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住
三亚的午后,阳光像融化的金子,从酒店大堂的玻璃穹顶倾泻而下。
亚龙湾这间五星级度假酒店的海景套房在顶层,一百二十平米的空间被设计成米白与浅灰的基调。
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白色的浪花在远处礁石上碎成细末。
白镜辞站在窗前,海风从半开的落地窗灌入,吹动她亚麻长裙的裙摆。
她的长发被风吹起,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颊边。
从机场到酒店的四十分钟车程里,小光没有碰她。
他安静地坐在后排,月瑶坐在中间,叽叽喳喳地说着要在沙滩上堆城堡。
白镜辞靠窗坐着,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热带植物,子宫里还盛着飞机上被灌入的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渗。
她不敢动,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浸湿内裤,浸湿丝袜。
下车时,她的小腿内侧已经全是黏腻的湿痕。
月瑶一进房间就扑向那张两米宽的大床。
“好大的床!”她在床上打了几个滚,然后跳下来,跑到窗边看大海,“妈妈,我们现在就去沙滩好不好?”
白镜辞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两点半。三亚的太阳正毒,沙滩上热得能煎鸡蛋。
“月瑶,先睡个午觉。等太阳下山了,妈妈带你去沙滩。”她的声音温柔而疲惫。
月瑶撅起嘴,但很快就打了个哈欠。
飞机上睡了两个小时,但小孩子总是容易犯困。
她抱着毛绒熊,爬到床上,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白镜辞站在床边,看着女儿沉睡的小脸。
月瑶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像两把小小的扇子。
她弯下腰,轻轻替女儿盖好被子,然后直起身,转身走向浴室。
她没有看小光。从进房间到现在,她没有看过他一眼。但她知道他在看她。那种目光,像一头耐心的捕食者,等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浴室很大,干湿分离。
左手边是独立的淋浴间,玻璃隔断,里面贴着浅灰色的瓷砖,花洒是汉斯格雅的,出水口像莲蓬一样密布。
右手边是一个椭圆形的按摩浴缸,足够两个人并排躺下。
洗手台是双台盆,大理石的台面冰凉光滑。
整面墙的镜子将空间映得更加宽敞。
白镜辞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低着头。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泛红,嘴唇微肿,头发凌乱。
她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小光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上她的腰。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温热,喷在她耳廓上。
“妈妈,我们一起洗澡。”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
“月瑶在睡觉。”白镜辞的声音沙哑,不是拒绝,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她睡着了。不会醒的。”小光的手指开始解她裙子的腰带。
白镜辞闭上眼睛。
她没有反抗。
不是不想,是知道反抗没有用。
视频在他手里,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每一次被奸淫都高潮得死去活来。
她恨他,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沦陷,恨自己的子宫贪婪地吮吸他的精液,恨自己的身体在渴望下一次。
亚麻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
她抬脚跨出裙摆,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真丝衬衫、文胸、丝袜、内裤——一件一件被褪下。
镜子里的女人渐渐赤裸,露出白皙的肌肤、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修长的双腿。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没有一丝赘肉,没有一寸瑕疵。
小光站在她身后,也脱去了衣物。
他的身体精瘦结实,皮肤白得透明,锁骨清晰,腰腹没有一丝赘肉。
那根狰狞的巨物早已勃起,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膨大如紫红的玛瑙,马眼处渗出晶莹的腺液。
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那根东西泛着淫靡的光泽,和她白皙的身体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白镜辞从镜子里看见了那根东西。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潮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小光打开淋浴间的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莲蓬头倾泻而下,砸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哗哗的水声。
水汽很快弥漫开来,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映出两个模糊的轮廓。
他拉着她的手,走进淋浴间。玻璃门在身后合上,水声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二、浴室
淋浴间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将两个人从头到脚淋湿。
白镜辞的长发湿透,贴在脸颊、脖颈、肩膀上,像黑色的海藻。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流过乳沟,沿着小腹,汇入腿心那片隐秘的丛林——不,那里没有丛林。
她是天生的白虎,光洁饱满,水珠直接打在粉嫩的花唇上,顺着那道紧致的小缝流下。
小光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手臂缓慢下滑。
他的手指带着沐浴露的滑腻,在她肌肤上画着圈。
肩膀,上臂,肘弯,小臂,手腕。
每一寸都被他仔细地揉搓,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
“妈妈,转过来。”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被水声掩盖,只有她能听见。
白镜辞转过身,面对着他。
水从头顶浇下,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少年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在水汽中显得更加不真实,像一幅画。
他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眼睛却亮得惊人,清澈而专注,看着她。
