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脱在夜风里

说是“脱”,其实也没那么多可脱的——今天的配置,本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七个人各自退开一点,背对着彼此,又都忍不住偷偷回头看。

林夏第一个。

她没有躲,就站在月光能照到的边缘,先抬手,把那头锁骨短发往后拨了拨,像是要让人把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解下那条包臀短裙——没有扣子,是侧面一条细细的拉链。

她指尖勾住拉链头,链齿“唰”地一路分开,原本被绷得紧紧的面料一下松开,顺着她腰臀那圈曲线滑下去,堆在脚踝。

她赤着两条腿站在夜风里,凉意直接从腿根窜上来,她却没缩,反倒迎着风挺了挺腰,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腿,又抬眼,冲着同伴们笑:“看,我光着腿的样子,还行吧?”

“行得很,”苏晚在暗处接了句,声音带着点哑,“别晃了,快收。”

林夏这才蹲下身,把那卷裙子叠成窄窄一条。

她没急着往里送,先抬眼看了一圈,像是在确认大家都看着她,才慢条斯理地分开腿间那两扇养了四年的软肉,把布条抵上入口。

凉丝丝的布料刚贴上,她“嗯”地轻哼一声,却不躲,反倒咬着唇,看着自己指尖一寸寸把那卷布送进身体里——那动作她做得又慢又笃定,像在给谁表演一件她早已熟练的事。

“进去了,”她合拢腿根,让内壁把那卷布含稳,才直起身,声音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看见没有,我不用妆,也能收得又稳又快。这四年,我到底不是白长的。”

她赤着腿走了两步,踩在落叶上沙沙响。

风从腿间灌上来,那点凉意混着体内裙卷若有若无的充实感,逼得她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颤音——可她没缩,反倒转身,冲着暗处喊:“该你们了!都别藏着,我看着呢!今天谁要还躲在后面偷偷脱,我可要笑话她一年!”

苏晚在心里笑骂了一声这丫头今天真是翻天,却也被她那股亮堂劲儿带着,褪下那条林夏替她带的深蓝短裙,把裙子和卷好的长筒袜一并折卷收进身体里。

她送得顺,裙卷整个没入阴道深处,停在那道软软合著的宫颈门前,没再往里顶——大四的人都知道,那道门,不是用来顶的。

她合拢腿根,站起来试了试,小腹那点分量对她来说早已带着像没带。

安小满最怕却最犟。

她把百褶裙褪下,捏着那圈蓬松的裙摆,却怎么也下不去手——这裙子一年四季都跟校服似的贴着她,真要收进身子里,光想想腿根就先软了。

她咬了咬牙,把裙子一层层折成窄窄一条,指尖先探进腿间,把那圈软肉拨开、揉软,才把布条抵上入口。

凉丝丝的料子刚贴上内壁,她“啊”地一声轻叫出声,腿根不受控地一缩——可林夏那句“谁还躲着偷偷脱我笑话她一年”像根刺扎在耳后,逼着她梗着脖子,指尖推着那卷布一寸寸往里送,直到整条裙子都没进身子里,只留下一小截搭在口边被她并拢腿根含住,才红着脸直起身:“好、好了……我、我也收进去了……你们别、别老盯着看……”

顾星河最利索,工装短裤往下一拽就没了影,随手叠成卷,蹲下去扒开腿根塞进去,只“唔”了一声就完事,站起来光着腿蹦了蹦:“真带劲!我就说画那妆干嘛!”

许晏把深色直筒裙褪下叠好送进去,全程表情几乎没变,只在那卷布抵到最深处时眉心极轻地动了一下,喉间滚过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她按了按小腹确认到位,直起身,赤着腿站得笔直:“好了。我开路的时候,你们跟紧。”

沈清言最静,独自挪到最暗那丛竹影里,背对着大家。

她不像旁人那样连说带笑地收,只把及膝直筒裙的裙摆一层层折好,动作又慢又稳,像在叠一件极要紧的东西。

她探进去的手指极轻,把那卷布料顺着内壁一点点往里送,送到一半却顿住,像是自己也意外于指尖碰到的那片温度,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随即又抿平。

她没有让人看见自己脸红的模样,只在收稳后按了按小腹确认位置时,呼吸乱了一瞬,又立刻被压平。

直起身时,她没急着说话,只垂着眼,把那片不肯示人的地方重新并拢遮好——她们都光着,可她却仍像给自己留着一层看不见的遮羞布。

陈予白动作干脆,收完站起来,还冷静地补了句:“记录:七人,下身全真空,衣物皆收入体内,步态待验。”

七个人,七条光裸的腿,立在暗光点的竹影里。

上身还穿着各自的衬衫、T恤、开衫、薄针织,下身却一件不留——那些布料,此刻都妥帖地收在她们各自的身体里,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林夏站在最亮的那片月光下,赤着腿,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光裸的小腹和腿根。

她非但没躲,反倒慢慢转了个圈,让夜风把那点凉意和体内那卷布料的充实感一并送到自己身上,然后弯起眼睛,压低声音说:“你们说,要是大二那会儿,有人告诉我,三年后我会光着腿站在这片山上,还一点都不怕——我肯定觉得她疯了。”

“可现在,”她声音里带着笑,“我倒觉得,能这样站在这儿,看着你们一个个也光着腿走过来,是我这几年最痛快的一刻。”

她说着,没有急着穿回衣服,反而就那么赤着腿,迎着风又往前迈了半步,把光裸的下身整个送进月光里,不遮不掩:“我以前总觉得,露一点就怕人看,怕人家觉得我轻浮。可后来我才明白——我把自己养得这么好,为什么不能让人看?给懂的人看,是甜的;我自己乐意让人看我这一身,也是我自己选的。”

“反正今晚在这山里、就咱们几个,”她偏过头,眼尾带着亮,“我就想大大方方地,让月光把我看个清清楚楚。你们要是不嫌我,那就多看我两眼也行——我高兴。”

“行行行,看,都看,”安小满又羞又好笑,“林夏你今天真是彻底放飞了。”

“那不叫放飞,”林夏理直气壮,“那叫——我终于敢让自己被看见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能了,”苏晚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快走,往家走。别站在这儿吹风了。”

“走!”林夏率先迈出第一步,光着脚踩在洒着月光的石路上,“都跟紧了,谁也别掉队!”

七个人排成一列,往山下摸去。夜风里,只有赤脚踩落叶的沙沙声,和几道压不住的笑声,又轻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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