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视下偷春

周日清晨的阳光从书房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将整间房间染成淡金色。

白镜辞坐在书桌前,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真丝家居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系的蝴蝶结,下身是米白色的包臀一步裙,裙摆堪堪遮住膝盖。

肉色丝袜裹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长发今天没有挽起,而是松松地披散在肩背,发尾微卷,比平日多了几分慵懒的柔和。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视频通话的界面正亮着。

画面里是一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她的秘书,方婉。

二十六岁,短发干练,五官端正,正用标准的普通话汇报着第三季度市场推广方案的修订版。

“白总,华南区的预算分配我们重新做了调整,将原定用于传统媒体的百分之十五转移到了数字营销板块。具体来说……”方婉的声音清晰流畅,屏幕上不断切换着PPT页面。

白镜辞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屏幕上。

但她的小腹深处,从今早醒来时就一直持续的、那种隐隐的酸胀酥麻感,此刻又在作祟。

那是昨天被过度使用后留下的身体记忆——花穴还微微红肿,宫颈口依然残留着被反复撑开的饱胀感,子宫里仿佛还盛着他射进去的那些滚烫精液。

她今天早上洗澡时,手指触碰到那里,还能感觉到里面轻微的抽搐。

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酥痒,像蚂蚁爬过嫩肉,让她几乎想把手指伸进去。

但她忍住了。她不能。她是张氏集团的副总裁,是商界闻名的冰山美人。昨天发生的一切是一场噩梦,是她必须永远封存的耻辱。

白镜辞强迫自己专注于屏幕上的PPT。

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白镜辞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

小光站在门口。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家居短裤,那张过分精致、如同天使般纯净的面容,在晨光中泛着瓷器般的柔光。

眉眼低垂,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看起来那样乖巧,那样无辜,像一个来向母亲请安的寻常少年。

但白镜辞看见了——他的短裤裆部,已经高高顶起了明显的帐篷。

那根昨天在她体内肆虐了四十七分钟的狰狞巨物,此刻正隔着布料,清晰地向她展示着它的苏醒。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潮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

“白总?您听到了吗?”方婉的声音从笔记本里传出。

白镜辞猛地回过神。“……嗯。继续。”她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但尾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小光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清澈而无辜,像一个等待母亲允许的孩子。

白镜辞用眼神示意他出去——眉头紧蹙,眼尾扫向门口,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出去。

小光没有动。

然后,张雨璃从他身后走了进来。

她穿着浅粉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腿根。

长发松松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泛红的颊边。

手里举着那部银白色的iPhone,屏幕上,录像界面已经打开。

那颗红色的录制按钮,正在一闪一闪。

白镜辞的瞳孔再次收缩。

“方婉,暂停一下。”她对着笔记本说,声音依然平稳,“我这边有点事,一分钟。”

“好的白总。”方婉的声音消失。

白镜辞关掉麦克风,抬起头看着门口的两个人。

“你们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却有着无法掩饰的惊恐,“我在工作。方婉在汇报。你们现在出去,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小光走了进来。

“妈妈,对不起。”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歉意,“可是我忍不住。从早上醒来就一直在想妈妈。想的这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明显的凸起,“一直在硬。好疼。”

“那是你的问题。”白镜辞的声音恢复了作为企业高管的沉稳和威严,尽管她的腿心正因为他的话而不断渗出爱液,“自己解决。妈妈在工作。出去。”

小光在她面前站定。距离不到一米。

“可是,妈妈也想要吧。”他抬起眼睛看着她,眼神清澈而认真,“妈妈从刚才看到我的时候,脸就红了。呼吸也快了。而且——”他的目光落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妈妈的腿在发抖。”

白镜辞的脸色变得煞白。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从看见他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花穴在不断分泌爱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酥麻,渴求着昨天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饱胀感。

她的腿确实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渴望。

“妈妈,我们很快就好。”张雨璃关上门,反锁,“方秘书的汇报还要多久?”

“……四十分钟。”白镜辞下意识回答,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雨璃,把手机放下。你昨天已经拍够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妈妈对不起。”张雨璃摇头,眼眶已经泛红,“小光说了,要多拍几次。只有一次视频,您可以说自己是被强迫的。但如果有好几次,有不同时间不同场景的,您就没办法否认了。妈妈对不起,女儿不孝,但女儿不能让小光去坐牢。”

白镜辞的嘴唇颤抖着。

她想说“你们这是犯罪”,想说“我会报警”,想说“你们会后悔的”。

但她的花穴,却因为女儿这番话而剧烈收缩了一下。

更多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的裆部。

“方婉还在线上。”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冰冷,“PPT只讲了一半。我必须回去。”

“那妈妈继续开会吧。”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我不打扰妈妈。”

然后,他钻进了书桌底下。

白镜辞的书桌是一张定制的实木办公桌,正面有整块挡板,两侧是抽屉柜。

桌下空间宽敞,足够容纳一个人——这是当初设计时为了方便她舒展双腿。

此刻,小光就跪在那片空间里,在她双腿之间。

“你——!”白镜辞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你出来——!”

