这是我们这几年练出来的本事。以前觉得是见不得人的,如今倒觉得——该拿出来显摆显摆才对。”
“那就都拿出来吧,”苏晚往后一靠,撑在草地上,慢悠悠地环视一圈,“一个个来,别抢。今天要在这山里待一整天,谁要是就拿三瓜俩枣来糊弄,可别怪我到时候笑话她。”
“笑话就笑话!”顾星河第一个蹦起来,“你们等着看,我这可不是三瓜俩枣!我这是——”她话说到一半,被苏晚拦住了。
“先等等,”苏晚扶着腰,慢慢换了个姿势,冲大家扬了扬下巴,声音带着点促狭,“既然要亮货,就别学大二那会儿似的,一个个背过身去偷着掏,跟做贼似的。都大四了,谁还不知道谁?今儿咱们就坐成一圈——”她说到这儿,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圈被顶得鼓鼓的小腹,又补了句,“……要是坐得动的话。反正这山里就咱们几个,也都是自己人,藏着掖着多没意思。”
“对!”林夏第一个响应,试着往草地中间挪了挪,却才一坐下就被顶得“嘶”了一声,只好半侧着身躺下,“坐着费劲,那咱们就躺着当观众!大四了,还怕让人看自己怎么取东西?那也太矫情了。要取,就当众取,让太阳也照照,让姐妹也瞧瞧!”
顾星河一听,眼睛更亮了:“行!那谁先来?我第一个!”
“你先来你先来,”安小满起哄,“你不是说你塞得最多吗,让我们看看你到底多能装!”
于是七个人商量着在草地上围成一圈坐下。可这“坐下”两个字,说说容易,真做起来,却是一场兵荒马乱。
满肚子都塞着东西,那分量沉甸甸地坠在最深处,把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得又鼓又胀。
想蹲下去、坐下去,那团硬邦邦的东西就往上顶、往里戳,顶得她们一个个龇牙咧嘴,谁也不敢真的往下坐。
有人扶着腰不敢动,有人半蹲着直抽气,有人试了好几下,才咬着牙、一点一点把屁股放下去——坐下那一瞬,肚子里的东西被挤得挪了位,又顶得她“呃”地闷哼一声,两条腿都跟着一软。
“哎哟喂——”林夏第一个坐下,包臀裙底下那圈鼓鼓的小腹被压得实实在在,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往后撑住,“这、这坐着也太难受了!那东西顶着我,喘气都不顺溜!你们谁快来扶我一把,我起不来了!”
“你以为我好受啊?”顾星河也龇着牙,两手撑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挪了个姿势,可怎么坐都觉得那团东西膈在里头,“我这肚子鼓得跟揣了崽似的,一坐下全挤到一块儿,又硬又顶,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苏晚试了好几次,才扶着腰慢慢坐下,坐稳了却也只能挺着上身,连弯腰都不行:“这就叫……塞得太满的下场。走一路挺着腰倒还好,一坐下——”她苦笑,“那滋味,可比扛着包爬山还难受。”
安小满更是蹲在半路就起不来了,捂着鼓鼓的小腹,眼眶都有点泛红:“我、我坐不下去……那东西顶得我腿都软了……早知道就不塞这么多了……”
“都先别急着坐了!”陈予白扶着腰,也被顶得直抽气,却还保持着几分冷静,“站着或半蹲先缓缓,谁要坐,先找块石头或者靠着树,别硬往下坐——顶着内脏,容易岔气。”
折腾了半天,七个人终于放弃了“好好坐下”这回事——谁也没法把自己那鼓鼓的一肚子货安安稳稳地坐实。
有人干脆往后一仰,半躺在草地上,拿手肘撑着,让那团顶人的东西别再压着;有人侧身靠着树干,微微弓着腰;还有人直接四仰八叉地瘫着,连坐都不打算坐了。
“坐着是不行了,”林夏半躺下来,一手垫在腰后,舒了口气,“躺着吧躺着吧,反正也是看别人取——谁取,我们这几个躺着的,就负责睁大眼睛看个清楚!”
“对对对,”顾星河也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把鼓鼓的小腹挺得高高的,“我们躺平了看!你取你的,我们看我们的,谁也不耽误谁!”
