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混在一起

他们换了个更乱的位置。

不知道是谁先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的。

苏晚晕晕乎乎地被摆成坐姿,腿被人分开,周宁的腿就缠了上来。

两人面对面坐着,阴蒂抵着阴蒂,慢慢磨。

林昭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绕到前面,指尖拨开她腿间的水,又沿着会阴往后滑,滑到那个还肿着的穴口。

苏晚哼出声,腰往前送,撞上周宁的。

周宁被她撞得喘了一下,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水把彼此的腿根都弄得一片黏腻,分不清是谁的。

林昭和陈屿跪在两侧,被握住套弄,或者被低头含进嘴里。

有时候两根阴茎会同时凑到同一个人面前,龟头挤在一起,被同一条舌头来回舔过,马眼渗出的清液混在一块。

磨的时候周宁一直看着她。

苏晚被看得有点受不住,偏过头,又被她勾着下巴转回来。

周宁的眼睛里有一层水光,和她平时在工位上笑的样子判若两人。

苏晚没敢细看,闭上眼,只感觉到那层水光贴了上来,嘴唇碰着嘴唇,又软又湿。

那层水光贴上来的时候,苏晚忽然想:周宁今晚看她的眼神,跟她看陈屿、看林昭的眼神都不一样。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周宁的舌头卷走了。

苏晚已经分不清哪只手是林昭的,哪只手是陈屿的。

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不在乎了。

昨晚她还会在心里分辨,现在只剩下一层一层的热,从皮肤底下往外冒。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想【这是林昭的弟弟】这件事。

沙发、地毯、啤酒瓶,都退得很远,只剩下贴着她的这些身体。

中途她睁开过一次眼,隔着周宁的肩,看见林昭在看她。

他没有皱眉,也没有别开眼,就那么看着,眼神是她从没见过的,像在记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没来得及想那是什么意思,就被陈屿拉过去,重新陷进那堆交叠的身体里。

她不知道的是,林昭后来一直记得那个画面:她闭着眼,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眉头松松的,没有一点抵抗。

他从来没见过她这样。

他们在一起三年,她在他身下总是配合的、安静的、像一潭水;今晚她是活的。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

中间有一段时间,苏晚被两个人一起进入。

她仰躺着,林昭在下,阴茎埋在她的穴里;苏晚低头,看见他仰着脸看她。

他的眼睛里有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

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林昭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

陈屿的手指先探进去,就着满手的湿滑慢慢撑开,等她松下来,才缓慢却坚定地挤进后穴。

两根东西隔着肉壁互相挤压,把她撑到发胀。

苏晚的脚趾蜷起来,又慢慢松开。

后穴被撑开的感觉陌生得吓人,可陈屿的动作稳,稳到她甚至来得及想别的事。

兄弟俩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

天花板上晃着对面楼漏进来的灯光。

苏晚忽然想,要是林昭他妈知道,她的两个儿子……她没想完,下一记顶得她只剩呜咽。

她的腿被分到最开,脚背绷直。

周宁跪在她头边,把自己的穴压下来,让她在被双重贯穿的同时还要不停地舔。

苏晚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

周宁低头,手指穿进她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像哄小孩。

苏晚忽然有点想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可能是太满了,可能是太久没有被人这样碰过头发。

苏晚的声音全被堵在柔软湿润的腿间,只剩下连续的、含糊的呜咽。

两个人前后交替着动,有时同时深入,每一下都带出响亮的水声。

精液、肠液、淫水混在一起,每次抽出都拉出细丝。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拆开了,又一片一片被装回去,装得乱了,却没有一处不合适。

她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承受,可她发现自己不想动。

这种不用做任何决定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陈屿俯身的时候,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苏晚没听清,只觉得那口气烫得她腰发软。