小光没有出来。他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小腿。隔着丝袜薄薄的尼龙布料,掌心温热而干燥。沿着小腿向上滑动,滑过膝盖,滑向大腿内侧。

白镜辞的双腿剧烈颤抖。

她想要并拢双腿,但小光跪在她双腿之间,膝盖顶着她的膝盖,强行将她的腿向两侧分开。

一步裙被推挤到大腿根部,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心。

“不要……小光……妈妈在开会……”她用气音哀求,声音里满是惊恐,“方婉在线上……她会听见的……求你了……等开完会再……再弄好不好……”

“不好。”小光的声音从桌下传来,闷闷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执拗,“妈妈开会的时候,我就这样帮妈妈。妈妈只要像平时一样说话就好。方秘书不会发现的♥。”

他的手指触碰到丝袜的裆部。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肉色的尼龙布料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

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就在这时,笔记本里传出方婉的声音:“白总?您回来了吗?我这边PPT已经翻到第七页了。”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让声音保持平稳。然后,她打开了麦克风。

“嗯,继续。”她说。声音只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

“好的。第七页是关于竞品分析的部分……”方婉的声音再次响起,PPT画面切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对比表格。

白镜辞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假装在认真听。

但她的全部感知,都集中在双腿之间。

小光的手指正在那里缓慢而恶劣地动作——隔着湿透的丝袜,沿着那道柔软的缝隙上下滑动。

每一次经过那颗藏在顶端的凸起,他都会轻轻按压一下。

“嗯……嗯……”她的呻吟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化为几不可闻的气音。

“白总,您觉得这个竞品分析的维度合适吗?”方婉问。

白镜辞必须回答。

她强迫自己的声带振动。

“维度……嗯……维度可以。”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但是数据……数据来源需要标注清楚。让市场部补充。”

说话时,小光的手指正用力按压那颗凸起。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节泛白。

“好的白总。那我继续。”方婉不疑有他。

小光的手指加快了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抚摸。双手捏住丝袜裆部的布料,用力一撕——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书房的静谧中格外刺耳。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什么声音?”方婉的声音从笔记本里传出,带着疑惑。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的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洞,冷气直接贴上了湿透的内裤。而小光的手指,正勾住内裤边缘,准备将它也拨开。

“是……是纸张。”她强迫自己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在翻文件。继续。”

“好的。”方婉继续汇报。

内裤被拨到一侧。

那片最隐秘、最柔软、昨天被反复奸淫了四十七分钟的秘密花园,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花唇还微微红肿着,泛着昨日过度使用后的深粉色。

穴口没有完全闭合,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痕迹——那是今早洗澡时没冲洗干净的,他昨天射进子宫深处的精液。

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裙子。

小光的手指探入那道湿滑紧致的小缝。

“嗯——!”白镜辞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白总,第八页是具体执行方案的时间线……”方婉的声音在继续。

小光的中指在她花穴中缓慢抽送。

内壁湿热紧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指尖。

昨天被反复撑开的甬道还残留着某种“记忆”,一被进入就自动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撑开紧致的肉壁,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什么声音?”方婉再次停下,“白总,您那边好像有……水声?”

白镜辞的脸烧得滚烫。她的花穴正被继子的手指奸淫出黏腻的水声,而她的秘书隔着网络都听见了。

“是……是加湿器。”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今天天气太干了。我开了加湿器。你继续。”

“哦好的。”方婉继续汇报。

小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短裤绳结。

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

白镜辞低头,透过桌下幽暗的光线,看见那根昨天在她体内肆虐了四十七分钟的凶器——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膨大如紫红玛瑙,马眼处渗出晶莹的腺液。

整根阴茎微微上翘,正对着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她的花穴剧烈收缩了一下。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潮。

“妈妈,我要进去了。”小光用气音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不行……现在不行……”白镜辞用气音哀求,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方婉在汇报……会被听见的……求你了……等开完会……妈妈答应你开完会再弄……现在真的不行……”

“妈妈昨天也说了不行。但妈妈的身体很诚实。”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妈妈的这里,一直在流水。把我的手指都浸湿了♥。”

他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白镜辞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的温度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爱液,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尺寸——只是龟头的前半截抵在穴口,就已经将两片红肿的花唇撑开到极限。

“不要……真的不要……嗯啊——!”

