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金大和园。
两人先后洗漱完毕,换上宽松舒适的睡衣,一同走进装修奢华的电竞房,开机上线,并肩开黑打游戏,指尖操作默契十足,一局局对局酣畅淋漓,氛围感十足。
与此同时,对门武哲、温雅的家中,气氛略显沉闷。
客厅里,武哲看着静谧的夜色,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轻声问道:
“老婆,曹旭这两天有联系你吗?”
温雅端坐在沙发上,神色清冷端庄,始终维持着自己书香门第、人民教师的正经人设,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与坚决。
她淡淡开口,语气坚定不容置喙:
“你以后都不要再跟我提这件事,也不要有任何想法。
我家世清白、书香门第,祖祖辈辈都是知书达理的人,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违背底线的事情。
我们之间就算没有夫妻生活,也丝毫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你不要总是胡思乱想。”
看着妻子端庄贤淑、坚守底线的模样,武哲心里又愧疚又感动,满心都是自责,反复低声道歉:
“对不起老婆,真的对不起,是我狭隘了,是我心思龌龊。
我就是怕你心里有遗憾、怕你有欲望得不到满足,怕你哪天会嫌弃我、不要我,才一时糊涂,有了这些想法。”
温雅轻轻蹙眉,眼底藏着明显的失望与愠怒,语气清冷:
“我不会不要你……
但你这次的做法,确实让我很生气、很失望。
今晚你继续睡客卧,好好反省,好好总结你的错误思想。”
说完,温雅不再多言,转身径直走回主卧,轻轻关上房门,隔绝了客厅的一切声响。
独处卧室,温雅的脸上,立刻褪去了刚才端庄正经的人设,她眼底的清冷与坚定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压抑的燥热与渴望。
她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抵不住心底的悸动,拿起手机,熟练地找到曹旭的微信,指尖微动,发送了一条消息:【今天还有临时任务吗?】
此刻,曹旭正陪着陶佳艺专注打三角洲,手机萤幕亮起,他侧目扫到消息,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心中了然:果然是食髓知味,看似清冷克制的温老师,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他指尖飞快,回复了五个字:【那你求我。】
消息秒回,萤幕那头的温雅放下所有矜持与端庄,语气软糯又顺从:【求求你了,主人。】
曹旭继续提要求:【今天我要隔江犹唱后庭花。】
温雅秒回:【嗯。】
曹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续发问:【武哥在家?】
【在,他在客卧休息。】温雅快速回复。
曹旭:【那你能出来?】
【等他睡熟我给你开门。】
曹旭淡淡回了一个字:【好。】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城市彻底陷入静谧。
客卧内的武哲辗转许久,终于沉沉睡去。
他魁梧的身躯蜷缩在客卧那张略显局促的床上,眉头紧锁,睡梦中仍带着几分不安与愧疚。
深夜时分,一声细微的轻响,将浅眠的他骤然惊醒。
他凝神细听,主卧的方向,传来若有若无、细碎轻柔的声响,断断续续,在寂静的深夜格外清晰。
武哲脑海中瞬间想起温雅傍晚时分那清冷坚定的表态——
她说曹旭家世清白,绝不可能做出越界之事,还让他继续睡客卧反省。
那语气里的疏离与坚决,此刻想来更让他心里愈发愧疚。
他暗自叹息,满心自责:老婆肯定是忍得太辛苦,实在熬不住,自己在偷偷缓解。
那细碎的、压抑的声响,分明是她怕被自己听见,才死死咬着嘴唇、把呻吟吞回喉咙里。
都怪自己没用,才让她落到这般境地。
武哲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既不敢去打扰,也不敢细听,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咒骂自己的无能。
然而武哲不知道的是,此刻主卧内,他的妻子温雅正全身赤裸地跪趴在床边。
那具他从未真正满足过的身体,此刻正以最淫荡的姿态展现在另一个男人面前——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呈一字马姿态完全劈开,柔嫩的阴唇因极度拉伸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里粉嫩湿润的穴肉。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充血肿胀如一颗小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而那个男人,正是他傍晚还热情招呼过的“曹老弟”。
“啊……曹旭……轻一点……太深了……”
温雅压抑着呻吟,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把那些羞耻的声音堵回去,可身体被贯穿的快感却让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曹旭站在她身后,粗长狰狞的肉棒正从后方狠狠贯入她紧窄的菊穴。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鹅蛋,棒身足有婴儿小臂粗细。
每一次插入都将肛口粉嫩的褶皱完全撑平,抽出时又带出一圈鲜红的肠壁嫩肉,连带出黏稠透明的肠液。
“轻?
