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平白无故闹这一出做啥子嘛。”
老妈低声说着,满是心疼,“要是真伤出个好歹,老娘这辈子怎么去见你死去的爹。”
那股剧痛虽然退了下去,但下身却传来一种空落落的怪异。
虽然是不疼了,但是好似连平时该有的知觉,都变得有些迟钝。
忽然我又想起刚才老妈的惊恐,想起刚才自己那副狼狈样,心里忽然涌起想要打破这压抑气氛的冲动。
我直接把手移到她的那边,顺势重新搭在了她胸前。
这一次,老妈没有像刚才那样激烈地反抗也没有骂人。
她就这么直愣愣看着我,身体一动不动,由着我的手盖在她的乳房上。
或许是因为内疚,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一下重击让她觉得欠了我天大的债,她也就没拦我。
“手老实点,刚捡回一条命,又不安分。”
老妈低低地训了一句,声软得没有一丝威慑力。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抓揉了几下。
老妈的呼吸微微变了变,身子有些紧,但终究没拍开我的手。
然而,十秒钟过去了,半分钟过去了。
换作方才,手里抓着这么一大的奶子,下面早就该像铁棍一样支棱起来了。
可眼下不管我手上怎么动,两腿之间始终凉飕飕的一片缩在那里,连一点充血的迹象都没得,甚至连神经的跳动都感觉不到。
我的内心暗叫不好了。
这次真不是装出来的。
不管是疼麻了还是真伤到了根基,我的鸡儿真的就软踏踏的,没有丁点反应。
我揉奶的动作停了下来,心里咯噔一下,开始慌了。
“妈……”
我转过头有点虚地喊了一声。
老妈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撑起脖子:“咋了嘛?又疼起来了?”
“不疼……”
我嗓子发干,“但好像……完全没反应了。”
老妈愣了一下:“啥子叫没反应了?”
“如果刚才抓着你这儿,早就该硬起来了。现在好像下面跟死了一样,我好像没有感觉了。”
老妈听完脸色骤变。
她也顾不上什么体统了,掀开被子直接从我的内裤洞探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根毫无生气的软物。
她再次握着肉身,拿在手里左边摆弄一下,右边拨弄两下,时不时还用手指在龟头来回揉捏。
可手里的肉,绵软无力,任凭她怎么摆弄揉搓,始终松松垮垮地瘫在那里,连半点涨大的势头都看不见。
甚至当老妈的手指不小心碰到阴囊时,那肿胀的淤青处依然痛得我倒抽凉气,但上面的器官却完全处于假死状态。
她原本已经放下的心,在这一刻被更深的恐惧扼住了咽喉。
“这……这啷个一点反应都没得嘛?!”
老妈在内裤里面拼命搓揉着,想尝试唤醒那根沉睡的物件,“刚才不是还硬邦邦的吗?怎么现在软成这个样子了?!么儿,你使劲啊!你脑子里想想女人,想想那个林夏!”
几乎是在不到一个钟头前,也是在这个床铺上,同样的动作才刚刚上演过一回。
刚刚她被“李医生”
(我)那些话搅得天翻地覆,怀疑我到底是不是喜欢男人的“飘飘”。
为了试出我到底有没有男人的冲动,又是翻看又是套弄,最后急得跨坐上来,拽着我的手往她奶子上按,手下发了狠地帮我撸。
那时候,她握着的是一根被激怒的肉棒,胀得她连五指都合不拢,看到那根大家伙,老妈当场喜极而泣,念叨着“菩萨保佑”。
可眼下,一模一样的床,一模一样的人,同样是这只手拼命捣鼓,情形却彻底反转。
我看着老妈这手足无措的样子,虽然自己也有些慌,但看着她快要被吓哭的神情,嘴贱的毛病又忍不住犯了。
我苦笑了一声,半开玩笑地叹道:“妈,刚才在床上,你还千方百计担心我心理上是不是喜欢男人,现在好了,托你的福,我现在生理上哪怕喜欢天上的仙女,下面都没法用了。”
我看着天花板,继续自嘲地嘀咕:“真要是被你那一脚撞成了太监,以后新店开得再大,县房子买得再好,有什么用嘛?别说娶媳妇了,这回是真叫你亲脚给踢断了。以后你也不用催我相亲了,咱娘俩安安心心在宣汉卖一辈子包子,当一对绝户算了。”
这一番半真半假的浑话,狠狠刺向老妈本就脆弱的心坎上。
老妈脑门上立刻冒出虚汗。
如果儿子是因为心病不喜欢女人,她还能找医生开导,还能慢慢劝。
可如果儿子是因为被自己一脚踢成了废人,成了不能行房的太监,那她这个当妈的,就是千古难赎的罪人!
