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贵族学校的图书馆是一座三层高的独立建筑，通体乳白，透着古典学院派的庄重气质。
馆内藏书逾十万册，平日白天座无虚席，但周五放学后的黄昏时分，访客稀少。
这天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张雨璃提前收拾好书包，给小光发了消息。
【小光：下课了。姐姐在哪里？】
【张雨璃：图书馆。地下一层，人文艺术区。过来的时候小声点。】
她按下发送键，将手机贴在胸口。
明明只是分开几个小时，身体深处却已经开始想念他的温度、他的味道、他那根过分粗大的东西。
腿心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图书馆地下一层是人文艺术特藏区，收藏大量画册、乐谱和绝版理论著作。
这里平日访客稀少，自然光线被过滤成柔和的幽绿，静谧得像水下宫殿。
张雨璃挑了个最靠里的角落。
这里三面环墙，唯一的入口方向被两排高达两米的书架遮挡。
她在靠窗的长桌边坐下，随手抽出几本大开本的西方艺术史叠在桌上作为屏障。
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小光从书架间走来。穿着初中部的深蓝色制服，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柔光。
“姐姐。”
“坐这里。”张雨璃拍了拍身边并排的椅子。
小光坐下。两人的腿隔着制服布料轻轻相触。远处，隔着三排书架的开架阅览区，零星坐着几个学生——有人敲键盘，有人在翻期刊。
很安静。太安静了。
安静到每一丝声响都被放大，安静到两人轻微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张雨璃的手从桌面上滑落，覆在小光的手背。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圈。
“姐姐……”小光的声音有些紧。
“嘘。”张雨璃侧过脸看他，唇角带着狡黠的笑，“图书馆要安静。”
她没有松开手。相反，她将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
诺曼女高中生的制服裙摆在膝盖上方五厘米。此刻张雨璃坐着，裙摆自然上缩，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小光的手掌贴上那温热的肌肤。她的腿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姐姐今天穿了你喜欢的那条内裤……”她轻声说，“蕾丝，白色。”
小光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移动，从膝盖上方一寸寸向上探索。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如绸缎，温度逐渐升高。
指尖探入裙摆边缘，触碰到大腿根部更柔软的区域。
张雨璃轻轻分开双腿。
小光的手指继续深入，触碰到内裤边缘——确实是蕾丝，薄如蝉翼，能隐约感知到下方肌肤的热度和湿意。那布料已经微微湿润了。
远处传来翻书声。有人咳嗽了一下。
小光的动作僵住。
“别停。”张雨璃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同时她的右手离开桌面，探向他的腿间。
隔着制服裤的布料，她的指尖准确找到那团正在迅速膨胀的轮廓。手指沿着轮廓描摹，从根部到顶端，感受它在掌心下脉动、胀大。
“硬得好快。”她在他耳边轻笑，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小光是不是一直在想姐姐？”
小光没有回答，但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裤裆处的凸起已经撑到触目惊心的程度。
张雨璃灵巧地解开他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探入内裤边缘。
当指尖直接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好大……”她呢喃，手指圈住柱身开始缓慢上下滑动。
即使已经握过无数次，每次握住时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依然让她心跳加速。
她的手指只能勉强圈住大半，龟头从指缝间探出头来，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腺液。
“嗯……”小光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咽回去。
远处又有翻书声。有人起身走向洗手间，脚步声在静谧中格外清晰。
张雨璃的套弄却没有停。她的节奏不急不缓，虎口抵住冠状沟，掌心摩擦龟头，每一次经过都将腺液涂抹均匀，发出轻微而黏腻的“咕啾”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格外刺耳。
小光紧张得浑身绷紧，但快感却因为这极度的紧张而加倍汹涌。他的腰不自觉地轻轻挺动，迎合着姐姐手掌的节奏。
“姐姐……这里……会被人听到……”他喘息着低声求饶。
“那就小声一点。”张雨璃侧过脸看他，眼睛里水光潋滟，“还是说……小光不想继续了？”
她作势要抽回手。
