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鸾榻承欢

一、晨起

周末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渗入,在三楼走廊的地板上投下一线淡金。

张雨璃醒来时,床侧已空。

她伸手摸了摸小光睡过的地方——被褥还残留着少年体温的暖意。

浴室方向传来水声,她侧过脸,透过磨砂玻璃隐约看见他洗漱的轮廓。

六点四十分。周末的早晨,整栋别墅还沉在浅眠里。

她赤脚下床,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小光刚洗完脸,水珠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打湿了白色T恤的领口。他在镜子里看见她,转过身。

张雨璃穿着浅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肩带细细的,在锁骨处勒出浅浅的痕。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腿根。

她赤着脚,脚踝纤细白皙,趾甲涂着淡淡的樱粉色。

“小光。”她叫他。

“嗯。”她走近,踮起脚,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吻,“早。”

“爸爸妈妈呢?”

“一大早就去公司了。爸爸昨晚说过,今天有个重要的并购案要谈,妈妈也要一起出席。”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慵懒鼻音,“所以现在别墅里,只有你,我,还有月瑶。”

“月瑶呢?”

“周末她一般要睡到十点才醒。”张雨璃抬起眼睛看他,唇角弯起促狭的弧度,“也就是说——从现在到十点,至少还有三个小时。别墅里只有我们两个醒着。”

她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侧,顺着真丝布料滑到臀侧,再滑到腿根。

“小光。”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气音又轻又软,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这栋别墅每个房间的隔音都非常好,就算门外面有人,也只能听见很小的声音。你知道吗?”

小光的呼吸骤然变沉。

“不知道。”他哑声说。

“那姐姐告诉你。”她在他耳边吹着热气,“所以今天早上,不管姐姐叫多大声,月瑶都听不见♥。”

他猛地将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贴上她光裸的腿根,她轻呼一声,双腿却已经自觉地缠上他的腰。他低头吻她,急切而深入。她回应着,手指探入他的发间。

洗手台的镜子里映出两人的侧影——少女跨坐在少年腰间,睡裙肩带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头和锁骨。

“姐姐今天想在哪里做?”他喘息着问。

“房间里。”她咬着他的下唇,“床上。地毯上。落地窗前。都可以。”

“就这些?”

她顿了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那小光想去哪里?”

小光没有回答。他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牵着手走出浴室,走出卧室。

走廊里铺着浅灰色的长毛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三楼是他们三个孩子的房间——张雨璃的房间在最里侧,小光的房间在中间,月瑶的房间靠近楼梯口。

此刻月瑶的房门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声响。

她睡得很沉。

小光在三楼走廊的正中央停下脚步。

“姐姐。”他转过身面对她,眼神幽深,“我想在这里。”

张雨璃愣了一下。

“走廊?”

“嗯。”他的手已经探入她睡裙下摆,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从这里开始。然后一路做到二楼。”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潮,浸湿了薄薄的真丝内裤。

“会……会被月瑶听见的……”她嘴上拒绝,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

他的手指在她腿心轻轻按压,隔着那片已经洇开湿痕的布料,触感烫得她浑身发软。

“姐姐刚才不是说了吗,隔音很好,她听不见的。”小光低头吻她的颈侧,“而且月瑶要十点才醒。现在才七点。三个小时,足够我们从三楼做到一楼♥。”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下拉。

张雨璃靠在走廊墙壁上,睡裙肩带滑到手肘,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喘息着,感觉到真丝内裤从腿根滑落,堆叠在脚踝。

她抬脚,让它完全脱离身体,落在地毯上。

现在,她睡裙下完全真空。

小光蹲下身,将她的睡裙撩到腰际。

清晨的光线从走廊尽头的高窗倾泻而入,将她光裸的腿心照得纤毫毕现。

那里已经湿透了——两片饱满的花唇泛着水光,中间那道紧致的小缝微微翕动着,不断沁出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姐姐湿得好快♥。”他仰起脸看她,声音低哑。

“因为小光说要在走廊上做♥……”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脸颊绯红,“一想到会被月瑶听见……虽然知道她听不见,可是万一她醒了呢?万一她推开门出来呢?万一她看见姐姐被弟弟脱掉内裤、撩起裙子、站在走廊上……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腿心的爱液却越流越多,说到最后自己都兴奋得说不下去了。

小光站起身,解开自己休闲裤的绳结,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狰狞巨物。

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膨大如紫红的玛瑙,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腺液。

他扶着阴茎,用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姐姐,我进去了。”

龟头挤开湿滑的花唇,陷了进去。

“啊嗯♥♥——!”张雨璃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停在子宫口。

他直接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背靠着走廊墙壁。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格外深——龟头直接抵住了宫颈口。

“呜♥♥……又顶到了……”她带着哭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小光的肉棒太长了……每次一进来就顶到子宫口……里面好酸……噢噢噢♥♥……”

“姐姐里面太紧了。”他喘息着,开始缓慢抽送,“只进去一半就夹得我受不了……”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因为空间开阔,声音比在房间里更加清晰——每一次他的小腹撞击她光裸的臀瓣,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声音在走廊两侧的墙壁间反射,混成连绵的淫靡回响。

“啊♥……啊嗯♥……轻点……”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声音好大……走廊里声音好大……比房间里大多了……整个走廊都在响……噢噢噢♥♥……”

“姐姐不是说了隔音很好吗?”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月瑶听不见的。”

“可是……可是……唔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姐姐自己听见了……好大声……好羞耻……啪啪啪的声音一直在走廊里转……整个三楼都是这个声音……齁噢噢噢♥♥……”

他听懂了她羞耻的点,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骤然密集,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响。

回声叠加着回声,仿佛有无数对男女同时在交合。

她的呻吟也随之拔高——不再是压抑的气音,而是真正放开音量、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啊啊啊♥♥——太大声了——整个走廊都是姐姐的声音——噢噢噢噢齁齁齁♥♥!!”