他的双手重新落在她肩上,然后向下,滑过锁骨,停在胸前。
掌心覆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轻轻收拢。
满手的柔软滑腻,像握住了两团温热的凝脂。
他的手指在她乳晕上画着圈,然后夹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
“嗯——”白镜辞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妈妈,这里也要洗干净。”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认真,仿佛他真的只是在帮她洗澡。
但他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乳房,沿着小腹向下,探入了那片光洁的腿心。
指尖触碰到那道湿滑的缝隙。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不是水,是爱液。
从飞机上到现在,她的花穴一直在分泌,从未停止。
此刻被他的手指触碰,更是涌出一大股热潮,顺着他手指流下。
“妈妈流了好多水。”小光贴在她耳边说,“比花洒的水还多。”
“不要说了……嗯……”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花穴却诚实地又涌出一股热潮。
他的手指探入了那道紧致的小缝。只进入一个指节,就被内壁的嫩肉死死绞住。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妈妈的小穴在咬我的手指。它是不是饿了?”他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
“没有……嗯……没有……”白镜辞否认,声音却虚软无力。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缓慢抽送。
“咕啾……咕啾……”水声被花洒的哗哗声掩盖,但白镜辞自己能听见。
那声音在她耳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在提醒她——你是个被继子奸淫的荡妇。
小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
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那些透明的液体在她眼前牵出银丝。
然后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用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妈妈,我要进去了。”
“不要……嗯啊——!”
龟头挤开了花唇。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就将穴口撑开到极限。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妈妈,扶好。”小光说。
然后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将那些还残留着前几日高潮记忆的敏感点再次碾平、撑开。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的子宫口自己张开了。比平时快。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做了?”
“早上……早上才做过……在飞机上……”白镜辞颤抖着说。
“那是早上。现在是下午。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不想我吗?”
“不想……嗯……妈妈没有想你……”她否认,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
水从头顶浇下,将两个人的身体淋得湿透。
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她的乳房、小腹、大腿流下,被水冲走。
“嗯……嗯啊……慢一点……太深了……子宫口好酸……”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被水声掩盖。
“妈妈里面好紧。一直咬着我不放。”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缓慢的节奏。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铃响了。
“叮咚——”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是……是谁……”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
“不知道。”小光说。他没有停,依然保持着缓慢的抽送,“可能是酒店的服务员。妈妈不是要了点餐服务吗?”
白镜辞想起来了。进房间的时候,她确实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一张点餐菜单。她随手翻了翻,想着等月瑶睡醒了再点。但她没有叫服务员。
“我没有叫……嗯……我没有叫服务员……”她颤抖着说。
“那可能是走错房间了。”小光说,“妈妈去看看?”
“我……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看……”白镜辞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门铃又响了。“叮咚——叮咚——”
紧接着,一个年轻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清脆而礼貌:“您好,客房服务。您之前预约的点餐服务,我来帮您确认菜单。”
白镜辞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有预约过点餐服务。
小光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妈妈,是我叫的。我上飞机之前预约的。妈妈不是说想吃三亚的海鲜吗?我让酒店准备好了。妈妈去开门吧。”
“你……你疯了……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开门……”白镜辞惊恐地用气音说。
“妈妈不用开门。隔着门跟她说话就好。”小光说,“妈妈只要告诉她你想吃什么。她记下来就会走的。”
白镜辞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他说得对。
如果不开门,服务员可能会一直按门铃,可能会叫来经理,可能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如果她隔着门跟她说话,点完餐,她就会走。
一切都会结束。
“好……好……”她颤抖着说。
小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被花洒的水冲走。
他关掉花洒,淋浴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滴落的声音。
白镜辞颤抖着走到淋浴间门口,拉开玻璃门。
她赤裸着身体,浑身湿透,长发贴在身上。
她不敢走出去——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从外面能隐约看见人影。
如果她走到门边,服务员可能会看见她的轮廓。
“妈妈,就这样说。”小光走到她身后,贴在她耳边说。他扶着阴茎,再次抵住她湿滑的穴口。
“不要——现在不要——服务员在外面——啊——!”