“想……”小光几乎是脱口而出，同时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张雨璃笑了，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那姐姐帮你……”她说着，身体从椅子上滑下，跪在了他双腿之间。
小光瞪大了眼睛。这个姿势太危险了——如果有人从书架转角走过来……
但张雨璃已经低下头，温热的口腔含住了他紫红的龟头。
“嗯——！”小光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
视觉上的刺激太过强烈——姐姐穿着端庄的校服，长发如瀑般垂落，此刻正跪在图书馆冰冷的地板上，低头含着自己的阴茎。
她含得并不深，舌尖专注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将那透明的腺液卷入舌面。手也没有闲着，握住柱身根部，配合着吞吐的频率上下套弄。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空间里被放大数倍。
小光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理智，而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让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他的视线越过姐姐的头顶，警惕地扫视书架间的缝隙。
远处，那个去洗手间的学生已经回来了。另一个人依然在敲键盘。
暂时安全。
张雨璃抬起头，嘴角牵着一缕银丝。脸颊泛着情欲的潮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舒服吗，小光？”
“嗯……”小光点头，声音嘶哑。
“那姐姐坐上去好不好？”她轻声说，同时站起身，跨坐到他腿上。
百褶裙像花瓣一样铺开，遮住了两人下半身，“但是要轻一点……不能让人发现。”
她将裙摆拢好，确保从外面看过来只是姐姐坐在弟弟腿上。
然后她的手探入自己裙底，将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拨到一侧。
小光感觉到那片湿热柔软的肉缝贴上了自己怒张的龟头。
“姐姐……”呼吸骤然急促。
张雨璃没有立刻坐下去。她用穴口含着龟头，前后轻轻研磨。爱液已经泛滥，将龟头涂得晶亮，每一次摩擦都发出轻微的水声。
“嗯……”她仰起头，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小光的龟头……好烫……”
“姐姐……快进去……”小光喘息着求她。
“嘘——要安静。”张雨璃将食指抵在他唇上，眼睛里有狡黠的笑意，“图书馆不能出声。”
然后她腰部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花唇，陷了进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叹息。
小光感觉到自己正一寸寸进入姐姐体内。
那里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柱身。
进入得很慢，每一寸推进都被清晰放大，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结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他停了下来——还有大约四分之一柱身留在外面。
“到这里……可以了……”张雨璃喘息着，双手撑在他胸口，“别再深了……子宫口好酸……”
小光点头。开始缓慢抽送。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的角度略向上倾斜，龟头每次抽出到穴口、再深深顶入，精准地碾过子宫口。
那里已经因为多次开发而变得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酸胀而酥麻的快感。
“嗯……嗯……”张雨璃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抑成气音。身体随着抽送的节奏轻轻起伏。
“啪啪……啪啪……”
轻微的肉体拍打声被裙摆吸收，又被远处空调的低鸣掩盖。
小光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他一边抽送，一边警惕地扫视书架间的缝隙。敲键盘的学生还在。另一人似乎在看书，没有抬头。
暂时安全。
他稍微加快速度。
“嗯啊……啊哈～……”张雨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酸胀。
腿心早已湿透，爱液顺着两人结合处渗出，浸湿了小光的裤子和自己的内裤。
“姐姐……好舒服……”小光喘息着，腰部动作越来越快，“你里面好紧……好湿……”
“慢……慢一点……”张雨璃低声求饶，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太快了……子宫口被撞得好酸……会被听到的……图书馆太安静了……呜……慢一点……求你了……”
“我……我忍不住……”小光断断续续地说，动作反而更快，“姐姐的小穴太舒服了……忍不住……”
他将额头抵在她肩窝，像个撒娇的孩子，腰部的挺送却凶猛如野兽。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张雨璃不得不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尖叫压抑成闷哼。
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而突然。