“姐姐叫得越大声,我越舒服。”小光喘息着,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姐姐再叫大声一点。让整个三楼都听见。”

“呜♥♥……变态……小光变态……噢噢噢噢♥♥……”她哭着骂他,呻吟却越来越失控,“啊哈~♥……子宫口被撞得好酸……慢一点……姐姐要不行了……第一次就这么快……走廊上太刺激了……咕齁齁齁♥♥……”

“是因为在走廊上,姐姐才这么敏感吗?”

“嗯♥……因为怕被月瑶听见……怕她突然推开门……身体就一直绷着……小穴一直在自己收缩……小光感觉到了吗……它自己在咬你……噢噢噢♥♥……”

“感觉到了。好紧。”

他猛地将她从墙壁上抱起,让她整个人悬空,全靠他的手臂和埋在她体内的阴茎支撑。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龟头破开宫颈口半寸,卡在那紧窄的入口处。

“咿呀啊啊啊♥♥——太深了——子宫口被撑开了——不行——那里不行——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失声尖叫。

他抱着她,开始在走廊里走动。

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体内进出一次。

步幅不大,但每一次落地,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宫颈口。

她被颠得上下起伏,长发在空中飘舞,睡裙堆叠在腰间,光裸的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

“小、小光……你在走……边走边……噢噢噢噢♥♥……”她哭着求饶,声音随着步伐的颠簸而破碎,“太深了……每一步都顶到子宫口……姐姐受不了了……求你回房间……回房间再弄……呜齁齁齁♥♥……”

“姐姐刚才不是说,想去哪里都可以吗?”小光喘息着,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精准地将龟头送入宫颈口半寸,“我想从这里,一路做到二楼♥。”

“呜……你疯了……咕噢噢噢♥♥……”她哭得更厉害,花穴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他抱着她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经过月瑶的房门口时,她的身体骤然绷紧到极限——花穴剧烈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同时绞紧体内的巨物。

“月瑶……月瑶在里面……”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她就在门后面……距离不到一米……万一她醒了……万一她打开门……”

“她不会醒的。”小光吻着她的颈侧,腰部的抽送却没有停,“姐姐别怕。”

“可是……可是……唔唔唔♥♥……”她语无伦次,花穴却因为这极度的恐惧而痉挛得更加剧烈。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他抱着她走过月瑶的房门,走过自己的房门,走回她的房门口。

然后转身,再次朝楼梯口走去。

这一次的步伐更快,抽送的幅度更大,龟头次次破开宫颈口半寸,又退出。

“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姐姐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在走廊上……在月瑶门口……要高潮了……呜齁齁齁♥♥……”

“姐姐去吧。”他喘息着,加快了步伐。

“咿呀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在走廊里炸响。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向后顶出,小腹剧烈起伏。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大量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溅在走廊的地毯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小光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极致痉挛。

他没有停,继续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抽送。

她的高潮还在持续,花穴一直在收缩,一直在喷水。

每走一步,就有一股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滴落在地毯上。

“等……等一下……还在高潮……别动了……啊哈~♥……太敏感了……碰一下都……噢噢噢噢♥♥……”

他没有停。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楼梯口。

她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

花穴依然在轻微抽搐,每走一步都有爱液渗出,在他走过的地毯上留下一串深色的湿痕——从走廊中央,到她的房门口,到他的房门口,到月瑶的房门口,再到楼梯口。

“小光……”她沙哑地叫他,声音像大病初愈,“地上……全是姐姐的水……地毯都湿了……”

“等下还会更多。”他低头吻她的额头。

然后抱着她,走下第一级台阶。

二、楼梯

楼梯是螺旋式的,木质台阶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

扶手是锻铁雕花,从三楼蜿蜒而下,贯穿整栋别墅的中庭。

从这里,可以看见二楼走廊的栏杆,可以看见一楼客厅的水晶吊灯。

晨光从穹顶天窗倾泻而下,将整个楼梯间照得明亮通透。

张雨璃被小光抱着,每下一级台阶,阴茎就在她体内进出一次。

重力让她的体重完全压在他身上,也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比刚才更深——龟头不再是破开宫颈口半寸,而是整颗挤入宫颈,卡在子宫入口处。

“呜♥♥……太深了……楼梯上比走廊还深……噢噢噢噢♥♥……”她哭着,指甲深深陷入他肩头的布料,“每一步都插进子宫口……子宫被撑开了……小光感觉到了吗……龟头卡在里面了……拔出来的时候宫颈咬着不放……咕噢噢噢♥♥……”

“感觉到了。”小光喘息着,步伐刻意放慢,让每一次进出都格外漫长,“姐姐的子宫口在咬我。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咬着龟头不放,像小嘴一样♥。”

“别说了……呜……好羞耻……”她将脸埋在他颈窝,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他抱着她走下第一段楼梯,来到三楼与二楼之间的转角平台。

