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的阳光穿透台北私立大学商管大楼的明亮窗櫺,洒在阶梯教室的长条木桌上。
周遭充斥着同系同学们聊着周末去向与社团八卦的喧闹声,这种充满青春朝气的校园氛围,照理说是我最熟悉的日常,然而此刻的我却如坐针毡,整个人深陷在一种极度抽离的虚幻感中。
我的大腿内侧与腰际隐隐泛着酸痛,下体那根粗长的男根即便被棉质内裤包裹着,顶端依旧残留着昨夜被义姊陆语薇在浴室里用手掌与滑腻泡沫狠狠撸射之后的敏锐触感。
只要一闭上眼,语薇姐那具白皙丰腴、覆满水珠与白沫的赤裸胴体,以及她跨坐在我身上、用冷酷知性的口吻命令我射精的淫靡画面,便如附骨之蛆般在脑海中疯狂翻腾。
【子翔!发什么呆呀?叫你两声都没理我。】
一阵清甜的柑橘香气夹带着少女特有的活泼气息扑面而来,将我从那段禁忌荒淫的记忆中硬生生拉扯回现实。
我猛然回过神,只见林若晴已经抱着厚重的企管原文书,笑吟吟地坐到了我身旁的空位上。
她今天绑着高高的马尾,额前垂着几缕俏皮的碎发,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合身短版针织衫,下半身搭配着淡蓝色百褶短裙,露出一双未经丝袜修饰、白皙修长且充满胶原蛋白的年轻双腿。
那张未施粉黛的脸庞透着健康的红润,笑容清澈得像是一汪毫无杂质的泉水。
【若晴……抱歉,我刚才在想报告的事情,有点走神。】我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在纯洁开朗的暗恋对象面前,我满脑子却全是在公寓浴室里射在义姊小腹与乳房上的肮脏画面,强烈的道德羞耻感顿时如巨浪般将我淹没。
【我就知道你在担心期中专案!】林若晴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反而大方地凑近过来,白皙的手肘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
那柔软温热的触感透过短袖T恤传来,让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这学期的行销个案分析要两人一组,大家都抢着找组员呢。子翔,你愿意跟我一组吗?我们放学后可以去校门口那间常去的咖啡厅讨论架构,我请你喝焦糖玛奇朵!】
看着林若晴那双充满期待、闪闪发亮的大眼睛,我的心脏猛烈跳动了几下。
这是我暗恋了整整一年的女孩,换作过去,能得到她如此主动的邀约,我恐怕会高兴得整夜失眠。
然而,此刻我的胸口却被另一股沉重冰冷的阴影死死笼罩——语薇姐那张冷艳无情的面容,仿佛正穿透时空,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明天回到学校,我不希望看见你在其他女人面前露出哪怕半分今天这种下贱动摇的模样。』
语薇姐在浴室里的警告犹如耳语般在脑海中炸响。
我掐了掐掌心,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对着林若晴勉强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好啊,那就麻烦你了。放学后校门口见。】
【太棒了!那就这么说定啰!】林若晴笑得眉眼弯弯,甚至高兴地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整个下午的课程,我都处于一种极度恍惚的状态。
放学后,我和林若晴依约来到校门口附近的安静咖啡厅。
我们并肩坐在角落的沙发座上,若晴认真地在笔电上敲打着大纲,时不时侧过身子和我讨论细节。
每当她靠过来时,她身上那股纯净的柑橘果香便不断钻入我的鼻腔,她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我的侧脸,短裙下那双白生生的大腿在桌底下若隐若现。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的二十岁男生,此刻大概都会心猿意马,甚至生出想要牵起她的手、向她告白的冲动。
可是,我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极度荒谬而病态的抗拒——林若晴的身体太青涩了,那种未经开发的清纯,竟然无法激起我下体半点原始的兽性。
我的脑海中疯狂叫嚣着的,全是语薇姐那饱满得快要溢出掌心的硕大雪乳、那对在黑色丁字裤下剧烈摇晃的熟女丰臀,以及那只灵活滑腻、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手掌。
【子翔?你今天脸色真的很差耶,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林若晴停下了打字,转过头担忧地看着我,甚至伸出微凉的纤手,轻轻贴在了我的额头上想要测量体温。
【我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我触电般地向后仰了仰身子,避开了她的触碰。林若晴微微一愣,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与失落。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连忙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仓促地整理起桌面上的讲义:【抱歉,若晴,我今天可能真的太累了。大纲我们先敲定到这里,剩下的部分我回家整理好,晚上再用通讯软体传给你,好吗?】