“嗯嗯嗯——！”她的腰肢猛地向前顶出，小腹剧烈收缩，子宫如同痉挛般疯狂抽搐。
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布料，甚至有几滴溅到地板上。
小光感觉到她的内壁骤然收紧，像无数只小手绞紧他的阴茎。那强烈的快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暂时停下动作，等她的高潮过去。
“哈啊……哈啊……”张雨璃瘫在他身上，大口喘息。脸颊绯红，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远处，敲键盘的声音停了。
两人瞬间僵住。
那个人站起身，朝书架方向走了两步。
小光的心跳几乎停止。他还深深埋在姐姐体内，能感觉到她的花穴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紧紧咬着自己。
那人停在书架前，似乎在找书。身影在书架缝隙间若隐若现。
张雨璃不敢动。她趴在小光肩头，将脸埋在他颈窝，长发垂落，遮住了泛红的面颊。
时间像被拉长到无限。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人取下一本书，回到座位。敲键盘声再次响起。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张雨璃抬起脸，狠狠瞪了小光一眼，眼里却没有真正的责怪。她慢慢从他身上下来，腿还有些发软。
“去那边。”她轻声说，指向书架更深处。
那是一个真正的死角。
两排书架与墙壁形成约两平米的三角形空间。
书架高两米，完全遮挡了来自阅览区的视线，只有入口方向有个狭窄的通道。
没有桌椅，只有铺着短绒地毯的地板。
张雨璃走进去，背靠着书架。书脊抵着她的后腰，有些硌人，但她顾不上这些。
小光跟进来。幽暗的光线里，他的轮廓显得比平时更成熟，眉眼间是压抑已久的欲望。
“姐姐……”声音低沉沙哑。
张雨璃没有回答。
她直接拉起自己的裙摆，将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褪到膝弯。
然后转过身，双手撑在书架上，臀部微微翘起，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那里已经一片狼藉。
粉嫩的穴口微微红肿，沾满晶亮的爱液，在幽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还有些许白浊从深处缓慢流出——那是之前他留在她体内的痕迹。
小光的喉咙剧烈滚动。他拉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大狰狞的阴茎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盘虬，龟头紫红油亮。
他扶着阴茎，对准湿滑的穴口，腰部缓缓前顶。
“啊……”张雨璃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
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格外深。龟头轻易挤开湿滑的肉壁，长驱直入，直到抵住子宫口——依旧有四分之一留在外面。
小光开始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这个半封闭空间里被放大，混浊而淫靡。张雨璃咬着嘴唇，将呻吟死死压回喉咙。双手撑着书架，指尖陷入书脊，指节泛白。
这个姿势让小光能清楚地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粗黑的阴茎在她粉嫩红肿的花穴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视觉刺激让他的欲火更炽，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
“嗯……嗯……嗯……”张雨璃的呻吟被压抑成短促的鼻音。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比刚才更猛烈。
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酸胀中夹杂着濒死的快意。
第一次高潮迅速逼近。
就在这时——
书架另一侧传来脚步声。
不是远处阅览区，而是书架这边。很近。
两人瞬间僵住。小光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张雨璃还保持着双手撑书架、臀部翘起的姿势。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而来的，还有熟悉的说话声。
“雨璃？”
是苏依涵。
张雨璃的心脏几乎撞破胸腔。
透过书脊间狭窄的缝隙，她看见了那个文静纤细的身影——及肩的黑发，细框眼镜，制服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苏依涵正在书架另一侧找书。距离不到三米。
“雨璃，你在吗？”苏依涵的声音很近，“刚才在阅览区好像看到你了。”
张雨璃的大脑飞速运转。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小光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尽管他的阴茎正因为紧张而在她穴里轻轻脉动。
“嗯……我在……”她的声音有细微的颤抖，“在……这边找书……”