你下面这张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曹旭俯身贴在她光滑的裸背上,双手绕到前方握住那对晃荡的乳房,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
他的胸膛紧贴她的脊背,她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动透过皮肉传递过来,“夹得这么紧,分明是想要更狠的。
温老师,你下午在客厅拒绝武哥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温雅的菊穴是名器“九曲回廊”,肠道并非笔直,而是九道弯曲层层转折。
曹旭的肉棒每深入一寸,都要突破一道弯折,龟头被曲折的肠壁紧紧裹吸,如同陷入迷宫般寸寸难行却又爽快至极。
那肠壁的褶皱细腻绵密……
每一道弯折都像一道关卡,将肉棒层层箍紧、节节绞吸。
“哦齁齁齁……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温雅翻著白眼,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床单上,“肠子……肠子要被捅穿了……第九道弯……啊哈……你的龟头……卡在第九道弯了……”
“那你说,是我的鸡巴大,还是武哲的大?”
曹旭故意停在那最深的弯折处,龟头被肠壁绞得死紧,他缓缓研磨,感受那曲折肠道带来的极致包裹。
“你的……当然是你的大……”
温雅哭喊着,臀部却主动往后顶,想要吞得更深,“武哲的……只有你一半……不,三分之一都不到……哦齁齁齁……他的根本顶不到这里……”
“那以后还让他碰你吗?”
“不……不让他碰了……我只给你干……只给你一个人干……”
温雅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却又透着彻底的臣服,“我的骚屄、我的屁眼、我的嘴……都是你的……都是曹旭的……”
曹旭满意地掐着她的腰加快抽送,囊袋啪啪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
温雅的阴道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那一字马劈开的双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
每一次囊袋拍打都溅起细碎的水花。
“骚货,老公就在隔壁睡觉,你却在主卧被别的男人干得喷水。”
曹旭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那雪白的臀肉颤了颤,掌印迅速浮起,与周围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说,你是谁的女人?”
“我是……我是曹旭的女人……啊哈……”
温雅被干得神志模糊,脱口而出,“武哲……武哲他不行……他吃了那么多药都硬不起来……只有你能满足我……只有你的大鸡巴能把我干到高潮……咿咿哦哦哦……噫!”
“大声点,让你老公听听,他的老婆在隔壁被干成什么样。”
“不……不能让他听见……”
温雅惊恐地摇头,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
她死死咬住枕头……
可那枕头根本堵不住她喉咙里溢出的淫叫,“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子宫……子宫要被撞坏了……你的龟头从屁眼顶到子宫了……隔着肠壁在撞我的子宫口……”
曹旭猛地拔出肉棒,菊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肛口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个粉红的肉洞,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肠壁在微微蠕动。
温雅瘫软在床上,双腿仍维持着一字马的姿势,阴唇外翻,淫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他将温雅翻过来面对自己。
温雅仰面倒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大张,那张清冷端庄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口水和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哪里还有半点大学教师的矜持。
曹旭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另一条腿压在她胸前,摆出金鸡独立的姿势。
这个角度让温雅的阴户完全敞开,充血肿胀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两片小阴唇湿漉漉地贴在两侧,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换个洞。”
曹旭扶着肉棒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龟头在阴唇间来回磨蹭,沾满她的淫水,“想不想要?”
“想要……快进来……”
温雅急切地扭动腰肢,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甚至能看到里面粉嫩的穴肉在收缩,“小穴里面好痒……子宫里面好空……求你了……曹旭……快用你的大鸡巴填满我……”
曹旭腰身一挺,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温雅的阴道是名器“十重天宫”,内部有十道环形横纹关卡……
每一道都像肉环般紧紧箍住肉棒。
曹旭的龟头突破第一道环纹时,温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突破第二道时,她抓紧了床单;
突破第三道时,她双腿开始颤抖;
突破第四道时,她的脚趾蜷缩起来;
突破第五道时,她的阴道开始主动绞吸。
“一道……两道……三道……”
曹旭故意数着,缓慢而坚定地将肉棒往更深处推进,“四道……五道……温老师,你的小穴在咬我呢。
每一道环纹都在吸我的龟头。”
“别数了……啊哈……太羞耻了……”
温雅捂住脸,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臀部主动往上顶,“第六道……啊!