【嗯……好,那你赶快回家休息,别太勉强自己喔。】林若晴虽然有些遗憾,但依旧体贴地对我露出微笑。
逃也似地离开咖啡厅后,我搭上了返回新北近郊公寓的捷运与公车。
随着离家越来越近,暮色逐渐笼罩了整座城市,我心中的忐忑与恐慌也随之攀升到了顶点。
当我用指纹解开公寓厚重的大门时,玄关处一双昂贵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赫然映入眼帘。
客厅内没有开大灯,只有中岛吧台上一盏昏黄微弱的投射灯亮着。
整栋空旷幽静的楼中楼里,弥漫着浓郁的黑加仑香水味与冰冷的低气压。
语薇姐已经回来了。
她坐在吧台边的高脚椅上,身上的合身白色丝绸衬衫解开了最上方的两颗扣子,隐隐露出深邃雪白的乳沟与精致的锁骨。
下半身的黑色包臀窄裙被向上拉扯了几分,勾勒出极度诱人的丰满臀线,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脚尖轻轻勾着一只拖鞋,悬在半空中轻微晃动。
她手里端着半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中碰撞出清脆刺耳的声响。
【回来了。】她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姐……我回来了。】我换下鞋子,战战兢兢地走进客厅,站在吧台边缘,双手紧贴着裤缝,像个等待法官审判的犯人。
语薇姐缓缓转过身,那双狭长冰冷的凤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凌厉。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迈着优雅而极具压迫感的步伐朝我走来。
随着她的逼近,那股成熟霸道的熟女香气瞬间将我整个人死死锁定。
她在距离我只有半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
下一秒,她忽然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她对视。
随后,她微微侧过精致的脸庞,将高挺的鼻尖凑近我的脖颈、衣领,深深嗅吸了一口气。
她的呼吸滚烫而危险,喷洒在我敏感的颈侧肌肤上,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甜腻的柑橘调,廉价的平价香水味。】语薇姐松开捏住我下巴的手,嘴角挑起一抹冷酷至极的嘲弄,【放学后没有直接回家,在外面跟女人鬼混了整整两个小时。陆子翔,你胆子很大嘛。】
【不是的……姐,那是同系的同学,林若晴。】我呼吸一窒,慌忙开口解释,【我们只是期中报告被分在同一组,在校门口的咖啡厅讨论作业架构,真的没有做其他事!】
【林若晴?】语薇姐冷笑一声,纤细的手指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我的皮带扣上,指尖轻轻叩击着金属扣环,【就是那个你整天在房间里偷看照片、对着她自慰的清纯小女生?怎么,今天跟她坐在一起喝咖啡,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你是不是又在脑子里幻想着怎么把她压在身下,扒光她的百褶裙了?】
【我没有!姐,我真的没有!】语薇姐直白下流的逼问让我满脸通红,羞耻与恐惧在体内疯狂交织。
【没有?】语薇姐的眼神骤然一沉,眼底深处翻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与暴虐的情欲,【看着我的眼睛说谎?你以为你在学校装出一副纯情无辜的样子,就能掩盖你骨子里是个下贱发情狂的事实吗?你这副身体昨晚才被我用手撸到崩溃射精,今天闻到一点小女生的味道就心神不宁,看来昨天的基础脱敏对你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她猛地伸手,隔着运动长裤一把狠狠抓住了我胯下那团尚未完全苏醒的肉块!
【唔……!】
狂暴的力道让我忍不住痛哼出声,但紧接着,被她那温热手掌紧紧攥住的男根,竟然在剧痛与羞辱的双重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充血膨胀,瞬间化作一根硬如生铁的粗长巨物,将裤裆撑起了一顶高高隆起的帐篷!
【嘴巴说着没有,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语薇姐的手掌隔着布料狠狠揉捏着我暴涨的龟头,冷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充满侵略性的放荡笑容,【既然你这么渴望女人的身体,渴望到连那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女生都能让你发情,那今晚我们就跳过那些无聊的呼吸训练,直接进入第三阶段——实战交锋与深层占有。】
她松开手,转过身一把扯开了自己胸前丝绸衬衫的排扣!
【啪嗒、啪嗒!】
两枚扣子崩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语薇姐毫不犹豫地将衬衫向两侧褪去,随手扔在吧台上。
她里面甚至没有穿胸罩,两团硕大、沉甸甸且雪白娇嫩的熟美乳房瞬间毫无保留地弹跳了出来!