“哦。”苏依涵没有起疑，“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有吗……”张雨璃咽了口唾沫，“可能是……有点感冒……”
说话间，小光竟然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极小幅度的、缓慢的进出。龟头在她子宫口处轻轻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张雨璃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逸出。她的手紧紧攥着书脊，指节发白。
“你找什么书？”苏依涵问，脚步声又近了一些。
“啊……就是……那本……”张雨璃的大脑一片空白，“《西方美术史》……下册……”
“那本好像在三号架。”苏依涵说。
“哦……好……我去看看……”张雨璃说，声音已经带上压抑的颤抖。
因为小光的动作突然加快了。
他似乎被这极度的危险激发出更强烈的欲望。
双手握住张雨璃纤细的腰肢，开始用力抽送。
虽然幅度依然被限制，但每一下都深而重，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
“嗯……嗯……”张雨璃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疯狂累积——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中，身体变得格外敏感，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雨璃，你真的没事吗？”苏依涵的声音透出关切，“你听起来不太舒服。”
“没……没事……”张雨璃断断续续地说，“就是……有点……站累了……”
“那我先去找我要的书了。”苏依涵说，“在四号架。”
她的脚步声开始向反方向移动。
就是现在——
张雨璃猛地捂住嘴，将喉咙深处那声尖叫死死压住。腰肢疯狂向后顶出，小腹剧烈收缩，子宫如同痉挛般抽搐——第一次高潮喷涌而来！
大量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书架下的地板上积起一小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前炸开白光。
苏依涵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张雨璃瘫软在书架上，大口喘息，浑身颤抖。花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巨物。
小光也快到极限了。射精的冲动如岩浆般奔涌。
“姐姐……我要射了……”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
“不……不能射里面……”张雨璃虚弱地抗议，“早上已经……啊！”
她的抗议被小光的动作打断。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书架上，然后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龟头强行挤开宫颈口，突入了子宫！
“呃！”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在子宫内壁上！
“唔唔唔——！！！”张雨璃的尖叫被她自己的手死死捂住。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球向上翻起，身体绷直到极限。
第一次入宫射精引发第一次究极高潮！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精液。
与此同时，大量的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喷出，溅在书架上、地板上。
她的意识像被炸碎一样，眼前炸开炫目的白光。
但这还没完！
小光的阴茎还在脉动。他保持着深入子宫的姿势，腰部再次用力，将龟头又顶入一寸，射出第二股精液！
“呃！”第二股精液喷射！
“唔唔唔——！！！”张雨璃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第二次究极高潮接踵而至，比第一次更猛烈！
腰肢疯狂向后挤压，小腹剧烈起伏，子宫如同被电击般痉挛！更多爱液喷涌而出，在书架下的地板上汇成更大的水渍。
第三次入宫射精！
小光将她的臀部更用力地压向自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核心，射出第三股最浓最烫的精液！
“呃！”第三股精液猛烈喷射！
“呀呀呀——！！！”张雨璃的尖叫终于冲破手掌的阻隔，虽然被压制，但依然尖锐高亢。第三次究极高潮持续了漫长时间！
身体完全瘫软，如果不是小光搂着她的腰，她会直接滑倒在地。花穴剧烈抽搐，子宫贪婪地吮吸着最后几滴精液。
高潮的余韵中，她能感觉到小光的阴茎还埋在自己体内，缓慢地脉动，将最后几滴精液灌入子宫深处。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大口喘息。图书馆的静谧重新包围了他们。
远处，敲键盘声依然规律。苏依涵的脚步声隐约从另一排书架传来。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过了好久，张雨璃才找回意识。精液正从子宫深处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温热黏腻。