龟头挤开了花唇。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昨天被反复撑开的甬道,今天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强行挤入,穴口的嫩肉被绷到极限,泛着充血的深粉色。

酸胀、满涨、酥麻——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

“白总?”方婉的声音传来,“您怎么了?声音有点奇怪。”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没事。继续。”她说,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龟头继续推进。

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碾平内壁的褶皱。

她能清晰感知到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处敏感点——那些昨天被他反复碾压、今早还隐隐酸胀的地方。

花穴内壁疯狂分泌爱液,试图润滑这过于巨大的入侵者,但依然被撑得发涨。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里面比昨天还紧。是不是因为太紧张了?”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白镜辞顺着他的话头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方婉在汇报……妈妈要回答她的问题……不能分心……求你了……先出去……开完会再……”

“不好。”小光说。

然后腰部再次用力。

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入口昨天被反复撑开了无数次,今天依然紧致如初,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

但龟头太大了——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

“咿呀——!”

白镜辞的惊叫脱口而出。

“白总?!”方婉的声音骤然紧张,“您怎么了?”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颤抖着手指摸向触摸板,关掉了麦克风。

“没事——!”她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已经变成了明显的哭腔,“我——我有点不舒服——肚子疼——你等一下——!”

她关掉麦克风的瞬间,压抑的呻吟终于冲出喉咙。

“啊哈~♥……你这个魔鬼……妈妈说了在工作……你非要现在……方婉差点就听见了……”她哭着骂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因为体内那根巨物的存在而不断颤抖。

“妈妈关掉麦克风了。现在可以叫出声了。”小光的声音从桌下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妈妈的子宫口咬得我好紧。比昨天还紧。妈妈是不是从早上就在想我?”

“没有……嗯啊……妈妈没有想你……”白镜辞否认,花穴却诚实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你……你快点……方婉还在等……妈妈必须打开麦克风……啊哈~♥……别……别磨那里……”

小光开始抽送。

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带来新一轮的满胀感。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极轻极慢。但在安静的书房里,依然清晰可辨。

“妈妈,该打开麦克风了。”小光说,“方秘书在等。”

白镜辞颤抖着手指摸向触摸板。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然后打开了麦克风。

“方婉,继续。”她的声音沙哑,但总体还算平稳。

“白总您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叫人过去?”方婉关切地问。

“不用。就是……就是胃有点不舒服。老毛病了。你继续吧。”白镜辞说。

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

“好的。那我继续。第九页是预算分配的详细拆解……”方婉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光的抽送逐渐加快。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变得密集。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轻轻晃动。

她饱满的乳房在真丝衬衫下随着节奏颤动,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一步裙被推挤到腰间,露出裹着破烂丝袜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根在她红肿花穴中进出的粗黑巨物。

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椅子边缘。

“嗯……嗯……”她的呻吟被压抑成细碎的气音,混杂在方婉的汇报声中。

“白总,这部分预算我们建议……”

“嗯。继续。”白镜辞勉强回应,声音短促而颤抖。

她不敢说太多字。

因为每多说一个字,胸腔的震动都会传递到小腹,让花穴收缩得更紧。

小光的龟头就会更重地碾过宫颈口。

但身体骗不了人。

快感如同缓慢上涨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

子宫开始轻微痉挛,花穴内壁一下下绞紧。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正在疯狂积聚——那是高潮的前兆。

“小光……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方婉在汇报……不能高潮……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方秘书在专心讲PPT,不会注意到的。”

“可是……可是……啊哈~♥……太快了……妈妈忍不住了……真的要去高潮了……第一次要来了……呜……齁噢噢噢♥♥……”

“白总,第十页是风险预估的部分,我重点讲一下……”

方婉的声音在继续。

她完全不知道,在网络的另一端,她那位清冷高傲、如同冰山美人的女上司,此刻正被继子从桌下奸淫,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撑开,即将迎来今天第一次高潮。

“嗯嗯嗯——!!!”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

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椅子边缘,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涌而下。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白总?您听到了吗?”方婉的声音传来。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开口。“嗯……听到了。继续。”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鼻音。

“好的。那第十一页……”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开始继续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白镜辞惊恐地用气音哀求,“里面还在抽搐……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先别动……让妈妈缓一缓……方婉在讲风险预估……这部分很重要……妈妈必须认真听……啊哈~♥……别……别磨那里……”

“妈妈听妈妈的风险预估。我干我的。”小光的声音从桌下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执拗,“妈妈里面好紧。高潮之后更紧了。一直在咬我。好舒服♥。”

“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嗯啊……”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轻轻研磨。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而方婉还在汇报风险预估。

“首先是政策风险。近期监管层对于……”