到了黄泉底下,她拿什么去面对死去的丈夫?!
“莫胡说!莫胡说八道!”
老妈急得大吼,手在乱抓乱揉泣不成声,“怎么可能会废嘛!菩萨保佑,绝对不会废的!”
她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忽然掀开自己的睡衣。
“么儿你摸!你先摸!”
老妈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拽过我的手,狠狠按在了自己的奶子上,“么儿,你摸妈的前头!刚才你不是讲摸着这个踏实吗?你使劲揉!手都拿上来抓!赶紧让它硬起来,莫吓老娘,老娘禁不起你这么吓啊!”
再次被强制按在老妈浩瀚的超乳之上。
那颗乳头顶在我的手心随着老妈着急的呼吸起伏不停。
眼见老妈眼泪又要往下掉,我心里虽然直打鼓,但看着她魂飞魄散似的,手上摸着大奶,嘴里还是强撑着挤出点笑模样来打圆场:“刚才拿冰水捂了半钟头,肯定是给冻麻了缩回去了。刚才没撞着的时候,我稍微摸一下,你都嫌我没大没小像耍流氓,现在倒好,反倒求着我耍流氓了?”
老妈吸了吸鼻头,听我还能开玩笑,紧绷的神经像是被扯开了一条缝。
她又急又气地打了我一下,眼泪还在腮帮子上挂着:“老娘现在哪有闲心听你扯阳沟话!你要是真有那本事,你倒是当场耍一个给老娘看嘛!”
“那我可真使劲了哈?回头可别又翻脸骂我不学好。”
我故意嬉皮笑脸地耍着赖,也是想借着插科打诨把屋里沉闷的死气冲散一点。
“你看,我可没偷懒。”
手陷进肉里,使劲抓了两把,“等个几十秒,看它自个儿起不起得来。”
这一次老妈就挺着两个吊钟超乳,连象征性的嗔骂都没了。
手下揉弄的力越来越机械,而被底下的两腿间,却凉飕飕的。
我脸上的嬉笑一点一点慢慢褪了下来。
老妈原本眼巴巴盼着的眼神,也随着这片死寂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啷个……还是没得动静?”
刚才那点借着玩笑撑起来的侥幸荡然无存。
老妈是真的吓到了。
“没得……真没得。”
我叹了口气,“一点感觉都没有。”
老妈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我,眼里闪过最后一丝怀疑:“王想!你给老娘讲老实话,你是不是又故意憋着的?!你是不是记恨刚才老娘不给你摸,特意又忍着劲在这儿吓唬我?!”
我迎着她惊慌失措的目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你讲讲看,全天下的男人,有哪个能把这种事情憋得住的?那玩意儿要是能听脑子使唤,刚才你试探我握着揉两下,它怎么会涨成那样?这种生理反应,神仙下凡也控制不住啊!我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了,我拿自己的后半辈子跟你开这种玩笑,我有病啊?!”
一番合情合理的大实话,击碎了老妈最后的侥幸。
我不是装的,是真的废了。
老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
她看着我的脸,又低头看着我手里抓着的乳房,做母亲的愧疚悔恨,在这一刻压倒了伦理纲常和女人羞耻。
脸面算什么?避嫌算什么?
此时只要能把儿子的命根子救回来,只要不断子绝孙,她连这条老命都能豁出去,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老妈狠狠吸了一口鼻涕,眼眶通红整个人像是魔怔了一样。
她也没心思再去扯什么遮遮掩掩的借口,手抓住自己睡衣衣领,纽扣直接扯开,整件衣服大敞着滑到了臂弯。
先前在后院的温泉池里,夜里水汽蒸腾,四下黑灯瞎火的,任凭怎么看也只能瞧见个模模糊糊的水里影子。
可眼下床头柜那盏台灯就斜斜照在一边,光线打过来把眼前这一片伟大照得毫无遮掩清清楚楚。
老妈用手从下面托住自己的奶子,她人豁出去似地往前凑了过来,把两团热乎乎泛着白光的大肉送到了我鼻子前,带着催促:“看!你给老娘睁大眼睛看!么儿,你使劲看!想一想,赶紧给我硬起来啊!”