“快……出去……”她有气无力地说。
小光缓缓抽出阴茎。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滴在地板上，汇入先前的水渍。
张雨璃看着地板上的狼藉，欲哭无泪。
“怎么办……”她小声说。
小光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蹲下身擦拭地板。但爱液太多，纸巾很快浸透，地板依然有明显的湿痕。
“用这个。”张雨璃从书架上抽下一本大开本的《印象派全集》，将书脊压在湿痕上。
就在这时——
“雨璃？”
苏依涵的声音突然从书架另一侧传来，近在咫尺。
张雨璃的心跳骤停。她猛地拉好内裤，放下裙摆，同时小光迅速拉上裤子。但地板上的湿痕还没完全干，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麝香味。
她来不及多想，从书架上胡乱抽下一本书，转过身。
苏依涵正从书架转角走来。透过两排书架间的空隙，她看见了张雨璃。
“找到你要的书了吗？”苏依涵问。
“找……找到了……”张雨璃举起手里那本她根本没看清名字的书。
苏依涵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张雨璃知道自己此刻一定满脸潮红，眼神涣散，腿还在轻微发抖。
“你真的没事？”苏依涵微微皱眉，“脸好红。”
“嗯……这里……有点闷……”张雨璃强装镇定。
苏依涵没有追问。她点点头：“那我先去借书了。明天见。”
“明天见。”
苏依涵的身影消失在书架转角。
张雨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腿一软，几乎站不稳。小光及时扶住她。
第二轮结束后，两人不敢再留在书架死角。那里虽然隐蔽，但一旦被发现就是铁证如山。
张雨璃整理好衣裙，补了点唇膏，将凌乱的长发重新扎成高马尾。镜子里，脸颊依然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角眉梢是尚未褪尽的情欲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阅览区。
小光跟在她身后。两人选了靠窗的四人桌，面对面坐下。桌上摆着几本从书架上随机抽的书，充当道具。
窗外暮色四合。阅览区的学生又少了几个，只剩远处一人在敲键盘，还有两三个在期刊区翻杂志。
相对安全。
但张雨璃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她的手放在桌面上，看似在翻书，指尖却在桌布下悄悄摸索。她脱了皮鞋，赤脚探向对面，沿着小光的小腿缓缓上移。
小光抬起头看她，眼神幽深。
“姐姐……”他用气音说。
“嗯？”张雨璃若无其事地翻过一页书，脚却继续向上探索，越过膝盖，滑向大腿内侧。
那里已经又硬了。
小光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脚踝，不是推开，而是按在自己腿间。
“姐姐刚才不是说不来了吗……”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那是刚才。”张雨璃轻声说，脚掌隔着裤子摩擦那团滚烫坚硬的凸起，“现在……又想小光了。”
她抽回脚，弯下腰，将裙摆拢好。然后手探入自己裙底，将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褪下，团在手心，悄悄塞进书包侧袋。
现在，裙底完全真空。
她重新坐直，看向小光，唇角带着挑衅的微笑。
小光的眼睛里有火焰在燃烧。
他站起身，走到她这边，在她身侧坐下。两人并排，面对长桌和窗。从后方看，只是姐弟并肩看书。
但他的右手已经从桌下探入她的裙摆。
指尖直接触碰到光裸的腿心。
“姐姐……”声音低哑，“内裤呢？”
“在书包里。”张雨璃喘息着，“湿透了……穿着不舒服……”
小光的手指沿着湿润的肉缝滑动，从会阴到阴蒂，将泛滥的爱液涂满整个花唇。
“湿成这样……是因为刚才，还是又想要了？”
“都……都有……”张雨璃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
小光的中指探入穴口，缓慢推进。
没有内裤的阻隔，进入得格外顺畅。
花穴还残留着刚才被过度使用的松弛，但依然温热紧致，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嗯……”张雨璃压抑地呻吟。
小光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旋转、分开，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腻液体带出更多。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被窗外空调的嗡鸣掩盖。
张雨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死死盯着面前的书页，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只能感觉到小光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精准地刮擦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第一次小高潮来得很快。
“嗯——！”她猛地捂住嘴，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花穴收缩，涌出一股热流。
小光没有停下。他继续用手指抽送，延长她的高潮。