第七道……顶到G点了……哦齁齁齁……第八道……第九道……子宫口……子宫口被顶到了……”
曹旭的龟头抵在那柔软的花心上,轻轻研磨。
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马眼,温热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温雅的子宫口他再熟悉不过——
那圈柔软的肉环已经被他开发过无数次,此刻正饥渴地嘬吸着他的马眼,像在索要精液。
“温老师,你的子宫口在亲我呢。”
他稍稍后退,然后猛地一顶——
“啵”的一声脆响,龟头挤开了子宫颈口,闯入了更为紧致温软的宫腔。
那熟悉的突破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温雅的子宫腔早已不是第一次被闯入……
但那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每一次都让她几近昏厥。
“啊啊……啊啊……!!”
温雅仰头发出高亢的尖叫,整个上半身弓起,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疯狂的圆圈,“子宫……子宫被撑开了……宫腔里面……好胀……好满……你的龟头……顶到子宫底了……”
曹旭开始快速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尽根没入,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内壁。
温雅的小腹上清晰可见一个凸起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移动,那是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
那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每一次顶入都让那凸起更加明显。
“你看。”
曹旭抓着她的手按在小腹上,“感觉到没有?
我在你子宫里面。
你的子宫在被我顶起来。”
温雅摸到那硬硬的凸起,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昏厥。
她能隔着肚皮摸到他的龟头形状,那鹅蛋大的凸起在她的掌心下移动。
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的肚皮捅穿。
她的子宫开始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十重天宫的十道环纹同时收紧——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温雅翻著白眼,舌头长长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整张脸扭曲成阿黑颜的极致表情,“齁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要化了……宫腔里面……被龟头搅烂了……”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曹旭的龟头上。
那阴精量大得惊人,从子宫口喷出,冲刷过整根肉棒,从阴道口溅出,打湿了曹旭的小腹和囊袋。
曹旭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子宫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温雅的子宫腔内喷射、冲刷、灌满,那温软的宫腔被精液一点点撑开。
“全部接好。”
他死死抵住子宫口,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灌进子宫腔。
龟头卡在子宫颈口,像塞子一样堵住出口,让精液在宫腔内积聚,“给你老公看看,他老婆的子宫里装的是谁的精液。
让他知道,他妻子的子宫,是我的精液便器。”
“是你的……都是你的精液……”
温雅被内射得浑身痉挛,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那隆起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的——精液在子宫腔内积聚,将子宫撑得鼓胀,从肚皮上能看到一个圆润的弧度:
“肚子……肚子被精液灌满了……好胀……子宫里面全是你的精液……武哲……武哲从来没射进去过……他根本射不出来……”
温雅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被干得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
那精液浓稠如优酪乳,从阴道口溢出,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再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子宫口仍在微微痉挛,像在努力含住那些精液,不让它们流走。
然而曹旭并未就此放过她。
他抽出仍半硬的肉棒,肉棒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温雅拉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双腿盘在自己腰上——
这是老树盘根的姿势。
肉棒再次滑入阴道,从下往上顶弄。
“还……还来……”
温雅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后脑勺枕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我真的不行了……子宫里面还装着你的精液……”
“你行的。”
曹旭咬着她耳垂,双手托着她的臀瓣上下抛动。
每一次抛起再落下,肉棒都深深顶入子宫口,龟头在精液充盈的宫腔里搅动,“今晚不把你子宫灌满,我是不会停的。
你下午在客厅拒绝武哥的时候,不是挺能装的吗?
现在怎么不装了?”
“不装了……在你面前……我装不了……”
温雅被顶得上下颠簸,乳房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画着圆圈。
那对乳房虽不算巨乳……
但形状极美,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充血而颜色加深,“我就是个……渴望被你干的荡妇……从第一次被你干过之后……每天晚上都想你的大鸡巴……想得睡不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