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老妈的手在温吞吞的水下摸索,她正被两头牛拼命地反方向拉扯,扯得她肝肠都要断了。

她盼着摸到一根发硬的物件。要是硬的,就算硬得像块顽石,也证明我们家香火没断,儿子是个知晓男女滋味的正常男人。

那在街头上妖里怪气的男人,还有林哲在微信里的碎嘴,就能像水面上的白沫一样风一吹就都散了。

可她又怕得要命,要是真摸着一根怒发冲冠的凶物,她这个当妈的又该往哪搭搁?

自己的亲生儿子,光着身靠在生母怀中,嘴含着母难日那天喂养他的奶头,底下要是真对着亲娘硬成了铁,那不是遭了邪犯了天条是什么?

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乱伦败德。

硬了,娘家的列祖列宗面子保住了,人伦纲常却当场塌成了粉。

要是软塌塌的呢?

规矩是保了,母子清白了可她唯一的独苗,就真成了外头人嚼舌根的飘飘,成了会断子绝孙的怪胎。

横竖都是绝路,老妈的手既想一把攥上去求个痛快,又恨不得那水下根本没长那根肉。

我把脸埋在她发烫的胸口,牙根发酸,水流的微荡拨弄着我的神经。

老妈在水下探路。

她在掏我的肉棒,也在这池滚水里掏她自己的命。

要是真叫她给摸实了,今晚所有胡撰的经文道士还元洗髓,就会变成遮羞布。

到时候水落石出,不是她疯就是我死。

我心一沉,钝牙揪着那圈胀紫的肉晕发了疯地碾了下去。

“呀.....!”

老妈疼得整个人恍然往上一耸,水花砸在她自己脸上。

那只在软硬间犹豫不决悬在水中的手,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感激得一颤,偏开了方向。

就趁这眨眼的工夫,我双膝抵着池底鹅卵石,借着浮力朝左一拧。

一条大腿隔在我们之间,膝盖高高顶起不偏倚撞上了老妈那只悬而未决的手背。

老妈手指落空,手背碰在了我膝盖上。

水浪奔涌热气蒸腾。

老妈微微一怔,缩回手借着调整坐姿,两条浸在水里的白腻大腿悄然微分,右腿弯顺着斜坡,暗度陈仓般朝我的胯下贴过来,试图以膝盖和大腿的神经去刮蹭虚实。

但我岂会由着她如愿?

从小摸鱼爬树练出来的机敏,在这一刻施展到了化境。

我借势向前一扑,我就像如饥似渴的幼兽般,将整个胸压在老妈裸露在水面上的丰润小腹上,腰胯却反向朝后大弧度反弓,下身沉陷进池底的暗角之中。

这前压后弓的架势,顷刻将水下的距离拉开了小半米有余。

老妈的大腿在白浊的水里胡乱拨拉,除了蹭到我绷紧如石的腹肌下沿和暗流,连我肉棒的轮廓都摸索不到片分。

而在上面我的唇舌却攻城略地,愈发凶悍。

我将那粒已然肿胀至不能再肿的暗红肉核深裹进咽内,面颊深凹,舌面抵住正中的细孔飞速摩擦,双掌更是不顾死活地将那一对雪团揉搓成千姿百态。

“唔……么儿……饶……饶了我嘛……”

老妈的防线开始溃烂。

水下的试探被我一次次化于无形,而上身传来的快感却如狂澜般将她最后的清明碾得稀碎。

后背酸软得连石阶都倚不住,奶子上火烧火燎般发胀,整个人像是被拆了骨架喘息支离破碎。

身前被我肆意含吮的这颗乳核,硬得仿若烧红的铁丸在唇齿间疯狂搏动。

老妈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痕,脸红得渗血,手指软绵绵地插进我的头发里想尝试推开我的脑袋。

“不行了……老娘真不行了……快停……快给老娘松嘴!”

老妈带着近乎哭腔的哀求,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石阶,大腿在水里乱蹬一气,身子慌乱不堪地就要往池岸上攀爬,急欲逃离这场快要将她焚毁的狂乱漩涡。