龟头挤开花唇,整根没入。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惊叫压回喉咙。她的双手撑着淋浴间的门框,身体在剧烈颤抖。
“妈妈,说话。”小光贴在她耳边说,“服务员在等。”
三、点餐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她的花穴里含着继子的阴茎,龟头卡在宫颈口,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存在。
“你……你好……”她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我在……在洗澡。不方便开门。你隔着门说就好。”
“好的女士。”服务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清脆而礼貌,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活力,“我是酒店餐厅的服务员小周。您预约的海鲜套餐,主厨需要确认一下具体的菜品。您这边有忌口吗?”
白镜辞的大脑飞速运转。海鲜套餐。小光预约的。她不知道套餐里有什么,不知道该怎么点。
“没有……没有忌口。”她颤抖着说。
“那您看主菜选什么?我们有龙虾、螃蟹、石斑鱼,还有当季的贝类拼盘。”服务员的声音专业而流畅。
白镜辞正要回答——“龙虾吧”——但小光在她体内轻轻顶了一下。
“嗯——!”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伪装成咳嗽。
“女士?您还好吗?”服务员关切地问。
“没、没事。水……水有点烫。龙虾……龙虾不错。就龙虾吧。”
“好的,龙虾。”服务员在纸上记下,“那配菜呢?我们有清炒时蔬、蒜蓉西兰花、上汤娃娃菜,还有海南特色的四角豆。”
“清炒时蔬……嗯……清炒时蔬就好。”白镜辞说。
小光的龟头在她宫颈口轻轻研磨了一下。咕哩——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好的,清炒时蔬。那主食呢?我们有白米饭、海鲜炒饭、海南鸡饭,还有椰子饭。”
“海鲜炒饭……啊——!”
她短促地惊叫——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用力顶了一下宫颈口。
“女士?”
“没、没事……水……水龙头没关好……烫到脚了……海鲜炒饭……就海鲜炒饭……”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在颤抖。
“好的,海鲜炒饭。那汤品呢?我们有海鲜酸辣汤、椰子鸡汤、冬瓜海螺汤,还有……”
服务员还在继续报菜单。
白镜辞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因为小光的抽送正在逐渐加快。
他从她身后缓慢进出,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双手死死抓住门框,指节泛白。
“汤……嗯……汤就……就椰子鸡汤……”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每一个字都在克制。
“好的,椰子鸡汤。”服务员的声音依然专业而流畅,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内的异常,“那甜品呢?我们有椰汁西米露、芒果糯米饭、榴莲班戟,还有……”
“椰汁……椰汁西米露……”白镜辞颤抖着说。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门框前。
腰部以稳定的速度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宫颈。
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湿透的长发随着晃动在空中飘舞。
“好的,椰汁西米露。那饮料呢?我们有新鲜的椰子汁、芒果汁、西瓜汁,还有……”
“椰子汁……嗯……椰子汁……”白镜辞已经快说不出话了。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
服务员还在报菜单。
她似乎很认真,每一个品类都要确认。
白镜辞不知道这是酒店的服务标准,还是小光提前交代过什么。
她只知道,如果再不停下来,她就要在服务员面前高潮了。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压得极低,“第一次要去了……服务员在外面……不能高潮……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菜还没点完……啊哈~……”
“妈妈再忍一下。很快就点完了。”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
就在这时——服务员又开口了。
“女士,还有餐前小食。我们有坚果拼盘、水果拼盘、面包篮,还有酒店特制的椰香薄饼。您看选哪个?”
