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没有停,龟头继续往里推进。
宫颈管比阴道更紧,肉壁更厚,弹性更强,像一只滚烫的肉手套紧紧箍住龟头。
宫颈管内壁的纵向褶皱比阴道褶皱更粗更长……
每一条都像细小的琴弦,龟头滑过时能感觉到它们一根一根地从龟头表面弹过。
穿过宫颈管大约三四厘米,龟头前端触到了一片更柔软、更温热的区域——子宫腔的入口。
那里的触感与宫颈管截然不同,不再是紧箍的肉壁,而是一片柔软的、有弹性的膜状结构,轻轻覆盖在宫颈内口上。
他用力一顶,整个龟头“啵”地一声闯进了子宫腔。
这一次的“啵”声比之前更响更脆……
因为宫腔内有少量空气被挤压出来。
子宫腔内壁比阴道更柔嫩,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初生婴儿的口腔黏膜,温软紧致,包裹着龟头轻轻蠕动。
腔体不大,刚好能容纳龟头在里面转动,内壁的褶皱比阴道更细更密,像显微镜下的黏膜绒毛……
每一根都在轻轻摆动。
曹旭把龟头在宫腔里慢慢旋转,顺时针转半圈,逆时针转半圈,感受内壁的褶皱从龟头表面滑过……
每一道褶皱都带着微微的吸力,像婴儿吮吸奶嘴——不是主动的吸吮,而是黏膜本身具有的微弱负压,轻轻嘬着龟头表面。
温雅的小腹上,肚脐下方隐约凸起一小块圆形的轮廓——
那是龟头在子宫腔内顶出的形状。
她的小腹很平坦,皮下脂肪极薄,腹直肌的轮廓隐约可见……
所以那个凸起格外明显。
凸起的直径大约三四厘米,位置在肚脐下两指宽处,边缘模糊,中心微微隆起,随着龟头的转动而缓缓移动。
曹旭伸手按了按那块凸起,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刚好盖住凸起处。
隔着腹壁——皮肤、皮下脂肪、腹直肌、腹膜、子宫壁——能摸到自己龟头的形状,硬中带软,圆润光滑。
他一按,子宫腔内的空间就更小,龟头被宫腔内壁裹得更紧,内壁从四面八方贴上来,连龟头马眼都被黏膜堵住。
温雅的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痉挛,痉挛从宫颈口开始,向阴道口方向扩散,整条阴道像一条被电击的蛇一样疯狂蠕动。
她的喉咙里又溢出一声“嗯——”,比之前稍响,尾音微微发颤。
曹旭开始进行子宫腔交。
龟头在宫腔内小幅度地抽送,抽送幅度只有三四厘米,刚好是宫颈管的长度。
每次退出,龟头从宫腔退到宫颈管,宫颈口“啵”地闭合,把宫腔内的液体锁住;
每次重新顶入,龟头再次撑开宫颈口,又发出一声“啵”。
宫颈口每次被撑开都发出细微的“啵”声,像反复拔开瓶塞,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宫腔内的黏液越来越多,混着宫颈黏液和先走液,在抽送中被带出来,沿着温雅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液体是半透明的乳白色,质地黏稠,拉丝很长,从阴道口垂下来,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最后滴在地毯上,在地毯纤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抽送了大约十分钟,龟头在宫腔和宫颈管之间来回穿梭。
每次进入宫腔,龟头都被温软的内壁包裹,像泡在温水里;
每次退出到宫颈管,龟头又被紧致的肉壁箍住,像被一只滚烫的手攥住。
两种触感交替出现,形成强烈的对比刺激。
温雅在此期间又高潮了两次。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在他抽送到第五分钟时,她的阴道突然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箍住冠状沟,宫腔内壁紧紧裹住龟头……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腔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她的喉咙里溢出两声连续的“嗯嗯——”,声音比之前更沙哑,尾音拖得更长。
第二次高潮在第八分钟,这次痉挛更剧烈,整条阴道都在疯狂蠕动,宫颈口反复收紧松开,像在拼命榨取精液。
她的脚趾蜷得指甲抠进脚掌皮肤,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大腿内侧的肌腱一抽一抽地跳。
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超出“嗯”声的动静,嘴唇咬得发白,下唇终于被咬破了一点皮,渗出一颗极小的血珠,在灯光下像一颗微型红宝石。