苏晚也找了个舒服的半躺姿势,胳膊撑着地,笑道:“行,那咱们这一地,就当是观众席——谁想取,自己躺到中间去,我们躺着给你当观众。”
几个人就这么东倒西歪地半躺半靠在草地上,把鼓鼓的小腹一个个挺着、瘫着,才真正准备开始看这场“取货”的大戏。
缓过那口气,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都绷不住笑出来。
“我说,”林夏一手撑着地,一手抚着那圈鼓鼓的小腹,笑得直喘,“咱们这一地,活像七个揣了崽的孕妇来野餐——坐都坐不下去,全躺平了!谁要是不知道的,准以为咱们是集体来后山养胎、躺着歇气的!”
“可不嘛,”顾星河也低头拍了拍自己鼓起来的小肚子,“我都觉得我这肚子鼓得能当靠垫了。以前大二那会儿塞俩东西都瘪瘪的,现在塞这么满——你们摸摸,都是硬的,顶着呢,连坐都坐不住。”
“那是因为里面东西多,”苏晚笑道,也下意识抚了抚自己那圈微微隆起的弧,“足足走了这一路,也没见它瘪下去。塞是塞得动,可这想坐实,是真遭罪。鼓就鼓吧,反正这山里就咱们几个,谁也不嫌谁像揣了崽。”
“这下总算知道,揣着这么一身货是啥感觉了,”安小满也半躺着,红着脸,跟着笑,“别说坐着了,连躺平了都得侧着点,不然那东西顶着腰,怪难受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苏晚拍了拍草地,声音带着笑,“咱们都躺着当观众,谁取谁自己坐起来——不,谁取谁自己挪到中间躺好,我们躺着看。取完一个,换下一个,谁也别抢。”
几个人都笑着应了,这才开始取出东西。
顾星河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把那条宽松的工装短裤褪到腿弯,挪到中间躺下——她连坐都没坐,直接仰面躺着,把鼓鼓的小腹挺起来,两腿大大方方地分开,冲着大家咧嘴一笑:“看好了啊!我可不像你们那么藏着,我让你们看个真真的!”
她说着,低下头,一手拨开自己腿间那两扇软肉。
她常年练体育,胯骨开,那处的肉也比旁人厚实些,两扇外唇饱满地合拢着,只在中间露出一条深色的缝——颜色是常年运动养出来的、带血气的深,像她自己那张健康的脸一样透着股野性的好看。
那一片早就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是学校这几年帮她们养出来的光洁白虎,在午后的光里泛着微微的润。
她也不急,两指顺着那道缝拨开,露出里头浅浅一线——入口那一圈养得又韧又软,颜色比外头嫩上一层,隐隐泛着艳。
她探进去一根手指,才刚没入,就被里头那层湿润的软肉紧紧裹住——那地方毕竟是身体上最要紧的所在,哪怕她平时再糙、再不把这当回事,指尖一进去,那种被内壁一层一层含住、又热又紧的触感还是顺着指腹直往她脊梁骨上窜。
她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哼,却没缩,反倒一咬牙,把手指探得更深了些,去够那几样东西。
她指尖先碰到最外面那包煎饼果子——裹着保鲜膜,圆鼓鼓的一团,正正卡在入口里侧。
她两指拢住,往外一带,那团东西擦着湿滑的肉壁被拖出来,一阵酥麻从入口那圈一路漾开,像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敏感处被轻轻刮过。
她“嘶”地吸了口气,腿根跟着一缩,却到底把那包东西稳稳带了出来,放到草地上。
“呼——”她缓了半口气,才又探进去,去够更里头那几样大件的。
先是一大包撕成小段、油纸裹得鼓鼓软软的卤牛肉,正正顶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她指尖绕到那包东西的尾端,一点一点往外拨——每挪一寸,那软软的一包就贴着她的内壁滚一下,把那片嫩肉轻轻撑开又松开,酸得她腰眼都软了半截。
她咬着下唇,脸色都有点发红,却还是梗着脖子把它整个拖了出来,又探进去,把五六枚圆滚滚的白煮蛋、几根对折得紧紧实实的软肉肠,一样一样请了出来。
等取完了,她愣是撑着没让自己当场软下去,缓了缓,才直起身,声音带着点藏不住的喘,嘴上却不饶人:“看见没有!煎饼果子卷一大包、卤牛肉一大包、白煮蛋六个、软肉肠几条!……够、够不够塞满你们一个人的肚子?”