白镜辞快要疯了。她正在被继子奸淫,第一次高潮即将喷涌,而服务员在问她选哪个餐前小食。
“坚果……坚果拼盘……啊——!”她尖叫了一声,又立刻咬住手背。
“好的,坚果拼盘。”服务员在纸上记下,“那餐后水果呢?我们有热带水果拼盘,包含芒果、火龙果、菠萝、木瓜……”
“热带水果拼盘——!”白镜辞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
“好的。”服务员的声音依然平稳,“那我跟您确认一下菜单:主菜龙虾,配菜清炒时蔬,主食海鲜炒饭,汤品椰子鸡汤,甜品椰汁西米露,饮料椰子汁,餐前小食坚果拼盘,餐后水果热带水果拼盘。您看对吗?”
“对——!都对——!”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你……你赶紧去下单吧——!啊——!”
最后那声惊叫脱口而出。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
“女士,您的声音……”服务员欲言又止。
“没、没事——!洗澡水太烫了——!烫得我一直叫——!你赶紧去下单吧——!别管我了——!”
“好的女士。那我先去下单了。大概四十分钟后送到。”服务员的声音依然礼貌,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白镜辞以为她要走了。以为点餐结束了。以为她可以从这场噩梦中解脱了。
但她错了。
“女士,还有一件事。”服务员的声音又响起来,“主厨让我问一下,龙虾的做法您喜欢哪一种?我们有清蒸、蒜蓉蒸、芝士焗、椒盐,还有新加坡辣椒蟹的做法。您看选哪个?”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一个龙虾做法,她说了五种。每一种都需要她回答。而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第一次高潮已经箭在弦上。
“清蒸——!清蒸就好——!”她颤抖着说。
“好的,清蒸。”服务员记下,“那配菜的清炒时蔬,您喜欢什么蔬菜?我们有菜心、芥兰、生菜、油麦菜,还有……”
“菜心——!菜心——!”白镜辞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好的,菜心。那海鲜炒饭要不要加辣?我们有不辣、微辣、中辣、特辣……”
“不辣——!不辣——!”
“好的,不辣。那椰子鸡汤要不要加红枣和枸杞?有些客人喜欢加,有些不喜欢……”
“加——!都加——!你看着办——!啊——!”
第一次高潮在这时喷涌而来。
“唔唔唔——!!!”
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猛地向前挺出。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门框上,喷在瓷砖地面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
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她拼命压抑着呼吸,不让服务员听到任何异常的声音。
但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花穴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女士?您还好吗?”服务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白镜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涌出。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服务员。
“没、没事……就是……就是被烫了一下……你说……你说的红枣枸杞……都加……你看着办……我……我相信主厨……”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好的女士。那我帮您备注‘主厨推荐’。”服务员的声音恢复了专业,“那饮料的椰子汁,您要冰的还是常温的?”
白镜辞快要崩溃了。一个椰子汁,还要问冰的还是常温的。
“冰的——!冰的——!”她尖叫着。
“好的,冰的。那餐前小食的坚果拼盘,您有对坚果过敏吗?我们拼盘里有腰果、杏仁、核桃、夏威夷果……”
“没有——!没有过敏——!都行——!你看着办——!”
“好的。”服务员在纸上记下,“那餐后水果的热带水果拼盘,您要加酸梅粉吗?有些客人喜欢蘸着吃……”
“加——!都加——!你看着办——!求你了——!赶紧去下单吧——!啊——!”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
她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二次喷涌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女士,我听到您那边有水声。还有……”服务员的声音顿住了,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口。
“水龙头——!水龙头没关——!我在洗澡——!当然有水声——!你赶紧去下单吧——!别管我了——!”白镜辞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
服务员站在门外,手里拿着点餐本,脸微微发红。
她听到了水声,也听到了那个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虽然那个女人一直在说“被烫到了”“水龙头没关”,但那种声音,她听得出来。
她是酒店餐厅的服务员,今年才二十岁,从旅游学校毕业不到一年。
但她不是小孩子了。
那种声音,她在大学宿舍里听到过——室友和男朋友视频通话时,有时候会不小心外放。
那种声音,她在酒店的走廊里也听到过——有些房间的门没关严,里面会传出类似的声音。
那个女人的声音很好听。
即使沙哑成这样,即使隔着门,即使被压抑得断断续续——依然能听出那音色本来的悦耳。
清冽中带着一丝柔软,像山间清泉流过玉石。
和那些低俗的、刺耳的、让人反感的淫叫声完全不同。
她应该离开。应该立刻离开。点餐已经确认了,菜单已经记下来了,她可以走了。
但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
因为那个女人还在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压抑着,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你……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就……就去下单吧……我……我要继续洗澡了……啊——!”