曹旭最后猛顶了几下,腰腹肌肉绷紧,髋关节快速深顶,龟头深深埋进宫腔最深处,马眼抵住宫腔内壁最里端的那片柔软黏膜。
精关一松,输精管和精囊腺同时收缩,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第一股精液以极高的速度打在子宫内壁上,发出极细微的“噗”声。
精液是乳白色的,质地浓稠如融化的乳酪,温度与体温相同,量很大,连续喷射了七八股才停止。
子宫腔被精液迅速灌满,内壁被撑开,从紧贴龟头的状态变成被液体撑开的膨胀状态。
温雅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子宫被精液灌满、撑圆,肚脐下方的凸起从龟头大小变成了鸡蛋大小,轮廓更圆更鼓,隔着腹壁能清晰看到一个小丘般的弧度。
他慢慢拔出阴茎。
龟头退出宫颈口时又发出一声“啵”,比之前更响……
因为宫腔内的精液在压力下从宫颈口涌出一小股。
宫颈口迅速闭合,把精液全部锁在子宫腔里,闭合速度极快,像阀门瞬间关闭。
阴道内壁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从宫颈口到阴道口,波浪式的蠕动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阴道口慢慢合拢,比目鱼吻的特性让两侧小阴唇对称地贴回一起,大阴唇也重新闭合,只渗出几丝被阴道黏液稀释的白色液体,在阴唇缝隙处形成一条极细的白线。
温雅趴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发软,大腿肌肉还在微微颤抖,膝盖微微弯曲,似乎随时会软倒。
臀部还在微微颤抖,臀大肌的震颤从臀峰传到腰窝,再传到后背。
胸前的小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声音比之前更密更急,像一群受惊的麻雀在笼子里扑腾。
她的眼罩边缘有点湿,深色的湿痕从眼罩下缘蔓延出来,沿着颧骨往下淌了一小截,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汗水和泪水在灯光下都是透明的,混在一起无法分辨,只有咸味和微微的涩味混在空气中。
曹旭把她翻过来,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让她从趴姿变成仰躺在沙发上。
沙发坐垫在她身下凹陷下去,绒面布料被她的汗水和之前滴落的体液打湿了好几处,深灰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片更深的湿痕。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肚脐下方那个圆润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
子宫被精液撑圆后,腹壁被顶起,皮肤绷得更紧更薄,皮下血管的青色纹路更清晰。
他伸手按了按,掌心覆在隆起处,能感觉到子宫里液体的波动——精液在宫腔内晃荡,被子宫壁包裹着,发出极细微的水声,哗——哗——像摇晃一只装了一半水的皮球。
每按一下,温雅的阴道口就挤出一点白色的液体,量很少,只有几滴,沿着会阴流到沙发坐垫上。
他把她拉起来,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侧。
温雅站起来时双腿明显发软,膝盖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站起来的过程中剧烈颤抖,脚掌踩在地毯上像踩在棉花里。
曹旭带她走进浴室,她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小腿肌肉都在打颤,脚趾本能地抠住地毯纤维以保持平衡。
胸前的小铃铛随着步伐叮当作响,声音断断续续,像在记录她每一步的节奏。
浴室里开着暖灯,色温偏黄,大约三千K的暖黄光从天花板上的防水射灯洒下来,照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泛着蜜色的光泽。
皮肤表面的汗液形成一层极薄的液膜,在暖光下反着柔和的微光,让她的身体线条看起来更柔和更朦胧。
浴室大约七八平方米,墙面铺着米色瓷砖,地面是防滑的磨砂地砖,洗手台是白色人造石,台面宽敞,边缘是圆弧形。
马桶在洗手台旁边,淋浴区用透明玻璃隔开,玻璃上还挂着上一次洗澡留下的水珠。
曹旭让她背靠瓷砖墙站着,瓷砖的凉意透过她后背的皮肤传导进来,让她肩胛骨之间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左手托住她的膝弯,将她的左腿抬高到与地面平行。