“该我了,”苏晚没急着穿什么——她今天本就只穿了条深蓝短裙,底下真空。
她挪到中间,索性仰面半躺下来,把裙摆往上撩到大腿根,两腿敞着,却不急着取,先冲大家一挑眉,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得意:“你们都好奇我这一片长什么样吧?那就看好了。”
她说着,两指轻轻拨开自己腿间那两扇软肉。
苏晚这几年练得通透,身体线条修长,那处也生得秀气——两扇外唇不大,却肉感十足,合拢时拢成一道细细的缝,颜色是淡淡的一抹,像她整个人一样干净利落,透着点暖调的血色,却不深,一看就是养得极好、又常年保持光洁的样子。
入口那一圈比外头略深一点点,嫩嫩的,微微翕动着。
她自己拨开那两扇软肉,露出入口,也不急着掏,先让太阳照了照那一片,才探进一根手指去。
她比顾星河从容得多——指尖才没入,就被那层温软湿润的内壁严丝合缝地裹住,一路探到最里头,碰到那包叠得方正的卤味。
她两指拢住那包东西,指尖抵着它的边沿,一点一点往外带。
她取东西是讲章法的:卤味在最里头,她便先拢着它顺着内壁往外滑——那包卤味贴着湿滑的肉壁一寸寸挪动,每过一处,都把那一片软肉轻轻撑开又松开,磨过最敏感的那几道褶皱,逼得她呼吸都乱了一瞬。
她咬着下唇,硬是把那包卤味稳稳带了出来,放到草地上。
接着是话梅、两卷薄荷糖,一卷卷得紧紧的软蛋饼,最后是那一小袋拆好、又圆又润的葡萄——葡萄颗颗匀称,被她一颗颗从梗上捋下来收进软袋,此刻在体内滚来滚去,她费了点劲才把它们一颗不落地全请出来,指尖离开时,带起一线又酥又麻的余韵,顺着腿根一路爬到腰眼。
她把最后一样放到草地上,掌心只落下一层极薄的水汽,声音却比方才低了一点,带着点没藏住的喘:“……就这些。塞满了顺手……不过这一路取下来,还真有点……上头。”她顿了一下,才又补了句,神色恢复了几分坦然,“你们想看的,也都看到了。”
“苏晚你那片真好看,”安小满小声感叹,“又白又嫩,入口那儿就一点深,颜色匀得很。”
“谢夸,”苏晚一挑眉,把裙摆放下来,“大四了,这点皮毛总得养好。塞满了顺手,你要觉得好看,那也是我这几年没白练。”
轮到安小满,她脸已经红透了。
她磨蹭半天,才红着脸,学着她们的样子挪到中间,磨磨蹭蹭地仰面躺下来——可两腿怎么也分不开,扭捏了好一会儿,才在顾星河一句“你再不取我可替你掰了”的威胁下,咬着牙把腿分开一线。
她生得娇小圆润,那处也带着点圆乎乎的肉感——两扇外唇软软的,不大,却白白净净、粉粉嫩嫩的,中间那道缝收得浅浅的,颜色比她自己脸上的红晕还淡些,透着一股没怎么张扬过的好看。
她自己也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呜”地一声把脸埋进掌心里:“我、我不好意思……你们别老盯着看……”
“你这一片才嫩呢,”林夏在旁边凑近看了看,轻声说,“又白又软,一看就是没怎么折腾过的。安小满,你有啥不好意思的?多好看。”
安小满这才红着脸,两指抖抖索索地探进去。
她比旁人怯得多,指尖才刚没入,就被那层又紧又软的内壁死死裹住——她那处本就收得紧,平时都夹得严严实实,这一下被自己的手指顶开,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混着异物滑过软肉的酥麻,当场就逼得她“呜”地一声软了半边身子,声音都带了抖:“啊……好、好奇怪……”她腿根一阵阵地发紧,想夹,又不敢夹住自己还探进去的手,只能红着脸咬着唇,硬着头皮一点点去够里头那些东西。
一样、两样、三样……每取一样,那团东西就贴着湿滑的内壁往外滚一圈,磨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酸得她腰都弓起来。
她一边往外带,一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那些又轻又碎的哼声漏出来太多——一大袋封好、切好小块的水果、一袋拌好的酱牛肉、几个白煮蛋、一小袋封好放凉的甜汤,最后是那一大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卤牛肉干。
等全取完了,她整个人都软得快要坐不住,腿根一阵一阵地打着颤,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就是……怕你们饿着……多塞了点……”
“安小满你这是把半个厨房都塞进去了吧!”顾星河眼睛瞪得溜圆,可看见她那副软在草地上、脸红透了的模样,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你看你,取个东西,把自己取成这样!平时也没见你这么——”