又是一声惊叫。然后是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服务员的脸烧得更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女士,还有……还有最后一项。主厨让我问一下,您的海鲜套餐需要配酒吗?我们有白葡萄酒、香槟、还有无酒精的起泡酒。您看需要吗?”
白镜辞彻底崩溃了。
配酒。
她还要问她配酒。
她的花穴里含着继子的阴茎,龟头卡在宫颈口,连续两次高潮后身体极度敏感,第三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而服务员在问她要不要配酒。
“不——!不要酒——!什么都不要——!你赶紧去下单——!求你了——!不要再问了——!啊——!”
她的尖叫脱口而出。这一次,她来不及咬手背,来不及伪装。那声尖叫高亢、婉转、带着哭腔,完完全全暴露了她本来的音色。
服务员站在门外,握着点餐本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她听见了那声尖叫。
清清楚楚。
那不是被烫到的叫声,不是水龙头没关好的声音。
那是——一个女人在被干到高潮时的声音。
她在大学宿舍里听过。
她在酒店走廊里听过。
她不可能听错。
“好……好的女士。我这就去下单。大概四十分钟后送到。”服务员的声音出现了一丝颤抖,“您……您慢慢洗。不着急。不打扰您了。”
她转身想要离开。
就在这时——门开了一道缝。
白镜辞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一下……”
服务员僵在原地。
她看着那只手——白皙,修长,手指纤细,指甲涂着淡淡的豆沙粉色。
手腕上戴着一只精致的卡地亚手表,表盘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这是一只被精心保养的手,没有任何瑕疵,像一件艺术品。
“女……女士?”服务员的声音在颤抖。
“对不起……让你……让你听到这些……”白镜辞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沙哑而颤抖,“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舒服了……不是……我是说……洗澡……洗澡太舒服了……水……水温刚好……所以忍不住……叫了几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每说一句都要停顿一下,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服务员的手腕,力道忽轻忽重。
服务员站在门外,看着那只手。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颤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烫得惊人,像在发烧。
“您……您不用道歉。我……我什么都没听到。”服务员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慌乱,“我……我先去下单了。您慢慢洗。不着急。真的不着急。”
她想要抽回手,但白镜辞抓得更紧了。
“等等……还有……还有一件事……”白镜辞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龙虾……龙虾不要放太多蒜……我……我女儿不喜欢蒜味……啊——!”
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然后猛地松开服务员的手腕。门缝里传来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然后是什么东西撞在门板上的声音。
服务员站在门外,浑身僵硬。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她想走,但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那道门缝。
门缝里,她看见了——
一个女人赤裸的上半身。
不,不是上半身,是侧影。
女人靠在门板上,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
她的脸被手臂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眼眶通红,泪光闪烁,瞳孔涣散,眼尾泛着病态的红晕。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
即使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即使隔着门缝昏暗的光线,依然能看出那皮肤的白皙细腻。
像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没有一点暗沉。
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修长的脖颈——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像艺术品。
还有她的乳房。
从手臂的缝隙间,服务员看见了那对乳房的侧影。
饱满,挺翘,圆润,像两只成熟的蜜桃。
乳尖是淡淡的粉褐色,很小,很精致,此刻正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随着女人身体的轻微晃动,那对乳房也在轻轻晃动,荡出一波波淫荡的乳浪。
服务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个女人太美了。
即使看不见脸,即使只能看见侧影和局部——那具身体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青涩的美,而是一种成熟的、优雅的、被精心保养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
像博物馆里的维纳斯雕像——即使赤裸,依然圣洁。
但现在,这尊“维纳斯”正在被门后的人疯狂奸淫。
服务员看见了——女人的身体在有节奏地晃动。
每一次晃动,她的乳房都会剧烈弹跳,她的手指都会在门框上抓得更紧。
她的嘴里不断泄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混浊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密集而猛烈,像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服务员的脸烧得像要烧起来。
她想移开视线,但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无法从那个女人身上移开。
她的腿心涌出了一股热潮。
内裤湿了。
她竟然……看着一个陌生女人被干,自己湿了。
四、暴露
门缝里,白镜辞的视线和门外的服务员对上了。
她看见了那个年轻女孩的脸——圆脸,大眼睛,皮肤白皙,扎着利落的马尾辫。
穿着酒店餐厅的浅绿色制服,白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同色系的丝巾。
看起来不过二十岁,青涩而干净。
此刻,那张青涩的脸上满是震惊和羞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个女孩看见了。
她看见了她赤裸的身体,看见了她被奸淫时失控的表情,看见了她乳房在空中晃动的淫荡样子。
她什么都看见了。
“不要……不要看……求你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你……你去下单吧……求你了……不要看……啊哈~……”
她想关上门。想要把门缝合上,想要躲回浴室里,想要从这个年轻女孩的目光中逃离。但小光不让她关。
他的手从她腰间伸过来,按在门板上,将门推得更开了。
“不要——!你做什么——!门——门开了——!她会看见的——!”