温雅单腿站立,右腿伸直,右脚掌踩在防滑地砖上,脚趾抠住地砖的防滑纹路以保持平衡。
左腿被抬高后,阴户完全敞开,大阴唇自然分开,小阴唇对称地贴在两侧,刚被操过的阴道口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黏膜。
阴道口从之前的针眼大小变成了指尖大小,边缘微微外翻,黏膜的颜色比之前更红,是深粉色,表面湿润晶亮。
这个姿势叫金鸡独立。
曹旭再次把阴茎顶进她的阴道。
龟头对准阴道口,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轻轻一顶就滑了进去。
这次进入比之前顺畅得多,阴道里还残留着大量黏液和之前从宫颈口带出来的精液,润滑充分,阴茎几乎是被阴道主动吸进去的。
但阴道壁的紧致度丝毫未减,比目鱼吻的内壁褶皱依然紧紧裹住阴茎……
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吸吮,像无数片极软的羽毛同时拂过阴茎表面。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两人的交合处。
阴茎在阴道里进出。
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粉色的黏膜,那是小阴唇内侧的黏膜被阴茎带得翻出来,翻出约半厘米,颜色是极嫩的粉色,湿润光滑,在暖黄灯光下反着微光。
阴茎推进时,翻出的黏膜又跟着阴茎一起塞回去,小阴唇重新贴回阴茎两侧,对称地翻进去。
阴道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住阴茎中段,圆环的边缘是阴道前庭的黏膜,被撑得发白,几乎透明。
两侧的小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翻出时像蝴蝶展翅,翻进时像花瓣合拢。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充血肿胀成黄豆大,亮晶晶地挺立着,颜色是深粉色,表面光滑湿润。
每次阴茎根部蹭过阴蒂,它就会轻轻跳动一下。
温雅单腿站立的姿势让她不得不扶住曹旭的肩膀保持平衡。
她的双手搭在他肩头,手指微微用力,指甲陷进他肩部肌肉里。
右腿站得笔直,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股四头肌的肌腹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小腿肌肉也绷得硬硬的,脚趾紧紧抠住地砖,脚背绷直,足弓的弧度比平时更弯。
左腿被架在曹旭臂弯里,小腿垂在他背后,脚趾蜷得死紧,脚踝内侧的骨头凸起得格外明显。
胸前的小铃铛随着撞击的节奏乱响,叮叮当当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被瓷砖墙面反射回来,形成短暂的回声,混着交合处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密闭的浴室空间里格外响亮。
曹旭在这个姿势下顶得特别深……
因为单腿站立让她的骨盆角度发生变化,子宫位置更前倾,宫颈口正好对准龟头。
龟头每次都直接撞到宫颈口,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的肉环不再死死闭合,而是微微张着一个小口,大小约黄豆大,边缘的黏膜颜色是深粉色,正往外渗着宫颈黏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每次撞击都让里面的精液往外溢一点,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宫颈黏液,从宫颈口涌出,沿着阴茎流出来,在阴茎根部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再滴在浴室地砖上,发出极细微的“滴答”声。
他加快速度,腰腹发力更猛,龟头再次挤进宫颈口。
这次宫颈口几乎没有阻力,龟头轻松滑进宫颈管,宫颈管的肉壁依然紧致,紧紧箍住龟头。
但他没有完全闯入宫腔,而是卡在宫颈管里抽送,龟头在宫颈管内小幅度进出。
每次退出到宫颈口边缘,再重新顶入宫颈管深处。
宫颈管的肉壁比阴道更紧更厚,纵向褶皱更粗更长,箍住龟头的感觉像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攥住……
每一条褶皱都像细小的琴弦在龟头表面弹过。