水花倾泼回深池,碎玉般砸开圈圈浊沫。

老妈撑住石台的边,屁股猛然发力,整个人自升腾的乳白雾霭里拔身而起。

滚烫的温泉水从修长的脖颈微凸的腹丘与丰腴的胯骨一路奔泻,在凹凸不平的阶石上聚成几洼反光的积水。

山野夜风自竹篱罅隙长驱直入,扫过蒸得通红的皮肉,让她两肩不由自主地抽搐紧缩。

她本是慌不择路欲避开方才的纠缠,湿漉漉的脚踩上冰凉的石台,身形却在池畔停住。

老妈微垂眼神复杂地掠向荡漾不休的水面。

方才在水障遮蔽之下,她暗暗探伸手掌到底落了个空,仅仅撞上了我的膝盖自始至终连那东西的影子都没碰着。

折腾了大半宿连奶子都被含得红肿胀痛,到头来这桩悬在心坎上的疑案,还是没得出个准信。

深山寒意入骨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她心一横径直旋踵面向水面。

脱离了水波的托举浮力,成熟妇人的肉身在昏蒙灯影下展露无遗。

身前两只大家当脱了水的浮力,直直向下吊坠,两枚褐色的乳晕大张着,刚才被我吮吸的那枚乳头峭立在正中,在冷气里胀得发亮。

腰腹间积攒的软脂覆在胯骨之上,随急促喘息起伏不定,再往下两腿交界处的浓密阴毛被热水浇透,黏成一撮一撮中间那道紧闭的肉缝也暴露在我面前。

我坐在水里看着,没忍住嘴角一挑,直接笑出了声。

老妈见我盯着她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原本想往胸口遮,但转念一想,又把手臂垂下来,强撑出母亲的威严:

“笑啥子笑!老娘是你亲妈,生你的时候连肠子都翻出来过,身上长啥样你没见过?!少在水里头贼眉鼠眼的,你给老娘站起来!”

“我站起来做啥子嘛,水头热烘烘的,站起来吹风要得伤风。”

我手搭在鹅卵石边上,装出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身子反而往水下沉了沉,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

“叫你站你就站!”

老妈往前逼了半步,水珠顺着她肥白的大腿往下淌,眼神直勾勾盯在浑浊的水面上,声音带着急迫,“一个大男人在热水里泡这么久皮都要泡脱了!赶紧爬起来擦干净,跟老娘回屋头去!”

她嘴上喊着怕我脱皮,眼珠却在荡开的波纹里反复打量,分明是想亲眼瞧瞧我跨出池子那一瞬,底下到底是软是硬。

可我哪里会遂老妈的愿?

那根东西现在直挺地顶在肚皮前,这会儿要是站直了走出去,那副青筋暴起的模样当场就会被她看个明白。

“妈,青城山的温泉水带硫磺,多泡点时间通经活络。”

我缩在水里摇晃脑袋,笑嘻嘻地跟她打马虎眼,“你自个儿身弱,吹不得山风快进屋去冲干净。我再泡五分钟就来,你莫站在外头当门神。”

老妈俯瞰水面,硫磺浆液混杂热雾除了波光翻卷,连一点肉色都瞧不见。

“磨磨蹭蹭的,一身懒肉!”

见我像条赖皮泥鳅一样不挪窝,风又吹得她发凉,实在扛不住寒意,只得咬牙切齿地指了我一下,“五分钟不进屋,老娘拿笤帚出来抽你!”

说完她赤裸着身体快步跑进了屋里。

推拉门在身后嗒一声合上。

接着浴室里传出了淋浴喷头声。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我整个人从水底坐直起来。

不能再顶着这身火气进屋了。

老妈今晚全揣着试探的心思,进了房间要是让她瞧见我这肉棒,就算全身是嘴也说不清。

我倚在石台边,就着地热泉水的湿滑,扣紧了那柄发烫的鸡吧。

脑里播放着老妈刚才赤身站在冷风里的身板,两座超巨型向下耷拉的白瓜,还有两腿间那一丛被水浸透的黑草。

疯狂撸动数十次,随着蓦地一阵抽搐,浓浊的精液数度倾注进翻滚的池水之中,转瞬被急流冲刷得无影无踪。

身下的怒张悄然消退,变成了一条软哒哒肉虫,缩在大腿之间。

我从温泉里站起连毛巾都懒得仔细擦,光着身大步推门进了卧室。

房间里热暖洋洋的。

老妈恰好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换上了那件棉睡衣,湿漉漉的发丝用毛巾绾在脑后。

听见玻璃门推拉打开的动静,她下意识抬起头。

猝不及防看向我光溜溜的身体,尤其当目光掠过两腿间的瞬间,瞳孔一缩两道柳叶眉顿时蹙起。

脱开了掩护,房间灯下的一切被照得一切毕现。

我的肉棒早已褪去先前的怒张,如同一团死肉疲沓地耷拉着。

老妈的注视在上面焊死了两秒,心像被锤子擂了一锤。

她翻江倒海,既像是在辨认它偃旗息鼓的虚实,又被这近在咫尺的赤裸逼得一阵阵局促。

真就一直是软下来了?

水下没摸着的底细,在亮光下偏偏是个软塌塌的模样,莫非我真是个对女人毫无欲念的怪胎?

可要是真没想念,大晚上脱得精光直往当妈眼皮下闯,又算哪门子道理?

