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在床头柜上唱起!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响亮的凤凰传奇手机铃声,撕破了卧房内压抑的气氛。
屏幕骤然亮起,来电显示赫然闪烁着:
【刘姐】
深更半夜,对门邻居刘阿姨的夺命连环call!
老妈像是被高压电当场击中,原本快要在狂乱春潮中决堤的肉体被按下了一个刹车。
几乎要把她神智熔化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卡在了穴口。
还没等我们回过神,铃声因超时断了,可不到两秒钟,提示音再度想起!
连带着锁屏界面上,如雪崩般弹出连串带感叹号的语音和文字:【萍妹子!救命啊!求求你快接视频啊!】【陈翔电话打不通了!人找不到了!我快要疯了……】【求求你快接电话啊萍妹子!!】“天老爷!”
老妈面惨地发出一声惊呼,刚被情欲泡的眼红的脸颊立马褪尽了血色。
十几年的老街坊了,她太清楚刘阿姨是个什么性子。
平日里哪怕再怎么显摆炫耀再怎么东家长西家短,也断断不可能在后半夜这般不要命地连环呼死!
唯一的可能,就是家里或是陈翔出了事!
原本任我在深处捣弄的母穴,在这惊骇中爆发蛮力。
她朝前一挣,竟从我的双指中脱壳而出!
“噗嗤~!”
手指被迫从泥泞的深穴里拔脱出来,带出一长串的白浆,下面忽然失了填塞,一阵空气倒灌进去,荡得老妈抽搐了一下。
老妈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抓起堆在膝弯的丝袜和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了的内裤,连拉带扯地往腰上提。
黑丝因为沾满了滑液,黏在大腿根的肉上打着卷,扯得松紧带在腰间上发出弹响。
那湿漉漉的底裆糊在腿心,腻得让人发慌,可老妈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舒服不舒服?
她扯过散在一边的被子,将身子连同那撑得变了形的墨绿蕾丝胸罩包在被窝里。
她伸出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在这一次视频请求响起的最时分按下了接通。
在按下接通的电光石火间,做母亲的潜意识让她做出了唯一的遮掩:她把手机屏幕斜支在面前隆起的被垛上,摄像头微仰起,只对着自己被盖到下巴的脖子,以及头顶的天花板。
至于被子下的春光,下半身半褪半挂的黑丝与淫水,以及赤身裸体横躺在身旁的我,都被挡在镜头之外。
“喂……刘……刘姐?”
老妈压抑着喘息:“深……深更半夜的,…出啥子事了?!”
视频接通的刹那,扬声器里立刻响起刘阿姨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哭:“萍妹子啊!天塌了!天真的塌了啊!呜呜呜……”
屏幕那头的刘阿姨头发披散,脸上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哭得直拍大腿:“陈翔……陈翔不见了!联系不上了啊!”
老妈被这哭声震得耳膜发疼,下意识地挺直了脖子:“联系不上了?!咋个回事嘛!你慢点讲,把话说清楚!”
“前天……前天他跟那个合伙学长去见投资人对账嘛!他们那个大学生创业搞了快一个月了……”
刘阿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从昨天下午开始,他的手机就一直是关机!打微信不回,打电话提示不在服务区!我起先以为他是在谈事情没信号,就一直等到半夜……结果刚才,他们寝室的室友突然给我打了电话,讲陈翔已经整整两天两夜没回寝室了!”
刘阿姨擤了一把鼻涕:“他室友讲,昨天下午有几个穿黑夹克文着纹身的社会人跑到他们宿舍去堵门,指名道姓要找陈翔要账,嘴里不干不净的,讲陈翔要是再不现身,就要打断他的腿!室友吓得报了辅导员,辅导员打他电话也打不通……萍妹子,陈翔从小到大老实本分,他哪认得那些地痞流氓嘛!他肯定是叫人给骗了,或者是叫人给绑了啊!呜呜呜……我给他打了上百个电话,全是关机……人影都摸不着一个……我在这老屋里头,连个去处都不晓得,我该咋个办嘛!”
老妈听着刘阿姨倒豆子般的哭嚎,安抚道:“刘姐……你……你先莫慌,莫自个儿吓唬自个儿……”
老妈一边结结巴巴地劝着,一边飞快地瞄了身旁的床一眼。
那张原本残存情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不知所措的焦灼:“他……他那个工作室租在成都哪个区?哪个街道?你晓不晓得具体地址嘛?”
“我哪里晓得嘛!”