这里有一扇拱形高窗,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

阳光透过窗格,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

他停下来,让她靠在窗台边缘。

“姐姐,扶好。”

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窗台上。

臀部高高翘起,腰肢深深塌陷。

睡裙堆叠在腰间,露出浑圆的臀瓣和腿间一片狼藉的私密。

花唇红肿外翻,穴口没有完全闭合,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还在轻微抽搐。

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膝盖弯处汇聚成滴。

小光站在她身后,扶着阴茎,对准湿滑不堪的穴口,腰部狠狠向前一顶。

“啊嗯♥♥——!”她的尖叫在楼梯间回荡。

后入的姿势让进入格外深。龟头直接破开宫颈口,整颗埋入子宫。柱身还有一截在外面,但已经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太深了……子宫被顶穿了……噢噢噢噢齁齁齁♥♥……”她哭着,双手死死抓住窗台边缘,指节泛白,“小光慢一点……这个姿势太深了……姐姐受不了……子宫里面好敏感……从来没有被插到这么深过……呜啊啊啊♥♥……”

“姐姐刚才在走廊上不是叫得很大声吗?”小光喘息着,开始猛烈抽送,“现在在楼梯上,回声更好。姐姐再叫大声一点。让整栋别墅都听见♥。”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楼梯间炸响,回声层层叠叠,从穹顶天窗反射下来,从一楼客厅反射上来,从每一级台阶、每一寸墙壁反射回来。

仿佛整栋别墅都在回响着他们交合的声音。

“啊啊啊啊♥♥——太大声了——整栋楼都是啪啪啪的声音——啊哈~♥——子宫口被撞得好酸——慢一点——姐姐又要去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的呻吟在楼梯间回荡,和肉体拍打声混在一起,构成淫靡的交响。

小光加快了速度。

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窗台上,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深深埋入子宫,再整颗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

“呜……不行了……第二次要来了……比第一次还快……”她哭着,臀部却诚实地向后迎合,“在楼梯上太刺激了……回声好大……感觉整栋别墅都在听姐姐被弟弟干……好羞耻……可是好舒服……小穴一直在自己收缩……小光感觉到了吗……噢噢噢噢♥♥……”

“感觉到了。比刚才还紧。”

“因为太羞耻了……一想到声音传遍整栋别墅……小穴就自己收缩……停不下来……呜……姐姐要去了……第二次要去了……齁噢噢噢♥♥……”

“姐姐去吧。”

“咿呀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在楼梯间炸响,回声层层叠叠,从穹顶反射下来,又冲上去,再反射下来。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向后顶出,花穴剧烈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比刚才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溅在窗台上,溅在绿萝的叶片上,顺着窗台流下,滴落在楼梯转角的地毯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剧烈。

她能感觉到花穴在疯狂抽搐,子宫也在收缩——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奔流而下,在脚下的地毯上洇开大片湿痕。

“哈啊……哈啊……”她瘫软在窗台上,大口喘息。额头抵着冰凉的手臂,汗水浸湿了碎发。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从窗台上拉起来,让她站直。

然后从背后抱住她,让她双手撑在楼梯扶手上,面朝一楼客厅。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楚看见整栋别墅的内部——穹顶天窗、螺旋楼梯、一楼客厅的水晶吊灯和沙发。

而从一楼往上看,也能看见楼梯上有人。

虽然因为逆光看不清细节,但轮廓是清晰的。

“小光……不行……这个姿势会被看到的……”她惊恐地挣扎,“一楼客厅如果有人……会看见姐姐站在楼梯上……光着腿……被弟弟从后面抱着……噢噢噢♥♥……”

“现在才七点多,谁会来?”小光喘息着,开始从后面抽送,“爸爸妈妈去公司了,月瑶在睡觉。别墅里只有我们两个。”

“可是……可是万一有人回来了呢……”

“不会的。”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

后入的姿势让进入极深,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撑出微妙的凸起——那是他阴茎的形状。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楼梯间回荡,比刚才更加响亮。因为她面朝一楼客厅,声音直接传下去,又从穹顶反射回来。

“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要被顶坏了——慢一点——姐姐又要去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第三次高潮来得比第二次更快。

“唔唔唔唔——!!!”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三次喷涌而出——这一次不是抛物线,是直接喷在楼梯台阶上,顺着台阶一级一级流下去。

透明的液体在木质台阶上画出蜿蜒的水痕,从转角平台一直流到下一段楼梯。

“又……又喷了……”她哭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第三次了……楼梯上全是姐姐的水……在往下流……流到二楼了……噢噢噢♥♥……”

小光从她体内退出。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脚下的地毯上。

他牵起她的手。

“继续往下走。”

“还要走?”她瞪大眼睛,眼眶红红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已经三次了……姐姐真的不行了……小穴好酸……子宫口被撑得好痛……腿也在抖……走不动了……”

“我抱姐姐。”

他再次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阴茎重新插入。

这一次进入得异常顺畅——花穴已经被完全撑开,内壁湿滑黏腻,贪婪地吞没了整根巨物。

龟头直接破开宫颈,埋入子宫。

“啊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从三楼与二楼之间的转角平台,走向二楼。

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子宫深处进出一次。

她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渗出,随着步伐的颠簸滴落在楼梯上。

一滴,两滴,三滴——在他走过的每一级台阶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形成一条断断续续的水线,从三楼转角一路延伸向二楼。

“小光……”她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楼梯上全是痕迹……月瑶醒了会看见的……爸爸妈妈回来也会看见的……”