温雅的喉咙里又溢出那种细碎低沉的嗯嗯声,嗯——嗯——嗯——三声连在一起,声音在浴室瓷砖的反射下显得比之前更清晰,混着短暂的回声,像从远处传来的呻吟。
但她依然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更大的动静,下唇的牙印更深,之前咬破的小血珠已经被唾液稀释,在唇缘晕开一小片极淡的红。
曹旭在这个姿势下射了第二次。
龟头卡在宫颈管深处,马眼抵住宫颈管内壁的纵向褶皱,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宫颈管。
精液在宫颈管里迅速积聚,宫颈管被撑得微微膨胀,从三四毫米的直径扩到五六毫米。
宫颈口被精液的压力撑开,少量精液从宫颈口溢出,混着宫腔里之前锁住的精液,一起沿着阴道流出来。
她的小腹比之前更鼓了一些,肚脐下方的隆起从鸡蛋大小变成了小拳头大小,隔着腹壁能看到一个更明显的圆润弧度。
他放下她的腿,左手从她膝弯下抽出来。
她的左腿软软地落回地面,脚掌踩在地砖上时膝盖明显弯了一下,大腿肌肉还在微微颤抖。
他让她转身趴在洗手台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引导她的臀部翘高。
洗手台的边缘刚好卡在她胯骨下方,白色人造石的边缘是圆弧形,贴着她髂前上棘的皮肤,凉意透过皮肤传导进来,让她小腹肌肉收缩了一下。
臀部被迫翘高,腰窝深陷,臀大肌被拉伸得更饱满。
曹旭从镜子里看她——眼罩还戴着,黑色丝绒眼罩的边缘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湿,颜色从纯黑变成深灰,贴在脸上。
嘴唇咬得发红发肿,下唇比上唇厚了一倍,唇缘有一圈明显的牙印,中间那个小血珠已经凝固成一个小小的暗红色血痂。
胸前两颗铃铛垂在洗手台边缘,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偶尔碰到洗手台的侧面,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刚好一手掌握,乳型挺翘,呈半球形,乳根圆润,乳峰微微上翘。
乳晕是淡褐色,直径约三厘米,表面有极细的蒙哥马利腺颗粒,在灯光下微微凸起。
乳头被夹子夹得充血发红,像两颗熟透的小浆果,颜色从淡褐变成深红,表面光滑紧绷。
他摘掉她乳头上的夹子。
先摘左侧,拇指和食指捏住夹子尾端,轻轻一捏,弹簧松开,矽胶套从乳晕上脱落。
血液猛地涌回乳头,乳头在瞬间从深红变成更深的暗红,体积也迅速增大,从半厘米挺立变成近一厘米,硬硬地立在乳峰上。
温雅的身体剧烈一颤,肩胛骨猛地夹紧,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比之前更响的“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像被闷在胸腔里的呜咽终于冲破了一层屏障。
他再摘右侧夹子,同样的反应——乳头迅速充血变大变硬,她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溢出第二声“嗯——”,比第一声稍短……
但尾音更颤。
两颗乳头在充血后变得更红更挺,像两颗小石子硬硬地立在乳峰上,颜色是深暗红,表面光滑紧绷,乳晕也跟着充血,颜色从淡褐变成深褐。
曹旭从后面进入她。
这次他瞄准的是后庭。
他先用手指沾了她阴道口溢出的黏液和精液混合物,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阴道口下方抹了一下,指腹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黏液混合物,质地滑腻如润滑油。
他把混合物涂在她肛门口,指尖在括约肌的放射状皱褶上打转,将液体均匀涂抹在每一道皱褶上。
括约肌紧密闭合,浅褐色的皱褶一圈一圈收紧,中心点微微凹陷,指尖按上去能感觉到强烈的抵抗——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推出去。
他慢慢把食指往里推,指尖对准括约肌中心那个小小的凹陷,轻轻但坚定地往里压。
括约肌死死箍住指节,比阴道口更紧更烫,温度比阴道高半度左右,像伸进了一只滚烫的肉环。
温雅的臀部肌肉绷得死硬,臀大肌的肌腹硬得像石头,肛门口拼命收缩,括约肌的收缩力强得惊人,把食指箍得指节发白。
他耐心地扩张,食指在直肠里慢慢转动,顺时针转半圈,逆时针转半圈,让括约肌逐渐适应被撑开的感觉。
直肠内壁比阴道更热更干,温度大约三十八度,黏膜的触感更粗糙一些,没有阴道那么多褶皱……
但包裹感更强,像被一只滚烫的绒布套子紧紧裹住。
他能感觉到直肠前壁隔着薄薄一层肉膜与阴道后壁相邻——
