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母面红耳赤的在帐篷晾衣架上晾衣服,身后女儿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
她手顿了顿,然后像没有丝毫察觉一样继续忙活。
只是那颤抖的手,差点抓不紧湿漉漉的衣服。
“娘~要不要~啊~让叔叔帮忙啊~”
包母心头一颤,第一反应时女儿问自己要不要她的情郎帮自己解决下体酸痒问题。
包惜弱看娘不说话,才坏笑着说道:“衣服好多,让叔叔帮你晾吧~”
包母心头一空,冷声说道:“不用,你们给我走远些玩……玩去,我可不像你,一点脸都不要了~”
‘娘~女儿可记下来了~’
包惜弱主动从姬博达身上下来:“叔叔,你去帮帮娘,奴家缓缓~”
说着,推了一把姬博达。
姬博达“站立不稳”,一下子扑到包母身上,那刚刚从嫂嫂身体出来的肉棒,直直插进包母踮脚而翘起来的臀沟里。
“嗯啊~”
包母双腿一软,瘙痒之处被这么一顶,她感觉身体里一股热流喷了出来。
“你~你快起来~这么大个人站都站不稳~”
姬博达扶着她的腰,故意蹭了蹭,才站直抽出来。
包母不自然的挽挽头发,扭头看坐在一边抱着孩子的女儿,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两人:“娘~让叔叔帮你吧,他一会疼我来得及~”
可怜的宝儿,今天只是被喂了点奶粉,就一直没人抱,好在小孩子瞌睡多,刚刚才醒来。
“来得及?哼~我看你根本等不及吧。”
包母默认了姬博达的帮忙,两人在那忙活起来。
姬博达一边从包母手里拿衣服,一边不动声色的摸摸她冰凉的手,或者借机在她胸口摸一把。
“你疯了!”
“看不见的。”
包惜弱低头逗弄宝儿,嘴角勾起偷笑。
……
衣服挂完,包惜弱放下孩子让她自己玩,起身来到两人身边。
此时,包母原本洁白的衣服上,胸口、腰间甚至是屁股上,明显满是被水打湿的手掌印。
包母不自然的扭扭身,可前后都有掌印。
包惜弱好似没有察觉:“娘~你衣服也脏了~”
她眼睛眨巴着,忽然过来一把扯开娘亲的腰带。
腰带落地,包母的长裙直接敞开,露出里面的肚兜。
“呀~你这死丫头~”
包母连忙抓住衣襟。
包惜弱不罢休,扑过去一边嬉闹,一边将包母的长裙、外裤全部扒掉,只留下穿着肚兜和直到大腿的袭裤的包母蜷缩在地上蹲着抱紧身体:“你个死丫头你疯了!你做什么!”
包惜弱将脱下来的衣服丢在一旁,看着包母身上的肚兜,根本不在乎娘亲那心口不一的生气:“娘,这是我的肚兜啊~”
“你的怎么了,娘的脏了换一下你的不行?”
“行~”
包惜弱眼睛转了转,忽然过去抓住娘亲脖后的系带一扯,包母一个不注意,上半身直接赤裸,这下她更不敢动了。
“娘,你不知道,叔叔就喜欢女儿的肚兜,我们初识时,他还从女儿身上抢了一件去呢。”
“嫂嫂,明明是你疼我,送我缓解相思之苦的。”
姬博达冤枉的说道。
包惜弱笑着展开刚从娘亲身上解下来的月白肚兜,走到姬博达面前,抬手盖在他脸上:“叔叔~闻闻~惜弱的肚兜香不香~”
姬博达没说话,配合的吸了两下。
“怎么样,这可是~~~”
包惜弱拉长语气:“我的肚兜哦,刚从身上脱下来的,肯定很香吧~”
没说谁身上脱下来,只说自己的。
包母羞得眼泪花都出来了,蹲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包惜弱将肚兜给姬博达把玩,朝着包母走去。
包母蹲在地上抱紧自己:“你做什么~别过来~”
“娘~我是你女儿啊,你这么怕做什么~”
说着,她也蹲下伸手要去脱娘亲的袭裤:“娘~又没有外人,你衣服脏了,脱下来洗洗吧。”
“不~不用~惜弱,袭裤不行,真的不行,你饶了娘吧~”
包母顾不得上半身,死死抓住袭裤不让脱,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见此,姬博达劝道:“嫂嫂~别欺负她了~”