两颗熟透的暗粉色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着,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
接着,她伸手拉下了窄裙侧边的拉链,黑色的裙摆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滑落到脚踝。
她身上只剩下一条极细的黑色开裆蕾丝内裤,以及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黑色吊带袜。
那道神秘狭窄的肉缝在开裆布料的中间若隐若现,粉嫩的阴唇早已泛着晶莹滑腻的淫水蜜汁,顺着腿根缓缓淌下一道水痕。
【跪下。】语薇姐冷声下令,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把你的衣服脱光,用你的舌头好好舔干净姊姊下面的骚水。让我看看,你伺候女人的本事,到底配不配碰林若晴那种干净的女孩子。】
看着眼前这具成熟淫荡到了极致的胴体,我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颤抖着脱掉了身上的T恤、长裤和内裤,整个人赤条条地跪倒在羊毛地毯上。
我胯下那根青筋暴起、长达十八公分的狰狞肉棒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先驱爱液。
我膝行着上前,将脸庞埋入了语薇姐修长笔直的黑丝大腿之间。
一股混合著浓烈雌性麝香、熟女体温与湿热蜜汁的淫靡气味扑面而来,瞬间将我整个人吞没。
我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上了她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美花缝。
【啊……哈嗯……】语薇姐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修长的手指猛地插进了我的短发中,将我的脑袋死死按向她的私密处,【用力舔……舌头伸进去,卷住姊姊的阴蒂……对,就是那里,小畜生,舔得真卖力……】
我像是着了魔一般,舌尖疯狂地在她的肉芽上打圈揉弄,随后顺着湿滑的花径一路往下,将舌头狠狠刺入那狭窄滚烫的小穴内部。
语薇姐的蜜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滚烫的内壁随着我的抽插不断蠕动吮吸着我的舌头,涌出大量滑腻甘甜的爱液,全被我大口大口地吞咽入腹。
【嘶……好舒服……小翔的舌头好灵活……】语薇姐的呼吸彻底凌乱了,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菁英架子荡然无存,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着,丰满的雪臀不断向前挺送,主动将自己的私密处往我的脸上碾磨,【那个林若晴……她会像姊姊这样让你舔她的小逼吗?她的小逼有姊姊这么多水、这么骚吗?回答我!】
【没有……没有人比姊姊更骚……姐的小穴全都是水……】我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掐住她丰腴的臀肉,舌头更加疯狂地在她体内搅动。
【骚货……真会说话……】语薇姐低喘着,忽然一把将我从地上拉扯起来,将我重重推倒在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转身跨坐了上来。
她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俯下身子,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大乳狠狠压在我的胸口上,随后,她温热湿润的双唇猛然含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大男根!
【唔——!】
被义姊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间,我整个人狠狠打了个激灵。
语薇姐的口技纯熟到了极致,她用舌尖灵活地刮弄着我敏感的冠状沟,随后深吸一口气,将整根粗壮的肉棒一口气吞进了喉咙深处!
【咕啾……咕噜……】
湿热的口腔内壁死死包裹着我的柱身,喉口的收缩压迫带来了灭顶般的快感。
语薇姐一边上下吞吐着我的肉棒,一边抬起那双水汽氤氲、媚态横生的凤眼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挑衅与放荡。
她吐出肉棒,带出一长串晶莹的银丝,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好大……硬得像铁棍一样。陆子翔,这根肉棒天生就是用来操女人的。既然你这么想当个真正的男人,那姊姊今天就亲自教你,怎么把女人操到发疯、操到怀孕!】
说完,语薇姐扶着我那根粗大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不断开合的花穴入口,腰肢一沉,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无比清晰、令人脸红心跳的黏稠水声在寂静的客厅中炸裂开来!
【啊啊啊——!太紧了……姐……!】
那种极致的温热、紧致与湿滑,瞬间将我的理智完全绞碎。
语薇姐的花穴内部布满了滚烫细密的肉褶,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着我的柱身,巨大的龟头一路劈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毫无阻碍地狠狠顶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哈啊啊——!进去了……全都吃进去了……!】语薇姐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尖锐而放荡的娇啼。
她纤细的十指深深掐进了我的肩膀肌肉中,整个人因为极致的饱胀感而剧烈痉挛,【好粗……把姊姊的小穴撑得好满……小翔的大肉棒……要把姊姊操穿了……】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丰满的雪臀在我的胯部疯狂旋转、上下套弄!
【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脆响与泥泞的水声混杂在一起,回荡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语薇姐胸前那对硕大的白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疯狂摇晃,乳波臀浪,晃得我眼花缭乱。
每一次向下沉落,她的花心都狠狠撞击在我的龟头上,将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挤压出来,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四处飞溅,将沙发皮面打得一片湿漉。
【爽不爽?小畜生……被姊姊夹得爽不爽?】语薇姐一边疯狂套弄,一边俯下身,将滚烫的喘息喷在我的脸上,吐出的全是最露骨下流的淫词浪语,【林若晴能给你这种快感吗?她的身体有姊姊这么紧、这么能夹吗?说啊!】
【爽……爽死了!姐……你的小穴太紧了……夹得我快疯了!】我双眼通红,体内压抑了二十年的雄性兽性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的支配,伸出双手死死掐住语薇姐那纤细柔软的腰肢,腰部猛然发力,自下而上狠狠顶撞起来!