那层肉膜只有几毫米厚,柔软而有弹性,食指在直肠里转动时,能隔着肉膜感觉到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在流动,液体的波动通过肉膜传导到指尖。
一根手指变成两根,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推进直肠。
两根手指的宽度大约三厘米,括约肌被撑得更开,浅褐色的皱褶被拉平,从放射状变成光滑的圆环。
他在直肠里慢慢转动两根手指,让括约肌逐渐适应更大的直径。
直肠内壁被撑开后,黏膜的触感更清晰——表面有极细的绒毛状突起,湿润但不如阴道润滑,温度更高更烫。
他能感觉到直肠前壁隔着肉膜与阴道后壁相邻,两根手指在直肠里转动时,阴道里的精液被挤压得往外流,从阴道口涌出一小股白色的液体,沿着会阴流到洗手台边缘。
扩张了大约五分钟,括约肌终于松软了一些,从死死箍住手指变成有弹性地包裹手指。
曹旭把龟头顶在肛门口,龟头比两根手指粗得多,直径大约四五厘米,圆润饱满,马眼还渗着一滴先走液。
龟头刚挤进肛门口,那个被扩张过的入口被撑到极限,括约肌的环形肌肉束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像一道滚烫的肉箍。
温雅的整个身体就僵住了,后背肌肉猛地绷紧,脊柱沟深深凹陷,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在白色人造石上抠出极细微的划痕。
括约肌被撑到极限,浅褐色的皱褶全部被拉平,变成一道光滑紧绷的肉环,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处,颜色从浅褐变成粉白……
因为皮肤被撑得太薄,底下的血管隐约可见。
他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直肠比阴道更紧更烫,肉壁紧紧裹住阴茎,没有阴道那么多褶皱……
但包裹感更强更均匀,像被一只滚烫的肉套子从头裹到尾。
直肠内壁的温度比阴道高,大约三十八度多,烫得阴茎像被泡在温水里。
黏膜的触感更粗糙,表面有极细的绒毛状突起,刮过龟头表面时带来不同于阴道褶皱的摩擦感——更钝更均匀,像被极细的砂纸轻轻打磨。
温雅的肛门口被撑成一个光滑的圆环,浅褐色的皱褶全部被拉平,紧紧箍在阴茎根部,圆环的边缘是肛门口黏膜,被撑得发白,几乎透明。
直肠前壁隔着肉膜与阴道后壁相邻,阴茎在直肠里推进时,能隔着肉膜感觉到阴道里残留的精液被挤压得流动,液体的波动通过肉膜传导到阴茎表面。
曹旭开始抽送。
直肠的紧致度远超阴道。
每次抽送都需要更大的力气……
因为直肠内壁的弹性不如阴道,不会主动分泌润滑液,摩擦力更大。
阴茎被裹得几乎透不过气。
每次抽出都要克服括约肌的箍力和直肠内壁的摩擦力。
每次推进又要重新撑开紧致的肉壁。
龟头在直肠深处搅动,直肠大约十五厘米深,龟头能顶到直肠上段,隔着直肠前壁能隐约触到子宫颈的位置——
那个硬中带软的小肉环,正被直肠里的龟头隔着肉膜顶得微微变形。
肉膜只有几毫米厚,龟头的形状隔着肉膜清晰可辨,宫颈口的硬圈被顶得往前移了几毫米。
温雅在肛交时的反应比阴道交更强烈。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腰肢扭动,臀大肌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松一紧。
肛门口的括约肌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松一紧,阴茎抽出时括约肌收缩,紧紧箍住阴茎根部不让它完全退出;
阴茎推进时括约肌被撑开,又被拉平成光滑的圆环。
这种主动的收缩和被动撑开的交替,像在主动吮吸阴茎。
但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超出“嗯”声的动静,只是呼吸变得更急促,胸膛起伏带动铃铛乱响,叮叮当当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手指在洗手台边缘抠得指甲发白,指甲在白色人造石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
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直,足弓的弧度比平时更弯,脚踝内侧的骨头凸起得格外明显。
曹旭在直肠里射了第三次。
龟头埋在直肠深处,马眼抵住直肠前壁,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直接打在直肠前壁上。