包惜弱累得气喘吁吁,只好说道:“那娘你答应我,我跟叔叔都裸着,你不能穿太多,否则我……我会害羞的~”
包母看着她那哪有害羞的样子,可怕她脱自己袭裤,只能答应。
“好好,我不穿别的了,袭裤你给娘留下,惜弱~娘求你了~”
“好吧。”
做娘的,被女儿欺负成这样。
也就是在荒郊野岭,有姬博达做包惜弱的底气,否则她哪敢这么放肆。
“娘,那你起来。”
包母抓着袭裤慢慢起身,一条胳膊横在胸前。
“胳膊放下来嘛,又没有外人。人家奶孩子的都不会害羞……”
这年代,女子一边不见外人,但也同样不会避讳奶孩子。
明明哪怕只是手腕露出来让人看见都能急哭,可奶孩子的时候会大大方方的掏出来。
“那能一样嘛。”
看女儿态度坚决,包母看了看手里握着肚兜盯着自己的姬博达,羞耻的扭头,认命的放下手。
一对D+罩杯的双乳跳了出来。
水滴型的双乳,失去了胳膊的托举,在重力的作用下,跟水球一样抖了抖。
圆润饱满,顶尖上两颗比包惜弱稍微眼色深一些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翘起。
姬博达看的入迷,这明显比第一次触碰的时候,坚挺了起来。
不只是双乳,还有腰间,包母生过孩子后,腰间肉了起来。
可是现在,腰间曲线显现,只有一层薄薄的脂肪,那是熟妇特有的丰韵,却一点都不显得臃肿。
S型曲线下,袭裤挡不住包母那饱满的蜜桃臀。
说真的,姬博达觉得,她的身材已经超过了更年期的包惜弱。
“娘~你身材真好~”
包母注意到姬博达看的入迷,害羞的低下头。
低下头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变化。
自从生过孩子后不再坚挺的双乳挺了起来,腰间胖起来的肉消失了,小腹平坦,生孩子留下的妊辰纹没了。
全身皮肤白的发光,一切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哪有女子不爱美,古代女子也一样。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这是男人对女人的滋润,而自己,明显是被女儿的情人滋润成这样了。
三人良久无言,就这么欣赏着包母的身材。
包惜弱最先回过神,走到姬博达身边:“叔叔~你说我以后能不能跟娘一样这么好看~”
“那用以后啊,你现在就很好看啊。”
姬博达让她站在自己面前,跟包母基本并列。
“看看你们,这哪里像母女啊,明明是一对并蒂姐妹嘛~伯母成熟,嫂嫂你青春~各个都是大美人。”
“那叔叔喜不喜欢?”
包惜弱看着姬博达胯部,打趣道。
包母和姬博达也看过去,姬博达那沾染着包惜弱湿痕还没干的肉棒,正一下一下的跳动着。
“伯母~我~对不起~”
包母扭过头去。
包惜弱笑道:“没事,叔叔的男儿本性嘛,别说你了,我刚刚看到娘的身子,都心颤呢。”
“去去,你们一边玩去,别再来闹我了”
如今被女儿扒光了,她不敢穿衣服,怕女儿不罢休脱掉自己的袭裤。
“娘~这四下无人,天地之间好像只有我们三个。如此这般赤条条的,是不是感觉好放松好自由,再也不用担心其他的烦恼事了~”
包母没有说话,只能转过身,尽量自然的垂落双手,扭着翘臀去看孩子。
“嘻嘻~”
……
姬博达眼睛火热的朝着包惜弱走去,包惜弱立马缩了,她夹紧双腿,手遮住双乳:“叔叔~叔叔~你饶了惜弱吧~”
前天一天,昨夜又是一场大战,今天又插了这么久,她早就吃不住了。
“那我怎么办?”
包惜弱红着脸说道:“你去找娘啊,她现在态度松软了,你说不定能……”
“怎么可能~”
“那你就硬着嘛~”
姬博达嗔怒的走过去抱住她:“好啊,你吃饱了,就不管我了?”
“叔叔~我是说真的,你就这样嘛,不然如何勾引娘亲嘛~”
包惜弱抱住姬博达,亲吻着他讨好安抚道:“你这宝贝硬硬的,我就不信娘把持得住,……难道你不想我们母女一起伺候你嘛……叔叔~”
“叔叔~你就坚持坚持嘛~”
姬博达一想母女两个一起躺在自己身下,自己征战的画面,顿时肉棒一抖。
“嘻嘻~叔叔~忍忍嘛,乖~”
说着,她握住肉棒轻抚着。
“那你还挑逗我?”
