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渡
夜色浓稠如墨。
白镜辞不知道小光从哪里弄来这艘快艇,只记得他牵着她手走过码头栈桥时,海风咸涩,吹得她长发乱舞。
她穿着今天那条浅灰色的真丝衬衫和黑色包臀裙——下午从素心阁出来,精液还残留在子宫深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晃荡。
她来不及换衣服,小光说“妈妈穿这样就很好”,眼神清澈而专注,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快艇劈开黑沉沉的海面,引擎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
白镜辞坐在副驾驶座上,海风将她的长发吹得向后飘扬,衬衫领口被风灌入,鼓胀如帆。
小光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覆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轻轻摩挲。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少年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就是这样一双手,在过去的几天里,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推向灭顶的高潮。
她腿心一热,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爱液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丝袜裆部。
“妈妈在想什么?”小光的声音在引擎的轰鸣中清晰可闻,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
“没什么。”白镜辞别过脸,不敢看他。
“妈妈在想刚才按摩房的事。在想苏阿姨有没有发现。”小光的手从她大腿滑向腿根,指尖触碰到丝袜裆部那片湿痕,“妈妈从上车就开始湿了。还没到岛上,就湿成这样了。”
白镜辞咬住下唇,没有说话。
快艇驶离主航道,转向一座没有灯光的小岛。
小岛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说小其实也不小,方圆足有数公里,岛上覆盖着茂密的植被,远远望去像一头蛰伏在海面上的巨兽。
小光关掉引擎,任由快艇借着惯性滑向沙滩。
“这是哪里?”白镜辞终于开口,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沙哑。
“无名岛。朋友家的产业,平时没有人来。”小光将快艇停稳在沙滩上,跳下船,伸出手,“妈妈,下来。”
白镜辞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递给他。
他握住她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掌心温热干燥。
她踩着海水走上沙滩,高跟鞋陷入细软的沙子里,走起来踉踉跄跄。
小光索性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洒落,将沙滩染成银白色。
远处的椰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
白镜辞靠在小光怀里,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和她紊乱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腹深处,精液还在缓慢渗出,浸湿了丝袜,浸湿了内裤。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下滑,在夜风中变得冰凉。
“妈妈,这里没有人。”小光抱着她走向椰林深处,声音轻轻的,“妈妈可以放心叫了。”
白镜辞将脸埋在他颈窝,没有说话。
二、椰树
椰林深处,月光被茂密的树冠过滤成斑驳的光影。
脚下的沙地变成了松软的腐殖土,偶尔有细小的生物从草丛中窜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近处有不知名的虫鸣,此起彼伏,像是在演奏一首催眠曲。
小光在一棵粗壮的椰树前停下。这棵椰树树干笔直,树冠在十几米的高处展开,投下大片阴影。他让白镜辞靠坐在树干上,背靠着粗糙的树皮。
“妈妈,把衣服脱了。”他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白镜辞颤抖着解开衬衫纽扣。
真丝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黑色蕾丝文胸。
她脱下裙子,褪下丝袜,摘下内裤。
很快,她赤身裸体地靠在椰树干上,月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辉。
长发散落,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夜风的凉意,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
小光站在她面前,脱下T恤和短裤。
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青筋盘绕的柱身,膨大如鹅蛋的龟头,马眼处渗出的晶莹腺液——即使已经看过无数次,白镜辞每次见到这根东西时,腿心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她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潮,浸湿了花唇。
“妈妈,转过身。”小光扶住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硌着她的掌心,她能感觉到树皮的纹路和细微的凹凸。
小光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用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妈妈,我要进去了。”
“嗯……”白镜辞咬住下唇。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陷了进去。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白镜辞的瞳孔就猛地收缩——太撑了。
即使已经被这根巨物奸淫了无数次,每次进入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满胀感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穴口的嫩肉被绷到极限,紧紧裹着冠状沟,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小光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那些被反复碾压过无数次的敏感点被再次碾过,带来加倍的刺激。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妈妈里面好紧。是不是因为换了新地方,太紧张了?”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啊哈……”白镜辞的声音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树干。
小光没有听她的。
他腰部再次用力,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入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但龟头太大了——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
“嗯嗯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惊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宫颈口被完全撑开,整颗龟头挤入了子宫入口,卡在宫颈处。