“等下擦干净。”他喘息着,步伐不紧不慢,“姐姐的水这么多,擦起来要费点时间♥。”

“还不是你害的……噢噢♥……”她哭着,却没有任何抗拒。

他抱着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踏上二楼的走廊。

三、鸾榻之前

二楼是张云明和白镜辞的生活区域。

主卧在走廊尽头,书房在另一侧,中间隔着一个小型的家庭起居室。

此刻二楼空无一人,晨光透过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洒入,在地板上投下整片温暖的光影。

小光将张雨璃放在主卧门口。

她的背抵着冰凉的门板。

门是深胡桃木色的实木门,厚重,隔音。

门后是张云明和白镜辞的卧室——一张两米宽的实木大床,床头挂着大幅的结婚照。

此刻房间里空无一人,窗帘紧闭,光线幽暗。

“小光……”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因为她看懂了他眼中的意图,“这里……是爸爸妈妈的房间……”

“我知道。”小光扶着阴茎,用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里面没有人。但我们可以假装他们在里面♥。”

龟头挤开肉唇,陷了进去。

“啊嗯♥♥——!”她的尖叫被她自己死死捂在手掌下。

他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这一次没有任何克制——他双手将她的双腿抬起,让她整个人悬空,背靠着门板。

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深深埋入子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二楼的走廊里炸响。

回声不如楼梯间那样层层叠叠,但更加集中,更加清晰。

每一次撞击,门板都会发出沉闷的震动声——那声音透过厚实的实木门,传入空无一人的卧室,在里面回荡。

“小光……太大声了……”她哭着求饶,声音被撞击的节奏撕成碎片,“门在震……声音传到里面去了……爸爸妈妈在里面……会被听见的……噢噢噢噢♥♥……”

“爸爸妈妈不在里面。”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更快,“但姐姐可以假装他们在里面。假装爸爸在电脑前工作,妈妈在看书。他们就在门后面,距离不到一米♥。”

“呜……别说了……”她哭得更厉害,花穴却因为这假想而剧烈收缩,“不要说了……好羞耻……可是小穴自己收缩了……小光感觉到了吗……姐姐一想到爸爸妈妈在门后面……小穴就咬得更紧了……咕齁齁齁♥♥……”

“感觉到了。比刚才在楼梯上还紧。”他倒吸一口凉气,“姐姐是不是很喜欢在爸爸妈妈门口被干?”

“不是……呜……不是的……噢噢噢噢♥♥……”她否认,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他猛地将她从门板上抱起,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门板上。

然后从后面抬起她的左腿,让她单腿站立,右腿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幅度分开,花穴完全暴露。

臀部高高翘起,腰肢深深塌陷,脸部几乎贴到门板上。

“小、小光……这个姿势……”她惊恐地回头看他。

“姐姐扶好门。”

他扶着阴茎,对准湿滑不堪的穴口,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咿呀啊啊啊啊♥♥!!!”

龟头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

这一次进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因为双腿大幅度分开,花穴被完全打开,阴茎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齐根没入。

“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被完全撑开了——小光的肉棒全部插进去了——以前从来没有完全进去过——今天全部进去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失声尖叫,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小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龟头破开宫颈,深深埋入子宫。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站立的那条腿奔流而下。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和门板的震动声混在一起,在走廊里炸响。

她的脸几乎贴到门板上,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动——那震动透过厚实的门板,传入空无一人的卧室。

她闭上眼睛,仿佛真的看见爸爸妈妈在里面——爸爸在电脑前抬起头,皱眉听着门口的动静;妈妈放下书,起身朝门口走来。

“呜……妈妈要过来了……她听见了……她在朝门口走……”她哭着,沉浸在自己制造的假想中无法自拔,“小光快停下……妈妈要开门了……她会看见的……看见姐姐被弟弟按在门上干……双腿分得这么开……小穴被撑得这么大……噢噢噢噢齁齁齁♥♥……”

“那就让妈妈看见。”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让她看看姐姐是怎么被弟弟干的♥。”

“不要……呜……不要……”她哭着,花穴却疯狂收缩,紧紧咬住体内进出的巨物。

第一次高潮在假想的恐惧中喷涌而来。

“咿呀啊啊啊啊♥♥——!!”

尖叫声在走廊里炸响。

身体剧烈颤抖,单腿站立的姿势让她几乎摔倒,全靠小光扶着才没有滑落。

花穴剧烈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在门板上画出一道抛物线,溅在深胡桃木色的门面上,顺着门板缓缓流下。

“哈啊……哈啊……”她瘫软在门板上,大口喘息。

小光没有停。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从门板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门两侧的墙壁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继续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啊哈~♥……别磨那里……子宫口好酸……噢噢噢噢♥♥……”

“姐姐刚才说的妈妈要开门了,她怎么还没开?”小光喘息着,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子宫口研磨,“是不是姐姐叫得不够大声?再叫大声一点,妈妈就出来了♥。”

“呜……你变态……咕噢噢噢♥♥……”她哭着骂他,呻吟却越来越失控。

第二次高潮在龟头反复研磨宫颈口的刺激下迅速累积。

“不行了……又要去了……第二次了……比刚才还快……子宫口被磨得好酸……像触电一样……呜……姐姐要去了……齁噢噢噢♥♥……”

“姐姐去吧。对着门叫。让里面的人都听见。”