“别、别说了……”安小满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那里面……太、太敏感了……我也不想的……”
许晏难得弯了弯嘴角。
轮到她时,她没像旁人那样急着坐,只把裙摆往上一收,也挪到中间仰面躺下,两腿分开,神色平静。
她这一片生得最规整——两扇外唇大小对称、线条利落,颜色是淡淡的一点,像她自己整个人一样干净板正,常年保持光洁,几乎看不出深浅的起伏。
她拨开那两扇软肉,入口露出来,也是浅浅的一道。
她探进去一根手指,动作利落得像在完成一道工序——可那毕竟是她身体上最要紧的地方,指尖才没入,被那层紧致温热的肉壁一层层裹住的触感,还是让她眉心极轻地跳了一下。
她压住那点异样,面上半分不露,只稳稳地往深处探去,够到那几段紫菜饭卷。
饭卷是切成两段、横着贴在最深处的,被她用海苔卷得紧实,外头又裹了层保鲜膜,正正抵着软肉。
她指尖抵住其中一段的底端,一点一点往外带——那卷擦着湿滑的肉壁往外滑,每过一寸都把她最里面那几道褶皱轻轻碾开,那种又胀又酥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往上爬。
她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被她死死压平,面上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可腰却几不可察地软了一下。
她稳了稳心神,把饭卷放好,又探进去,取了卤蛋、凉拌时蔬。
每取一样,那处就被撑开又合拢一回,那股酥麻也就跟着卷土重来一回。
她全程没让人看出半分失态,只在最后一样取完、指尖离开时,极轻地呼出一口气,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却比方才低了一点点:“饭卷够咱们分了,卤蛋垫肚子,凉菜解腻。”顿了顿,“我这片——也给你们看了。跟你们的不太一样,颜色浅,胜在整齐。”
“许晏你这一看就是练过的,”苏晚评价,“又齐又稳,连那两瓣都生得对称。”
沈清言最静。
轮到她了,她也没扭捏,只把及膝直筒裙的裙摆往上一撩,也挪到中间仰面躺下——她比旁人要更收着些,两腿只微微分开一道缝,腰背却仍挺得笔直,只有那一片,是她最不肯示人的地方。
她也多年保持光洁,可那处的颜色,却比苏晚、许晏都深上一分,是藏得最深、最不愿见光的那种沉,像她这个人压在心底的那点心事。
两扇外唇合得极拢,几乎只剩一条线,颜色深、收得紧,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道。
她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旁人打量的目光,动作顿了顿,却没挡,只垂着眼,探进去一根手指。
她那一处比谁收得都紧,指尖才没入,就被那层温软的肉壁严丝合缝地绞住——那种被自己最深处裹紧、又热又紧的触感,让她眉心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取,先闭了闭眼,把呼吸调匀,才顺着内壁一寸一寸往深处探去。
她藏得比谁都深,东西也塞得比谁都靠里。
她够到最底下那包压得最实的东西——白切鸡是去骨撕成块、连汤带汁封进软袋的,袋子圆鼓鼓地卡在最深处,她指尖抵着袋底,一点一点顺着内壁往外带。
那包软软的东西擦过她最深处那几道软褶,每挪一下,都牵连着一整片小腹发麻,逼得她喉间滚过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极轻的呜咽。
她咬着下唇,硬生生把那声咽了回去,手上却不肯停,一样接一样地把软袋白切鸡、两三枚狮子头、一袋糖拌番茄、一小袋凉茶都请了出来。
等最后那一小袋凉茶也放到草地上时,她低着头,呼吸比方才乱了几分,耳根也透出一点几乎看不出的红。
她缓了一瞬,才轻声说了句:“鸡是早上烧的,撕好捂到这会儿正好入味。”顿了顿,声音更轻,像是说给自己听,“我这片——你们看见了也好。总藏着,反倒让它见不得光。”
她说完,指尖极轻地在腿间按了一下,像是确认什么还在,才慢慢放下裙摆,把那片重新遮住。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路取下来,她那处到现在还在一下一下地、又酸又麻地绞着,没有立刻停。
安小满心里一动,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顾星河却已经大大咧咧接了话:“清言你颜色深是因为你平时捂得严实、不爱晒,可那也是好看啊!咱们几个都光着,谁也别嫌谁!”