那极致的满胀感让她的眼前炸开白光,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树干上几片枯叶簌簌落下。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将那满胀感推送到子宫深处。
“妈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妈妈可以叫出声了。不用忍着。”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不是她不想叫——是她的身体还无法从那种“必须保持安静”的惯性中挣脱出来。
过去的几天里,每一次被奸淫都伴随着被发现的恐惧——在书房,在厨房,在迈巴赫里,在会议室,在按摩房。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压抑,习惯了将尖叫咬进手背,将呻吟压成气音。
“妈妈叫不出来。”小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那儿子帮妈妈叫出来。”
他的抽送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椰林间回荡。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剧烈晃动。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树干,指节泛白,粗糙的树皮在她掌心留下红色的压痕。
“嗯……嗯啊……太快了……慢一点……啊哈……”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声音压得极低,像受伤小兽的呜咽。
“妈妈,再大声一点。”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这里没有人。没有人会听见。只有月亮,只有海风,只有椰树。它们不会告诉任何人。”
“可是……可是……啊哈……叫不出来……喉咙像被堵住了……嗯嗯嗯……”白镜辞哭着说。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但喉咙深处那声尖叫就是冲不出来。
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吐不出,咽不下。
小光停止了抽送。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从树干上拉起来,让她站直身体。
然后他从身后环抱住她,双手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轻轻揉捏。
乳尖在他掌心下迅速硬挺,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妈妈,听。”他凑近她耳边,呼吸温热,“海浪的声音。风的声音。椰树的声音。它们都在听妈妈叫。”
他重新开始抽送。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猛烈。
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前,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冠状沟死死卡住宫颈口内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夜空中炸响,回声从椰林深处反射回来,又从另一侧反射回去。整个小岛仿佛都在回荡着他们交合的声音。
“啊……啊哈……太大声了……声音在回荡……整个岛都在听……嗯啊……”白镜辞的呻吟开始失控,从压抑的气音变成了低沉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长发在月光下疯狂飘舞,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摇摆,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正在积聚,缓慢而坚定,像文火慢炖的汤,渐渐滚沸。
“妈妈要高潮了。”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专注,“妈妈高潮的时候,叫出来。让整个岛都听见。”
“不行……叫不出来……嗯啊……喉咙还是……啊哈……堵着的……”白镜辞哭着说,声音在剧烈颠簸中破碎。
小光将她的双手从树干上拉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
他的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失去了所有支撑,只能靠他的手臂和体内那根巨物维持平衡。
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他开始猛烈上顶。
每一次上顶,龟头都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顶送上下起伏,长发在空中飘舞,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嗯嗯嗯……啊哈……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淫叫。
第一次高潮即将决堤。
“妈妈,叫出来。”小光在她耳边低语。
“咿呀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声在椰林间炸响。
那声音高亢、婉转、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甜腻,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在唱最后的歌。
声音从她喉咙深处冲出,穿过椰林,越过沙滩,飘向大海。
海浪声在这一刻仿佛都小了下去,整个世界只剩下她的淫叫在夜空中回荡。
“啊……啊哈……叫……叫出来了……好大声……整个岛都听见了……嗯啊……”白镜辞哭着说,声音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但小光没有停。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继续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磨那里……”白镜辞惊恐地求饶。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双手死死搂住小光的脖子。
“妈妈叫出来了。”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妈妈的声音真好听。比海浪还好听。妈妈再叫大声一点。让鱼听见,让鸟听见,让星星听见。”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别……别磨那里了……又要去了……第二次要去了……呜……”白镜辞哭着骂他,声音在剧烈颠簸中破碎。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刚高潮过的身体,在继子持续不断的抽送中,被再次推向顶峰。
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划出抛物线,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椰树干上,顺着树干流下。
“咿呀呀呀啊啊啊————!!!”白镜辞的尖叫声再次在夜空中炸响。
这一次,她没有压制,完完全全地释放。
高亢的淫叫在椰林间回荡,和肉体拍打声、海浪声、风声混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三、破禁
白镜辞整个人瘫软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
连续两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她的双腿从他腰间滑落,踩在松软的腐殖土上。
小光托住她的臀,将她又往上提了提,让她重新挂在自己身上。
“妈妈,我们换一个姿势。”小光说着,将她放下来,让她重新双手撑在椰树干上。
后入式。
他站在她身后,扶着阴茎,对准湿滑不堪的穴口,再次整根没入。