刘阿姨在那头捶胸顿足,哭得直撞墙,“他每次找我要生活费,就讲是在高新区,讲是跟学长合伙搞的大买卖,具体的地址他从来不跟我讲啊!我连他在哪个旮旯里租的房子都摸不清楚……萍妹子!我晓得你和王想这两天正好在成都!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看在十几年老街坊的面子上,救救陈翔,快去帮我找找他嘛!”
听着刘阿姨这走投无路的哀求,老妈脸上抽动了几下。
找?
怎么找?!
现在是深更半夜啊!
成都常住人口上千万,方圆上千平方公里,连个具体的工作室名字都没有,连个哪怕模糊的街道线索都没有,只凭一句“手机关机宿舍被社会人找上门”,在这黑灯瞎火的大半夜,去哪座大海里捞这根针?!
更何况,我们人根本不在成都市区,而是窝在几十公里外的青城山!
老妈换了一口气,稳住颤抖的声线,对着手机劝解道:“刘姐,你听讲一句!现在是后半夜,我们就算在成都,两眼一抹黑,连他在哪个区都不晓得,漫大街去撞大运也寻不着人啊!你现在光在屋头哭顶个屁用!赶紧把眼泪擦了,给他们学校的辅导员打电话,叫辅导员查一查他那几个合伙同学的底细!天一亮,你坐头班车赶到成都来,我们约在他们大学校门口碰头,直接去报派出所查监控!只要报了警,警察顺着一查,比我们在大街上瞎转悠管用得多!”
“呜呜呜……我不敢挂电话啊萍妹子……”
刘阿姨哭得声嘶力竭,把老妈当成了救命稻草,“我一个人在屋头黑漆漆的,我怕得很……一闭上眼睛就梦见陈翔叫人给砍了……你莫挂视频,你就这么陪我讲讲话,行不行嘛?我求你了萍妹子……”
老妈张了张嘴,看着视频那头快要哭背过气去的邻居,老妈的同情心终究是占了上风。
“好好好……不挂不挂,我陪着你就是了。”
老妈叹了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你莫胡思乱想,陈翔那么大个小伙子,机灵得很,说不定就是手机没电了,或者是在哪个朋友屋头睡沉了……你把心放宽点……”
老妈就这么半靠在床头,手紧紧抓着被角,把手机立在胸前的被子上,被迫保持着这通荒诞的连线。
而在那厚被底下,另一场无声的暗流正在翻涌。
我躺在老妈的身边,视线穿过光影,落在她那张被手机映照得忽明忽暗的脸上。
刘阿姨的哭诉还在房间里喋喋不休地回荡着,都在念叨着她那个儿子的安危。
可我的整副心思,却沉在自己胯下那处逐渐变凉的鸡儿上。
刚才那一下抽离来得太急了。
原本硬如玄铁的巨物,没了手的握紧,在空气里暴露了这么久,那奔腾的血液正在缓缓退潮。
青筋虽然依旧暴突着,可肉棍却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开始朝着大腿内侧歪斜了下去。
要软了。
那好不容易借着各种理由的借口,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唤醒的生机,眼看就要在这场莫名其妙的连环call里前功尽弃!
一旦让它软透,一旦今晚的戏码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收了场,我也不知道后面会怎么办!
不行。
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箭已经搭在了弦上,哪怕天崩地裂,今晚也必须把这壶水烧开!
我定了定心神,然后我伸出手,在被子下缓缓摸过去,温热的手准确无误地摸到了老妈被被子掩盖住的大腿。
“嘶……”
老妈差点漏出惊呼。
她惊恐地朝下一斜,瞪着被窝里隆起的阴影,又慌乱地看了一眼屏幕,生怕视频那头的刘阿姨看出端倪。
我没有退。
我伏在被窝下,悄悄撑起身子,伸出另一只手,在老妈眼皮下比划了起来。
我先是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那根正在回缩的大肉条,随后又指了指老妈的脸,做出一副焦急的模样,无声地张开嘴,用只有她能看懂的口型说出几个字:“妈……又要软了……快不行了……”
老妈看清了我的口型,再遭雷击。
她看向我半软在床单上的物事上。
果然!
那根刚才还胀得发紫的巨木,此刻在消退下,体积竟真的缩下去了一小圈,像极先前那副半死不活的窝囊样!
老妈不知所措了起来。
一边是手机屏幕里刘阿姨哭天抹泪的哀嚎:“……萍妹子啊,我真怕陈翔叫人剁了手脚扔在锦江里头啊……”,另一边,却是自己儿子命根子即将再次“报废”
的求救!