“咿呀呀呀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比刚才更加高亢。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二次喷涌在门板上。

深胡桃木色的门面上已经洇开大片水渍,正中间是她刚才脸贴过的位置,现在又多了一道从下方喷上的水痕。

她几乎虚脱。但小光还没有射。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然后抱起她,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背靠着墙壁——不是门板,是门边的墙壁。

这个位置,从门缝里看不见,但依然在主卧门口。

“姐姐……我要射了……”他终于喘息着说。

“射进来……都射给姐姐……”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想让他快点射出来,让自己从这无尽的快感中解脱,“子宫都给小光……把姐姐灌满……噢噢噢噢齁齁齁♥♥!!!”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上狠狠一顶——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精液猛烈喷射!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在二楼的走廊里回荡。

眼睛猛地睁大,眼球向上翻起。

脖颈后仰到极限,后脑勺抵着墙壁。

身体绷直到极限,脚背弓成优美的弧线,十个脚趾死死蜷缩。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在墙壁上画出一道又一道抛物线,顺着墙纸流下。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两人同时瘫软。

她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睡裙。

他伏在她肩上,同样汗湿重衣。

门板上、墙壁上、地板上,到处是爱液和精液混合的湿痕。

“咔哒。”

别墅一楼的大门传来锁芯转动的声音。

两人的身体同时僵住。

“有人……回来了……”张雨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大半。

小光也变了脸色。从二楼走廊的栏杆缝隙往下看,能看见一楼玄关的一角。门开了,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白镜辞。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OL套装,一步裙紧裹着挺翘的臀线,同色高跟鞋踩着大理石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长发在脑后挽成低髻,露出一截雪白的天鹅颈。

五官精致绝伦,眉眼间是与张雨璃如出一辙的清冷——不,比张雨璃更冷,像高山之巅千年不化的冰雪,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将手包放在玄关柜上,弯腰换鞋。

白色衬衫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胸前饱满挺翘的轮廓——即使包裹在剪裁保守的衬衫里,依然能看出那惊人的尺寸和完美的形状。

腰肢纤细得惊人,一步裙下露出的小腿修长笔直,肌肤白得发光。

“是妈妈……”张雨璃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她怎么回来了……爸爸不是说一起去公司吗……”

“不知道。”小光的声音同样压到最低。

白镜辞换好拖鞋,直起身,朝楼梯走来。

两人还赤裸着。

小光的阴茎刚从张雨璃体内退出,还沾满白浊的混合液体。

张雨璃的睡裙堆叠在腰间,裙摆湿透,腿上全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

门板上、墙壁上、地板上,到处是淫靡的水渍。

回三楼已经来不及了。

从二楼走廊回三楼,需要经过楼梯转角,而那个转角正对一楼客厅。

白镜辞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两个赤身裸体的孩子惊慌逃窜的身影。

唯一的遮蔽物,是眼前的两个选择——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或者,身后这扇主卧的门。

“去厕所……”张雨璃用气音说,拉着小光的手腕就要往走廊尽头跑。

但小光没有动。

他看了一眼白镜辞——她正在一楼客厅,低头看手机,暂时没有抬头。

又看了一眼身后那扇门——张云明和白镜辞的主卧。

门板上还残留着刚才喷上去的爱液,在深色木纹上闪着湿润的光。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眼中成形。

“小光……快走……去厕所……”张雨璃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拧开了主卧的门把手。

“咔哒。”

门开了一道缝。

“你疯了——!”她用气音尖叫。

他把她推了进去,自己紧随其后,无声地关上门。

四、鸾榻承欢

主卧比想象中更大。

约六十平米的空间,以米白和深咖为主色调。

两米宽的实木大床居中摆放,床头挂着张云明和白镜辞的结婚照——照片里的白镜辞穿着白色婚纱,面容绝美,眉眼间却没有多少笑意,更像完成某种仪式的端庄。

床品是浅灰色的真丝,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透露出主人一丝不苟的性格。

落地窗前是一组休闲沙发,茶几上放着一本合上的财经杂志。

靠墙是整排的嵌入式衣柜——深胡桃木色,通体到顶,双开门,黄铜把手。

小光的目光落在那排衣柜上。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白镜辞上楼了。

他拉着张雨璃冲向衣柜,拉开右手边那扇门——里面是白镜辞的衣物区。

真丝衬衫、羊毛开衫、羊绒大衣,按照颜色深浅依次悬挂。

下方是叠放整齐的毛衣和围巾。

空间足够容纳两个人,只要他们紧贴着站立。

两人闪身躲进去,无声地合上柜门。

衣柜里陷入完全的黑暗。

只有门缝透出一线极细的光,勉强能看见彼此的轮廓。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小光的后背抵着柜壁,张雨璃面对着他,赤裸的胸膛贴着他的胸口。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自己一样快。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湿热,急促。

“咔哒。”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白镜辞走进房间,随手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衣柜的门缝透入的那一线光里,能看见她的身影从床尾走过,走向落地窗前的书桌。

张雨璃屏住呼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花穴还在轻微抽搐——刚才在门口被小光内射后,精液还在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下滑。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黏腻感。

此刻他们正躲在母亲的衣柜里,赤身裸体,浑身都是性爱的痕迹。

白镜辞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将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照得更加白皙透明。

她微微蹙眉,似乎在查看什么文件。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妈妈……就在外面……”张雨璃用气音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距离不到三米……小光……我们怎么办……”