“嗯啊……”白镜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让进入极深,龟头直接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撑出微妙的凸起——那是他阴茎的形状。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饱满的乳房压在粗糙的树皮上,乳尖被树皮的纹路反复刮擦。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发疯。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椰林间回荡。
白镜辞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高亢的淫叫,从高亢的淫叫变成了沙哑的嘶喊。
她已经完全放开了,不再压制,不再掩饰。
反正这里没有人,反正只有月亮和海风会听见。
“啊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慢一点……求你了……让妈妈缓一缓……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啊——”她哭着求饶,声音在剧烈颠簸中破碎。
小光没有理会。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剧烈弹跳,饱满的乳房在树干上摩擦,乳尖被树皮磨得通红。
第三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三次了……连续第三次了……太快了……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顶那里……”白镜辞哭着说。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像砂纸磨过玻璃,但依然带着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甜腻。
“妈妈,不要忍。想叫就叫。”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
“可是……可是……嗯啊……忍不住了……要去了……第三次要去了……呜……”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喷涌而来。
白镜辞的尖叫声在椰林间炸响,声音比前两次更加高亢,更加失控。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透明的液体喷在椰树干上,顺着树干流下,在树根处积起一小滩水洼。
小光没有停。他的抽送还在继续。
第四次高潮接踵而至。
第五次。
第六次。
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快感叠加着快感,高潮叠着高潮。
白镜辞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子宫在疯狂收缩,花穴在疯狂痉挛,爱液在不断喷涌。
她的双手撑不住树干,整个人向下滑去,小光及时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前。
“妈妈,叫得真好听。”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纯真赞叹,“比海浪还好听。比风还好听。”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别……别顶那里了……又要去了……第七次了……呜……”白镜辞哭着骂他,声音在高潮的边缘颤抖。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草丛中传来。
白镜辞的身体骤然绷紧。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小光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什么……什么声音……”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
一只小狐狸从草丛中探出头来。
棕红色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尖尖的耳朵竖起来,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
它歪着头,似乎在研究这两个人类在做什么。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一只狐狸。一只野生的狐狸,正在看他们交配。
“不要……不要看……走开……”她用气音说,羞耻得浑身发抖。她的花穴却因为这极度的羞耻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小光笑了。“妈妈,它只是在好奇。它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可是……可是它在看……它的眼睛在看着妈妈……啊哈……”白镜辞的声音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那只小狐狸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落在自己赤裸的背上,落在自己高高翘起的臀部上,落在自己红肿的花唇间那根进出的巨物上。
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花穴疯狂分泌爱液。
小光开始了抽送。在小狐狸好奇的注视下。
“不要……不要现在动……它在看……啊哈……”白镜辞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妈妈,小狐狸在学。”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它在学妈妈是怎么被干的。妈妈叫得越好听,它学得越快。”
“你这个魔鬼……嗯啊……不要说了……啊哈……”白镜辞的呻吟开始失控。
羞耻感和背德感混杂着,将她的身体敏感度推到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在剧烈痉挛。
第七次高潮在小狐狸的注视下喷涌而来。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白镜辞的尖叫声在椰林间炸响。
小狐狸被吓了一跳,嗖地窜回草丛中,消失不见。
但白镜辞的高潮还在持续——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
透明的液体喷在椰树干上,顺着树干流下,在树根处汇成一小滩。
小狐狸走了。
但白镜辞的羞耻感没有消退。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花穴还在一下下收缩。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等……等一下……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她虚弱地哀求。
“妈妈,小狐狸走了。现在只有我们了。”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妈妈可以放心叫了。”
“可是……可是……嗯啊……太深了……又要去了……第八次了……呜……”她的声音在剧烈颠簸中破碎。
第八次高潮喷涌而来。
第九次。
第十次。
白镜辞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椰树干上,全靠小光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花穴在疯狂痉挛,爱液在不断喷涌,整棵椰树的树干都被她的爱液浸湿了,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光也到了极限。感受着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感受着子宫一次又一次的极致痉挛,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汹涌。
“妈妈……我要射了……”他喘息着。