轮到林夏,她是最后、也是最多话的一个。
她慢悠悠地挪到中间,大大方方地仰面半躺下来,两腿敞着,让所有人都能看见她那片——她今天本就没穿内裤,真空着一路走上来的,那处早就被山风吹得透透的。
林夏这一片,是七个人里最张扬的一个。
两扇外唇饱满、微微外翻着,不像旁人那样收拢成缝,而是大大方方地敞着,露出里头两片浅粉的、肉肉的内唇,颜色带着点青春的血气,透着一股她自己那种爱显爱露的劲儿。
入口那一圈被养得又软又开,微微翕动着,像在等什么。
整片光洁无毛,在午后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也不急着取,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片,又抬起头,冲大家笑了笑,声音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你们看看,我这一片,是不是七个人里最好看的?”
“你、你这也太……”安小满被那两片外翻的、露着的软肉看得脸都红透了,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你都不收一下的吗?”
“收它干嘛,”林夏理直气壮,“我乐意让它露着。你们不是要看吗?那就看个够——我这片,可从不藏着掖着。”她说着,探进一根手指去。
她那一片本就敞得开,又被山风吹了一路,温温热热、又湿又软。
指尖才没入,就被那层熟软的内壁热情地裹住——她不像旁人那样忍着、端着,反倒舒服地“嗯”了一声,腿根微微地、一点一点地分开着,任自己的指尖往深处去够。
她取东西也张扬:那袋切好小块、油纸裹着的桂花糕在最浅处,她轻轻一带就出来了;一袋放凉、封好的杨梅汤贴着湿滑的内壁滚出来,凉丝丝地激得她“嘶”地一缩,随即又笑了:“凉吧?冰镇过又捂了一路,现在取出来还带着点凉——凉丝丝地刮过那一片,怪舒服的。”
她接着取卤牛肚、卷得紧紧的一袋凉拌面,一样比一样深。
每取一样,她都像是故意放慢动作,让那团软软的东西贴着她的内壁一寸寸磨出来,自己也跟着一声声地轻哼,既不躲,也不收,反倒眯着眼享受。
等最后一样取完,她整个人都软软地坐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着,声音带着点餍足的懒:“看见没有,我就说我这片最好看——又好看,又不怕让你们看,取个东西都能取成享受。你们谁比得过我?”
“你、你这也……”安小满被她那副又张扬又享受的样子看得脸都红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取个吃的,怎么把自己取得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林夏笑着反问她,“这么舒服?那是实话——那地方本就是我自己最要紧、最娇气的一处,我不惯着它,谁惯着它?我乐意让太阳晒着它、让你们看着它、让取东西也变成一件舒服的事,这才叫把自己照顾好。”
陈予白是最后一个。
她先在自己那个小本子上记了一行,才不情不愿地挪到中间仰面躺下,把裙摆撩起,露出那一片。
她这一片生得最“素”——不大不小的外唇,颜色淡淡匀匀的,收得规整,像个数据表一样干干净净、没有多余的花样。
她探进去一根手指,动作平稳得像在操作仪器——可指尖才没入,被那层温热的内壁裹住的那一下,她还是极轻地顿了一顿,喉间那声本想压住的哼,到底漏出了半个音。
她压住那点失态,面上半分不露,只按着自己那套“先定位、再取出”的章程,去够最里头那卷寿司——那是几卷细卷寿司,被她用保鲜膜卷成几筒粗细匀称的软卷,贴着肉壁一层层码好,最底下那筒压得最深。
她指尖探到卷底,一点一点顺着内壁往外带。
每挪一寸,那软软的卷筒就贴着她的内壁滚一下,碾过最里面那几道敏感的褶皱,那种又胀又酥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逼得她扶在地上的那只手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硬是一卷一卷地把那些软卷稳稳带了出来,放到中间。
“……取出来了。”她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还带着一丝没压平的、极轻的喘,“取样,不是炫技。今天这一片我也露了——七人样本,收齐。”她顿了一下,不知是在跟旁人说话,还是在说服自己,“……就是,那地方比我想象中要敏感。数据上写不出来那种感觉。”她说完,罕见地没再补一句分析,只低头把裙摆放好,安静了几秒,才恢复了一贯的语气,“颜色深浅、开口形态、光洁度——都是可量化维度。”
就在陈予白最后一个字落下去的同时,草地上忽然安静了下来。
谁也没动。
七个人或躺或靠地摊在草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见了彼此脸上那点还没褪干净的潮红,都听见了彼此比平时重了许多的呼吸。
陈予白那句“那地方比我想象中要敏感”,像是一颗落到已经满了的水缸里的小石子,一下子就点破了在场所有人都在死死忍着的那件事。
其实从上山起,她们就已经在边缘上了。
谁都是塞了满满一身走上来的——那么多东西,塞在身体最深处,走一步就跟着晃一下、磨一下,被那层湿润的肉壁贴着、裹着,磨了一整路。
到了山上取出时,又是手指探进去、又是东西贴着内壁一寸寸往外带,把那几道最嫩的软肉撑开又合拢、反复碾过……这些感觉一路堆积,谁也没真说出来,可谁都知道,自己早就被吊在悬崖边上了。