小光没有回答。他的手在黑暗中探向她的小腹。掌心贴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还盛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轻轻按压。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回喉咙。

“等妈妈走。”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到最低,“她可能只是回来拿东西。”

他的手指从她小腹向下滑动,探入那片依旧湿滑泥泞的腿心。

指尖触碰到红肿的花唇,那里还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黏腻不堪。

她轻轻颤抖,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小光……别……妈妈在外面……”她用气音哀求,声音里满是惊恐。

但他的手指已经探入穴口。里面湿热滑腻,精液和爱液混合着,润滑着内壁。指尖轻易滑入,缓慢抽送。

“嗯……”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呻吟全部吞进喉咙里。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外面,白镜辞正在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

她似乎在看一份PPT演示文稿,偶尔用鼠标点击翻页。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表情冷淡而专注。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又放下。

就在这时——

笔记本电脑的扬声器突然传出声音。

是一段企业宣传片的背景音乐,伴随着字正腔圆的男中音旁白:“张氏集团,成立于一九九八年,二十年来始终秉持——”

白镜辞将音量调高了一些。宣传片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掩盖了衣柜里一切细微的声响。

小光的手指开始加快抽送。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被宣传片的背景音乐完美掩盖。

他的中指在她体内弯曲,刮擦过那片粗糙的敏感区。

拇指同时找到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凸起,轻轻按压。

“嗯——!”张雨璃猛地咬紧手背,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白镜辞依然专注地看着屏幕。宣传片播到张氏集团的产业版图,画面上一栋栋写字楼和工厂依次闪过。她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什么。

“姐姐湿得好快。”小光在她耳边用气音说,“比刚才在走廊上还湿。是因为在妈妈的衣柜里吗?”

“不是……噢噢……”她用气音否认,声音却虚软无力。

“姐姐说谎。”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用力弯曲,“小穴比刚才紧多了。夹得我的手指都动不了。”

“呜……别说了……咕噢噢♥……”

“是不是一想到妈妈就在外面,姐姐就更兴奋了?”

她无法回答。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恐惧和背德感将身体的敏感度推到了极限。

花穴疯狂分泌爱液,将他的手指浸润得一片泥泞。

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紧紧咬住他的手指。

第一次小高潮来得很快。

“嗯嗯嗯——!”她死死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衣柜底板上。

白镜辞依然看着屏幕。宣传片播完了,她关掉页面,打开另一个文档,开始快速浏览。键盘敲击声清脆而有节奏。

小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

他将她轻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

然后扶着自己再次完全勃起的阴茎——在躲进衣柜的这段时间里,它根本没有软下去过——对准她湿滑的穴口。

“小光……不行……”她用气音哀求,声音里满是惊恐,“妈妈在外面……会听见的……宣传片已经放完了……现在房间很安静……”

“我会轻轻的。”他贴在她耳边说,龟头已经挤开肉唇,陷了进去。

“啊——”她仰起头,将尖叫压在喉咙深处。

后入的姿势在狭小的衣柜里格外艰难。

她不得不弯下腰,双手撑在柜壁上,臀部高高翘起。

小光站在她身后,空间有限,只能小幅抽送。

但正是这种克制,让每一次进出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能清晰感知到龟头正在一寸寸撑开她的内壁。

每一道褶皱,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龟头的棱角精准碾过。

进入得极慢,慢到她能数清他阴茎上每一根青筋的脉动。

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他停了下来。

“姐姐,我要全进去。”

“不行……太深了……会被妈妈听见的……”她哭着用气音拒绝。

但他没有等她回答。腰部缓慢而坚定地继续前顶。龟头挤开宫颈口,半寸、一寸、全部——整颗埋入子宫。

“唔——!”她的尖叫被她自己死死咬进手背。

太深了。

子宫被完全撑开,小腹能清晰感知到他阴茎的形状——从穴口到宫颈,再到子宫深处,整根巨物将她完全填满。

酸胀、酥麻、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攀爬。

他开始缓慢抽送。

“啪……啪……啪……”

极轻极慢的肉体拍打声,被键盘敲击声掩盖。

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从子宫退到宫颈口;每一次进入,都再次破开宫颈,深深埋入子宫。

那缓慢而深入的摩擦,让她几乎发疯。

“小光……慢一点……妈妈会听见的……”她用气音求饶,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听不见。她在工作。”小光喘息着,抽送依然缓慢而坚定。

外面,白镜辞突然停下敲键盘的手。她微微侧头,似乎在听什么。

张雨璃的心脏几乎停跳。花穴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巨物。小光也停了,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一秒。两秒。三秒。

白镜辞收回视线,继续敲键盘。可能是错觉。也可能是衣柜里轻微的声响被误认为是房子热胀冷缩的响动。

她重新专注地工作。键盘敲击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快。

小光开始重新抽送。

“呜……刚才吓死姐姐了……”她用气音哭着,“妈妈刚才是不是听见了……她侧头了……她一定听见了……小光别再动了……求你了……”

“她没听见。只是巧合。”他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不是巧合……她真的侧头了……啊哈~♥……别……别磨那里……”

龟头在子宫深处轻轻研磨。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就在这时,白镜辞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嗯。文件我收到了。第三季度的数据需要重新核对。”她的声音清冷而从容,带着久居上位的距离感。

即使在接电话,眼睛依然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偶尔滑动触摸板。

“妈妈在打电话……”张雨璃用气音说,“现在更危险了……她如果走到衣柜这边来……会发现我们的……”