“射进来……都射给妈妈……子宫都给小光……射在妈妈子宫里……呜……”白镜辞已经被连续十次高潮彻底吞噬了理智,疯狂地哭喊着。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后按向自己,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噗嗤——!!!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镜辞的尖叫声在夜空中炸响。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喷在椰树干上,喷在地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
她靠在椰树干上,大口喘息。
汗水浸湿了全身,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树根处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小光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缓慢脉动,将最后几滴精液挤入子宫深处。
椰林安静下来。
只有海浪的声音,和两人压抑的喘息声。
月光透过树冠洒在两人身上,将赤裸的身体照得通亮。
白镜辞闭着眼睛,感受着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温热触感,身体深处还在微微酥麻。
“妈妈。”小光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叫得真好听。整个岛都听见了。”
白镜辞没有说话。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四、巡逻
不知过了多久,小光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树根处。
白镜辞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小光及时扶住了她。
“妈妈,还能走吗?”小光的声音带着关切。
白镜辞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的双腿在剧烈打颤,每走一步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小光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帮她穿上——真丝衬衫,包臀裙,丝袜(已经破烂不堪),高跟鞋。
月光下,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副总裁,只有她自己知道,丝袜下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花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
小光穿上T恤和短裤,牵起她的手。
“妈妈,我们去那边看看。听说岛上有个小木屋。”
白镜辞没有说话,任由他牵着。
两人沿着椰林边缘的小路往前走,月光在脚下铺成银白色的地毯。
海浪声越来越远,虫鸣声越来越近。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栋小木屋——不,与其说是小木屋,不如说是巡逻员的临时休息点。
木屋不大,约二十平米,有门有窗,门前挂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
白镜辞的心跳骤然加速。
“有人……”她压低声音,拉住小光的手,“里面有灯。巡逻员可能在里面。”
小光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灯一直亮着,没有人在动。可能是忘了关。”他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妈妈别怕。”
两人走到木屋前。
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靠墙,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
一张木桌,一把椅子,墙角堆着几把扫帚和拖把。
桌上放着一只手电筒,和半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窗台上有一盏充电式的露营灯,正发出昏黄的光。
白镜辞松了口气。没有人。只是巡逻员临时休息的地方,可能白天有人,晚上就离开了。
“妈妈,进来。”小光将她拉进木屋,轻轻关上门。
木屋很小,站两个人就显得逼仄。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白镜辞站在床边,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能感觉到小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赤裸裸的,不加掩饰。
“妈妈,把衣服脱了。”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不容拒绝。
白镜辞颤抖着脱下衬衫,脱下裙子,脱下破烂的丝袜,摘下内裤。
月光透过窗户洒入,将她赤裸的身体照得通亮。
白皙的肌肤,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红肿的花唇。
她站在这个陌生的、狭小的空间里,浑身赤裸,像一个等待被献祭的祭品。
小光脱下T恤和短裤,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弹跳出来。
射过两次精之后,它略微软了一些,但依然粗壮得惊人。
他走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腰,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
臀部高高翘起,花唇间还在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
“妈妈,我要进去了。”他用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嗯……”白镜辞咬住下唇。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陷了进去。花穴还残留着刚才射入的精液,内壁湿热滑腻,几乎没有阻力就吞没了大半根阴茎——直到龟头顶住宫颈口。
“妈妈,顶到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开始了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的木屋里回荡,比在椰林里更加响亮。
因为木屋是封闭的,声音在墙壁间反射,叠加,被放大。
白镜辞能听见自己的呻吟在木屋里回荡,每一声都清晰得像有人在耳边低语。
“妈妈,小声一点。”小光突然说,“巡逻员可能还在附近。声音太大会被听见的。”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刚才在椰林里,他让她放声大叫。
现在在木屋里,他让她小声一点——因为巡逻员可能就在附近。
恐惧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的身体绷紧到极限,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你……你刚才说没有人……现在又说巡逻员在附近……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
“我说可能。可能不在,可能在。”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妈妈最好祈祷他不在。不然妈妈刚才在椰林里叫得那么大声,他一定听见了。”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在椰林里叫得那么大声——整个岛都听见了。
如果巡逻员在岛上,他一定听见了。
他可能正在朝这边走来,手里拿着手电筒,腰间别着对讲机。
他会推开这扇门,看见她赤身裸体,被继子从身后奸淫。
他会报警,会通知张云明,会让所有人知道——