林昭的手掐着她的腰,指节发白,一下一下把她往下按,按得比她自己还要用力。

两个人的节奏不一样,一个浅一个深,一个快一个慢,苏晚被弄得晕头转向,只能攀着最近的肩膀,指甲嵌进肉里。

后来不知道是谁先换的节奏,两个人忽然同进同出,把她撑得更满。

苏晚眼前发白,连呜咽都断了,只剩下气音。

她感觉到自己又到了,这次连她自己都没准备好。

苏晚的高潮来得又急又长,穴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

林昭先射了,精液灌进最深处;陈屿跟着射在后穴,退出来时白色的液体立刻往外涌,顺着臀缝滴到地毯上。

苏晚瘫在那里,腿合不拢,还在细细地颤。

林昭退出来,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很轻,像是怕惊醒她。

苏晚的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

陈屿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周宁也被轮流进入。

苏晚还没缓过来,就被人从地上捞起来,换到地毯的另一边。

她靠在墙边,看着周宁。

周宁的腰塌得很低,背上的蝴蝶骨一动一动,像两片要飞起来的翅膀。

苏晚看得有点出神。

她先是趴着,腰塌下去,被林昭从后面干到最深,囊袋反复拍打着湿软的会阴。

再被陈屿翻过来,面对面地顶弄,每一次都故意擦过阴蒂。

苏晚低头含住她的乳房,牙齿刮过乳尖,刮一下,她抖一下。

陈屿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这次苏晚听清了。

他说:【轻点咬,她怕疼。】苏晚的动作顿了顿,松开齿关,改用舌头。

周宁的腿根抖得更厉害了,却伸手,按住苏晚的后脑勺,没有让她离开。

苏晚顺着她,舌头往下,舔到她的会阴,又往上,回到那粒肿着的阴蒂上。

周宁的呼吸忽然乱了,整个人往前弓起来,按着苏晚后脑勺的手收紧。

周宁是四个人里最安静的一个,从头到尾没怎么出声,只有腿根在抖,眼睛始终半睁着,像在记着什么。

苏晚抬头看她,发现她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脸上,没有移开过。

她喷了太多次,腿根不停抽筋,可身体还在诚实地发软发湿,每被插一下就又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苏晚伸手,帮她揉了揉抽筋的腿根,周宁的脚趾蜷了蜷,没有躲。

做到后来,四个人几乎是叠在一起。

谁的手握着谁的阴茎,谁的嘴含着谁的乳头,谁的穴里还塞着半软的东西在缓慢研磨,已经分不太清。

苏晚的腿间还夹着谁的大腿,热的,湿的,分不清是男是女。

她闭着眼,让自己沉进去,像沉进一床温水里。

精液被射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多是黏腻的透明液体。

皮肤全是汗,头发贴在脸上和后颈,呼吸又重又乱。

地毯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谁的水、谁的精液。

中途苏晚被拉起来换位置的时候,瞥见电视萤幕还亮着,电影早就放完了,定格在片尾字幕上,蓝光一晃一晃。

换位置的时候,苏晚的脚踩到一只空啤酒罐,罐子滚出去,撞在茶几腿上,叮当响了一阵。

没有人去管。

周宁笑了一下,哑着嗓子:【你们家这地板,明天怕是没法要了。】陈屿闷声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她听见周宁笑了一声,声音哑哑的:【这电影,谁都没看成。】

没有人接话,四个人又陷回那堆靠垫和衣服里。空调还开着,轰隆隆地响,盖着房间里所有的声音。

真正停下来的时候,天已经有点亮了。

苏晚躺在最下面,腿间一片狼藉,穴口和后穴都还松张着,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

周宁趴在她身边,一条腿还搭在她腰上,阴蒂红肿,腿根全是指痕和水痕。

林昭和陈屿靠在一旁,身上也全是痕迹,阴茎上还沾著白浊,暂时软着,却偶尔还会跳动一下。

没有人先说话。

也没有人急着去洗澡。

只剩下四具彻底做开的身体,在逐渐变亮的光线里慢慢平复呼吸。

空气里全是汗味、精液味和女性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重气息。

苏晚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把一件外套盖在她身上。

她没睁眼,不知道是谁。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只手,把她汗湿的头发从脸上拨开。

她在那只手的温度里,彻底睡过去。

天亮之前的最后一次,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苏晚只记得,结束的时候,有人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得舒服一点,然后那四道呼吸才慢慢均匀下来。

苏晚的手搭在谁的腰上,又有谁的手搭在她的腿上,她没力气去认。

她闭眼前最后想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窗帘还是没拉。

窗外的光越来越亮,她在那道光里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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