老妈急得眼发赤。
救陈翔那是八字还没一撇的没头苍蝇,可眼前儿子的后辈子,却是真切捏在她手心里的命根子啊!
老妈在为难与羞耻中,终于做出了权衡。
她把身子往后座又靠了靠,脖子拼命朝上仰着,将脸锁在摄像头的拍摄范围里,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刘阿姨那没完没了的哭诉:“是……是嘛……刘姐……你莫瞎想……陈翔那娃儿福大命大……肯定莫得事的……”
而与此同时,在被子下老妈那只闲下来的手,像一条滑腻的游蛇,悄无声息地探了下去。
凭着记忆摸索过去,抓住了我半硬不软的肉棒。
她试图帮我撸。
然而,这个姿势实在太憋屈了!
老妈人是半坐半靠在床头上的,为了不让手机拍到脖子以下,她腿并得很紧,人像被束缚在一口棺材里。
她的手臂不得不反剪着拐过一个别扭的直角,根本使不上连贯的力。
那只小手,只能勉强用指尖在我的龟头和肉身上笨拙地揉弄两下,连大开大合的抽弄都做不到,反而扯得被包皮卡住的嫩肉一阵阵生疼。
更要命的是,这种隔靴搔痒的动作,不仅没能让沉睡的巨物苏醒,反倒因为姿势的局促,让好不容易聚起来的血气散得更快了!
我看着老妈额头上的汗,那头野兽撞破了牢笼。
不能再由着她这般自欺欺人地应付了。
既然要试,既然要治,那就得把所有的遮羞布全撕干净!
我眼神一狠,身子朝前一拱,整个人直接钻进了被子深处。
在老妈惊恐万状的注视下,我的双手在被底发力,二话不说直接扣住了老妈腰间那条勉强挂着的棉内裤和那双刚刚拉上去一半的黑丝袜!
“你……!”
老妈险些在视频里叫出声。
她瞪圆了凤眼,眼里布满了血丝,惊怒交加地瞪着隆起的被面。
可她根本不敢出声制止,连大幅度的挣扎都做不出来!
因为手机屏幕那头刘阿姨还在抹着眼泪哭诉:“……萍妹子,你在听我讲没得嘛?你那头怎么喘气喘得那么凶啊?”
老妈吓得魂飞魄散,只得拼命贴近屏幕,把到了嘴边的怒骂咽回肚子里,挤出颤抖的应和:“在……在听呢刘姐……我……我刚才喝了口水……呛着了……你接着讲……”
趁着老妈被手机拿捏住的节点,我手下的动作没有迟疑。
抓紧那卷起的松紧带,顺着她肥美饱满的大腿外一把往下扒!
那薄如蝉翼的丝袜早已被方才涌出的爱液浸得湿滑,顺着滚烫滑腻的脂肉一路滑落。
滑过肥实的大腿中段,滑过透着粉红的膝盖弯,一路顺着纤细结实的小腿,最终连同那条棉内裤一起,被我干脆地从她精致小巧的脚踝上剥了下来!
两团湿漉漉散发着体香的布,被我随手甩在了床尾。
老妈的下半身彻底光了。
与此同时,我腰胯向后一弯,单手利索地把自己内裤一蹬到底,直接踢到了床尾,将胯下的鸡儿释放了出来。
我们下身之间再没有一丁点织物的阻隔,连那一丝自欺欺人的遮掩都荡然无存!
老妈光着脚心,两肉感惊人的大肉腿在微凉的空气里不受控地痉挛,脚趾因为羞耻而蜷成了小球。
可这还远远没完。
我从老妈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抄去,手掌扣住了她的膝弯。
在老妈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手臂出力将老妈那两条肥美的大腿向上一抬,再向外一掰直接将她摆成了一个标准的“M”
字型大张姿势!
不仅如此,我为了将视野拉到完美,更是抱住她的腿窝向后压折!
骨盆被这蛮横的折叠悬空抬离了床面,肥硕丰满的臀尖高高耸起。
下半身的禁区,就这么以一种最下流的方式,完全大敞四开地悬挂在了我的鼻尖前!
这一幕画面,直叫人头皮炸裂!
雪白嫩肉在大开的姿势下向两侧铺开。
两片肥厚如老紫苏叶般的大阴唇被拉得向外大幅翻,内里鲜红如熟牛肉般的软肉拥挤在一起,正中央那道深邃的穴口,因为方才激烈的抽刺而微微张开着一道小口子,里面不断往外吐着晶莹黏稠的白沫气泡。
而在上方,那颗有花椒大小的暗红肉粒,在羞耻的催化下,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圆头,上面挂着一滴欲落不落的透明水珠,随着老妈呼吸打着摆子。
浓密的黑草被春水浇得一绺一绺贴在耻骨上,散发出熟女浓汁的奇异骚香,劈头盖脸直往我的面门钻!