精液在直肠里迅速积聚,直肠被撑得微微膨胀,从紧贴阴茎的状态变成被精液撑开的松弛状态。
拔出阴茎时,龟头退出肛门口,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啵”,比宫颈口的“啵”声更轻更闷。
肛门口慢慢合拢……
但已经被撑得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个指尖大的小孔,边缘的黏膜颜色是深粉色,小孔里渗出白色的精液,沿着臀缝往下淌,在臀缝下方汇成一小滴,将落未落。
他把她带到餐桌上。
餐桌是实木长桌,大约两米长一米宽,桌面是浅胡桃木色,表面光滑冰凉,涂着哑光清漆。
曹旭让温雅仰躺在桌面上,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将她抱上餐桌。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桌面时,皮肤猛地收缩了一下,肩胛骨之间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臀部刚好卡在桌沿,尾骨抵住桌边,双腿被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阴户和肛门口都朝上暴露。
她的肛门口还在往外渗精液,白色的液体从小孔里慢慢渗出,顺着臀缝流到桌面上,在浅胡桃木色的桌面上积了一小滩,白色精液在深色木纹上格外显眼。
阴道口也微微张着,之前灌进去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溢,混着阴道黏液,在桌面上汇成一小片水渍,水渍的边缘模糊,中心是乳白色,往外渐变成透明。
曹旭站在桌沿,从上往下进入她的阴道。
这个角度让阴茎进入的方向几乎是垂直的,龟头每次都能顶到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
那块略微粗糙的褶皱区被反复碾磨。
每次龟头滑过,褶皱就被压平又弹起,像被反复按压的绒布。
温雅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肉壁一波一波地绞紧阴茎,收缩的节奏与龟头碾过G点的节奏同步。
她的双腿架在他肩上,小腿垂在他背后,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足弓的弧度被拉到最弯,脚踝内侧的骨头凸起得格外明显。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她的脸。
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
但能看见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唇色发白,下唇的牙印已经变成深红色,中间那个小血痂在反复咬合下又裂开,渗出一颗新的血珠。
她的脸颊潮红,从颧骨到下颌的整片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像喝醉了酒。
鼻翼翕动,鼻孔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把鬓角打湿成一缕一缕的,栗棕色发丝贴在太阳穴上。
她的表情是一种极度压抑的扭曲——快感被强行压制后的扭曲,所有呻吟都被吞回喉咙,只在最忍不住的时候溢出几声细碎低沉的“嗯”。
嘴唇在发抖,牙关在打颤,喉咙里滚过的闷哼被牙齿死死咬住,只从鼻腔里溢出极细微的哼声。
餐桌上的铃铛声比之前更急更乱……
因为她的身体在光滑的桌面上被撞得来回滑动。
每次曹旭顶入,她的身体就被撞得往餐桌另一端滑几厘米,乳房跟着晃动,乳头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叮叮当当连成一片,像急促的风铃声。
曹旭在这个姿势下操了将近二十分钟,期间温雅高潮了三次。
第一次高潮在第五分钟,阴道突然剧烈痉挛,肉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缩,宫颈口张开,子宫腔里的精液被挤压出来,混着新分泌的宫颈黏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大片桌面。
她的喉咙里溢出两声连续的“嗯嗯——”,声音比之前更沙哑。
第二次高潮在第十二分钟,痉挛更剧烈,整条阴道都在疯狂蠕动,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到餐桌边缘。