白镜辞强迫自己听进去。

她是副总裁,她必须对这些内容做出判断。

但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宫颈口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那片极度敏感的入口,都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回喉咙。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抓着,指甲刮过木质表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白总,您那边有声音。”方婉停下汇报。

“是……是椅子。”白镜辞颤抖着说,“椅子有点松了。我换个姿势。你继续。”

她假装调整坐姿,实际上是小光的龟头正在用力顶入宫颈口。

她不得不微微抬起臀部,又被他拉回去。

这个动作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整颗埋入子宫。

“嗯——!”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伪装成咳嗽,“咳咳……咳咳咳……”

“白总您真的没事吗?您的声音听起来……”方婉欲言又止。

“没事。胃不舒服而已。继续。”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方婉继续汇报。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书桌下回荡。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晃动。

她饱满的乳房在真丝衬衫下疯狂跳动,乳尖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一步裙已经完全堆叠在腰间,破烂的丝袜裆部大大敞开,红肿的花穴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奔流而下,在椅子边缘积起一小滩水渍。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嗯嗯嗯——!!!”

她再次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破碎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二次喷涌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桌下的地板上,溅起细密的水声。

“白总?什么声音?”方婉再次停下。

白镜辞几乎崩溃。她正在经历第二次高潮,花穴还在剧烈抽搐,而她的秘书在问她什么声音。

“是……是加湿器。”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高潮的余韵中破碎,“加湿器……水加太多了……在响……你继续……”

“白总,您的加湿器声音好奇怪。”方婉疑惑地说,“而且您的声音……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叫张总过去看看?”

“不用——!”白镜辞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不用叫他。我真的没事。就是胃疼。老毛病了。你继续汇报。不要停。”

“好的……”方婉继续。

但小光没有停。他甚至没有减速。

“啪啪啪啪啪——!!!”

抽送越来越快。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被他的双手拉回去。

椅子在剧烈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书桌上,笔记本旁边的水杯里的水在轻轻晃动。

第三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小光……妈妈又要去了……”白镜辞哭着用气音求饶,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三次了……连续三次了……太快了……让妈妈缓一缓……方婉会听见的……椅子在响……水杯在晃……她一定会发现的……求你了……慢一点……”

“妈妈再忍一下。方秘书在专心汇报,她不会发现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越来越快。

“你每次都这么说……骗子……啊哈~♥……别……别顶那里……子宫口好酸……又要去了……第三次要去了……呜……咕噢噢噢♥♥……”

“唔唔唔——!!!”

第三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三次喷涌而出——这一次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喷在桌下的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白总,您确定没事吗?”方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担忧,“您那边一直有奇怪的声音。加湿器的声音,椅子的声音,还有……您的声音听起来像在……”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像在什么?”她颤抖着问。

“……像在哭。”方婉说,“白总,您是不是胃疼得很厉害?要不要休息一下?”

白镜辞的眼泪确实在流——不是因为胃疼,是因为被继子奸淫得连续高潮,却必须在秘书面前拼命掩饰。

“是……是胃疼得很厉害。”她顺着话头说,声音带着哭腔,“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方婉,你先停一下。让我缓五分钟。五分钟后我再打给你。”

“好的白总。您好好休息。需要我帮您叫医生吗?”

“不用。我吃药就好。五分钟。”

她颤抖着关掉了视频通话。

屏幕暗下来的瞬间,她压抑已久的尖叫终于冲出喉咙。

“咿呀啊啊啊啊♥♥——!!你这个人渣——!变态——!方婉差点就发现了——!椅子一直在响——!水杯在晃——!加湿器的借口用了两次——!她一定起疑了——!呜呜呜——!你这个魔鬼——!”

她一边哭一边骂,身体却因为不再需要掩饰而彻底放松。

花穴疯狂收缩,将前三次压抑的高潮全部释放出来。

大量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顺着椅子边缘哗哗流淌。

小光从桌下钻出来。

他站在她身后,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书桌边缘。

臀部高高翘起,一步裙堆叠在腰间,破烂的丝袜裆部大大敞开,红肿的花唇间还插着他的阴茎。

他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开始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慢一点——只有五分钟——方婉五分钟后就打来了——让妈妈休息一下——噢噢噢噢齁齁齁♥♥!!!”

“五分钟够我让妈妈再高潮一次了。”小光喘息着,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

“你……你这个魔鬼……啊哈~♥……别……别磨那里……”

第四次高潮在无拘无束的尖叫中喷涌而来。

“咿呀啊啊啊啊♥♥——!!”