老妈整个人羞耻得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她的上身被被子裹住,还得把那张煞白的脸露在手机前,对着刘阿姨强颜欢笑。
可被子的下的私处,却被我掰成了这屈辱至极的M字大马步,连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辨地晾在儿子眼下!
“刘……刘姐……”
老妈尾音飘得像踩在云彩上,“你……你讲得对……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就去他们学校……”
听着老妈这强装镇定的应付,我咧开一抹疯狂的笑意。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我两膝跪在老妈大张的双腿之间,腰身一靠,左手并起食指与中指,沾着外沿早已泛滥成灾的浓浆,毫不客气地再次对准那张开的小口子,噗嗤一声楔了进去!
“嗯哼……!”
老妈下巴向上一扬,声销魂入骨的鼻音险些直接从嘴里喷出来!
她吓得魂飞,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只露出一双噙满了生理性泪水的大眼睛,在瞪着我,眼神里全是慌乱。
手机那头,刘阿姨的声音顿了顿:“萍妹子?你那边是啥子动静哦?”
老妈捂着嘴缓了整整三秒钟,才战战兢兢地把手放下一条缝,掩饰道:“没……莫得事!后院那个水管一直漏水……咕咚咕咚的响……吵得很……你接着讲……”
老妈的慌乱,反成了催动我欲火的最佳燃油。
我左手双指在狭窄滚烫的肉道里长驱直入,直捣最深处的那坚硬宫口,在里面大开大合地旋转勾刮抽送!
每一次手指弯曲,都能感觉到肉壁发了疯似地撕咬上来,将大股热泉挤出来。
而我的右手,也没有闲着。
我握住了自己那根稍微还有些硬的粗长柱身,将钝圆的龟头,抵在了老妈湿漉漉大敞开的穴口与充血挺立的肉核之间!
就着老妈体内不断被抠挖出来的滚烫春水,我握着自己的肉棒,借着她泥泞的阴户大门,上下捋动弄起来!
“噗嗤……滋啦……咕啾……”
粗大的龟头在肿胀外翻的蚌肉上研磨。
每一次向上划,冠状沟就刮过那颗凸起的小肉豆,每一次向下拉,柱身就在两片多肉的阴唇缝里带出一大蓬白沫!
这是世间最幸福的感官折磨。
耳朵里听着扬声器里刘阿姨那关于失踪儿子的凄厉哭诉,眼睛里看着老妈在手机前拼命装出的端庄,可手下和胯下,却是在对这具生养自己的母体进行着最放肆的亵渎!
老妈疯了。
她的大腿架在我的臂弯上,被手指的抠弄和肉棒的磨蹭逼得在空中打颤。
体内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叠加,酸麻感顺着尾椎穿越到天灵盖。
她不得不把手指抠进枕头里,脸憋成了晚霞,却连一声痛快的呻吟都不敢从嗓子里放出来!
“哈啊……对……刘姐……学校那边....警察……也得通知一声……”
老妈断断续续地说这话,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小腹随着我手指的深刺一抽一抽地塌陷下去,下头那口热井更是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液,将我的右手浇得发麻。
可就在这令人头皮发麻的交媾中,我手下的动作却忽然一顿。
不行。
还是差了一点火候!
老妈虽然动了情,身下虽然水流成河,可因为她全副心神都在防备着那头的刘阿姨,整个人高度紧绷,那处最隐秘的肉道始终带着一股排拒的僵硬。
而我自己,隔着这般偷偷摸摸的摩擦,尽管肉棒再次胀回了一点,可由于刚才那场突发的余波未散,海绵体始终没能坚硬如铁。
我还隐隐约约感觉到,龟头顶端奔腾的硬度,好似真有一丢丢微弱的迟疑,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再次疲软下去!
这丝微弱的软意,告诉我此刻….不能停!
一旦软下去,这出戏就砸了!
光靠手指和外力,根本无法点燃这具古老火山!
必须用最摧枯拉朽的刺激,把我们两个人烧穿!
没有犹豫。
在老妈失神的注视下,我松开了抠在她阴道深处的两根手指。
我将身体俯了下来,像一头捕食的豺狼,顺着她被大张成“M”
字型的两腿中缝,不假思索地将整张脸埋进了泛滥深邃的幽谷!