小光没有理会。
他将门推开了大约十厘米的宽度——刚好够服务员看见白镜辞的上半身。
她的脸、肩膀、锁骨、乳房——全部暴露在那个年轻女孩的目光下。
“妈妈,没关系。”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只有她能听见,“她已经看见了。瞒不住了。妈妈就让她看着吧。她很年轻,不会说出去的。”
“你……你这个魔鬼……啊哈~……”白镜辞哭着骂他。
但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门开着,服务员站在门外,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她只能赤裸地站在门后,承受着继子的奸淫,承受着那个年轻女孩的注视。
“女士……您……您……”服务员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她想说什么,但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那个女人。
那张脸终于从手臂后面露了出来——潮红,汗湿,泪痕交错。
眼眶通红,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簇簇。
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剧烈收缩,眼尾泛着病态的红晕。
嘴唇红肿,嘴角流下涎水。
整张脸都写着“正在被干”四个大字。
这张脸很美。
精致绝伦的五官,清冷高贵的气质——即使此刻被快感冲击得完全崩坏,依然能看出那张脸本来的美丽。
像高山之巅的雪莲,花瓣上还沾着晨露。
但此刻,这朵雪莲正在被暴风雨摧残,花瓣颤抖,花蕊裸露,汁液横流。
“你……你……”服务员张口结舌。
白镜辞看着那个年轻女孩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的自己——赤裸的、淫乱的、被干得完全崩坏的自己。
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对不起……对不起……”她哭着道歉,“让你看到这些……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啊哈~……你快走吧……求你了……不要看……啊——!”
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乳房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服务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那对乳房。
太大了。
形状太完美了。
随着身后少年的猛烈撞击,那对乳房在空气中疯狂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上下跳动,左右摇摆。
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从未见过这么美的乳房。
不是那种暴露的、低俗的性感,而是一种高贵的、优雅的、让人自惭形秽的美。
即使此刻正在被疯狂奸淫,那对乳房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女士……您的……您的……”服务员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说“您的菜还没点完”,想说“您还需要什么”,但她的嘴巴不受控制,说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听不懂。
白镜辞看着她那张青涩的脸,看着她脸上那震惊的、羞红的、却无法移开视线的表情。
她知道这个女孩在看她。
在看她的脸,在看她的乳房,在看她在被干时淫乱的样子。
羞耻感和背德感混杂着,将她的身体敏感度推到了极限。
第四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四次了……连续第四次了……”她用气音哭着,“服务员在看着……她在看妈妈……啊哈~……别……别顶那里……又要去了……呜……”
“妈妈去吧。让服务员看着妈妈高潮。”小光喘息着。
“咿呀啊啊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喷涌而来。
白镜辞的尖叫从门缝里传出去,在走廊里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喷在门框上,喷在地板上,喷在服务员的小腿上。
服务员低头,看见自己肉色丝袜的小腿上,沾着几滴透明的液体。
那是那个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水。
温热的,黏腻的,顺着她的小腿流下,浸入高跟鞋里。
她的腿心猛地收缩——一股热潮汹涌而出,浸透了内裤,浸透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高潮了。
只是看着这个女人被干,听着她的淫叫,被她的淫水喷到身上——她就高潮了。
“对不起……对不起……喷到你身上了……对不起……”白镜辞哭着道歉,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快走吧……求你了……不要看了……啊哈~……”
服务员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听着她那沙哑而真诚的道歉。
她想说“没关系”,想说“我没事”,想说自己应该离开。
但她的嘴巴不听使唤。
“您……您的菜……还没点完……”她听见自己说,“主厨……主厨让我问一下……您……您对海鲜有没有过敏……”
白镜辞快要疯了。这个女孩站在门外,被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水溅了一身,却还在问她有没有过敏。
“没有——!没有过敏——!你赶紧走吧——!求你了——!不要再问了——!啊——!”