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没有压制,没有掩饰,完完全全地释放。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喷在书桌上,喷在笔记本键盘上,喷在文件上。

“妈妈喷了好多。”小光说,“比昨天还多。妈妈的笔记本都湿了♥。”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变态……”白镜辞瘫软在书桌上,大口喘息。

就在这时,笔记本屏幕再次亮起。方婉发来消息:【白总,五分钟到了。您胃疼好点了吗?我可以继续汇报吗?】

白镜辞颤抖着打字:【再等两分钟。】

她需要清理。需要让身体从第四次高潮的余韵中平复。需要把湿透的裙子换掉。需要把笔记本键盘上的爱液擦干。

但小光没有给她时间。

他将她从书桌上拉起来,自己坐在那张长条无靠背的软包椅上。

然后抱着她,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极深——龟头直接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不行——方婉马上要打来了——不能再继续了——!”

“妈妈就这样开会吧。”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妈妈不是答应方秘书五分钟后继续吗?现在已经到了。妈妈可以打开视频了。”

“你疯了——!这个样子怎么开视频——!妈妈跨坐在你身上——!衣服都湿透了——!脸上全是眼泪——!一开视频就会被发现的——!”

“妈妈可以把摄像头调高一点。只拍到脸。”小光说着,伸手将笔记本的屏幕角度调整了一下,“姐姐,帮妈妈擦擦脸。”

张雨璃从角落里走过来。

她一直举着手机,从各个角度拍摄着妈妈被弟弟奸淫的画面。

此刻她放下手机,从书桌上抽了张纸巾,轻轻擦拭妈妈脸上的泪痕和口水。

“妈妈对不起……”她一边擦一边哭着道歉,“快结束了……小光快射了……妈妈再忍一下……”

“什么快结束了——!他刚才也说了快射了——!结果妈妈又高潮了两次——!他还没射——!”白镜辞哭着喊,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妈妈,这次真的快射了。”小光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里面太紧了,夹得我好舒服,舍不得射。妈妈再忍一下就好♥。”

“你每次都这么说——!骗子——!啊哈~♥……别……别动了……”

就在这时,笔记本屏幕再次亮起。方婉发起了视频通话请求。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不要接——!现在不能接——!”她用气音尖叫。

“妈妈接吧。”小光说,伸手替她按下了接听键。

“你——!”

视频画面亮起。方婉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她的上半身出现在镜头里——真丝衬衫还算整齐,只是领口的蝴蝶结有点歪。

长发披散,遮住了泛红的耳尖。

脸上泪痕已经被张雨璃擦干,但眼眶依然通红,脸颊泛着病态的红晕。

“白总,您脸色好差。”方婉关切地说,“真的不用叫医生吗?”

“不用。老毛病了。吃片药就好。”白镜辞的声音沙哑,但总体还算平稳。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抵在子宫深处,轻轻脉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微微颤抖,随时可能开始抽送。

“那您吃药了吗?”

“吃了。刚刚吃的。”白镜辞努力让声音保持正常,“继续汇报吧。刚才说到哪里了?”

“第十二页,竞品应对策略。”方婉说,PPT画面切换。

就在这时——

小光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

是极轻微的、缓慢的进出。

龟头在子宫深处轻轻研磨,每一次碾过那片极度敏感的宫颈内壁,都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轻微弹跳。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

“白总,这部分我们建议……”方婉开始汇报。

白镜辞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的全部感知都集中在双腿之间——那根粗壮的阴茎正在她子宫深处缓慢进出,龟头的棱角刮擦着从未被如此深度侵犯过的敏感区域。

酸、涨、麻、酥,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身体最深处炸开。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镜头里,她的脸在以极小的幅度上下晃动。

“白总,您还好吗?您的脸在晃。”方婉停下汇报。

“是……是椅子。”白镜辞颤抖着说,“椅子不太稳。我换个姿势。”

她假装调整坐姿,实际上是小光的龟头正在用力顶入子宫最深处。

她不得不微微抬起臀部,又被他拉回去。

这个动作让阴茎进入得更深——整根齐根没入。

“嗯——!”她短促地惊叫。

“白总?”

“没事。胃又疼了一下。”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你继续。”

方婉继续汇报。

小光的抽送逐渐加快。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书桌下回荡。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轻轻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

她的脸在镜头里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晃动——幅度不大,但频率稳定。

长发随着晃动轻轻飘舞。

“白总,您的脸一直在动。”方婉再次停下,“而且有什么声音……啪啪啪的,是什么声音?”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是……是椅子。”她颤抖着说,“椅子坏了。在响。我……我让人来修。”

“现在吗?”