“姐……姐姐……”他的喘息也乱了，“我想……”
想要再次进入她，想要再次被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包裹。
张雨璃没有拒绝。她只是将裙摆拢得更开，身体微微前倾，臀部稍稍抬起。
小光解开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扶着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研磨了两下，然后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挤开湿滑的花唇，长驱直入。
“啊……”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叹息。
小光进入得很慢，感受着姐姐的内壁一寸寸包裹自己。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他停了下来——依然有四分之一留在外面。
开始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被两人紧贴的身体吸收，被窗外空调掩盖，被远处偶尔的翻书声覆盖。
这个姿势下，张雨璃可以假装在看书，小光可以假装在帮她讲解。从后面看，他们只是靠得很近的姐弟。
但桌下，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她的爱液浸湿了他的裤子。
“小光……”张雨璃喘息着低声求饶，“轻一点……刚才太多次了……里面还有点疼……真的不能再深了……子宫口好酸……”
“嗯……我轻一点……”小光应着，腰部的动作却没有减缓。
“你骗人……”她带着哭腔，“明明越来越快……每次都这样……说轻一点结果越来越重……呜……姐姐真的要被你弄坏了……”
“因为姐姐里面太舒服了……”小光喘息着，将脸埋在她肩头，“忍不住……”
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撞得那里又酸又麻。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就在这时——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张雨璃瞬间绷紧。
猛地抬头，看见苏依涵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手里拿着几本书，正朝借书台方向走，而借书台就在他们这张桌子的斜前方。
她要经过这里。
心脏几乎撞破胸腔。小光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她的手还搭在他手臂上，桌下两人的身体还紧密相连。
“依……依涵……”张雨璃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在颤抖。
苏依涵停下脚步，看向她。
“雨璃？你还没走？”
“嗯……再看一会儿……”张雨璃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绷紧，连带花穴也剧烈收缩，紧紧咬住小光的阴茎。小光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射出来。
苏依涵没有注意到异常。她走近了两步，站在桌边，和两人隔着约一米的距离。
“你借了什么书？”她好奇地看向张雨璃面前那本。
“啊……就是……随便翻翻……”张雨璃低头看自己面前的书，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美术史——慌乱中从书架上抽下的，是一本《十九世纪欧洲裸体艺术研究》。
封面上，一幅油画占据了整版——丰腴的维纳斯斜卧在丝绒榻上，胴体完全裸露。
张雨璃的脸瞬间烧红。
苏依涵也看到了封面。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这本画册……构图挺好的。”她礼貌地说。
“嗯……是……”张雨璃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
而就在这时，小光竟然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极小幅度的、缓慢的推进。龟头在她子宫口处轻轻研磨。
张雨璃死死咬住下唇。手攥紧书页，指节发白。
“雨璃，你脸好红。”苏依涵看着她，“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张雨璃摇头，声音已经带上压抑的颤抖，“就是……有点热……这里太闷了……”
“空调是有点高。”苏依涵没有起疑，“那我不打扰你了，先去还书。”
她转身，朝借书台走去。
背影每远一寸，小光的动作就加快一分。
当苏依涵走到借书台边、背对着他们时，小光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静谧中格外刺耳。
张雨璃死死捂住嘴，将尖叫压抑成破碎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出，小腹剧烈起伏——第二次高潮喷涌而来！
大量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浸湿了椅子坐垫。身体剧烈颤抖，眼前炸开白光。
但小光没有停。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已经到达临界点。