鼻尖撞上湿热阴毛的刹那,浓烈到顶峰的熟妇腥甜轰然炸开。
我张开嘴,舌尖卷起倒刺般的蛮劲,就着那甘霖,对准正中央那颗早已肿胀如野枣般的小肉核一口舔了上去!
滚烫而微咸的琼浆几乎在舌苔上漫布开来。
这是一个被岁月与羞耻焖透了的母穴。
顺着那两瓣被撑得外翻的暗红蚌肉往下,大股淌出的滚烫黏液沿着会阴的肉缝蜿蜒倒流,把下方那处紧闭干涸的深褐菊孔也浸润得发亮。
近在咫尺的粗重鼻息直直喷在那一圈细密收缩的菊皱上,激得那枚娇怯隐秘的菊门不受制地连连战栗紧缩,如同一朵在滚水里浸润盛开的暗色秋菊,牵扯着两边雪白的大腿嫩肉跟着频频发颤。
“哈啊……!”
老妈原本勉力支撑在被上的手肘脱了力。她的下巴没办法不得不上仰,修长的颈项上几根细筋暴凸而起。
手机屏幕那端,刘阿姨的哭嚎还在不依不饶地钻出来:
“……萍妹子啊!我心头跳得慌啊!今晚给他们系主任打电话,系主任也讲联系不上人,讲要是明天天亮陈翔再不露面,学校就要往派出所报失踪了!你说要是真报了失踪,留了案底,那娃儿往后考公务员政审该咋个办嘛!呜呜呜……”
老妈吓得她一边要把煞白的脸保持在摄像头前,一边还得把嗓子眼里那声销魂的呻吟给咽回肚子。
舌尖在敏感的肉核上打圈,每一记重舔都带得她胯下被大张成“M”
字型的幽谷喷出热液。
老妈带着打摆子的虚音:
“刘……刘姐……你莫……莫往坏处想……政审……政审的事等找着人再说……现在……现在先顾着人身安全……”
她说话的时候,脖后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为了不让镜头晃动,她的上半身一动都不敢动。可底下的那下半身,却在我舌头蛮横的卷吸之下,犹如筛糠般的痉挛。
我伏在两截大腿间,舌尖顺着那道肉缝最后重重挑弄了一记。
我知道不能再光顾着嘴上发狠了。
我恋恋不舍地松开唇齿,将埋在她腿弯间的脸抬了出来,为了不带翻被垛上支着的手机,我屏住呼吸,双膝无声地向前挪了半步。
这半步的挪移,直接将我下面送到了刚才脸庞所处的位置,稳稳跪进了她大张的腿根处。
离得太近了。
低头俯瞰,那两片翻卷的阴唇早被清浆浸得融化,正中深邃的窄口一缩一张,不住地往外吐着晶莹的白沫子。
而我胯下受过挫伤却依然粗壮的家伙,在母息的近距离炙烤下,胀得青筋如虬龙般猛跳,顶端马眼更是止不住地渗出前列腺液。
有那么一刹那,一阵毁灭般的冲动全然冲垮了我的理智。
就这么插进去吧。
一不做,二不休。
反正老妈已经光着下面分开了腿,反正这口干涸了多年的古井早就泛滥。
只要我借着这居高临下的势头,凭借着蛮力往前一送,就能破开这层门槛,把这家伙齐根没入生我养我的母体内!
去他妈的世俗人伦,去他妈的避嫌道德!
把老妈办了,到底会怎样?!
这个念头在叫嚣。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抽了回来向下探去,一把攥住鸡儿根部,按着滑腻的体液往前一引,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道不断外溢春水的狭窄肉口上。
“咕啾……”
粗大的冠状沟轻轻顶陷了进去,饱满的唇肉瞬间向内凹陷,发出令人骨软筋麻的水吟。
老妈身体当场石化定格!
她显然感受到了顶在最要命关隘处的凶物!
已经不是手指的刺探,更不是舌尖的挑弄,是儿子的阳物,是能要了她性命的鸡吧!
老妈猛地从屏幕上移开,惊恐万状地朝隆起的被窝下看去。
眼神里没有了迷乱,剩下一片濒临绝望的哀求。
她不能喊,不能叫,连大幅度地合腿都做不到,因为手机那头的刘阿姨正盯着屏幕!
老妈只能无声地看着我,嘴唇无声地颤抖着,拼命做着口型:
“莫……么儿……莫要作孽………………!”
看着老妈的绝望,那几乎要把我烧成灰烬的邪火,忽然被一盆冰水兜头泼下。
我的动作停在了那道窄门前。
不行。不能真插进去。
理智在最后的悬崖边拉住了缰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