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回宿舍换了条裤子。
黑色休闲裤，干燥的，干净的，他站在全身镜前检查了两遍，确认大腿内侧那股该死的淫液湿润感已经完全消退，才拿上笔记本电脑出门。
室友林桐靠在门框上笑得一脸浪荡，“哥，你下午不是没课吗？急着去找哪个骚货肏屄啊？”
“选修。”
“你什么时候选了选修，怕不是去找那个在私信里把你狂操到高潮的浪货吧……”
门关上了。
祁砚穿过宿舍楼的走廊，步子比平时快，后槽牙一直咬着。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那条下流的私信……下面大不大，大肉棒想把小骚穴活活撑裂……他活了二十一年，没被人这么用性欲恶心过。
关键是，那被内射和顶弄的触感是真的。
不是幻觉，不是心理暗示，是切切实实的、大腿被浓精溅满、肉穴被硬屌疯狂抽插的物理反馈。
一条评论能做到这种事，这在他所学的任何一门课程里都找不到解释。
但找不到解释不代表找不到人。
他进了博雅楼三层的阶梯教室，随手挑了中间偏后的位置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选修课是文学鉴赏，他根本没选过这门，但这间教室人多，WiFi节点密，适合他后台挂程序。
屏幕上，他写的追踪脚本正在运行。
抖音的API接口他早摸透了，通过私信发送端的时间戳和IP映射，配合学校内网的节点分配规律，锁定这个在网络上发骚求操的贱货物理位置只是时间问题。
进度条缓慢跳动……34%。
祁砚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屏幕上，周围逐渐涌进来的学生他一个都没看，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股被大鸡巴肏到失禁的酥麻余韵。
“苏柚你快点！第三排还有位置……算了没了，去中间吧中间！”
一个女生的声音从教室后门传进来，语调活泼张扬，拽着另一个人往里走。
祁砚没抬头。
两个人从他身边的过道挤进来，其中一个坐在了他右手边隔一个座的位置，另一个直接坐到了他右手边。
挨着他的那个。
祁砚皱了下眉，余光扫过去……一件奶白色的oversized毛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锁骨附近，露出一小片干净的皮肤。
长发垂在肩膀两侧，低着头在翻包里的东西，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上去骚劲全无，纯得像个没被男人肏过的雏儿。
她坐下来的动作很轻，好像怕打扰到任何人。
祁砚收回视线，继续盯屏幕。47%。
“柚子你别缩着，又没人吃你。你那张小骚嘴在网吧敲键盘的时候多浪啊，怎么现实里跟个死鱼一样？”旁边那个活泼的女生凑过来，声音压低了但祁砚还是能听见，“左边那个帅哥好高啊，那身肌肉看着就挺适合把你按在床上狠狠内射的，你看到没？”
“唐、唐琪你小声点……”
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点紧张的气音，像是生怕被人听见她那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祁砚的眉头松了一点。
他没再管，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行代码，调整了一下追踪参数。
进度条卡在52%的位置不动了，他需要换一个代理节点重新握手。
正调试的时候，高跟鞋的声音从前排传过来。
“这位同学。”
祁砚没动。那声音不是对着他的。
“我说你呢，穿白毛衣的。”
他右手边的女生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祁砚终于侧过脸。
一个化着全妆、穿着短裙和小西装外套的女人站在过道边上，一只手叉着腰，下巴微微抬起来，眼神打量着坐在他旁边的那个白毛衣女生。
孟娇娇。
计算机系系花，家里做生意的，脾气大排面大，在系里横着走的那种人。
祁砚认得她，确切地说是被迫认得……这女人上学期在他实验室门口堵了他三次，每次手里都端着不同的奶茶，恨不得把大腿张开送给他肏。
“同学，这个位置我看上了，你去后面坐吧。”孟娇娇的语气听上去像在发通知，连商量的意思都没有，“后面空位多的是，别在这碍眼。”
白毛衣女生……苏柚，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点无措，嘴唇动了动：“我、我先坐的……”
“先坐的怎么了？”孟娇娇把包往旁边的桌上一放，“我跟这边的同学有事要讨论，你听不懂人话吗？还是说你想在这看着我和他调情？”
苏柚的耳根红了，手指紧紧绞着毛衣下摆，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唐琪，唐琪正要开口，苏柚已经拿起了桌上的笔袋，准备站起来。
祁砚盯着电脑屏幕，进度条跳到了58%。
他没管这事的打算。
跟他没关系，他不认识那个白毛衣，也不想参与任何社交纠纷。
但苏柚站起来的时候，毛衣袖口蹭过了他笔记本电脑的边缘，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转过来，那双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眼尾发红，里面蓄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又慌又窘，嘴巴张了张发不出完整的字，那副任人欺负的浪骚模样，像极了私信里被肏到哭着求饶的小骚货。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脏你的地方……”
祁砚看着她的脸。
很乖。
很干净。
纯得过分。
这种长相放在网上大概是引战贴“初恋脸天花板”评论区会吵起来的那种程度。
而她本人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长成这样，整个人蜷着肩膀，恨不得缩成一团消失在空气里，让人看着就想把她剥光了压在身下狠狠操干。
他想起那个发私信的账号……斯哈斯哈好馋，下面大不大，好想被大肉棒把骚屄撑满。
比起那种丧心病狂、隔空发骚的赛博骚货，眼前这种安分守己的乖乖女，要是被肏哭了绝对叫得格外浪荡。
祁砚收回视线看向过道边站着的孟娇娇，开口了。
“滚。”
一个字。
声音不重，但教室这一片区域的空气好像被抽走了一层，透着股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孟娇娇愣在原地，脸上精心画的妆容都藏不住血色退去的速度，“祁砚？你、你跟我说话？”
祁砚没看她，手指继续敲键盘，语调冷得像在审讯：“挡光了，别在这发骚。”
“我……”
“听不懂人话？要我把你赶出去？”
孟娇娇的嘴唇抖了两下，周围已经有好几个人在偷偷看过来，有人在小声议论。
她的脸从白变红再变白，猛地拎起包，转身踩着高跟鞋走了，鞋跟敲在台阶上的声音急促而凌乱。
教室安静了几秒。
唐琪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小声说：“卧槽……太帅了吧，这男人好硬气……”
苏柚还站着，手里攥着笔袋，整个人像当机了一样没动。
她的视线落在祁砚侧脸上，他的注意力完全回到了电脑屏幕上，好像刚才那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你坐。”祁砚没抬眼，声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苏柚乖乖坐了回去。
她坐得很端正，两只手叠在一起放在腿上，脊背挺直，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好像生怕再制造出任何一点多余的动静打扰到旁边这个危险的男人。
祁砚的注意力在代码上。追踪程序绕过了学校内网的第三层防火墙，进度条跳到了71%……76%……
旁边的女生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没有香水味，没有多余的小动作，甚至连翻包找东西的窸窣声都没有，纯净得让人想狠狠把她弄脏。
祁砚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抓到那个在私信里对他摇尾乞怜的小浪蹄子，只是时间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