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莫斯科天亮得很早，晚上九点还有余光。
妮娜放学之后不再直接回家。她和几个同学留下来筹备期末活动——排节目、做道具、练朗诵。每天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第一天回家是七点半。第二天是八点。到了周五，德米特里直接让司机去接，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妮娜进门的时候头发乱蓬蓬的，校服裙子的下摆上沾了一小块颜料。她扔下书包，说了一句我饿了，然后去厨房找吃的。
安娜在厨房给她弄了一点奶渣配酸奶油。妮娜坐在高脚凳上，一边吃一边讲今天排练的事——谁忘词了，谁在台上摔了一跤，老师把谁骂哭了。
德米特里坐在餐桌的另一头，一只手搭在安娜的椅背上，一下一下地敲。他没有看妮娜，他在看安娜。
安娜感觉到了，没有回头。
妮娜吃完去洗澡了。水声从楼上传来，哗啦哗啦的。
安娜收拾完盘子，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德米特里过了两分钟才跟过来，手里拿了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喝一杯。他说。
安娜看了他一眼。妮娜还在。
她洗完就睡了。德米特里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安娜，今天累不累。
还好。安娜接过来，喝了一口。
德米特里坐在她旁边，没有靠在沙发背上。
他坐得离她很近，近到安娜能闻到他的味道——白天的西装味已经散了，现在是一点须后水和一点红酒的味道，混在一起。
妮娜洗完澡下楼，头发湿着，穿着睡衣。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个人，说：明天我要七点出门排练。
知道了。德米特里说。
妮娜上楼了。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客厅里安静下来。
德米特里把杯子放下，身体往安娜那边倾过去。他没有伸手，只是靠近。安娜往后靠了一点，背靠到沙发扶手上。
你怕什么。德米特里说，声音很低。
妮娜。安娜说。
她睡了。
安娜没有再说话。德米特里的手放到她膝盖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往上移。他的手掌很热，隔着裙子的布料压着她的皮肤。
安娜伸手去挡他的手。德米特里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胳膊按到沙发靠背上。
他低头吻她。
不是那种轻轻的、试探的吻。
他的嘴唇压下来，很重，带着酒气。
安娜偏了一下头，他没让她偏过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
安娜的嘴唇被他撬开。德米特里的舌头探进来，很深。安娜的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很轻，但德米特里听到了。
他松开她的嘴唇，往下，沿着下颌线吻到脖子。安娜的脖子是敏感的，她缩了一下，德米特里的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
德米。安娜的声音有一点哑。
德米特里没有停下来。
他的手从她膝盖滑到大腿内侧，手掌贴着她的大腿，慢慢往上。
安娜的腿并紧了一些，德米特里的手指插进她膝盖之间，把她的腿分开一点。
德米特里。安娜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大了一点。
德米特里终于抬起头。他看着安娜，她的嘴唇被他亲得有一点肿，头发散下来几缕，贴在脸颊上。她的眼睛看着他，有一点慌乱，但不是拒绝。
你每天在家做什么。德米特里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
什么？安娜没反应过来。
我出差的时候。德米特里的手还在她大腿上，拇指在她裙子的边缘摩挲，你一个人。想不想我。
安娜看着他。她想说不想，但她说出来的是：嗯。
德米特里笑了笑。他把额头抵到安娜的额头上，鼻尖碰着鼻尖。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有红酒的味道。
“回房间。”安娜喃喃德米特里抱起安娜，一步一步的上楼。
安娜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德米特里跪在她身后，手掌按着她的腰窝。
她身上那件吊带睡裙，被推高到腰际，露出她浑圆的臀部和身下那片深色的床单。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后颈，然后握住自己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穴口，慢慢推进去。
她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攥紧枕头边缘，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胯骨，开始动。
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埋得很深。
她的呻吟声被枕头闷住，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叫。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侧，呼吸粗重地打在她耳朵上。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沿着她的臀缝探到前面，指腹轻轻揉着她的阴蒂。
她的腰微微下沉，屁股不自觉地翘起来，迎着他每一次顶入。
他的手从她阴蒂上移开，抬起，然后落下去，拍在她的左臀上。
声音清脆，房间里弹了一下。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穴道猛地收缩，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他没有停，手掌又落下去，拍在另一边臀瓣上，力道不重，但声音很响。
她的皮肤上浮起浅红色的掌印。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枕头被她的呼吸洇湿了一小片。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深处，同时手掌交替落在她臀瓣上，清脆的拍打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感觉到自己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动，额头抵着床头的木板，手指攥着枕头的布料，指节发白。
卧室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妮娜穿着睡衣，光着脚，站在门口。
她往屋里看了一眼，看见她妈妈趴在床上，爸爸跪在后面，一只手按着妈妈的后背，另一只手刚从妈妈屁股上抬起来。
她看见妈妈的屁股红红的，好像被打了。
“爸爸！”妮娜喊了一声，认真又生气，“你别打妈妈！”
安娜猛地抬起头，看见门口的妮娜，整个人僵住。
德米特里也停下来，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安娜，然后迅速扯过一旁的被子，把两人盖住。
安娜的脸涨红，她从他身下钻出来，裹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胸口起伏着。
德米特里坐在床上，被子堪堪盖住腰部，他一边拉起睡裤，一边看向门口的妮娜，脸上难得的有一点慌张。
妮娜站在门口，又喊了一遍：“爸爸，你为什么打妈妈？”她走到床边，仰着头看德米特里，认真地说，“你怎么可以打妈妈？”
安娜伸手把妮娜拉到床边，搂住她，声音还带着一点喘：“妮娜，爸爸没有打妈妈……爸爸跟妈妈在闹着玩呢。”
妮娜不信，看了一眼安娜，又看了一眼德米特里：“可是妈妈你的屁股都红了。”她转过头，看着德米特里，语气带着小孩子特有的认真，“爸爸，你再打妈妈我就帮妈妈打回去。”
德米特里坐在床上，揉了下鼻子，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不打了。”妮娜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安娜：“妈妈，我校服一会帮我熨一下。”
安娜点头：“好，妈妈一会儿帮你。”妮娜转身跑出卧室，门被她带上，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安娜还裹着被子，坐在床边，脸红得发烫。
德米特里看着她，又看了一眼自己还硬着的勃起，沉默了一会儿，说：“下午让她去同学家玩。”
安娜搂了搂头发，捶了德米特里一下，没忍住笑起来，德米特里抬手捂住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