双手握住张雨璃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然后腰部用尽全力向前顶——
龟头挤开宫颈口，突入子宫！
“呃！”第一股滚烫精液猛烈喷射！
“唔唔唔——！！！”张雨璃的尖叫被死死捂在掌下。眼睛翻白，身体绷直到极限。
第二次入宫射精引发第二次究极高潮！
苏依涵还在借书台边。正和馆员说话，似乎在咨询借阅期限。侧脸平静无波，完全没注意到几米外正在发生什么。
小光保持着深入子宫的姿势，射出第二股精液！
“呃！”第二股精液喷射！
“唔唔唔——！！！”张雨璃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第三次究极高潮！
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
第三股精液！
“呃！”第三股精液猛烈喷射进子宫最深处！
“呀——！！！”张雨璃的尖叫冲破手掌的阻隔，虽然被压抑，但在静谧中依然刺耳。
苏依涵回过头。
“雨璃？”
张雨璃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小光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精液正从子宫深处缓慢流出。
“我……我……”她张口结舌。
“你还好吗？”苏依涵走回两步，关切地看着她。
“嗯……就是……抽筋了……”张雨璃胡乱编着理由，“腿……腿抽筋……”
苏依涵的目光落在她颤抖的腿上。百褶裙遮住了关键部位，但裙摆下的腿确实在发抖。
“要不要去保健室？”
“不用……我坐一会儿就好……”张雨璃摇头，“你先去忙吧……”
苏依涵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张雨璃才彻底瘫软在椅子上。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只有子宫深处还在痉挛般地收缩，将更多精液挤出体外。
小光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液体。
张雨璃看着自己裙下那滩水渍，还有椅子上明显的湿痕，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怎么办……到处都是……”她小声啜泣，“椅子湿了……裙子也湿了……会被人发现的……”
小光将她搂进怀里。
“我来处理。”轻声说。
从书包里拿出自己备用的校服外套，铺在椅子湿痕上。然后用纸巾擦拭她裙摆上的水渍，但百褶裙的褶皱里浸透了爱液，根本擦不干净。
“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小光说，“我在这里等你。”
张雨璃点点头，站起身。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咬着牙，强撑着走向洗手间。
洗手间里没有人。
张雨璃反锁隔间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脱下裙子和内裤——内裤早就湿透了，此刻还塞在书包侧袋里。
用纸巾擦拭腿间的狼藉，但那里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就疼。
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根本擦不干净。
只好用冷水冲洗。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过度使用的小穴，带来刺痛和更深的空虚。
想起刚才的事。
想起苏依涵站在桌边时，小光在她体内抽送；想起苏依涵关切地问她是不是发烧，而她的穴里正含着弟弟的阴茎；想起他在苏依涵转身的瞬间猛烈冲刺，将精液一股股灌入自己子宫。
羞耻。恐惧。还有——
难以否认的快感。
看着镜子里潮红未褪的脸，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变态。”
擦干身体，从书包里拿出另一条备用内裤——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随身携带换洗内衣——穿好，放下裙摆。
镜子里，除了脸颊依然有些红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深吸一口气，走出洗手间。
小光还坐在原位。椅子上的湿痕被他的外套盖住，桌上凌乱的书也整理好了。看见她回来，眼神里有关切，有歉意，还有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
“姐姐……”轻声叫。
“该回去了。”张雨璃说，声音有些沙哑，“月瑶快放学了。”
“嗯。”
两人收拾书包，将沾满爱液的纸巾和湿痕明显的外套塞进袋子。
张雨璃从书架下抽出那本压过地板的《印象派全集》，书脊上还残留着隐约的水渍。
将书放回原位，和其他书并排，看不出任何异常。
并肩走向出口。
经过借书台时，看见苏依涵正在那里办借阅手续。抬起头，对张雨璃微笑。
“要走了？”
“嗯，时间不早了。”张雨璃也微笑，声音平稳。
“明天见。”
“明天见。”
两人走出图书馆。暮色已深，校园路灯次第亮起。
张雨璃牵着小光的手，步伐从容。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小光精液的温热和饱胀感。轻轻夹紧双腿，不让它流出来。
这是他们共同的秘密。
夜色温柔地覆盖了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