【啪!啪!啪!啪!】
【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小翔……轻一点……要被你顶坏了……!】语薇姐的叫声瞬间变了调,原本的从容支配彻底化作了被操干到极致的放浪呻吟。
我的每一次狂暴上顶,都精准无误地狠狠凿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软肉上,将她顶得整个人不断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一把翻过身,将语薇姐整个人压在沙发上,随后粗暴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膝跪在沙发上,翘起那对白皙丰腴、挂着黑色吊带袜的雪白大臀。
【转过去……跪好!】我哑着嗓子低吼,眼神中燃烧着狂野的占有欲。
【小翔……你想干什么……啊啊啊——!】
语薇姐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扶着那根沾满了白浊与爱液的狰狞肉棒,对准她后方微张的花穴,腰跨一沉,从后方狠狠贯穿了进去!
【噗嗤——啪!】
【呀啊啊——!太深了……后入太深了……!】语薇姐崩溃地尖叫出声,十指死死抓着沙发靠垫,整个人被我撞得向前倾倒。
后入的体位让肉棒插得比刚才更深、更狠,紫红色的龟头直接蛮横地拓开了她紧闭的宫颈口,直捣黄龙!
我再也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双手死死扣住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将硕大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腰部化作了永不停歇的电动马达,开始了最狂暴、最原始的抽插与鞭挞!
【啪!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密集得宛如暴雨打芭蕉。
每一次抽动,我都将整根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随后在语薇姐惊恐的尖叫声中,借着狂暴的惯性连根没入,将她整个人撞得不断向前滑动!
【好爽……好大……小翔……把姊姊操烂了……】语薇姐彻底疯了,平日里冷静优雅的外商经理在此刻彻底沦为了一只只知道求欢发情的雌兽,她一边剧烈摇晃着屁股迎合我的抽插,一边回过头用那张满是泪水与春情的娇媚脸庞看着我,嘴里不断发出放荡至极的浪叫,【操我……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操死姊姊……把姊姊当成你的专属母狗来操……不要停……用力插进来啊……!】
【姐……你是我的……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疯狂地咆哮着,俯下身死死咬住她雪白的香肩,下体的抽插速度飙升到了极限。
粗大的柱身在泥泞滚烫的花径内疯狂摩擦,带出噗嗤噗嗤的白沫与黏液,整个客厅里充斥着浓烈刺鼻的性爱麝香。
【要来了……姊姊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在连续上百下狂风暴雨般的深刺之后,语薇姐发出了一声近乎窒息的尖叫,整个娇躯剧烈抽搐痉挛,紧致的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我的肉棒,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如决堤般喷涌而出,狠狠浇灌在我的龟头之上!
被这股强烈的绞杀与热流一激,我下腹部的滚烫精关再也无法抵挡,彻底崩溃!
【射给你……全都射在姊姊里面——!】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部狠狠往前一送,将整根粗大的男根死死钉在她子宫颈的最深处,随后,积蓄已久的滚烫白浊狂暴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化作一道道滚烫的利箭,狠狠射进了语薇姐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那股喷射的力道强烈无比,每一次脉动都将大量的雄性种子灌满她体内的每一个角落。
语薇姐被射得浑身发抖,双眼翻白,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呻吟,任由滚烫的精液将她体内彻底填满。
足足喷射了十几股白浊,这场狂暴至极的结合才终于渐渐平息。
我脱力地趴在语薇姐汗水淋漓的背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下体那根依旧半勃的肉棒依然死死卡在她的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当我缓缓将肉棒拔出来时,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啵】响,大量混杂着爱液与浓稠白精的混浊液体,顿时从她合不拢的粉嫩肉缝中汩汩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滴落在沙发上,形成了一滩狼藉刺眼的白色水泊。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声。
良久,语薇姐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浑身无力地靠在沙发扶手上。
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泛着极致高潮后的潮红,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胸前,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狠狠蹂躏后的惊心动魄之美。
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不断流淌出的浓稠精液,伸手沾了一抹放进嘴里轻轻吮吸,随后抬起那双依旧含着水雾、却重新恢复了几分冰冷支配欲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内射……连根拔起时完全没有克制,射精量超标。但抽插力度和持久度……勉强算你及格。】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我汗湿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而占有的笑容:
【记住刚才这种把姊姊操到崩溃的感觉,陆子翔。你的肉棒、你的精液、你的身体……从现在开始,全都是我一个人的。明天回到学校,要是再敢让林若晴碰你一下,我就把你绑在床上,让你射到一滴都不剩为止。听懂了吗?】
看着眼前这个既是姐姐、又是将我彻底拉入情欲深渊的极致尤物,我体内残存的道德防线终于彻底粉碎。
我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沾满精液的大腿,声音沙哑而坚定:
【听懂了……姐,我是你一个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