“不。开完会再修。你继续。不要管这些。”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方婉疑惑地继续汇报。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白镜辞的脸在镜头里上下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长发开始明显飘舞,像被风吹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眼眶越来越红,嘴唇被咬得发白。

“白总,您真的没事吗?您的脸晃得好厉害。而且您一直在喘。”方婉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没事……胃疼……疼得喘不过气……”白镜辞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椅子又坏了……晃得厉害……你别管这些……继续汇报……啊——!”

她短促地惊叫。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

“白总?!”

“没事——!胃痉挛了一下——!”白镜辞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你继续——!不要停——!”

方婉不敢再问了,继续汇报。

第五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白镜辞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比前四次更加剧烈。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汹涌,即将决堤。

“小光……妈妈又要去了……第五次了……连续五次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这次感觉更强烈……会忍不住叫出声的……方婉会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再忍一下。方秘书在专心汇报。”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越来越快。

“忍不住了……啊哈~♥……真的忍不住了……子宫在疯狂收缩……小光感觉到了吗……它在咬你……疯狂咬你……妈妈要去了……第五次要去了……呜……齁噢噢噢噢♥♥……”

“咿呀啊啊啊啊♥♥——!!”

第五次高潮喷涌而来。

白镜辞在尖叫冲出喉咙的瞬间,猛地按下了笔记本的静音键。

“啊啊啊啊——!!!”

尖叫声在书房里回荡。

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没有压制,完完全全地释放。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椅子上,顺着椅子边缘哗哗流淌。

屏幕上,方婉的嘴还在动,但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她疑惑地看着镜头,显然注意到了白镜辞张嘴尖叫的样子,但听不见声音。

“白总?您怎么了?我听不见您的声音。”方婉打字发来消息。

白镜辞颤抖着打字:【麦克风坏了。稍等。】

她关掉静音键。

“方婉,我的麦克风有点问题。现在能听见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鼻音。

“能听见了。白总您刚才怎么了?我看您张着嘴,好像在大叫。”方婉问。

“是……是打哈欠。”白镜辞说,声音还在颤抖,“胃疼得犯困。打了个哈欠。你继续。”

“好的……”

小光再次开始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磨那里……”

但小光没有停。他的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抱住她的后背,然后猛地将她整个人向后拉倒。

白镜辞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背压在小光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离开了笔记本的摄像头范围——屏幕上,她的脸消失了,只剩下天花板和一角书柜。

“白总?您人呢?”方婉疑惑的声音传来。

白镜辞想要撑起身体回到镜头前。但小光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然后他开始从下面向上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方婉在叫我——让我回去——啊哈~♥——别——别动——妈妈要起来——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拼命挣扎想要起身,但每一次刚撑起一点,就被小光猛烈的上顶撞得再次倒下。

饱满的乳房在真丝衬衫下剧烈晃动,乳尖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一步裙已经完全堆叠在腰间,破烂的丝袜裆部大大敞开,红肿的花穴吞吐着那根从下方疯狂进出的巨物。

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小光的短裤。

“白总?您在哪里?我看不见您。”方婉的声音从笔记本里传出,带着明显的疑惑和担忧,“您还好吗?出什么事了?”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伸出手,摸向笔记本的麦克风键。

她打开了麦克风。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因为身体被剧烈撞击而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颠簸中破碎,“我摔倒了……从椅子上摔下去了……起不来……胃太疼了……让我躺一会儿……你……你继续汇报……我能听见……啊——!”

她短促地惊叫。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

“白总?您真的摔倒了?要不要我打120?”方婉的声音骤然紧张。

“不用——!不用打120——!我就是——就是胃疼得站不起来——!躺一会儿就好——!你继续汇报——!不要管我——!啊哈~♥——!”

最后那声“啊哈”已经完全不像忍痛的喘息,而是赤裸裸的呻吟。

“白总,您的声音……”方婉欲言又止。

“胃疼——!疼得在叫——!你别管了——!继续汇报——!”白镜辞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

方婉不敢再问了,继续汇报第十四页的内容。

白镜辞躺在小光身上,被从下方不断向上顶送。

这个姿势让进入极深——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微妙的凸起——那是他阴茎的形状。

每一次上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弹跳,饱满的乳房疯狂晃动。

第六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小光……妈妈又要去了……第六次了……连续六次了……”她哭着用气音求饶,声音已经彻底破碎,“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真的要被顶穿了……妈妈要起来……方婉看不见妈妈会起疑的……让妈妈回到镜头前……求你了……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躺着就好。方秘书在汇报,她能听见妈妈的声音。”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妈妈只要出声就行了。”

“可是……可是……啊哈~♥……又要去了……第六次要去了……呜……咕噢噢噢♥♥……”

“咿呀啊啊啊啊♥♥——!!”