“不要……不要说了……求你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小光没有停。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床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妈妈,小声一点。”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别让巡逻员听见。”
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她必须保持安静。必须。如果巡逻员听见——如果——
她的花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快感在这极度的恐惧中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都带来一阵几乎晕厥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暖流正在疯狂积聚,子宫在轻微痉挛,花穴内壁一下下绞紧。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说,声音压得像蚊子叫,“第一次要去了……可是不能叫出来……巡逻员会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
“妈妈忍一下。”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巡逻员可能已经走了。他不会听见的。”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唔唔唔————!!!”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她死死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喷在床单上,喷在小光的腹部,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小光没有停。他的抽送越来越快。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让妈妈缓一缓……啊哈……”白镜辞虚弱地哀求,声音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妈妈,巡逻员可能在外面。”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一丝促狭,“妈妈叫得这么大声,他一定听见了。”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恐惧感让她的身体再次绷紧,花穴剧烈收缩。第二次高潮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迅速累积。
“不要……不要说了……求你了……嗯啊……”她哭着哀求。
第二次高潮喷涌而来。
“唔唔唔————!!!”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再次喷涌而出。床单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湿痕从她身下迅速扩散。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将尖叫咬进手背。
每一次高潮,花穴都绞得更紧,爱液涌得更多。
床单湿透了,木地板湿透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白光一片接一片地炸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嗒。嗒。嗒。
沉重的胶鞋踩在木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白镜辞的身体像被冻结了一样僵住。花穴在这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像要把体内的阴茎绞断。小光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有人……巡逻员……在外面……”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绝望。
脚步声停在门外。
“谁在里面?”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沙哑而低沉。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赤身裸体,浑身是汗,花穴里插着继子的阴茎,床单湿透,地板上全是爱液的痕迹。
而巡逻员就在门外,距离不到两米。
小光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龟头还深埋在她子宫里,冠状沟卡在宫颈口内侧。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带振动。
“我……我们是游客……迷路了……看到这里有灯……就进来休息一下……”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在努力的压制中。
“游客?”巡逻员的声音带着怀疑,“岛上不让游客上来。你们怎么来的?”
“船……我们自己开船来的……”白镜辞颤抖着说。她能感觉到小光的龟头在她子宫深处轻轻脉动,每一次脉动都让她几乎失控。
“把门打开。我要看看你们。”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打开门——如果打开门,一切都会暴露。
她赤身裸体,浑身是汗,床单湿透,地板上全是爱液的痕迹。
花唇红肿外翻,精液正在从穴口缓慢流出。
而继子的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
“不……不能开……我们……我们在换衣服……衣服湿了……不方便开门……”她语无伦次地编造谎言。
“换衣服?”巡逻员的声音更怀疑了,“你们几个人?”
“两……两个人。”
“男的女的?”
“一男一女。”
沉默了几秒。
“你们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岛上有规定,晚上不能留宿。我带你们去码头。”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巡逻员没有强行开门。
他相信了——至少表面上相信了——她在换衣服。
但他要求他们出来。
他要求她走出这扇门。
而她此刻赤身裸体,浑身是汗,花穴里还插着继子的阴茎。
“好……好的……我们马上出来……您……您稍等一下……”她颤抖着说。
“快点。”巡逻员退后了几步,脚步声在木板平台上响起。
白镜辞回头,用气音对小光说:“出去……快出去……让他走……求你了……”
小光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湿透的床单上。
白镜辞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床边。
小光扶住她,帮她穿上衣服——真丝衬衫,包臀裙,破烂的丝袜,高跟鞋。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泪水在脸颊上闪着光。
“妈妈,我们出去。”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别怕。他不会发现的。”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擦干眼泪。
她看了看手机屏幕——脸虽然潮红,但灯光昏暗,应该看不太清楚。
头发还算整齐,衣服也穿好了。
只要不凑近了看,应该……应该不会发现异常。
小光拉开木门。
夜风灌入,带着咸涩的海味。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穿着深蓝色的巡逻制服,戴着鸭舌帽,手里拿着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直射过来,刺得白镜辞眯起眼睛。
“你们是……夫妻?”巡逻员的手电筒从两人身上扫过,语气带着审视。
“嗯。”小光搂住白镜辞的腰,声音沉稳。
巡逻员的目光在白镜辞脸上停留了几秒。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眼眶微红,嘴唇微微红肿。他皱了皱眉,但没有多问。
“岛上晚上不安全。有野猪,有蛇。你们怎么这个时候上岛?”