第五次高潮接踵而至。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五次喷涌而出——比前四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门框上,喷在地板上,再次溅到服务员的腿上。
这一次,服务员没有低头看自己的腿。
她的目光无法从那个女人脸上移开。
那张脸在第五次高潮时彻底崩坏了——眼睛翻白,只剩下眼白,瞳孔消失。
眼眶周围肌肉剧烈抽搐,泪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嘴巴大张,涎水从嘴角流下,顺着下颌滴落。
整张脸都写着“被干到失神”五个大字。
服务员看着那张脸,浑身颤抖。
她的高潮还在持续,花穴还在收缩,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在性爱中完全崩坏,却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超越一切理性的美。
雌性的美。
小光将门推得更开了。
白镜辞的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服务员的视线里——肩膀,锁骨,乳房,小腹,手臂。
只有腰部以下被门板挡住,看不见交合的部位。
但服务员能看见她身体的晃动。
每一次身后的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
乳房在空中甩出弧线,长发在空中飘舞,小腹的肌肉在剧烈抽搐。
“女士……您……您真的好美……”服务员听见自己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也许是大脑一片空白,嘴巴自己动了起来。
也许是真心话,脱口而出。
也许两者都是。
白镜辞听见了那句话。
她听见了那个年轻女孩对她说——“您真的好美”。
在她最淫乱、最崩坏、最不堪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孩,对她说“您真的好美”。
羞耻。感动。兴奋。快感。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将她的身体推向了第六次高潮。
“谢谢你……啊哈~……谢谢你……但是……但是你不要看了……求你了……啊——!”
第六次高潮喷涌而来。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六次喷涌而出——比前五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呈喷射状从门缝里喷出去,喷在服务员的裙摆上,喷在她的丝袜上,喷在她的鞋子上。
整条浅绿色的制服裙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裙摆洇开。
服务员低头看着自己被喷湿的制服,看着自己腿上、鞋子上那些透明的液体。
她的腿心又涌出了一股热潮——又一次高潮。
只是被这个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水溅到身上,她就又一次高潮了。
白镜辞看着那个年轻女孩被自己喷得浑身湿透,看着那件浅绿色的制服裙上洇开的大片湿痕。羞耻感和背德感达到了顶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哈~……你快走吧……求你了……不要再看了……我……我会赔偿你的……制服……干洗费……我都会出的……求你了……走吧……啊——!”
第七次高潮接踵而至。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七次喷涌而出。
这一次,她连道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气音。
眼睛完全翻白,泪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服务员站在门外,看着这个女人第七次高潮时彻底失神的样子。
她的身体也在颤抖,她的高潮还在持续。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站在酒店走廊里,被一个陌生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水溅了一身,自己也在不断地高潮。
她应该离开。应该立刻离开。但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她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她无法从这个女人身上移开视线。
因为这个女人太美了。
即使此刻被干得完全崩坏,即使脸上全是泪水、口水和汗水,即使表情扭曲到几乎认不出原本的样子——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美,任何表情都无法掩盖。
五、失禁
小光将白镜辞的身体向前推了推。
她的上半身更加探出门外,腰身卡在门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服务员的视线里,没有任何遮挡。
“不要——!不要看那里——!啊哈~——!”白镜辞惊恐地尖叫。
但服务员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对乳房上。
太近了。
距离不到半米。
她能看清那对乳房上的每一寸肌肤——白皙,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很小,很精致。
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随着身后少年的猛烈撞击,那对乳房在空气中疯狂晃动,上下跳动,左右摇摆。
服务员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另一个女人的乳房。
尤其是这么美的乳房。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想要触碰——但她及时停住了。
她在干什么?