“她不会过来的。她在看文件。”小光喘息着,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的衣柜里被放大。虽然音量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任何细微的声响都可能暴露他们的存在。

白镜辞还在通话。“……第三季度的市场推广费用,比预算超出了百分之十二。让财务部重新做一份分析报告,下周一之前给我。”

她的声音冷静,专业,不带任何感情。但张雨璃能听见每一个字——因为妈妈就在三米外。隔着一层薄薄的柜门。

而此刻,她正被小光从后面插入,阴茎在子宫深处缓慢进出。

龟头每次碾过宫颈口,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

她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全部压回喉咙。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

“小光……姐姐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在妈妈的衣柜里……她就在外面打电话……呜……真的要去了……忍不住了……噢噢噢噢♥♥……”

“姐姐再忍一下。”小光喘息着,龟头在子宫深处轻轻研磨,“等妈妈打完电话。”

“忍不住了……啊哈~♥……她还在打……不知道要打多久……姐姐已经到极限了……小穴一直在自己收缩……小光感觉到了吗……它在咬你……停不下来了……咕齁齁齁♥♥……”

“感觉到了。好紧。”

白镜辞的通话还在继续。

“……还有,华南区的代理商协议需要重新谈判。你让法务部把去年的合同调出来,我下午回公司要看。”她边说边在键盘上敲击,似乎在记录什么。

就在她说到“下午回公司”时——

小光的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壁。

“嗯——!!!”

张雨璃的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深深陷入皮肉。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向后顶出,花穴剧烈收缩,大量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在狭小的衣柜底板上洇开大片湿痕。

白镜辞的通话声停了一瞬。

“……嗯,就先这样。”她挂断电话。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张雨璃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还维持着被后入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小光还深深埋在她体内。

花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爱液,滴落在衣柜底板上。

白镜辞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朝衣柜方向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张雨璃绝望地闭上眼睛。

妈妈要开衣柜门了。

她会看见自己的亲生女儿,赤身裸体,被丈夫的私生子从后面插入。

衣柜底板上全是淫水的湿痕。

一切都完了。

脚步声停在衣柜前。

然后——转向了衣柜旁边的小冰箱。开门声,取出矿泉水的声音。拧开瓶盖,喝水。然后脚步声再次走远,回到书桌前。

她只是口渴了。不是要开衣柜。

张雨璃几乎虚脱。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小光怀里。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开始了第二轮抽送。

“等……等一下……”她惊恐地用气音说,“妈妈刚走过来……她差点就开门了……不能再继续了……求你了……等妈妈走了再弄……”

“她不会走的。她在工作。”小光喘息着,抽送逐渐加快,“姐姐刚才高潮的样子太美了。在妈妈的衣柜里,咬着我的手背,小穴一直在咬我。还想看♥。”

“你……你变态……噢噢噢噢♥♥……”她哭着骂他,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因为恐惧的余韵还在,身体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每一次龟头碾过子宫口,都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

“不行了……又要去了……第二次了……呜……比刚才还快……姐姐真的受不了了……妈妈就在外面……她随时可能再走过来……要是她听见了怎么办……齁噢噢噢♥♥……”

“她听不见的。姐姐小声一点。”

“可是忍不住了……啊哈~♥……小穴自己在收缩……小光感觉到了吗……它一直在咬你……从刚才高潮到现在就没停过……呜……又要去了……咕噢噢噢♥♥……”

“嗯嗯嗯——!!!”

第二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破碎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二次喷涌而出,在衣柜底板上汇成更大的水渍。

小光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经历又一次极致痉挛。他没有停。甚至没有减速。

“啪啪啪啪啪——!”

抽送越来越快。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将尖叫咬进自己的手背。

每一次高潮,花穴都绞得更紧,爱液涌得更多。

衣柜底板上已经积起一小滩水渍,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白光一片接一片地炸开。

而外面,白镜辞依然在电脑前工作。

键盘敲击声清脆而有节奏,偶尔翻动文件,偶尔喝水。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三米外的衣柜里,她的女儿正在被丈夫的私生子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

“小光……姐姐真的不行了……”张雨璃哭着用气音求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已经第五次了……数不清了……小穴好酸……子宫被撑得快要坏掉了……求你射了吧……姐姐受不了了……脑子都空白了……妈妈就在外面……要是被她发现……姐姐会死的……噢噢噢噢齁齁齁♥♥……”

“再等一下。”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我也快射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骗子……”

就在这时——

白镜辞突然站起身,朝衣柜走来。

这一次脚步声没有任何犹豫。直直地朝衣柜而来。

张雨璃的心脏几乎停跳。花穴在这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像要把体内的阴茎绞断。小光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有人吗?”白镜辞的声音在衣柜外响起,清冷而平静,“我听见里面有声音。”

张雨璃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开口。

“妈、妈妈……是我……”她的声音从衣柜里传出,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颤抖。

白镜辞的脚步停在衣柜门前。

“雨璃?你在衣柜里做什么?”

“我……我和小光在……在捉迷藏……”张雨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还在被小光从后面插入,阴茎深埋在子宫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花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疯狂收缩,绞得他几乎无法抽送。

“捉迷藏?”白镜辞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在妈妈的衣柜里?”

“嗯……小光找不到我……”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抵在子宫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马眼。

“月瑶呢?”