“白天来的,玩得太晚了。”小光说,声音自然,“朋友说岛上有小木屋可以过夜,我们以为可以住。”
“小木屋是给巡逻员休息用的,不让游客住。”巡逻员语气缓和了一些,“走吧,我带你们去码头。你们的船停在哪儿?”
“南边的沙滩。”小光说。
巡逻员转身带路。
小光搂着白镜辞的腰,跟在他身后。
白镜辞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下滑。
丝袜裆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在走路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夹紧双腿,努力让步伐看起来正常。
巡逻员走在前面,手电筒的光在夜路上晃动。
他没有回头,只是偶尔提醒一句“小心脚下”“这里有树根”。
白镜辞跟在他身后,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能感觉到小光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指尖在她的腰侧画着圈。
那是一种无声的安慰,也是一种无声的挑逗。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沙滩。月光在海面上铺开一条银白色的道路,快艇还停在原地,随着海浪轻轻摇晃。
“那就是你们的船?”巡逻员用手电筒照了照快艇。
“是的。”小光说。
“上船吧。赶紧离开。下次别晚上上岛,太危险了。”
“谢谢您。”小光扶着白镜辞上了快艇。
白镜辞坐在副驾驶座上,双腿紧紧并拢。
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体内不断流出,浸湿了丝袜,浸湿了座椅。
巡逻员站在沙滩上,手电筒的光照着他们。
小光发动引擎,快艇缓缓驶离沙滩。
白镜辞回头,看见巡逻员的身影越来越小,手电筒的光越来越弱。
当快艇驶出足够远的距离时,她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
“妈妈,没事了。”小光握住她的手,“他没发现。”
白镜辞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五、归途
快艇在海面上行驶,引擎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
白镜辞靠在座椅上,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那些灯光星星点点,像另一个世界。
她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的酸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渗。
每一次花穴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妈妈。”小光的声音在引擎的轰鸣中清晰可闻。
“嗯。”
“舒服吗?”
白镜辞沉默了。
“舒服。”她轻声说。
这是她第一次承认。
在过去的几天里,她从来没有说过“舒服”两个字。
她说过“不要”,说过“停下”,说过“求你了”,说过“你这个魔鬼”。
她从来没有说过“舒服”。
小光的手覆上她的大腿,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摩挲。
“妈妈以后还想要吗?”
白镜辞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指,轻轻覆上了他的手背。
快艇驶入码头。
夜深了,码头上空无一人。
小光停好船,扶着白镜辞上了岸。
白镜辞的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精液还在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高跟鞋。
“妈妈,我背你。”
小光蹲下身。
白镜辞犹豫了一下,趴到他背上。
他的背很宽,很温暖。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海水味。
他背着她走向停车场,步伐沉稳,呼吸均匀。
“小光。”
“嗯。”
“答应妈妈一件事。”
“妈妈说。”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小光沉默了几秒。
“好。”
白镜辞将脸埋得更深,闭上眼睛。
“妈妈,我爱你。”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像海风拂过耳畔。
白镜辞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他胸前攥紧。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爱。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这个少年了。
月光下,少年背着女人走向停车场。女人的长发在海风中飘舞,像一面黑色的旗帜。女人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微笑。
停车场里,白色保时捷Panamera静静停在路灯下。
小光打开车门,将白镜辞放在副驾驶座上。
他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引擎的轰鸣声在夜色中回荡。
白镜辞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的城市灯火。
“回家吧。”她说。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