“奴家忍不住嘛~”
“那就不多说了,开战吧骚货~”
姬博达作势要抓她,包惜弱笑着跑走。
姬博达一路追过去,包惜弱躲在包母身后:“娘~叔叔要欺负我,你帮我挡住他~咯咯咯……”
包母抱着宝儿,看着两人这个样子,刚要张嘴,姬博达就扑过来。
她被两人夹在中间,两人打闹之中,女儿的双乳顶在自己后背,这臭小子的肉棒就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
她想起昨日马车内那一瞥,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好了好了,别闹了,吵到孩子。”
“好。”
“哼,现在饶了你~”
“嘻嘻,我才不怕你呢,有娘护着我~”
……
包母好像习惯了赤裸上身,坐在椅子上抱着宝儿,包惜弱在一边逗弄。
姬博达坐在另一边,看似低头看宝儿,实则眼睛在母女两人胸口游走。
母女两个都是D罩杯的奶子,只是包惜弱可能刚到D,而包母要稍微大一些。
但包惜弱的更加翘挺,但白是一样的,尤其是太阳照在上面,看的他都快流口水了。
“叔叔~宝儿真可爱~”
姬博达笑道:“那你以后给我多生两个,肯定更可爱~”
包惜弱羞涩的笑笑没说话。
姬博达伸手过去,看似想碰碰宝儿,实则手背贴在包母奶子上,那乳头如宝石般硌在手背上。
包母浑身一抖,身边的女儿没有反应,她才松口气。
如今大家都是默契的态度,可她装鸵鸟可以,可以被女儿和臭小子推着走,但要是真的戳破了窗户纸……
一想起那画面,她就羞耻难耐。
好在,现在有宝儿做掩护。
姬博达靠过去,另一只手悄悄搂住她的腰,触碰宝儿的哪只手,不停的动着,实则在她胸口用手背挤压她的奶子。
不动声色的靠过去,胯部贴在包母侧腰上,坚硬的肉棒隔着袭裤在她腰臀上戳了戳去,偶尔划过袭裤,在她腰背上戳,或者伸进布料里,在她大腿上蹭来蹭去。
包母呼吸逐渐粗重,一动不动,包惜弱则是什么没有发现一样,跟娘亲说话。
姬博达的呼吸更加粗重,实在是太刺激了,有偷情的快感,却不担心被抓的风险。
他的肉棒从包母大腿伸进裤腿,慢慢将之挑到大腿根,而他的肉棒自然挤进她的袭裤里面。
可惜插不进大腿之间。
包母看了眼女儿,忽然抬起腿跷起二郎腿,刚好夹住姬博达的肉棒。
姬博达心中大喜,主动在包母腿间抽插腿交起来,用一种幅度不大,但依然明显的举动。
“哼嗯~”
姬博达忍不住发出喘息,包母和包惜弱逗弄宝儿的手顿了顿,然后默契的继续说话。
只是两人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被挑逗的动情,还有血亲身边的刺激……
姬博达搂着包母的手越来越用力,几乎将她抱进怀里,胸前那只是顾不上伪装,忽然转过来握住包母的奶子把玩。
包母舒服的眯上眼,嘴里胡乱回应着女儿的话。
大腿之间男人的肉棒开始跳动起来,她默默用力,用自己大腿的软肉紧紧夹住。
姬博达快速抽动两下,忽然一顿,将包母抱紧怀里,脸贴在她肩膀上,肉棒在包母袭裤内大腿中间,也不知道对着哪里,“噗噗”射了出来。
有力的喷射到布料上的声音十分明显,紧接着就是浓厚的男人精液味道。
包母咬住嘴唇,发出粗重的鼻息,四周猛地静下来。
她居然被这刺激的环境,失神了片刻。
“宝儿真可爱啊~”
耳边包惜弱的声音传来,包母应了一声,默默放下腿,松开姬博达的肉棒,手臂默不作声的将姬博达抓在自己胸口的手推开。
她感受到袭裤内的温热和湿润,难耐的蹭了蹭。
姬博达舒服完毕,借机在她袭裤上擦干净,包母全程都装作没看见。
包惜弱就不用说了,她享受到就是这种玩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