两只白嫩厚实的L杯大乳脱去面纱,整个跳在空气中。
肉面上泛着温热的白光,两颗暗褐的肉珠立成两枚硬果子。
老妈兜住大乳底,把左边那只往我嘴边递过来,脸上红得像抹了重胭脂,嘴唇哆嗦着催促:“你先含一口!刚才在池子里你不是吸得欢实得很?现在赶紧吸吸!看看身底下到底能不能缓过来!”
看着怼到鼻前这片白晃晃的熟肉,扑鼻而来是我从小闻到大的那股雪花膏的甜味。
我压着还没散尽的隐痛,果然张开口含住了那颗肉枣。
嘴里是滚烫的熟肉皮,带着老妈身上的汗味和硫磺水残留的微涩。
我学着小时候吃奶的架势,大口大口把那颗乳核吸进嘴膛深处,舌苔在粗糙多褶的乳晕上来回打转,舌尖更是发了狠地去顶弄去磕碰那粒长满了硬颗粒的肉枣。
我两只手也没闲着,抬起来一把兜住右边那只没人管的大白瓜,陷进肥厚的乳肉深处,大把大把地把玩,手底下尽是妇人生养过后成熟饱满的脂膏。
论方才,身下那根家伙早就胀得青筋乱跳了。
可此刻,任我脑里怎么翻腾,任凭嘴里嚼着手里抓着这等天底下难得一见的奇乳,两腿正当中仍旧毫无生机。
老妈把另外一只手探进了我的内裤里,继续上下撸动翻弄。
她满怀期待地低头察看,手心里捏着的软鸡儿,却始终冰凉软绵。
我吸得腮帮子都发酸了,嘴边到处是老妈身上的汗液,舌头把那颗肉核磕得发红发亮。
老妈眼里的光彩一点点熄灭了下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最终无力地停了下来。
我松开嘴,那枚被吮得勃发的肉核从唇里滑脱出来,带出一线亮晶晶的口水。
刚才我还存着三分装模作样借机占便宜的心思,我寻思这样刺激下多少会恢复过来,可眼下这般死寂,让我真的也陷入慌乱。
那一下是结结实实磕在了睾丸上的。
这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命根,神经密布,刚才钻心撕肺的绞痛过去后,现在那一块地方虽然肿胀,但里面负责勃起的机能被打休克了。
真要是伤到了内部的神经落下了终身残疾,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妈呆在床边,两只吊钟挂在面前,从玻璃门缝吹进来的冷风吹在上面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却毫无知觉。
她看着自己手里抓着的那截软垂垂的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掉落。
“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
老妈抖得像筛糠,抬手在自己的膝盖上捶打,“都怪老娘这双笨腿!么儿……这可咋个办嘛!连含着奶都没得动静,这真要是废了……老娘活着还有啥子指望啊!”
看着老妈我心头虽然沉重,但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伤势确实不轻,但刚才冷敷之后,绞痛已经转为了钝痛,说明睾丸没有当场破裂,多半是一时间的钝挫伤引起的神经暂时性麻痹。
眼下老妈因为自责,所有原本该固若金汤的防线都会松动。
那个保守泼辣注重面子的市井寡妇,此刻为了恢复儿子的性机能,连当妈的尊严都交了出来。
这是天赐的良机。
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彻底打破我们母子之间最后的藩篱,往后回到县里,可能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我制止老妈继续捶打自己,故作苦涩地说:“妈,你先别慌,也别哭。我感觉……应该没碎,就是刚才撞得太狠,被撞麻了。”
老妈抹了把眼泪,急急地问:“那现在该啷个办嘛?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这么软下去!万一拖到明天早上,里面的血栓死了,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我看着她露在睡衣外面的两座大乳,吞吞吐吐地开了腔:“妈……其实……其实光靠嘴含你的奶头,可能还差了点火候。”
老妈愣了一下赶紧追问:“差了啥子火候?你快跟老娘讲!”