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谁也不好意思先松那口气——只能咬着唇硬撑,把呼吸放得又长又轻,绷着腿根不敢用力夹、也不敢彻底放松,生怕那一下就泄了出来,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
安小满是最先撑不住的那一个。
她方才取东西时就软得快要坐不住,这会儿一停下来,那点一直绷着的劲儿就像抽走了最后一块垫脚的石头——她“呜”地一声,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腿根死死绞紧又松开,一声又细又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整个漏了出来:“啊、啊——不、不行了——”她浑身剧烈地一颤,随即瘫软在草地上,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两腿还在一阵一阵地打着颤,脸上又羞又红,眼睛里都蒙了一层水光。
她这一开头,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顾星河本来还梗着脖子憋着,被安小满那一声叫得浑身一酥,那根绷了半天的弦当场就断了。
她“嗯”地闷哼一声,整个人往草地上一仰,两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又绞紧,一声拉长的呻吟从齿缝里挤出来:“我、我也——”话没说完,她小腹猛地一抽,整个人抖成了一团,脚趾都蜷起来,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瘫在地上直喘:“这、这也太……太受不了了……”
沈清言一直是最能忍的一个。
她攥着裙摆,把那阵浪潮死死压在喉咙里,牙关咬得死紧,连一声都不敢漏——可她毕竟也吊了整整一路。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忍过去的时候,小腹深处那阵酸胀忽然整个翻上来,她没绷住,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带着颤的呜咽,整个人猛地绷直又软下去,攥着裙摆的那只手都在抖。
她紧紧闭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一点一点喘匀,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那一下,到底还是没忍住。
许晏比沈清言多撑了一瞬。
她本想把那阵感觉硬压回去,可越是压,那点酥麻就越是往她腰眼里钻。
她额角沁出薄汗,死死咬着下唇,直到整片小腹那阵酸胀彻底顶上来,她终于没能压住,眉心蹙了一下,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从鼻尖漏出来,整个人轻轻一颤,随即瘫靠在草地上,胸口微微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低声说了句:“……我输了。”
陈予白刚把裙摆放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阵接二连三的浪潮卷了进去。
她几乎是最后一个意识到自己也撑不住的——等她发觉的时候,那点一直被她当“待处理数据”压着的感觉,已经整个漫过了她能控制的那道线。
她喉间滚过一声压抑的呻吟,猛地攥紧了草地上的草,指节都泛白了,那阵又酥又麻的浪潮顺着脊椎一路冲上来,直到她整个人都轻轻抖了一下,才慢慢平息。
她睁开眼,罕见地有些失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了句:“……这是我没算进去的变量。”
苏晚也没能幸免。
她向来最坦然,可此刻也撑得辛苦——她红着脸,咬着唇,硬是撑到所有人都泄完、草地上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气声时,那根绷到极限的弦才终于断了。
她“啊”地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瘫倒在草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半天才缓过来,脸上带着餍足又有点无奈的笑:“……我说你们,谁也没提前吭一声。这下好了,一个都没跑掉。”
只有林夏是笑着迎上去的。
她没像旁人那样又是躲又是羞,反倒大大方方地摊开手脚躺在草地中央,迎着那阵越涌越高的浪潮,两腿敞着,一点也不收。
“我不躲,”她偏过头,声音带着点软,眼睛却亮亮的,“你们谁想看,就看个够——我这片,从来不怕让人看见它最舒服的样子。”
那阵浪潮在她身体里越叠越高,她没有像旁人那样咬着牙去憋、去压,反倒把呼吸放得又深又长,一下一下地迎上去,让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劲儿,顺着腿根一路冲到顶点。
直到那一下彻底顶上来时,她喉间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整个人猛地绷直——随即,一道清液毫无预兆地从她腿间喷溅而出,带着她身体里那点温,落在近旁安小满、顾星河光裸的腿上,又溅了几点到草地上。
没有人躲,也没有人嫌。
安小满只是“呀”了一声,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一道蜿蜒的清亮水痕,忍不住“噗嗤”笑出来:“林夏你、你这也太猛了吧!怎么还带喷的!”