第六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六次喷涌而出——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臀缝哗哗流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白总?什么声音?”方婉再次停下,“水声。很大的水声。”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正在经历第六次高潮,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爱液还在喷涌,而她的秘书问她什么声音。

“是……是加湿器。”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高潮的余韵中破碎,“加湿器……水又满了……在响……你……你继续……”

“白总,您那边的加湿器声音真的很奇怪。”方婉的声音充满了疑惑,“而且您一直躺在地上,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叫人……”

“不用——!你继续汇报——!不要管这些——!”白镜辞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就在这时——

张雨璃走到了笔记本前。

她的脸出现在镜头里,对着方婉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方姐姐,我是雨璃。妈妈她胃疼得厉害,躺在地上起不来。我在这里照顾她。你继续汇报吧,妈妈能听见的。”

方婉看见张雨璃,明显松了口气。“雨璃小姐,您在那里就好。白总她真的不用叫医生吗?”

“不用。老毛病了。我给她倒了热水,吃了药,躺一会儿就好。”张雨璃的声音温柔而平稳,像一个懂事的女儿在照顾生病的母亲。

但她的手机,正从另一个角度,稳稳地拍摄着妈妈被弟弟从下方奸淫的画面。

“好的,那我继续汇报。”方婉说。

张雨璃退出镜头范围,继续举着手机拍摄。

白镜辞躺在地上,被小光从下方猛烈抽送。她的女儿刚才替她在镜头前圆了谎,而此刻正举着手机记录她被奸淫到连续高潮的画面。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那灭顶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将她推向第七次高潮。

“小光……妈妈真的不行了……第七次了……连续七次了……让妈妈起来……让妈妈回到椅子上……方婉会起疑的……妈妈躺太久了……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起来吧。”小光终于说。

他抱着她坐起身,让她重新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笔记本。然后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调整位置,直到她的脸重新出现在镜头里。

白镜辞的脸占满了屏幕——眼眶通红,泪痕交错,脸颊泛着病态的红晕。

嘴唇被咬得红肿,还在轻微颤抖。

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颊边。

“白总,您回来了。”方婉说,“您脸色还是很差。”

“嗯……躺了一会儿……好多了……”白镜辞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在努力压制,“继续吧。刚才说到哪里了?”

“第十五页,长期战略调整建议。”

“嗯。继续。”

方婉开始汇报。

小光从背后扶着白镜辞的腰,开始再次抽送。

这一次,她的脸就在镜头里,必须保持表情的平稳。

但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子宫深处反复冲撞,每一次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的脸在镜头里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晃动。

幅度比刚才更大——因为小光的抽送更加猛烈。

长发随着晃动疯狂飘舞,像被狂风吹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眼眶越来越红,嘴唇被咬得越来越紧。

“白总,您的脸又在晃了。”方婉停下汇报,“而且晃得比刚才还厉害。您的头发都在飞。”

白镜辞用一只手按住自己乱舞的长发,另一只手撑在小光胸口,试图稳定身形。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在镜头里看起来非常奇怪——一只手按着头,另一只手撑着什么地方,整个人还在不断上下颠动。

“是……是椅子。”她的声音因为身体的剧烈颠簸而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上下起伏中破碎,“椅子……彻底坏了……我在……我在努力坐稳……你别管这些……继续汇报……啊——!”

她短促地惊叫。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

“白总?!”

“没事——!椅子晃了一下——!我差点摔倒——!”她尖叫着解释,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白总,要不您先去休息吧。这个汇报可以改天再……”

“不用——!现在就汇报完——!快结束了——!你继续——!不要停——!”

方婉不敢再劝,加快了汇报的速度。

第八次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逼近。

白镜辞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比之前七次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得几乎要爆炸。

“小光……妈妈又要去了……第八次了……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子宫在剧烈收缩……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妈妈要去究极高潮了……这次会喷得到处都是……方婉会看见的……求你先停一下……等汇报结束再……啊哈~♥……”

“妈妈快点让方秘书汇报完。”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汇报完,妈妈就可以尽情高潮了。”

“可是……可是来不及了……啊哈~♥……已经在收缩了……停不下来了……妈妈要去了……第八次要去了……呜……齁噢噢噢噢噢噢♥♥……”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她的身体正在剧烈颠簸,尽管她的子宫正在疯狂收缩,尽管第八次究极高潮即将来临。

“方婉……加快速度……挑重点说……我快撑不住了……胃疼得太厉害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颠簸中破碎。

“好的白总。第十六页是核心结论,我快速过一遍……”方婉加快了语速。

白镜辞一只手死死按着小光的胸口稳定身形,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乱舞的长发。

她的脸在镜头里剧烈地上下晃动,幅度大得惊人。

长发虽然被按住,但发尾仍在疯狂飘舞。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眼眶越来越红,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嘴唇被咬得发白,还在不断颤抖。

“第一……第一点……嗯……”她的声音在剧烈颠簸中破碎,“预算分配……同意……第二点……啊……时间线……需要……需要调整……第三点……嗯哈~……风险预案……不够充分……补充……”

她一边被继子从下方猛烈奸淫,一边断断续续地指导工作。每一个字都在剧烈的上下颠簸中扭曲变形,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泄露的呻吟。

“白总,您的声音……”方婉欲言又止。

“胃疼——!疼得说不出话——!你记下来就好——!第四点——!啊——!第四点——!长期战略——!同意——!还有吗——!”