我装出一副难为情羞于启齿的样,支吾着说道:“我在上海……跟林夏分开了之后,已经好几个月没沾过女人的身子了。平日里在家,偶尔自己解决,脑子里会回忆过去跟林夏在一起的画面……你知道我们年轻人,习惯了那些刺激,对寻常的样子……神经有点迟钝。”
老妈急得拍床:“什么刺激?林夏平时是啷个刺激你的?你快说啊!急死个人了!”
我吸了口气低着头说:“林夏以前在屋里,每次到床上,她都不光着腿……她都要穿那种黑丝袜。现在我们年轻人都好这一口,视觉上刺激大。我刚才闭上眼睛,脑里想的都是林夏在床上穿丝袜的样子,可一睁眼,看见你穿的还是带过来的棉内裤……脑子里的神经对不上号,可能这样就提不起劲儿来。”
老妈听完我的话像是在看一个说胡话的疯子。
“黑丝袜?!”
老妈回应我都破了音,“你在扯啥子鬼话?!你说林夏以前跟你睡觉,腿上非要套那个黑布片片?!”
“现在年轻女孩的很多都喜欢穿这个,网上现在都这么穿。”
我忍着酸痛,硬着头皮胡扯,“前两天在春熙路买衣服,人家店员送的那盒薄丝袜,你在武侯祠不也穿过一回?当时我看着……就觉得挺好看的,脑子里就老惦记着那事。”
老妈一口气呛在喉咙口,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两条大肉腿,又往我那半死不活的鸡儿瞄了瞄,心乱得像团麻。
如果说是出门套个长裙丝袜,那是想显得齐整洋气;可大半夜房间里,光着腿在床上把这玩意儿套给我瞧,这算个啥名堂?
跟录像厅里那些招惹男人的妖精有啥区别?!
“么儿,你叫门夹了嗦?!你妈我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大半夜光着两条老腿套个黑袜子给你看……你老汉要是泉下有知,怕是要掀棺材板爬出来抽你!老娘还要不要这张老脸?!”
“算了嘛,当我没说!”
我烦躁地把脸扭去一边,声音又哑又冲,带着一股委屈,“你以为我乐意看啊?!我这不是死马当活马医嘛!林夏以前成天换着花样套这些,我脑子里就对这个最敏感,我想着万一能刺激一下呢?你倒好,劈头盖脸又来骂我!你要是嫌恶心、嫌丢人,那行,我不试了!明早去医院直接切了拉倒,反正下面都成这样了,下半辈子当个废人我也认了!”
说完我一把拉被子蒙住头,翻过身背对着她赌气不吭气了。
“糟心……我真是欠了你这个讨债鬼的!”
老妈嘴里没好气地骂着,但她也没像刚才那样哭哭啼啼,只是脸绷得发青,敞开松垮的睡衣光着脚快步走到行李架前。
白天穿的那身墨绿天丝长裙就搭在椅背上。
下午一进房间她虽然嫌走路勒脚早早把那双薄黑丝袜褪了下来塞进提包夹层,但眼下为了救急,老妈也顾不上别扭,拉开提包在夹层里飞快地翻找。
我把被子打开一条缝偷看着。老妈在包里翻扯了两下,终于把那团被压得有些皱巴的薄黑丝袜拽了出来。
拿在手里抖开,老妈捏着丝袜慢吞吞走回床边坐下,打量着手里的东西,脸颊发烫眼神里带着疑窦。
她没急着穿,而是拧着眉看着我:“王想,你给老娘交个底,光着两条腿套上这层破布片片……真能顶用?莫不是你在这儿胡诌八扯,折腾老娘吧?”
“我骗你干啥子嘛。”
我故意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苦样,…那个林夏……平时成天就爱……就爱在腿上穿那这些的……我跟她在一块儿那么久,那个……早就被她养成习惯了……我现在脑里乱糟糟的,就……就只能想起那个样子……这不也是没得法子,死马当活马医嘛……。”
老妈听了这话,脸上的戒备稍微松了些。
我见她动摇,顺着话继续扯谎:“妈,你也不要多心,你是我亲妈,我哪敢对你有啥非分之想?我就是借你这双腿当个影子,去想一想林夏。再说了……”
我目光往她垂在床边的那双腿上扫了一眼,故意装作实事求是地品评道:“再说了,妈,你的腿虽然也细溜,但你大腿上的肉比林夏多不少,比她那柴火棍的瘦腿好看多了……”
“闭上你的狗嘴!”