“都让你们看了,”林夏瘫在草地上,胸口起伏着,声音又软又餍足,“那不就该让你们看个清清楚楚?喷你腿上了又怎么啦,又不是脏东西——一擦就没了。”
顾星河低头一看自己腿上也是湿亮亮的一道,非但没嫌,反倒“嘿”地一乐,伸手一蹭,那水痕一擦就干,只留下一层极薄的水汽:“还真是,一擦就干!林夏你这水可真干净,跟清水似的!”
“那可不,”林夏眯着眼,带着点懒洋洋的自得,“咱们这几年养出来的身子,连这点水都是干干净净的。你们要是不嫌,往后我也不用藏着掖着了——想让你们看的时候,我就大大方方地喷给你们看。”
“行行行,知道你大方,”苏晚笑着骂她,却没真恼,“你这头一回当众泄,还泄得这么敞亮,可真是给我们开了个好头。”她说着,伸手帮林夏把腿间那点余液轻轻一擦——一擦即净,“行了,别躺着了,起来吧,你这让一草地人都跟着脸上发红。”
林夏这才慢悠悠地坐起来,脸上还带着餍足的潮红,却没半点不好意思:“我这叫坦诚。我乐意让太阳晒着我、让你们看着我,也乐意让我自己那点舒服,痛痛快快地泄给你们看。”
草地上静了一瞬,随即七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都绷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带着点羞,带着点无可奈何,更多的,是一种“原来你也一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
七个人瘫在草地上,一个个都脸红红的、胸口起伏着,谁也没力气去管那满地的吃食了。
过了好一会儿,安小满才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这……这取个东西,怎么把自己取成这样了……咱们待会儿可怎么吃啊……”
“怎么吃?缓过来再吃呗。”苏晚缓过那口气,撑起身,声音带着点又羞又无奈的坦然,“反正这山里就咱们几个,谁也别笑话谁。倒是你们——”她扫了一圈,“下次谁再提当众取东西,我可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一草地人笑成一团。
七个人围坐在一起,谁也没再觉得那点私密的事见不得人——在这群同住了四年、连彼此下体都看过、都到过的人面前,那点事早就不需要藏,也不需要羞了。
笑够了,她们才把那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一地吃食重新看进眼里——卤牛肉、煎饼果子卷、白煮蛋、软肉肠,话梅、卤味、薄荷糖、软蛋饼、拆好的葡萄,酱牛肉、切块水果、甜汤、自卤牛肉干,饭卷、卤蛋、凉拌时蔬,撕好的白切鸡、狮子头、糖拌番茄、一小袋凉茶,桂花糕、杨梅汤、卤牛肚、凉拌面,还有那几卷细卷寿司……摆了满满一大片,够一整天吃不完的。
“我的天,”安小满望着那一地,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脸还红着,“咱们这是……七个人,把够七个人在山上过一天半的东西,全都自己带身上了?”
“所以我说,”苏晚笑了,目光在那满满当当的一地上轻轻扫过,最后落回自己空下来、还有些余韵的小腹,“大四就是大四。以前塞那么点,就生怕掉出来;现在塞这么满,走一路都不带晃的。这就是我们这几年,一点点养出来的本事。”
阳光透过老槐树,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一地吃食还冒着温热的水汽,被她们七个人围在中间,像一座小小的、塞满了欢喜的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