“还有第五点,关于华南区的……”

“同意——!都同意——!还有吗——!”

“没有了白总。您真的需要休息,我不打扰您了。”

“好——!你整理成会议纪要——!下午发给我——!就这样——!再见——!”

她颤抖着按下挂断键。

屏幕暗下来的瞬间——

究极高潮来临了。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发出了人生中最凄厉、最高亢、最绝望的尖叫。

声音在书房里回荡,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到极限,腰肢反弓成一座拱桥。

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眼眶周围肌肉剧烈抽搐。

泪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沿着下颌滴落。

子宫疯狂收缩——不是普通的痉挛,是像被电流反复击中一样,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抽搐。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绞紧。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不是一股一股,是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粗壮的抛物线,喷在笔记本屏幕上,喷在书桌上,喷在文件上,喷在张雨璃的手机镜头上。

“喷了——!妈妈喷了——!!停不下来了——!!!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已经变成了嚎叫。

身体如同过电般持续痉挛,双腿剧烈打颤。

花穴和子宫同时疯狂抽搐,爱液像失控的消防栓一样持续喷涌。

书桌湿透了,笔记本键盘湿透了,文件湿透了,地板积起了水洼。

张雨璃颤抖着擦拭手机镜头。

屏幕上,录像时间定格在“00:38:52”。

她看着妈妈被弟弟奸淫到究极高潮、喷得整个书房都是水的画面,眼泪无声地滑落。

“妈妈……小光还没射……”她轻声说。

白镜辞已经彻底失神,瘫软在小光怀里。

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

透明的爱液还在从那小洞里不断渗出。

小光抱着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将她放在书桌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分开。然后扶着阴茎,再次插入。

“等……等一下……已经八次了……究极高潮了……妈妈真的不行了……”白镜辞虚弱地哀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答应让我射的。”

“可是……可是妈妈真的没力气了……啊哈~♥……别……别磨那里……”

小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妈妈要被撞碎了——啊哈~♥——轻点——求你了——让妈妈缓一缓——已经八次了——连续八次高潮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第九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喷涌。

“咿呀啊啊啊啊♥♥——!!”

第十次。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她的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在书桌上剧烈弹跳。

花穴疯狂收缩,爱液不断喷涌。

书桌上已经积起了一大滩水渍,顺着桌沿滴落,在地板上汇成水洼。

小光也到了极限。感受着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感受着子宫一次又一次的极致痉挛,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汹涌。

“妈妈……我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进来——!!!真的会怀孕的——!!!”

她已经被连续十次高潮彻底吞噬了理智,疯狂地哭喊着,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将他用力拉向自己。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再次拔高。

身体绷直到极限,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浓稠的液体在子宫深处爆开——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小光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白镜辞已经完全瘫软,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

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

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臀缝流下,在书桌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张雨璃颤抖着按下停止录制键。屏幕上,录像时间定格在“00:46:19”。

她跪在书桌边,看着被弟弟奸淫到连续十次高潮、喷得整个书房都是水、最后被精液灌满子宫的妈妈,眼泪无声地滑落。

“妈妈……小光射了……结束了……”她哭着说。

白镜辞没有回应。她已经完全失神,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书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书桌上、键盘上、文件上、地板上,到处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湿痕。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这一片狼藉上,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过了许久,白镜辞沙哑的声音响起。

“……出去。”

张雨璃和小光对视一眼,默默收拾好衣物,走向门口。

“妈妈。”小光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明天我还可以来书房吗?”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回答。

小光等了几秒,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书房里只剩下白镜辞一个人。

她躺在满是湿痕的书桌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的酸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渗。

每一次花穴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她应该立刻去浴室。应该把这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冲洗干净。

但她没有动。

她躺在那里,感受着子宫深处那微微的、持续的酥麻。

那是十次高潮后的余韵,是精液浸润子宫壁的温热触感。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回味那根过分粗长的阴茎在书桌下奸淫她时的刺激,回味一边和秘书视频一边被干到高潮的背德感,回味最后那次究极高潮时喷得整个书房都是水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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