老妈被我这几句骚话臊得脖子红,扬手作势要扇我,嘴里又羞又气地啐道:“都快成废人了,嘴巴还贫!连自个儿亲娘都编排上了!”
虽然骂得凶,但被我这么一插科打诨,加上听到我只是“借腿想前女友”,她就只当成是迫不得已的救急。
老妈认命似地吸口气,把右脚抬起来踩在床帮上,大拇指把袜筒笨拙地一圈圈卷紧,慢慢套向了自己的脚尖。
黑色的薄纱擦过她圆润小巧的脚趾,包住了紧绷的脚背,沿着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拉。
随着丝袜被撑开,原本浓黑的颜色在腿肚子上被拉得透明,透出面料下细腻白皙的皮肤,又呈现出带着灰暗调的肉色。
老妈小腿没有多余的肥肉,线条收得很匀称,被这层薄薄的黑丝包住之后,原本朴实的妇人小腿登时变成都市女人身上少见的结实饱满。
提过了膝盖,老妈忽然迟疑了下来。
再往上就是老妈肥美厚实的大腿了。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见我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腿,羞耻感又开始让她羞愧。
但她也没有停下来,而是站起身来,脚分开踩在地板上,双手抓着弹力极大的袜腰,使劲往上提。
黑丝一点点往上走,滑过大腿最粗的部位,贴在大腿根的软肉上。
现在面前这妇人胯骨本就宽,加上生养过后,后头那一兜子臀肉尤为厚,即便裹在那条白色内裤里,也鼓蓬蓬地占了好大一片地方。
老妈抠着薄丝袜的松紧边,身子左右拧动着使劲,一点点往宽大的胯骨上套。
袜腰勒过大腿根和大屁股最丰满的肉棱时,紧绷的弹力陷进内裤两旁的肉里,勒出两道深印。
啪地轻响了一声。
老妈猛地一拔,紧绷的袜腰终于借着蛮劲越过了最宽的臀尖,直直弹扣在了后腰上。
皮筋骤然收束,把里头那两大瓷实又柔软的屁股肉兜箍了一下。
借着这一下粗暴的拉扯和反弹,后腰连带着两瓣沉甸的臀肉像刚失了依托一样,剧烈地上下震颤颠荡开来。
那薄薄的黑丝紧紧绷在内裤外面,白与黑交错着,底下被震散开的肥肉一浪接着一浪地晃,连带着腰胯挤出来的那点松软余肉都在微光下不住地抖动,过了两秒才慢慢平复下去。
老妈被这股臀肉的反冲晃得脚底打了个趔趄,慌乱地用手按住后腰,。
透光丝袜包裹两截浑圆的长腿,上面是单薄的纯白棉内裤,内裤边勒进肥厚的胯骨肉里,再往上是雪白柔软的腰肢,以及大敞开的睡衣里头那两座摇摇欲坠的肥乳。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粗鄙中带着原始的欲念,比那些精心雕琢的模特不知浓了多少倍。
老妈抓起椅子上的那条天丝长裙,想要往上套。
“别套裙子!”
我立刻出声制止。
老妈手里抓着裙摆,扭过头来瞪我,眼里冒着火花:“不穿裙子光着腿站在这儿像啥子样子!跟个窑子里的暗娼一样!还要不要脸皮了!”
“裙子那么长,一套上去把腿遮住了,哪还看得到黑丝嘛!”
我从床上撑起身子,理直气壮地反驳,“林夏以前回到出租屋从来不套裙子!你把裙子穿上,前功尽弃,刚才这双袜子白穿了!”
老妈被我这大道理堵得没话说,她咬着牙恨恨地把长裙甩回了椅子上,两只手遮在白色内裤前面挪到了床边。
“行了吧?!”
老妈重新回到床,盘腿坐在我对面,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露在外面的乳房,语气又冲又羞,“袜子也套上了,腿也亮给你看了!现在赶紧看看有没有动静!”
我把被子掀开看了一眼。
依然是软塌塌的一团,缩在里面纹丝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