那张被煨软的面孔腾地烧成赤色,仓皇别开视线眉头拧得几乎要陷进眉中,扯开破锣似的嗓门喝止:

“王想!你个邋遢鬼!赶紧滚去卫生间洗干净!”

“外面冷得很,我先进被窝暖和暖和,等哈再去洗。”

我根本没理她的怒斥,掀开大床上的被子径直钻了进去。

我翻了个身朝老妈那边靠过去,下巴搁在枕头上,两只眼看着坐在床沿上她:

“妈,上来嘛,坐着上揉腿做啥子。”

老妈瞪了我一眼,抓着毛巾在发尾上擦了一把,到底还是听从地掀开被在床的另一侧躺了下来。

两人并排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我再次翻过身,侧对着她,手在被窝里不老实地伸了过去,直接搭在了老妈棉衣前襟的位置。

老妈身一紧,下意识按住我的手:“动手动脚的,又想作啥子妖?”

“刚才在水里头没弄顺当。”

我隔着睡衣,贴合那团饱满绵软的肉阜慢悠悠地揉了起来,老妈扬手在我手背上拍了一记,没使真劲,自是没能拍动。

“妈,你这身家底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嘛?平时看着不算夸张,脱了衣怎么大成那个样子?”

老妈原本眼里那羞恼几乎要溢出来。

可撞见我坦荡懵懂的脸,听着这没遮没拦的话,她那刚窜上来的怒火,冷不丁被荒诞的无力感给浇灭了大半。

我小的时候很黏她,那时在她跟前向来是口无遮拦。

在老妈朴素又固执的逻辑里,坏人做歹事眼神是贼的心思是藏着的,可眼前我这冤家问得这样理直气壮,倒真像个回了家正围着灶台跟亲妈没大没小瞎打听的愣头青。

再加上刚才在温泉里闹了那么一出回溯脱胎,又夹杂心里那桩悬而未决的疑病,她早被折腾得心力交瘁。

荒唐透顶的话听得多了,连羞耻都像是被热水给泡钝了。

她瞄了我一眼,临了却只化作认命般的长叹。

“啥子怎么长出来的,人吃五谷杂粮,身架定成了啥样就是啥样。”

老妈把头靠在枕上,吐了口气,“你外婆年轻时候也是这样的身架,到了我生你那阵子,奶水多得吃不完。断奶后肉就没缩回去过,肩叫它扯得像挂了两块砖。”

“那平时干活不嫌累啊?”

我手下没停,五指张开,感受着手心里那熟肉。

料子很薄,能完全摸出那枚被刚被泡热了的肉核子。

“能不累吗?你站十几个钟头试试看!”

老妈白了我一眼,话匣子被带开了,“夏天在店里,后厨热得跟蒸笼一样,捂得到处红疹子。老街那些嘴碎的婆娘,背地里还讲老娘是故意显摆,老娘巴不得它缩成个荷包蛋大小,省得成天遭这份罪!”

我听着她倒苦水泛起笑意,手指在顶端那颗软下来的肉枣上搓捻了两下:“那到底是啥子尺寸嘛?之前去商场买内衣,店员量出来是八十五L,真有那么大?”

“问问问,你个大男人,成天盯着自个儿亲娘的尺码刨根问底,像个啥样子!”

老妈转过头来,狐疑又好奇打量我,在我的脑门上推了一掌,“么儿,老娘看你今天晚上鬼迷日眼的,问题一套跟着一套,比查户口的还要盘得细!告诉我,你脑壳里到底在琢磨些啥子名堂?!”

我收回手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神色自然:

“好奇嘛。在上海那些女同事,天天去健身房吃减肥的东西,也没见几个人长成你这副身段。我就纳闷,我妈天天吃稀饭咸菜,怎么就生得这么扎实。”

“天生的!少在这儿扯皮!”

老妈被我这一通恭维弄得尴尬,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抬脚在我小腿上踢了一下,“赶紧给老娘滚起来去洗澡!一身的硫磺味,闻着像个烂鸡蛋一样,不洗干净不准上床睡觉!”

“洗洗洗,这就去。”

我翻身坐起,信手抄起搭在床头的手机趿上拖鞋直奔浴室。

快进去的时候,我对着拥被而坐的老妈交代了一句:

“妈,肚皮有点胀,我先坐在马桶上拉个大号再冲澡哈。”

“拉嘛拉嘛,把排风扇打开,莫把屋头熏臭了!”

老妈摆了摆手,自顾自拉被子掩住身体。

我把门锁上,掀起马桶盖坐下,掏出手机本来想随便刷刷打发时间。正刷着短视频,顶上突然弹出来一条通知,是小号发来的。

我赶紧把视频关了熟门熟路切到小号微信上。

点开聊天框,老妈发的一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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