“在……在睡觉……”

白镜辞沉默了一瞬。那双清冷的眼睛透过柜门,似乎在审视什么。

“你们继续玩吧。”她最终说,“妈妈拿件外套。”

她的手握住了衣柜另一侧的柜门把手。

那一侧是张云明的衣物区。她打开门,取出一件薄款的羊绒开衫,披在肩上。然后关上柜门,转身走回书桌前。

从头到尾,她只打开了衣柜的另一扇门。与张雨璃和小光藏身的那一侧,仅隔着一层薄薄的隔板。

张雨璃几乎窒息。刚才妈妈的手距离他们不到二十厘米。如果她选择打开这一侧的门——一切就都结束了。

白镜辞重新坐下,继续工作。

小光的抽送再次开始。

“你……你疯了吗……”张雨璃哭着用气音说,“妈妈刚才差点就打开这扇门了……她距离我们不到二十厘米……你还动……求你了……等妈妈走了再弄好不好……姐姐给你磕头……噢噢噢噢♥♥……”

“她不会开这扇门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越来越快,“她已经拿过外套了。不会再开衣柜了。”

“可是……可是……啊哈~♥……别……别磨那里……”

第六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而这一次,因为刚才濒临暴露的极致恐惧,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不是花穴,是子宫本身。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根部,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汹涌,即将决堤。

“小光……姐姐又要去了……这次感觉不一样……”她哭着用气音说,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子宫在收缩……好剧烈……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妈妈刚才差点发现……身体吓到了……现在反扑了……呜……这次高潮会很可怕……姐姐会忍不住叫出声的……求你先停一下……齁噢噢噢噢♥♥……”

“忍不住也要忍。”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深深埋入子宫最深处,“妈妈在外面。姐姐不能叫。”

“可是……可是……啊哈~♥……”

就在这时——

白镜辞的电脑突然传出声音。

又是一段宣传视频。

这一次是张氏集团的年会花絮,背景音乐欢快,人声鼎沸。

她似乎是在查看公司内部的活动资料,视频里不时爆发出阵阵笑声和掌声。

视频的声音很大,完美掩盖了衣柜里的一切。

“就是现在。”小光在她耳边低语。

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后按向自己,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精液猛烈喷射!

“唔唔唔——!!!”

张雨璃的尖叫被她自己死死咬进手背。

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

身体绷直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第一次入宫射精引发又一次究极高潮!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浓稠的液体在子宫深处爆开,顺着子宫壁蔓延,将每一寸内壁都涂满属于他的气息。

第二股精液!

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又一次究极高潮接踵而至!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在狭小的衣柜里,喷在柜壁上,喷在悬挂的真丝衬衫上,喷在叠放整齐的毛衣上。

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将白镜辞精心打理的衣物浸染得一塌糊涂。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张雨璃已经完全瘫软。

她靠在小光怀里,感觉到精液正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他的精液和自己多次高潮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奔涌而下,在衣柜底板上汇成更大的水渍。

外面,年会视频还在播放。笑声、掌声、音乐声,热闹非凡。

白镜辞看完视频,关掉页面。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她站起身,走向衣柜。

这一次,她的脚步没有任何犹豫。直直地朝这一侧的柜门走来。

“雨璃。”她的声音平静,“妈妈要拿东西。你们先出来吧。”

柜门被拉开了。

光线涌入狭小的黑暗空间。

白镜辞站在柜门前。

她看见的是这样的画面——

女儿张雨璃几乎全裸,睡裙堆叠在腰间。

小光站在她身后,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他们的脚下,衣柜底板上积着一大滩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底板边缘缓慢渗出。

她的真丝衬衫、羊绒开衫、羊毛毛衣上,到处溅满了透明的和乳白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不容错辨的麝香味。

张雨璃的脸正对着柜门。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妈……妈妈……”

白镜辞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

张雨璃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花穴剧烈收缩,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从红肿的穴口喷涌而出——正对着白镜辞的脸。

“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高亢的尖叫声在卧室里炸响。

白镜辞来不及躲闪。

温热的液体扑面而来,喷在她的脸上、脖颈上、白色真丝衬衫上。

一股,两股,三股——像小型喷泉,在空中画出抛物线,溅得到处都是。

她僵在原地。

液体顺着她精致的下颌滴落,沿着天鹅颈下滑,没入衬衫领口。

胸前大片布料被浸透,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内里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和饱满挺翘的乳沟。

白镜辞的身体晃了晃。

然后,她缓缓瘫软在地板上。

高档OL套装的窄裙下,那双修长笔直、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不自觉地轻轻分开。

丝袜的裆部,深色的湿痕正在迅速洇开——从腿心向外扩散,边缘不断扩大,不断扩大。

透明的爱液渗透了丝袜,渗透了内裤,在她身下的木地板上洇开一小滩水渍。

一年多没有性生活的身体,在目睹女儿被丈夫私生子内射、并被女儿高潮的淫水喷了一脸的瞬间——也被刺激得直接高潮了。

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却涣散失焦。

那张清冷如霜、高傲如雪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茫然和震惊。

嘴唇微微张着,还挂着女儿喷出的透明液体。

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胸型。

张雨璃还瘫在衣柜里,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她看着瘫坐在地上、同样被高潮席卷的妈妈,看着妈妈裙下那滩还在不断扩大的湿痕。

母女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一个震惊而茫然。

一个惊恐而羞耻。

衣柜里,小光还深埋在她体内,精液正从两人结合处缓慢流出。

午前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这一幕上。

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