她在酒店走廊里,站在一个客人的房门外,想要伸手去摸一个陌生女人的乳房?
她猛地收回手,脸烧得像要烧起来。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声音又尖又颤。
白镜辞看着那个年轻女孩差点伸手摸自己的乳房,羞耻感让她几乎晕厥。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了。
花穴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爱液如失禁般涌出。
“没关系……嗯啊……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不应该让你看到这些……啊哈~……你快走吧……求你了……不要再看了……我……我真的要不行了……啊——!”
第八次高潮喷涌而来。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八次喷涌而出。
这一次,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嘴巴大张,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啊……啊哈~……嗯啊啊啊啊……咿呀——!!!”
服务员看着这个女人第八次高潮时彻底失控的样子,自己的高潮也在持续。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
三次?
四次?
五次?
每一次看到这个女人喷水,她自己也会跟着喷水。
每一次听到这个女人的淫叫,她自己也会跟着颤抖。
“女士……您……您还要不要……要不要继续点餐……”她听见自己说。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白镜辞从第八次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涌出。而她必须回答这个年轻女孩的问题。
“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你……你赶紧走吧……求你了……菜……菜就按刚才说的做……什么都行……我不挑了……啊哈~……你快走吧……不要再问了……啊——!”
第九次高潮接踵而至。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九次喷涌而出——比之前八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呈喷射状从门缝里喷出去,喷在服务员的脸上、脖子上、制服上。
服务员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喷在自己脸上。
她闭上眼睛,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流进嘴里。
咸腥的,带着淡淡的味道。
那是这个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水。
她的腿心又涌出了一股热潮——又一次高潮。
只是被这个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水喷到脸上,她就又一次高潮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那张脸距离她不到半米——潮红,汗湿,泪痕交错。
眼眶通红,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簇簇。
瞳孔涣散失焦,眼尾泛着病态的红晕。
嘴唇红肿,嘴角流下涎水。
整张脸都写着“被干到失神”五个大字。
但那张脸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女士……您……您真的没事吗?”服务员听见自己说。她的声音温柔而关切,像在安慰一个受伤的朋友。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个年轻女孩在关心她。
在被她喷了一身水之后,在她经历了九次高潮之后,在她看到了这一切之后——这个年轻女孩还在关心她。
“没事……我没事……谢谢你……但是……但是你赶紧走吧……求你了……不要再看我了……啊哈~……我……我马上就好……马上……啊——!”
第十次高潮喷涌而来。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十次喷涌而出。
这一次,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破碎的气音,像濒死的小兽在呜咽。
小光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礼貌:“姐姐,谢谢你帮我们确认菜单。妈妈她有点……不舒服。需要休息一下。你先去下单吧。四十分钟后送上来就好。”
服务员听见那个声音,浑身一颤。
那是少年的声音,清澈,干净,像山间的清泉。
但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正在门后疯狂奸淫着这个女人。
这个声音和他的行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人不寒而栗。
“好……好的。我这就去下单。”服务员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女士……您……您好好休息。我……我不打扰您了。”
她转身想要离开。
但她的腿软得像面条,几乎走不动路。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流。
“等等。”小光的声音再次响起。
服务员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姐姐,你今天什么都没看到。对吧?”
服务员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点了点头。
“……对。什么都没看到。”
她继续往前走。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海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入的声音。
白镜辞瘫软在门框上,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收缩,爱液还在不断渗出。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口水和汗水,糊了满脸。
乳房还在轻微晃动,乳尖还硬挺着。
小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地板上。
他扶着她,走回淋浴间,重新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再次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个人身上的汗水和爱液。
白镜辞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子宫里还残留着十次高潮后的酸胀感。
她听见小光在她耳边说:“妈妈,菜点好了。四十分钟后送到。妈妈先休息一会儿。”
她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过了许久,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那个女孩……她会说出去吗?”
小光沉默了几秒。
“不会。她也有秘密。她看着妈妈高潮的时候,自己也高潮了。她不会说出去的。”
白镜辞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在花洒的水流里,被冲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