她的脚趾蜷得指甲抠进脚掌皮肤,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第三次高潮在第十八分钟,这次痉挛的强度略减……
但持续时间更长,阴道壁的波浪式蠕动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超出“嗯”声的动静,只是嘴唇咬得更紧,手指在桌沿抠得更用力,指甲在胡桃木桌沿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
他最后把精液射在她阴道深处,龟头顶在宫颈口外,精关一松,精液灌进阴道后穹窿,与宫腔里溢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拔出阴茎后,阴道口慢慢合拢……
但被操得太久,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个指尖宽的缝隙,里面灌满了白色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淌,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渍。
曹旭把她从餐桌上拉下来,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侧。
温雅从桌面上下来时双腿明显发软,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地板上像踩在棉花里。
他带她到沙发前,自己先坐在沙发坐垫上,后背靠进沙发靠背,然后引导她跨坐上来。
这次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观音坐莲的姿势。
温雅跨坐在他大腿上,双腿分得很开,膝盖跪在沙发坐垫两侧,大腿与小腿之间的角度接近九十度。
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子宫和直肠里都灌满了精液,肚脐下方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圆润,像怀孕四五个月的样子,隔着腹壁能看到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润隆起。
曹旭扶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左手握住阴茎根部,右手扶住她的胯骨。
龟头对准阴道口那个微微张开的缝隙,轻轻顶进去。
温雅慢慢往下坐,阴道口被龟头撑开,然后整条阴道被阴茎一层一层撑开。
龟头穿过阴道,顶到宫颈口,再挤进宫颈管……
最后“啵”地一声闯进子宫腔。
子宫腔里还残留着第一次射进去的精液,龟头一进去就被温热的液体包裹,精液的温度与体温相同,包裹感像泡在温水里。
宫腔内壁被精液浸泡得更加柔嫩,黏膜吸饱了液体后变得更软更滑,裹住龟头轻轻蠕动。
温雅的小腹上,肚脐下方的凸起变得更明显——
那是龟头在子宫腔里顶出的形状,混着精液的宫腔被撑得更满,凸起的弧度更大,从拳头大小变成小橘子大小。
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次抬起臀部,大腿肌肉发力,膝盖在沙发坐垫上微微移动,龟头从宫腔退到宫颈管,宫颈口“啵”地闭合,把宫腔内的精液锁住。
每次坐下,重力加上大腿肌肉的放松,龟头重新闯进宫腔,宫颈口又被“啵”地撑开,宫腔内的精液被挤出一小股,沿着阴茎流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能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
但她没有主动控制,只是机械地上下起伏,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式的玩偶。
起伏的节奏均匀而单调。
每次抬起的高度和坐下的速度都几乎一致,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
铃铛声随着她的起伏叮当作响,抬起时铃铛声稍缓,坐下时铃铛声急响。
乳房在她胸前上下晃动,乳峰随着起伏上下位移,乳头上的铃铛甩出细碎的银光,在暖黄灯光下像两颗跳动的小星星。
她的眼罩还戴着,嘴唇依然死死咬着……
但喉咙里溢出的“嗯”声比之前更频繁,几乎每次龟头闯进宫腔都会溢出一声。
嗯——嗯——嗯——声音细碎低沉,像被闷在胸腔里的呜咽,节奏与起伏的节奏完全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